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秘书不让我上厕所,我直接离婚!

老公的秘书不让我上厕所,我直接离婚!

作者:yes龙傲天呀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老公的秘书不让我上厕所,我直接离婚!》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yes龙傲天呀,男女主人公是沈娇娇盛烜赫。第1章我外出吃完火锅憋着尿找厕所,撞见个和我穿同款睡衣的女人堵在厕所门口非要收钱。我手机没电只能弯着腰商量先救急,她却直接把坑位当收费站严严堵死。“要你五十块跟要命似的!你老公穷得连厕所擦屁钱都给不起...

第1章

我外出吃完火锅憋着尿找厕所,撞见个和我穿同款睡衣的女人堵在厕所门口非要收钱。

我手机没电只能弯着腰商量先救急,她却直接把坑位当收费站严严堵死。

“要你五十块跟要命似的!你老公穷得连厕所擦屁钱都给不起?”

见我忍得难受,她直接锁死厕所门,愈发得意得很:

“吓死你个土包子!我老公可是龙腾集团总裁盛烜赫,又高又富天天给我打钱!羡慕不?”

“我这种大美女,随便撒个娇五千万立马到账,钱多到能活埋你信不信!嫉妒不?”

眼看要尿裤子,我忍无可忍,直接拨通我合法丈夫盛烜赫的电话:

“你相好的说要拿钞票给我修坟!”

1.

内急!我刚关上隔间门准备释放,就被涂着鲜红美甲的手强行拽了出来。

“土包子,赶紧出来!不要脏了我的坑!”

我难受的弓着身子,膀胱传来一阵要命的酸意。

妖艳女人堵在门口,穿着老公买给我的同款睡衣,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这洗手间是我包的,上流社会的富太太小姐免费入!”

“至于你们乡下来的下等人嘛——”

她用做慈善的口吻说:“也不能憋死你们!这样吧,用一次50。”

“现金还是扫码?”

我差点气笑:“商场的公共洗手间还收费?”

听起来是不贵,但厕所是景区啊,还收费!

“土包子!龙腾集团听说过吧!大总裁盛烜赫,煊赫一世的烜赫,我亲亲老公!”

女人嗤笑一声,抬脚抵住门框:

“商场都是我老公盛烜赫的,如厕费我爱定多少定多少!”

“要不是看你一股穷酸气,我起码要个五千!已经便宜你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情急下,我忽然想到保姆车里面有马桶。

懒得理她,侧身想走,却被她一把拽住手腕:

“装什么?不然跪下来喊声奶奶,给你个痛快价!”

指甲嵌入我皮肉里面,血珠渗出。

我痛的倒吸口气,直接拨通我老公,盛烜赫电话:

“你相好的说要拿钞票给我修坟!”

三秒挂电话,女人劈手夺过我的手机砸在地上。

“你老公啥玩意,一个千元触屏手机都买不起!”

她跳上去,用尖细的高跟反复碾压。

我只觉得无语。

耀为订制芯片加密手机,价值一个亿!

而且只在上级流通,外面拿钱也买不到!

砰——对面男厕的门被推开。

“好大的威风。”

我好兄弟霍南亭,双手叉腰,慢悠悠地走进来。

他瞥了眼女人抓我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什么意思,霸占坑位收费?盛氏旗下的商城洗手间,都成你家的了?”

女人显然看奢侈品认出了霍南亭出身富贵。

红唇一咬,但很快又梗着脖子道:

“哪家的有钱少爷?看在我老公的份上,小凯子你别多管闲事!”

霍南亭轻笑一声,拿出手机通讯录在女人面前摇晃了下:

“行啊,那我问问盛氏的大老板,什么时候商城洗手间成VIP专供了?”

女人脸色变了:“我老公是烜赫京海的盛氏大少爷,你敢这样对我说话!就凭你家有一丢丢小钱?”

“对,就凭我出身京海霍家!怎么样,你嫉妒?”

女人气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条提示短信发来。

“近日有不法人士冒充京海富家少爷——”

再抬眼,女人扫来的眼神充满鄙夷。

朝门外打了个手势:

“在京海,我老公尊贵无双,横压一世!不是什么冒名顶替的富二代也配碰瓷的!”

来人,把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十余名黑衣壮汉鱼贯而入,将我们堵在死角。

霍南亭立刻将我护在身后,安抚我说别错。

我难受的弓着腰,膀胱再次涌上一股酸意!

2.

我不是害怕!我是真的内急啊!

强忍之下,指节捏得发白。

人多势众,霍南亭没来得及出招,就被两名保镖反剪双臂。

“南亭,你不要管我!”

后脑突然遭到重击,视线顿时模糊。

看到好哥们挣扎着咒骂。

他赤红着双目,声嘶力竭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保镖根本不听,一拳一拳的击打在他腰腹上。

看客只知道笑。

我很想喊,但被女人攥住头发往墙上咣咣撞,鲜血从额角蜿蜒而下。

恍惚中我无助的喊叫着:

“你放开我!我丈夫是盛烜赫!我们是合法夫妻!!”

这明显激怒了那女人。

“贱人,你是盛夫人!那我是什么?”

“这年头什么小妖精也想爬上我盛烜赫的床!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抄起墙角扫帚几把,狠狠捅进我的嘴里,把口腔软肉捣的鲜血淋漓。

不多时,我痛苦的趴在地上,满嘴是血。

“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是盛烜赫法律承认的妻子,祁知莞。”

颤抖着手指向被保镖摁在地上的霍南亭。

“他是我的旧相识,京海霍家刚回国的小少爷!你们得罪不起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女人表情一滞,眼珠子转了转。

有点不确定的看了眼手机上有关诈骗信息的提示后,再次笑的前俯后仰。

“太搞笑了吧!装腔作势也要有个限度。”

“还什么京海霍家留学归国的小少爷?你告诉我,国外哪个野鸡学校?唬谁呢?”

她带来的狗腿也哄笑出来。

“太离谱了!居然自称盛大少的妻子!求求精神病院把梦女收走吧!”

“谁不知道盛大少对我们娇姐宠之入骨!只要娇姐开口,别说是钱,命都给她!”

沈娇娇露出骄矜的笑,她的手指插进我流血的口腔,眼中恶意毕露:

“还敢觊觎我丈夫盛烜赫?信不信划烂你的脸!“

她的语气激动起来:

“你们这些贫家女,为什么不能安于贫瘠的生活!非要觊觎别人的有钱老公,妄想不属于你们的富贵阶层!”

“我呸!出生就没有的东西,注定这辈子都没有,抢也抢不来!”

她一边左右开弓狂扇我的脸,一边像是说服自己一样:

“我丈夫盛烜赫和那些富二代不一样,他只爱我一个!也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别自取其辱了,你这倒人胃口的儿童身材,就算脱光了他也不会看你一眼!”

霍南亭也不好过,他一身高定西装都是黑鞋印,俊俏的脸快被揍得变形。

见我这么狼狈,还不忘血沫横飞地刺我两句:

“祁知莞,你就是这么当盛氏少夫人的!小三都骑到你头上了!”

“要我说,还不如立即跟那个狗男人离婚,卷了他的钱立马跑路!”

换在平时我会笑出声,然后委婉的告诉他这是家族联姻,不能意气用气。

但是此刻我都被沈娇娇打懵了,基本失去思考能力。

很快,我漂亮的脸被揍成猪头。

沈娇娇打爽了,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我呸!小三就该是这样的下场!没把你脱光了放网上都算是我善良!”

不知想到什么,她眼珠子转了转,羞涩捂脸:

“烜赫哥哥喜欢的,就是我的善良!他说我这样纯洁的女孩不多见了!”

我只是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淬着寒意。

趁沈娇娇不备,我一口咬在她的透明肩带上,用力一扯。

她吃痛松手的刹那,我曲腿猛击她的。

“啊!!!”

沈娇娇发出惨叫,本能的双臂护在胸前,而我已经屈臂肘击在她的硅胶假鼻。

“我的赫本鼻!我花了一千万!该死的小三!!”

学着她之前的模样,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沈娇娇的狗腿们也是急了,报警的报警,打电话的打电话。

就是没一个人上来跟我单挑!

“可恶!一个个眼睛都瞎了?连谁是盛氏的少夫人都分不清!”

霍南亭想扑过来帮我,却被沈娇娇的保镖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咳出一口沾血的唾沫:

“该死!等少爷我回到霍家!你们一个个的狗杂种,都等着被我清算!”

一片惊叫声中,有人用花瓶砸我的后脑勺,滚烫的鲜血溅到脸上。

但我死死地钳住沈娇娇的胳膊,压根没有停手。

沈娇娇鬼哭狼嚎地,快把我咬下一块肉来: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我可是龙腾集团的少夫人,帮了我,就是从龙之功!你们以后的就业奖金,我全包了!”

就像是注入一道强力兴奋剂。

那群人狗腿的扑过来厮打我,短短时间,我精心保养的头发都被扯下来一大截。

更有不怕事的,竟然用小刀阴险地刮我的脸。

沈娇娇更是阴损,竟然——

我也不是软柿子,刚要反击,忽然门口传来动静。

很快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3.

“干什么!还有完没完!”

“这可是龙腾集团旗下的重奢商场,谁敢造次!命不要了?!”

“都给我停下!”

十数个商场保安拨开围观人群赶过来。

他们很快认出一身奢侈品的沈娇娇,立马换上满脸谄媚。

“沈夫人,您这是…在玩什么游戏!累了就踩小的们背上啊!”

当头保安一个劲恭维劲,其他人也是面露谄媚讨好。

沈娇娇前一秒还像是斗败的母鸡,商场的人一来立马变了脸,指着我声嘶力竭:

“保安队长!是这个村姑不懂规矩,不仅拒交如厕费,还敢对我不敬!你看看我这脸,就是被她抓花的!我盛烜赫见了不得心疼死!”

一听她提起声名显赫的盛家大少,保安们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立即站队,冷脸对我们大吼大叫:

“在商场就要守商场的规矩!到底多大的胆子,有没有后台,敢在我们地盘闹事?”

“搞清楚,是她们先收天价如厕费。”我擦着嘴角的血迹反驳。

“放屁!”

保安队长粗声打断。

“我们可是龙腾集团旗下的重奢商场,从来不搞胡乱收小费这种事,更别说收什么如厕费,简直离大谱!”

来不及说完,就被沈娇娇狠狠地剜了一眼。

“商场是我丈夫盛烜赫的,也就是我的财产!我堂堂盛夫人来了,立个规矩怎么了!”

“我说收费就收费!”

“天王老子来了,不给我交如厕费,也得给我把屎尿屁憋回去!”

在沈娇娇几个眼刀下,保安队长立马改了口风:

“都说了我们是重奢商场!厕所也是按照米其林标准来的,收个清洁费…如厕费怎么了?这乡巴佬不仅不给钱,还对我们贵夫人大打出手,简直反了天了!”

霍南亭看不下去了,扬起下巴,冲他脸上重重呸了一口。

保安一脚蹬过去,指着满地狼藉:

“少废话!损坏公物、还殴打无关人员,今天这事没完!”

他作势拨打报警电话:

“给老子等着!就算警察来了,也是你们认栽!”

另一个保安也掏出对讲机,准备给上级主管汇报情况。

保安队长恶狠狠地说:

“先扣下来!保洁费、误工费、折旧费,还有所有人的精神损失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再给贵夫人磕头认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对沈娇娇卑微的拱了拱手:

“您是贵人,貌美心善!应该不会跟我们下等人计较吧!到时候盛大少问责起来,可千万要给小的们求个情啊!”

“那是!”

沈娇娇自然乐的当个人美心善的贵太太。

很快就有大汉冲过来摁住我的头,强迫我给沈娇娇磕头。

“你们这是违法!”我气得嘴唇都在抖。

“你们根本没有查过监控,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错,这是哪门子的王法!”

“在京海,如日中天的盛家阀门就是王法!”

保安队长用鼻孔怼我,“让你付费如厕,是给你面子,不要不知好歹!”

其他几个保安撸着裤袋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几个大老粗,想给贵夫人交如厕费,都没那个资格呢!”

我气笑了:“这京海的王法,到底姓甚名谁,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搞清楚,看你是个小姑娘,老子不想跟你为难,你还皮儿痒痒了?”

保安队长突然抽出橡胶棍,“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可不要怪我们辣手摧花!”

劲风精准击打在我盆骨。

本来膀胱憋得发疼。

被这么刺激,脊椎窜过电流,我眼前一黑,差点在人前解放过去。

4.

千钧一发的时刻,霍南亭挣脱开钳制,将我死死护在臂弯下。

“可恶!你们这是为虎作伥!”

“小年轻不懂事,就该给点教训!”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狞笑着朝我们围拢过来。

我紧咬着唇,与其说是恼怒,更多的是屈辱。

膀胱憋得太久,一阵阵的痛感。

如果今日真的在人前泄过去了,我祁家的颜面就别要了!

这比我在人前被暴打一顿严重的多!

大家伙带着风声砸来,我躬身躲开,保安顿时暴怒,再次暴击我的骨盆:

“这次一定要给你们一个教训!”

脆弱处再次被重击,我浑身抽搐着跪倒在地。

霍南亭的大掌及时的护在我臀部,承受了主要应力,被打的高高肿起。

他凑在我耳边小声说:

“实在不行,尿我身上!”

“反正我们传统一条裤子长大了!”

“万一媒体曝光了,我就说是我尿的!”

我眼前一黑,你可真是好兄弟啊!

霍南亭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棍狠狠打在膝窝。

“都给我老实点!”

“给我等着!很快就是你们跪地上喊爷爷的时候!”

霍南亭从小就在金尊玉贵中长大,哪吃过这种闷亏!

此刻趴在地上的模样,就像是一头伺机寻仇的少年雄狮!

“你小子还想报复?”

又是一击敲碎霍南亭的膝盖骨,保安队长笑的猥琐。

“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在酒吧当少爷的吧?真被送进去,也不知道受多少磋磨!”

转身换了一副谄媚,对沈娇娇又是屈膝,又是作揖。

“在京海,盛家的话就是法!贵夫人,您看这样处理满意不?”

沈娇娇一边补口红,一边冷笑:“再给两人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儿的天!”

她得意的举起美颜相机自拍:

“我丈夫是京海的土皇帝,那我就是京海的皇后!冒犯了皇后,只是给她们松松筋骨,实在是本宫仁善!”

保安队长立刻赔笑:

“是是是,这两人犯下如此大错,夫人都没能要了她们的命,实在是仁善!”

“盛大少真是好眼光,娶了夫人这样漂亮又心地善良的老婆!”

“对了,听说盛家老佛爷下个月要办七十大寿?到时候可得让我们兄弟去沾沾喜气啊!”

其他人也凑上来谄媚:“就是,说不定老佛爷一高兴,就把咱们调去总部了呢!”

沈娇娇一听就来了精神:“已经定在下月初八,老佛爷宠我,认定我这个儿媳妇,请帖都是我亲自写的。”

说话间,她双手护在还很平坦的腹部,整张脸容光焕发:

“谁让我争气!丈夫就要了我一次,就怀上龙种了呢!还是两个!!”

我丈夫的小情人怀孕了…还是两个!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和盛烜赫结婚一年,他在外面有人,我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眼前阵阵发黑,就连膀胱的处处酸麻痛楚都忘了。

沈娇娇见我一脸狼狈,以为是怕了,抄起桌上拉菲红酒瓶就往我头上砸!

“老娘给你醒醒脑!下辈子记得找个有钱有势的好男人,省的如厕钱都给不起!”

霍南亭眼疾手快的把我拉到身后。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响动,盛烜赫一身高定西装,昂扬而入。

看都没看其他人,他的眼里好像只有沈娇娇,一来就把她搂进怀里。

“是谁伤了我的宝贝心肝!”

沈娇娇委屈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嘤嘤,老公我害怕极了!就这两个人,见我貌美心善,就要抢我的包,还扑上来打我!我带来的人都没拦住!”

保安队长贼精,也顺着她的话茬说:

“就是,这两人疯了一样见谁都咬,所有的公物都是被他们破坏的!好生劝说要他们赔偿还不肯,眼里一点王法都没有,简直是离大谱!”

沈娇娇扯着盛烜赫的领带,嘤嘤的撒娇:

“盛烜赫你不知道,就那女的,长得忒土,居然自称是你老婆!是龙腾集团的少夫人!”

盛烜赫的目光越过人群,终于注意到角落里的我。

“你是说......她?”

第2章

5.

心里一股涩意,眼眶一热,几乎要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我别过视线。

保安队长收到眼色行事:

“盛总,您可算来了,这两人是要反了天了!连您夫人的面子都不给!”

盛烜赫微眯起眼睛:

“祁知莞,以前我只当你是不懂事,还以为你出去学习一阵,能有所长进。”

“没想到是我高估你了!”

他又不屑地睨了眼一身是伤的霍南亭:

“也就这种浪荡公子哥,会选择和你凑在一起!祁知莞,你也就这品味了!”

我心里一凉。

盛烜赫到底是看不起我!

我捂着红肿的脸,指着洗手间门口的收费二维码。

“盛烜赫,你少来兴师问罪!我倒要看看,你的相好出现在这,还带人堵在厕所门口要我付五十块钱’使用费’是什么意思?”

盛烜赫轻咦了一声,看看破相的我,又看看妩媚的沈娇娇,一时拿不定主意。

纵然沈娇娇是他心尖上的女人。

但我是家族联姻的对象。

保安队长立马凑上来为沈娇娇说话。

“盛总,这事儿可跟贵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这个乡下女人,一口一个是您的合法妻子,还说整个商场都是她的,厕所也是她的!其他人想要入厕,就得给她交五十......五千块如厕费!”

他戳着我的脸,说谎都不打结:

“夫人那是多么有修养的,一直好声好气的在跟她商量!身上没有现金,手机也没电,能不能先救个急,等上了厕所出来再想办法充上电,支付上如厕费!”

另一个保安也是大声附和:

“就是!夫人多善良啊,从来没跟她红过脸,这里所有人都看着的!监控也看着的!”

沈娇娇带来的跟班更是借题发挥:

“可不,就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乡下女人!一来就霸占着厕所,非要逼着夫人支付五千块如厕费!”

“还说什么夫人丈夫连五千块都给不起,混的太差,劝夫人赶紧上吊,重新投胎换个丈夫去!”

“谁都知道夫人跟您伉俪情深,哪听得了这话,气得当场眼睛红了,声音大了一点,没想到那悍妇居然跟夫人动起手啊!”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霍南亭气得头顶都快冒烟:

“到底谁才是盛氏的少夫人,我看你们心里一点书没有!”

“混账!”

保安一击电棍击打在他大腿,立即有焦糊味传来。

霍南亭被电的弓下腰,浑身都是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以为自己什么东西?还是说你就是乡下女人的姘头!不然怎么那么维护她!现在好了,龙腾的盛总到了,我看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能怎么办!”

听到‘姘头’二字,盛烜赫眸色深了深。

盛烜赫就是这样,他自己可以在外面乱搞女人。

但我就得守着贞节牌坊,在外每天行程,见了几个人,公的母的,都得对他汇报。

我在公司但凡多看了哪个男的一眼,他就会给我脸色看,找茬几天都不回家。

结婚一年后,盛烜赫在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沈娇娇窝在盛烜赫怀里,眨眨眼,声音委屈的快哭出来:

“老公,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太委屈了,呜呜呜!”

“我只是想上个厕所而已,人有三急,这有什么错?她凭什么对我收费五十…五千啊!盛氏名下那么多重奢商场,没一个有这样的规矩啊!”

“我和她争了几句,她就急了!说什么她丈夫宠的要命,钱多的能把我砸死!让我赶紧投胎找个有钱男人疼我!”

盛烜赫脸色黑沉,像是酝酿着的闷雷。

“祁知莞,才多久,你就变成了这样!”

“你看不顺眼娇娇,你可以跟我直说!你犯得着用这样的方式磋磨她!”

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盛烜赫直接给我的行为定性。

“听听你都做了什么!”

“还霸占厕所收费,我盛氏名下都是重奢商场,接待的都是有身份的客人,一旦传扬出去,我盛氏的脸面要不要!”

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根本没这回事......”

“什么没这回事!大家都看到了,就连监控也拍到了,你还敢不承认?”

沈娇娇咬死了我的行为,盛烜赫当然偏听她的话,一脸嫌恶地审视我: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前答应跟你在一起,是信了二老说你脾气好,没有千金小姐骄纵脾气!却没想到,你的真面目是这样!”

沈娇娇心疼的踮起脚亲亲他的脸。

“老公亲亲就好!我不委屈,真的一点都不委屈,你也就生气了,不值得!”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半年前,他还会在我加班时心疼的看着我,偷偷派人给我送夜宵。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盛氏集团的冷血总裁。

“盛烜赫!”我忍无可忍,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结婚一年,你是不清楚我的家底?难道你觉得自己老婆困窘到要靠霸占厕所收坑位费来补贴家用!”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沈娇娇脸色变了变,指甲陷入到盛烜赫西装内衬里面。

保安们更是面面相觑。

盛烜赫精浓黑的眉毛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祁知莞,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他冷冷地说:

“二老早就跟我说过,你从小就有异于常人的爱好。你非要霸占商场厕所,以收取坑位费为乐,难道我还要扭转你的癖好不成?我没那么闲!”

“实话告诉你,这座商场我早就交给娇娇负责运营。她要是看不惯你,早早就把你赶出去!你居然还要拦着她收取如厕费,简直是倒反天罡!”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我的丈夫会说出这种话。

霍南亭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按住我发抖的手背。

“阿莞,算了......”

“不能算!”

我哑着嗓子冷笑一声:

“盛烜赫,从你进门到现在,已经有10min!”

“可你一直都没解释过我和你的真正关系!”

盛烜赫不理解我怎么忽然转了话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祁知莞,你跟我回去——”

我甩开他伸过来拉扯我的手臂。

“你们所有人,给我看清楚了——”

我将爱马仕包包倒了过来,从内袋抽出一本暗红色证件。

在所有人注视中,“啪“地掉了一地。

“结婚证上,是我和盛烜赫的名字。”

“还有——”我指向一旁满身是伤的霍南亭。

“这位是京海霍家的小少爷,霍南亭。”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两秒。

沈娇娇歪了歪头,眼里有一瞬错愕,但很快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这是我丈夫,盛氏集团的大总裁!你这是上赶着给他当二老婆?有没问过我这个大房同不同意!”

她扭头对身后哄笑的保安们挑眉:

“什么霍家?福布斯富豪榜都上不了的假富豪?我怎么没听过!”

“你们可以不信。”

我慢条斯理捡起结婚证,翻开给她们看上面的鲜红公章。

“看清楚了,上面可是有民政局的公章,我和盛烜赫是合法夫妻!”

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面沉如水的盛烜赫。

“盛烜赫,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下?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二老婆?征的婚姻法的同意了吗?”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沈娇娇脸色变了变,突然抓起红酒瓶,箭步冲过来就往我头上抡:

“贱人!我忍够你了!伪造公章可是要坐牢的!”

“你们不准动阿莞!!”

霍南亭不知何时挣开了压制,抬脚踹翻前面壁炉酒柜,柜子一脚倒在扑来的沈娇娇身上。

“啊!!”

沈娇娇在惨叫声中摔地上,拉菲酒瓶在她脚边炸开猩红酒液。

“阿莞,我算是看清楚,你男人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霍南亭抹了把嘴角血迹,把碎了一半的茅台酒瓶塞我手里。

“是爷们,今天就给我干死他!”

我反手用瓶底怒敲扑来的保镖,玻璃碴在折射出冷光:

“来一个,我打一个!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还能没有王法!”

霍南亭看到沈娇娇哭成那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伸出去的手又在半空顿住。

再看向我,他危险的眯起眼睛:

“祁知莞,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那我只能把你退了!”

“我之所以答应娶你,是因为二老说你性子好,可眼下看来——”

他深吸一口气:

“你和二老当初形容的差太多!”

我盯着盛烜赫的眼睛:

“所以你看不上我?所以你默许了沈娇娇到处自称是你老婆?所以我出国这阵,你连我电话都不接?”

盛烜赫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

“你这是做什么?是要跟我离婚?问过二老了吗?”

盛烜赫长吐出一口气:

“虽然你不是我理想的结婚对象,但我从未想过和你离婚。”

“我既然娶了你,自然是要对你负责到底。”

“很好!”

我气极反笑,指着沈娇娇:

“没想过和我离婚,又冒出一个小老婆?”

盛烜赫皱眉,“除你之外,我没有别的老婆。”

没有别的老婆,不代表没有别的女人!

这就是盛烜赫无耻的逻辑!

我快被这个男人气得眼前发黑。

颤抖着指着坐在地上委屈的直哭的沈娇娇。

“那你问问她,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以盛总夫人自居的?嗯?”

“‘我是盛总老婆,这商场我说了算,我想对厕所收费就收费!’——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沈娇娇脸色煞白,“烜赫哥哥,她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

“你每个月给我的钱花都花不完,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哪看得上那点小钱!”

“够了!”

盛烜赫厉声打断:

“祁知莞,带着你那位男性…朋友立刻离开。否则我让保安把你们轰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胸口剧烈起伏,凭什么!

霍南亭强撑着起来,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别在这儿丢人…”

“我不走!”

我推了推他的手,直视盛烜赫,“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盛烜赫,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夫妻!”“如果是,为什么你的员工都不认识我?如果不是,请你明明白白告诉我!”

商场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盛烜赫一贯在乎名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跨步过来,扯住我胳膊压低声音:

“祁知莞,你非要在这里闹是吗?”

“是你行事离谱!”

我指着满地的一片狼藉。

“结婚一年,我来自己家的商场上厕所还要被你的相好逼着付钱?盛烜赫,你扪心自问,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盛烜赫深吸一口气,眼看劝我无果,突然对保安队长说:

“把这两个闹事的赶出去!如果他们反抗,就报警处理。”

保安们立刻围了上来。

霍南亭生气的挡在我前面,“盛烜赫!你疯了吗?这是你领过证的合法妻子!”

“我不知道什么所谓合法妻子。“

盛烜赫冷冰冰地说:

“我只看到两个在盛氏商场闹事的无赖。”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几个前我离开时,他还会亲自送我去机场,抱着我说会想我。

现在,这个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认识我。

......

保安粗暴地推搡着我们往外走。

经过盛烜赫身边时,我挣了挣,停下脚步。

“盛烜赫,五十块的如厕费我付了。但我们的婚姻,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嫌恶地别过脸去,呵斥保安:

“把这个疯子带出去!”

我被推着往外走时,听见沈娇娇被他轻轻扶起来,假惺惺地说:

“烜赫,你太优秀,整个京海多少女的做梦都妄想是你老婆!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走出商场大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脸上,彻骨寒意。

霍南亭撑着伞追上来,“知莞…”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雨越下越大,淋了我一身。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忍到极点,我脑子里白光一闪,差点晕厥过去。

幸亏是霍南亭把我扶到最近的女厕。

要不是仅存一点理智,我差点让他给我把尿了。

终于释放。

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原来嫁错了人,连正常上个厕所的自由都没有。

出来后,我站在雨中,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盛氏重奢商场。

几个月前,盛烜赫听说我想涉足奢侈品行业,宠溺的掐了把我的脸,说等我在国外学成归来,就把这座商场交给我来运营。

他吻了吻我的耳垂,亲昵的说:“玩坏了也没关系,给我漂亮聪明的老婆练练手而已!”

男人的情话字字句句犹在耳前。

如今这座曾经梦之启航的商场,却成了我连上厕所都要付费的陌生之地。

“南亭,”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帮我查查,盛氏集团最近一年的董事会记录,特别是关于大额资产过境转移。”

霍南亭一脸诧异,“不是吧!你怀疑盛氏想卷款跑路......”

“几个月前,盛烜赫把我送出国学习,我以为他想让我变得更优秀,比他并肩。现在想来,怕是暗中有什么大动作,怕我这个枕边人碍着他的事。”

“盛烜赫不是恋爱脑,我也不觉得他会看上沈娇娇那种女人。可他今日对沈娇娇维护成这样,所以不肯在大众面前承认我的妻子身份,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其中内情。”

我望着商场顶层亮着灯的办公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婚戒;

“可他今日的维护,连我的妻子身份都不愿承认…这背后必定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

玻璃幕墙倒映出我冷冽的脸庞。

“龙腾盛氏正在运作千亿资金外流,事关国祚。我必须追查清楚,提交证据给上级部门。”

一个月后,上级领导亲自致电致谢时。

我轻抚着茶杯轻笑。这般功绩若在古代,怕是要赐一品诰命。

盛氏大厦倾塌那日,整个海外震动。

千亿海外资金链被斩断,所有海内外账户冻结。

那个曾经在京海只手遮天的商业帝国,转眼间大厦将倾,岌岌可危。

当盛烜赫闯进祁家大宅时,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浑身都在发抖。

他眼眶通红,昂贵的西装皱皱巴巴,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什么意思?就因为我没公开你的妻子身份…你就要毁了我全家?”

霍南亭突然从客厅冲出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你还有脸问?商场那天阿莞被沈娇娇堵在洗手间外整整四十分钟!她差点——”

阿莞只是想上个厕所!你那个情妇凭什么不让她上厕所!”

“你知不知道,那天阿莞忍得快难受死了,踏出商场那一刻,她就决定和你离婚了!!”

话落,他一拳狠狠打在盛烜赫脸上。

“南亭。“我抬手制止,转头看向地上狼狈的盛烜赫…该喊前夫。

他脸上还带着昨夜拘留所过夜的油光,领口沾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渍。

呵,真狼狈啊!

“没错,就因为你的情妇不让我上厕所,我一怒之下就要离婚!”

我停顿片刻,凝视着他那张因为震惊而鼓圆了的脸。

他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祁知莞,你是不是有毛病!就因为她不让你上厕所,那就要坑死我!”

我淡淡点头。

人无语到极点,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解释。

他眼球暴突,喉结剧烈滚动:“你疯了?!就为这种小事——”

我懒得解释任何。

“联络祁氏所有合作伙伴。“我对特助抬手,“即刻终止与盛氏一切往来。”

特助颔首,迅速调出一份名单,拨通电话。

“不行!“他激动扑上来时被保镖按住,声音陡然尖利,“那些海外资产明明——”

“明明是用我祁家的船运出去的?所以我祁家也脱不开关系?“

我冷笑甩出一叠文件,“这一年来在董事会搜集的证据,你真当我是摆设?”

“不可以!”

盛烜赫冲过来要发疯,被拦下后只能死死盯着我,声音近乎哀求:

“就当是我错了,我可以弥补你的!但是盛氏是我的全部!你这么做,一切就完了!”

“你的全部?”我冷笑一声,“这里面,我娘家帮衬了你多少?你心里没点数!”

他的身体僵硬,唇瓣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有,”我把早就候着的律师喊过来,“拟一份离婚协议,按婚前约定分割财产。”

“对了。”我顿了顿,补充道,“盛氏那些流落海外的暗股,全部清算干净,盈利与我无关,负债也是。”

律师很快拿着文件退下。

盛烜赫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悔恨。

“就当是我求你了......”

他声音嘶哑,眼里有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深情和悔恨。

“我可以和沈娇娇断绝关系,我可以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我......”

“不必了。”

我喊来物业保安。

“你的选择,你的未来,和我祁知莞再无关系。”

物业很快来了,把这个强闯入内的男人架出去。

“盛烜赫。“我最后看了眼这个同床异梦七年的男人,“你错在不该让我在洗手间外明白,有些婚姻就像憋尿——忍得越久,爆发时就越难看。”

转身时,我听见他崩溃的呜咽。

我轻笑一声。

谁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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