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礼当天,妻子带的实习生手术出了严重事故,被病人家属当众殴打。
妻子毫不犹豫选择逃婚去维护她的实习生。
当我找到她时,她正满身青紫地躺在实习生坏里。
“言深心情不好,我安慰安慰他。”
我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眼神,愤怒的指责:
“你逃婚的消息现在闹的沸沸扬扬,赶紧跟我回去!”
陆婉柔不耐烦地应下。
可第二天,妻子为了给实习生正名,招揽病患,给我出了一份重度肾虚五年的诊断书。
还在朋友圈大肆宣扬。
宣传一炮而红,我的名声却臭了。
面对我的质问,陆婉柔冷漠回复:
“我已经和你办了婚礼,你出点名声帮帮言深不行吗?”
这时,我才明白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前一天结婚,后一天离婚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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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一旁的顾言琛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看向陆婉柔,眼里尽是嘲讽。
“我没听错吧婉柔姐?他竟然要跟你离婚。”
“现在他的名声臭成这样,除了你谁还会要他?”
陆婉柔斜睨了我一眼,不屑道,
“如果不是为了家族企业,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这样名声烂掉的人结婚吗?”
“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待在我身边。”
闻言,我挤出一抹凄惨的笑。
毁我名声的是她,如今她不仅没有半句解释,还和他人一起嘲笑我。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向陆婉柔,认真道,
“陆婉柔,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实习生亲手毁了我们的联姻?你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这可把陆婉柔气坏了,她冷声道,
“杜泽臣,你别狗眼看人低!”
“虽然言琛现在只是一个实习生,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大有所为。”
说着,她露出一抹鄙夷的笑。
“反倒是你,杜泽臣,没了杜家的光环,没了陆家的扶持,你不过是个被贴上‘肾虚’标签的笑柄!”
就在这时,一众记者推门而入,他们纷纷举起闪光灯对准了我。
“杜先生,请问网上说您不举的消息是事实吗?”
“新婚当天新娘子丢下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请问杜先生,您都这样了还准备霸占陆小姐一辈子吗?”
......
铺天盖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我被闪光灯闪得眼睛生疼,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在场的人非但没有在意,反而变本加厉。
“您这个反应是因为心虚吗?”
“您是否承认自己不举的事实?”
“您如何看待您和陆小姐的这段婚姻?”
我看向一旁的陆婉柔,她丝毫没有站出来解释的意思。
反而居高临下地看向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我浑身颤抖着发问,“是你干的?”
她毫不避讳地承认,“是我干的。言琛是我的人,侮辱他的人都别想好过!”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声嘶力竭道,“滚!都给我滚出去。再有造谣者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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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一旁的顾言深突然讥笑一声开口,“泽臣哥,你别生气啊!”
“大家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况且婉柔姐又不嫌弃你。”
我看了他一眼,怒吼道,“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闻言,顾言深满脸委屈地看向陆婉柔,“婉柔姐…”
陆婉柔上前一步拍了拍顾言琛安抚道,“没事,我让他跟你道歉。”
说完,她转身看向我,面色冰冷。
“杜泽臣,给言深道歉!”
我缓缓起身,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下一秒,陆婉柔的巴掌便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脸偏了偏,直愣愣地看向她。
陆婉柔顿了顿,刚想开口,便被一旁的顾言深打断。
“婉柔姐,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泽臣哥,你别怪婉柔姐,她不是故意的。”
“我这就走,再也不打扰你们。”
说着,他便作势要离开。
陆婉柔一把拉住他,“你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他!”
记者们开始窃窃私语。
“看来网上传言都是真的,杜先生果然不举!”
“怪不得陆小姐结婚当天逃婚呢,这搁谁能受得了?”
“陆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
在场人的人像看异类一样看着我,我只觉得浑身血液凝固。
陆婉柔依旧不依不饶,“马上给言深道歉,否则我们就真的完了!”
冰冷的巴掌印在脸上灼烧,可我心底的寒意比这疼一百倍。
看着陆婉柔将顾言深护在身后,又看着记者们镜头里那张写满狼狈的脸。
我突然笑了。
“陆婉柔,你以为你是谁?”
陆婉柔闻言愣了一瞬,眼底很快染上怒色,
“杜泽臣,你别后悔!”
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律师打来电话,
“杜总,离婚协议已经拟好。”
“另外,我们查到顾言深实习期间的手术记录存在多处违规操作。”
“我们还拿到了陆婉柔联合顾言深伪造您患病的证据,需要我现在把所有证据同步给您,还是直接提交给法院?”
我摇头,“再等等。”
3
当晚,我回到婚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顾言深正穿着我婚前备好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陆婉柔则站在一旁,弯腰给他递着削好的水果。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顾言深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故意晃了晃手腕上我妈留给我的手表。
“泽臣哥你回来啦?”
“这房子太大了,都没有人气。婉柔姐让我住进来,正好帮你增加点人气。”
我攥紧了拳头。
这表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一向视如珍宝,陆婉柔不是不知道。
陆婉柔见我盯着手表,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上前一步挡在顾言深身前,语气带着警告。
“杜泽臣,手表是我让言深戴的,你别没事找事。”
我只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团烧得滚烫的棉絮,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没事找事?”
“陆婉柔,这是杜家的房子,你让一个外人住进来,穿我的衣服,戴我妈的表,现在倒说我没事找事?”
顾言深从沙发上站起来,故意把手表往我眼前凑了凑,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泽臣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婉柔姐说了,既然你们早晚要离婚,这房子以后说不定就是她的,我住进来提前适应适应,有什么问题?”
他说着,还伸手揽住陆婉柔的腰,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陆婉柔被他搂着,非但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抬头瞪着我。
“杜泽臣,言深刚经历手术事故,又被病人家属打了,我让他住在这里怎么了?”
看着情意绵绵的两人,我忍无可忍,伸手抢夺母亲的手表。
不料指尖刚触到表带,顾言深却突然往后一缩,手腕猛地一扬,手表重重摔在地上。
空气瞬间凝固。
我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只破碎的表。
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念想,如今却面目全非。
没等我缓过神,顾言深先红了眼眶。
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颤,
“婉柔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紧张了,没拿稳…”
说着,他还抬手揉了揉手腕,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陆婉柔的注意力瞬间全落在了顾言深身上。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顾言深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
“言深,你没事吧?是不是刚才推搡的时候伤到手腕了?我看看!”
顾言深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声音更软了。
“我没事,婉柔姐,就是有点吓到了…泽臣哥他太凶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摔碎那块表的…”
陆婉柔转头冲我嘶吼,
“杜泽臣!你疯了吗?一块破表而已,摔坏了我赔你十块。”
我蹲下身捡起破碎的手表,沉声道,“你赔不了。”
“陆婉柔,这块表还有你的造谣,我都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陆婉柔却不屑笑了笑,“是吗?我倒要看看谁先付出代价。”
说着,她拨了一通电话。
很快,两个精壮男人闯入家中。
在陆婉柔的授意下,他们将我束缚。
陆婉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眼嘲讽。
“我要你跪下来给言深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梗着脖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陆婉柔,你敢!”
可话音刚落,陆婉柔便抬脚重重踢在我的膝盖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男人按着我的头,不住地在地上撞击,直到头破血流,依旧没有停手。
过了很久,顾言深才在一旁假惺惺道,“婉柔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受点委屈不要紧的…”
陆婉柔满眼心疼地看向他,“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别人欺负。”
看着眼前的两人,我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4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特助林舟递来一杯温水,语气里满是焦急,
“杜总,您终于醒了!这两天您一直昏迷,陆小姐那边…”
他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起来。
我拿起手机,醒目的标题刺得我眼睛发疼。
《杜氏总裁杜泽臣殴打实习生,新婚妻子陆婉柔泣诉婚姻真相》。
我点进去,视频里的画面经过精心剪辑。
清晰记录了顾言深捂着手腕、眼眶通红的模样。
陆婉柔站在他身边,对着镜头哽咽。
她说我因肾虚之事迁怒言深,动手打人。
评论区早已炸开锅,#杜泽臣家暴##陆婉柔太惨了#的词条飞速爬上热搜。
林舟急得声音发颤,
“杜总,现在杜氏的股票已经跌了八个点,不少合作方都发来了暂停合作的意向书。”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猛地推开。
陆婉柔带着顾言深走了进来。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格外刺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我,语气里满是得意。
“杜泽臣,算你识相要离婚,但这协议得按我的来。”
“公司30%的股份,都得转给言深,就当是你打他的赔偿。”
我盯着协议上“30%股份转顾言深”的条款,指节攥得发白,额角伤口隐隐作痛。
陆婉柔把协议往我眼前推了推,“别磨蹭,赶紧签了。”
“杜氏股票跌成这样,没我陆家撑着,你早完了。”
顾言深凑过来,声音发腻,
“婉柔姐,30%太多了,泽臣哥该难受了。”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这股份,你们配要?”
陆婉柔瞬间炸了,“杜泽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她打开手机,开启直播。
很快,直播间里便涌满了人。
陆婉柔缓缓开口,“有件事情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今天我不得不说。”
“其实言深上次手术出意外,根本不是他的问题。”
“手术前一天晚上,杜泽臣找到言深,说他看言深不顺眼,还威胁言深要是敢好好完成手术,就毁了他的行医路。”
说着,她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全是对我的谩骂。
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陆婉柔,我的心里此刻再无波澜。
我拿起手机,给律师发去信息。
“时机到了。”
三分钟后,正在直播间哭诉自己不容易的陆婉柔。
接到了一个电话,突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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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陆婉柔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原本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泪水还挂着,眼神却瞬间慌了神。
顾言深察觉不对,伸手想去扶她,却被她猛地甩开。
“怎么了?婉柔姐。”
陆婉柔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的观众还在不断刷着弹幕,从一开始的同情谩骂,渐渐变成了疑惑。
“陆医生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该不会是杜泽臣那边有动静了吧?”
就在这时,陆婉柔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条短信。
她颤抖着点开,屏幕上的内容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顾言深连忙扶住她,凑过去想看短信内容,却被陆婉柔一把推开。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舟站在一旁,将平板电脑递给我,上面显示着律师刚刚发来的消息。
“所有证据已提交给法院和各大媒体,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顾言深手术违规一事。”
没过多久,直播间里突然涌入了大量带着“证据”的网友。
有人上传了顾言深实习期间的手术记录截图。
还有人放出了陆婉柔与顾言深的聊天记录,里面明确提到了如何伪造我的诊断书、如何策划在婚礼当天制造舆论等内容。
“我的天!原来是陆医生和那个实习生联手搞鬼!”
“太可怕了!为了帮实习生,竟然不惜毁掉自己丈夫的名声!”
“之前还觉得陆医生可怜,现在看来,杜总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
“顾言深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医生!手术违规操作,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直播间的舆论瞬间反转,原本对我的谩骂声变成了对陆婉柔和顾言深的指责。
陆婉柔看着不断滚动的弹幕,脸色越来越差,她想关掉直播,却发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顾言深也看到了那些证据,他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伪造的!是杜泽臣陷害我!”
他嘶吼着,试图辩解,可他的声音在汹涌的舆论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请问是顾言深先生吗?”
“我们接到举报,你在实习期间涉嫌违规操作手术,导致病人严重受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顾言深吓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抓住陆婉柔的手,“婉柔姐,救我!你快救我啊!”
陆婉柔看着警察,又看了看身边惊慌失措的顾言深,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知道,这次他们是真的完了。
可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着警察喊道,
“你们不能带他走!这都是误会!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不是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
然后上前一步,将手铐戴在了顾言深的手上。
顾言深被警察带走时,还在不停地挣扎,可最终还是被强行拉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陆婉柔和我,还有直播间里不断刷着的“大快人心”的弹幕。
陆婉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突然嘶哑开口,“那些证据明明藏得那么好,你们怎么会找到?”
我没回答,只是示意林舟把平板电脑递给她。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音,是她和顾言深在办公室里的对话。
顾言深抱怨手术记录漏洞太多怕被发现,她满不在乎地说道,
“有陆家在,就算出了事也能压下去。”
顾言深担心伪造诊断书会被拆穿,她笑着说,
“杜泽臣那个傻子,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还能跟我离婚不成?”
每一句话都清晰无比,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她之前营造的所有“受害者”假象。
06
陆婉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猛地把平板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可那尖锐的声音还在病房里回荡。
“不是这样的!这是假的!是你们合成的!”
她嘶吼着,状若疯癫,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她父亲打来的。
她颤抖着接起电话,还没等她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父暴怒声。
“陆婉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医院已经把你停职了,董事会的人都在逼我辞退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陆婉柔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陆家一向看重名声。
如今她闹出这么大的事,不仅影响了自己,还连累了陆家,父亲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护着她了。
电话那头的陆父还在骂着,越骂越凶,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陆婉柔握着手机,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陆婉柔,你以为有陆家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
“你以为顾言深是个可塑之才,就能不惜一切代价帮他吗?你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恨。
“杜泽臣,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早就开始收集证据了?你一直在耍我?”
我坦然承认,“从你在婚礼当天逃婚开始,我就知道这段婚姻已经没救了。”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你们彻底翻不了身的时机。”
陆婉柔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我在你眼里,从来都只是一个笑话。”
我语气平静。
“你无视职业道德,伪造医疗文件。为了维护一个实习生,不惜毁掉自己丈夫的名声和家族的利益。”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陆婉柔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低下头,肩膀不停颤抖。
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陆家的管家。
他走到陆婉柔面前,恭敬却冰冷地说道,“大小姐,老爷让我来接您回去。”
陆婉柔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管家,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在管家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起身,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我没有在意,因为从她做出那些事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陆婉柔走后,林舟把破碎的平板捡起来,递给我,“杜总,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我摇摇头,“杜氏的股票怎么样了?”
林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已经开始回升了,刚才律师把证据公布后,不少合作方都撤回了暂停合作的意向书。”
“还有几家之前一直在观望的公司,主动联系我们,想谈合作。”
“您放心,这次的事不仅没有影响到杜氏,反而让更多人知道了您的遭遇,不少网友都在支持您。”
我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的压抑和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终于可以摆脱那段糟糕的婚姻,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07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如律师所说。
顾言深因涉嫌违规操作手术、导致病人严重受伤,被警方正式立案调查。
医院也发布了声明,将他永久列入医疗行业黑名单,永不录用。
陆婉柔则因为伪造医疗文件、诽谤他人,不仅被医院停职,还面临着法律的制裁。
陆家为了平息舆论,不得不公开道歉,并宣布与她划清界限,不再为她提供任何支持。
杜氏集团的股票在经历了短暂的下跌后,迅速回升,甚至比之前涨得更高。
我在医院养了几天伤,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膝盖上的淤青也渐渐消退。
林舟每天都会来医院汇报公司的情况,偶尔还会带来一些网友的祝福,让我心里暖暖的。
听说顾言深被关押期间,始终不死心,托律师带话给陆婉柔,让她动用陆家关系救自己。
他还说只要能脱罪,以后一定好好待她。
可陆婉柔自身难保,不仅被医院开除,还因伪造医疗文件被起诉,陆家更是放话与她断绝关系,连家门都不让她进。
可顾言深却威胁她如果不救他就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听着顾言深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当初护着的不是什么潜力无限的医者,而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
走投无路的陆婉柔还是找了过去,隔着看守所的玻璃,她看着顾言深那张写满急切和算计的脸,压着怒火开口。
“我现在自身难保,陆家也不管我,怎么救你?”
顾言深却以为她在推脱,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陆婉柔,你别装了!当初是你让我改手术记录,是你说有陆家撑腰出不了事,现在出事了就想甩锅?”
“我告诉你,要是我蹲大牢,你也别想好过!”
这话彻底浇灭了陆婉柔最后一点情分。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聊天记录截图。
全是当初顾言深主动提议伪造杜泽臣诊断书、甚至暗示可以利用婚礼制造舆论的对话。“
你以为只有你有证据?这些东西要是交给警方,你觉得你的刑期会增加多少?”
顾言深看着那些截图,脸色瞬间惨白,语气软了下来,又开始装可怜。
“婉柔姐,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可我真的不想坐牢,你再想想办法…”
这次陆婉柔没再听他废话,起身就走,留下顾言深在玻璃那头气急败坏地嘶吼,骂她忘恩负义、蛇蝎心肠。
08
没过多久,顾言深果然兑现了“鱼死网破”的威胁。
他在提审时突然翻供,将所有责任都推到陆婉柔身上。
他说自己只是个实习生,不敢违规操作,是陆婉柔为了保住自己科室的声誉,逼着他修改手术记录,还教他伪造诊断书报复杜泽臣。
他甚至编造出陆婉柔早就对杜泽臣不满,想借他之手毁掉杜泽臣,好独占杜家财产的谎言。
这番话很快传到了陆婉柔耳中。
彼时她正为了筹措律师费四处奔波,听到消息后,气得直接冲到看守所,隔着栏杆对着顾言深破口大骂。
“顾言深!你还是人吗?当初是谁手术失误被家属打,我丢下婚礼去护着你?”
“你现在竟然反咬我一口!”
顾言深却一脸得意,“是你自己蠢,愿意帮我。现在我想活下去,只能委屈你了。”
“反正你出身好,就算坐牢,陆家早晚也会捞你,我可不一样。”
两人的争吵被看守所的警察制止,可他们互相攀咬的内容,却全被记录在案,当成了案件审理的关键证据。
警方顺着他们的供词,又查到了更多细节。
顾言深不仅在实习期间多次违规操作,还曾收受病人家属红包。
而陆婉柔为了帮顾言深掩盖过错,不止一次修改过医疗文件。
最终庭审那天,顾言深和陆婉柔被带上法庭。
两人见面时,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只剩下满眼的怨恨。
顾言深死死盯着陆婉柔,嘴里还在念叨着“都是你的错”。
陆婉柔则别过脸,眼神里满是悔恨和厌恶。
法院根据两人的犯罪事实,当庭作出判决。
顾言深因违规操作手术导致病人重伤、伪造证据、诽谤他人等多项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且终身不得从事医疗行业。
陆婉柔因伪造医疗文件、诽谤他人、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以高额罚金。
判决下来后,顾言深彻底崩溃,在法庭上大喊大叫,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还想冲上去打陆婉柔,被法警死死按住。
陆婉柔则面无表情地听完判决,只是在被带出法庭时,看了一眼旁听席上的我,眼神复杂,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陆家自始至终没派人来旁听,顾言深的家人也只是在开庭前露过一面,得知判决结果后,便再也没出现过。
庭审结束后,我站在法院门口,看着陆婉柔和顾言深被法警分别带上警车。
警车鸣笛远去的瞬间,林舟递来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
是法院关于离婚案的终审判决,判决书中明确支持了我的全部诉求。
陆婉柔因婚内过错,不仅分不到杜氏任何股份,还需赔偿我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身上,我终于卸下了积压许久的沉重。
这场始于家族联姻、毁于背叛算计的婚姻,总算以最彻底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09
回去的路上,林舟提起陆家的近况。
自从陆婉柔被判刑,陆家的声誉一落千丈,原本合作的几家医疗企业纷纷解约。
旗下医院的患者数量骤减,股价更是跌得惨不忍睹。
陆父试图通过捐赠公益挽回形象,却被网友扒出捐赠款项远不及陆家之前靠陆婉柔“名医”身份赚的黑心钱,反而引来更多嘲讽。
“听说陆老爷子气得住院了,陆家内部现在乱成一团,几个旁系正趁机争夺继承权呢。”
林舟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真是没想到,陆婉柔当初为了顾言深,竟然把整个陆家都拖下了水。”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陆婉柔的结局,是她亲手选择的结果。
她曾以为自己握着陆家的光环,就能肆意践踏他人的尊严和信任。
可她却忘了再坚固的家族根基,也经不住一次次的透支和背叛。
三个月后,我接到了监狱打来的电话,说是陆婉柔希望能见我一面。
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去一趟。
我想彻底了结这段过往,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会见室里,陆婉柔穿着囚服,头发枯黄,脸上没了往日的精致傲气,只剩下掩不住的憔悴。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恨,反而多了几分悔意。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泽臣,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顾言深昏了头,不该毁了我们的婚姻。”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才缓缓开口,“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紧紧抓着玻璃边缘。
“我知道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后来才明白,顾言深从来没有真心对过我。”
“他接近我,不过是看中了陆家的背景,想踩着我往上爬。是我太蠢,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当初摔碎你妈妈手表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可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护着他,根本没顾上你的感受。”
“后来在看守所听到他反咬我一口,我才彻底清醒,我护了半天的人,根本就是个白眼狼…”
她说了很多,从婚礼当天的冲动,到伪造诊断书时的侥幸,再到最后被顾言深背叛时的绝望。
那些话里,有悔恨,有不甘,却唯独没有了当初的理直气壮。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陆婉柔,你该后悔的不是遇人不淑,而是你从一开始就丢了底线。”
“你身为医生,却无视职业道德。身为妻子,却践踏婚姻忠诚。这些,才是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根本原因。”
她愣住了,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会见时间结束时,她突然叫住我,“泽臣,你以后…会过得很好吧?”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会的。”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正好。
我拿出手机,删掉了通讯录里最后一个与陆婉柔相关的联系方式。
过去的纠葛已经落幕。
未来的日子,我会专注于杜氏的发展,也会慢慢找回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至于那些背叛和伤害,终将成为过往云烟,不再影响我前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