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我全族蛇胆后,他祖坟炸了

剖我全族蛇胆后,他祖坟炸了

作者:兰渊阿言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热门网文大神兰渊阿言的新书剖我全族蛇胆后,他祖坟炸了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宋时礼江琦。第1章宋时礼的白月光孕期受热毒侵蚀,痛苦难当。只因她听说金蛇的蛇胆适合孕妇食用,宋时礼便在庄园各处洒上雄黄粉。把我全族逼回蛇形,带到屠宰场取光蛇胆。我在电话里哭求他住手。“族人即将转世,他们的蛇胆早已...

第1章

宋时礼的白月光孕期受热毒侵蚀,痛苦难当。

只因她听说金蛇的蛇胆适合孕妇食用,宋时礼便在庄园各处洒上雄黄粉。

把我全族逼回蛇形,带到屠宰场取光蛇胆。

我在电话里哭求他住手。

“族人即将转世,他们的蛇胆早已没了传闻中的效果,求你放过他们吧!”

可宋时礼却不以为然。

“你嫁进宋家多年,连个蛋都生不出来,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

“剖个胆又不会死,你们不是金蛇转世吗?养好琦琦的胎也算报答我宋家的收留了!”

取走蛇胆后,族人被扔进垃圾堆填区。

我抱着母亲的蛇身,跪求宋时礼归还蛇胆救命,却被他无情拒绝。

最后,母亲失救致死。

我拿着产检报告,在疗养院找到宋时礼的父亲。

“宋家祖先对我族有恩,我放弃成仙机会为你们改命。”

“族人用灵蛇金光护佑宋家风水,是宋时礼冥顽不灵…从此恩怨两清,我也要走了。”

1

宋老爷子赶到堆填区时,我已经徒手刨了很久。

他带来的方士看了眼遍地死蛇,无力摇头。

“体内全是雄黄粉,剖胆后也没及时处理伤口,都死透了。”

“白璃。”

宋老爷子颤颤巍巍伸手,却被我侧身躲开。

“你怀着孕不能操劳,更不能过度悲伤。”

言语间他的目光落在我爷爷的蛇身上,眼神哀伤。

“你爷爷跟我是至交,他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折磨自己啊!”

“至交?”我冷嗤道,“爷爷曾嘱托您,好好照顾我们金蛇一族,您怎么就没做到呢?”

十指磨得血肉模糊,我仿佛察觉不到疼痛,拼命挖开层层叠叠的垃圾。

宋老爷子攥着拳,“我陪你挖!”

“来人,叫挖掘机来清理垃圾,今天要是找不全少奶奶的族人,全部人给我回家种田!”

一声令下,众人蜂拥。

直到黄昏日暮,才终于让所有族人重见天日。

看着满地尸骸,一颗心木得发胀。

“阿璃。”

姐姐是唯一幸存者,被挖出来时还能勉强维持人身。

她转世时还留有些许法力,警惕性高没中雄黄粉,却被宋时礼设计的陷阱扎穿了七寸。

最后一个被剖胆,所以还活着。

苍白的手逐渐透明,抚上我脸颊时冰凉一片。

“带我去屠宰场。”

当我踏足那里时,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当还是被眼前的血腥震得说不出话。

房间充斥着浓烈雄黄粉的气味。

墙上挂满刀具,遍地鲜血。

角落里的笼里全是铁棘,触目惊心。

“找到了,爸妈留给我的平安符。”

我的那枚挂在脖子上,姐姐那枚已经逐渐变成灰土色。

深知最后的亲人也即将离我而去。

被巨大的悲痛裹挟,我抱着姐姐冰冷的身躯失声痛哭。

“阿璃,不怪你…怪只怪人心险恶。”

“不,都怪我…要不是我爱上宋时礼,执意让族人搬来群居…你们不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我哭到浑身发抖,姐姐想用力抱紧我却吐出一口鲜血。

“姐姐!”

“静心,阿璃!别恨任何人,也不用费心思救我。”

怀里的人在晚霞中越发透明,“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平安生下孩子…”

“只是姐姐一死,你的法力也会同步消失…转世成仙这条路,也许再也不通了…”

“不要成仙,姐姐!阿璃只姐姐好好活着!族人们都死了,我只有姐姐了!”

“傻瓜…”

话音未落,姐姐显出本体。

未曾说完的半句爱我弥散在晚风里。

正此时,屠宰场来了位背着竹篓弄蛇人,说是宋先生让他来给蛇群用药。

顺便看看还有没有再生蛇胆的可能。

“滚!”我甩开他想触碰姐姐的手,“回去告诉那位宋先生,我欠他们的已然还清。”

“从此山高水远,相逢便是仇人!”

一转身,宋老爷子扑通跪倒,拦住我离开的步伐。

“白璃,我的好儿媳…咱们两家数百年的努力,不能就这么付诸东流啊!”

数百年前,宋家受到诅咒。

其先祖却在危难时救下一尾金蛇。

金蛇族有恩必报,便立誓为恩人解除诅咒,逆天改命。

派出十三名女子同宋家男丁结亲,生下带有金蛇血脉的灵童。

改变宋家祖坟风水。

唯有一条,与金蛇女诞下的灵童必须是嫡长子,否则功亏一篑。

宋家一直遵循此律,唯独宋时礼冥顽不灵。

“阿璃,算爸求你了…”

宋老爷子朝我磕头,“你好好把灵童生下来,那个野种我会处理,也会让逆子给你个交代。”

我看着怀里的蛇身哽了哽。

“如果姐姐能活过来,我就暂且不离开。”

2

回到宋家已是深夜。

开锁进门,散落一地的贴身衣物已见怪不怪。

江琦穿走了我的拖鞋,我只能打赤脚上楼。

却在主卧门外听见调笑声。

“时礼哥哥,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啊?”

“我烘干吃、磨成粉吃、煮熟榨汁吃、生吃都试过了,怎么还是没效果呢?难不成你被骗了?”

“不会吧?”

宋时礼沉吟道,“白璃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金蛇转世,她的族人中雄黄粉的惨样你也不是没看见,估计吃得还不够多…”

“不吃了!可给我恶心坏了!”

有什么透过门缝丢出来,应声炸裂在我身上。

苦涩的胆汁溅了满脸,这又是我哪位至亲的命?

“谁在那儿?”

男人拉开门一脸惊诧,“白璃?你回来干什么?”

强忍悲愤在心里默念,我只想拿回姐姐的蛇胆,也许能借助法力救回她。

可还没等我开口,清脆的巴掌应声落下。

“你还有脸回来?”

“我爸腿脚不便,你居然哄着他去屠宰场陪你闹?现在他在疗养院病倒你高兴了?”

“不就是挖几个蛇胆,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又是挖掘机又引来了媒体报道,你让我宋家的脸往哪儿搁?”

脸颊抽痛,却怎么也比不上心痛。

相识多年,宋时礼从未对我动过手。

最爱我那几年,我手上割道口子他都要心疼半天。

“不就是挖几个蛇胆?我挖你的胆试试怎么样?”

我仰起脸,胸中怒火蓬勃。

宋时礼被我血红的眼吓住,略有些心虚,“你们金蛇族不是有蛇胆再生能力吗?”

“所以你就让弄蛇人来确定确定?还想再去一遍蛇胆给江琦治病?”

“你把我们当成血包了?”

男人被我尖锐的话语戳中,耳根一红,骤然提高声调。

“我不是让他给你族人治伤了吗?你冲我嚷嚷什么?”

“再说,这几年你们吃我用我的,为我宋家长子贡献点蛇胆能怎么样?”

我哽了哽,心头酸涩。

“能怎么样?呵,无非是丢命呗!”

宋时礼闻言一怔,眼底闪过心虚。

他不知道,我的族人即将转世,仅存法力全用于护佑宋家祖坟。

如今我全族消亡,宋家祖坟面临破败。

“那还不是因为姐姐肚子不争气!”

江琦温吞的声音让我恶心。

我捂着唇干呕不止,却被她揶揄是我装模作样。

“姐姐不会想装孕吐吧?肚子里没货怎么装都是假的。”

见江琦出来,宋时礼眼底染上温柔。

扭头看我时却骤然怒目,“白璃,你们金蛇族的蛇胆为什么没用?”

“我早跟你说过了,是你不听。”

猛地下巴被掐起,男人的手劲大到捏碎下颚骨。

“我爸不是说,你是宋家福星吗?结婚几年生不出孩子也就算了,现在连蛇胆都没法用了?”

看着面容狰狞的男人,渐渐快忘记他深爱我的模样。

起初我并未被选中嫁给宋时礼。

一场偶遇,我看见在流浪动物救助站忙活的男人,心生倾慕。

结婚时,宋老爷子千叮万嘱他要好好待我,三令五申过我对宋家的重要性。

起初一切都没问题,除了没有子嗣。

那是因为宋家遭受诅咒,历代男丁都有缺陷。

宋时礼爷爷先天性心脏病,他爸不良于行,他更是天生不能人道。

我用大补的蛇血滋养他多年,没想到他却先跟花店的江琦勾搭成奸。

若是这个孩子先生下来,宋家的诅咒便再也无法破除。

我顿时感觉身心俱疲,不想再与他争论什么。

“既然蛇胆无用,可以还给我了吗?”

“我姐姐还有抢救的可能,只要蛇胆回到体内…”

话音未落,只听“啪“地一声。

江琦把闪着绿光的东西扔下一楼,遍地狼藉。

“是这个吗?挖的时候我就觉得怪美的。”

“可惜我孕期手抖,对不住了。”

3

“那是你姐姐啊?我还以为是你们金蛇族的幻变术呢!”

宋时礼搂着江琦讥讽道,“说起来,你姐跟你虽然长得很像,但看着就是比你温柔善良…”

“被铁棘扎穿七寸的时候,她还求我放过你呢!”

“其实我本来也没想用你的蛇胆,这几年你的精血都贡献给了我,身体早就虚弱不堪了…我还怕你影响到琦琦呢!”

恶语如针扎般刺痛我耳膜,怀里的蛇身越发冰冷。

“江琦!你该死!”

我挥起巴掌还未落下,却被宋时礼轻松扼住手腕,猛力一甩便仓促跌倒。

我的法力…没了…

“你还敢打人?”

又是一巴掌甩落,我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与姐姐一蛋双生,她的消亡极大地影响了我。

往后我的蛇血便也再无效用。

“宋时礼,把东西还给我。”

男人怔愣不解。

“我送你的祈愿牌…既然你无情无义,那唯一一次的许愿机会我要拿来救姐姐…”

“从此我们两家互不相欠!”

“祈愿牌?”

宋时礼皱眉深思,江琦却从衣领里摸出东西扔到我脚边。

“你是说这个?”

一条裂痕贯穿,祈愿牌竟变得粗糙不已。

“怎么会这样?你用过了?”

“昂,时礼哥哥随手送给了我,我半夜想吃小龙虾就许了个愿。”

“这东西晶莹剔透还怪好看的,时礼哥哥非要在亲热的时候让我脱光戴上…可能是溅到啥了吧,就变成这样了…”

“宋时礼!”

我猩红着眼咆哮,“这可是救命的东西,你竟然用来点外卖?”

“玷污佛门圣物是要遭到反噬的,从今往后佛祖再不会听你得祷告!”

“宋家家大业大,我宋时礼妻儿双全,还有什么需要祷告的?唯一希望的,便是你赶紧带着族人离开宋家,住到我看不见的郊区别墅去!”

“在琦琦临盆前,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

“不用麻烦。”

我缓缓直起身,“我跟你离婚就是。”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男人呼吸一滞,眼底闪过慌乱。

嘴里却不依不饶,“行,你说的可别后悔。”

“顺便把门口那两袋垃圾带走,里面装的全是你族人的蛇胆。”

心口发涩,指尖冰凉。

转身正要下楼,却又被宋时礼叫住。

“等等,把我爸送你的家传玉镯留下…既然你要跟我离婚,这东西该留给宋家的儿媳。”

没等我反应,江琦便急不可耐地冲上前。

攥着我的手腕狠狠用力。

直到皮肉红肿流血,她才得意地把镯子套上手。

宋时礼皱了皱眉,却一句话也没说。

这枚玉镯传了十三代,承托的是我金蛇族的使命,江琦肉体凡胎根本驾驭不住。

只听得一声尖叫,她仿佛触电般跳起来,把镯子丢到地上摔成两半。

与宋家结的契约就此作罢。

可女人却突然捂着肚子哭喊起来,下身流出的鲜血瞬间染红裙摆。

“是你?”

不分青红皂白,宋时礼一巴掌把我打下楼梯。

小腹传来剧痛,我昏死过去。

4

睁眼时已经躺在医院里。

幸亏有平安符护身,腹中胎儿才得以保存。

没等我松口气,宋时礼便带着怒火闯进来,门口的几名医护都拦不住他。

“白璃!是你害琦琦流产的是不是!”

“你在家传玉镯上动了手脚,她才会突然腹痛流血,送进医院时孩子已经保不住!”

男人不由分说扯起我的衣领,“你怎么那么贱呢!自己子女缘薄还要杀掉别人的孩子?”

“宋先生其实…”

“闭嘴!”

小护士想告知真相,却被宋时礼一把推远,“有你什么事?”

“轰出去,把门锁好!你们几个给我守紧别让人进来,我今天要好好教教她宋家家训!”

话音未落,病房的门砰地关上。

来不及辩驳,就被宋时礼一巴掌抽得嘴角流血。

“把她给我吊起来!”

紧接着我双手被绑,双脚悬空挂在电扇上。

口里塞着用来擦地的墩布,恶臭难当。

“你不是很在意你姐姐吗?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灰飞烟灭!”

说着,宋时礼掏出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的正是姐姐的蛇身。

想来是刚刚摔下楼昏迷时被捡走的。

看着灰白色的蛇鳞,我知道姐姐已无力回天,禁不住悲从中来。

可宋时礼却从点燃火盆,把手举到半空。

“呜呜呜…”

我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眼睁睁看着她将姐姐的蛇身扔进火里。

顷刻间滚滚浓烟?

直到火苗熄灭,我看着火盆迟迟不能回神。

男人却用纸杯盛起一捧灰,扣紧我的下巴狠狠灌进去。

滚烫呛喉,灼得我流出眼泪。

他却还不满意,用小刀割破了我的手腕。

剧痛袭来,我却沉浸在失去姐姐的悲痛中,连挣扎都无力。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男人眼底全是狠戾。

“琦琦流了多少血,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你不是金蛇转世吗?你的蛇血不是大补吗?也算你为琦琦和死去的孩子赎罪了!”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的热流。

淅淅沥沥坠落的除了鲜血,还有我孩子的性命。

可宋时礼沉浸在复仇的快意中丝毫没有察觉,连宋老爷子打来的电话都不肯接听。

“你什么时候告的状?就我爸耳根子软才会听你的,我可不信!”

男人把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强抓了我的手,沾血按下指印。

我罕见地没有反抗,男人指尖蓦地一僵。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族人已死,玉镯已碎。”我虚弱张口,“我们两家的契约就此作罢。”

“你什么意思?”

没等宋时礼反应,病房的门便被用力撞开。

宋老爷子颤抖着,一拐杖敲在儿子脑门上。

“孽子!”

“爸…你疯了…”

男人捂着脑袋痛呼出声。

“江琦那个野种是我下药打的,我绝不允许宋家有孩子比灵童先降生!”

“这样一来,十三代的努力便功亏一篑,宋家的诅咒再也没法解除。”

宋时礼哽了哽,怔愣当场。

“还不赶紧把人放下来,伤着灵童宋家就完了!”

“什么灵童?”

“白璃怀了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吗?”

第2章

男人闻言一怔,迅速将我抱进怀里。

却在身后摸了一手血。

“快救人!千万要保住我的灵童!”

5

再睁眼,先看到的是被吊起来的宋时礼。

见我醒来,宋老爷子立刻挥起鞭子,抽得自家儿子嗷嗷大叫。

“白璃,我把这孽子吊起来给你出气!”

“医生说你刚流产身体虚弱,这鞭子就由我副老骨头代劳吧!”

虽然昏迷前已经知道胎儿的结局。

可当听见他真的离开,还是止不住浑身发抖,泪水溢出眼眶。

“不必了。”

我勉力撑直身体,“玉镯已碎,灵童已死,我金蛇全族也被宋时礼杀光…宋老爷子,咱们两家数百年的恩怨就此作罢!”

“别…别这么说…”

宋老爷子哆嗦着唇,加重了挥鞭力度,抽得宋时礼直求饶。

“爸,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你还有脸求饶?用雄黄粉害白璃全族挖蛇胆的时候,也没见你听他们求饶啊!”

“啪啪“两鞭子落下,宋时礼疼得直冒冷汗。

“我跟你三令五申,让你好好对人家白璃,金蛇族是咱们宋家的恩人…”

“你偏不听,非要跟江琦那个小贱人搞出人命…还害死我的灵童,让我怎么跟九泉之下的宋家先祖交代!”

说着,男人又甩手挥起鞭子。

看着面前父子俩一唱一和,我在心底不免嗤笑。

明明刚才我还没睁眼前,两人在病房外还有商有量。

“爸,你真要处置琦琦?再怎么说她也跟我好过,儿子心里是有她的…”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任性妄为,在白璃生下灵童前搞出人命,还擅自取蛇胆害死她全族…至于我亲自出马吗?”

“爸,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到白璃会突然怀孕啊!更没想到金蛇族那么脆皮,借个蛇胆就丢了命…”

“那现在闹成这样,咱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原本只需要救回白璃的姐姐,结果你直接把灵童害死…只能我这把老骨头带着你负荆请罪了!”

“至于江琦,我会暂且把她送去国外,等白璃再次生下灵童就没用了…我再把江琦接回宋家…”

这些话,被我深深刻进脑海。

从前只以为蛇族冷血,没曾想人类竟也是这般忘恩负义之徒。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念两家数百年情谊了。

“爸。”

我突然改口,让宋老爷子眼神一亮。

“您身体不好别再动怒,这是我和宋时礼之间的事,您再怎么插手也改变不了结局。”

“父母亲族死了,姐姐也被他丢进火盆烧成灰,纵然您把他打死,我的亲人都回不来了…还有我肚子里的灵童,一切都已来不及…”

说着我悲从中来,抚摸着平坦小腹泪如雨下。

正所谓戏假三分情,足以让宋老爷子信以为真。

果不其然,他猛猛又是两鞭子。

眼看着宋时礼浑身鲜血,马上就要背过气去。

“来得及,只要你肯。”

“这件事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你,我宋成辉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已经命人把金蛇族众送去殡仪馆,等骨灰烧透,便找一块风水宝地安葬,请高僧诵经超度。”

“至于你姐姐…”,男人瞪了眼身后奄奄一息的儿子,咬咬牙,“火盆里剩余的骨灰也会一并收好,如果你需要,我再请高僧特别照顾照顾。”

“白璃,我宋家的好儿媳。”

宋老爷子丢掉鞭子,扑通跪在我床边,苍老干枯的手攥紧我。

“是时礼冥顽不灵,但我求你念在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宋白两族百年的情分。”

“再给这臭小子,给我们宋家一次机会吧!”

我愣愣抬眸,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只要你肯再为我们宋家生个灵童,我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

装作迟疑沉思,半晌后我仰起泪眼,眼底满是不舍。

“再怎么说,我和宋时礼也算夫妻一场…我也不想看着你们宋家败落…”

“要我答应可以,你们必须先允我三个条件。

“你说。”

“一,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江琦这个名字,要是发现宋家再跟此人有来往,我马上离开。”

“可以。”宋老爷子忙不迭地点头。

“二,在法华寺给我全族点八十七盏长生灯,高僧诵经七七四十九天…你们父子俩轮番值守当作赎罪,直到长生灯熄灭。”

这个要求,宋老爷子有些为难。

他素来腿脚不便,虽然当年有金蛇族妻子为其治疗,多年来靠拐杖也能行走。

但让他跪足四十九天确实难办。

可他为了长远利益还是答应了。

“三,我要宋家一般的财产。”

“什么?”

悬在半空的男人突然惊醒,宋老爷子的脸色也不太好。

“要的是不是有点多?你看打个折三千万?”

“三千万?我们全族八十七口,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值三千万?”

“说了一半就是一半!不同意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们宋家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好。”宋老爷子咬碎了后槽牙,“我答应你。”

6

忍一时吃亏,谋长远利益这个道理。

宋成辉懂,我也懂。

他看中的是我的肚子,我要的是他宋家的全部财产。

嫁进宋家前,爷爷曾叮嘱过我。

一旦契约被毁,宋家的风水便会凋零,家族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我得趁着宋家的财产还没贬值,能捞多少捞多少。

毕竟姐姐已死,我也失去法力沦为凡人,无法再转世成仙。

在人类的世界生存,没钱没权寸步难行。

这是宋家教我的道理。

任何人都会背叛你,但钱不会。

住院没几天,宋成辉便履行承诺把钱打到了我账上。

现金连带股票、基金、理财保险等,一共十二亿。

我托人查过,他没耍花招。

毕竟在宋成辉眼里,我还是无所不能的金蛇转世,他曾见识过我的能耐。

若他知道我已经没有法力,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住院期间,宋成辉和宋时礼两父子轮番去法华寺敲经念佛。

累得手脚发软,直到长生灯灭时腰也挺不直了。

尤其是宋时礼这大孝子,替父赎罪守了三十多天,整个人都瘦脱了相。

结束那日,父子俩接我出院回家。

还命佣人王姐做了一大桌我爱吃的菜。

我趁两人不注意,偷偷跟宋时礼的碗筷做了替换。

又在宋成辉有事离开后,把欢好的地点改去酒店。

宋时礼中了父亲下的催情药,以为我只是在家放不开,想换个环境找刺激。

急于发泄的他没有多想,跟着我的定位上了酒店房间。

我花钱找的十几名夜场老前辈,已经洗干净在那里等着了。

“啪”地一声,我在宋时礼刷卡开门时迅速灭灯。

药效发作他倒在地上。

阿姨们七手八脚将他剥光,抬上床为所欲为。

我躲过了主卧里,宋成辉安装的摄像头。

在黑暗里看着宋时礼被翻来覆去折腾,直到筋疲力尽昏死过去。

醒来时,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跑进卫生间,给父亲打电话报喜。

“昨晚可激烈了,我要了她十几次,这回肯定稳了!”

“今早我累得都蔫巴了,回家可得好好补补。”

可宋时礼不知道,他这一蔫巴要再想起来可就难了。

从那天以后,宋家父子把我当菩萨供着,生怕哪儿磕着碰着。

两个月后,我收到要钱的电话。

那晚宋时礼一击即中,对方打电话来威胁。

“要么我把孩子生下来,你们按月给赡养费,要么直接给我五千万掩口费,不然我就让宋家身败名裂。”

“宋太太,我劝你想想清楚。”

我没给。

反正当时把她们搜罗来的时候,我是通过中介牵线的。

她们自然以为是宋时礼玩得花。

对方让我等着。

与此同时,我拿出伪造的产检报告单,宋家一派欢欣雀跃。

宋成辉高兴得很,竟大手一挥将郊外的两套别墅转到我名下。

宋时礼也一样,给我买了好些名贵的珠宝首饰。

这些东西通通被我变卖折现,筹集到的资金在海外多地投资项目,发展各色产业。

那老女人带着媒体杀上门时,我账户里的资金已经翻了三倍。

“什么人敢在我宋家闹事!”

宋成辉拄着拐杖下楼,却被门口的闪光灯闪得一个趔趄。

“爸,小心。”

我装作关心上前搀扶,实则换掉了宋成辉口袋里的药瓶。

“这女的说跟时礼有过一段,肚子里还怀了咱们宋家的种…爸,你们不是答应过我,时礼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吗?”

说这话时,我是面对媒体镜头的。

摄像机把我的哭相原原本本地直播了出去。

“别拍了别拍了!”

宋成辉挥舞着拐杖,老脸涨成猪肝色。

“想碰瓷我宋家的女人多了去了,别什么妖魔鬼怪都想来插一脚!”

正此时,宋时礼给我买蛋糕回来。

刚好被老女人逮了个正着。

“就是他!那晚就是他玩了我们十几个姐妹!”

“你胡说什么?”

宋时礼被纠缠得烦了,猛地用力那女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嚎啕大哭。

“大家快来看啊!宋家少爷搞大我肚子不认帐啊!”

“我天生命苦,在夜场工作多年,本以为遇到宋少爷这个伯乐能接我上岸,没想到他大小都不要啊!”

“你闭嘴!闭嘴!”

宋成辉已经气得青筋暴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孩子是我宋家的?”

“宋时礼左边屁股有颗痣!而且他不太行,硬塞了两颗药才起来的…”

此言一出,人群中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宋时礼登时面如土色。

“要是宋家死不承认,大家可以跟我去医院,抽胎盘血做个DNA检测!”

“早就听说有钱人圈子玩得花,没想到宋少爷口味那么重…”

“宋时礼!你说过这辈子不再辜负我的!这胎儿我不要了,你们宋家我也不待了!”

一时间,宋家别墅熙熙攘攘。

宋时礼百口莫辩,宋成辉气得浑身发抖,挥着拐杖要保镖赶人。

突然响起电话铃声,宋时礼不耐烦地接通。

“什么?你再说一遍?”

“爸…”,男人脸色铁青,目光里全是惊恐,“宋家祖坟炸了…”

只听得一声惨叫。

宋成辉直挺挺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7

被送进医院时,宋成辉已经中风偏瘫。

他本就有严重高血压,医生说是受到剧烈刺激难以承受,造成颅内血管破裂。

“怎么会这样?”

宋时礼双手抱头,看起来十分痛苦。

“我爸每天都有遵医嘱吃药的…半年前体检各项指标都还行,血压也稳定了…”

“怎么说脑溢血就脑溢血了呢?”

病床上的宋成辉睁了眼,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却一把捏住了他的氧气管。

“爸你别激动,有什么事慢慢说…”

殷勤附耳过去,“是,时礼会好好翻修祖坟,绝不会让宋家的名声受损…”

“您放心,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我会保住肚子里的宋家灵童。”

眼看着宋成辉马上要憋死,要说给宋时礼听的话也已说完,我赶忙松了手。

“是啊爸,万事有我。”

宋时礼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我会留在医院好好照顾你。”

“时礼,你得去弄祖坟的事!”

“爸最在意的就是宋家风水,你杀我全族害得祖坟爆裂,恐伤及运势。”

“还有…那个老女人你也得安抚好,别让媒体把事情发酵,到时咱们宋家就真的完了!”

说起那个女人,我脸上流露出伤心和失望。

宋时礼见我这样,撇撇嘴也不好说什么。

“阿璃你要信我…那女的真跟我没关系,估计是宋家的仇家请来作秀博眼球的…”

“我信不信不要紧,就怕她弄个假的亲子鉴定给媒体…她不过是要钱,咱们给钱就是!”

“多少?”

“五千万。”

“什么?”宋时礼瞪大双眼,“分了你一半家产,还得大肆翻修祖坟,宋家哪里还能拿得出五千万流动资金?”

“破财挡灾啊时礼,我知道爸那儿还有些古玩字画。”

我抚摸着小腹,“修好祖坟稳住风水,等我肚子里的灵童一降生,宋家还怕没有好日子?”

“你得考虑长远利益啊!”

见宋时礼还有迟疑,我迅速补了一句,“赶紧去吧!爸这儿有我看着…别到时那女人闹得全城皆知,爸就真的要气死了…”

“好!我马上去筹钱!”

宋时礼不敢再耽搁,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我这才慢悠悠锁好房门,掀开宋成辉的氧气面罩。

“噗嗤”一口鲜血喷在我脸上。

“是你…换了我的药…”

“不用说,那个女人也是你安排的…”

“白璃,你好狠的心…”

“终于想明白了?宋老爷子。”我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血污,“因为我恨你,恨宋时礼,恨透了把我们全族当狗耍的宋家。”

“不过你放心,很快这个宋家就会不复存在。”

抬头望了眼天花板,我勾起嘴角,“你不会还以为,我没发现这儿安了摄像头吧?早在你进来之前,我就让人拆掉了,蠢货!”

眼看着男人气得眼歪嘴斜,伸手想来打我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快慰。

他颤抖着手指向我的肚子,“灵童”二字没说完便又喷出一口鲜血。

“你说这个?”我抽出腰间软枕,“喜欢的话送你了。”

至此,宋成辉最后的希望破灭。

他张张嘴,抽搐几下便彻底瘫软在床。

二次中风,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我按响抢救铃,给宋时礼留了封信。

然后拍了拍宋成辉枯瘦的脸颊,“可别死了,你得亲眼看着宋家如何一步步走向灭亡。”

8

再见宋时礼已是大半年后。

他经多方打听,得知有人在原蕊集团办公大楼见过我。

便买了火车票匆匆赶来。

为减少麻烦,我让前台隐瞒我的真实身份,约他在会议室碰面。

透过高清监控,我能看见宋时礼面上的惊诧。

当他得知整栋大楼都归原蕊集团所有时,脚下的每寸地毯鹗顾都足以让他自惭形秽。

“好久不见,找我有事?”

男人推门进会议室时,我一眼就看见了他的高定衬衣。

虽然价值不菲,但已经穿过很多次,用廉价香水也掩不住的汗味。

腕间的名表也是高仿品。

密闭空间里气味有些浓烈,我下意识在鼻前扇了扇。

宋时礼的脸色瞬间变灰,用力吸了吸鼻子。

“天儿太热了。”他解释道。

我随口附和着,顺手把冰好的罐装可乐推翻他面前。

他竟咕咚咕咚喝得一滴不剩。

“天儿太热了。”

男人悻悻笑了,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见我没说话,他才撇撇嘴,“那个…你过得好吗?”

“好。”

我几乎没有我犹豫,“找到了新的工作,也开始了新的人生。”

男人哽了哽,似乎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爸走了…”

“二次中风后没扛过那个月…”

“是吗?”我神情淡淡,“那很可惜呢!”

“所以…你当时留信出走,是知道我们宋家快完蛋了,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男人抬眸,眼底闪烁着期待的光。

“你可以这么理解,嫌贫爱富嘛,我懂。”

男人再次愣住,我的直白让他无所适从。

“其实…”,他挺了挺腰杆,抚平胸前褶皱,“宋家没完蛋…”

“我爸走后,宋氏集团交给我打理,虽然比不得从前但运转得还算可以。”

“祖坟我也翻修好了,那女人我也花钱打发掉了…相士给宋家算过,说灾厄已经安然渡过。”

“说起来,你这工作也不怎么样…”

男人闪烁其词,欲言又止,“再怎么说也是给人打工,还不如回宋家当女主人…”

“女主人?”我忍不住开口。

男人却迅速接过话茬,“是,女主人!只要你带灵…带我们的儿子回来,你就还是宋家的女主人!”

我在心底嗤笑,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

既如此,我也不想再陪他演下去。

“根本就没什么灵童。”

宋时礼怔了怔,“什么?”

“我没怀孕,我是骗你的。”

“骗我的?”

男人蹭地从座椅上弹起来,嘴唇哆嗦到渐渐发白。

“不可能,我们明明大战了一整夜,我要了你很多次的!”

“还有那张产检报告,怎么可能是假的!”

“产检报告是我伪造的,至于那晚嘛…”

我顿了顿,捂嘴笑开,“你还记得之前找上门那个老女人吗?她没碰瓷,她是真跟你做了…”

“同样甚至更老更丑的女人,还有十四个。”

我漫不经心地掰着手指,“一人一次刚刚好,宋少爷没觉着那晚之后身体都被掏空了吗?”

“你那儿…“,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我讥笑两声,“还有反应吗?有没有找医生看看啊!”

“哦不对我忘了,宋家败落,宋少爷都要戴假表了,哪还有钱请医生治疗?”

听了我的话,男人心虚地捂住手腕。

“从前的宋时礼,一件衬衫最多穿一次,现在一股子穷酸味就别充大头了!”

“白璃,你别欺人太甚!”

宋时礼如鲠在喉,满脸通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宋家也曾经辉煌过!”

“你就是一打工族,凭什么跟我嚷嚷?”

“打工族?”我佯装恍然大悟,“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吧?”

“这栋楼都是我的,原蕊集团的董事长姓白。”

“来人,把宋家少爷给我请出大楼!”

9

后来我才知道,宋时礼是靠着什么维持体面的。

宋成辉去世后,所剩无几的存款很快被挥霍一空,宋氏集团也陷入财务危机,没多久便宣告清盘了。

宋家大宅被抵押,里头的古玩字画奢侈品都难以幸免。

宋时礼没法接受巨变,便开始通过信用卡套现以贷还贷。

用高昂租金伪装自己仍是宋家大宅的主人,实则连个佣人都没有。

警察来电时,我正在开会。

说是接到邻居举报,宋家别墅传出难闻的臭味,里头疑似发生命案。

“比起强力爆门,我们更愿意选择温和点的方式,白小姐那儿还有别墅钥匙吗?”

当别墅大门被打开,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刚抬脚便踩在了死老鼠身上。

幸亏我们蛇族是老鼠天敌,警察帮忙开路,终于在主卧的垃圾山里找到了宋时礼。

他身边堆满酒瓶和外卖盒,自己则赤身裸体不省人事。

送到医院才发现是酒精中毒。

医生给他洗了胃,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很快醒转过来。

由于他负债严重连住院费都拿不出来,我只能先替他垫付。

搞定后回病房拿包,没曾想却被一把攥住手腕。

“阿璃…我没想到你还肯来看我…”

我挣了挣手臂抽回,“是警察通知我的,没什么事我要回公司开会了。”

“不,不行!”

男人不依不饶,“如果你没留着别墅钥匙,警察怎么会轻易进门?你肯定是对我还有留恋所以才…”

“够了宋少爷,我真的没时间陪你闹了!”

“原蕊集团的大小事都要我亲自处理,我不是你…一天到晚躲在房间里不见天日,活得连老鼠也不如…”

我的话瞬间刺痛了宋时礼的疮疤。

他哽了哽,面色变得通红。

“宋少爷不是说宋家辉煌如旧吗?怎么这么大个房子连佣人都没一个?宋少爷什么时候沦落到点廉价外卖了?”

“还有,你衣帽间的高定西装和限量版手表呢?不会卖了吧?”

一连串的利箭直戳男人心口。

他仰起脸想反驳,最终还是默默垂下了头。

“是,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爸死后,宋氏集团很快垮台,我也背负上了巨额债务。”

“相士说宋家的运势已经跌到最低,我也曾尝试过很多办法转运,可都无济于事。”

“你在暗网高价寻找金蛇族后人了吧?”

此言一出,男人脸色猛地一僵。

“你知道诅咒还未破除,我是指望不上了,便想着重新找个冤大头。”

“钱倒是花出去不少,身体也掏空了…但却发现那些能化成蛇形的女人都不起作用,对吧?”

男人刚闪烁起的眸光,被我无情熄灭。

“因为这个诅咒绑定了我们两家,只有我生出来的灵童可以为宋家转运…可是,我不愿意…”

猛地把男人甩回床上,我转身离开。

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向来高傲的宋少爷跪倒在我身后。

“求你…再帮宋家一次吧!”

“绝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你们父子俩算计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的结局?”

“宋家祖训白纸黑字,让你一心一意待我,你却跟江琦有了孩子。”

“我用蛇血为你重振雄风,你却害恩将仇报害死族人,和我腹中胎儿。”

“如今种种,都是你宋时礼咎由自取!”

“不…你别走,阿璃…”

男人攀着我的裤腿泣不成声,“我知道我做的事无法原谅,可你能不能看在宋白两家多年的情分上,施舍我几百万过完下半辈子?”

“不能。”

“为什么?”男人哽了哽,“你有今天的辉煌,也是从我宋家先骗走的十二亿…”

“怎么能说骗呢?那是宋成辉自愿给的。”

我嗤笑道,“再者,那时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自愿转让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我名下的哪怕一分钱,都跟你们宋家没有关系!”

闻言,宋时礼颤抖着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不可能一无所有,我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宋家少爷啊!”

“宋时礼,没钱就不能活吗?”

我皱眉凝视他,那是我还给曾经爱我的那少年的,最后忠告。

“你有手有脚,出去找份工作不能活吗?这世上多的是普通人,他们不照样娶妻生子过得美满?”

“娶妻,生子?”

男人眼底闪过微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我不行了。”

他的目光落在两腿之间,“自从一年前跟你在酒店…之后,我就不太行了…”

“后续又为了生下灵童,我偷偷吃了很多猛药,如今是怎么也抬不起头了。”

“阿璃,你的血是大补…能不能再给我一点,让我当一个正常男人…”

“我答应你再不做少爷美梦,也不再骚扰你,好好找个人过日子!”

“好,一言为定。”

我与他签订协议,从此不再相见。

结局

宋时礼疯了。

因为每天用蛇血进补却没有效用,某日深夜抓狂起来,抽刀割掉了自己的命根子。

我收到消息时,他已经出院。

沦落街头成为疯汉。

去祭拜族人的路上,远远看见过他。

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裸露着下半身逢人就问。

“有没有看见我的宝贝?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为此警局也头疼得很,除了把他抓进去关两天别无他法。

放出来后还是一样。

我让司机过去跟他说了句话,没多久他便剖腹自杀死在街尾。

“你的宝贝,不就在你肚子里吗?”

族人墓前,有个声音在轻笑。

“阿璃,为什么不把你做的事告诉他?”

是姐姐。

姐姐被烧成灰前,把最后一缕元神扎进了我血液里。

我生出的下一个孩子,便是她的转世。

“糊糊涂涂地死去,比清醒着更让人崩溃。”

“走吧姐,今天去挑挑你的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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