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让我教小情人备孕,我狂收学费

老公让我教小情人备孕,我狂收学费

作者:花世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花世的新作《老公让我教小情人备孕,我狂收学费》,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墨北书林竹心。第1章中元节和老公去祭祖,可墓前早已被清扫干净,摆满了贡品鲜花。一个身材娇小瘦弱的女孩缓缓抬头来:“嫂子来啦,北书哥哥怕你刚回国太累,特地让我先来准备。”没等我回应,墨北书就抚上了她的头,宠溺道:“做...

第1章

中元节和老公去祭祖,可墓前早已被清扫干净,摆满了贡品鲜花。

一个身材娇小瘦弱的女孩缓缓抬头来:

“嫂子来啦,北书哥哥怕你刚回国太累,特地让我先来准备。”

没等我回应,墨北书就抚上了她的头,宠溺道:

“做的不错,辛苦我的小宝贝了。”

女孩甜甜一笑,两人气氛暧昧至极。

我满头雾水,下意识地想拉回墨北书,可他一个用力把我和女孩都拉入怀中。

“嫂子好,我叫林竹心,北书哥哥的小情人。”

“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可不许自己偷偷独享老公呀。”

我瞬间呆滞住了,怎么能有人把当小三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墨北书幽幽开口:

“老婆,你保了那么多次胎,一次都没成功。”

“可墨家需要一个接班人,这是你婚前答应过我的。”

下一秒,男人带着女孩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痴愣愣看着爸妈的墓,手机弹来一条好友申请。

【嫂子,北书哥哥说你备孕经营丰富,让我来请教请教~】

呵。

既然要我上课,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学费。

......

我颤抖着手,点了同意,正想骂人。

“嫂子,你可千万不要和北书哥哥离婚呀,他是爱你的。”

“我只不过是帮他生些孩子,你们才是真夫妻!”

“以后,我让宝宝喊你干妈,怎么样?”

林竹心一连串地发来好多条消息,冠冕堂皇。

话里话外都在宣示着,她怀了墨家的种,地位不是正妻,却胜似。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怒气怎么也压不下来:

“别叫我嫂子,知三当三,我嫌你脏了这个称呼!”

“我和墨北书离不离婚,还轮不着你管,有多远滚多远,再来我这儿装白莲花狗叫,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她久久没有回复,就在我准备删除她时,一个语音通话拨过来。

我鬼迷心窍接了,可还没说话。

听筒里就传来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污言秽语和林竹心的阵阵浪叫。

手机一滑摔落在地,我努力捂住耳朵,就像是被扔进了不见底的深海涡流中。

在发完最后一条消息那一刻,我心里还有几分可笑的期许。

我希望那个曾经说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墨北书回来,

我想我可以不计前嫌,可以不顾一切。

可亲耳听见赤裸裸的背叛时。

我知道,我没法容忍。

深吸一口气,我把消息一股脑地转发给闺蜜傅欣然。

【你还是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不大,尽早离婚吧,合同,我这里来弄。】

或许是时差加上冲击,我抱着手机,枕着湿了半边的枕头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我被紧紧抱着。

是墨北书。

他躺着从背后搂住我,把头嵌进我肩窝,似乎知道我醒了,语气里满是愧疚:

“老婆,对不起。”

我感受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温度。

突然想起新婚那晚,他也是这样抱着我,甜蜜地在我耳边低语:

“言依,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唯一。”

胸口突然一阵抽痛,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出声。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把小臂往上抬到我嘴边,

一股甜腻香水味冲上来。

“乖,别咬自己,疼。”

“走开,我嫌脏。”

我猛地推开他的手,挣扎着坐起来,眼角泛泪。

墨北书愣了几秒,恍然大悟般跟着起了床:

“抱歉,下次我和她做......了之后,回家先洗澡。”

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被他恶心到,还是那该死的孕吐。

墨北书见状瞬间紧张起来,递来一杯温水:

“你肠胃不好,是不是又乱吃什么东西了?”

我努力抬起头,盯着他手中的陶瓷杯。

是刚才我在林竹心朋友圈看见,他们上周刚去手工烧制的情侣杯。

苦笑一声,我撑着疲惫的身体问他:

“为什么不和我离婚,给她一个名分?”

墨北书眼中闪过一副不耐烦,随即马上安抚我:

“老婆,我只爱你,要是不爱,肯定早离婚了!”

“而且,竹心是我爸养子的老婆,她年纪轻轻,老公就死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啊。”

“对我来说,她只不过是工具人,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弥补......你怀不上孩子的遗憾吗?”

“你看你在国外调了三年身子都没成功,多受罪啊,我只是心疼你。”

看着眼前这个声泪俱下的男人,我只觉得好笑。

“怀孩子的方法有很多种,你非要去给别的女人播种?”

他没应,眼神飘忽了片刻,过来拉着我的手,柔声解释:

“老婆,你身子太弱了,万一生产的时候有意外怎么办?我可舍不得。”

“你只要记住,你是我墨北书唯一的女人就行。”

唯一,又是可笑的唯一。

我甩开他的手,径直走进书房,将门反锁。

清晨,我被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

墨北书系着印着“林竹心的专属男仆”的围裙看着我,满脸错愕。

“对不起老婆,忘了你在家,吵醒你了。”

见我盯着他久久不出声,他尴尬地低头瞟了一眼围裙:

“哦,哄小女孩嘛,你大度一点,桌上有虾仁饺,竹心爱吃,你也尝尝。”

我冷冷看了一眼,

“墨北书,我吃虾过敏。”

他盯着手机,恍惚了一下,原来只是为了拨出电话。

“什么?竹心你怀孕了?!”

他高兴地丢下手里的打包盒,冲过来抱着我:

“老婆,竹心她怀孕了!!!”

“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他像一阵风,一下就没了影。

我百感交集地轻抚着肚子里这个千辛万苦才保下来的孩子。

回国前,我曾无数次想过,如果他知道我们成功有了孩子,会是怎样。

可如今,这孩子,我不想要了。

刚要出门,婆婆正好来看我,她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苦口婆心劝导:

“言依啊,妈妈知道你难过,但我们墨家的长媳,要有格局的啊。”

“不管男人在外面养多少个小的,你永远都是最大的那个。”

“况且,竹心也不算是外人。”

我一言不发,像是乖巧被驯化成功的笼中鸟,婆婆很是满意。

掐着点把人送走后,我匆匆出门。

闺蜜傅欣然让我去接她。

这女人居然在给我买离婚礼物。

商场太大,我转悠半天都没找到人。

想着傅欣然的女儿刚满周岁,我进了家高端母婴店给挑礼物。

“哎呀!言依姐,你来给我的孩子买礼物?”

身后突然飘来那股甜腻香水味,我瞬间皱起眉。

“你真好,知道我怀孕了,第一时间来买礼物。”

林竹心故意把‘怀孕’二字咬的很重,上来就搂着我胳膊。

满脸写着‘我听话吧,没喊你嫂子’。

随即自顾自地开始挑起了东西。

她东指指,西点点,几乎是把店搬空。

“这些,我都要了,我的好姐姐,结账!”

店里的几个销售立刻把目光投向了只拿着一件公主裙的我。

我在众人期待中,缓缓把卡掏出:

“只结这件。”

结账的销售大惊失色,吞吞吐吐确认着:

“女士,那位女士不是说......她要的,您来付吗?”

林竹心在一旁可丝毫不尴尬,拽着我的手就往POS机伸。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她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引得销售们一阵惊呼。

“乔言依!你推她干什么?”

刚停完车冲冲赶来的墨北书不分缘由就冲着我哄。

林竹心顺势就倒在他怀里抽泣,

“言依姐刚才答应要给我们的孩子买礼物,不知道为什么又后悔了。”

“可能,是我太贪心了,总想着给宝宝最好的。”

销售们立马调节氛围:

【女士,您姐姐可能不是不想帮您结账,或许真的是您选多了】

【不如我看您就挑几样您最有需求的,我相信您姐姐一定会结的】

【您说对吧,女士?】

我对上销售们期待的目光,一字一顿:

“我不是她姐,她只是,我丈夫的情人而已。”

林竹心脸上完全没有羞愧,捂着小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情人又怎么了,说到底,还是我可怜,没有名分......要替姐姐承受怀孕的风险,还要被骂......”

墨北书搂紧林竹心,向我投来质疑的目光:

“老婆,不就是几件东西吗?我墨家还差这点钱?”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他转头安抚怀中人:

“乖,别生气,对宝宝不好,你喜欢什么,我马上让人送家里去。”

“墨北书,你真恶心。”

我看着他这副双标的嘴脸,抓起那件给闺蜜女儿买的小裙子,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在电梯里正好碰见傅欣然,她立刻扶住我的手臂,满是担忧。

“欣然......”

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眼泪差点没忍住。

自嘲地笑了笑,把刚才在母婴店的冲突简单说了下。

傅欣然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墨北书这个畜生!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言依,这婚必须离!一秒都不能等!走,我们先去办正事!”

“今天就把这孽......呃,我是说,墨北书他不配当爹!”

挂号,等待。

我闭着眼,靠在傅欣然肩上。

“老婆?你怎么在这儿?!”

墨北书一脸惊讶地站在我们面前,身边不出所料,跟着娇怯怯的林竹心。

傅欣然立刻挡在我面前:

“带着你的小情人赶紧滚!别在这里脏了你姑奶奶的眼!”

墨北书被呛得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换上他那绝世好男人的面孔。

“言依,别闹了。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你体质太弱,很难怀上,就算勉强怀上,保胎也极其困难。”

“别白费力气了,再折腾下去,伤的还是你自己的身子。”

“听我的,家里有竹心在。”

他不断往我心上扎着毒针,那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虚伪得要死。

傅欣然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破口大骂,我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我看着墨北书。

看着他眼中对我的“怀孕无望”的笃定。

心揪在一起,我努力镇定,调整好呼吸:

“我的身体,不劳你费心。”

傅欣然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墨北书,

“墨北书!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

“言依在这里,是因为她怀孕了!她怀了你墨北书的孩子!已经快九周了!”

“你这个瞎了眼的混蛋!”

墨北书猛地瞪大眼,不敢相信:

“怀......怀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乔言依,你什么时候怀上的?!”

他猛地向前一步,试图抓住我的肩膀质问,被傅欣然狠狠推开。

“你胡说八道什么!”

“九周前?九周前我什么时候碰过你?!我是在国外,可我谈事情喝得烂醉!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他眼神一变,无比坚定:

“你......你是不是背着我......”

“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乔言依!你他妈敢出轨?!”

“谁的孩子?!说!是谁的野种?!”

他的咆哮在安静的妇产科候诊区显得格外刺耳,引来不少人围观。

林竹心也捂住了嘴,眼里却是带着一丝快意。

“野种?”

我无法相信,他竟然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说出这种肮脏话。

九周前,那晚他呢喃的情话,竟只有我一人记得。

心,彻底死了。

最后一点爱,随风散去。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歇斯底里:

“墨北书,这孩子是谁的,不重要了。”

“因为它马上就要消失了。”

我无视他,看向叫号屏幕,上面正好滚动出我的名字。

身后墨北书还在怒吼,林竹心假惺惺安慰着,

“北书哥哥,别气坏了身子......言依姐她怎么可以这样......”

醒来时,只见傅欣然红着眼睛守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言依,感觉怎么样?疼吗?”

我摇摇头,身体很累,心却异常地平静。

那个得来不易的小小胚胎,真的被剥离了。

墨北书阴沉着脸,撞开门。

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乔言依,你......”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仿佛自己做出了巨大牺牲的口吻说道:

“你出轨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就当没发生过。”

“我们扯平了。我不计较你背叛我,你也别再计较竹心和孩子的事。”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竹心生下的孩子,我会让他先叫你妈妈......”

傅欣然正要开口大骂,我却先一步嘲讽笑了。

“墨北书,谁跟你扯平?”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把傅欣然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拍在他胸口。

“什么?!我可没签!”墨北书看着自己的签名惊呼出声。

“哦,这事,多亏了你的好竹心啊。”

墨北书怒气冲冲离开了病房。

那晚,医院多了一具摔得血肉模糊,无法确认身份的女尸。

第二天,他拖着林竹心来病房时,病床早已空了。

墨北书彻底疯了,硬说那是我,立刻认领把尸体火化。

给我销户,莫名其妙办了场追悼会,还把骨灰供了起来。

幸好我提前转移了财产,还拿到了新身份。

五年后,我在海外酒会意外见到了墨北书。

他身边站着的人,身型眼熟,长相与我有六七分相似。

一见我,墨北书还是失了智,丢了魂。

他盯着我的脸,猛冲过来,满眼惊喜:

“老婆,你......你没死?!”

随即,他又猛地低头看向我微微隆起的小腹,面如土色:“还......怀孕了?!”

第2章

他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骨头捏碎。

我冷冷看向他,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的生疏。

墨北书被我的眼神看得顿住脚步,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

脸上闪过几分疑惑,他端着酒杯,踱步靠近搭讪:

“这位女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抱歉,我刚才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说着就要把手极其自然的搭上我肩膀上。

我立刻后退半步,语气冰冷:

“先生,请自重。”

他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我的脸,似乎在寻找什么破绽,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这只是巧合。

他嘴角扯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声音压低,带着试探:

“别这样拒人千里嘛。真是......太像了。尤其是这双眼睛......”

他得寸进尺地再次伸出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猛地抬手拍开。

可我忘了今天手表被儿子摔坏了,袖口因动作微微下滑。

墨北书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珠死死钉在我手腕上那枚胎记上。

他曾经无数次亲吻抚摸过的地方。

“胎记......”

他失声低吼,

“是你!真的是你!乔言依!你没死!!”

他先是欣喜,又马上扭曲了嘴脸:

“乔言依,你消失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和情夫生孩子是吗?!”

“放开!”

他对我的挣扎置若罔闻,另一只手居然还伸向我的腹部。

我只惊呼了一声,就被一个带着稚气的童声打断:

“不许碰我妈妈!”

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撞在墨北书的腿上。

墨北书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了一下,抓住我的手本能地松开了几分。

他低头,看到一个大概三四岁,眉眼精致,穿着小西装的小男孩。

坚定地挡在我身前,眼里全是对墨北书的敌意。

“妈妈!”

小男孩仰头看我,确认我的安全。

墨北书像是被这个词惊了一下,他看看小男孩,又猛地看向我。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脸上的狂怒瞬间变成了狂喜。

“这么大......这么大的孩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在小男孩和我之间来回疯狂地扫视。

“老婆,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狠心打掉孩子!!”

“他是不是......是不是当年那个?!老婆!是我错了!是我混蛋!”

“后来我全都想起来了!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老婆!你怀的就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他语无伦次,再次扑向我。

满脸失而复得的狂喜,作势要把我狠狠揉进怀里。

完全无视了小男孩的存在和我惊恐的表情。

“老婆!太好了!我们儿子......我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一边激动一边用力带着病态般的占有欲,把我拖离原地,

“跟我回家!我们回家!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再也不会!”

他像疯了,任我怎么挣扎踢打都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沉稳的男声响起:

“这位先生,请你立刻放开我的妻子。”

男人身材挺拔,年轻却气质沉稳,气势迫人。

他的目光扫过墨北书,落在紧紧扣着我的手臂上。

墨北书所有癫狂的动作和话语戛然而止。

他呆滞地扭过头,往声源看去。

挡在我身前的儿子看到来人,小脸上的紧张瞬间被喜悦取代。

他立刻转身,兴奋地扑向那个男人,又气鼓鼓地喊道:

“爸爸!这个坏人要抓妈妈!”

“爸?!”

墨北书瞪着小男孩亲昵地抱住那个男人的腿,又猛地看向我。

他精心构建的“一家三口”美梦,在这此刻毫无预兆地破灭。

“是他?”

墨北书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他指着男人,瞪着眼睛望向我质问:

“乔言依!这就是你当年背着我偷情的男人?!你真的怀了野种?!”

“墨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再骚扰我的妻子,后果自负。”

儿子小手攥着父亲的裤管,毫不畏惧地瞪着墨北书,奶声奶气:

“坏蛋!你不许凶我妈妈!”

墨北书的脸扭曲着。

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一只手安抚着儿子,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池炽焰的后背。

往前站了一步,把老公和儿子护在身后,盯着墨北书冷冷开口:

“呵......墨北书,你在光天化日下污蔑我偷情?那你自己呢?你旁边站着的女人,不是给你生了墨家骨肉吗?”

“也是,你这不叫偷情。”

“你墨北书是光明正大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别的女人,和你名义上的弟媳调情,生子!单凭这一点,当年我如果以重婚罪起诉你,你猜猜,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在我的一番观察下,我能肯定那个女人就是林竹心。

只是那张脸,为了模仿我,不知挨了多少刀,受了多少苦。

墨北猛被我呛得伸手,一把将旁边那个努力模仿着我的林竹心拽到身前,动作粗鲁。

她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我甚至觉得这动作也是在学当年的我吧。

“老婆,我错了。”

墨北书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是曾经每次他认错时的那种语气。

“你回来吧,我真的太想你了,每天都在想你,给你烧纸......”

他试图用回忆打动我。

“闭嘴!”

我打断他虚伪的表演,指着林竹心,“你的思念,就是找个替身,然后把她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废物!空有一张整容得像你的脸,有什么用?!”

墨北书被我激怒,立刻变脸,把怒火发泄到林竹心身上。

他晃着林竹心的肩膀,一只手用力往她肚子上拍:

“肚子不争气!生了一个又一个,全是没用的东西!”

林竹心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小腹,眼泪晕开了眼线,狼狈又可怜。

“老婆,言依!”

墨北书猛地指向我,眼神突然变态得吓人,

“你既然没死,还恢复了生育能力,”

“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你得回来给墨家生儿子!生真正的继承人!你才是我墨北书命中注定的女人!这个大胖小子也是我的!”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变成了赤裸裸的震惊和鄙夷。

我看着他,脑海里恍惚浮现二十岁时,他陪我在图书馆复习时的脸。

“墨北书永远都不会强迫乔言依做任何事”。

再看着如今面目全非的男人。

早在我五年前回国,他在我父母墓前把我和林竹心都拥入怀中时。

在我亲耳听见他和林竹心的污言秽语时。

在他指着我的孩子骂“野种”时。

我记忆中那个二十岁的少年墨北书就已经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后那点关于过去彻底埋葬。

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林竹心,一字一句:

“墨北书,你刚刚不是说,有她在吗?不是她替你生儿育女吗?”

“怎么,你的好情人,好竹心,她生的女儿就不是你墨家的种了?就不配当你墨家的继承人了?在你眼里,只有儿子才算人?女儿就活该被你叫做‘赔钱货’,‘没用的东西’?”

“要不是你墨北书今天看见我生了儿子,恐怕得把我打死吧?”

“你闭嘴!”

墨北书恼羞成怒,风度荡然无存,他歇斯底里指着林竹心,

“女儿?!女儿有什么用?!墨家的产业,墨家的血脉,只能传给儿子!这是祖训!是规矩!她林竹心就是个不中用的废物,生了三个赔钱货!要不是......”

“要不是她当年还有点眼色,知道整成你的样子,解我一时思念之苦,就凭她那不争气的肚子,早就该滚出墨家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

墨北书越说越气,抬手就给了林竹心一巴掌。

“赝品根本没福气延续我们墨家的香火!”

林竹心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血,捂着脸,眼泪无声地落下。

“言依,你看我多爱你,你不知道当时我想你都快想疯了,我让她整容,是太想你了啊!快跟我回去生儿子,见爸妈!他们肯定也很高兴!”

“你和这个野男人的事情,我就当不知道......”

“墨家的香火?”

“那跟我乔言依有什么关系?”

我伸出手,坚定地挽住身旁池炽焰的胳膊,另一只手轻抚上小腹。

“我的家在这里,丈夫在这里,”

“我的孩子,也在这里。我们一家人,很完整,很幸福。”

我抬起头,直视墨北书那双充满不甘和妄想的眼睛:

“墨北书,墨家的皇位,你想传给谁,或者想断在谁手里,都随你便。我和我的家人,恕不奉陪。”

说完,我挽着池炽焰的手转身:

“老公,我们走。”

“乔言依!你不准走!”

墨北书猛地冲上来,再次试图抓住我的手,把自己恶心的观点一顿输出:

“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还带着个拖油瓶,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凭什么觉得这个小伙子要你?!”

“他肯定是觉得你现在还有点姿色,等你再过几年人老珠黄,他肯定就不要你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只有我!只有我墨北书才是真心爱你,对你好的!”

我知道,他能说得这么顺畅,完全是因为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如今在他眼里,女人只是依附于男人的物件,一旦失去“价值”,就会被弃如敝履。

我刚想开口驳斥这可笑又可悲的言论,就感觉到池炽焰轻轻捏了捏我的手。

他眼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被墨北书这接二连三的骚扰,侮辱以及对我的不敬彻底点燃。

他转身,将我温柔地拥入怀中,低头耳语:

“老婆,这疯狗,我必须得处理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上前一步,完全将我挡在身后,直面墨北书癫狂的嘴脸。

“墨北书。”

池炽焰的声音低沉平稳,让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噤声。

墨北书被这股气势压得一退,随即又挺起胸膛,强装镇定。

“怎么了小子?看你这么年轻,怎么还喜欢人妻啊?”

“可惜了,乔言依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报上名来!”

池炽焰并没有理会墨北书的叫嚣,只是确认:

“墨氏集团,墨北书,对吗?”

墨北书嗤笑一声,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

“是我!怕了吧?墨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怎么?小子,你也怕你这来路不明的女人,玷污了我墨家的门楣?”

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认同。

可周围人的目光里充满了看好戏的冷漠,让他更显滑稽。

池赤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着我往宴会会场中心走了几步,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位青年才俊的用意。

他环视一圈,缓缓开口:

“今天受邀前来的各位,都是池氏集团未来重点考察的投资与合作对象。”

“我是池炽焰。这是我的妻子,乔言依女士,以及我的儿子。”

他介绍得清晰无比,宣告我和他的关系。

这话引得全场宾客一片抽气声。

池老爷子曾说过,池氏接班人在没确定前,不会公开。

如今池炽焰能在公开场合说出自己身份,显然是手握大权。

墨北书的脸色变了变,用尽全力强撑底气不足的傲慢。

池炽焰继续淡淡开口:

“这位,墨先生如此在意墨家所谓的香火,不惜当众逼迫我的妻子回去替你生儿子,还侮辱我的孩子。”

“我真的非常好奇,你们墨家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皇位’,也不知道是什么项目这么赚钱,值得让墨家少爷这般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践踏人性?”

“当众行凶?”

墨北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正要反驳。

池赤焰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既然你这么在意这个所谓的‘皇位’,生怕断了传承......”

他微微倾身,贴近麦克风:

“那不如,我现在就亲手毁掉它好了。也省得你再为这点可笑的基业劳心费力,贻害他人。”

“毁掉?!”

墨北书被池赤焰的“狂妄”彻底激怒,他指着池赤焰,大笑,

“池什么玩意来着?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你是池家的人又怎样?!”

“我墨家百年根基,家大业大!你以为凭你一句话,就能奈我何?!哼,做梦!”

“我告诉你,你们池家的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国内动我墨家!”

“小伙子年纪轻轻,不仅喜欢抢别人老婆,替人养野种,还爱吹牛威胁人!”

“诶,大家来看看啊,这个贱女人乔言依老牛吃嫩草,离婚打胎还有脸站在这里当池太太!她不过就是我穿到烂的破鞋!”

“池炽焰,你也就这点能耐,捡我不要的东西!”

他越说越来劲,恨不得把所有的污水都泼过来。

“乔言依,亏我每年还给你烧纸,你简直就是辜负了我的真心。”

我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又令人作呕的嘴脸,上前就是一巴掌。

“别在这血口喷人,你以为你泼脏水就能掩饰你婚内出轨,睡了自己弟媳,重男轻女的龌龊事实?”

“我告诉你,你和我的孩子,早在医院我进手术室的那就已经没了!”

“我的儿子,还有我肚子里这孩子,是我和炽焰爱的结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炽焰他比你好千倍万倍,你要是再说出半句伤了他的话,我不能保证你能健全的走出这里。”

我瞪着满脸挑衅的墨北书,眼里再没有爱,也没有什么恨。

只是觉得人和人为什么能走到这般地步。

就在他要举手反打我的瞬间,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墨北书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不耐烦:

“喂?!什么事?!别他吗打扰......你说什么?!”

墨北书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像川剧脸谱一样,变了又变。

从被打扰的恼怒,到质疑的震惊,再到恐慌和绝望。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对着电话嘶吼,完全不顾形象:

“股份......全部被神秘资本收购了?!什么?!我......我被......被董事会开除了?!!”

手机“啪嗒”一声,从他手中滑落,屏幕瞬间碎裂。

整个世界仿佛在墨北书面前崩塌了。

他双腿一软,想扶着一直站在旁边的林竹心借力稳住重心。

没想到林竹心反倒后退了几步,他一个踉跄,重重跌倒在地。

池赤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

“墨总......哦,不对。”

“现在该称呼你墨先生了。怎么样?这‘皇位’,还香吗?”

他微微俯身,凑近墨北书,慢条斯理地问道:

“现在,你还想把我的女人拉回去吗?拉回这个已经......跌入泥里的墨家?”

“去继承......一个乞丐的位置?”

墨北书被彻底激怒,失了神智。

他双眼发红,表情扭曲。

“乔言依!都是你害的!!”

他猛地弹起,无视周围的目光,朝我扑来。

“妈妈!”儿子往我怀里缩。

墨北书没能靠近我半步。

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出现,轻而易举钳制住他的手臂,将他按住。

“放开我!池炽焰!乔言依!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徒劳挣扎。

愤怒无处发泄,他盯住了旁边的林竹心。

“都是你!生不出儿子!连替身都当不好!”

墨北书嚎叫着借力抓住林竹心的头发,把她拖到面前,拳打脚踢。

“都是你!废物!灾星!”

“北书哥哥......饶命......啊!”林竹心发狂地哭喊。

墨北书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晚礼服破裂,露出皮肤。

更显眼的是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

新旧交叠的淤痕,鞭痕,烫痕......遍布肩背和腿部。

我立刻伸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同时,一只大手也盖住了我的眼睛。

是池炽焰。

眼前变暗,我愣了一下。

想到我们默契地做了同样的事,我忍不住弯起嘴角。

盖在我眼前的手也笑得抖动了一下。

我们同时放下手,目光交汇,眼中带着安抚。

宾客们再也按耐不住吃瓜之心,哪敢相信上流宴会能看见这些,纷纷掏出手机惊呼。

【天啊!这!这是家暴吧?】

【真不是个人啊,我家好像差点要和墨家谈合作,还好没成!】

【这再打怕是要出人命了!】

池炽焰只淡淡下令一句:

“处理好。”

保镖立刻将墨北书死死按在地上,脸贴地板。

他挣扎嘶吼,声音模糊。

“别叫了!”保镖队长冷声说,“警察马上到。”

墨北书浑身颤抖,绝望呜咽着。

林竹心蜷缩在地,衣不蔽体,眼神空洞。

保镖给她披上外套时,她甚至毫无反应。

池炽焰单手抱起儿子,揽住我的肩:

“回家。”

儿子小声说:“爸爸,坏人被打倒了。”

我点头,靠着他。

我们正要上车,宴会厅门猛地被撞开。

墨北书挣脱束缚冲出来,双眼赤红,盯着我的肚子。

“站住!那肯定是我的儿子!必须是我的种!”

他疯狂扑向我,可他依旧没能靠近车身。

池炽焰身后闪出一人,动作极快。

贴身近卫飞速撂倒了墨北书。

骨头碎裂声伴着他的惨叫。

“啊!”

他的手臂扭曲变形,脸朝下砸在地上,血流不止。

抽搐着想再爬起来,扑腾几下,确没了动静。

近卫队长面无表情地对着通讯器报告:

“目标试图袭击夫人,已被制服。”

池炽焰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只是动作轻柔地将我和儿子护着送进车厢。

他弯腰进来,坐在我身边,关上车门。

“爸爸,坏人怎么了?”儿子天真无邪地问着。

池炽焰摸了摸儿子的头,轻柔哄着:

“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然后他看向我,大手轻轻覆上我的小腹,像是在安抚里面的小生命:

“吓到了吗?”

我摇摇头,把头靠在他肩上。

墨北书被抬上担架,林竹心被裹着带上警车,记者被拦在警戒线外。

车子启动,身边是丈夫和儿子,腹中是即将到来的新生命。

手机突然亮起,【墨家股份全额转让协议书】。

池炽焰向我抛来一个邀功的眼神:

“墨家欠你的,我说过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最终都归你处置”

当年的学费,我想也是彻底赚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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