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为了白月光的比赛当众泼我硫酸

未婚妻为了白月光的比赛当众泼我硫酸

作者:尾琦笙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热门网络作者尾琦笙的新书未婚妻为了白月光的比赛当众泼我硫酸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张婉怡陈少帆。第1章国画比赛当天,未婚妻为了竹马当众往我手上泼硫酸。我是获奖者,却连个座位都不曾拥有,本属于我的奖金也全被张婉怡拿给了陈少帆。我忍着痛完成画作,被张婉怡定为抄袭,赶出了比赛现场。当我向主办方求助,他...

第1章

国画比赛当天,未婚妻为了竹马当众往我手上泼硫酸。

我是获奖者,却连个座位都不曾拥有,本属于我的奖金也全被张婉怡拿给了陈少帆。

我忍着痛完成画作,被张婉怡定为抄袭,赶出了比赛现场。

当我向主办方求助,他们全都站在陈少帆那一边,还出口嘲讽我。

「一个傍大款的软饭男,还有脾气了?张总想让谁获胜谁就获胜,吃个软饭而已,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我质问张婉怡:「连你也这么觉得?」

她沉默着。

身为顶级财阀家的小公子,为了梦想我一直隐瞒着身份。

直到被张婉怡击碎了梦想,我往家里打去电话。

「不是说给我安排了未婚妻?见见吧。」

1

被泼完硫酸后,我忍着疼还是完成了比赛。

张婉怡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生气地冲上来将我辛苦赶出的画作撕碎。

「你干什么呢?都被泼硫酸了还不去医院,这画你就非得画吗?」

早在三天前,张婉怡曾有意无意地劝我放弃比赛,说以我的天赋以后干什么都行,但陈少帆身患残疾,除了画画就没有别的才能了。

我严词拒绝,只是有些跛脚又不是手断了,国画讲究公平,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就连我也是练了十年才到达这个境界,张婉怡可不听,她放狠话说会让我后悔。

没想到在抵达比赛现场后,我就被张婉怡泼了硫酸。

她以为我会退缩,可坚持了十年,我怎可能放弃。

眼看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五分钟,我推开张婉怡,在最后五分钟完成了画作。

在众多评委的审视下,我获得了冠军,张少帆作为亚军心有不甘地朝着张婉怡诉苦。

「你说我这样的人,什么都做不好,以后还能干什么呢?」

张婉怡一听急了,冲上台将我拽了下去。

「我举报沈淮序抄袭了陈少帆的作品。」

所谓证据就是我在画室苦练时丢掉的废稿,和陈少帆的参赛作品大同小异。

评委们不是瞎子,但碍于张婉怡的社会地位,把奖金和获胜资格全都给了陈少帆。

我气极了,冲着评委大喊:「是不是抄袭您看不出来吗?为什么你们全都要包庇他?」

我被安保人员拉着,其中几次压到伤口,我都忍耐着,只求个公平。

「这年头傍大款的人都这么嚣张了?张总想让谁赢就让谁赢,还轮得到你说?」

「是呀,吃软饭都吃不明白,张总哄他几句而已,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我被保安拖了出去,比赛结束后,陈少帆故意拿着奖项站在门口。

「淮序兄,这样的机会你有的是,可千万别生气。」

我等到现在就是为了问张婉怡一句话。

「你也觉得我是软饭男?」

张婉怡一言不发,亲自为陈少帆打开了车门。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属于我的副驾都被人占了,是想让我坐在后面吃狗粮吗?

张婉怡倒是先生气了:「大度一点怎么了?我泼的也不是浓硫酸,只不过养几个月就好了,矫情什么?吃我的住我的,脾气还那么大。」

车开走后,陈少帆还特意把奖杯伸出车窗,向我宣告着他的胜利。

可还没等我打好车,我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

滚烫的开水混合着硫酸全都倒在我的手上,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剧烈的惨叫。

围观的人,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

2

「看见没有,这就是软饭男的下场,整天不务正业就想着傍大款,人家原配回来了,被收拾也是活该。」

「对对对,都给他拍下来,放到网上,让别人好好看看这种男人的下场。」

我疼得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暗淡无光的屋子里。

里面的人像是在等我醒来,给我递来一杆笔和画板。

「你不是挺能画的,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画给我看。」

我疼得连笔都拿不动,下一秒几个肌肉男将我死死按住,迫使我看着眼前的人。

「你求求我,我就放了你。」

陈少帆的眼里仿佛藏了毒,要将我狠狠虐死在这里,我不明白张婉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曾经为了和我在一起,她徒手在田里寻找一夜,只为找到那枚我丢掉的戒指。

我采风常去的地方环境都比较恶劣,她因为不适应经常发烧。

我赶她回去,她死都不愿。

我们定情那天,她对着芬兰的极光发誓,这辈子都只认准我一个人,我们在极光下拥吻。

为了她,我放弃了采风的生活,参加各种比赛赚钱让张婉怡开公司。

她曾说将公司董事的位置给我,可我习惯画画的日子,拒绝了她,在她身边当个助理。

可这些付出全部变成了吃软饭,在她遇见陈少帆后,那些爱意全都烟消云散。

「还挺嘴硬的,把他的腿也弄残废,让他整天在婉怡身边看得人心烦。」

几个人得到了指令,用带狼牙的铁棒一棍又一棍砸在我的腿上。

「手还能画是吧?硫酸算什么,婉怡还是手下留情了,用油锅煎怎么样?」

说完就支起了锅,我实在是受不了陈少帆在烤肉架子上煎肉的声音,痛苦地呻吟着。

「你放了我,我是财阀沈家最小的儿子,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曾经那个我不齿的身份被我搬到台面上来,岂料陈少帆只是哈哈大笑着。

将滚烫的油全部倒在了我的手上,我疼得大叫。

「还财阀,一个靠婉怡吃饭的穷混混罢了,你要是财阀,那我就是玉皇大帝。」

「兄弟们,你们信他是财阀还是信我是孙悟空?」

几个人哈哈大笑着,直至将我弄晕,又重新将冷水泼到我身上。

「今天就到这,就是让你知道一下,我有的是手段。」

3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几天,我终于重见天日,迎面而来的是已经急疯的大姐。

父母一共生了四个孩子,只有我一个男孩,父亲去世后,都想让我继承家业。

可我的眼里只有画画,拿着卡,拿着画板去踏上了旅途。

如果不是因为张婉怡,我的生活一定是自由的。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快告诉大姐,大姐找人去弄死他。」

面对口出狂言的大姐,我摆了摆手,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解决。

家里人不放心我,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仪。首个发现端倪的大姐带着人马就来了。

看到的却是被人虐待成这样的我,她心疼坏了。

陈少帆因为不常来躲过一劫,不过他的兄弟全被抓了起来。

获救后,张婉怡第一个来医院看我,她不仅炖了我最爱喝的鸡汤,还带了一些曾经我们在极地喜欢吃的零食。

「你放心,哪怕你这辈子都拿不起画笔,我也会养着你,一辈子待在你身边的。」

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将鸡汤打翻在地上,并警告她以后都不要来了。

张婉怡的耐心似乎已经都用在陈少帆身上,到了我这里已经全部耗尽。

「沈淮序,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我明明想要好好和你在一起,可你的脾气总是那么大?」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身上的伤全都是少帆做的?」

陈少帆在新闻上看见我获救的消息,第一时间就给张婉怡打了预防针,即使我再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淮序,别再跟我闹脾气了,你失踪的这些日子都是少帆在帮忙找你,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她不知道,那些为了陈少帆而泼在我手上的硫酸,比过油煎更痛。

张婉怡眼睛红通通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毕竟是爱过的人,我有些心软地想帮她擦干眼泪。

可还没触碰上就被她躲开了,随之而来的是陈少帆的一通电话。

「淮序,少帆被困在路上回不来了,他摔倒了,我得去接他,你自己可以的吧?」

又是这样,我怎么能够对这样的女人心软,我在心里唾弃我自己。

张婉怡去拿包时,我看见她未熄灭的屏幕上是她给陈少帆发的信息。

「你打个电话解救一下我,我看见沈淮序这个样子有些恶心。」

我自嘲地笑了笑,没再看张婉怡一眼,给家里人打去电话。

「不是说给我安排了未婚妻,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4

出院后我第一时间找了人上门,准备把我的东西从公寓拿出去。

毕竟那间画室的画是我这些年的全部念想,可一推开门就看见张婉怡和陈少帆在拿着颜料玩闹。

看见我进来,张婉怡才收敛。

「什么时候出院的?」

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张婉怡已经和陈少帆住在一起了。此刻,我看见曾经呕心沥血画出来的画作全部被颜料糟蹋得一塌糊涂。

「谁让你们这么玩的?你知道这些画的价值吗?」

我曾游历过八个偏远国家,为每一个国家画了著作,曾有人高价收买我都没有售卖。

被糟蹋的还有那副还有我画给张婉怡的定情之作,是那晚的极光。

发现端倪的张婉怡用袖子擦着颜料,结果越擦越乱。我气得将画全部撕碎。

「大不了我赔给你,生什么气?少帆难得那么开心。」

「张婉怡,我们分手吧。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收拾东西的。」

张婉怡有些不可置信,毕竟曾经的我可是为了她什么都肯做。

「就为了幅画?你至于吗?你不是都不能画画了,留着这些画干什么?不就是想要钱嘛,想要分手费?吃软饭吃上瘾了?」

我不打女人,可实在没有忍住,扇了张婉怡一巴掌。

「你打我?为了一幅破画居然打我?」

见此情形,陈少帆挥着拳头向我冲了过来,大伤未愈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在大姐在我身边安排了些保镖。

他们帮我按住了陈少帆。

张婉怡大叫起来,将几人从陈少帆身边推开,我示意他们放手。

「沈淮序,你太卑鄙了,你怎么能找那么多人打少帆。」

「你说分手是吧?好!你可千万别后悔。」

我当然不会后悔,我将仅存的画作带走,就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几年的公寓。

连同我对张婉怡的爱也一起不复存在。

第2章

5

三个姐姐为了欢迎我回家,特意举办了宴会宣告我的身份。

按理说张婉怡的咖位是不可能受邀参加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场的。

还带着我最讨厌的陈少帆。

我本无心搭理张婉怡,可她自己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不会后悔吗?这种重要的场合你也跟过来?」

陈少帆看见我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是想来捣乱的吧?你知不知道为了这次进场的机会婉怡付出了多少。」

我不屑道。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本想趁着时间还没到,来会场吃些东西,没想到还能被张婉怡嘲讽。

「没见过世面,你见过哪家公司会吃宴会上的东西?你就算追我追到这也不能让我这么丢人吧?」

「我在我自己的宴会吃东西也丢人?关你什么事情。」

我刚说完,旁边一个人叫住我。

「服务生,再拿来两杯酒。」

陈少帆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当你是财阀家的小公子呢?还你的宴会。没想到就是个服务生,丢人现眼的玩意。」

张婉怡也忍不了了:「别告诉别人你是找我来的。」

我一脸莫名其妙,本着尽地主之谊随意地给那个人拿了两杯酒,却不想那人直接怒了起来。

「我让你拿的是威士忌,你怎么给我拿那么普通的酒?看不起我?」

张婉怡见状赶紧走了,本着不想惹麻烦,我重新拿来威士忌。

却被那个男人泼了一身的酒。

「你们认识是吧?一个服务生,牛气上了还。」

我喊来安保,让他们把这个人丢出去。

陈少帆大声笑了起来,将我推倒在地。

「服务生还喊上安保了,真以为自己是财阀小公子呢。」

「我本来就是。」

话音刚落,安保人员就将刚刚那个出言不逊的人拖了出去。

陈少帆有些慌了:「还真让你唬住了?」

宴会正式开始,三个姐姐在台上介绍着,将我喊了上去。

「给大家介绍下,沈氏财团的继承人,沈淮序。」

6

我回敬了杯酒,淡然自若地走上台,在大家轰鸣的掌声下,两人彻底傻了眼。

「他真是沈氏财团的儿子?他之前怎么没有和我说?」

张婉怡失魂落魄着,直到我介绍了我的未婚妻王氏集体唯一的女儿王舒望。

只有陈少帆还在嘴硬:「怎么可能,现在财阀都不喜欢抛头露面,找个替身也很正常,毕竟一个不能画画的残废除了当替身还能干啥?」

张婉怡气得握紧了拳头,她没想到我居然会向她隐瞒身份,还以为我对她还有感情,趾高气昂地走上台。

「沈淮序,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娶这个女人?那我呢?曾经的海誓山盟呢?」

张婉怡流着泪,她以为我还和从前一样看不得她流眼泪,只要一哭就会上去哄她。

可现在,我做不到了。王舒望在面对张婉怡的挑衅,直接一杯酒水就泼了上去。

随后又化身武打巨星,连扇张婉怡五个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你和淮序哥哥之前有没有过情,但是现在,他只属于我。」

被惯坏的小公主,哪天见面的时候我们就签了协议,在外是夫妻,在内是合作伙伴。

张婉怡怒了,想要扇回去却被抓住了手臂。

「让我看看,摘星娱乐是吧?以后谁敢给她们公司投资,以后就不用在帝都干了。」

王舒望直接将张婉怡推倒在地上,她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你真的不管我了吗?之前你不是一直向着我的吗?」

「你也知道那是之前。」

我本想带着王舒望走,却被张婉怡死死地拽住了裤脚。

「你以为我是看中你的身份才贴上来的吗?我以为你只是吓唬我,结果你真的有人了是吧?」

下面已经有人拿着手机录像了,我一脚踹开了张婉怡,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回怼道。

「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你在我眼里,狗都不如。」

等人群退散,陈少帆才敢上去把张婉怡从地上扶起来。

对比之前和她在沙漠徒步的我,会在她受伤后立马返航。

亲自背她去医疗室,甚至不惜得罪所有人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她是干了什么?

「婉怡,不是我不敢上前,为了个替身我们不值得,你公司虽然没了,但是我还得画画不是吗?」

张婉怡冷哼一声,落魄地离开了会场。

爱根本不会让人等待,是她弄丢了那个最爱她的人。

7

换了套衣服后,我站在别墅的后花园抽烟,看着我崎岖不堪的手。

是时候对陈少帆下手了。

等我抽完着一整根烟,王舒望出现在我面前。

「跟我说你们的故事,你不会还在想她吧?」

说曹操曹操到,张婉怡给我发来消息,说要走完曾经我们走完的沙漠。

配图是一张通往拉哈拉沙漠的飞机票。

「还挺浪漫的,你们之前都在沙漠约会吗?」

我将张婉怡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以后,不会再去了。」

「伤得最痛爱得越深,我虽然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但是婚后你不能胡搞。」

王舒望握紧了拳头,她很可爱,但忘掉张婉怡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或许无法拥有再次爱人的能力。

「好。」

国画比赛开启,是我特意举办的,通过层层筛选的陈少帆得了冠军。

就在他准备上台领奖时,颁奖台上站着的人是我。

我将奖金和奖杯给了亚军。

陈少帆冲上来找人理论着,可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沈淮序?你故意的是吧?财阀家的公子也得讲究公平,你这是公报私仇。」

「比赛规则写了,这些奖品都是给亚军的。」

只是字体小一些而已,看着像是给冠军的奖品,陈少帆被摆了一道。

可对比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仅仅是小巫见大巫。

陈少帆想冲上前拿奖金,被我喊了保安拉了出去。

「这人抄袭了,把他拉出去。」

「沈淮序!你拿出证据呀!你凭什么说我抄袭了?」

陈少帆的画作全都是临摹我的,我翻出他毁掉的那几幅画。

参赛作品完全一样,陈少帆不带慌的。

「仅凭这个就断定我抄袭?谁知道你哪里拿来的我的话。」

「是沈少爷画的。」

张婉怡将那些被毁坏的画搬了进来,眼神中带着深情。

「我全都修好了,淮序你看,破镜是可以重圆的,所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破镜重圆后的裂痕无法修复。

我当着张婉怡的面将将那些画再次撕碎,张婉怡哭出了声音。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撕碎它们!」

不知道张婉怡在演什么,当初先撕碎它们的难道不是张婉怡自己。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张婉怡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带着祈求的语气。

「那条路我走完了,可能是对那边过敏,所以我又发烧了,你摸摸它,你再最后心疼我一次好不好?」

我甩开了张婉怡的手,可谁知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硫酸泼到自己手上。

「你报复陈少帆都不来报复我一下,我也伤害你了,为什么你的眼里就看不见我呢?」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还挡在我都面前。

「因为面对你,我感觉恶心。」

张婉怡彻底慌了,那种彻底失去我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又将硫酸泼到陈少帆身上。

「你疯了?」

陈少帆疼得大叫,其实没有张婉怡我也会将这些疼痛全部报复回去。

可她都替我做了。

我挥了挥手,坐上了自家的车,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两人。

陈少帆大喊着:「你等着吧,等我把你挂在网上,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8

陈少帆在社交平台上有很多粉丝,残疾画家给他带来的热度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社交媒体上报道了我举办国画比赛却夹带私货的消息。

网络上铺天盖地全都是对我的恶评。

那又如何,陈少帆如今已经被关在了我家的地下室。

说好的,全都让他尝尝。

我将他捆在十字架上,油滋滋的声音刺激着陈少帆的耳膜。

「你想干什么?沈少我错了,您别把我的手毁掉,求你了。」

「你喜欢张婉怡对吧?我把他让给您,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我的错。」

陈少帆比我想象中要更没有骨气,可我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行为。

我要的是让他自己把事情爆出去,而不是我自己爆出去。

松开绳子后,陈少帆向我嗑着头,我一脚踩在他的手上。

「古代十大酷刑,你喜欢哪一个?」

看着被烫得红彤彤的铁皮,陈少帆吓尿了。

当初被他找人折磨的时候,我可是硬气得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还没开始就这样?你也不行嘛。」

我嘲笑着陈少帆,在踢了他一脚后,命令他将舆论逆转。

他拿到手机后第一时间帮我澄清,还将之前欺负我的事情全都说了出去。

「我自首,我去自首。」

我差人将他放了,得知我的所作所为,王舒望一脸不解。

「你为什么不把他收拾一顿,而是把他放了?你还是个财阀吗?」

「我要的是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让我向他一样作恶。」

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样,喜欢折磨人为乐,那这个世界就无法运转了。

王舒望给我竖了个大拇哥,并警告着我。

「那个女人,你也尽早处理下,你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打开社交媒体,我皱起眉头,张婉怡那个女人居然将曾经我们在一起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还以我的夫人自居。

「你不收拾干净,还让我嫁给你呢,她是夫人我是什么?」

王舒望撅着嘴冲着我撒娇,我没忍住凑近她吻住了她的唇。

她脸红羞涩着。

「你是夫人,她什么也不是。」

9

陈少帆还算是听话,警告完就去自首了。

但也将我拘禁他的事情告了出去,我在里面待了三天被教育了一番。

陈少帆不乐意了,凭什么他还得在里面待到庭审。

「你把人家手弄残了,人家又没有弄伤你。」

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我用自己的手做成了证据,陈少帆被判了七年。

罚款56万,听到这个数字陈少帆已经崩溃了。

「他都那么有钱了还要赔偿?」

「他有钱也不能掩盖你犯罪的事实,没钱就去贷款吧,出去后还债。」

陈少帆没出息地跪在地上求饶,希望能减轻自己的刑法。

「你的一个兄弟,一个九年,一个八年,赔了七八十万,你可以进去陪他们了。」

看着我趾高气昂的样子,陈少帆恶狠狠地冲这位叫喊着。

「你等我出来的,等我出去你就完了。」

他被拖走前我告诉了他一个真相。

「你没发现吗?我们早就不是一个阶层了,等你出来一辈子也见不到我。」

我大步长扬而去,报完仇就该结婚了,也该给小姑娘一个解释。

我刚刚在微博上发布婚讯,张婉怡就坐不住了。

她赤着脚在别墅区门口等了一夜,直到我出现,她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你真的放下我了吗?你真的要娶别人吗?」

10

「你现在看着我不恶心了?」

她反应过来我可能是看到了曾经她和陈少帆的聊天记录,抱得越发地紧。

「是他挑拨的我们,他说你吃我的喝我的,这样才能让你独立。」

「你真的觉得我吃你的喝你的,是个软饭男吗?」

我奋力推开她,将她摔在地上。

「我不打女人,你要是还纠缠,我只能请安保去招呼你了。」

我大步离去时,她抓住了我的手,祈祷的神情弯着腰用额头抵着我的手。

「我又发烧了,这次你不在,我真的很想你,我错了,真的错了,你能不能像从前一样心疼心疼我?」

她歪着头,企图用这种扮可怜的神情让我轻易地原谅她。

我甩开她的手,警告着。

「社交媒体上的照片你最好早点删了,我要去陪我的未婚妻试婚纱了,你要是不删,就只能和我的律师团队谈了。」

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很久,她真的早就弄丢他了。张婉怡将沈淮序唯一留给她的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她喃喃自语着:「不是说了要娶我的吗?你怎么食言了。」

她回想起我甩开她后说的一句话——陪未婚妻试婚纱。

「未婚妻不是我吗?」

张婉怡追了上来,等我停到高奢婚纱店时,王舒望已经在里面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面对突然冲进来的张婉怡,保镖将人抓了起来。

「就是你把我的淮序抢走了,凭什么和我抢男人!」

看见她手上的东西,我下意识感觉是硫酸,挡在王舒望的前面。

实际上就是一杯水而已。

「淮序,我为了你爬雪山,为了你喜欢的那朵灵芝险些摔下悬崖的事情你全都忘记了吗?」

「我发誓我还是干净的,我从没有让陈少帆碰过我,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是我在田里找了一夜的。」

记得,但是也没那么重要。

张婉怡献宝似的将戒指塞到我手上,见我接过她开心地擦干了泪水。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

在全部人的注视下,我将那枚戒指扔进了壁炉里,张婉怡不可置信地冲了过去。

「淮序,你怎么能扔进去呢?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张婉怡竟然不顾阻拦地徒手在壁炉里找着戒指,熊熊地烈火灼烧着她的书。

「淮序,我会证明我是爱你的。」

她忍着疼,找到了戒指,可再次抬头我早就已经去了更里面。

没有消费是进不去的,在跌跌撞撞中她染血的手不小心蹭到了婚纱上。

「这位小姐,您现在需要赔付这款婚纱的全款。」

11

在网上见过,试婚纱的时候新郎不可以笑,要是笑了就得加钱。

为此,我们想逗一逗服务员,全程冷着个脸。

「少爷,我们是高奢店,明码标价的,不需要这样的。」

我终于放松了神经,原来这小家伙是在整我。

「好看吗?」

身着婚纱的王舒望像个天使,我终究还是破功露出了微笑。

小姑娘指着我笑了半夜。

「都说了让你冷着脸的。」

挑选完婚纱,张婉怡红着手冲了过来。

「我找到了,淮序,我将戒指找出来了。」

她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单膝跪地,把最后的希翼留存在这枚戒指上。

「她怎么能进来的?」

看着她身上的婚纱我才反应过来,她消费了。

据我所知,张婉怡虽然有钱但绝不可能消费起这里的婚纱。

应该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是不是人不说话就把人当傻子?当着我的面和我未婚夫求婚?」

戒指再次被王舒望扔了出去。

「一个垃圾,你们确定要把她留在店里得罪我们两大集团?」

大小姐发话了,张婉怡被拖了出去。

「我求求你们了,别敢我走,让我找到它,求求你们了。」

她毫无尊严地在地上朝着各种各样的人磕头,我拉着王舒望的手就走了。

可张婉怡拽住了王舒望,她崎岖不堪的手比我的还烂。

「你嫉妒我,你就是嫉妒我和淮序有过美好的从前。」

王舒望气笑了,能让她嫉妒的从来不是一个男人,可此刻她看着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能她也爱上我了。

我捧着王舒望的脸颊吻了上去,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只爱她一个人。

张婉怡崩溃极了,想把我们分开却被人按在地上。

结束拥吻,我没再给张婉怡一个眼神,我告诉她:

「我和舒望会有美好的未来,而你,就只能活在过去。」

张婉怡释然了,或许曾经爱着她的少年已经死了,她再也没有办法把他追回来。

回到家,王舒望依偎在我的怀里,说出了实话。

「其实我嫉妒她,你和她去过那么多地方,而我却单恋了你好多年。」

原来王舒望从我高中就开始暗恋我,直到我大学去学了国画才失去联系。

她掏出手机,将当初加我的QQ验证消息找了出来。

「好几年了,我都要嫁给你了,你怎么还不同意。」

我摸了摸她的头,在忘记张婉怡的日子里,不知不觉中她就已经走进我的心里。

我将她搂入怀里。

「现在马上同意。」

12

婚礼定在城堡里,因为张婉怡,我们邀请的人非富即贵。

我原以为上次那么对待她,她也应该停手。

却没想到,她依旧穿上了上次的那件婚纱出现在我和王舒望的婚礼上。

小姑娘明显有些生气,让人按住了张婉怡。

「说你深情吧,你身边有个男二号,说你薄情呢,你又对淮序那么执着?」

「你是不是有病?」

眼尖的人已经看出来这个人是谁,纷纷议论着。

我并不想把曾经那段不堪的记忆拿出来让大众熟知,可为了我现在的生活。

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伸出手让全部人都看清楚。

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住,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张婉怡,你不解释解释吗?」

网络上的人骂我是负心汉,毕竟张婉怡可是有照片为证。我承认我曾经很爱她。

可谁也不是傻子,因为我的遭遇和张婉怡对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的淮序,我不知道陈少帆他做了那么多,我以为你是被仇家做的。」

「陈少帆算什么?最伤我的难道不是你吗?如果不是我在外面让别人投资你的公司,你以为你真的天赋异禀?」

「而你呢?放任别人诋毁我?为了陈少帆拿硫酸泼我?你还说我什么?说我恶心?」

隐瞒身份是因为当时不想让她觉得全是我帮她的,怕她否认自己的实力,所以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她。

「后来呢?变成软饭男了?你除了害我这辈子拿不起画笔外,你欠我的多着呢,哪怕去死,都还不清。」

听着我一字一句的解释,事情迅速反转。

我在比赛现场被泼硫酸的视频也传了出去,当事人说。

「当时我就想发,但是怕被报复,现场那么多人,都怕这个女人。」

「怕什么怕?当时出手的话现在已经前途不可限量了吧?毕竟是公子哥的救命恩人。」

张婉怡摇着头,跪在地上,甚至拿出刀子想让我把她杀了解恨。

「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报复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别不理我。」

张婉怡被安保拉了出去,谁也不能让他进来。

婚礼被张婉怡毁了一半,王舒望却将我抱在怀里。

「原来你经历了那么多,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手治好。」

我们宣誓,拥吻,承诺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对方。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张婉怡,估计她也没有脸再来了。

对于张婉怡,已经怀孕的王舒望坚持吃醋。

「你还和她看了极光?」

张婉怡虽然删了账户,但照片却被王舒望时常刷到,我举手投降,结果她却俏皮地说。

「我要吃辣条。」

我无心继承家产,只想做个有钱的闲人,我的三个姐姐每天忙得晕头转向。

格外重视王舒望的肚子,什么都不让她吃。

只能吃对孕妇身体好的,为了让她得偿所愿,我买了好些辣条。

直到被抓到。

我被三个姐姐教育着,这样的生活简单且幸福。

去医院最后一次复查,我的手已经恢复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重新拿起画笔。

我以为张婉怡是真的放下了,直到接到雪山通讯员的一通电话。

「你是张婉怡的家属吗?她在攀岩雪山的时候不小心坠崖了,你们有条件来雪山接她回家吗?」

我从通讯录里找到张婉怡父母的电话,将电话推了过去。

王舒望问我怎么了,我姗姗开口:「张婉怡死了。」

我心中有些唏嘘,开始在频繁看手机,王舒望问我是不是忘不掉她。

我摇了摇头,早就忘掉了,只是没想到她会重新去我们相识的那个地方。

甚至死在了哪里。

日子过了很多天,我收到了张婉怡父母的短信。

她们让我去参加张婉怡的葬礼,看着两个老人跪在社交平台上求我,我始终是不忍心。

到了目的地,老人将张婉怡留给我的东西叫到我手上。

「婉怡在遗书里提到了你,她就是想死在雪山的。」

照片上的张婉怡阳光明媚,在极光下我们拥吻的那个地方站着。

我给了老两口一些钱,也帮张婉怡买了个墓地。

在墓地旁,我烧了张婉怡给我留下的东西。

说好的,不复相见。

回到家,王舒望一脸担忧,生怕我对张婉怡还有私情。

怎么可能?我把王舒望搂进怀里。

「我说过的,我和你会有美好的未来。」

我和王舒望拉着勾,一家三口,这辈子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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