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五岁儿子为了让女邻居代替我参加家长会,竟将怀胎四月的我推下楼梯。
医院里,我给老公打电话,要他来给保胎手术签字。
打了100通电话他都没接,却看见女邻居发的朋友圈:
「球球画的全家福,好幸福呀!」
儿子画的全家福上有女邻居,有老公,唯独没有我。
忽然,我觉得自己的坚持可笑之极。
我彻底心寒,点击评论:
「他不叫球球,你要想为他改名,等成了他的后妈再说。」
下一秒,老公电话打了进来:
「你这个当妈的没责任心不来,她代替你参加家长会,你凭什么诽谤她,现在就给她道歉!」
「要是想出风头,下个月六周年结婚纪念日,我大办一场让你出个够!」
当晚,做完引产手术的我拒绝住院,赶回家将离婚协议甩到老公面前:
「离婚吧,我给她腾地。」
1
我拖着病躯缓缓走回家,在门外就听到屋内传出欢声笑语。
「妈妈,本来让那个黄脸婆给我生个妹妹就是为了让她不要打扰我们,今天她居然想代替你参加我的家长会,我故意把她推下楼了!」
五岁儿子小屿奶声奶气,像在冲谁邀功。
我愣在原地,听见丈夫傅北宸不重不痒地教训了一句:
「那也不能推她。」
一道甜美女声嗔道:
「球球,以后别叫我妈妈了,你妈会生气的,上次你过生日,我抱你出场,她就气得闹离婚......」
傅北宸温柔道:
「球球喜欢你,叫两声又何妨。」
小屿大声附和:
「我就要苒苒阿姨当我妈妈!」
即使已经对这对父子已经失望透顶,可听到这段话,还是让我忍不住揪心。
一年前夏苒苒刚搬来的时候,专门上门,红着脸感谢傅北宸给她租的房子。
我质问他为什么要让夏苒苒搬到隔壁。
他怪我无理取闹,说夏总是公司重要的合作商,当邻居能更好照顾刚毕业的夏苒苒,拿到更多合作。
可七个月后,小屿五岁生日宴当天,他却故意告诉我错误地址。
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酒店会场时,夏苒苒已经抱着小屿出场。
台下所有人都赞叹傅北宸和夏家千金是天作之合。
而我被认成保姆,赶出现场。
傅北宸和小屿都看见了我,却齐刷刷移开目光,转而温柔地看向夏苒苒。
散场后,他责怪我自己来太迟,才不得不让夏苒苒顶上。
我委屈透顶,第一次和他提了离婚。
隔天,许久没亲近我的小屿忽然抱着我的腰,撒娇说自己想要个妹妹。
傅北宸也点头同意,说生个二胎让我不再患得患失。
不久后,我怀孕了。
我一直以为,这个孩子会让这个家更融洽,更美满。
原来,只是他们父子厌弃我,怕我打扰他们和夏苒苒相处的阴谋。
我惨然一笑,推开了门。
屋内,小屿正躺在夏苒苒怀中玩手机。
傅北宸拿着叉子给夏苒苒喂水果,唇角微扬。
看见我,夏苒苒起身,耳朵上祖母绿的耳环摇晃了一下,折射火彩:
「嫂子,你回来了,要不要喝杯水?」
她女主人般的态度让我心头刺痛。
这副耳环我很喜欢,求了傅北宸99次给我买。
他却推三阻四,说我不抛头露面,不用戴这么华贵的首饰。
我哑声问傅北宸:
「耳环是你给她买的吗?」
夏苒苒故意慌乱地看了眼傅北宸。
傅北宸点头,有些不耐烦:
「今天你在苒苒的朋友圈下乱评论,还不肯道歉,这是我代替你给她的补偿。」
想起抽屉里,傅北宸花十块钱给我买的低仿耳环,我忽然觉得累极了,不想再争吵。
我拿出离婚协议书:
「傅北宸,我们离婚吧。」
他原以为我会大吵大闹,看我如此平静,心脏没来由地紧了紧。
「就因为我给她买了对耳环?」
我嘲讽般轻笑:
「就当是这个原因吧。」
傅北宸蓦地攥紧双拳,目光深沉:
「还是因为今天球球推了你,他这么小,能用多大力气?我替他和你道歉,对不起,可以吗?你就不能大度点,给肚里的小宝积福吗?」
我心中一痛,抚上自己已经平坦的小腹。
当我被小屿推倒在地,捂着小腹喊疼时,他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抱着小屿径直从我身边跨过去,只留下一句:
「自己收拾好了来幼儿园,别迟到太久,让人家笑话。」
因为衣着宽松,他没看出来,这个只有我期待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夏苒苒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忽然开口:
「嫂子,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有什么不知足,我从未想过要和你抢孩子,如果你心怀芥蒂,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你们家了!」
她作势要走,傅北宸一把拉住她。
看向我的目光不善:
「许妍,苒苒平时替你照顾球球,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和她针锋相对,你到底想怎样!」
他一声声球球,听得我心脏生疼。
夏苒苒初见小屿时,笑着打趣他胖的像球,叫他球球。
从此,所有人都跟着她叫球球。
我一遍遍地纠正,坚持儿子叫小屿,却被傅北宸说矫情。
我坚定地向傅北宸递去离婚协议:
「你舍不得她,就签字,我走。」
傅北宸额角青筋暴起,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许妍,我都和你道歉了,还不行吗?」
下一秒,他咬着牙关,一脚踹向茶几。
「闹得家宅不宁,你满意了吗?!」
砰——
玻璃茶几竟被他一脚踢碎,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他扭头,拎起小屿的衣领,提着他下了楼。
我心脏一紧,连忙跟了上去。
刚到小区楼下的空地,没等小屿站定,他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眉心狠跳,扑过去将小屿挡在身下,嘶吼道:
「你干什么?!」
傅北宸眉目冷峻,居高临下地望着小屿:
「傅少屿,你看你做的好事,就因为你不听话,你不懂事,现在你妈要跟我离婚,她不要我们了!」
「你下跪求她,说你错了,让她原谅你!」
他知道小屿是我心头肉,打在小屿身,痛在我心,每次我都会服软认错。
小屿骤然放声大哭,却用力推开我:
「都怪你这个黄脸婆!」
我还在愣神,就看见夏苒苒将他搂入怀中安慰。
他反手搂住夏苒苒的脖子,啜泣着喊妈妈。
我心脏疼到麻木,浑身颤抖。
傅北宸瞥了我一眼,还以为自己用孩子拿捏我的手段见效,唇角微扬。
附近的邻居听见小屿的哭声,都忍不住出门劝架:
「就算天大的事,也不能打孩子啊!」
夏苒苒瞬间跪倒在地,扯着傅北宸的裤管央求:
「北宸,不能打了,嫂子只不过因为我代替她去参加家长会吃醋了,小屿是无辜的!」
她转头求我:
「嫂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到你家帮忙照顾小屿了,就算小屿被你饿的喊妈妈我也不去了,以后我就当个普通邻居!」
她泫然欲滴,说的煞有介事。
瞬间,众人的怒气被点燃,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的妈,大人的事发泄在小孩身上!」
「居然饿着孩子,她不配当妈,连个邻居都比亲妈有母爱!」
看着众人对我指指点点,一阵寒风吹进我的心里。
我拢了拢衣服,眼中泛起水雾。
所有人都说我错了,可我何错之有?
我和傅北宸在大学相识,是金融系的系花系草,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婆家嫌弃我是个孤儿,不能给傅北宸助力,咬死不松口让他娶我。
为此,傅北宸不惜喝农药以示决心,婆婆才允许我进门。
我以为自己嫁对了人,为了配得上他,我陪他创业,没日没夜地工作,应酬,好几次胃出血进了医院。
可公司好不容易做起来的时候,我意外怀孕,生下小屿。
婆婆自告奋勇要带孙子,却为了打麻将把小屿锁在家里,小屿不慎碰倒热水壶,烫的整个胸膛的皮都烂了。
我抱着才两岁的小屿,哭得泣不成声,在傅北宸建议下停职回家照顾孩子。
可小屿却一直和我不亲近。
直到隔壁搬来夏苒苒,他每天吵着要她抱,要去她家里玩,俨然把她当妈。
我心中酸楚。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让夏苒苒替我参加家长会,把怀孕四月的我推下楼。
「你不是我妈妈,你是坏女人,你这个黄脸婆,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被小屿尖锐的叫声唤回意识。
他脸颊红肿,目光灼灼,充满了对我的仇恨。
多可笑,明明是傅北宸打他,可他恨的人,却是生他养他的我。
我彻底心寒,淡淡道: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是你妈妈了,我不会要你的抚养权。」
我固执地拿出离婚协议,再次递给傅北宸:
「傅北宸,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婚。」
2
傅北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坚决。
甚至......连小屿都不要了。
他忍不住威逼利诱:
「许妍,你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离开了我,你怎么养活肚子里的孩子?」
夏苒苒上前劝我:
「嫂子,北宸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家丑不可外扬,看在小宝的份上,你就别闹了!」
说着,她的手就摸向我的肚子,用力摁了一把。
刚做完清宫手术的我被她这么一摁,瞬间痛的眼前一黑,唇色泛白。
夏苒苒却忽然摔倒在地。
傅北宸和小屿齐刷刷扑了过去,仿佛她才是他的妻子,他的妈妈。
夏苒苒故意展示擦破皮的手掌:
「我没事,嫂子不是故意的,我理解她的心情。」
傅北宸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死物。
我知道,他愤怒到了极致,才会这样。
下一秒,他捡起离婚协议,两笔签好了字,扔在我身上:
「够了许妍,我受不了你疑神疑鬼的性格了,这个家散了你就高兴了!离婚冷静期三十天,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转身,他将夏苒苒公主抱起来回家。
众人撇嘴,对我指指点点,说我这种作精活该被离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罪有应得。
我缓过神来,看着眼前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嘴里弥漫苦涩。
之前我好说歹说,傅北宸都不愿意签字。
现在夏苒苒假装受伤,他却毫不犹豫的签字。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我什么都没说,在手机上申请了离婚登记,不顾身后的窃窃私语,回到楼上,收拾东西。
一收拾,才发现,我的东西少的可怜。
我把傅北宸送我的廉价耳环,9.9买的情侣拖鞋,1.9买的发绳,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买的时候,他说礼轻情意重。
现在想想,不过是我好糊弄。
桌上,还放着羊毛线团,和织了一半的毛衣。
小屿体质不好,每年入秋都会生病。
他一天天长大,我总是会提前给他织毛衣准备着。
眼泪忽然砸落。
我用手背擦去泪水,为自己赶到不值。
我把这些也都扔进了垃圾桶。
提着行李出去时,傅北宸就在门口。
他罕见地神情一慌,似乎没想到我真的提了行李。
客厅里,夏苒苒正给小屿上药。
小屿看见我,立刻大闹:
「你这个推了妈妈的坏女人,现在就滚!」
现在就叫起妈妈了吗,我自嘲一笑。
夏苒苒握住我行李箱的拉杆:
「嫂子你怎么真的要走啊,你大着肚子,又没家人,能去哪里?」
傅北宸开口嘲讽:
「许妍,你别在这欲擒故纵,要是真的想走,现在就搬出去!」
结婚七年,我当全职主妇后,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
「受不了就从我家搬出去!」
他明明知道我是孤儿,无处可归,故意讽刺我,觉得拿捏住我。
这次我不会再妥协。
最后看了眼傅北宸和小屿,转身离开。
傅北宸把所有钱都投进了公司,我能拿到的夫妻共同财产,只有可怜的五万块。
也得等拿到离婚证以后才能到手。
拿出手机,我刚准备联系闺蜜接我。
今天的引产手术,也是她从百里外赶来为我签的字。
手机忽然弹出提示音:
「丈夫傅北宸赠送给你的亲属卡额度从一千下降至五百。」
下一秒,又响了一声:
「丈夫傅北宸已经收回赠与你的亲属卡。」
我觉得好笑。
傅北宸说要开源节流,每个月只给我一千。
要不是我加了兼职群,都不够我给小屿买营养品。
这点钱,没有也罢。
我直接打电话给闺蜜,十分钟后,她的车开到了门口。
看我脸色惨白,她什么也没问,给我准备了客房,让我好好睡一觉。
深更半夜,电话响起,我摸索了一番抓起手机:
「嫂子,球球半夜梦魇了,听说你会给他讲童话故事哄睡,那书我找不到了。」
她的声音满是炫耀:
「哦,你别误会,北宸说球球太小需要人照顾,我才搬进来住的。」
要是以前的我,肯定又酸又妒。
现在我只觉得烦。
「我怎么知道?」
傅北宸接过电话:
「你语气那么冲干嘛?」
我被彻底吵醒了,冷笑:
「傅北宸,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家的事别来找我!」
挂断电话后,夏苒苒故意给我发来他们三个穿亲子睡衣的照片,又装模作样撤回。
傅北宸从来不穿这种衣服,说掉档次。
原来,只是因为陪他穿的人不是夏苒苒。
闺蜜摁着我做了一个月的小月子,各种熬汤照顾我。
我也没闲着,每天搜索专业知识,了解市场情况,准备回归职场。
傅北宸有时给我发消息:
「小屿的礼服放在哪里了?」
「熨斗怎么用?」
最后一条,是昨天发的:
「明天冷静期就要到了,你真的要闹到底吗?」
好笑。
以前我在家时,把他们父子的生活照顾的井井有条,他们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夏苒苒来了,他却舍不得让夏苒苒动手。
很多人发现我有复出的苗头后,都向我抛来橄榄枝。
我答应了国外大厂的邀请,虽然冒险,但我想试一试。
冷静期的最后一天,我定好了机票,准备先去公司拿了档案,再去拿离婚证,最后赶飞机离开。
闺蜜依依不舍,问我需不需要她陪着。
我回抱,感谢她的一路支持。
进公司时,前台们凑在一起兴奋地尖叫:
「今天总裁夫人来了,总裁捏了下她的鼻子,好甜啊!」
我疑问:
「总裁夫人?」
她们头也不抬:
「就是苒苒姐啊,每次她来,傅总脸色再难看都会笑,磕死我了!」
说完,她们才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我,活像见了鬼。
毕竟我停职五年,她们早以为我永远不会回来了。
我只觉得好笑。
当初傅北宸说夫妻店不专业,要求隐婚。
甚至我怀孕了,都要对外宣称老公在国外不能回来。
公司传来不少风言风语,可傅北宸从未想过替我正名。
现在,傅北宸却任由绯闻满天飞。
人事把档案给我后,老员工们恶意打趣我:
「许总怎么来了,不是去国外生孩子去了吗,难道你国外老公不要你了?」
「是不是勾搭人被发现了,你以前还试图勾搭傅总,我看啊,为人还是不要太水性杨花。」
看来是我离开太久,他们忘了我是什么性格。
我冷笑道:
「不好意思,我这次来,是因为老公死了,遗产多的花不完,要出国周游世界了......」
忽然,大家都不敢说话,一脸紧张地看向我的身后。
我转过头去。
傅北宸脸色铁青。
3
傅北宸看了我一眼,对众人道:
「上班不许嚼舌根,你们都出去,我有话单独和许妍说。」
办公室门被关上,傅北宸委屈道:
「我什么时候死了?」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袖口的咖啡渍都没洗干净,很少见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我没回他,只是淡淡道:
「恭喜啊,什么时候和总裁夫人订婚?」
傅北宸急忙解释:
「什么总裁夫人,只是苒苒给我送了几次饭,大家误会了而已。」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意味深长道:
「没有我养着你,你果然过得不好,腰都细了。」
「今天是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你来公司,不就是走投无路找我和解吗?」
他忽然拿出一张离婚申请撤销表:
「我和小屿都很想你,我陪你一起去撤销离婚好不好?」
与其说是舍不得我,不如说是一个好用的保姆不在,不习惯而已。
我没接:
「不用。」
他还以为我在闹:
「还闹脾气啊,小宝怎么样了?」
他含笑着看向我的小腹。
这才意识到,我衬衫下的小腹似乎格外平坦,不像五个月的孕肚。
他愣住了,正疑惑地想要摸向我的小腹。
夏苒苒的电话打了过来:
「北宸,家里水管忽然爆了,怎么办啊,你快回来!」
傅北宸瞬间急了:
「好,别怕!」
我余光瞥过办公室外正在偷窥的人影,不由得一笑。
想不到夏苒苒在公司还有眼线。
这电话打得时机,真够巧合的。
傅北宸离开前匆匆嘱咐道:
「苒苒从小养尊处优,这事她处理不了。」
「你自己去撤销离婚吧,乖,一会儿我去民政局门口接你!」
我什么也没说,离开公司后,径直打车去了民政局。
却没想到,给我办证的,刚好是傅北宸的发小。
当初他办的我们的结婚证,现在也算有始有终
发小见我递出离婚材料,急忙给傅北宸通风报信:
「傅哥,嫂子怎么要和你离婚啊!」
傅北宸却没有他想象中的着急,只是无奈一笑:
「胡说什么,她是去撤销离婚的。」
发小眉头皱的死紧:
「不是,嫂子真的是来拿离婚证的!」
傅北宸语气不耐烦:
「是不是她又因为我照顾苒苒吃醋了,让你帮她骗我,我正在修水管呢,这事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去哄她。」
背景音里夏苒苒柔弱道:
「嫂子肯定又不开心了,北宸要不你回去吧!」
小屿却兴奋道:
「那个黄脸婆终于彻底走了吗,爸爸终于可以娶妈妈了吗!」
傅北宸罕见地语气严肃:
「别乱说!」
他挂断电话。
我满心嘲讽,催促道:
「我要赶飞机,麻烦快点。」
发小有意拖延:
「嫂子,有什么误会都可以和傅哥说啊,你别看他表面高冷,其实根本离不开你......」
一旁的主管看见办证流程这么慢,过来询问。
发现我材料齐全,立刻命令道:
「还不快把离婚证给这位小姐!」
发小不得不给我办了离婚证。
我拿着离婚证,赶往机场,坐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从此,未来皆是光明坦途。
......
另一边,傅北宸牵着小屿姗姗来迟,抱着鲜花来到民政局门口接人。
进屋,发现我不在,忍不住询问发小:
「你嫂子呢?」
发小一脸难色,将离婚证递了出来:
「傅哥,这事闹大了,嫂子走了,让我把离婚证交给你。」
「还有,她让我告诉你,小宝她早就拿掉了。」
第2章
4
看着发小递来的暗红色的离婚证,傅北宸手中鲜红欲滴的玫瑰花唰的一下,掉在地上。
他瞳孔震颤:
「你说什么?」
发小忍不住埋怨:
「傅哥,我劝嫂子了,她很坚决,说自己一会儿要坐飞机,她不是孤儿吗,能去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傅北宸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情不愿赶来的小屿听见这个好消息却鼓掌拍手,笑得乐不可支:
「好耶!太好了,黄脸婆终于走了!不会再有人和妈妈抢爸爸了!」
「爸爸我们回家吧,妈妈还等着我们陪她吃完饭呢!」
傅北宸却咬牙:
「闭嘴!苒苒只是你阿姨而已,你的亲妈是许妍,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神情严肃,吓到了小屿。
小屿瘪嘴,眼中迅速噙满了泪珠:
「爸爸你骗人,你不是说可以让我叫苒苒阿姨妈妈的吗?你不是说你也讨厌黄脸婆吗?坏爸爸,说话不算数,我不要你了!」
他转身想跑,傅北宸却没耐心哄他,牢牢牵着他的手腕,像铁钳一样桎梏着他。
傅北宸丢了魂一样,牵着小屿走出民政局。
脑海中发小说的那两句话,一直在脑海中盘旋萦绕。
「傅哥,这事闹大了,嫂子走了,让我把离婚证交给你。」
「还有,她让我告诉你,小宝她早就拿掉了。」
他心乱如麻,拿出手机给我打了一百通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有一天,我也曾给他这样打过一次电话。
可那时夏苒苒嗔他,说今天是家长会,不可以分心,贴心地帮他开了静音。
后来夏苒苒委屈地冲他哭诉,他油然而生一种英雄救美的感觉,才给我打去电话质问。
傅北宸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立刻打去电话:
「喂,乔伊,许妍是不是在你那里!」
他语气笃定。
闺蜜愣了一下,被他质问的语气气得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毫不客气破口大骂:
「傅北宸你有病啊,狗男人你不是和那个小绿茶夏苒苒在一起了吗,妍妍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傅北宸眉间折痕更深,矢口否认:
「我没有,是许妍和你说的吗,都是误会,她是不是就在你身边,你让她接电话。」
闺蜜只是嗤笑两声,意味深长道:
「傅北宸,你,还有那个小白眼狼,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妍妍了。」
傅北宸心脏一紧:
「你什么意思?」
闺蜜冷笑:
「你还有脸问我,你们这两个白眼狼干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清楚,别打电话来,我嫌你污染了我的手机!」
说完,她挂断电话。
傅北宸一阵恍惚,想起小宝被拿掉了的话,沉着脸找到医院,询问情况。
5
因为是一个月前的事,护士记得并不清楚。
正巧,路过的医生开口道:
「你说的那个患者是叫许妍吗,我有印象。」
「当初她因为摔伤,有胎膜早破,先兆流产的迹象,需要做保胎手术,她没有家属,给老公整整打了一百个电话都没接。」
「后来她老公终于接了,却骂她一顿,她就说不做保胎手术了,给她闺蜜打了电话。她闺蜜开了两个小时车赶来签的字,做了引产手术,是个女胎,太可惜了,女孩啊,还是要擦亮眼睛选老公。」
傅北宸瞬间红了眼,怒骂小屿:
「你怎么可以那么用力地推你妈妈呢,现在妹妹没了!」
小屿心中本就委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都怪爸爸,我推了妈妈以后,妈妈说她肚子疼,爸爸你说没事,妈妈是装的,不要管妈妈,正好可以带着苒苒阿姨去家长会,都是你,你把妹妹弄没了,你还我妹妹,还我妹妹!」
他愤怒地捶打傅北宸。
虽然他小,听了夏苒苒的挑拨后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肚中的孩子。
但是他实在孤独,有时候,还是会幻想自己有个弟弟妹妹的。
傅北宸脸色惨白,想起那天的事,蓦地深深闭目。
那时的他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觉得我捂着肚子是在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是在装疼。
他忘记了,就算我平时表现的再坚强,我也不过是个孕妇而已。
当晚,傅北宸颓丧地回家,浑身萦绕着低气压。
他让记者去查我的信息,却只查到了我去国外的航班,其他信息一无所知。
在偌大的城市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我去国外干什么。
他可悲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我之间已经有了深深的隔阂。
夏苒苒正在家中玩着手机,看见傅北宸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北宸,嫂子呢,你们今天不是去撤销离婚了吗?难道,她因为你被我一个电话叫回来,生气了,我去和她解释吧!」
傅北宸疲倦地拉住她:
「算了,不怪你。」
却没看见,夏苒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算计。
找我的一周后,傅北宸的一个兄弟要订婚了,在订婚前组了个聚会。
夏苒苒闹着要参加,他就带着去了现场。
在常人一看他们进来,立刻呦了一声:
「傅哥,嫂子,你们来了!」
「这回傅哥真的栽了,听说都和前嫂子离婚了,什么时候和小嫂子结婚?!」
以前这样的调侃很常见,傅北宸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别人只是开两句玩笑,又不是真的,没必要澄清引起不快。
可不知为何,他现在心情烦躁,竟然纠正道:
「什么前嫂子小嫂子,你们的嫂子只有一个,就是许妍。」
6
众人惊讶:
「不是吧傅哥,当初球球五岁生日宴会的时候,你只带了小嫂子出席,我们还以为......」
傅北宸愣在原地。
他忽然想起,小屿五岁生日的时候,夏苒苒天天缠着他,被人误解成嫂子。
所有人都夸他厉害,找了个这么漂亮,家世又好的老婆。
或许是虚荣心作祟,那时的他没反驳。
后来,我问起他小屿生日宴在哪家酒店举办时,他又下意识撒了谎,故意让夏苒苒出场,让所有人以为夏苒苒这个高贵的千金小姐,才是自己的妻子,儿子的母亲。
甚至任由服务员把我认成保姆,赶了出去。
回神,他脸色唰的变白,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到底有多荒唐!
他一下子推开夏苒苒,对众人郑重道:
「小屿,不是球球,希望你们以后别叫错,而且,我的妻子,只有许妍一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
夏苒苒眼中闪过一丝嫉恨,立刻跟了上去,第一次不装柔弱小白花了,拽住傅北宸不放,尖声道:
「傅北宸,你什么意思?!」
她摸着自己耳边两百多万的耳环,定定看着他:
「你不喜欢我,你让我出席你儿子的生日会装妈,你不喜欢我,你让我参加你儿子的家长会,你不喜欢我,你送我耳环?」
「傅北宸,你的真爱要是许妍,又何必招惹我?你只是一时少了个保姆,不习惯而已,我会让你忘记她的,她不能给你的助益,我能给你啊!我保证,我能做的比她更好!」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越来越柔和,然后扑进了傅北宸怀中。
傅北宸眼中闪过挣扎,很久,最终,轻轻回抱。
......
另一边,远在大洋彼岸的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短短一个月,我就完成了整个小组的业绩,被众人惊叹。
我把离婚分到的五万块钱,一分不少地打给了闺蜜,就算是感谢她对我的照顾。
她没有客套,直接收下,给我打来电话,笑嘻嘻道:
「妍妍,等你在国外站稳脚跟,我可要去旅游,带你好好逛逛!」
我笑道:
「没问题啊!」
她那边忽然安静了一秒,然后试探性问:
「你对傅北宸,应该没感情了吧?听圈里人说,他找你都找疯了,后来,又不许任何人提起你的名字,真是神经病。」
我只是淡漠一笑:
「应该是假消息吧。你放心,我不是吃回头草那种人。」
转眼,夏天过去,天气转凉。
医院里,小屿的脸庞通红,插着呼吸管。
傅北宸冲进医院时,看见的就是小屿奄奄一息的模样,忍不住冲一旁的夏苒苒发了火:
「夏苒苒,你怎么照顾的小屿,他怎么会病情严重到这种地步!」
7
夏苒苒无辜道:
「我怎么知道,他自己身体不好——」
傅北宸越加不耐烦:
「他身体不好,为什么许妍照顾他就一点事没有?我每天上班,真的很累!」
平时捧着的白月光,到手以后,也不过成了寡淡的白米饭。
夏苒苒却不怵他:
「傅北宸,你凭什么和我大小声,别忘记你靠我爸公司才开到现在,我是喜欢你,但永远别想让我变成许妍,要百般讨好你!」
说完,她撞开傅北宸,潇洒离开。
傅北宸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小屿,忽然长叹一口气,满脸疲惫。
有些事,他大错特错,却不知该如何回头了。
转眼,五年过去。
我怎么也没想到,再次和傅北宸相遇,是在一场商业宴会性质的豪华邮轮上。
他和夏苒苒并肩而立,给众人发去订婚请柬。
大家打趣他们好事将近。
我有些发愣。
他们怎么过了五年才订婚?
手上忽然一空,我心头一紧,就见刚才还牵着我的小人不见了。
我左顾右盼四处寻找。
终于在甜品区的桌子下面找到了女儿。
女儿四岁,正是顽皮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蛋糕啃得满手满脸的奶油。
我抱着她,用手帕擦拭她的小脸蛋,轻声细语地哄:
「囡囡,想吃什么告诉妈妈,不要自己乱跑,妈妈会担心的。」
囡囡点头,挣扎着要下来。
抱着我的大腿,甜甜一笑:
「妈妈......」
不远处,一个十岁小男孩红了眼睛,竟然一下子冲了过来,将囡囡推倒在地。
「她是我妈妈,你凭什么这么喊她!」
囡囡撞到蛋糕架,上面的西点掉了一身,头发脸上全是碎屑和奶油。
我瞪大眼睛,目光不善地看向那个小男孩。
瞬间,愣在原地。
这和傅北宸如出一辙的长相。
是小屿。
我还没说话,清瘦的男孩红着眼扑进我怀中,倔强道:
「你不能当别人的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满眼复杂地推开他,反手把囡囡扶了起来。
随后对他冷声道:
「给妹妹道歉。」
小屿瞬间红了眼睛:
「妈妈,我是你的儿子,这个小孩是谁?她才不是我的妹妹呢,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争执间,傅北宸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匆匆赶来。
「不好意思,是不是犬子打扰了——」
砰!
他手中的香槟杯坠地,碎成碎片。
下一秒,那张从来冷静自持的脸庞闪过一丝激动,紧紧攥住我的手腕,似乎生怕我离开一样,轻声道:
「妍妍,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专门打听到我的位置,来找我的吗?」
8
我想要抽手,他却一直不放,死死盯着我:
「对不起妍妍,当初我太年轻,太冲动——」
「放开我妈妈!」
囡囡看陌生人抓住我的手腕,瞪大眼睛,小手用力地想掰开傅北宸的手。
傅北宸竟然真的被她掰动了,眼睛一秒也没从囡囡的脸上离开,呆呆问:
「这是小宝吗?妍妍,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狠心!」
我满眼讽刺地看着他:
「傅北宸,这不是你的孩子。」
这孩子是我在国外捡到的弃婴。
因为长着一张东方面孔,我觉得亲切,便把她抱回了家。
本来想送去福利院,可最后,却舍不得这个乖巧的小人。
在场众人看着眼前的一番大戏,都惊呆了。
「这是傅总的前妻?他前妻不是生了儿子难产死了吗,居然还活着?」
「看样子,他们还有个女儿,那夏家小姐算什么?后妈中的后妈?」
夏苒苒闻言,一下子沉了脸:
「许妍,你在国外混的不行,就回来勾引北宸,你能不能独立行走?死了的前妻,才是好前妻,你没听过吗?」
我皱眉,好脾气地解释:
「你别胡说,我老公是顾凛川。」
夏苒苒笑了,仿佛听见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
「你老公是顾凛川?许妍,你别听到个人名就装逼,人家顾凛川是全球五百强企业顾氏的唯一继承人,年轻帅气,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二婚老女人,这艘游轮就是顾家旗下的,这场宴会也是顾总为了拓展国内市场举办的,你在这里造谣自己是顾凛川的妻子,不怕被保安乱棍打死?」
众人见状,也都对我露出了嘲讽的表情:
「原来就是个攀龙附凤的女人。」
「你碰瓷也不打听清楚,人家顾总结婚了,有一个四岁女儿,几乎宠成公主,不是你随便带个乞丐就能碰瓷的!」
囡囡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恶意,一下子吓得往我怀中钻。
因为只是带着囡囡出来透风,我并没有告诉正在开会的顾凛川,也不想和大家发生冲突。
我抿唇不悦,还是耐着性子道:
「麻烦让让,我们要回房间了。」
下一秒,夏苒苒却抬手扇我一巴掌:
「站住!你偷我的耳环还不交出来!」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夏苒苒,不懂她为什么非要这样针对我。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趾高气昂道:
「你这种贼我见得多了,来人,搜身!」
傅北宸开口,却一副痛苦的表情:
「许妍,你听她的吧,别找罪受。」
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不少事。
眼看着男保镖靠近我,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回去:
「夏苒苒,你算什么东西!」
9
夏苒苒被我打了一巴掌,脸歪向一边。
她眼中窜出火光,大声道:
「愣着干嘛,给她绑起来,我要把她扔进海里喂鱼!」
我不再犹豫,给顾凛川打去电话,对夏苒苒冷声道:
「夏苒苒,我老公就要来了,你想想清楚,自己得罪不得罪得起顾家!」
囡囡紧紧抱着我的腰。
下一秒,夏苒苒将我手中电话打翻,高跟直接将手机屏幕踩碎:
「你装什么呢,以为我吓大的!」
她气得不轻,余光瞥见红酒台,二话不说拿起酒瓶往我身上泼。
我身上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勾勒窈窕的曲线,不少人看直了眼睛。
囡囡也被连累。
我毫不犹豫,帮囡囡擦去脸上的酒渍。
之前她灰头土脸,满脸奶油饼干屑。
现在露出了白嫩的小脸。
忽然,有人震惊道:
「这张脸,这小孩好像真的是顾总的女儿啊!」
众人纷纷找出照片比对,都呆住了。
傅北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夏苒苒也愣住了。
下一秒,冷笑一声:
「她穿的是杂牌,肯定是她想要偷走顾家小公主!」
说完,她一把扯过囡囡,命令保镖将我捆住。
我挣扎不停,被摁在地上的时候。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
「顾总来了!」
下一秒,我的视线中出现一双做工精良的皮鞋。
夏苒苒上前邀功,把囡囡往顾凛川面前一带:
「顾总,我帮您抓到了偷走您女儿的坏人!」
囡囡看见爸爸,瘪嘴哭了:
「爸爸,他们欺负妈妈!」
下一秒,顾凛川直接踹了夏苒苒一脚。
夏苒苒被踹飞在地,满脸痛苦。
「你竟然敢动我老婆!」
保镖一听,手忙脚乱地要把我放开。
顾凛川却大步走了过来,脱下身上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将我公主抱了起来。
他俊朗的眉目间此时满是戾气,目光悠悠扫视着众人一圈。
话语几乎是从牙关中硬挤出来的:
「好,你们很好,竟然敢欺负我老婆!」
所有人都被吓得浑身一抖。
只有傅北宸攥紧双拳,目光复杂。
我靠在顾凛川的怀中,忽然觉得有些疲倦,沉沉睡了过去。
脑海中,不断闪过我和他的过去。
其实我和他的相遇,极其戏剧化。
出差时,遭遇泥石流,我和他一起被困到山上。
囡囡,就是在那时候捡到的弃婴。
在没有人烟,没有信号的山上,我们找了半天,终于在洪水中找到一个帐篷。
里面有生存物资,甚至一罐羊奶粉。
我和顾凛川都觉得这是天意,一同抚养了囡囡十天。
十天后,顾家的人开直升飞机找到了顾凛川,我也被带了回去,才知道他原来身世这么显赫。
但我并没有想着和他发展什么关系。
反而,我带着囡囡回家后,他时不时发消息,说想看看囡囡。
我察觉他的心意,和他剖白我的过去。
可他说,没关系,不重要。
虽然领了证,但我还是怕被背叛,不敢和他正式在公众面前露脸。
倒是他总是炫耀囡囡,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女儿奴。
再睁眼,我躺在床上。
顾凛川正握着我的手,看我醒了,欣喜若狂。
「妍妍,你怀孕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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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不敢置信。
顾凛川想到什么,目光黯淡,强颜欢笑:
「我知道,你对生孩子这事有恐惧心理,要不要,都可以,我只要你。」
看他黯淡的目光,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揉揉他的头发:
「要,当然要了。」
医生说我是因为怀孕加疲劳才暂时晕倒,没什么大事。
顾凛川感到后怕,派了几十个保镖保护我。
我去甲板呼吸新鲜空气时,不少人跪倒在我面前,给我磕头,求我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才知道,原来顾凛川竟然放言让甲板上所有欺负我的人破产。
只有两个人没有跪下求我,一个是傅北宸,一个是小屿。
他开口,却问:
「你和他在一起,就因为他比我有钱吗?」
我深深看着傅北宸,觉得讽刺:
「傅北宸,他除了比你有钱,哪里都比你强得多。」
小屿红着眼喊我:
「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当初我还小,是奶奶一直和我说你的坏话,是夏苒苒说你的坏话,我才信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沉默了。
顾凛川忽然揽过我的肩膀,替我答应:
「你是妍妍的孩子,我当然会视如己出。」
小屿没有一秒犹豫,竟然直接离开傅北宸身边,冲顾凛川笑眯眯喊:
「爸!你真好!」
......
我不知道的是,傅北宸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被夏苒苒直接扇了一耳光。
她面目狰狞:
「傅北宸,你以为许妍还会要你吗,人家现在攀上了更高的枝!你什么也不是!你别忘了,你为了利益,早就把公司卖给我爸了!现在你只是我家的一个打工仔!」
傅北宸倍感屈辱:
「那是你骗我签字——」
夏苒苒又扇他一耳光:
「放肆,谁让你顶嘴的!」
可下一秒,她又变了副表情,疼惜地捧着傅北宸的脸:
「对不起,北宸,疼不疼?你去求一下许妍,让她老公别封杀我们好不好?我们家被封杀了,你也没有好果子吃啊......」
傅北宸却破天荒,摇了摇头。
......
另一边,小屿冲我哭诉,说夏苒苒这些年一直在虐待他。
当晚,他却企图将囡囡扔进江水里。
他哭着说自己一时糊涂,怕囡囡抢走我的宠爱。
顾凛川一针见血:
「是怕她分走你的家产吧。」
我彻底心寒,把小屿送了回去。
后来在顾凛川的雷霆手段下,夏家和傅家都破产了。
听说夏苒苒不停纠缠傅北宸,和他要钱,几乎要把他逼疯,他沦落到送外卖兼职。
而我在九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孩。
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顾凛川弯腰抱着儿子,满目柔和。
而囡囡好奇地看着弟弟,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配文是:
「终于卸货了,七斤六两,往后余生,都是你们三个。」
原来幸福,如此简单。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