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徒弟后,我倒赔一个女友

救回徒弟后,我倒赔一个女友

作者:可爱多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看精品故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可爱多写的《救回徒弟后,我倒赔一个女友》,男女主人公是聂云依季长鸣。第1章只因我做生物检测时,不小心划伤了手,女友只是替我上了点药,她的小师弟就心生妒忌,用大家冒死带回的新生物样本做威胁,逼着我洗手999次,否则他就把新生物样本毁掉。女友顿时急了,强行逼我洗手:[为了...

第1章

只因我做生物检测时,不小心划伤了手,女友只是替我上了点药,她的小师弟就心生妒忌,用大家冒死带回的新生物样本做威胁,逼着我洗手999次,否则他就把新生物样本毁掉。

女友顿时急了,强行逼我洗手:

[为了新生物样本,你就先委屈一下,毕竟这是大家的心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明天,我就跟你领证结婚做补偿。]

我对女友的话信以为真,屈辱接受。

可当天下午,小师弟就和女友领了证,还把结婚证甩到了我脸上:

[师父,你平时工作太繁忙,我就先帮你照顾师姐了。]

我面无表情,冷冷地吐出祝福两字。

女友等师弟走后,不满指责:

[我还不是为了你的实验,才和他假结婚!]

[他救过你的命,又只有他能操作新生物样本实验,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放心,等这个实验完成后,我就跟他离婚,承诺你的领证也会实现。]

她不知道,实验检测,我已经完成。

我跟她也结束了。

[不用了,分手吧。]

1

[又要闹是吧?]

聂云依秀眉紧紧皱起,声线猛地拨高几个度:

[你以为我一个堂堂院士的女儿,愿意一次次去向一个小学员妥协,哄他,安慰他?]

[还不是因为他救过你的命,你不要小鸡肚肠,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替你报恩。而且新生物样本一旦死亡,实验失败,你觉得谁的责任更大?还不是你。]

[所以,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而你非但不领情,还对他冷眼相看,你现在就去给他磕头道歉。]

我无语的看着她,明明是我救了季长鸣,而且闹的人分明是季长鸣。

今天,我在实验检测时,不小心划伤了手,聂云依只是顺手替我上了点药。

季长鸣知道后,直接用大家冒死带回的新生物样本威胁我,如果我不将手上聂云依的气息给洗净。

他就不会完成实验,甚至要毁掉新生物样本。

加上聂云依以结婚为由,又说这个实验只能季长鸣完成,只要让季长鸣好好做实验,她就会跟我领证。

我想两人恋爱长跑十年不易,又不想让大家冒死带回的新生物样本死掉。

因此为了尽快让季长鸣实验检测。

我不得不屈辱接受。

但我洗完手999次后,季长鸣依旧不满意,以手上还残留聂云依的气息,逼搓破手皮的我继续洗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他在故意找我麻烦。

之前有次,聂云依恰好看见我口罩破了,给我戴上新口罩,当时季长鸣就逼我多次洗脸。

哪怕是聂云依为我整理了下衣领,我的衣服都别想要了。

诸如此类的事,多到已数不清。

就像今天这样,聂云依同样像看不见一般,逼我一次又一次洗手,直到戳破手皮,鲜血直流,她都不关心一下我,直接带着季长鸣离开。

她为哄季长鸣开心,为他豪放9999个烟火,还将承诺给我的领证,转头给了他。

想起这些,我懒得再跟她掰扯,保持沉默。

聂云依没等到她心中想要的答案,越发不满:

[顾年,你不跟长鸣道歉,是想眼睁睁看着实验室新生物全死掉吗?]

我眸子骤然淬冷。

因为季长鸣故意将新生物从水里捞出来,导致它们差点全死在仪器上。

这些新生物,是大家被困在洞穴73个生死小时,冒死带回的。

而不擅长这类生物检测的我,为了不让大家心血白费,只得强行上手继续实验。

新生物一旦死亡,实验直接失败,同为科研人员的聂云依,明知这些,却没对恶意要毁掉新生物的季长鸣进行处罚,反而哄着他,安抚他,带他一起离开实验室。

此刻,已过去将近一天,她终于想起实验还没结束这事。

却不是立即去挽救季长鸣差点造成的损失,而是用新生物的生命和实验失败来威胁我,给季长鸣道歉。

记忆里那个曾为了科研,可以连自己命都不要的人,已然消失。

此时的她,满眼满心全是季长鸣。

我心寒的看着她,一字一字道:

[除非我死,才会去道歉。]

[至于新生物的实验检测,我自己完成了。]

之前聂云依一直在我耳边说,只有季长鸣能做这类生物检测实验。

那时,我真的以为只有他能做,今天聂云依擅自带他离开后,我强行

逼自己做,发现就跟我做别的生物实验一样。

原来我一直都被她给洗脑了。

想到这,我眸底越发冰冷,做出了一个决定:

[季长鸣一心想要毁掉实验体,已不配再待在我的实验室,我会立即将他踢出去。]

聂云依被我这番话气的脸色骤然大变:

[顾年,你敢!]

她愤怒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直接关上门,隔绝掉她所有的声音。

走进实验室,我便以科研教授的名义,开口宣布:

[季长鸣不顾全队冒死带回的实验体,甚至想要毁掉它们,从现在开始,他正式被开除我们这个团队。]

从我以研究院教授身份被聘请那刻,除了院士以外,整个研究院,我和聂云依是最具有权威的教授,拥有的话语权仅次于院士。

作为一个教授,为了下面的人安全,为了保证实验体的安全,我还是拥有踢出犯错学员的权利。

学员们听到我发言,一个个停下实验,松了口气:

[太好了,以后我们这个团队,再也没有毒瘤。]

季长鸣不止伤害我一人,更是在拿全团队人的性命和辛劳不当事。

若不是因为他强行进入更深洞穴,大家就不会被困73小时。

可偏偏说一心为我好,一心只有我和研究院的聂云依,视而不见。

想到她刚刚那番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曾经我真以为,她将季长鸣放进我的团队,是当好我的副手。

但季长鸣这么久以来,只完成过两三场实验,还是在伤害我的情况下。

她整个人更是自诩奇才,脾气也是差的要死。

他刚进研究院时,从别的学员那听闻我和聂云依是情侣关系后,直接在实验室大发雷霆,当场甩手离开。

导致实验室大批量检测体死亡,最终一个团队所有人,重新下海,和各洞穴,历经千辛万苦,带回一些实验体,少部分更罕见的实验体再难遇到。

我简单的跟聂云依说完此事,她却无所谓的笑着说:

[新人总要有个成长过程,出点小问题不妨碍。]

第二次,聂云依和我在餐厅吃饭,恰巧遇到季长鸣。

当时他不知为何原因没发作,事后却故意拖着不交实验数据,导致被国外抢先命名,发新闻稿,差点抢走国内这份专属权。

还是后来我们甩出各种证据,才保住专属权。

我要责问季长鸣时,聂云依再次拦住我,幽叹一声:

[长鸣毕竟是你徒弟,出问题也会影响你声誉,以后咱们减少私下见面频率,避免让他看见。]

类似此类事件屡见不鲜。

我一次一次提出开除季长鸣,聂云依每次的说辞都像今天这般,说是为了我,不能对季长鸣动手。

可真相截然相反,从他来后,恶意闯下的所有祸,都是我为他背锅。

以前,我被聂云依蒙蔽,心甘情愿去背这些锅。

现在我看透了她根本不爱我,只一心想着如何利用我,我怎么可能还让自己受这种冤枉气。

我虽预料到聂云依会因为我将季长鸣踢出我的团队来找我。

但还是没想到,事情才过去不到三分钟,她就非常急切给我打来视频。

视频里率先出现聂云依的脸,随之是季长鸣的声音:

[师姐,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早就想离开研究院。]

[师父就是嫉妒师姐你对我好,才把这种小事故意夸大其词。]

[师姐,你也别管我了,反正我如今对微生物也过敏,就让我离开研究院得了。]

聂云依似跪在地上,面朝前方,神色着急:

[长鸣,你都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不管是顾年,还是我,都得为你负责,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别想赶你走。]

安抚完后,她见视频接通,本来卑微的神情,霎时冷下,人也从地上起身,朝着我吼道:

[顾年,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以为自己是教授,就可以随意公报私仇?]

[长鸣不仅是你徒弟,又为了在洞穴里救下你,导致他以后再也无法亲自去采集生物样本,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你马上将他请回你团队里去,再公开磕头跟他道歉。]

[只要你乖乖做这些,你之前嫉妒长鸣,对他精神上造成的伤害,可以一笔勾销。]

我嗤笑:

[他犯了这么多错,我只是将他开除我的团队,又不是赶出研究院,已经是很给他面子。]

[你这就是在逼他离开研究院。]

聂云依杏仁眸里都是怒火,她咬着腮帮发狠道:

[你不请他回团队里是吧?好,你给我等着瞧。]

她愤怒的挂断电话。

又是几分钟后,研究院大群里,发来一串信息:

[季长鸣从今天开始正式升为我们研究院的教授,以及我爸聂院士也收他为徒了。]

[顾年,你现在没有资格再踢季长鸣出队。]

[像你这样欺压新人,又小鸡肚肠的人,不配拥有头衔和荣耀,从现在开始,你过往的所有荣耀全被撤销,你的教授头衔也换到长鸣身上,他来主导你们团队所有研究事宜,你来辅佐他。]

2

聂云依这一番是非不明的操作,让本来热闹的群里,瞬间死寂,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窒息。

学员们一个个为我打抱不平起来:

[聂教授是被夺舍了吗?顾教授的荣耀都是国家颁布的,她以为自己几句话就能撤销?]

[季长鸣一个废物,如果成了这个团队主导者,那我们这个团队以后就完了。]

[顾教授,我们一起去找院士,如果院士也不管,那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模样,我一时有些感动,又不希望他们为了我,放弃自己前途。

[你们先好好做实验,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至于找院士这事,以前他算得上是一位公正的人,没想到如今也变得公私不分,站自己女儿,任由她胡作非为。

我压下心底的失望,面上不显。

指导几个学员完成实验后,我走出实验室。

这时,手机震动声响起。

我低头一看,是季长鸣发来的炫耀信息:

[顾年,被打脸的滋味如何?]

[你累死累活为了研究院,只要师姐一句话,院士不仅收我为徒,还将你的头衔和荣耀全给了我。]

[你这个小垃圾,自以为自己和师姐恋爱十年,就是师姐的心上人?真是做梦,你不过是她口中的一条狗。]

紧接着,他发来一连串视频。

连菜刀都拿不稳的聂云依,为了哄他开心,穿着围裙,在厨房里耐心的切着菜。

几秒的短视频播放完,自动跳转下一个视频:

视频里,她和季长鸣一起笑嘻嘻的进入鬼屋,甚至还吐槽我:

[顾年那没用的男人,从来都不陪我进鬼屋,还是长鸣你好。]

[可是在师姐心里,师父还是最重要的。]

[哼,他不过是我的一条狗,像他这种又听话又好拿捏,还能帮我做实验的人,怎么可能在我心里最重要?长鸣才是师姐最重要的人。]

聂云依又怕黑又怕鬼,有次我俩去旅游,不小心带她走入一个漆黑的小道,她当场甩我一个巴掌:骂我跟她谈恋爱这么久,连她怕黑都能忘记,明显就是不爱她了。

我苦笑了声,她的另一面,我没见过就算了,还要成为两人paly的一环。

还好我已经看清她了,现在这些挑衅视频,对我来说,内心再毫无波澜。

从此以后也不会再被她一次又一次的欺骗。

我没再往下继续看,直接锁屏,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

我被研究院聘请十年,今天合同刚好到期。

我也不打算再继续续约。

以前留在这里是为了聂云依,现在对她再无感情,没有留下的必要。

想到这里,我给聂云依的死对头打去电话:

[你之前不是说想拿回你妈妈的研究院吗?我把我手上的新生物数据,还有后面未发表的所有科研成果,全给你。]

[但有个条件,你得保住我这个团队的科研人员,让他们安心在这里做研究。]

聂云依不是院士唯一的女儿。

她有个死对头真千金姐姐,对方曾多次找上我,想让我为她所用。

但我一心扑在聂云依身上,加上她从前也是真的在做科研。

而如今,聂云依父女二人,为了保季长鸣,不顾整个研究院的死活,更没了最初的科研精神。

现在我将我手里的一切数据和科研成果全给聂朵朵,以她同样出色的能力,必然会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也会带领整个研究院更上一层楼。

从此以后,学员们冒死带回的新生物,不会再因人为而死。

他们也可以放心为国家做研究。

我叫来助理,交代完事宜,又叮嘱等我走后,再和学员们说,让他们熬一些时日,就会有更优秀的教授带他们。

嘱咐完,我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时间转瞬即逝,下班点刚到,我还未离开,聂云依拎着一个礼品袋进来。

她脸色依然很差,单刀直入的解释起:

[我让他顶替你的位置,不是对你有意见。]

[你一心扑在科研上,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你想想,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开掉,大家肯定都会觉得是你这个人斤斤计较和睚眦必报。]

[我和我爸求情,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你。]

[你放心,我们先让他开心开心,等过段日子,你还是他的师父,是研究院的教授。]

[你别忙了,先试下我送的礼物,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她的话,我一句没听。

只是疑惑的看着她,想知道她还要做什么。

毕竟自从季长鸣来后,她很少再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今天却出现,不仅带来礼物,还说一起去吃饭。

估计她还不知道我合同到期的事。

礼物被她拆开,是一条蓝色条纹领带。

确实是我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我正准备拒绝,聂云依突然一字一字继续开着口:

[不过,你今天对他做的这些事,实在太过分了,以后不许再做。]

[为了不让你俩关系继续僵着,你不是完成了他本来要做的实验吗?那新生物的数据和报告直接给他,让他去命名,发表吧!]

[他做事确实毛手毛脚,你在他身边打下手,只要他科研上有些成绩,我会跟我爸求情,早点让你回到原来位置,包括归还你获得的所有荣耀。]

原来表面是冲着送礼的名义,实则还是为了季长鸣。

哪怕我心里已做好准备,还是免不了一阵心寒。

我忍不住自嘲一声。

聂云依以为我同意了:

[早这样多好,都说了,长鸣被你带出来后,他就可以帮你带其他学员,你就轻松许多。]

[新人犯错正常,你也是从这阶段走来的。]

[你要识大体一些,好好带他,为了你以后......]

我冷冷的打断她:

[就他那样情绪不稳的惹事精,也配我费心思?]

3

我手上的那些学员,哪个不比季长鸣出色?

他们有些哪怕没有他的脑子灵活,却脚踏实地的做事,对待实验体更是小心翼翼保管。

我带谁,都不可能带一个没有任何科研精神的人。

见我拒绝,聂云依面色一沉,正想发火。

忽的,她似想到什么,作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又吃醋了是吧?]

[不就是因为领证的事吗,都说了是假的,你还较真。]

[行了,我现在就跟他离婚,然后我俩领证,你满意了吧!]

[你要觉得不够,我们再办个婚礼。]

她简短的几句话,仿佛领证就是个随意的小事。

可就是这么一件小事,恋爱十年,我遵从她的心愿,每年求婚一次,她都说等到更有纪念日的时候再结婚。

我一直深信不疑,耐心等待这特殊的纪念日到来。

直到前几天,天降流星,我再次求婚,她破天荒同意后,却放了我鸽子,跑去跟季长鸣领证。

如今,她的话,对我来说,就跟耳边一阵风一样,吹过便散。

[不用了,婚礼还是留给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吧!]

闻言,聂云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是没想到我会说出她跟季长鸣在鬼屋时,说的话。

下一秒,她脸上染上愤怒:

[你跟踪我了是吧?如果你闲的没事做,就去把研究院的厕所都给扫一遍。]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她还不等我开口,忽的缓和下来语气:

[算了,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这次我不计较。]

[我对他说这些话,又跟他领证,还不都是为了你。]

[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他不仅救了你,又替你在忙的时候,照顾我,就冲这份大恩大德,你把以后的所有研究成果全给他,都远远不够。]

[下次不许再拿我跟他领证这种事戳我心,否则我就不和你领证了。]

以前,每次吵架,我都让着她,哄着她。

这次,我连与她多说一句的欲望都不再有。

[哦,你为他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你们之间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估计是我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刺激到她某根神经,她的怒意更大,直接将领带砸到我身上:

[顾年,你是不是想跟我吵架,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偏要往自己头上戴绿色是不是?]

这绿色,我不是早戴了吗?

如今,我不要了,还不行?

第2章

4

想到这里,我没了耐心:

[我待会还有个实验要做,所以,你还有事吗?]

[你——]

聂云依气到哑口无言,高跟鞋尖在地上的领带上,狠狠的碾压了几下:

[给你戴,还不如给狗戴。]

留下这句话,她脸色铁青的离去。

看着被踩的脏兮兮的领带,我平静的捡起,丢进垃圾桶。

忙完所有,我打完最后一次考勤卡,就直接赶去跟聂朵朵约定好的地方。

她没有见过长须原花鳅,所以想让我带她下洞穴,见一下活体生物,顺便看下它们生存环境。

我没有拒绝,到地方后,两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便走进去。

忽然,聂朵朵温声说:

[你放心,我会尽早拿回研究院,把季长鸣这颗毒瘤铲除。]

[你的团队,我也会好好带他们,让他们以后安心科研。]

我点点头,道着谢。

毕竟研究院也算是在我手里成长起来的,我不想看到它最后落幕下去。

[后面你有什么打算?]

聂朵朵知道我合同已到期。

[去国外,找我的师父。]

当年返国时,带我的教授,想带我一起走。

说以我的能力,绝对能成为全球顶尖教授,而不是被拘束在这一方天地。

那时,我为了聂云依,拒绝了他的好意。

现今,该去寻找他,顺便找回自己当年失去的梦想。

我打算带聂朵朵看完她要见的生物后,就直接赶去机场。

而这里的所有,包括聂云依,我全不要了。

聂朵朵没想到我要走,她想挽留我继续带学员,甚至提出给我10%股份,但我去意已决,谢绝了她的好意。

半个小时后,我们刚走出洞穴,就看见夜幕下乌泱泱一众人,似乎还有记者在场。

聂云依和季长鸣赫然出现在里面,两人被一群记者给围起来。

[聂教授和季教授真是一对神仙眷侣,不仅同一个研究院,如今又结为夫妇。]

[请问二位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聂云依一脸羞答答的模样,半个身子,依偎在季长鸣的怀里。

她张了张口,准备说时,忽然眼尖的看见人群外围的我。

她怔了下,着急收回手,和季长鸣保持了一点空隙,眸子里也划过一丝惊慌。

见我面无表情,她开口想要解释。

季长鸣怒火冲天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顾年,你竟然跟踪我?]

[之前每次我和师姐约会,你都不消停,现在,听说我要下洞穴带新生物出来,你又想来搞事?]

[好,你既然这么想抢,这洞穴让你下,行不行?]

季长鸣直接拉起聂云依的手就要离开。

聂云依则停下脚步,皱眉看向我:

[你不是说还有实验要做吗?丢下试验品就跑,顾年,这就是你身为科研人员的精神?]

[你还真是屡教不改,次次犯错,次次惩罚都没用,是不是要开除你,你才满意?]

季长鸣听闻,这才消了火气,从上到下看了我一眼:

[开除就算了,你毕竟是我师父,又为研究院做过一些贡献。]

[不过,你得给我跪地磕头道歉,嗑满一百个,你的头衔和那些荣耀都还你,如何?]

[磕头能抵消你犯下的错,简直不要太划算。]

四周的记者,闻言,越发兴奋起来。

甚至有记者单膝着地,开始找最佳拍摄位置。

聂云依见我还没跪地,着急起来:

[顾年,你还不快点,浪费你时间没关系,但是别耽误长鸣时间。]

季长鸣也笑嘻嘻的督促着:

[师父,你也不想被开吧?那就快点磕头道歉,语气顺便真诚一些,说我对不起季长鸣。]

原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合同已到期的事。

我轻轻一笑:

[放心,我合同到期就不续约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研究院的人了。]

聂云依愣住:

[合同到期不续约?你胡说什么,你要是走了,这个研究院怎么办?那些危险的生物谁来研究?]

[你别忘了,这个研究院,是我们带它更上一层楼,以后也是属于我们的。]

[这样吧,你先签续约合同,再给长鸣道歉,至于那些错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你不是想领证吗,我现在......]

她话还未说完,我直接打断:

[领证就不用了,我们已经分手。]

[至于我手上那些报告,全交给你的姐姐聂朵朵了,研究院不久将来,也会回到它本来的主人手上。]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去赶飞机了,拜拜。]

5

聂云依有些懵,不解的问:

[你坐飞机去哪里?]

这时,聂朵朵从我身后的黑暗里走出来,她歪了歪脑袋笑着说:

[顾年的那些报告,全在我这。]

[既然记者都在,那我就直接用我工作室名义,发表这些报告,署名是顾年教授。]

聂云依眼睛瞪大,这才注意到她的死对头也在。

季长鸣则是压下眼中的雀跃,故作愤恨指责道:

[顾年,你一直给我找事就算了,师姐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现在居然因为嫉妒就背叛她?]

说着,他难受的看向聂云依:

[师姐,都怪我,他明显是因为我才这样,以后我会努力远离你。]

[只是,他今天能因为这些小事伤害你,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残忍的对待你。]

要毁掉大家冒死带回的新生物,如果这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

我懒得去跟他们再费口舌,打算离开。

但聂云依上前一步拦住我的路,她痛心疾首道:

[顾年,你能不能懂事点?]

[我为你牺牲这么多,不指望你对我付出多少,你只要稍微学点长鸣,理解我一下也不行吗?]

我本想无视,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你是让我学他故意拖延实验数据不交?还是学他故意让那些实验体全死在操作台上?]

四周记者,瞬间低声议论起来。

每一个实验体,对一个科研人员来说,或多或少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

正常的科研人员,绝不会让实验体轻易死掉。

一时,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到季长鸣身上。

他头皮一阵阵发麻,脸色显而易见沉下来。

聂云依这才反应过来,一巴掌当即甩上我的脸:

[你平时诬陷他就算了,今天怎么还乱说话?]

[长鸣如果真是你说的那种人,怎么会在你们被困73个小时后,不顾自身安危,跑回去救你们呢?]

她用唇语警告我别乱说话,否则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周围的记者将摄影机都快怼到我脸上。

谁不想明天有热新闻爆出。

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我沉着眸子看向聂云依。

如今她知道丢人,知道季长鸣犯的那些都是大错了?

我还以为她从来不知道呢?

至于她说的季长鸣救人,我觉得还是纠正一下比较好。

舌尖顶了下腮帮,我缓缓道:

[首先是季长鸣不听指挥,直接进入更深的洞穴,其他人为了去救他,才无辜被困。而我发现季长鸣的时候,他已经出现昏厥情况。]

聂云依没想到真相是这样,一时错愕的看着我,再看看季长鸣。

季长鸣则一阵慌乱:[师姐,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听着他的诡辩,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聂云依必然会选择相信他。

不再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我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没走几步,聂云依追了上来,拉住我的手腕:

[顾年,胡闹要有一个限制,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看吧,她最终还是站季长鸣那边。

抽回自己的手,我扯了扯有些疼的唇角:

[聂云依,我们分手了,别再来烦我。]

聂云依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翻了个白眼:

[行了,就你那吃醋的样子,还真跟我分?]

[是不是又在网上学来的?我跟你说,你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没必要找聂朵朵一起过来演戏。]

[还有,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讨厌聂朵朵,以后别跟她有任何来往。]

聂朵朵缓缓走上前,带着讽刺的笑意,淡淡开口:

[聂云依,我和顾年不过是正常合作关系,不像你和季长鸣不清不楚。]

聂云依眸底闪过一丝厌恶,生冷道:

[你眼睛脏看什么都不干净,我和长鸣只是同事关系,我对他好,还不是因为他救过顾年,又是顾年得力的徒弟,以后也能为研究院做出更好的贡献。]

我和聂朵朵无语的互视一眼。

有些人装睡,怎么都是叫不醒的。

若她真为我考虑,为研究院考虑,应该开除这样的害虫。

可她偏偏喜欢倒反天罡,不仅不惩罚,反而极力维护。

我懒得再跟她扯:

[嗯嗯,你说的都对,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聂云依紧张起来:

[你走了,以后实验......]

我神情沉静,肃然道:

[聂云依,你身为一个教授,但凡多把心思放科研上,也不会论到眼下来问我这种低级问题。]

[我所有未进行的实验,全移交给下面的学员。]

[至于你还想为季长鸣从我这捞好处,简直痴人做梦!]

我相信我的学员,就算接下来的日子,没有我在,他们也能独立做好所有实验。

总之,我要离开了。

听到我这么说,聂云依先是一怔,旋即挽起唇角:

[顾年,你这戏还演上瘾了是吧?]

[研究院是我们一路看着走来,是你奉献了所有在里面,你怎么会舍得放下它?]

[你不过就是想故意刺激我,让我主动向你求婚领证嘛!]

[行,我现在就向你求婚,然后领证,生孩子,这些够不够?不够,你再提。]

6

时至今日,她依旧沉浸幻想。

我摇摇头,不愿再跟她扯下去:

[你怎么想都行,我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见了。]

我朝着聂朵朵微微颔首:

[司机还在等着我,聂教授,珍重!]

聂朵朵脸上染上可惜:

[顾教授,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这研究院若不是你,估计早消失,那我妈在天之灵也无法安息。]

[如果你觉得10%的股份不够,我可以给你更多股份,和更多权限。]

我微微含笑:

[不用了,我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

现在研究院也算是全国数一数二的。

背后还有国家依靠。

里面的人才也同样不少。

不过随着我走,短时间估计很多难度很大的实验,他们无法再检测。

相信只要熬到聂朵朵拿回研究院那刻,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

我和聂朵朵说了一会儿话,聂云依才后知后觉回神,再次着急拦住我的去路:

[顾年,你别再演了,要是你真走,身上怎么什么行李都没带?]

我掏出身份证和护照给她看:

[都在这,其他的,我全不要了,你想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听我言辞里没有任何玩笑口吻,聂云依这刻才有那么一点相信。

她眼底急速冒出泪花,声线沙哑:

[你全不要了?连我也不要了?]

她以为自己在我心里,还是像从前那样重要。

但,这次,我冷冷的看着她:

[嗯,不过是一个垃圾。]

无论是一起看着它成长起研究院,还是她,从此以后,都与我无关。

[你——]

聂云依怒火急攻心,没想到我如此绝情:

[顾年,我陪着你爱情长跑十年,你现在冷暴力完说分就分,是不是太欺负人?你还记得自己曾许下的诺言吗?]

我停下脚步,拧眉看她:

[我早跟你说过分手的事了。]

聂云依摇着头,矢口否认:

[你但凡说过,我不会没有记忆,你合同到期,又要走,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声,不是吗?]

看着她一副寻事生非模样,我沉声道:

[那你和你师弟结婚领证的事,跟我说过吗?]

聂云依顿时愣住,下一秒,眼泪刷的一下滚落,满眼委屈:

[我做这些,还不全是为了你,等他出来,你也不会那么累了......]

听着她冥顽不灵的话术。

我一时气笑了。

研究院那么多可造之材,哪个不比季长鸣努力勤奋、好学?只有他,每天嫉妒惹事生非,简直是一个巨婴。

[等他这个巨婴出来,继续给我搞事吗......]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她想怎样就怎样,反正又不是一两次。

我已经被搞的精疲力竭,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

季长鸣听到我骂他,直接炸毛:

[顾年,你有种再说一遍。]

[比起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天才教授,我一个新人,能做特殊实验样本,已实属不易。]

他说着,一脚狠狠的踹上旁边的砂砾,许是踢到石头,瞬间惨叫一声。

若是以前,聂云依早就慌忙上去安慰,再软硬兼施威胁我道歉。

但眼下,她只是看了一眼,疲惫说了句:

[长鸣,你先回去,回头我去找你。]

季长鸣不敢置信看向聂云依,随之,罕见地安静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冷笑一声。

所以以前都是聂云依的纵容和宠溺,导致他各种伤害我。

聂云依并未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反而直直的看着我,压低声线说:

[这里人多,我们先回家聊好吗?]

[你如果心中还憋着气,就跟我说,我努力改。]

我耐心已经全失:

[不用了,祝你和季长鸣白首偕老,多子多福,我要赶飞机了,再见。]

7

她忘了,只要我决定的事,绝不会改。

十年前,因为她,我果断地拒绝师父,放弃出国,跟她进入落败的研究院,从零开始。

当时师父他们都劝说无果。

十年后,我决定离开,同样,没人能劝住我。

这时,手机铃响起。

是司机催促我。

直到这刻,聂云依才清晰的感受到,我是真的要离开了。

她的眼眶红了起来:

[我送你到机场......]

她极快跟上我的脚步。

在我前脚刚坐进车里,她就要往车里钻。

我还来不及阻拦,一道惨叫声响起,季长鸣直接摔倒在地,痛苦呻吟起。

四周本来津津有味看戏的记者,瞬间慌乱起来。

有人惊叫一声:

[他好像被蛇咬了。]

我却是眸子平静地看向灯光下倒地不起的季长鸣。

他哪里是被蛇咬,分明是自己故意摔跤,倒下去那刻,他还朝着我露出一抹阴冷的眼神。

但聂云依没有看到这一幕,她下意识要往那边跑去。

才转身,估计是意识到我还在车里,她又回头迟疑地看了我一眼。

不远处的季长鸣倒是一改往常,惨白着脸色,咬唇道:

[师姐,你去送师父吧,他说的对,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不该再给你添麻烦。]

[我这就自己回去,以后是死是活,都不会有人再关心我。]

听到季长鸣这么说,聂云依更犹豫不决看着我,似是在想怎么选择。

我淡淡的看着他:

[去照顾他吧,我自己走。]

本来就不想再看见他。

以前爱她的时候,恨不得每时每刻,和她黏在一起。

现在不爱了,连她靠近的气息,都觉得窒息。

而且,我现在这么做,不是正邃了她的心愿。

懂事,大度。

而我说完这话后,聂云依心底蓦然升起一丝浓烈的不安。

但当她听到季长鸣刻意压抑的哀嚎声后,她狠狠的咬了咬牙:

[我带他先去医院,你在机场等我。]

[我很快就过去找你,我们俩好好聊聊,给彼此一个机会......]

看着她奔向季长鸣逐渐快起的脚步,我并未回她一句话,直接让师傅开车。

到机场后,我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安检完,登机。

等我下了飞机,见到师父,聂云依的电话才不急不缓打来。

我本想挂断,不小心点到接通键。

下一瞬,聂云依着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顾年,我怎么没在机场找到你?]

[长鸣因为被毒蛇咬伤,在医院挂了一夜水,我一离开,他就噩梦惊醒。]

这结果,跟我预料的一模一样。

以季长鸣对聂云依的占有欲。

一旦我选择离开,他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聂云依留在身边,不会再让她跟我见一面。

还好,我内心已没任何波动。

[嗯,我已经走了,再见。]

聂云依哀怨声接着响起:

[顾年,说好的等我呢......]

我根本没给她留下这句话。

没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果断掐断通话。

一旁的师父,见我面色不豫,问我跟聂云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俩以前不是去哪里,都是形影不离?]

我和聂云依是大学同学,我们一见钟情,她跟我一样,一心想要在科研上做出点成绩。

后来,我们一起学术研究。

有一次,实验室发生大范围爆炸,聂云依一人被困在里面出不来,我独身一人冒着生命危险,顶着饕鬄大火,冲进去找她,将昏迷的她带出来。

她在医院醒来那刻,哭着抱着我,说一辈子只会对我一人好。

起初,她确实对我很好,从一个娇宠的小公主,亲自为我学洗衣做饭,后来我怕她弄伤自己,干脆阻止她。

那时,人人都羡慕我们,还说如果我们没再一起,他们再也不会相信世上有真爱。

那时,我也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可人心终究会变。

我苦笑着回师父:

[她和别人结婚了。]

又将我和聂云依、季长鸣三人之间发生的事,简单的和师父说了下。

师父听完后,以为我心里还有聂云依,心疼的拍了拍我的肩。

我知道再怎么解释,以师父的性格肯定还会替我不平,我只得摇了摇头。

翌日开始,聂云依每天雷打不动的发来信息,问我在哪里,想我了之类。

半个月后,她的信息逐渐减少,直至全无。

我猜,估计是研究院出了大问题。

毕竟聂朵朵手里握着我留下的不少研究数据和科研成果。

哪怕她暂时还无法拿回研究院,却也能让研究院受到不小重创。

而关于季长鸣想恶意毁掉实验体,又在实验过程中擅自离开实验室,这条新闻则从国内火爆到全球,甚至在网上引起不小风波。

就在这时,消失许久的聂云依再次给我打来电话。

这次,我直接挂断。

她却不依不饶一直打来。

我心烦的想关机,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想听她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事。

电话才接通,聂云依幽怨的开着口:

[阿年,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不想回应她这话,直白问:

[有事直接说。]

聂云依怔愣片刻,便没再拐弯抹角:

[阿年,你看到了长鸣的新闻吧!]

[你能发一条声明吗?说长鸣尽职尽责,并未想毁掉实验体。]

[你是权威教授,只要是你说的话,大家肯定都信。]

[你也不想长鸣从此在研究界销声匿迹吧,毕竟他可是研究界新升起的星星之火,所以,看在我们曾经的感情上,求求你了......]

8

哪怕早就对她死心。

这刻,听到她说的话,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

我对她最后那么一点情义,也彻底消失。

从此以后再也不想听到有关这个人的任何事,包括她的名字。

[不可能,他自己造的孽,就得自己去承担。]

不再给她任何回话机会,我果断挂断电话。

聂云依则疯狂的给我继续打电话,发信息。

我对她越发厌恶,干脆将她拉入黑名单。

这才安静了些。

几天后,一条全新的研究界新闻,再次火爆全球。

还是同事发来给我,我才知晓。

原来聂云依为了帮季长鸣洗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径直将这一切全推到我身上。

说我弃底下学员冒生命危险带回的实验体不顾,导致实验体大批量死亡。

聂云依和季长鸣在网上,还带头各种诋毁我,谩骂我不配做科研人员。

我的那些前学员们,则是一个个气的疯狂刷帖,帮我澄清,都无济于事。

反被聂云依他们找来的水平冲掉帖子。

不仅是我,连带着他们都被一起人肉、网暴。

我内心毫无波动,正准备联系国内警察,提交证据时,聂朵朵的电话打了过来。

让我别担心,她会处理好这些。

我没有拒绝,毕竟她见识得尔虞我诈,远甚于我,要不然也不会在她偏心的父亲和继母手中活到今天。

我将证据全发给了她。

翌日,聂朵朵开始动手。

视频曝光季长鸣在实验室害死大批量新生物。

包括他不听从上头安排,私自进入更深洞穴,导致所有人被困73生死小时......

网上的舆论,一时反转。

季长鸣因为种种事件,被推到最高峰。

而聂云依还想死不承认,各种辩解,反被网友疯狂唾骂。

最终,国家出手,进入调查。

事实得到查证。

季长鸣因人为导致大量新生物死亡,直接判10年有期徒刑。

聂云依剥夺教授称呼,科研界永不录用。

研究院原院士,纵容女儿包庇季长鸣,同样剥夺院士身份,研究院回归聂朵朵手中。

自此,这场笑话,就此落幕。

我所有的专注力,都在实验室里,这些信息,还是聂朵朵给我说的。

她还真诚的给我发来感谢。

我微笑着恭喜她。

接下来,我重新过着我平静的生活。

每天继续专心科研,或者下洞穴,找新生物。

直到半年后的某天,我的科研又一次登上新闻。

以华人教授的身份,在国外的报纸上,成为大卖的头刊。

这天,同事们都要为我庆祝。

我不好拒绝,只得答应。

一行人,刚出科研楼,一道身影猛的闯入我的视线里。

[阿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眼前的聂云依,哪里还有从前的光鲜亮丽,只剩下一身狼狈不堪。

若不是她开口叫我,我根本没认出她。

她边说,眼泪哗哗往下掉:

[季长鸣那个畜生,他竟然在警察面前说是我诱导他,导致他犯下那些错。]

[他还想越狱,逼我带他偷渡来国外。]

[阿年,我爸爸也重病去世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我们重新复合,好不好?]

她眼底带着一丝期盼看着我。

可我没有一点动摇,冷冷的避开她伸来的手:

[不复合。]

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坐进同事的车。

聂云依则是哭着跟在车后面跑,求我原谅,说她不要再离开我。

我已心若死灰。

她的一切,全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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