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了让妻子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去非洲挖矿十年。
等我带着百亿资产归来的时候,却被一个小男孩用棒球打出家门。
妻子看着我头上的伤,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是你儿子,他没见过你,你不要和他计较。”
可当初明明是妻子说没钱不能生孩子,所以让我做了结扎手术。
眼前的男孩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
见我提出质疑,妻子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一出去就是这么些年我都怕你死在外头,生个孩子给我自己养老有什么错?”
“你看我对你多好,你一回来就有一个儿子”
“若不是他爸得了绝症,这个爸爸还轮不到你来当呢!”
妻子说完又让男孩喊我爸爸,男孩做了个鬼脸嫌弃道:
“他这么黑才不是我爸爸!我才不要一个野人做我爸爸!”
我咬了咬牙。
很好,我也不会让一个野种做我的孩子。
1
“苏先生,复通手术很成功,很快你就可以拥有你自己的孩子了。”
“您可以和您的爱人分享这份喜悦了!”
医生的话让我不由垂下了眼,嘴上只能搪塞道:
“她死了。”
没有理会医生脸上的愧疚神色,我只拿着报告单离开。
想起昨日刚回来看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我的心脏就不由发紧。
我在非洲十年,经历过病毒爆发,战火袭击,每天都活在生死边缘。
每每生死关头我都想着妻子的脸,还有她那句会一辈子等着我的誓言。
便是这般我也没有中途放弃,就是希望能赚到钱让妻子过上好日子,让老丈人瞧得上我。
可没料到,等待我的,却是妻子生下了别人的孩子。
想到那个小男孩,我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宋姐,你当初说的提议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立刻激动起来,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抖:
“谢谢你慕舟!你等着我马上回国!”
挂断电话,我扶着走廊扶栏勉强支撑着自己离开,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推着轮椅的林琦芳。
此时她正低着头和轮椅上的男人说着什么,笑容看上去是那般温柔宠溺。
一旁的小男孩匍匐在男孩的膝盖上给男人捏着腿,似乎是他说了什么话惹得男人哈哈大笑。
这般温馨的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不愿再看。
我将自己缩进墙角直到他们一家三口离开才走出来,他们的笑声似乎依旧在我耳边回荡,而我的脸上已然全是湿意。
曾几何时,妻子也曾在我耳边说过: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是男孩就像我,女孩就像你!”
那年我刚刚毕业,什么都没有,面对林琦芳的追求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可她却始终不肯放弃,说她是在意我这个人,无关金钱。
我最终被林琦芳打动,可在一起后却被她的父母不喜,为了让岳父岳母看中我我只能拼命工作。
一开始林琦芳还会心疼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她开始嫌弃不到六十平米的小公寓,开始嫌弃不能像其他闺蜜那样换每季新款的包包。
她甚至说出了“早知道当初就答应我爸嫁给幻山哥哥了”这种话。
那一次我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争吵,我也因此下定决心去了非洲。
想起往事,我的心又是一阵阵的抽痛,却要逼着自己振作起来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出了医院我便去了律师事务所,拜托律师帮我拟定了离婚协议还有起诉书。
这些年我在非洲赚到的大部分钱都转回了国交给了林琦芳,这才让她能够在市中心买下一整栋楼,过上了只用收钱却什么也不用干的包租婆生活。
既然林琦芳背叛了我,那我一定也要将属于我的一切拿回来。
等我办完一切回到林琦芳买的房子时却发现林琦芳并没有给我钥匙。
回来已经好些天了,第一天被林琦芳的儿子打伤了头她没给。
后来我去医院做手术她也没主动提过,甚至都不关心我做了什么。
我咬咬牙,只能安慰这不是我的家,不必那么介怀。
直到敲门声过了许久林琦芳才来开门。
一见到我林琦芳便是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
“你才刚回国就乱跑,有时间你不应该好好和儿子培养感情吗?”
“还有,回头你把你账户里的钱全转给我,省的你到处乱花。”
“还不快进来!”
看着这个豪华装修的大房子,还有满地乱扔的玩具我只觉得陌生。
“注意点脚下,别踩坏你儿子的玩具,他会哭的。”
林琦芳又叮嘱了一句。
我努力寻找下脚的地方这才坐在了沙发上,然而我刚坐下一个男孩便冲过来将我推到。
“这是我的毯子,不许你坐!”
看着男孩满是戾气的眼神,我只觉得胸口憋了一股无名火气。
林琦芳见状只是和稀泥般地轻斥了男孩几句:
“这是你爸爸,别这么小气。”
“老公,孩子还小,你别和他计较。”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掏出了离婚协议书。“这不是我的孩子,你带他去找他爸爸吧。”
“我们离婚!”
2
离婚协议书一拿出来,林琦芳就炸了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离婚?苏慕舟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为你守了这个家十年,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要跟我离婚?”
林琦芳尖锐的嗓音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
守家十年是指天天打麻将不回我电话,我一打电话就不耐烦吗?
生了个儿子也是瞒了我这么多年,甚至都不是我的。
我简直要被林琦芳的理直气壮气得吐血,嘴上却是再次强硬道:
“离婚,我会给你一笔钱,就当是你当初嫁给我的补偿。”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脸上便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想和我离婚没门!”
“你肯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对不对?”
“苏慕舟你对得起我吗?”
女人发疯似地开始咆哮,刚做完手术的我只能尽量护住自己的伤口。
然而正是我的躲闪让林琦芳得寸进尺,我的脸上胳膊上很快多了好几道指甲的划痕。
这般下来也让我的火气升腾,刚想动手抓住林琦芳,头上便传来剧痛。
“不许欺负我妈妈!妈妈我保护你!”
头上已然有温热液体流下,我不由怒视着还拿着棒球棒的男孩,不过很快我的目光便被林琦芳挡住。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护犊的母鸡,语气却有些心虚:
“我....我给你叫救护车,应该没什么大碍,上回不也没事嘛。”
我定定地看了林琦芳几秒,女人的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一心护子的忐忑。
我最后失望地看了一眼这对母子,直接捂着头转身离开了这个家。
刚出家门,我的手机便传来了两条讯息。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算了不用回我,我就是太激动了,这几天我都没有睡着。”
“等着我,三天后我就到了。”
怒火因为这两条讯息得到稍稍平息,我又给律师发了条短信:
“准备起诉吧。”
3
晚上,我带着满身的伤痕还有满头的纱带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家。
是那个曾被林琦芳嫌弃过的小公寓,公寓的钥匙这些年我一直保留着。
房子里已经落满了灰,显然是许久不曾有人来过。
我简单收拾好了卫生,门却突然被打开。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林琦芳的声音随后响起,她的身后还跟着我的前岳父岳母。
林母一进门便上前夺过我手上的扫把丢到一边道:
“哎呀,这种事情找保洁阿姨来干就行了,你一个大老板怎么能干这个呢!”、
“啧啧,伤口疼不疼啊?”
“你也不要和安安计较,他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他以为你要打她妈妈才会和你动手的!”
“你看他这么孝顺他妈,以后也会这样孝顺你的!”
我在林琦芳他妈的叠叠不休中依旧面无表情,基本的素养让我没办法开口回怼一个长辈。
“你看看你什么表情,去了非洲几年连礼貌都不会讲了?”
“我和你妈进来这么久你都没开口叫人,还敢对我女儿动手,我外孙打你都算轻的!”
林父训斥着我,脸上一如无数次我见到他那般,依旧带着嫌弃。
然而我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那是我去年给他买的六十大寿礼物。
甚至连他这一身奢侈品男装都是我的孝敬。
我一个孤儿,无父无母,这些年是真的拿他们当亲生父母。
可他们,却始终拿我当个外人。
这般寒心地想着,我刚想开口赶人,便被一道声音打断:
“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苏总。”
男人苍白着一张脸,说完这句话还咳嗽了起来,引得林琦芳连忙俯身去给他拍胸口。
“你生着病呢,不在医院好好呆着来这里干什么啊?”
“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看着林琦芳当着我的面毫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心疼,我只觉得头顶一阵发绿。
顾幻山安抚性地拍了拍林琦芳,然后将男孩推到我面前到:
“和你爸爸道歉,你不应该打人!”
男孩的嘴巴紧紧抿着,死活不愿开口,见状林母打哈哈道:
“慕舟算了,别和孩子计较。”
然而我并未松口,男孩干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还哭喊着:
“他不是我爸爸我不要别的爸爸!爸爸你不会死的不要把我让给别人!”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顾幻山嘴上说着还想去拍打男孩,却因为动作太大引发了剧烈咳嗽,整个人几乎都好像要咳晕过去。
林父直接上前给了我一拳将我打倒在地。
“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孩子都容不下算什么男人!”
“爸,幻山好像要不行了!”
林琦芳喊完,几人又急匆匆地抬着顾幻山出了门。
只是临走前林父一脚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肚子上,那里正是伤口的位置,伤口当场裂开。
我眼前一黑,想要叫住往外走的众人,只有林琦芳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是放下狠话道:
“如果幻山出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我会一直在国内等你的!”
“你要出事了,我就去非洲给你殉情。”
眼前林琦芳的脸和记忆中她的脸重合,曾几何时,她的承诺都是给我的。
我在回忆的痛苦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04
“精囊破裂,真惨啊!”
“听说刚刚做了复通手术,眼看着就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听说隔壁有个前列腺癌的患者都康复了!”
“她老婆高兴地说要给全体医护人员发红包呢!”
“羡慕啊,老婆这么爱她,不像这一位,连手术同意书都没人签!”
护士们唉声叹气地议论着,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谁说没人签,我签!”
护士有些为难地看着面前打扮贵气的女人,刚想开口说不行,一旁的院长便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殷勤地对女人道:
“宋小姐你放心,苏先生的手术我们一定会用心做的,绝对不会给他留下任何后遗症。”
一个月后,林琦芳为了庆祝顾幻山彻底康复给他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宴,还请来了不少医院的医生护士。
林琦芳还特意给我发了条讯息:
“幻山出院了你也来恭喜一下他,毕竟他是因为你差点没命的。”
“记得带些礼物,人家幻山没怪你你可不能小气!”
然而林琦芳的信息没有发送成功,红色的感叹号显示我早已将她拉黑。
正当林琦芳恼怒时,耳边传来了几个护士的议论声:
“听说那天来我们医院的是援非大使宋维宁,她今天刚好要结婚,还上了新闻呢!”
“我记得,她的未婚夫好像就是当时那个长得挺帅的患者,叫什么来着?”
“苏慕舟!”
林琦芳的脑子嗡嗡作响,甚至连一旁的顾幻山叫她都没有听到。
“他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我都还没有和他离婚呢!”
2
林琦芳一时激动将心里话喊了出来,声音太大让整个宴会厅的谈话声都戛然而止。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本次宴会的男主人公,神色间都带着探寻。
顾幻山有些尴尬,刚想将林琦芳拉回来,却见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
“不是说这是他老婆吗?怎么她老婆还没离婚?”
“啧啧,那他岂不是小三?”
林琦芳走后,顾幻山听着那些议论声脸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再也坐不住追了出去。
此时的林琦芳正在拼命地拨打着我的电话,然而始终是关机。
汗水从林琦芳额头冒下,就当她想打车去那个小公寓看看时,身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琦芳,今天是庆祝我出院的日子,你要去哪啊?”
“你如果抛下我一个人,那些宾客会怎么想我?”
男人委屈地皱起了眉头,脸上是从所未有的软弱。
从前林琦芳很吃他这一套,此时却感觉有些不耐烦。
“幻山你如今康复了就可以过你自己的生活了,我有老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想你你会照顾好安安的。”
说完,林琦芳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出租车,全然没有看到身后顾幻山那张阴沉到可怕的脸。
5
林琦芳急匆匆赶到公寓掏出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公寓房门。
林琦芳索性用力排拍打起了大门,嘴里不断呼唤道:
“慕舟,我知道错了!”
“慕舟,我们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不是吗?
“慕舟,你快开门啊!”
然而门是开了,开门的却是两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敲什么敲,再敲我报警告你扰民!”
“慕舟呢?”
林琦芳没看到想看的人当即就想闯入屋内,却被那两人推到在地。
“这房子早就卖给我们了,你找错人了!”
说完,房门在林琦芳眼前重重关上。
林琦芳浑浑噩噩地走出公寓楼,路过保安亭的时候正好看到保安亭里的电视上播放的新闻直播画面。
画面里,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身边的女人。
而在他身旁,女人同样一脸爱慕地看着他。
“真般配啊!”
保安的话打断了林琦芳的愣神,林琦芳不由吼道:
“配什么配!一点都不配!”
说完,林琦芳不顾保安的错愕奔向视频里的婚礼场地。
上车前林琦芳给林母打了个电话:
“妈,把安安送到幻山那里!”
“必须送,我要去接慕舟回家,不能让他一回家就看到安安!”
林琦芳赶来的路上,我已经和宋维宁交换了戒指,正式成为了夫妻。
当初宋维宁的丈夫刚刚去世,宋维宁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又支撑着若大的产业,没少被人欺负。
不仅宋维宁前夫家里惦记着她的财产,当地豪强也不愿放过这么一个孤身女人。
我当时意外帮助了宋维宁几回,宋维宁便说要给我生个孩子。
“在想什么?”
女人性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引得我耳根一阵潮热。
“在想你。”
“想你当初说要给我生个孩子,吓了我一跳。”
我握紧了女人环抱住我腰的手,眼里全是笑意。
“一开始我是想着生个孩子就能挡住那些觊觎我财产的人,可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耳边的话让我的心脏一阵狂跳,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见我红了脸,宋维宁开怀大笑起来。
“你几次英雄救美,长得又帅气,还不允许我爱上你啊?”
说完,女人的唇直接吻了上来,几息过后我便直接夺回了主动权。
就在我们彼此吻得难舍难分时,门外突然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宋维宁的助理推开门急匆匆走进来道:
“外面来了个女人,说是苏先生的妻子,现在正被无数记者围着呢!”
6
我和宋维宁赶到时,林琦芳正在记者的面前一副潸然泪下的模样。
“我在家守活寡守了十年,是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没有一天不期盼着我丈夫回来!”
“总算盼到他回来了,可他一回来就是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我不怪我老公,肯定是那女人勾引他的,那个贱女人就是个小三!”
看着林琦芳朝宋维宁泼脏水,我愤怒地只想上前撕烂了那张嘴,却被宋维宁拦了下来。
“对不起维宁,我.......”
宋维宁摇了摇头,眼里皆是包容。
“老公,跟我回家!”
林琦芳眼尖地看见了我,立刻朝我喊道。
紧接着,无数记者围了上来,当先便有人问道:
“宋女士,您真的插足了别人的婚姻了吗?”
“苏先生,您是不是抛弃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手心传来一股力量,是宋维宁握住了我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信任。
我也因此平静下来,声音平稳道:
“我并没有出轨,出轨的是我的前妻。”
“她甚至还在婚内生下了别人的孩子,我早就将鉴定报告提交给了法院,并且起诉了离婚。”
“现在,我和林女士并不存在夫妻关系。”
林琦芳的脸色骤变,当即吼道:
“我那不是出轨!”
“而且孩子我已经送回去了!”
林琦芳说完这句话立刻捂住了嘴,我有些讥讽地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孩子就是你出轨的证据,无论你怎么否认都抹杀不掉。”
“我刚到家时那个孩子就用棒球棍打伤了我的脑袋,后来我又被他打伤了一次。”
“可是每次你是怎么做的?”
“你站在那个孩子面前让我别跟一个孩子计较,还让那个不属于我的孩子喊我爸爸!”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了议论声。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让私生子喊正牌老公爸爸,她是觉得丈夫头上的帽子不够绿吗?”
“什么不过就是孩子,有些孩子天生就是恶种,根本不能算是孩子!”
林琦芳在众人嘲讽的眼神中开始六神无主,随即狰狞着一张脸冲宋维宁扑了过来。
“是你,是你这个贱女人勾引了我丈夫!你们肯定在非洲就有一腿了!”
好在一旁的保镖机警,及时拦住了发了疯的林琦芳将她按倒在地。
而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也被记者们拍了下来。
“老公,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很多个,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琦芳哭花了一张脸,嘴里不停地哀求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却没有升起半点同情心,只是面对记者澄清道:
“我和宋维宁女士在我离婚之前没有半点逾矩的关系,这点我们在非洲的同事都可以作证。”
“如果今天或此后传出任何造谣宋维宁女士清白的消息,我们不介意拿起法律武器!”
说完,我直接牵着宋威宁的手走出了大厅,全然不顾身后女人的嘶吼。
回到休息室,宋维宁抚了抚我的眉心。
“别皱眉了,和个小老头似的。”
“有再大的事情,我帮你摆平!”
我摇了摇头,轻吻了下宋维宁的手。
宋家的背景十分深厚,对付林琦芳这种小喽啰当然是手拿把掐。
“杀猪焉用宰牛刀,我想自己亲自解决。”
我说着还担心地看了宋维宁一眼,就怕她会因为我的拒绝而不开心,却不想宋维宁直接吻住了我的唇。
“我相信你,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休息室内一阵火热,休息室外林琦芳被丢出了大厅。
记者们也将今天的素材纷纷整理好,准备明天争取个热搜。
7
“芳芳,为什么我刷你的卡刷不出钱来,酒店老板在这里催我呢!”
林琦芳的电话响起,电话那头的顾幻山听起来十分着急。
“顾幻山,你自己没钱吗?”
“再说,不是还有我爸在吗?”
林琦芳刚刚经历了一遭难堪,现在整个人极为暴躁,话语里自然带上了不耐烦。
“你爸他早走了,而且你不是说过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吗?”
“这次庆祝宴也是你给我办的,还说一定要办得盛大,几百万呢我上哪里周转啊?”
林琦芳听着顾幻山嘴里有些抱怨的话,这才惊觉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
想起一开始搭上顾幻山是觉得他更有钱,结果对方却是个草包。
这些年林琦芳不仅因为顾幻山的病在他身上花了一大笔钱,甚至就连顾幻山的生活花费也是由她出。
可如果真的离婚,林琦芳想到自己那些巨额转账的来源,不由懊悔起来。
“我没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林琦芳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到顾幻山那无底洞般的花销,林琦芳直接给银行打了电话。
“我要取消副卡。”
“对不起女士,您的账号已经被冻结,您暂时没有操作权限。”
银行客服的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林琦芳脑中嗡嗡作响,她慌忙报出其他卡号一一验证。
得到的结果却是一致的,她的所有钱都被冻结了。
回到家林琦芳甚至都没能进入小区便被告知房产已被没收,看着那一整栋楼林琦芳只觉得眼前发晕。
一只小手扯了扯林琦芳的衣袖哭喊道: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啊?这些人不让我进去你快点打他们!”
“我是这栋楼的少东家他们凭什么赶我!”
“妈妈你快点我憋不住了,我要回家!”
男孩见林琦芳没有反应愈发暴躁起来,扯起嗓子就开始干嚎。
林琦芳心里正一阵阵吐血,被男孩一闹便气得直接一把将他推到在地。
“都是你,他也不会不要我!”
“你怎么不去死!”
林琦芳发疯似的地朝男孩踹去,男孩被吓得止住了哭声。
直到路人报了警,林琦芳才停止了对男孩的暴行。
可男孩已经没了声响,下半身已然全被尿液浸透。
8
林琦芳因为伤害幼童被拘留的时候,我和宋维宁已然坐上了去往非洲的飞机。
那里是我们各自产业的根基,原本回国时我已经开始着手打算将资金全部转回国内重新开始。
现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
不过这样也更好,有维宁的帮助还有我拿回来的大部分财产,我的事业只会更上一层楼。
我直接买下了当地的一座矿脉,再加上有维宁的人脉自持,我直接搭上了政府这条线。
有了这个靠山我的矿脉便不会被当地武装势力威胁。
我和宋维宁都有着美好的未来。
同一时间,顾幻山看着对面的林琦芳,脸上不再是昔日的讨好。
“幻山你救救我,你让安安告诉警察,妈妈不是故意的!”
“你给我找个律师,安安是我亲生儿子,我就是不小心伤害到了自己的孩子不至于被判刑的吧!”
林琦芳已经被关了整整两天了,听审讯的警察说她很有可能被判刑,林琦芳吓得整整两天没合眼。
“你还好意思说安安是你的亲儿子?”
“安安被你打成重伤现在还在病床上呢!医生说他很可能有心理问题,以后都没办法自主排泄了!”
许幻山说着重重上前扇了林琦芳一巴掌,他还想再动手却被警察拦了下来。
许幻山没办法再动手,只能愤愤坐下。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勾了勾嘴角充满恶意道:
“忘了告诉你,我其实一直以来根本没病。”
“那些癌症报告是我三叔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买通故意做戏给你看的。”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病’,要不然这些年你怎么会心甘情愿给我花那么多钱呢?”
林琦芳震惊地抬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要不也是你们林家人都傻,苏慕舟那么有钱你不扒住,我不过给你爸送了几次礼他就把我当做天底下最好的女婿了!”
说完,许幻山站起身来除了审讯室。
而林琦芳当场发了疯,被警察直接关进了小黑屋。
三个月后,宋维宁被确诊怀了孕。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宋维宁一脸惊喜地看向我,我的嘴角也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男孩女孩都好,我们的孩子不会差的。”
想着国内的医疗环境更好,我还是带着宋维宁回了国。
那天我刚扶着宋维宁走出医院,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便朝我扑来。
“爸爸爸爸!我是安安啊!”
随着男孩的靠近,一股恶臭袭来,我连忙将宋维宁护在身后打算男孩若是真的扑上来就一脚踹开。
好在男孩被前方的石头绊倒了。
“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
“妈妈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
男孩的哭声引来了无数人围观,我皱着眉头冷声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有爸爸的吧,你是你妈妈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男孩并不能听进去我的话,而是直接在地上撒起了泼。
“我不管,你就是我爸爸,妈妈说你是我爸爸。”
“你得给我买吃的,妈妈说等你死了你的钱都是我的!”
“你就是我爸爸!”
男孩的话让我一阵作呕,想不到林琦芳背地里竟然是这样教育孩子的。
好在我已经将那个女人拜托,否则被这一家子吸血一辈子死后估计连骨灰都不剩。
“这个小男孩是那个被亲生妈妈打伤进医院的吧!”
“听说他爸爸也不管他了,他外公外婆一开始倒是来照顾过他,不过这小孩有病,老是乱拉乱尿,那对老夫妻受不了索性不管了。”
“这不,这个月的住院费听说都欠着,再不交就要被赶出医院了。”
周围人这般议论着,便见一个老太太冲了过来。
老太太正是林母,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扶起自己的外孙,反而冲到了我面前,一脸谄媚道:
“女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家里吃饭呢?”
“你爸这两天还总念叨你呢!”
林父会念叨我?我对此嗤之以鼻。
我并不打算和林母纠缠,牵着宋维宁的手就打算离开。
却不想林母既然上手就要扯宋维宁的头发,好在维宁在非洲这些年为了保护自己还特地学了跆拳道,一脚便将林母踢飞了出去。
林母当即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丧尽天良的小三,勾引我女婿还殴打老人啊!”
林母的这副模样简直和林琦芳如出一辙,不愧是母女。
不过这回她的撒泼并未引起路人的同情,已经有人认出了她。
“她女儿就是那个给野男人生儿子然后让自己老公认下的林琦芳吧,还上了热搜来着。”
“果然有个不要脸的女儿就有个不要脸的妈,她们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得着女婿一个人吸血啊?”
听着那些辱骂声林母索性也不装了,立刻站起来和对方对骂起来。
我和宋维宁就在这片混乱中离开了人群,到了停车场我直接给宋维宁竖了个大拇指。
“多亏了你刚刚买通了那些路人,否则我们还不知道要纠缠多久。”
宋维宁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轻蹙了下眉头。
“这么做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这一家实在太烦人。”
看着宋维宁这幅发愁的模样,我的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9
没过多久,林琦芳的儿子因为拖欠医院医药费被彻底赶出了医院。
无奈之下,林父林母只能将外孙接回去。
林父找上顾家要把安安还回去,却被顾家人直接打了出来。
骄傲了一辈子的林父直接被顾家人当面羞辱,说他们是穷疯了乱攀亲戚,顾幻山一个私生子算哪门子的顾家人。
林父只得将安安带回了家,不过安安被林琦芳骄纵惯了,一不如意就会发脾气。
再加上他现在失禁的毛病,林家被搞得乌烟瘴气。
后来林父林母狠下心来对安安发了一通脾气,安安一气之下用棒球棒砸伤了林父的脑袋,林父当场瘫倒。
林父中了风,此后余生都要靠林母照顾。
林母养尊处优惯了,对林父的擦洗总是不及时,他们想请护工却又没有钱,林父只能每天活在屎尿堆中,后背逐渐生满了蛆虫。
而顾幻山最近迷恋上了赌博,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最后竟然欠下了上百万的巨款。
顾幻山还不起,便直接让安安偷了林家的房本。
等到林父林母被赶出家门后,一切都为时已晚。
彼时顾幻山刚拿着卖房的钱还完了赌债又开始赌了起来,这回他却没有房子可以偷了,最后被人砍了手脚卖到了缅北。
林父林母两个老人一个瘫一个四肢不勤,被赶出家门只能睡在桥洞底下。
期间他们知道是安安偷了房本,所以故意让安安在河边玩耍,直到他落水拼命喊救命也没有理睬。
林父林母最后的结局如何我没有再管,宋维宁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平安产下一对龙凤胎。
望着一双儿女我的内心从未有过的满足。
“你找了发哥他们?”
宋维宁看着我露出一脸了然的微笑。
“他们威胁到了你的安全,我必定不能让他们好过。”
“从前是我心软,放着现有的人脉资源不用,但是你和孩子是我的至宝,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我搂着宋维宁和孩子,心中的那点阴霾逐渐散去。
此后,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了。
双胞胎三岁的时候我和宋维宁回到了非洲,之前买下的矿脉已经正式开采了,为我带来了巨额利润。
因着这两年我国内外两头跑,倒也没有耽误事。
我用这笔钱直接买下了一处小岛,小岛周围雇了无数保镖。
曾经我因为贫苦和势单力薄只能担惊受怕地活着,但我的孩子不需要,他们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而我的妻子,无论我在哪里都会陪在我的身边。
“维宁,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看着宋维宁的眼睛不禁发问。
宋维宁挑了挑眉毛,一拳头打在我的肚子上。
“说得好像当初你遇见我时多有钱似的,我嫁给你时的嫁妆都你当时财产的两倍好不好!”
我捂着肚子却笑了,是了,是我想偏了。
我的维宁,和林琦芳不一样。
她自立自强,哪怕我一无所有,她也能照顾我包容我。
还有脸红心不跳地对我说:
“我要给你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