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朋友来家里拍敬自己三杯酒时,老公的女兄弟盯着我,开口就是王炸:
“第1杯,敬我和宋子穆有过一个孩子。”
所有人震惊,齐刷刷看向正在哄女儿睡觉的我。
我惊讶的看着老公宋子穆,身体由于愤怒颤抖不已。
老公的女兄弟似乎意识到了不妥,又说道:
“嫂子别生气啊,我是他哥们,只是给他生了个孩子而已。”
“更何况,我和他要是有事,还轮得到你吗?”
1.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女儿小玉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宋子穆终于站起来,走到林语琴身边拉了拉她的胳膊:“语琴,你喝多了,别胡说八道。”
他的语气那么敷衍,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紧紧抱住哭闹的女儿,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哪有胡说?”林语琴甩开宋子穆的手,得意地笑着。
“就三年前嘛,那时候你和嫂子刚结婚不久,记得吗?那次咱们去三亚旅游,玩得太嗨了......”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声音嘶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怀中的女儿被我的叫声吓得哭得更凶了。
我强忍着泪水,直视宋子穆:“她说的是真的吗?”
宋子穆避开我的目光,语气烦躁:“芸芸,你别听她瞎说。她喝多了,开玩笑的。”
“开玩笑?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吗?”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一旁的方庭轩讪笑着打圆场:“嫂子,语琴就这德行,喝点酒就满嘴跑火车。子穆对你怎么样,我们兄弟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语琴这话太过分了。”
但我注意到,没有一个人真正地谴责林语琴,他们的眼神里甚至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林语琴似乎被众人的反应鼓舞了,更加得意起来:“哎哟,看把嫂子气的。不至于吧?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不就是子穆的好兄弟吗?”
我死死盯着宋子穆,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否认,一个坚定的态度。
但他只是低着头,轻声对林语琴说:“少说两句吧。”
那一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否认,没有愤怒,只是轻描淡写地让林语琴“少说两句”。
这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宋子穆,我再问一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冷得自己都吃惊。
宋子穆终于抬头看我,眉头紧皱:“芸芸,你较什么真啊?今天兄弟们高兴,你别扫兴行不行?”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他的兄弟高兴比我的感受更重要?他孩子的母亲当众被羞辱,他却在担心会不会“扫兴”?
小玉还在哭,哭声撕心裂肺。
我感觉到自己的奶水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始溢出,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小片。
耻辱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好,我不扫你们的兴。”我抱紧女儿,转身走向卧室。
身后传来宋子穆的声音:“芸芸,你别......”
他的话被林语琴打断了:“哎哟,让她去呗。当妈了就是矫情,开个玩笑都开不起。”
我关上卧室门,将所有的喧嚣和羞辱隔绝在外。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2.
怀中的女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转为小声的抽噎。
我低头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这个我深爱的男人,这个我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竟然和别人有了孩子?
而且那个孩子还是在我们刚结婚不久的时候怀上的?
我想起三年前,确实有一次宋子穆说要去三亚参加一个兄弟聚会,去了整整五天。
回来时他晒黑了不少,还给我带了一条三亚特产的贝壳项链。
我当时那么开心,每天都戴着那条项链......
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
我的心一阵绞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痛苦,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领,小声哼唧着。
那天晚上,客厅里的喧闹持续到很晚。
我抱着女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明。宋子穆没有进来看看我们,一次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红肿的眼睛起床给小玉喂奶。
宋子穆还在客卧睡着,客厅里一片狼藉,酒气熏天。
我机械地收拾着残局,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昨晚的一幕幕。
林语琴得意的笑容,宋子穆闪躲的眼神,朋友们暧昧的表情......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小玉吃饱后又开始哭闹,似乎被昨晚的动静吓到了,格外粘人。我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踱步,感觉自己已经精疲力尽。
快中午时,宋子穆才揉着太阳穴从客卧出来。
他看到我,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恢复正常。
3.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若无其事地问,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盯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如此平静:“你觉得我能睡得好吗?”
宋子穆叹了口气,走过来想抱小玉,但我直接往后退一步,躲开了他。
“芸芸,你别这样,语琴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怎么还当真了?”宋子穆见到我如此,的语气带着不耐烦。
我冷冷地质问道:“那为什么你当时不直接否认?为什么只是让她'少说两句'?”
宋子穆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变得烦躁:“那种场合我怎么说?那么多兄弟在,我非要跟她较真吗?”
“再说了,我后来不是让她别说了吗?”
这套说辞如此熟悉,这些年来,每次林语琴越界,他都是用类似的理由搪塞我。
“宋子穆,我要听真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带着质疑。
“你和林语琴到底有没有过孩子?”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那一丝慌乱。
宋子穆突然提高音量:“你疯了吗?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小玉被他的大吼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我连忙轻拍着她的背,心却沉到了谷底。
宋子穆的过度反应恰恰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4.
宋子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明显紧张起来,快步走到阳台接电话。
我隐约听到他压低声音说:“你别添乱了......我知道......晚点打给你......”
我的心彻底冷了。
这个电话,即使没有看到名字,我也能猜到是谁。
接完电话,宋子穆回到客厅,神色匆忙:“公司突然出了点事儿,我要过去看看。”
“你现在在休假。”我提醒他。
“有个临时项目,我也没办法。”宋子穆避开我的目光,快速穿好外套。
“你照顾好小玉,我先走了。”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我感到一阵痛苦。
怀中的小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缓过来。
我把小玉放在婴儿床上,给她一个玩具安抚她,然后我走向宋子穆的书房。
我的手在发抖。
结婚这些年来,我从未刻意查过宋子穆的隐私。
即使对林语琴的存在感到不安,我也选择相信他的承诺:“我和语琴只是兄弟,你要相信我。”
但现在,我相信不下去了。
他的电脑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真是一种讽刺。
我打开电脑,首先检查了他的微信聊天记录。
果然,他和林语琴的对话记录寥寥无几,明显被删除过。
但我没有放弃。我记得有一个同事曾经说过,男人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往往是购物记录和转账记录。
我打开他的支付宝账单,开始一页页地翻看。
起初几个月的数据都很正常,无非是日常消费和给我的转账。
但当我翻到三年前的记录时,我的手开始发抖。
在那年五月,有一笔两万元的转账,收款人赫然是林语琴。备注是“营养费”。
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继续往下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还有好几笔给林语琴的转账,金额都不小。
最近的一笔就在上个月,五千元,备注是“生日礼物”。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5.
当我打开他的淘宝购买记录时,看到了更令人心碎的真相。
在三年前六月,他购买过孕妇维生素和防妊娠纹霜,收货地址却不是我们家。
而是本市另一个小区。
我继续翻看,发现近一年来,他多次购买儿童玩具、童装,甚至儿童绘本。
收货地址都是那个小区。
我的手脚冰凉,几乎握不住鼠标。
那个地址我很熟悉,正是林语琴的家。
我曾经去过一次,帮她搬家。
最后,我在他的云相册里找到了最直接的证据。
在一个名为“工作备份”的加密文件夹里,我发现了数十张林语琴孕期的照片,以及一个婴儿的出生照和成长记录。
最让我心痛的是,其中一张照片是宋子穆抱着那个婴儿,眼神温柔得刺痛了我的眼睛。
宋子穆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们的小玉。
照片的时间戳显示,那个孩子现在应该两岁多了,比小玉大半岁。
也就是说,在林语琴怀孕的时候,我也刚刚怀上小玉。
我感到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剧烈地呕吐起来。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跪在马桶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原来在我满怀幸福地期待我们的孩子时,宋子穆也在期待着另一个孩子。
在我忍受孕吐和浮肿时,我的老公宋子穆却在照顾另一个孕妇,在我以为我们正在共建一个家庭时,他早已有另一个家庭。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小玉的哭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挣扎着站起来,洗了把脸,然后去哄女儿。
看着小玉天真无邪的小脸,我做出了决定,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们。
我要知道全部真相,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2
6.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的一如往常。
宋子穆似乎以为我已经接受了那套“喝醉胡说”的说辞,渐渐放松了警惕。
他绝对不会想到,我正在悄悄收集所有证据。
我复制了他所有的转账记录和购买记录,下载了那些照片,甚至找人恢复了一部分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每发现一个新的证据,我的心就死掉一分,万万不敢相信我深爱多年的老公,居然是个这么样的败类。
周一,宋子穆照常去上班。
我请了个保姆照看小玉,然后去了那个小区。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我必须亲眼看到真相。
我戴了帽子和口罩,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假装玩手机。
似乎老天爷都在帮助我,我刚在那里等了没几分钟,就看到熟悉的人影。
林语琴推着婴儿车从楼道里走出来,车上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那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宋子穆,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
几分钟后,一辆熟悉的车驶入小区。
是宋子穆的车。他明明告诉我今天要加班到很晚。
宋子穆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我很少见到的灿烂笑容。
他快步走向林语琴和孩子,一把抱起小男孩,高高举过头顶。
孩子咯咯笑着,嘴里喊着:“爸爸高高!”
爸爸......这个词彻底唤醒了我,我无法再蒙蔽自己。
宋子穆抱着孩子,在林语琴脸上亲了一下。
那画面看起来如此和谐,如此幸福,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坐在长椅上,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即使已经知道了真相,亲眼看到的冲击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径直走向小区游乐场。
宋子穆耐心地陪孩子玩滑梯,林语琴则在一旁拍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拿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切。
7.
我的手在发抖,但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林语琴对宋子穆说:“她还没发现吧?”
宋子穆叹了口气:“放心吧,芸芸好哄。我说是醉话她就信了。”
林语琴轻笑一声:“那就好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明明答应过等孩子出生就离婚的,现在你女儿都一岁了。”
我的呼吸一滞。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婚?
宋子穆的表情变得严肃:“再给我点时间。小玉还小,我不能这个时候离开。”
“那我们的鹏鹏呢?”林语琴的声音尖锐起来。
“他就活该没有爸爸陪着?宋子穆我告诉你,我已经忍得够久了!”
“我知道,委屈你了。”宋子穆安抚地搂住她的肩膀。
“再等一段时间,我保证。等小玉再大一点,我就跟芸芸离婚。”
林语琴甩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不满:“这句话你说了两年了!”
“我告诉你,最多再给你半年时间。不然我就带着鹏鹏去找你老婆,把一切都说清楚!”
宋子穆的语气严厉起来:“别闹!你放心,我一定会离婚的。但得选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时机,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难不成要等鹏鹏上学?还是等你女儿上大学?”林语琴冷笑,讽刺的说道。
宋子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语琴,你要理解我。芸芸毕竟是我女儿的母亲,我不能太残忍。”
“那你对我们就很仁慈吗?”林语琴的声音带着哭腔。
“鹏鹏每次问你为什么不能天天回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子穆,你太自私了!”
我看着这场闹剧,感觉像是在看一部荒诞的电影。
那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如此丑陋。
最后宋子穆妥协了,答应周末带他们去新开的游乐场玩,并且今年一定会和我摊牌。
林语琴这才破涕为笑,又变回了那个“善解人意”的情人。
我悄悄离开小区,开车回家。
一路上,我的脑子异常清醒。
所有的痛苦和心碎似乎都转化为了冰冷的决心。
8.
回到家,保姆说小玉刚刚睡下。
我走进婴儿房,看着女儿安睡的容颜,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脸颊。
我低声说:“对不起,宝贝。妈妈差点让你在一个谎言中长大。”
小玉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应我。
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
我不会轻易离婚,更不会默默退出。
宋子穆和林语琴必须为他们的欺骗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们一无所有,就像他们让我一无所有一样。
但是首先,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特别是经济方面的证据。
这些年,宋子穆肯定没少在他们母子身上花钱,而这些钱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联系了一位在大学时期就很要好的闺蜜,她现在是一名律师。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她震惊之余表示会全力帮我。
“芸芸,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会很难走。”她带着一丝劝诫。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除了小玉。”我平静地回答。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仔细规划。
我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但为了女儿,我必须赢。
很快,揭露宋子穆真面目的合适的时机来了
宋子穆父母的六十周年结婚纪念日,宋家决定大办一场,包下了一家酒店的整个宴会厅。
所有亲戚、两家的重要朋友,甚至宋子穆公司的一些高层和重要合作伙伴都会到场。
这完美符合我的需求,足够的观众,足够的分量,足以让宋子穆身败名裂的舞台。
纪念日当天,我穿上了一身得体的礼服,将小玉打扮得像个小公主。
镜中的自己面色平静,甚至还能挤出一丝微笑。
宋子穆对我的配合很是满意,出门前还破天荒地亲了亲我的脸颊:“今天真漂亮。”
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回以一个虚假的微笑。
宴会厅,宋子穆忙着应酬,我则抱着小玉安静地坐在主桌旁,与公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语琴也来了,坐在离主桌不远的地方,与宋子穆的几个兄弟谈笑风生,时不时朝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她大概以为我已经接受了她的存在,甚至可能在做着不久的将来取代我成为宋太太的美梦。
宴会进行到一半,司仪邀请宋子穆上台为父母致辞。
宋子穆整理了一下西装,自信满满地走上台,接过话筒。
就在他开口要说第一句话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我的闺蜜律师带着两名助理走了进来,径直来到我身边。
与此同时,宴会厅前方的投影屏突然亮起。
上面不是预定的恩爱夫妻照片,而是一张DNA鉴定报告的首页。
9.
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
宋子穆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台下控制投影的我方人员。
司仪试图打圆场,但为时已晚。
我缓缓站起身,从闺蜜手中接过无线话筒,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在宋子穆先生致辞前,请允许我,他的合法妻子,先说几句。”
宋子穆脸色骤变,快步走下台想阻止我,但被我的律师拦住了。
“芸芸,你干什么?疯了吗?”他压低声音怒吼,但话筒将他的话语放大给了所有宾客。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向舞台,面向满堂宾客,目光扫过台下脸色苍白的宋子穆和已经站起身的林语琴。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聚集在这里庆祝我公婆的钻石婚纪念,本应是幸福温馨的时刻。”
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但很抱歉,我不得不利用这个机会,揭露一个持续多年的谎言。”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已经注意到屏幕上DNA报告的内容。
“想必很多人都认识林语琴小姐,我丈夫的‘好兄弟’。”我看向林语琴的方向,她脸色煞白。
“一个月前,在宋子穆的生日聚会上,林语琴小姐敬了我一杯酒,说‘敬我和宋子穆有过一个孩子’。”我指向宋子穆,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
宴会厅里顿时哗然。
我继续的说道:“当时我丈夫宋子穆说她是喝醉了胡说八道,让我不要当真。”
“但很遗憾,经过调查,我发现这不是醉话,而是事实。”
投影屏上的画面切换,显示出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转账记录、购买记录、照片。
甚至还有一段我在小区偷拍的视频,画面中宋子穆抱着那个小男孩,林语琴站在一旁笑容满面。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公婆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宋子穆,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我直视着他问道。
宋子穆猛地挣脱律师的阻拦,冲上台想抢我的话筒:“芸芸!你疯了!这些都是伪造的!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
台下的林语琴也尖叫起来:“沈芸芸,你太过分了,就因为我跟子穆关系好,你就这样污蔑我们?”
我冷笑一声,示意律师上台。
她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那是权威机构出具的DNA鉴定报告,证实宋子穆与那个名叫鹏鹏的小男孩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10.
“这是我和律师依法取得的样本做的亲子鉴定,具有法律效力。”
我将报告面向观众,抬眸质问宋子穆:“宋子穆,需要我念给大家听吗?”
他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林语琴冲上台,试图抢夺报告:“这是违法的!你们没有权利!”
我侧身避开,目光冷冽地看着她:“违法?我这才哪到哪啊?”
“林小姐,你和我丈夫搞在一起,还生出了个私生子,并且转移我们夫妻间的财产,你们这才是真正的违法!”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
我公婆震惊地看着儿子,又看看我,似乎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芸芸,我......”宋子穆试图说些什么,但被我打断了。
“记得吗?当我怀着小玉孕吐不止时,你说工作忙不能陪我产检,却有时间陪她做孕检?!”
“当小玉半夜发烧我急得团团转时,你手机关机,因为在她家陪你们的孩子!”
“当我父亲住院需要手术费时,你说公司资金紧张,却给她转账十万买奢侈品包!”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积压太久的愤怒:
“宋子穆,你还是人吗!我们才结婚多少年,你就给我搞出来了个私生子?”
“那不是私生子!”林语琴尖叫起来,“子穆爱的是我!他早就答应要和你离婚娶我了!”
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让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
宋子穆猛地转头瞪着她:“语琴!闭嘴!”
“为什么闭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瞒的?”林语琴已经完全失控。
“她不就是占着个合法妻子的位置吗?你早就不爱她了!”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内心异常平静。
我等这一刻太久了。
“说得对,事到如今没什么好瞒的了。”我接过话头。
“所以今天,就在各位亲友的见证下,我正式宣布,我要与宋子穆离婚,并要求他净身出户。”
14.
宋子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芸芸,你......”
“不仅如此,”我继续道,目光扫过全场。
“我将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宋子穆这些年赠与林语琴的所有财产,那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他无权单独处置。”
林语琴尖叫着扑向我:“你敢!”
保安及时上前拦住了她,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宋子穆,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平静地看着面如死灰的丈夫。
“一是同意我的离婚条件,和平分手,二是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不止是离婚和财产问题,我还会以重婚罪起诉你。”
“虽然你们没领证,但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子女,已经构成事实重婚。”
台下我的公婆终于反应过来,宋母颤声问道:“子穆,芸芸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在外面有了孩子?”
宋子穆张了张嘴,最终无力地垂下头,默认了一切。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母亲眼中的失望和父亲脸上的震怒。
这个一直以家庭和睦为荣的家族,今天彻底颜面扫地。
“至于你,林语琴,”我转向那个几乎疯狂的女人。
看着林语琴发疯的样子,我冷笑的说道:“你最好祈祷能保住宋子穆给你的那点财产,因为很快,它们就不再属于你了。”
她尖叫着被保安请出了宴会厅,口中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我。
我最后看向满堂宾客,深吸一口气:“很抱歉破坏了今天的喜庆气氛,但有些真相,不能再被隐藏。感谢各位作证。”
放下话筒,我抱起一直由保姆照顾的小玉,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
身后是一片混乱和窃窃私语,但那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12.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宋子穆的哀求,他父母的劝和,朋友们的关心,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询问。
我一概不予理会,全部转给律师处理。
我只专注于两件事,照顾小玉,以及整理所有的证据材料。
宋子穆来过几次,试图与我沟通,但我拒绝见面。
直到律师告诉我,他已经同意了我的大部分离婚条件,我才同意与他最后一次面对面交谈。
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眼下的黑眼圈明显,西装也不再笔挺。
见到我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芸芸,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为了小玉......”
我平静地打断他:“正是因为为了小玉,我才必须离开你。”
“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在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环境中长大。”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挽回的企图:“财产分割方面,我可不可以......”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以。你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我们法庭上见。”
“但我想提醒你,一旦走上法庭,你不仅会失去所有财产,还可能面临重婚罪的刑事指控。”
宋子穆的肩膀垮了下来,知道已无回旋余地:“那份DNA鉴定......你是怎么拿到的样本?”
我笑了笑:“你每次来看小玉,都会抱她玩一会儿。只需要你掉落的几根头发,就足够了,至于那个孩子,我买通了林语琴家的保姆。”
宋子穆又不解的问我:“那些转账记录和购买记录......”
我盯着他,冷淡的说道:“别忘了,你的所有账户密码都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这么多年,你从未想过改掉它。”
宋子穆苦笑着摇头:“我以为你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发现?还是永远不会反抗?”我接过他的话。
“宋子穆,你太自信了。自信到以为可以永远欺骗我,自信到以为我会永远忍气吞声。”
他无言以对,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根据协议,我获得女儿的全部抚养权,我们共同拥有的房产、存款和投资全部归我所有,他只需带走个人物品和那辆车。
同时,他每月需支付高额的抚养费,直到小玉年满十八岁。
13.
签完字,他抬起头,眼中有着我不曾见过的情绪:“那个孩子......鹏鹏......他是无辜的。”
我看着他,心中已无波澜:“我知道。但这不意味着我要为你的错误买单。”
“林语琴她......拿到那些财产后,就带着孩子消失了。连联系方式都换了。”宋子穆低声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悔过。
我并不意外。
林语琴从来爱的就不是宋子穆这个人,而是他所能提供的物质生活。
一旦发现他可能一无所有,她自然第一时间逃离。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律师会处理后续事宜。再见,宋子穆。”我站起身,结束这场对话。
离开时,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这个人,这段婚姻,都将成为过去式。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不仅如此,在律师的努力下,我们还成功追回了大部分宋子穆赠与林语琴的财产。
虽然她早已闻风而逃,但那些不动产还是被追了回来。
最终判决下来的那天,我带着小玉去墓地看望了父亲。
我告诉他,那个曾经辜负他信任的男人,终于付出了代价。
“我会好好抚养小玉,爸爸。”我轻声道。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母女。”
小玉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咿咿呀呀地伸手抚摸墓碑上的照片。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前婆婆的电话。
她声音哽咽,为儿子的行为道歉,并请求能与孙女保持联系。
我同意了。
大人的过错不应波及孩子,何况公婆一直对小玉很好。
至于宋子穆,听说他离婚后一蹶不振,而林语琴也被打上了小三的标签,被所有人唾骂厌弃。
因为那天的闹剧人尽皆知,他在公司名声扫地,最终被迫辞职。
而那些称兄道弟的那些朋友,也大多疏远了他。
后来听说他因为名声不好,被业内封杀,只能跑去送外卖。
曾经的高管如今沦落到了一个送外卖的地步。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他当初没有出轨,那他一定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人生没有如果,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