老公说自己单身,我转头吻上发小

老公说自己单身,我转头吻上发小

作者:Yyqs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3
网络作者是Yyqs的经典佳作《老公说自己单身,我转头吻上发小》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夏泽阮软,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隐婚第二年。师门聚餐时,有好心人士撮合我老公和小师妹。“不行。”夏泽看了我一眼。“我是你们的导师,这种事情传出去对阮软名声不好。”我抬眼看了对角一进门,就坐的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的男人。下一刻,却...

第1章

隐婚第二年。

师门聚餐时,有好心人士撮合我老公和小师妹。

“不行。”

夏泽看了我一眼。

“我是你们的导师,这种事情传出去对阮软名声不好。”

我抬眼看了对角一进门,就坐的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的男人。

下一刻,却看见阮软亲在他脸上。

“导师,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认真的说道,“我不介意师生恋,如果导师你也不排斥我,我要正式追求导师了。”

一片起哄声中,阮软甜蜜的依偎到了,我法律意义上老公的怀中。

夏泽没有说话,但是揽住了她的肩膀。

......

又迎来一大片的起哄声,阮软倒在夏泽怀中,抬眼娇羞的看着他。

夏泽回以微笑之后,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饭局后半场。

两人一直靠在一起吃饭,说话,笑的甜蜜。

“你们看导师,大学的时候除了上课,一天能说十句话都算稀奇。”

“哎哟,导师这是只想跟想说的人说话。”

“大家心里都有数,喜事将近啊,懂的都懂。”

闹哄哄的包房里,我坐在角落美美隐身一言不发。

我跟夏泽已经隐婚两年。

因为他觉得师生恋影响不好,我便对外一直说丈夫长期在外地工作。

平时同时出席活动,我都离他最远。

如今我却眼睁睁看着我的丈夫,搂着其他的女人。

“到时候成了,请在坐的各位师兄师姐们吃饭啊。”

阮软笑着,转头对我说。

“顾宁师姐,也把你老公带来啊。”

“这么多年光看见你朋友圈说结婚了,也没见到过真人。”

她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微妙起来,像是意有所指:

“是你的丈夫不爱你吗,师姐?”

“还是......你们的关系见不得光。”

气氛突然凝固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我这来。

而夏泽,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饭。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当年大学入学,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一直隐瞒着自己的身份。

我本身又不爱社交和讲话,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

所以,因为我开着价格昂贵的跑车,穿着不菲。

学校一直传有流言,说我在外面被男人包养了。

我冷眼看着她们,这对宛如做了夫妻一般的渣男绿茶。

冷笑了一下,想起了我包里的协议。

虽然有些事情自己做的决定怎么样都得认,但现下我突然有些不爽。

我向来是,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我看向夏泽:“导师,你说呢?”

夏泽慢悠悠嚼完了嘴里的东西,冷冷的看着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老公,你婚宴的时候又没有邀请我。”

说完他投来警告的目光。

是啊,他不说我都忘记了。

我们从来没有办过婚宴了。

“是啊。”阮软在一旁附和。

“我们要不是看朋友圈,都不知道师姐你结婚了。”

“炮友就炮友吧,不结婚,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的师姐。”

“这年头不是都说,婚姻对于女人来说就是找了个保姆工作。”

她像是知道内幕的言辞,引得众人纷纷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有一次我接夏泽意外遇见了阮软,为了遮掩身份。

我慌称是开着老公的车出来办事,没想到她记到现在。

我轻轻一笑。

“我是扯过结婚证的合法夫妻,法律认定的,我为什么要怕你们看不起?”

“你这么关心我老公,是想勾引我老公知三当三吗?”

阮软立刻笑不出来了,下意识地看了眼夏泽。

看来我猜的不错,她很有可能知道了我跟夏泽的关系。

安静的包房中,她眼眶渐渐红了。

“师姐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身同学关心你而已。”

“我也是......怕你被骗了,我没想到师姐你对这件事情这么敏感。”

“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礼道歉。”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小半杯白酒,仰头喝下。

呛得咳嗽不停,眼泪直流。

夏泽一把抱住了她,给她顺气。

“闹够了没有,都是同门讲话没必要这么难听吧。”

“我上课的时候没有教过你们不要恶意揣测别人吗?”

我看着他:“到底谁先造谣我,恶意揣测我?”

“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只是关心你,担心你被骗了而已,你有必要用这样恶毒的话重伤她吗?”

他把阮软护在怀中,一脸愤怒的指责我恶毒。

可我们才是夫妻。

其他人站出来打圆场:

“顾宁,你别跟小师妹计较,她年纪小,讲话没个分寸的。”

“夏导都护着了,既然是未来师娘,算了算了。”

“别吵别吵,我们都这么些年的关系了,大家都相信你,知道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夏泽死死的看着我,像是生怕我怎么样了他的“好学生”。

明明曾经他也是这样护着我的,现在却因为一个外人如此对我。

曾经的夏泽不论发生什么都挡在我的前面。

我突然觉得很累,早就有的想法,不该犹豫的。

这种婚姻真是无聊透了。

我最后看了夏泽一眼转身离开。

上车后我从包里翻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是上周父亲来劝我回家的时候,托律师准备好的。

父亲一直很不满意我这段婚姻,几乎每个月都会送来一份离婚协议。

只要我签字给夏泽,他也会毫不犹豫签上的吧。

真可笑,明明是他求来的婚姻,却搞得好像我求的一样。

我想着,把合同塞回了包里,推开车门回去找他。

谈谈吧,哪怕要签协议,也得先听他辩解一下。

我心里还燃着那么一点希望。

我走到饭店门口碰到了师门的人。

“夏导呢?”我问。

众人都眼神躲闪着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开始劝我。

“顾宁,我们都知道你暗恋夏导很久了,可是你已经结婚了啊,夏导也不喜欢你。”

“顾宁你就算不顾及你老公的感受,你也要顾及夏导的想法啊。”

“你这是出轨加骚扰,夏导觉得非常困扰。”

我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自我脑补。

“夏泽说我骚扰他他很困扰?”

见我开口,他们又沉默着不说话。

我想着为难他们也没用,不是夏泽真说过这话,他们也不敢这么说,他们对我这个师姐一向是敬重的。

我越过他们,进了饭店,径直往包厢走去。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们两,正在包厢内亲的难舍难分。

也没什么要谈的必要了,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夏泽一脸不耐烦的望向门口,看到来人是我神色有些慌张。

“宁宁,你怎么还没走。”

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喊我小名。

我看向她身旁的阮软。

“师姐,你不回去找你自己的老公就算了。”

“打扰我跟我男朋友接吻,算怎么回事?”

说着她当着我的面亲了一口夏泽的脸。

“男朋友?”

“法律哪条规定能取小老婆了,老公?”

夏泽沉默了一会,半响到:“顾同学,我们不熟。”

包厢里面安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阮软突然笑了起来。

“师姐啊,你怕不是爱而不得得了臆想症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在这乱认什么。”

“笑死了,你看导师敢答应吗?”

她的言语间像是意有所指,夏泽沉默着不说话。

是啊,他哪敢答应呢,他是品行端正的年轻教授,怎么会在已婚的情况下跟自己的学生暧昧纠缠不清呢。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抬眼看了下阮软满是得意的表情。

再继续纠缠下去不是我的性子,我给过夏泽机会了,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顾宁,请你出去。”

还没等我开口,夏泽倒是先开始“请人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了门外。

“你到底在闹些什么?”

他愤怒的看着我。

我从包里抽出一堆文件。

“这些文件需要你签字。”

我像往常一样说到。

大约是着急进去找阮软,他看也没看就签了。

包括夹杂在里面的离婚协议。

“我签完了,可以走了吗?”

他看着我,越发的不耐烦。

“夏泽,我们离婚了。”

我话音刚落,阮软也从包厢走了出来,刚走的同门们,不知道为什么也去而复返,刚好听到我这句话。

听到我这句话,大家都愣在了原地。

“顾宁你说什么呢?”

“就是啊,什么叫离婚了?”

“你为什么对着夏导说离婚?”

夏泽拧紧了眉,“乱说什么?我们都没结过婚,哪来的离婚?”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与警告的意味:“顾宁,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当年夏家没落后,父亲一直不愿意履行我们的娃娃亲,觉得没落的夏家与我家门不当户不对。

是他天天守在公司楼下,只要我一出现就要凑来上。

足足守了三个月,不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说爱我,说非我不娶。

什么时候变成我缠着他了呢?

我觉得可笑。

可总之离婚协议双方都签字了,已经生效了,剩下的交给律师就好。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说完转身就走。

“师姐你记得去医院看看,臆想症可是很严重的。”阮软对着我喊到。

我权当没听见,包括身后传来的同窗议论声。

我刚走到饭店大门口外,夏泽追了出来。

“你到底在闹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不公开吗?”

夏泽总是这样,每次拆吵架只要自己心虚,就会先大声的指责我。

“有妇之夫在包房跟自己的学生亲成一团,你也怪我闹?”

“那是阮软喝醉了!我跟她之间是清白的。”

多可笑,默认暧昧行为,甚至在阮软说他是她男朋友的时候一言不发,现在告诉我是清白的。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们结束了。”

说完我就走了,没再管他。

我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到家之后我只感觉身心俱疲,匆匆洗了个澡睡下了。

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夏泽还没回来。

我只好将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接着拖上行李箱飞到老家。

父亲今天不在家里,应该是去公司了。

他向来不看好夏泽,觉得夏泽只是个爱读书的书呆子,根本不会做生意.

偏偏我为了夏泽不惜跟他决裂。

每个月父亲都会问我一次要不要离婚,我一直都是果断拒绝了,没想到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准备买点菜回来做顿饭给父亲吃。

我驱车前往离家最近的超市采购。

刚下车。

“你这个贱女人,放着好好的家庭不要,竟然要出轨!”

“臭不要脸的还开着豪车,谁知道又是出轨哪个富豪给你买的。”

我一时不察觉被她们狠狠推倒,摔倒在了地上,手心擦破了血流不止。

“胡说什么啊?”我气笑了,“我报警了!”

“怕你啊!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鲜血止不住的流,手痛的要命。可那人反而上来揪住了我的头发给了我一巴掌。

我疼得大叫,周围很快就聚集了一堆的人,可竟然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没想到还敢出来,我要是她我都没脸出门。”

“真不要脸啊,纠缠自己的老师。”

“有钱呗,仗着自己有几个子,就想为所欲为。”

“哪来的钱啊,包养的老男人给的吧。”

终于等到了警察来了,制裁了这几个疯子,我被赶来的助理送去了医院。

联系了公司法务部准备起诉,可打开手机的一瞬间,各种辱骂信息疯狂涌入,还有一堆我爸的未接来电。

不知道是谁在网上扒出来了我隐瞒多年的顾家千金身份。

公司的股价已然跌倒谷底,董事会怨声载道。

其余的都是同门们的质问信息和各种辱骂。

所有的源头都指向着一个视频。

模糊的画面中是我跟夏泽的争执,正是那天聚会包厢门口的事情。

视频剪辑的模凌两可,不知情的网友都被带了节奏。

视频发布者是阮软,她煽动网友网暴我。

告诉网友们我暗恋不得,为了钱嫁给了又老又矮的富豪,已婚后看到导师对她青睐有加,嫉妒心作祟疯狂纠缠导师。

“不是的,”我把结婚证发到了社交平台上,还有一些日常的照片,“他真是我老公。”

可很快就掀起了新一轮的网暴。

“疯了吧,真的有臆想症吧,都p上结婚证了。”

“真有这事导师为啥不承认。”

评论区很快沦陷,有一些为保持怀疑的评论也被冲了下去。

我懒得再看,拨打了夏泽电话。

电话等了很久才接通.

我直接开门见山让他澄清一下我们已婚关系,哪怕现在已经离婚了。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我本来想算了挂了,可是却对他还抱有一点期望。

“家里公司受到了舆论的影响,很多合作商保持观望状态没有推进合作。”

“你知道的,公司是我爸毕生的心血。”

我正准备再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娇笑。

“师姐,我要是你,都不会打这个电话。”

我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灌倒了头顶。

“叫夏泽接电话。”

“就是导师把电话给我的,”阮软说,“师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没必要说这么明白吧。”

“他早就嫌你烦了,识相的就自己退出。”

“我跟导师一开始就是情投意合,是你插足了我们。”

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我呆愣了好久逐渐感到麻木。

原来他们早就好上了。

我才是那个可笑的第三者。

第2章

舆论的影响越来越大,学校找我约谈试图取消我保研的资格,还要对我进行处分。

是副校长力排众议保下了我。

可是因为舆论风波,父亲的公司陷入了危机。

虽然父亲电话中没有责怪我,但是我还是感到十分愧疚。

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的要嫁给夏泽,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从学校约谈离开的那天,夏泽和阮软全程没有露面。

副校长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告诉我不用担心,清者自清。

有几个信我的师兄师姐们忿忿不平,替我痛骂两人:

“我以为夏导多正人君子,原来是个既要又要的渣男”

“我呸,脚踩两条船。”

“师姐是顾家千金,身价上百亿,将来什么样的老公没有,正好给我提供实习岗位。”

“我们等着渣男绿茶倒台的那天。”

“不重要了。”我笑着点头。

转身走出了学校。

走到门口等车的时候,一辆骚包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个穿着西装,叼着烟的男人从驾驶座下来对我说:“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觉得莫名其妙,绕过他走向自己的车。

他追过来。

“顾宁,你难道要等夏泽来接你?”

“你还没看清吗,他就是一个渣男,凤凰男。”

“你不要再痴迷不悟了!”

他越说越激动,我实在是忍无可忍。

“关你什么事,我认识你吗?”

男人突然怔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小时候杨家小少爷天天甩着个鼻涕,跟在我屁股后面玩,一整个邋遢的要死,唯独眼睛亮晶晶的。

小时候形象太邋遢了,甚至还是个小胖子。

我怎么样都不能,跟现在这个一米八头身比例黄金分割的人联想起来。

“杨…杨臣?”

他的面色稍缓,我知道我认对了。

杨家祖上是当兵的,后来到了杨臣爷爷辈转了文职,杨臣是正经的官三代。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夏泽年长我们四岁,我跟杨臣是同龄。

我知道杨臣从小喜欢我,就像我喜欢夏泽一样。

上一次见他,是夏泽继承夏家的时候,那会我以她未婚妻的身份。

我在后院亭子小歇的时候,杨臣突然找到了我。

“他不爱你,你不会幸福的。”

“我对他好,他早晚会爱我的,不都说,日久生情嘛,我就嫁他。”

“你不许再说了,我不嫁你。”

他表情很是受伤,告诉我其实夏泽跟我在一起是为了借助我家的势力帮扶夏家,根本不是爱我。

我打断了他,其实我又何尝不知呢。

但是我愿意,因为我爱他。

“不用你送,我开车来的。”

他拉着我到我车面前。

“这个车你怎么开回去?”

车身已经面目全非,全是臭鸡蛋和烂菜叶,还被人用喷漆喷了侮辱性词汇。

车轮胎还被扎了。

我感到很难堪,眼眶微酸。

“上车,顾宁。”

隔壁车窗突然缓缓的降了下来,是夏泽。

“我的妻子,是我的责任,还请杨少管好自己,别老是惦记别人家的女人。”

“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妻子,你有尽过做丈夫的义务吗?”杨臣冷笑。

“她被舆论压迫,被不明真相的路人殴打推搡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假惺惺的要来接她。”

他上前就要打夏泽,我抢先一步拦在他的面前。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过字了,你也签过字了。”我对夏泽说,“我们好聚好散,没什么好说的。”

夏泽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闹够了就回去,你哪次闹完不是回来求着我,这次又打算闹几天?”

“那天晚上我忙着整理备课,走不开才没有接电话,后来我回过去你也没有接我的电话。”

“再说了,我不是让阮软接过一次了吗?我让她告诉你我在忙。”

“我没有签过什么离婚协议,那份协议一定是伪造的,里面一定有误会。”

因为这边动静不小,又是校门口,不一会就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都被杨臣赶走了。

“你自己亲笔。”我说。

“你胡说什么?”他怒道,“我怎么可能签字,我甚至都没有拟过,我不知......”

他话还没来的及说完,突然一堆人涌向我,嘴里咒骂着恶毒的话。

甚至有的人手里拿着臭鸡蛋和青菜。

他们不像是自发的聚集,倒像是有人刻意安排一样。

杨臣皱眉,准备把我先塞到夏泽车子里面避难。

没想到车门被上了锁。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完夏泽升起了车窗驱车走了。

我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夏泽离开的车,我感到头晕,脚步虚浮差点倒在原地。

杨臣一把接住护着我冲出了人群。

杨臣把我放到了副驾驶座之后,火速上了驾驶座。

掏出一个像是方巾,倒不如说是一块抹布的东西给我擦汗。

“你居然还留着,那不过是我小时候用几块破布拼接的。”

小时候有段时间家里大了请了老师教我手工缝合。

我努力了,好久缝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方巾给夏泽。

杨臣知道之后一直缠着我也要,我被他缠的没办法随便用剩下的布料拼接了一个打发了他。

“你送的所有东西我都会珍藏。”

我鼻子一酸。

还不等我开口,一群人像是不怕死一样开始拍打车窗。

“他们不像是自发的,应该是被人指使......”

“有什么等会再说,我们先离开这里。”杨臣打断了我。

因为我家的地址已经暴露了,我根本不敢回家里。

杨臣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直接带我回了他的家。

他告诉我可以帮我度过公司的危机让我不用担心。

我拒绝了,这些年我因为对父亲心怀愧疚所以在海外注资了一家公司大获成功。

如今我名下的资产早已上百亿。

我没有告诉杨臣,只是叫他不要操心。

杨臣带我去了安置我的房间,给我找好了洗漱用品。

“我让手下的人查了,今天的那群人,是阮软指使的。”

我就知道,除了她还有谁那么恨我。

离开房间的时候,杨臣对我说:“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我看着他眼底难掩的深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一把把我拥入怀中。

“如果不知道说什么,那就给我一个拥抱吧,”他缓缓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如果当时小时候跟你定娃娃亲的是我。“

“又或者我强硬一点不让你和夏泽结婚,我强取豪夺......”

“现在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你就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

可是有些事过去就是过去了,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走到今天这个结果也是我一意孤行的结果。

我眼眶湿润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有些话现在说出口,太轻浮了。

杨臣看懂了我的欲言又止。

抱了一会我就离开了。

凌晨三点,我是被楼下的争执声吵醒的。

我下楼一看,是门口传来的。

是夏泽,他被杨臣给我找的保镖拦在了门外。

“我是她的丈夫,你们凭什么拦我,”他语气平静,像是要维护自己一惯风清月朗的形象。

可是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的不淡定:“我只是来给我老婆送个蛋糕。”

可是他忘记了,我乳糖不耐受,根本吃不了奶制品。

一点点就能要我命。

“宁宁,”他整理了一下跟保镖拉扯凌乱的衣服。

“白天那会我不是故意不让你上车的,我实在是看到你跟杨臣在一起我气疯了。”

“我知道杨臣从小就喜欢你。”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我们好好聊聊,我给你买了蛋糕。”

他语气轻飘飘的,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从一开始从来没有解释过他跟阮软的关系。

更是在自己老婆面前跟别的异性举止亲密,他居然还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这蛋糕是给阮软的吧。”我平静道。

阮软朋友圈经常更新自己的日常,这家蛋糕就是她朋友圈的常客。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以为他是不耐烦了,准备转身回房间。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么善妒,我都已经跟你结婚了。”

“再说了,站在阮软的角度,我单身她追求我有错吗?”

“有些话在外面不好说,跟我回家吧。”

月色映照在他的身上,我看着他。

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陌生。

这个我从小爱到大的男人,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他。

他也不了解我,

多可笑,两年夫妻竟然过的像陌生人。

我摇了摇头:“夏泽,有什么你找我律师谈吧。”

“我跟你真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了,阮软早就知道了你已婚。”

“在我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想求着你澄清一下的那天。”

“她亲口告诉我,我才是那个第三者,是我插足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说完我转身准备上楼,想了一下又停下回头。

“我从小到大,一直乳糖不耐受,你买的蛋糕,爱吃的是阮软。”

身后传来蛋糕盒摔在地上的声音,但我早已经不在意。

我走进房间,接到了副手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注资了我家公司,很快家里的公司就能重新运转起来。

处理好一切事情我就睡了。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我想着说要请杨臣吃个饭。

拿起手机准备给杨臣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出去却收到了同门师兄的电话。

“师妹你快来,夏导他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电话对面说话有点像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但我还是很努力的摸清了事实。

据说夏泽喝多了在班上对阮软大发雷霆,还取消了阮软的保研资格,甚至扬言要让她退学身败名裂。

学校一天不处分阮软他就拒绝回学校授课。

现在整个学校乱成一锅粥。

“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怎样都与我无关。”

“而且我要不是副校长力排众议保下我,我研究生名额都没了。”

电话对面安静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本来当初夏泽的课只是我的选修课,我只是为了,每天多看他两眼。

同门对我很好,情谊也有,只是不多。

闲聊吃饭聚餐我也会去。

但是要我再趟这趟浑水,那是不能够的。

好不容易脱离苦海,哪能再回去呢。

当然要向前看啊。

当晚我约着杨臣一同共进晚餐。

杨臣问我就这样算了吗。

我想了想:

“我当然是希望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可是这些年我花费在他身上的时间和精力,已经太多了。”

“如果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去跟阮软争个高低,去澄清网上谣言......”

“那不是更显得我在乎他,而且很掉价。”

杨臣哈哈大笑看着我,眼里是十年如一日的深情。

“恭喜你重获新生。”

“是的,应该庆祝一下!”我笑到;“我们重走小时候的路吧。”

当晚,我一改往日沉闷的穿搭,而是换了淡黄色的长裙。

这么多年我都顺着夏泽的喜好,如今也改做自己了。

我跟杨臣散步聊天,聊着这些年的变化,走着小时候的路,就好像这么多年未曾分别。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困得眼睛也不想睁开,假装没发现傅扬在我面颊偷偷印下的吻。

一觉睡醒,我手机里面全是未接来电,和短信。

无一例外全是夏泽。

“宁宁我们和好吧,我知道错了。”

“我也是被骗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该纵容她羞辱你污蔑你,我让她给你道歉。”

话里话外都是在责备阮软。

可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他纵容默许又怎么会发生。

他从来不会自我反思,只会一味地指责旁人。

我感到恶心,一想到这样一个,毫无担当的男人,我竟然,为了他飞蛾扑火了这么多年我就反胃。

我直接反手拉黑了他。

下午的时候闺蜜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快看微博。”

原来是阮软直播公开道歉,承认之前所作所为是恶意造谣,视频是剪辑合成的,向我道歉。

舆论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反转了。”

“我靠到底什么是真的。”

“主播看着好憔悴好委屈,被威胁了吗?”

此条弹幕一出评论区瞬间骂声一片。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说我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威胁阮软。

突然直播被切断了。

切断后不久,网上突然流传出一条录音。

“我早知道他已婚了,已婚又如何,还不是拜倒在我裙下。”

“睡了他就能保研,他看着活就很好的样子,自己能爽,学历也更上一层楼。”

“而且她老婆开公司的,有这层关系,到时候就业也不是问题,一辈子都有保障了。”

“捷径多方便,不走的都是傻子。”

她也没想到,她自己装的隐藏摄像头,最终,还是报复在了自己身上。

发布者甚至留有体面,转成了录音发出。

我看着那个匿名账号的ID:一块拼接的方巾。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杨臣如今的实力搞到这个录音也不是什么难事。

舆论彻底反转。

铺天盖地的谩骂攻击阮软,更甚之前骂我的时候。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利用群众的正义心,呼吁群众成为帮凶,终究会反扑到自己身上。

学校门禁查的更严了,保安们也加强警戒,可还是挡不住人民群众的愤怒。

阮软在学校被排挤,被殴打。

在洗手间被泼水,摁在地上打。

衣服被撕裂,浑身是血。

保安赶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洗手间地上气若游丝。

民众不解气,又想将矛头转向夏泽。

可夏泽早就有了先见之明,溜的没影了。

所有人都骂他渣男,当代陈世美,不配为人师表。

明明已婚还装作单身故意跟自己学生暧昧。

我重新在社交平台上传了我的结婚证,一切真相大白。

私信全是安慰和道歉。

我打电话给杨臣,开门见山的问到:

“那条录音是你安排人传上去的吧。”

“除了我还有谁,”电话那头他笑起来,“你不动手,总得允许我动手吧,我可看不惯他们。”

我也笑了起来。

他说,“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庆祝我们大获全胜。”

晚上他带着我乘着杨家的私人飞机上了本市最大的观星台。

往下是灯火繁华人世,抬头是浩瀚星海。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星星了,还说要当天文学家,我就说等我长大了一定为你建造一个最大的观星台。”

傅扬好似漫不经心地说,“可你只惦记着夏泽给你折的那一罐纸星星。”

我感到有些尴尬,怎么这种事情记到今天。

咬了咬牙,要他闭嘴,没完了是吧这个黑历史。

下观星台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个吻。

“以后不会了。”

原来,本市最大的观星台是为我而建。

原来,一直有人这么些年把我细致的放在心上。

经历了风波之后,我才明白,太过于追寻前方是会迷失方向的。

而且甚至执着的前方并非是我的前方。

再一次见到夏泽是在机场。

我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很好的回忆,于是,在跟父亲和好了之后,跟杨臣商量好了定居国外。

夏泽不知道怎么混进机场的贵宾休息室。

他看起来很邋遢,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温文儒雅。

后来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他的传闻。

因为杨臣是个大醋精,总是有意无意提到他过的有多惨。

他被学校开除了,夏家也因为舆论的压力就此落败。

“宁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是混账我知道,但是我会改的,你给我个机会。”

我摇了摇头:“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也有了新的生活,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可我不想,我没答应!”他低吼着。

“我真的知道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我跟你去国外,我去你公司打工,我当保洁也可以,总之,就是让我留在你身边赎罪......”

杨臣推门进来黑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都这种时候了,能不能给自己留点体面,好歹曾经是夏家的大少爷。”

“是赎罪还是因为自己现在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你自己心里有数。”

“有些事情,不是道歉原谅就可以消弭的,从一开始你选择隐婚,没有堂堂正正给宁宁一个身份的时候,你就不值得同情。”

“爱老婆发大财的道理懂不懂!”

我瞪了杨臣一眼,示意他少说几句。

“走吧,该上飞机了。”

我们也该开启属于我们的新生活了。

夏泽还想上前辩解些什么,被保安架着请出去了。

他眼中情绪很复杂。

有绝望,有后悔,这是造就这些的原因都是他自己。

我看着我曾经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夏泽,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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