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替凶手做精神病鉴定后,我果断离婚

丈夫替凶手做精神病鉴定后,我果断离婚

作者:伏羲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主角叫秦志威林青的小说《丈夫替凶手做精神病鉴定后,我果断离婚》是由网文作者伏羲所著。1中元节那天,母亲被车撞倒,又被司机来回碾压,惨死在血泊中。凶手被抓后,身为精神科主任的丈夫,却亲手给他开了一份精神病鉴定。只因为,那是他实习生林青的弟弟。我质问他为什么要包庇杀人犯,他却满脸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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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那天,母亲被车撞倒,又被司机来回碾压,惨死在血泊中。

凶手被抓后,身为精神科主任的丈夫,却亲手给他开了一份精神病鉴定。

只因为,那是他实习生林青的弟弟。

我质问他为什么要包庇杀人犯,他却满脸不耐烦,

“我都说了,我和林青没什么!你整天疑神疑鬼,就是在怀疑我的专业!”

就连出殡当天,他都迟迟不出现,到最后,也只轻飘飘地来了句:

“你妈死都死了,还折腾这些干什么?今天可是林青弟弟的成人礼,你少拿这些晦气事来烦我!”

我听着对面的欢声笑语,下一秒,我竟笑出了声。

看来,他还不知道,被碾成血泥、连最后体面都得不到的,

不是别人,正是他妈!

1.

被他挂了电话后,我拨通了金牌律师的电话:

“不用翻证,就让他按精神病判。”

“还有,替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我要他把这些年吃了我的,全吐出来!”

“周小姐,您确定要这么做?”

电话那头,律师带着迟疑的语气,

“当年为了让秦志威进这家医院,当上主任,您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若真闹开,他这些年的事一旦被捅出去,以后怕是......”

我打断他,声音冷厉:

“我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把他扶上去的,你现在就给我把他怎么拉下来!”

电话挂断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秦志威出现了,身边跟着林青和她的弟弟林泽。

看着他们嘻嘻哈哈地进来,我上前拦住,冷声质问:“你们来做什么?”

秦志威却反手狠狠将我推开,眼底带着讥讽:

“你不是刚打电话求我来的吗?现在又装什么?”

他抬手揽了揽林青的肩,冷笑一声:

“青青他们是一片好心,听说今天你妈出殡,特地来上香。”

说到这,他低声嗤笑:“要不然,我才懒得踏进这晦气地方。”

出事几天来,秦志威始终没有露面,只顾着陪在林青身边,嘴上说什么“她年纪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被年轻女孩迷了心智。

没想到,他之所以如此冷漠,只是因为他笃定,出事的,是我妈。

我看着林青姐弟醉红的双颊,讥讽开口:

“一片好心?所以喝得烂醉?”

林青见我脸色难看,立刻摆出副虚伪面孔,柔声说道:

“周姐,对不起啊,阿泽精神一直不太好。出了事后,他整晚都睡不着,所以才喝了一点酒。”

“行了!妈不想见你们。”我厉声打断,

“你们滚!”

秦志威脸色一沉,当即骂道:“周妍,你适可而止!”

就在这时,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出来,提醒道:“遗体马上要送进火化室,家属可以最后再看一眼。”

见我准备上前,林泽连忙摆出副想帮忙的样子,伸手去扶担架。

谁知他脚下一绊,猛地一撞,

“嘭!”

担架倾斜,遗体袋重重摔在地上。

遗体本就被车反复碾压,哪怕经过简单修复也脆弱不堪,如今彻底面目全非。

我怒骂:“畜生!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林青却佯装惊慌,假惺惺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泽他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遗体旁滚出一只翡翠手镯。

那是我和秦志威刚结婚那年的母亲节,我花了大价钱买来送他妈的礼物。

我是心疼她这一辈子独自一人养大秦志威,省吃俭用。

更是想替秦志威尽尽孝心。

那是她第一次戴上昂贵的饰物,开心的不行。

秦志威的眼神倏然一变,忍不住想上前,却被林青拦住。

她转头讥讽:“周姐,你一个家庭主妇可能不知道,秦哥赚钱也不容易。你妈都去世了,还要买这么贵的陪葬品?这不是白白浪费吗?”

林泽也阴阳怪气地补刀:“可不嘛,再说了,这手镯和秦阿姨的那只看起来好像啊!”

秦志威的脸色刷地沉了下去。

林青见状,立刻上前,一脚狠狠踩在那只手镯上:“秦哥,你放心,我替你踩碎了,这下阿姨不会被诅咒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沉默不语。

秦志威咬牙切齿警告道,

“周妍,你要是敢再玩这些小手段,我绝不会放过你!”

2.

我看着秦志威为了那只手镯而面红耳赤、急得上火的样子,心里却泛起一阵讽刺。

昨天,他妈还跟我念叨着要去给祖宗烧纸,说是要保佑他这次顺利升上副院长。

我本想告诉她,这个位置其实早就稳了。

但看她一脸兴奋地忙前忙后,我终究没开口,只叮嘱了一句:早去早回。

谁能想到,她竟偏偏遇上喝了一夜酒的林泽酒驾,惨遭横祸。

秦志威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我的心里怒火翻涌,开口质问:

“妈出事那天,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他脸色一僵,旋即强作镇定: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那两天临时值班。你能不能别老是疑神疑鬼?”

我冷笑,他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医院里的人早就告诉我,那几天根本没有给他排什么值班。

他分明是和林青厮混在一起。

也正是如此,林泽才能趁机偷开了林青的车,出去炫耀才会出的事。

若是当时能及时抢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林泽怕事,为了掩盖酒驾,竟狠心一不做二不休,反复碾压,直到母亲彻底没了呼吸。

这时工作人员捧着骨灰盒过来,“周小姐,这是您要求的定制款,十八万的紫檀木。”

林青却在旁边尖声喊了出来:“哎呀,周姐你可真有钱!既然都这么阔绰了,要不别再让阿泽赔钱了吧?你也知道,他还小,我也是刚毕业上班,没什么积蓄。”

我冷笑出声,眼神冰冷从她身上扫过。

没钱?

她穿的衣服,戴的首饰,甚至那辆车,全都是谁给买的?

他们这对狗男女,真当我是傻子?

我勾了勾唇角,讥讽道:“没钱?没钱就去找个男人!反正你不是最擅长的那一套么?”

林青被我这么一说,脸色惨白,眼泪“哗”地掉下来,梨花带雨。

林泽气急败坏,冲上来要打我,阴狠嚷道:“你他妈的说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精神病!我杀了你也不犯法!”

我盯着他,冷冷勾唇:“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让你连精神病都当不成。”

林泽被我的狠劲吓得一怔,打了个寒颤,倒退一步。

秦志威却上来,狠狠将我推倒在地,“你怎么敢这么和青青说话!立刻道歉!”

“阿泽的精神鉴定是我出的,我说他有病,他就是有病!他不赔钱,那就不赔,我说了算!”

说完,他不顾我满身怒火,掏出笔,唰唰写下一份自愿放弃赔款书。

纸笔一丢,砸在我怀里,他抬起下巴,满眼不屑:

“我是全市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很快就是副院长了。我下的诊断,谁敢翻?”

“看在你妈刚死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可要是你再敢闹,我们就离婚!”

我盯着他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指尖攥紧那张放弃赔款书,嘴角却慢慢勾起冷笑。

真希望,等他知道真相的时候,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3.

开庭前夜秦志威带着林青回了家,脸色阴沉,咄咄逼人:

“周妍,你是不是又和我妈告状了?不然她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说完不等我回应,他转头看见客厅角落里摆放的骨灰盒,脸色骤变,指着我厉声呵斥:

“把你妈的晦气东西收走!别放在家里!”

“我说我们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就是被你克的!”

我刚要开口,林青却抢先一步,哭哭啼啼扑上来,

“周姐,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意见,但你也不能污蔑我,陷害我啊!”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志威立刻拍桌,厉声斥责:“还装!要不是你,青青怎么会被人举报,说她是走后门进的医院?!”

我嗤笑出声,“是不是污蔑,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秦志威勃然大怒:“你住口!你上次那样说青青,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还去举报,害得她丢了工作!本来我的副院长任命都要下来了,现在被卡着,还不是你搞的鬼!”

我懒得理会,只是拿起三炷香,点燃,插进香炉,冷笑一声。

“我哪有什么本事?我不过是个家庭主妇罢了。”

这副姿态更是刺激了秦志威,他气急败坏,猛地抄起骨灰盒狠狠往地上一摔!

“咔嚓!”一声,紫檀盒应声碎裂,骨灰四散在地。

我双眼通红,怒吼:“你疯了?!”

秦志威却嗤笑一声,咬牙切齿:“周妍,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再敢闹,你就和你妈一样,不得好死!”

我指着散落一地的骨灰,声音颤抖:“这是你妈!你怎么敢?!”

他却反手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冷声喝斥:“闭嘴!我妈对你那么好,你竟敢诅咒我妈!等这个案子结束,我立刻和你离婚!”

次日庭审,林青坐在听众席上,特意画了淡妆,脸色看似憔悴,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志在必得。

被告席上,林泽吊儿郎当地斜靠着,嘴角勾着讥笑。

趁法官不注意,竟朝我做了个割喉的手势,仿佛笃定有秦志威的精神病鉴定在手,他就可以肆无忌惮。

而秦志威西装笔挺,神色镇定,坐上证人席。

可当他目光落在原告席上的我时,眼神陡然阴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我是精神科主任秦志威。”

“我作证,被告人林泽长期患有精神分裂症,事发当天正处于急性发作期,伴随幻觉与冲动行为,因而丧失了完全辨认与控制能力。”

我请的金牌律师推了推眼镜,反问道,“所以,秦医生,您的意思是,这起车祸中,被告林泽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

秦志威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应道:“对。虽然对于周齐美女士的不幸离世,我个人也感到非常痛心,但是,”

“等等。”律师忽然打断,

“秦医生,我想提醒您,死者不是周女士。”

他顿了顿,手里摊开那份卷宗,冷冷念出:

“死者姓名,秦桂兰。”

“据我调查,死者和您,是母子关系?”

2

4.

听到这话,法庭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掀起一阵哗然。

听众席上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天啊,死的居然是秦主任的母亲?”

“那他还给凶手开无罪鉴定,这不就是帮人洗脱杀自己母亲的罪吗?!”

“简直丧心病狂......”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掩口惊呼,更多人掏出手机,飞快在屏幕上打字。

而这次庭审因为案件的恶劣性质,正在全程直播。

看到这突然的一幕,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这剧情都能拍电视剧了吧?”

“精神科主任为小三弟弟开脱,结果死的是他亲妈?!”

“真·亲手送母亲入土”

“这男人比凶手还可怕”

“这脸怎么还笑得出来?”

秦志威的脸色彻底僵住,额头青筋直跳,嘴唇哆嗦着:

“不,不可能,明明当时的是......”

话到一半,他硬生生卡住。

因为他猛地想起来,从事发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真正关心过细节。

案发现场,他没去;

警局调查,他没到;

而我一次次打给他的电话,他不是挂断,就是干脆关机。

甚至母亲出殡那天,他也没能看到遗体最后一面。

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青:“你不是说死的是周妍她妈?!”

林青脸色煞白,慌忙站起来,声音尖锐:“我怎么会骗你啊秦哥!他们就是骗你的!他们想打乱你的心神!”

秦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怒瞪律师,声嘶力竭:

“好啊!不愧是周妍找来的律师,你们一个比一个阴险!你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扰乱我的证词!我告诉你,我不会上当!”

他猛地拍桌,声音嘶哑:“精神病鉴定是我出的!我证明林泽有病,他就是有病!我的专业不会错!”

说完,他红着眼,猛地朝我大吼:“周妍,你不过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给我找麻烦!”

“你以为这样就能颠倒黑白?!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冷冷看着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丝笑,笑意里全是讽刺。

我的律师沉声开口:“既然秦主任如此坚持,那我们就用证据说话。”

他转身对法官点头:“申请展示案发现场的照片。”

大屏幕亮起,案发现场的照片开始一张张切换。

第一张,是满地血泊,车轮印深深碾过的痕迹,殷红刺眼。

听众席一阵抽气,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

“天啊,太惨了”

“这是人干的事吗?!”

秦志威起初还能保持神色冷淡,假装镇定。

第二张,是受害人破碎的遗体,身体几乎变形,观众席有女生吓得捂住眼睛。

他的神情显示出慌张,下意识地偏开视线。

然而,第三张照片出现时,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画面中,受害人的手腕处,一只翠绿的翡翠手镯在血泊中格外显眼。

5.

秦志威呼吸一窒,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声音颤抖:“等一下!”

他紧张得手指发抖,指着屏幕:“这怎么回事?!那是我妈的手镯!为什么会在周妍她妈的手上?!”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抬眸,目光蔑视。

秦志威急了,声音发抖,自己找理由:“你是不是偷走了我妈的东西?是不是你把手镯拿去给你妈戴上了?!”

律师冷哼一声,示意继续播放。

第四张,特写。

受害人头部残破,却依稀能辨认五官,那是秦桂兰。

全场再次哗然。

秦志威的脸色瞬间惨白,双眼瞪大,不停摇头:“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是我妈?!”

他整个人失控,喃喃念叨:“明明说好了,等我升上副院长,还要一起庆祝的......怎么可能?!”

想到殡仪馆那一幕,遗体袋坠落在地,身体破碎到无法辨认;

想到那只掉落在地的手镯,又被林青一脚踩碎;

想到自己亲手摔碎的骨灰盒,骨灰散落一地;

只要中间任何一个环节,他哪怕走过去,看一眼,也许就会发现,情况就会不一样。

他仿佛突然被现实狠狠一巴掌甩在脸上。

“不、不可能”秦志威的声音哆嗦,眼神失了焦,像是整个人抽离了现实。

他双手死死捂住脸,身体僵直,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

“怎、怎么会是我妈?”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我妈?”

然后,他猛地转头瞪我,眼神狰狞:

“周妍!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故意瞒着我?!”

“好啊!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就等着看我笑话是不是!”

我看着他那副一贯把责任推给别人的嘴脸,忍不住冷笑。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觉得错在自己。

“是你害的!”他终于崩溃大喊,把矛头对准我,“要不是你挑事,我妈不会出事!”

律师冷声打断,语气凌厉:“秦医生,虽然对于您母亲的不幸离世,我个人深感痛心,但请您谨记,法庭上说话要讲证据。肇事司机当场就被抓获,精神病鉴定还是您亲手出具的,怎么会和周女士有关?您难道不记得吗?”

秦浑身颤抖,呼吸急促,眼神疯狂地四处游移。

最后死死盯住林泽,像是抓到最后的愤怒出口:“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妈!”

林泽却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吊儿郎当地摊开双手:

“秦哥,你说什么呢?我不是精神病吗?还是你亲自鉴定的呢!”

“你刚刚才说的,我长期患有精神分裂症,事发当天正处于急性发作期,伴随幻觉与冲动行为,因而丧失了完全辨认与控制能力。”

“不是你说的,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呀。”

6.

庭审现场,秦志威情绪彻底失控,猛地扑向林泽,口中嘶吼:“畜生!你害死了我妈!”

警察和法警迅速上前,将他死死拦住。

场面混乱不堪,法官只能冷冷敲槌,宣布:“因出现突发情况,本案休庭,一周后继续审理。”

回到家,夜色昏沉。

秦志威踉跄地走进客厅,眼前却是骨灰盒摔碎后散落的残片。

地上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灰白粉末,宛如一道道凌乱的裂痕,将他整个人彻底击垮。

他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死死抱着头,喉咙里挤出痛苦的低吼。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以为我是在安慰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周妍,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撑不下去。我知道错了,当时不应该那样对你,我真的后悔了......”

我却冷冷一笑,唇角弯起一抹讥讽:“你不是早就想和林青在一起?不是说要和我离婚,好成全你们?”

秦志威神情一滞,随即暴怒,猛地咆哮:“别提他们的名字!我不会放过他们,林青也好,林泽也罢,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看他血红的双眼,冷笑一声,

“你报复?怎么报复?”

他抖着手,盯着我,声音颤抖:“那我该怎么办?周妍,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静静看着他,冷声道:“怎么选择,看你自己。毕竟精神病鉴定是你亲手出的。你要是真敢说出真相,也许还能挽回一点。”

秦志威面色青白交替,目光闪烁不定,整个人陷入挣扎。

我看着他那副踟蹰模样,心里冷笑。

我太清楚他在害怕什么。

包养一个年轻女人,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林青的名牌包、化妆品、首饰,甚至连她的车,哪一样不是他花钱供着?

可他的钱从哪来?

不就是靠给那些有钱人开假鉴定、捞取黑钱?

他怕林青一旦翻脸,揭出他的烂账,他连立锥之地都没有。

我不再多说,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他怔怔地盯着那份离婚协议,手指僵硬,脸色骤变。

“你......你开什么玩笑?现在这个时候,你也要离开?我妈都已经没了,你难道不是我最该依靠的人吗?!”

见我沉默,他眼里的脆弱很快化成恼怒,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知道!你和你妈一样,从来都看不上我!我知道,我是从农村来的,不如你们城里人有钱有势,你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是不是?!”

我定定望着他,心底却浮起一幕往事。

结婚前,我妈就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不是妈妈嫌贫爱富,而是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没有担当、没有责任心。妍妍,妈妈是怕你,将来会受苦。”

当时的我,却倔强地回道:

“妈,你不懂。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我相信他。”

如今想起,讽刺得像个笑话。

我心底已然失望透顶,不想再与他废话,只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说得对,我看不起你。”

“因为你的懦弱,也因为你的无耻。”

“要不是看在你妈的份上,我早就不会犹豫。现在,这份情分没了,我自然也没什么可留的。”我把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唇角轻勾:

“再说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祝你和林青,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头到老,不离不弃。”

7.

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纠结些什么。

是怕真相曝光,丢掉前程?

还是怕林青翻脸,把他藏了多年的肮脏秘密一口气抖出来?

但这些,我都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再去追究。

我只是平静地拿起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声音冷清:“可以开始了。”

很快,消息便传来。

秦志威被医院停职。

一周后,案件再次开庭。

法庭上,秦志威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

不再是风光的精神科主任证人。

他低着头,整个人憔悴狼狈,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傲气与神气。

旁边,我妈也陪着我出席。

她冷冷扫了他一眼,摇头叹息:“我早就说过,这种人靠不住。妍妍,你偏要不听。”

我苦涩一笑,声音低哑:“妈,你说得对。我后悔了,我识人不清。不过,我已经提出离婚,只要他肯签字......就一切结束了。”

我妈冷哼一声,目光锋利:“签字?就算他不签,我也有办法。我周家的女儿,可不能被这种垃圾耽误一辈子!”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等会儿,你跟我去见个人。”

我愣了愣,心头一紧。

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妈......再说吧。”

庭审进入民事赔偿环节。

由于林泽本身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作为监护人的林青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律师冷声提出赔偿金额,法官示意林青回应。

林青一脸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着开口:

“法官大人,我弟弟年纪还小,又没有收入,我一个刚工作的女孩子,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赔偿啊......”

她说着,低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真是无助到极点。

可对方律师冷哼一声,缓缓打开投影,几张记录表格和照片一一亮出:

“这是林小姐近一年的消费流水记录,

奢侈品牌包袋三十余个,最高单价六万九千元;

高档化妆品近百件;

珠宝首饰若干;

此外,还有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登记在林小姐名下。”

屏幕上,一张张她与弟弟出入奢侈品店、穿金戴银的照片赫然出现。

法庭听众席一阵哗然,弹幕更是炸开:

“刚说没钱,这花销比有钱人还大”

“哭惨人设瞬间崩塌”

“这就是她口中的“没积蓄”?”

林青的脸一下子僵硬,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她无力反驳,呼吸急促,慌乱之下却忽然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张纸。

她泪眼婆娑,哭腔里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法官大人,这里有一份谅解书,是死者家属亲笔签下的。既然当事家属已经选择谅解,那我们,就不需要赔偿了吧?”

那张熟悉的字迹,正是秦志威当初写下的。

秦志威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青,咬牙切齿:

“林青!你,你竟然敢把这个拿出来?为了这点钱,你竟然设计我?!”

林青却毫不示弱,冷笑一声:“我也是没办法啊秦哥!你知道我的条件的,那些钱我真的是拿不出来啊!秦哥,你不是说会替我弟弟兜着吗?”

秦气得发抖,恼羞成怒,不小心当庭说漏嘴:“那是因为我以为死的是周妍她妈!”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直播间瞬间刷屏:

“什么意思?!老婆的妈被撞了就可以不要赔偿?”

“所以这就是他伪造鉴定的原因!?”

原本还有人对他“母丧之痛”心生同情,这一刻彻底消失。

我看着他那副丑态,唇角冷冷勾起。

法官敲槌,冷声宣布:“这份谅解书本身存在欺瞒,不具备法律效力,林青仍需承担赔偿责任。”

林青的脸色瞬间难看,却在想到之后还需要秦志威救她弟弟时,硬生生咽下反驳,低下头咬唇不语。

8.

到了最终宣判环节,法官翻阅卷宗,冷声宣布:

“由于秦志威与被害人关系密切,他出具的精神病鉴定存在重大利益冲突,本院决定重新鉴定。”

“结果显示,被告林泽并不具备精神障碍,其行为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林泽的嚣张笑容瞬间僵住。

“鉴于案件性质极其恶劣,情节残忍,本院决定严判,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林泽猛地暴怒,疯狂大吼:“不可能!你们敢判我?!”

他拼命挣扎,被法警死死按住,拖下法庭。

林青彻底慌了,她扑过去死死拽住秦志威,哭喊:“秦哥!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要不然我弟弟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秦志威已经心力交瘁,冷冷甩开她的手:“这是他罪有应得。”

林青愣住,眼底瞬间燃起愤怒,尖声喊道:“好啊,秦志威!你翻脸不认人是吧?那我就让大家知道你干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她歇斯底里地开始抖出内幕:“你以为只有这次鉴定吗?你这些年给多少有钱人开过假证明?多少次收黑钱?我全都知道!”

全场炸开,网友弹幕狂刷:

“果然渣男渣女,一丘之貉”

“医生?笑死,黑心商人吧”

“天道好轮回!”

我冷眼旁观,心里只有荒凉的冷笑。

法官当即宣布:“因涉及其他案件的伪证与徇私,本庭将移交相关部门立案调查。”

秦志威与林青被当庭带走。

路过我身边时,秦猛地扑过来,眼神赤红,嘶吼:“周妍!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说着还伸手想推搡我。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身挡在我面前,动作干净利落,单手一拦,便让秦志威扑了个空。

男人肩背宽阔,气息沉稳,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压迫感:“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秦志威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却仍旧骂骂咧咧,被法警硬生生拖走。

空气终于安静下来。

男人这才转过身来,眉眼里收敛了冷意,看向我,声音温和:“你没事吧?”

我怔了怔,随即轻声道:“我没事,谢谢!你是?”

没等我开口,我妈在旁边笑出声来:“哟,还想说等会儿再见,没想到你倒先出现了。”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自我介绍:“我叫沈澈,国外心理学博士,刚回国,准备开一家自己的诊所。”

见我神色有些疑惑,他似乎怕我误会,连忙摆手,语气真诚而急切:“你别误会,我不是在炫耀,我是真的有专业背景,可以帮得上忙。不信的话,你可以看我的证书。”

我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别紧张,我只是觉得真巧,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同样学精神学相关的人。”

沈澈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真诚:

“也许这不是巧合吧......至少对我来说,能在这里遇见你,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9.

我们聊了许久,都是些学术上的话题。

从课堂上的基础理论,到精神学的前沿研究,我一边说着,竟慢慢找回了当年上学时的感觉。

其实,我和秦志威一样,也是学精神学出身的,在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

只不过毕业时,我放弃了去国外继续深造的机会,只为了陪他,支持他。

婚后,我更是把家里的人脉、资源全都倾注在他身上,而自己一步步退居幕后,变成了一个围着家庭转的主妇。

沈澈认真听着,眼神里带着发自内心的认可。

他忽然开口:“其实,你的基本功很扎实。有没有兴趣来我的诊所?我正好需要一个得力的伙伴。”

我愣了一下,轻笑着摇摇头。

他似乎怕我误会,连忙解释:“我不是出于私心才说的,我是认真的。你真的很适合继续走这条路。”

我垂下眼,声音有些低:“再说吧......现在毕竟,还有很多事没结束。”

沈澈点点头,没有再勉强,只郑重道:“好,不管什么时候,有需要都可以找我。”

那天之后,我虽然没有立刻做决定,但当晚回到家,我第一次主动拿出以前的书籍,翻开了泛黄的笔记。

一页页看下去,手心竟微微发烫。

那一刻,我仿佛暂时忘掉了秦志威和林氏姐弟带来的风波,久违地感受到一种力量。

直到几天后,我妈把一条新闻链接推给我:

林泽在收押期间,不断挑衅狱友,借着“装精神病”的由头惹是生非,最终在一次斗殴中,被人打得当场毙命。

林青得知消息后,崩溃到疯狂,把一切都归咎到秦志威身上,声称是他害死了她弟弟。

更为了泄愤,抖落出秦这些年来伪造鉴定、收取黑钱的罪证。

舆论瞬间爆炸。

调查一层层深入,秦志威最终锒铛入狱,林青作为共犯,也未能逃脱。

我看着这条新闻,心底却出奇的平静。

我妈拍拍我的手,轻声说:“你不用再背负他们的烂摊子了。我已经找人把离婚手续办下来了。你现在自由了,他也不会再影响你之后的生活。”

我望向桌上的书本,心底升起一种久违的坚定:“我想继续读书。”

我妈挑眉:“不去沈澈的诊所?”

我笑了笑,眼底带着清澈的光:“我现在还不行。等我真的有实力了,我才会考虑。”

她却皱了皱眉,忍不住提醒:“可你已经离开校园那么久了,会不会很难申请?国外的学校可不好进啊。”

我一时也犹豫,低声道:“是啊......也许太晚了。”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润而坚定的声音:“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我猛地回头,是沈澈。

他眼神笃定,语气沉稳:“你放心,我之前就是在国外读的,那些大学和我一直有联系。我会帮你准备推荐和申请。”

一个月后,我顺利拿到了录取资格。

出发那天,母亲来送行,一遍遍叮嘱我照顾好自己。

我答应着,心底却忍不住到处张望。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谁,但机场里始终没有出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心口微微泛起一丝失落。

飞机抵达国外,夜色温凉,机场人潮涌动。

就在我四下张望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中。

沈澈拉着行李,迎面走来,步伐稳健。

他在我面前停下,微微弯腰,替我接过手里的行李。

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却格外认真:“好巧,我们竟然是同一班航班。”

他顿了顿,正色开口,声音低沉却笃定:

“再正式介绍一下。我现在就职于林肯大学心理学系,担任系主任。”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导师。”

我怔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

“那就请多多关照了!”

“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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