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迎新晚会,播放男友和女教官的热吻视频

大学迎新晚会,播放男友和女教官的热吻视频

作者:亚土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亚土豆的一本书《大学迎新晚会,播放男友和女教官的热吻视频》,这本书的主人公是何成州成州。1大学迎新晚会前,我在操场看到男友和军训女教官吻得难舍难分。可明明半个小时前,他还抱着我,红着眼说:“不想和你分开。”忍着胸腔的怒火,我将那一幕拍了下来。第二天,作为主持人的我率先上台。将那段热吻视频...

1

大学迎新晚会前,我在操场看到男友和军训女教官吻得难舍难分。

可明明半个小时前,他还抱着我,红着眼说:“不想和你分开。”

忍着胸腔的怒火,我将那一幕拍了下来。

第二天,作为主持人的我率先上台。

将那段热吻视频投放到大屏幕,供所有人欣赏。

1

视频一出,台下瞬间炸锅。

喊得最大声的,是何成州的表妹。

“学生会怎么回事儿!怎么把这种视频放在迎新晚会上!”

“还专门挑成州哥主持的时间,知不知道学校最大的投资方是谁?”

“你们快点给我......”

下一秒,视频主角正脸出现,他表妹瞬间噤声,连现场的同学都再不敢言语。

视线瞬间投到我身上——即便视频中没有我。

我面无表情,走上台,拿起话筒,对全校师生宣布。

“从现在起,我和何成州分手,从此再无任何关系。”

我这人,从来都容不得背叛。

何成州脸上惨败,听到我的话后,更显慌张,想冲过来和我解释。

而我却先他一步,毅然决然地大步离开舞台。

我刚踏出校园,我妈电话就来了。

此时我不想听,干脆把静音开了。

当初她知道我和何成州谈恋爱后,笑得比我考上重本还要骄傲。

时不时就和其他人明里暗里的炫耀,说何氏集团董事长的少爷都喜欢她女儿。

要是我和何成州分手,她定然是第一个不允的。

直到我回到出租屋,我妈的来电显示就没停过。

我看烦了,直接把手机关了。

顺便脱下这一身何成州相配的主持礼服,一股脑地丢进垃圾桶。

我找了间酒吧泡里面。

那些共同群聊好友的消息,估计正连番轰炸着手机。

可我已经换了一部手机,他们说什么我都看不见。

我闺蜜拿着酒坐到我身边,调侃说道:

“你怎么今天一个人来,成州呢?”

这闺蜜是在我初中认识的,她中途转学回家,这家酒吧就是她家的。

晚会的事,她现在还不知道。

我回想了一下,笑着说:“应该快了吧。”

话音未落,一个人着急地冲进酒吧里。

2

何成州急得见人就扒,还时不时点开手机。

最初在酒吧门口驻足观察我的女人,正跟在他身后。

她想抓住何成州,却被他用力甩开。

那女人对他说了几句,他马上就满脸怨恨,一把推开那女人,继续扎进人群。

那女人神情伤痛,双眼却还是挂在何成州身上。

这里的灯光摇曳,慌得我眼晕,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有些眼熟。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学校里的同学,得知八卦后又意外见到我,给何成州卖人情消息的。

但仔细想来,却没在同学里找到这一号人。

闺蜜轻推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沐雪,你男朋友怎么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说着,她瞄了一眼我的手机。

“还有电啊,怎么了你们?是吵架了吗?”

我探过身去,闺蜜觉得我要接电话,抬手接通。

还顺手把音量调高,点开免提。

何成州的喊叫随着音量键冲出听筒。

“沐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知道你在酒吧,可我找不到你。求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好吗?”

我直接把电话挂断,闺蜜惊愕。

“你不打算去找成州吗?怎么说你们也谈了这么久了。”

我余光一撇,瞧见那女人正大步往人群中去。

我失魂般低垂下头,口中喃喃,“他已经用不上我了。”

3

等到我回家,已经是半夜两点。

电梯门一开,就发现何成州守在门口。

做错事后,他总这样惹我心软。

“沐雪,你在酒吧哪儿啊?我都没找到你,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你醉得都站不稳了,我先扶你进去休息吧。”

何成州关切地迎上,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不想见你!”

何成州一怔,瞬间委屈哽咽。

“沐雪,那视频是别人故意整我的,都是后期做的。”

“学校已经在查了,很快就能证明......”

“拍视频的是我。”

我冷脸说道,“在操场上都亲得这么忘我,也难怪没有发现我。”

何成州脸瞬间没了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定在原地。

酒精上头,被稍稍刺激都头晕恶心,反胃不止。

我直接撞开拦路的何成州,冲到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

何成州还不肯走,一直围着我忙碌。

找药、递纸、煮粥。

一句话都没说。

可如今我哪怕头晕脑胀,还是忘不掉他和军训女教官在操场热吻的画面。

现在看见他对我细致入微的照顾。

我只觉得好笑。

“何成州,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猛然间,我听见有东西被摔碎。

他还是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他把热粥连带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还把摔碎的碗碟打扫干净。

“沐雪,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头靠在沙发上,手按着太阳穴。

“滚!”

4

粥和药我都没碰,就这么倒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清晨,大门就拍得震天响。

门一开,我妈就急得冲进来,无视我被门撞到头。

“江沐雪!你脑子被门挤了吗?”

“成州一个集团少爷,多追求者不是很正常吗,你就不能忍忍?嫁给到他就什么都成了。”

“如今你在大庭广众下把成州甩了,你让董事长怎么想,你让我怎么和董事长合作?”

我头被念叨得像是要爆炸,我无助地说道:

“妈,你难道没看过视频吗?”

“他和新生军训女教官在操场上热吻......”

我妈直接打断我的话。

“那怎么了?成州可是大集团的少爷,多的是人追,现在是你比不过人家,你要能有手段让他对你死心塌地,他还会看上别的女人吗?”

“眼看你就要步入新阶层,你偏要毁了,你以为自己多能干?这么死心眼,除了成州谁还能帮你?”

听到我妈说这样的话,我没有丝毫惊讶。

她为了钱可以没有下限的,要是富家少爷她更没有。

可我不行。

“妈,既然你这么喜欢何成州,你就认他做干儿子吧。”

我妈被我气得,猛地抬手想抽我。

可昨晚我喝得太多了,现在还头晕恶心。

这么一争执,我头又晕又痛,带动着胃也不安宁。

我捂着嘴赶紧推开我妈,直接冲进卫生间,死死抱着马桶呕吐不止。

我妈还在客厅喋喋不休,说我固执死板、昼夜颠倒还爱乱想。

但她每一句话,都会绕道何成州身上。

“成州家世又好还没架子,你要真和他分手,他很快就能找到比你好千倍万倍的,看你怎么办。”

她的话像针一般扎得我头疼。

昨晚那神情哀伤的女人,又再一次浮现眼前。

迟钝反应带给我的打击,像是闷头一棒。

“你看看,都多大人了,连住的地方也不打扫一下,这地板上怎么还有血啊?”

“你真的被成州捧没边了,要是其他女生,你不知道被甩多少次。”

我“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倒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试图掩盖我的泣不成声。

5

我和何成州的相爱,并不是我妈想的那样,我想借着集团少爷跨越阶层,而他正好喜欢我。

实则,我们相爱五年。

高中,我暗恋他两年。

在我妈逼得我最窒息的那一年,我们相互表白。

相恋第一年,就是高考。

我为了消除我们两人之间的差距,我拼到全省第一和他进同一所大学,拼到没毕业就得到名企职位。

我开玩笑道:“省状元和名企都被我拼下了,攒的奖学金都够买大钻戒了,不知道何大少爷什么时候愿意带我见家长呢?”

他拥吻我,缠绵悱恻。

双唇分开后,他笑吟吟地看着我。

“沐雪,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我不愿意。

我应该说不愿意的。

何成州,你说我是你的初恋。

第一次爱的人是我。

第一次吻的人是我。

未来也只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但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和女教官出轨呢?

6

从学校到家,我妈缠着我不放,对我软硬兼施,

让我和何成州复合。

口舌费尽我却无动于衷。

气得她摔门离去。

临近毕业,我在学校的事都结束了。

我干脆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没人来找。

手机一关,什么也不知道。

我像一棵腐败的树,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周一去企业上班。

同事们都笑着和我打招呼。

“马上毕业了吧,听说你和男友毕业就领证,真好,从校服走到婚服。”

我淡然道:“我们分手了,不会再复合了。”

同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后尴尬地和我道歉。

我无所谓般拦住同事的抱歉,扯起嘴角,“我没事,反正都这样。”

我坐在电脑前忙活,算是把那些破事暂时遗忘。

我端起杯子,准备去泡个咖啡,发现茶水间里有人在谈论我。

“江沐雪怎么分手了啊?”

“她男朋友可是隔壁大集团的少爷呢,不会是嫌弃她吧。”

“胡说,她男友很爱她的,她刚入职那会儿为了出成绩,拼命工作,刚签完合同就晕倒了,是她男友日夜照顾,出院后都上下班接送,这么爱,你可不要胡说。”

“那能因为什么?不会是江沐雪出轨吧。”

“你又胡说八道!虽然她入职不到一年,但她做人处处妥当,踏实肯干,有能力还谦逊,多好的女孩子啊。”

我不想再听。

带着空杯子回去,刚落座,我妈就打电话来了。

我挂掉,但她的消息震得我手麻。

「你都多大了,还玩拉黑删除这一套,快把成州加回来。」

「都过去多少天了,就不能两个人平心静气好好聊聊吗?」

看到这些字,我面无表情。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

像是丢了魂一般。

等我有意识时,我已经把我妈拉黑了。

7

外面大雨滂沱。

同事们都想在雨变更大前回家。

等我下楼时,已经空无一人。

我打开包一看,才记起我没有带伞的习惯。

这五年里,我们形影不离,是学校里最令人艳羡的情侣。

伞都是他提醒我,我才记得带。

我依赖他的关心。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不假思索地去信任。

这无条件的信赖,真让人后怕。

我举起包放在头顶,打算冒雨去地铁站。

刚往外走,何成州就举着伞出现。

他眼里满是担心,“沐雪,下雨呢,淋湿就不好了,我送你回家......”

“走开!”

我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冲进雨里。

他不断在我身后追着,把伞举高就想给我挡雨。

“沐雪,我的车在附近,我可以送你回家的。”

“你有后遗症,生病了头会痛的。”

“就算不想我送你,但可以把伞拿着啊,千万别拿身体和我生气啊......”

“你给我滚!”

我刹停双腿,对他嘶声大吼。

“我再也不想见你,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你听明白了没有!”

“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会信!这辈子都不会!”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喊到嘶声力竭,喊到我都分不清我是在哭还是在吼。

我的脸上雨水和泪水混杂,头疼欲裂。

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感觉今天很冷静的。

和领导确定好方案,也有好好午休。

还打算双休去医院复查后,去周边小度假一下。

我感觉我放下了。

为什么何成州一出现。

就能轻易激起我的情绪。

他手里的雨伞被我打落,在大雨中吹走。

他的高奢穿搭,也被大雨毁得稀烂。

我们狼狈地站雨里。

何成州被我吼完,像个石像一样定在原地不动。

他双眼空洞,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是在念我的名字。

可瞧见他这般失魂落魄,我竟感觉不到一点痛快。

我反而觉得更加难受。

周围零散的路人,都在侧目雨里的我们。

我不想再待下去,直接转身离开。

洗完澡后,我头疼得不行。

吃完感冒药后,正准备休息,突然打来一个陌生电话。

“臭丫头!你连你亲妈都拉黑!”

“成州他伤心过度割腕了!找不到你我都快急死了!”

“中心医院四楼急救室,你快给我过来!”

8

我刚到,我妈就上手拍我。

“你真的是!怎么能把我拉黑呢!”

“要不是借医院电话,我到明天都找不到你。”

“董事长他们马上就来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把这件事闹这么大,等他们来了你要怎么解释?”

我哪怕护着头,都被她拍得头晕。

急救室的红色灯光,照得我眼发酸,连带着太阳穴都跳得发紧。

“你恨不得躺里面的人是我,对吗?!”

我妈被我一激,还想打我。

何家的管家严肃沉重地朝我就来。

“江小姐,少爷正在里面抢救,原本今晚少爷是要跟董事长出席活动的。”

“可少爷下午回来时淋湿了,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当司机来接他的时,我怎么敲门都没回应,察觉到不对后砸开门,就发现少爷他......”

管家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

直到说完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

我盯着急救室大门,紧闭着嘴。

为什么他要自杀?

仅仅是我要和他分手吗?

如果是这样,那算他咎由自取吗?

我悲凉一笑。

管家一愣,悄然往后退几步。

我妈反而怒气上涌。

在我和何成州之间,她只在乎何成州。

“江沐雪!成州还没脱离危险呢!你有什么好笑的?”

“你们谈了四年,马上就要毕业结婚了,你怎么能表现得这么冷血无情啊!”

我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不停抖动。

直到我妈骂得喘不上气了,我才发笑般看着她。

“妈,怎么感觉你爱何成州比爱我这个女儿还深。”

“到底是你想我嫁给他,还是你自己想嫁给他啊?”

“要是他今天死在里面,是还要把我送下去给他陪葬吗?”

一听到这些话,我妈气得抬腿就想踢死我。

可看见我通红的泪眼,又强忍着气愤甩手远离。

9

何成州出来的那一瞬,我看向的是他的手腕。

本就瘦弱的手腕上还缠着一大圈纱布,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还好送来得早,根据失血情况来看,他怕是流了很长一段时间,伤口已经缝合好了,接下来多注意病人的情况,仔细照看。”

等医生嘱咐完,我站起身来要走。

转身瞬间,一个女人迎面撞上我。

她好像很慌张,等要撞上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

没预料的我被她狠狠撞到墙上,我的头磕到金属告示框,立刻痛到抱头蜷缩。

看见这一幕的我妈,瞬间被点燃怒火。

“你眼睛长来干嘛的,看不见人啊?我女儿要是有事,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管家作势要将我扶起。

那女人嘴上说着对不起,眼睛却像是在着急寻找着什么。

“抱歉啊,是我没注意,我在找人。”

她神情紧张,无措。

要是找不到那个人,她怕都不想活了。

管家看向她,抚我的手瞬间僵住。

“赵小姐......”

“管家,成州脱离危险了吗?现在怎么样?”

这个女人眼里满是担忧,不禁让我想起在酒吧里,那个神情伤痛视线依旧不肯离开何成州的女人。

她的脸和记忆中的人重叠。

管家僵硬地对我微笑,还偷瞄一眼那位赵小姐。

这么说,李管家是认识这位赵小姐的。

我妈在赵小姐身后,暗中审视她,当看见她手腕上的高奢手表时,眼神立刻变得缓和。

她嗫嚅后开口道:“你对我女儿男友这么上心,你是成州家的亲戚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不是......”

“那你是成州的什么人?”

现场的氛围顿时降到冰点。

我大脑隐隐作痛,心沉痛得像被大山死死压着,要活活把我闷死。

我要离开这!

我略过管家的手,扶着墙缓缓站起打算离开。

“江沐雪!成州还没醒呢,你好歹等他看你一眼啊,不准走!”

我回头,冷声回应。

“没死就行了,我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

赵小姐看清我脸后,神情一怔。

看来,她认识我。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还有外人呢!”

我勾唇轻笑,缓缓看向赵小姐。

“妈,这赵小姐也不是外人啊。”

“她是我们学校的新生军训教官,何成州的出轨对象。”

2

10

场面瞬间炸开。

我妈往赵小姐脸上狠狠来了一巴掌,两人在医院里打斗起来。

“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背地里挖墙脚!”

“一段上好的姻缘,就被你给搅和,就你这样还当教官,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趁这个机会,逃出了医院。

走出医院后,一阵凉风抚面,我压抑的胸口才得以舒解。

最初,我想不通何成州为什么要出轨。

被我发现后还要自寻短见。

按照我妈说的,何成州有钱有貌有教养,还没有少爷架子,找个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人,简直如履平地。

可他和我谈了五年,就不会腻吗?

从前夜深人静时,这个问题折磨得我夜不能寐。

而刚才那一阵凉风,带走了我的思虑。

我想明白了。

这件事是他要做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不用再拿过去惩罚自己。

我不想纠结了。

两年暗恋加上五年恋爱,就算不能拿高分,我也是时候毕业了。

如果我还要在何成州为什么出轨的这件事上打转,那我才真的是浪费时间。

我只要明白,何成州他不是我最后要选的人。

明白我和他再不会有以后。

现在,我要开启我新的人生篇章。

彻底想明白后,我约闺蜜出来聚餐。

而她从那晚后,也知道了我和何成州发生的事。

她一直想找机会问我,可都被我躲掉了。

现在她终于找到机会。

“还记得这鲫鱼汤吗?初中的时候,没人陪我吃饭,我就拉着你去下馆子,结果你被鱼刺卡住了,给我吓得饭都不吃了马上送你去医院。”

说着,她大笑起来,发现我没反应后,也笑不起来了。

沉默片刻后,她神情担忧地说道。

“沐雪,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当我知道你暗恋成真,还过得幸福,看着我都高兴。”

“就......我的意思是,你想哭就哭出来,想怎么发泄怎么发泄,兄弟我陪着你。”

“看到你没一点反应的样子,我这心里真慌啊。”

11

吃完饭后,外面下起小雨。

她男朋友开车来接她,还想顺便把我带回家。

我回绝了。

“没事,都是姐妹,这里离地铁站还远,下雨也不好叫车,就让我们送送吧。”

“真不用,去我家还得绕路。”

“我慢慢回去,顺便消食,没事啊。”

毕竟现在的我,也没什么好耽误的。

望着他们一同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到一丝羡慕。

我和何成州家世不同,他和我出门却愿意迁就我坐公共交通。

还没有一点不满。

“不要内疚啦,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吃苦的,我愿意等你。”

我沉浸在他的眷恋依靠里。

让我真的相信,我会是他坚定不移的伴侣。

只要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在我的身边。

只要我的身边有他,什么难事都能变成独特的回忆。

例如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初次约会的我很紧张,没挑干净鱼刺就把鱼肉吞下,结果卡住了。

我怕出糗,不断咽饭喝醋可还没用。

何成州见到,立刻伸手拦住我,抓住我的下巴对准他。

他皱眉担心地说道:“这种方法不行的大学霸,来,把嘴张开,我看看位置。”

这还是我们表白后,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

他就要我把嘴巴打开,看我喉咙。

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嘴。

虽然我现在很不舒服,但我更害羞。

我强压着舌头,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他看见了吗。

可嘴巴一动,积攒的口水就不受控地顺着嘴角滴落。

一下掉在他细嫩的手背上。

我的脸刷一下红了。

我迅速抽出纸巾帮他擦手。

我感觉丢人,根本不敢再看他,嘴也闭得死死的。

他却不以为然,轻声安慰我。

“没事,不脏的。”

“但那个鱼刺太深了,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他洁白的手背,被我反复擦了很多次,看着都红了。

这下,我更觉得丢人。

这次约会对我影响很深。

后来再和他吃饭,我一条鱼都没点过。

他想亲我时,我都会想到这件事而抵触。

这样的情况,让何成州非常不满,他压在我身上,用气息故意挑逗我。

“沐雪,我想亲亲你。”

“你是不喜欢我了吗?乖,张开嘴。”

循循牵引的吻,把我吻得失神。

这一次之后,他像是打开了新世界,不断制造亲吻的机会,还说这是给我的心理治疗。

直到把我吻得嘴发麻才罢休。

回想至此。

我又想起他在操场上和别人热吻的样子。

我瞬间像是被阴雨裹挟,湿寒刺骨。

回过神来时,网约车正好路过汽车店。

我临时叫停,去里面买了一辆车。

原本这钱是打算定枚钻戒,在毕业后我先向何成州求婚的。

现在不用了。

12

毕业当天,我拍完大合照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无缝衔接上班。

每天在公司和家之间来回。

双休就开着车出门自驾游。

我妈和何成州依旧躺下我的黑名单里。

感觉我的生活就应该如此宁静。

其实人就和植物差不多。

找到病灶解决,然后继续把它放在太阳下,浇水施肥就会好起来。

今晚我加班,等买完饭回家已经是九点。

电梯门一打开,就瞧见何成州又守在我家门前。

他什么时候来的?

又什么时候出院的?

他看起来感觉很虚弱,再有设计感的衣服也衬不出好气色。

本就单薄的身材更是比以前还要瘦。

“沐雪。”

他一开口,声音就止不住颤抖。

我低头,拿着外卖躲开他。

“沐雪,我求你理理我好不好?”

他恳求道。

“我知道我错了,你也不想见到我。”

“我本来想不打扰你的,可我越这样越想你,我真的放不下你。”

“沐雪,我求你了,你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好吗?”

“不好。”

我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我没有吼着推着让他离开,也没有骂他。

也许那段最崩塌破碎的日子已经熬过去了吧。

看到我的冷漠,他瞬间不说话了。

等我进屋里,他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

当我端起水杯喝水时,手抖得跟筛子一样,把衣服前襟都给弄湿了。

我一点都没有我看起来那么平静。

我所有的安静美好,都在何成州出现的瞬间覆灭。

闺蜜她说的是啊。

我不可能没有反应的。

现在的我,只不过是在强行放下罢了。

我放下杯子,想擦干净衣服上的水,忽然想到那天我妈说地上有血滴。

那血,应该是何成州的吧。

13

我洗完澡躺下,外面突然劈下一道闪电。

看来又要下雨了。

南城多雨水。

我妈求关系,把我调来南城这上高中。

在这里,我遇见了何成州,开始青涩暗恋。

当初得知他是本城人要考本地大学时,我发誓要和他考进同一所大学。

直到现在七年时间,我依旧没有习惯南城的气候。

能死守着不离开,就是因为这有何成州。

外面的雨声甚是喧嚣。

我渐渐萌生出离开这的想法。

一夜浅眠。

睁开眼那一刻虚软感更重,还带着些许头晕恶心。

这后遗症怎么发作得更频繁了。

我翻身打开柜子,发现头疼药已经没了。

去年突降意外,我为了救何成州撞伤头部。

即使最后有惊无险,但我也落下了后遗症。

自那以后,我的药都是何成州准备和监督服用的。

发作次数也渐渐变少。

可自从迎新晚会喝醉后,我的发病次数越来越频繁。

我以为是我伤心过度刺激的,只要平静下来就会没事。

我顿感不妙,不敢多想,迅速找证件挂号然后和领导请假。

我刚一打开门,一直守在门口的何成州立刻站了起来。

他昨晚没走?

“沐雪,这么早你一定没吃早饭吧,走,我们一起去......”

“啊——”

我一把把他推翻倒地。

我死死攥紧拳头,现在看见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更是气愤。

“何成州,是你说我是你唯一爱的人,是你说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可到头来,出轨的人是你,纠缠不休的人也是你,连我妈都对你偏心!”

“你不要觉得自寻短见,把自己折磨得不人不鬼,我就会心软。”

“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越厌恶!”

“何成州,你已经把我给毁了!”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说对不起就能得到原谅的。”

“我和你已经没有可能了,哪怕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心疼一秒!”

何成州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望着我。

他手腕上的伤口像是裂开了,冒出一条血线。

我头痛欲裂,心更是被压得无法喘息。

我整个人都感觉像是被碾碎般。

我咬紧牙不让眼泪溢出。

头也不回地离开。

13

我外面等待时,瞧见有病人在默默哭泣。

有的则拿着报告憔悴地穿梭在诊室之间。

我不禁想到更坏的结果。

如果后遗症变得严重了,我会死吗?

这事要被我妈知晓,她应该会以此要挟何成州赔钱吧。

医院那次,是我和我妈最近一次的见面。

我爸出轨过很多次。

从我懂事起,就见他们为了感情的事争吵不休。

闹得最大的一次,除我房间外几乎变成废墟。

之后,我妈把所有注意力都挂在了我身上。

即使刚打完架,脸上挂着彩。

还是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盯着我学习。

她觉得只要不被我撞见,就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瞧见她脖子上的抓痕,我知道这是又吵起来了。

又一次实在忍不了,我对我妈劝道:“如果过不下去了,可以离婚的。”

这个家已经没有家的样子了。

可听到我说的话后,她气得直接站起,眼神狠毒。

“我凭什么离婚?现在离婚,他的财产我只能分到皮毛,还要腾位置给其他狐狸精,我偏不,我要等到他死,这样他的产业和人脉就都是我的!”

结果,还真被她等到了。

可我看她并没有很痛快的样子。

深夜还在我爸的灵堂请前,哭得痛苦万分。

我当时还小。

不明白他们的感情到底掺杂着什么?

不是只图他的钱吗?

可为什么看着,比任何人都要爱得深沉呢?

现在,我和她有了一样的遭遇,为什么又要我去原谅他呢?

我在不理解的年纪,都能劝她离婚重新开始。

这时,她却不断偏帮何成州,要我和他复合。

我心如死灰,眼泪不断溢出流落。

我立刻擦掉泪水,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

听到叫号后,我用衣袖擦干眼泪,长吁一气进入诊室。

我把检查单给医生,医生严肃的神情让我有些紧张。

“你上次车祸的血块没有散开,后期可能因为受刺激导致颅内压升高,最好尽快办住院进行更全面的治疗,不然会有更大的危害。”

医生不断在说话,我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拿着各种报告单,像行尸走肉般慢慢走出医院。

14

这天又下雨了,可我还是没带伞。

南城的雨总是这么突然,不给人一点提示。

我想就这么回家吧,忽然发现头顶多了什么。

何成州不知从哪儿来的,他高举着伞,像平常一样担心我。

“沐雪,你是哪儿不舒服吗?报告说了什么......”

“何成州,你到底是听不懂还是故意恶心我?我说了不想看见你,连你的声音都不想听!”

我冷着脸把他怼了一顿。

可他像是听不见我说话一样,还想拿过我手上的诊断报告。

我不想因这件事和他再扯上关系,抬手挣脱开他,对他大喊。

“滚!我要你滚啊!”

“你这样追着我不放,该不会也是骗着你的赵小姐吧?”

“你就这么喜欢追求刺激?”

何成州一愣,清俊的脸蛋上生出着急无措。

他走近我,声音颤抖,“沐雪,我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我小时候就认识她了,她还比我大几岁,我一直把她当姐姐,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那天也只是......”

“只是意外,那天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久别重逢,情不自禁对吗?”

“还是她强吻你,是她手上有你的把柄你不得不屈服是吗?这么严重,你不找人把她打一顿,你一个豪门大少爷是没钱了吗?”

我冷着脸阴阳怪气道。

一瞬间,他哭出了声,我从没见他在我面前掉眼泪,这是第一次。

“沐雪,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发生事情之后我也很害怕,我想过要告诉你,可我不敢,你对感情这么认真,我怕你知道后会和我分手。”

“迎新晚会上你说得那么决绝,我都想以死谢罪了。”

“每次看到你对我的厌恶,宁愿伤害自己都不想我照顾你,我心快痛死了。”

“操场过后我立刻就断了,我怕东窗事发,我想过各种借口想瞒着你,我赌你会舍不得我,可我赌输了,输得太彻底了。”

“沐雪,我们相互暗恋两年,相恋五年,我有多爱你你是知道的,我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绝不再犯好吗?”

“没了你我真的不想活了......”

何成州说得字字泣血、泪流满面。

看得我是越发厌恶。

他太清楚了。

清楚我对他用情至深。

清楚我妈对他偏心。

清楚他是我最有帮助的选择。

但这样一个用情专一的人,会容许爱人背叛吗?

他难道就不知道这一点吗?

我冷眼看着他。

“何成州,就算你哭瞎了眼,我都不会心软一下。”

“我不想见你,是因为一见到你,我就想起你和别的女人热吻的样子,我想吐。”

“我不去找你的赵小姐麻烦,是因为这个局面都是你一手破坏的。”

“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们不可能了,我也不想再因为你,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七年时间,你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想稀里糊涂地过一辈子,也不想原谅你的一时冲动。”

“我不会忍,也不想忍。”

“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

说完,我毅然决然冲进雨里,走进驾驶位。

离开时,我瞥了一眼后视镜,看见何成州驻足在雨中,雨伞被他无力地垂放身侧。

15

我提交了调职分公司的申请。

之前我第一次参与大项目,老板就很赞赏我的工作能力,当时她就想把我调到分公司重用。

可我因为答应了何成州,毕业就结婚。

就暂时按下了。

在去之前,领导给我放了个假。

我利用这时间,把我脑部血块的事解决了。

所幸医生说这血块不大,可以微创,术后再定期服药复查就行。

我马上安排住院事宜,进行手术准备。

在签术前悉知的时候,护士好奇地问我。

“你的家人没来陪护吗?”

我淡定地把字签好,“没事,我有护工照顾。”

躺在手术台上时,我感觉到无比的宁静。

术后,我缓缓睁开眼,发现四周特别安静。

要不是创口有痛觉,我还真以为灵魂出窍了。

因为麻药还没过,我没几秒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就瞧见我妈坐在一旁苦着脸一动也不动。

看见我有反应后,才有了生机。

“妈,你怎么到这来了?”

“你这个臭丫头,还认我这个妈,手术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幸好医院负责通知我。”

“车祸后我就让你多休息,不就是钻戒吗?值得你这么拼命?”

虽然血块被清干净了,但听到我妈训话我还是觉得头疼。

“就想到你会这么说,我才不告诉你的。”

闻言,她更生气了。

“我是你亲妈,我会害死你吗?”

“我劝你别分手,还不都是为了你,多了何成州这么一个助力,以后少走多少条弯路。”

“当时你走后,何董事长就来了,丢给我张卡就想把这事翻篇,他们也不是个东西!”

“还好成州维护我,让他们都先走,还给我解释清楚来龙去脉,求我不要强迫你。”

说到这,她长叹一气。

“成州算是很不错的了,就算是你爸这样的,你妈我还不是笑到最后。”

“妈清楚,你对这事忍不了,但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男人,是钱,现在大集团的少爷对你死心塌地,不就更好控制了吗?”

“对,你聪明还年轻,但现在有个现成的跳板就不能忍一忍吗?你当初为了成州连命都不要了,多这一下又怎么了?”

“现在分手,你这命不是白救了,现在还落了个后遗症。”

我重重叹下一口气,转过身不想听她的成功经。

“妈,如果我忍了这一次,以后是什么样的生活,你不比我更懂吗?”

和背叛自己的人朝夕相处。

就算再体面,内里也是像烂掉的苹果一样苦。

我既然想要离开这,就不能再眷恋那一点甜。

骗自己把烂掉的那一部分也生吞下去。

就像这淤血清创手术。

残留在那到头来伤害的还是自己。

只有抽离出来,我才能活命。

突然,我想到了一点,对着我妈发问。

“妈,这事你没和何成州说吧?”

我妈不自然地偏过头,借着给我打水出去了。

我苦哼出声。

她还是这样,从没在乎过我。

16

我再次睡着,等醒来时,仿佛看见我妈和何成州在门口说话。

“成州啊,你看,我女儿当初为你了是连命都不要了,为了能买个求婚钻戒,刺激得后遗症都严重了。”

“她这人死心眼,做脑部手术都不告诉我,她才刚毕业能有多少钱啊。”

何成州声音细若蚊吟。

“阿姨,是我对不起沐雪。”

“她的治疗费,我都出了。”

“成州你可太客气了,你和我家沐雪都快谈婚论嫁了,也算半个亲人,提这个多不好意思。”

“只是这脑子受伤可严重,还不知道她接下来工作会不会受影响,还有复查修养都要......”

“阿姨,这卡里有一百万,要我给沐雪,她一定不会要的。”

“还得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明事理。”

“阿姨,接下来沐雪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当然,阿姨还是很希望沐雪和你复合的,我也早把你当亲儿子了。”

我就这样看着,等我妈一回头,吓得一愣。

“既然如此,你就让何成州侍奉你终老吧,我不会管你了。”

我妈的小心机被拆穿,生气反驳我。

“你这丫头,我还不是为你打算。”

我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

她以后就知道了。

17

我把这的房子退了,还把关于何成州的全部都丢到垃圾桶里。

到了分部,总算看到晴空万里。

在这工作生活了两个月,突然就收到我妈的电话。

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她我搬家了。

“你想来看我,还是想替何成州打听消息。”

“我看这两个都不用了。”

“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

我妈大骂我不孝。

我不想再听她废话,干脆把电话挂了。

除夕那天,我准备了各种想吃的。

发现一个人的新年,也不错。

连春晚看着都好看不少。

吃到一半,瞧见外面下雪了。

我兴奋地跑到阳台边,伸手想接住那洁白的雪。

在南城,只有延绵不断的雨。

到了冬天更是冰凉入骨。

对比起来,我更喜欢这。

这里的雪没有南城雨水的湿冷黏腻。

而是清晰分明,安静祥和。

我的视线渐渐放远。

发现楼下有一辆熟悉的车。

我的笑容渐渐消失。

我冷漠回屋,把阳台窗帘关得死死的。

就何家的本事,要找到我易如反掌。

可他却不敢真的来找我,还在那纠缠不休。

就像我们的开始。

彼此暗恋暧昧,拉扯不断。

我16岁第一次见他。

那时我们彼此一见钟情,开始了我们小心拉扯的暗恋。

18岁,我们相互告白。

约定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学,从校服走到婚礼。

23岁,大学毕业在即,他说一毕业就结婚。

同一年,他就背着我出轨了。

如今我24岁了。

属于我的花季已经过去。

这样的不清不楚不再添上滤镜。

从今往后,我只想对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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