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后,妾室的父亲让我弟弟当面首

纳妾后,妾室的父亲让我弟弟当面首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纳妾后,妾室的父亲让我弟弟当面首》小说是网络作者黑红岚柏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徐胜男琮书。第1章成婚后,我陪妾室徐氏回乡拜宗祠。徐氏的父亲徐老汉却拦着不让我进门,一直往我身后张望。“东屿,你弟弟呢?我听胜男说他也来了抚州,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我顿时摸不着头脑,琮书确实因为顺路和我一同到了...

第1章

成婚后,我陪妾室徐氏回乡拜宗祠。

徐氏的父亲徐老汉却拦着不让我进门,一直往我身后张望。

“东屿,你弟弟呢?我听胜男说他也来了抚州,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我顿时摸不着头脑,琮书确实因为顺路和我一同到了抚州,可我拜丈人家的宗祠,总不能还带着弟弟吧?

“父亲,琮书来抚州是有旁的事情,便不来府中叨扰了。”

原以为岳父是客气,没想到他听到这话却突然板起了脸。

“这是什么话?我们家的传统就是,哥哥入赘,弟弟做面首。既然要拜见祖宗,你弟弟虽是个陪嫁面首,但也该来见个礼,真不懂礼数!”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徐胜男不过是个妾,我肯跟她回乡已经是尊重她。

更何况我弟弟早已是内定的驸马爷,让他做面首,别说徐胜男不配,天下女子都不配。

1

我皱了皱眉,回乡路上徐胜男确实跟我说过徐老汉没读过多少书,万一有得罪我的地方让我多多海涵。

可张口就拿我弟弟的前徐开玩笑,这我绝对忍不了。

“爹慎言,琮书已定亲了,以后莫要再提起面首的事了,即便是他没定下正妻,我也不会委屈我亲弟弟当面首。”

我心里一阵恶心,看在徐胜男平日里温柔体贴的份上,尽量收敛了语气。

可徐老汉却毫不客气地朝我啐了一口,那手指差点指到我眼睛里。

“定了人家?谁允许你们擅自给他说亲的?”

“我听说那些王侯贵族,都是兄弟共同服侍一个妻子。”

“胜男可是我徐家独苗,将来那是要传承我徐家香火的,和王侯贵族也差不了多少,你弟弟给她做面首,那是抬举了你弟弟。”

我心里惊愕不已,没读过书的乡下老汉,对这些事倒是知道得不得了。

区区村姑,家里有几亩薄田,就一口一个要传承香火,还想和王侯贵族相比拟。

徐胜男若真有能力,怎会这个年纪还只是我府中贵妾。

更没必要来参加阿爹为我准备的择妾大会。

爹爹膝下唯有我和弟弟两个儿子,弟弟和公主情投意合,注定是未来的驸马爷。

而我继承裴家家业。

裴家生意并完全安全,我主动提出让阿爹为我选妾优先继承香火,最终选中了家世样貌平庸但性格贤惠沉稳的徐胜男。

我冷眼看向徐胜男,她却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为我说话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敢情,她早就知道他爹这离谱的打算?

“裴东屿,我已经怀了你们裴家的孩子,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儿,马上通知你爹爹,想要孙子,就把外头那不清不白的婚约给退了,你弟弟也是我们徐家的人!”

“赶紧的,派人去将你弟弟带过来,明日就要拜宗祠,时间仓促,今晚就让胜男把他收了房。”

我气得浑身颤抖,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能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离谱的话。

见我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徐老汉撇了撇嘴。

“瞧瞧,还吃自己亲弟弟的醋,你这种妒夫除了我家胜男谁敢要你?”

他身旁的年轻男子吃味地看了我一眼,打起圆场。

“姑丈别怪东屿弟弟了,他还年轻......”

徐老汉心疼地看了那男子一眼,突然把他推到我面前。

“这是胜男的表哥子期,虽说你们俩都是胜男的夫婿,可他比你早进门,你合该称他一声哥哥。”

2

我猛地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都是“夫婿”?这是什么意思?!

似是没想到徐老汉会在我进门第一日就提起赵子期,徐胜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连忙挡在我和赵子期中间。

“爹,你为何要......”

徐老汉不以为然,眼神埋怨地看向徐胜男。

“子期本就是你的丈夫,你要嫁裴氏他也没说个不字,你还想委屈他到什么时候?”

“我只不过是让裴姓小子给子期敬个茶,那不是应该的嘛,有何不可?”

赵子期怯怯地站到了徐老汉身后,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可眼底却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扭头就让小厮去准备马车。

“墨竹,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我们便回上京。”

见我脾气这么大,徐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顿时议论起来。

“哟~这上京的女婿脾气还大得很嘛,大哥,你这个当岳丈的日后怕是要被女婿踩在脚下了。”

“这上门女婿啊就不能惯,瞧瞧,都惯成什么样了,当着我们的面都敢给徐老汉和妻主甩脸子,日后还得了?”

一个较为面善的婶子凑到我身边,耐心劝起我来。

“胜男女婿,你有所不知,我们这儿啊有两位丈夫不奇怪,毕竟还要靠女人生孩子不是,很多人都是乡里有位妻子,遇见条件好的,能给孩子提供帮助的,在城头再嫁一位也不稀奇。”

“既然都有了孩子了,便忍了这口气吧。”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显得我反倒像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徐胜男拉住我,强迫我和她对视。

“东屿,别吃醋了,我已经给子期生下一个儿子了,头胎得男,我这可是天生的福星,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入赘我家,我不可能为了嫁你休了他。”

“反正我们是要回上京去的,子期只会在抚州伺候爹,根本碍不到我们,你跟他赌什么气啊?”

她说着说着,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责备。

“徐胜男,到现在你还不懂我为什么生气吗?先是觊觎我弟弟,现在你表哥又成了你的丈夫,还和你有个孩子...你这是骗婚你知道吗?”

“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和离书,你要是还想留几分颜面,就痛快地签了,我们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我强忍心中怒火,正准备离开却被徐老汉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生是我们徐家的人,死是我们徐家的鬼,只有我女儿休你的份儿,想和离,没门!”

徐老汉命人将我拖进屋里。

我下意识看向徐胜男,她朝我走了过来,眼神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东屿,道理我都跟你说了,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他心心念念要让子期当赘婿,我不能违抗爹,咱们做小辈的多包容一些不就行了。”

“至于你弟弟,家里多个男人养育孩子,以后孩子成活的概率就更大,琮书是你亲弟弟,本来就有义务抚养我们的孩子,作为报答,我以后再给他生个孩子就是了,我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子岁后代着想。”

3

提起琮书,徐胜男的眼神都变了,带着一种下流的渴望。

我一颗心仿佛掉进了冰窟里,觉得身体都冰冷不已。

“徐胜男...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我弟弟的?面首的事,不是你爹的意思,而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徐胜男有些心虚地避开我的目光,却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难怪,我总觉得徐胜男看琮书的眼神不清白,在裴府的时候也总是对琮书的事颇为上心。

我没敢往这方面想,且家中也没姊妹,只以为姐姐对待弟弟或许就是那般。

徐老汉推了我一把,眼中带着谴责。

“裴东屿,你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胜男觊觎你弟弟?在我们乡里,一个女人嫁给兄弟俩的比比皆是。”

“你那弟弟还指不定趁你不在,扮成什么下贱的样子勾搭我女儿呢,也就你这个傻的还看不透。”

徐老汉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把徐胜男捧成了连皇帝都要给几分面子的能人,一口一个“我家女儿好生养,娶到我们算你们烧高香”,甚至懊悔自己没能嫁入皇家当娘娘。

我心中冷笑,忍不住怼了回去。

“天下德才兼备的女子何其多,徐胜男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若按律法可是要浸猪笼的。”

“至于皇帝陛下要娶的,好歹也是王公贵族之女亦或是他国公主,若是一个淫浪村姑都能嫁皇帝,那我朝数千万万兰心蕙质的女子,岂不都成了皇亲国戚?”

我突然的反击让所有都愣住了,笑声戛然而止。

徐胜男一脸难堪地瞪着我,那脸黑得不能再黑。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身姿样貌,在乡里都只能勉强算的上清秀,更别说和京城那些姿容秀丽,德才兼备的女子比了。

只不过在这鸟不拉屎的抚州县,因着被养活的女婴太少,太多儿郎讨不到媳妇,才造成了一家女百家求的假象。

徐老汉瞪大眼睛,气得坐在地上撒泼。

始终没出来插话的徐大妈这下也坐不住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徐胜男。

“没用的死女子,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夫君?”

“不过是要他弟弟来做个面首,又不是为奴为婢,这点小事你都做不了主吗?”

“来人,请家法来,你今日给我好好教训这个畜牲,让他懂点事。”

徐胜男被骂得狗血淋头,见众人议论纷纷,自觉很没面子。

竟然真的拿起下人手上的藤条,毫不犹豫往我身上抽了过来。

那藤条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我顿时吸了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徐胜男。

“徐胜男,你区区一个妾室,居然敢打主君?”

徐胜男顿了顿,徐老汉却踢了我一脚,面露不屑。

“金贵什么?搞清楚点,现在是你们裴家求着胜男给你们生孩子。”

“若是惹的胜男不高兴,我们立即就把孩子打了!看你日后怎么有脸面见列祖列宗!”

“不过你只要把裴家都交给我女儿,我女儿赏你一口饭吃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心中冷笑,这就是徐胜男口中和蔼可亲的家人,倒是会谋算......

抽了我二十鞭后,徐胜男终于停了下来,把鞭子扔到一旁。

我面色苍白,昔日海上做生意留下的旧伤隐隐作痛,趴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徐胜男瞥了我一眼,眼神却明显松快了不少。

“今日就是给你个教训,我已经以你的名义给琮书递了口信,邀他过府一聚,想是很快便会到了。”

“待我与琮书生米煮成熟饭,你们谁也反对不了!”

4

闻言,我心里一咯噔,强撑着站起身。

“徐胜男...你真的不能动琮书,你要是真动了他,整个徐家都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徐老汉就剜了我一眼。

“小畜牲你吓唬谁呢?你都是我徐家的赘婿了,你弟弟也不过和你一样是个伺候女人的玩意儿,有钱又怎么样?有我闺女在,你才有当传宗接代的机会。”

“识相的,待会儿等你弟弟来了,好好劝劝他,这圆房啊还是得心甘情愿才能服侍好妻主。”

我皱了皱眉,刚想让墨竹去给弟弟报信,门口便传来声响。

“阿兄,我来了!”

琮书一袭烟蓝色长袍,头戴碧玉冠,整个人儒雅随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面色一变,立马朝他吼了一声。

“琮书你快走!不要进来!”

闻言,琮书顿住脚步,但看到我身上的伤痕时,也顾不得我让他走,急匆匆地跑到了我身边。

“阿兄,你这是怎么了,谁伤了你?”

徐老汉一把将琮书拽了过去,不客气地取走他头上那水色极好的碧玉发冠,又将他的腰间玉佩拽了下来。

“真是奢靡,这只碧玉发冠抵得过寻常人家一年的用度了吧,将来入赘给我女儿,可不能再如此浪费了。”

“你们兄弟的家产,找个时间都送到我这儿来,我替你们保管。”

琮书自幼饱读圣贤书,从来没见过这种不讲理的市井村汉。

想生气又考虑到对方是我贵妾的亲生父亲,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墨竹为我谋不平,把方才发生的事都和琮书说了一遍,他顿时气得脸颊通红。

“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家,阿兄,走,我们一起回上京,让父亲为你做主。”

徐家人将我们团团围住,徐老汉目光凶狠地盯着琮书。

“给脸不要脸,原本我还想让你和胜男先培养培养感情再办事,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只能现在就圆房了。”

“子期,你挑几个力气大的丫鬟小厮进去帮胜男按住这小兔崽子,免得他伤了胜男。”

他满脸兴奋,口吐白沫的指挥:

“今晚就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裴家家大业大,可不能让别的小贱人嫁进来,跟我闺女分财产!”

几个粗壮汉子押着琮书就往房里推,我拼命阻拦,却被徐老汉死死按住。

徐胜男满面春色,整个身子都快贴到了我弟弟身上。

“琮书弟弟,你放心,嫂子会温柔的,只要你伺候好我,你哥哥有的,你一样也会有。”

琮书一口咬了下去,趁丫鬟不备挣脱了束缚。

“徐胜男,你放肆!我是未来的驸马爷,这次来抚州,正是陪伴公主秋猎,你怎敢动我?速速放我与阿兄离开!”

徐胜男被琮书一刺激,眼神更加疯狂,似立刻就要享用琮腹。

“驸马爷?你若是驸马爷,那我便是公主!”

她让徐老汉扛起琮书就往屋里走,琮书吓了一跳,立即拼命挣扎。

那声音听得我心里直打颤,无比懊悔,若不是我邀他同行,徐胜男就不会知道琮书也在抚州。

徐老汉把琮书放在榻上,正要关门时,几个黑衣护卫出现,将徐胜男踢飞了出去。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驸马爷殿下无礼!”

第2章

5

徐胜男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方才还兴奋不已的徐家人瞬间都愣在了原地,甚至没反应过来去扶徐胜男。

我急忙跑到琮书身边,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一阵心疼。

“对不起弟弟,都是阿兄连累了你......”

弟弟缓过神来,摇了摇头,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

“我没事,还好殿下不放心我,派了几个护卫赶来保护我。”

护卫纷纷跪在弟弟面前,“驸马爷殿下,这几位冒犯您的刁民,该如何处置?”

听到“处置”二字,徐老汉嘴里骂骂咧咧。

“驸马爷?你这满是铜臭味的暴发户还能当驸马爷?骗谁呢!”

可他不知,裴家是富户不错,可我的娘却是当今陛下的亲哥哥,与宁安长公主一母同胞。

当年太后生下双生子,因双生子不祥,遂将爹送出宫交与一对夫妇抚养。

陛下即位后,本想迎回我爹,但爹为了不让宫廷丑闻外传,选择拒绝。

太后为了弥补爹,便将弟弟带在身边,有意将其培养成驸马爷。

“别以为找几个野男人就能唬住我。”

“我告诉你,你阿兄嫁到了我们家,你也是我们徐家的人,今天别想......”

他话还没说完,一柄剑就架到了她脖子上。

徐老汉顿时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望向剑尖,却发现剑锋正稳稳地指在自己的喉咙上。

他身子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强撑着不肯低头。

“你...你要做什么?还想杀了我这个老头子吗?”

“来人呐~真是没天理了,这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土匪,不仅要带走我女儿的面首,还要对我们徐家喊打喊杀。”

“快去报官!报官!我要让县太爷为徐家做主!”

不消片刻,县太爷就匆匆赶了过来。

徐家在抚州颇有名望,只是到了徐胜男这一代,家中子弟便都是白身了。

如今的县太爷,正是徐胜男的叔父徐博。

见徐老汉又坐在地上撒泼,徐博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几年他都不知道帮这个哥哥擦过多少次屁股了,若非为了徐家声誉,他早就不想帮了。

“二弟,你一定要帮帮嫂子帮帮你侄女,这些人一来就打了你侄女,还要带走你侄女的面首,真是没天理了啊!”

徐博皱了皱眉,“是谁如此大胆?在抚州县内行此恶事?”

徐老汉迫不及待地指着那些护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是他们!”

徐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在看见护卫身上的令牌时,瞳孔猛得一缩,连语气都变得哆哆嗦嗦。

“你们口中的贼人…就是他们?!”

徐胜男点了点头,“是的叔父,他们突然闯进来打伤了我,今日是我纳小叔入府的日子,全被他们搞砸了。”

徐博颤抖着手,一巴掌打在徐胜男脸上。

“混账!你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徐胜男挨了一巴掌,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博。

“叔父,你打我做什么?你是抚州县令,处置几个护卫算什么?”

“无知!这几位是公主殿下的亲卫,岂容你胡闹!”

6

说罢,徐博转过身,满脸赔笑地看向护卫。

“诸位,都是误会,所谓不知者无罪,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徐家人闻言,皆吓得不轻。

这些人居然是公主的护卫?!

那裴家二少爷说他是驸马爷,岂不是真的…他们差点毁了驸马爷的清白......

“徐大人,我等奉命保护驸马爷的安危,你们徐家对驸马爷不敬,我会如实禀告公主,由公主殿下做主。”

徐博连连赔笑,狠狠剜了徐胜男父女一眼,在下人口中知道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为了撇清关系,更是提出要将徐胜男逐出徐家。

徐胜男一听,立马慌了,连滚带爬冲到徐博脚边抱住他的腿。

“叔父,不是这样的,是…是裴东屿,他得知我有了身孕,担心我不能为他家生下男丁,主动提出让他弟弟给我当面首。”

“若非如此…我怎么敢强掳他人为面首,何况我也不知道裴琮书是驸马爷啊。”

徐博脸色大变,抬脚踹在她胸口,直接将她踢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

徐胜男痛呼一声,又跪在我面前。

“东屿,你救救我,你是琮书的哥哥,即便公主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况且,我和琮书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只要你原谅我,他也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我冷冷撇开她的手,眼中再无一丝波澜。

“自作孽不可活,徐胜男,是我看错了你,还差点害了我弟弟。”

琮书叹了口气,比起害怕,他现在更心疼我家刚有子嗣就遇上这种事。

不知该为我伤心,还是庆幸我看清了孩子母亲的真面目。

“阿兄,我们一同回上京吧,剩下的事让父亲替你处理就行了。”

徐老汉见我也要走,立马挡在门前。

“不行,你弟弟可以走,但你是我徐家正儿八经的女婿,你不能走!”

“别说是驸马爷,就算是公主来了,也没有把别人家女婿带走的道理。”

我怒极反笑。

徐胜男只是我裴家的贵妾,一个奴才高贵不了对少的玩意儿。

既然她不肯接下我的休书,我完全可以直接把她发卖了,哪有她说话的份。

“徐家大哥说的也没错,虽然纳面首这事闹得不光彩,可裴东屿毕竟是徐家女婿,就该站在徐家这一边,这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他啊,是看弟弟成了驸马爷,也想借此再寻个有权有势的小贱人当继室呢,这种勾三搭四的男人,活该断子绝孙。”

众人议论纷纷,看我的目光尽是鄙夷。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当众写下休书甩在徐胜男脸上。

原本还不想闹得这般难看,奈何有些人就是吃不了细糠,偏偏要蹬鼻子上脸,那我成全他们。

“徐胜男,你不过是父亲为我招的贵妾,怎么?我给你几分脸面陪你回乡,你还当吃定我了是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还是执迷不悟,我必定将你发卖!”

7

我拿出徐胜男主动为妾时写下的契书,上面有徐胜男的手印,一切都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

为人妾者,脱良籍,入贱级,主家可自行发卖。

阿爹这才放心为我们操办大婚,我更是因此对她多了几分愧疚,觉得委屈了她。

虽是妾,可有我撑腰,徐胜男在裴府没受一点委屈。

就连此次她说要回乡,我也不顾礼法注定陪她。

听到“妾”这个字,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哄笑声。

“真是好笑,徐家老头子还一直炫耀自己闺女嫁了个上京的姑爹,家财万贯,结果是把自己闺女给‘卖’出去当小妾了啊!”

“一个小妾还敢垂涎小叔,怪不得人家裴姑爷要休了她,这样不守妇道的贱人,换成我我也不敢留在身边,给她一口饭吃都多余。”

徐老头面色涨得通红,一直以来他都在乡亲面前显摆,都是别人捧着他,哪有今日这样憋屈的时候。

“闺女,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是裴家的妾室!”

徐老汉质问起徐胜男,见徐胜男一直黑着脸,便知道我说的必然是真的。

难怪我们成婚的时候,徐胜男以路途遥远不忍家人来回奔波为由,没有请徐家人来参加我们的婚仪。

说到时我们回抚州时再办一场,简单聚一聚就行。

考虑到她妾室的身份确实不太好听,我也没有多问,默许了她的做法。

没想到她竟是瞒着家里,只看准了我家急于想要个后人,这才等有了孩子便能拿捏我。

同时嫁了我们兄弟二人,便能得到整个裴家。

徐父气得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手指颤颤巍巍指向徐胜男。

“逆女!居然瞒着家里去当别人的小妾,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真是丢尽了我徐家的脸!”

徐胜男低垂着脑袋不吭声。

徐母见状,立马护着徐胜男,扶着徐父的肩膀安慰,“老爷您消消气,这怎么能怪胜男呢,分明是裴家欺人太甚......逼迫我闺女当小妾。”

徐胜男挂不住脸,干脆和爹爹吵了起来。

“你们还有脸质问我?”

“爹若是能像叔父一样挣个官身,我怎么着都能嫁个官家少爷,怎会为了些钱财委身当妾?”

“爹,你眼皮子浅,非得让我嫁赵子期这样无权无势,对我没有半分助力的孤儿,搞得好人家的儿子都不敢娶我。”

“若不是你非得在这个关头让东屿给赵子期低头做小,他怎么会铁了心离开我?!”

徐胜男越想越气,一个劲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我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看这场闹剧,在护卫护送下,和弟弟一同离开抚州,回到了上京。

8

听说我们在抚州的事情后,阿爹气得不轻,把徐胜男留在裴府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就连她住过的西院也命人整个院子都翻了新,说是去去晦气。

“都怪为父没调查清楚,让徐胜男那小子骗了去,她家中明明有丈夫孩子还来参加选妻,真是个混蛋!”

我站起身,为阿爹捏起肩膀。

“不是阿爹你的错,抚州山高水远,徐家亦是有意隐瞒,没查出来实属正常,就当…儿子瞎了眼看中了她。”

爹亲拉过我的手,心疼地抚摸着。

“东屿,你弟弟已然有了好妻子,爹亲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如今那徐氏有了身子,爹只问你一句,这孩子…你确定要留下?”

我摇了摇头,徐胜男干的不是人事,这孩子,日后恐怕也会成为她威胁我家的把柄。

与其让一个未出生的小婴孩从小就被当做工具争权夺利,还不如期盼它早早投生到安稳人家。

爹爹尊重我的选择,也没有再多言。

“也好,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

“我们裴家在那边也有商铺,到时候我让掌柜给徐氏送碗打胎药,再给她们些银两补偿。”

可安生日子没过多久,不速之客就找上了门。

徐胜男父女来到上京,为了见我,在裴府门口一连跪了几日。

徐胜男一向爱干净,身上穿的那件衣裳虽干净,却已洗得泛白,脸上的气色也差了不少。

“大家快来看看啊!我那不孝女婿自己在这里享福,却把徐老汉和妻主扔在外头吃苦,哪有他这般当人女婿的!”

“我儿虽是他的贵妾,可也有尊严,不过是不想怀着身子伺候小叔,他就扬言要发卖了你女儿,我们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啊。”

墨竹气得脸都鼓鼓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少爷,您要是还不出去澄清,这流言都要遍布整个上京了。”

我勾了勾唇,确实,今日到火候了。

当日我们离开抚州后,公主以徐家对驸马爷不敬为由苛责了徐家,对琮书动手的亲戚邻居均杖责二十,徐博治家无方被罚俸半年。

虽小惩大戒,却让徐博下定了决心快刀斩乱麻。

他生怕下次徐胜男再惹大麻烦,影响他的仕途,硬是逼着徐家本族把徐老汉逐出宗族,把徐胜男一家彻底赶出徐家。

徐家本族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二话不说就把徐胜男一家身无分文给赶出了门,这几个月想是吃了不少苦。

见我终于愿意出来见他们,徐胜男眼前一亮,连滚带爬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东屿哥哥,对不起,我已经把赵子期父子都送走了,从今以后我就陪在你身边,看都不看别的男子一眼。”

“我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我们一起把他抚育长大,好不好?”

9

我冷冷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

“徐胜男,在抚州时,我想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必要再有联系了。”

“你找上门来整日在这儿闹,就想逼我原谅你,你觉得可能吗?”

徐胜男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多了几分自信。

“别嘴硬了,你们男人不就是想要香火传宗接代吗?你若是想跟我一刀两断,我就把这孩子打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我已经给足了你脸面,若你还想要这个孩子,就不要再置气了,你对赵子期父子不满我也已经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原本,他们一家也是走投无路才想着来上京碰碰运气,好歹从我手上拿些钱财用用。

可一到上京就从旁人口中听说我父亲要继续为我选妻,腰细臀丰者优先。

便自信地认为我是忘不了她,所以急于找个别的女人做替身。

徐老汉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腰摆起了岳丈的谱。

“胜男说的对,从前的事我们都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跟胜男好好过日子,对我这个徐老汉恭恭敬敬的,我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了你这个女婿。”

见我愣在原地,徐老汉又道:

“还不快扶我进去,以后啊我就住在裴府,给你一个尽孝的机会。”

我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做白日梦。

他竟冷哼一声,自顾自地往府内走去,却被家丁拦了下来。

“裴东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歹是你岳丈,你奉养我是应该的!”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位…大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徐胜男复合了,别忘了,她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已经被我给休了。”

我语气中带着讥讽与嘲弄,尤其强调“不守妇道”这几个字,把徐老汉气得又坐在了地上撒泼。

众人纷纷咋舌,谁碰上这样一个摆不清身份的穷亲戚都得头疼啊,何况徐胜男还是个妾,裴家家财万贯,确实没必要受这样的委屈。

徐老汉指着徐胜男的腹部,有些恼怒地开口:

“我闺女肚子里这块肉可是你的骨肉,若非还苦恋着我闺女,你为何要再选和我闺女身形相似的女子?”

我不禁嗤笑一声,不屑地瞥向徐胜男。

“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已经派人给你们送打胎药和补偿的银子了,这等淫贱之人生的孩子,不要也罢!”

“而且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单纯喜欢这一类的女子,只是恰好徐胜男有幸勉强能入我眼?”

见我语气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地步,徐老汉眼眸一转,又开始哭诉起来。

“堂堂裴家竟然如此卑鄙,居然做出去母留子这种有悖人伦之事!你们怕是早就存了这样的心思!”

“把我闺女赶出裴家,不过是怕她抢你们裴家的财产,怎么如此无情?”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人至贱则无敌,这话说得果真不假。

“徐胜男已有丈夫儿子,却为了我裴家家业上门当我的贵妾,这要是说起来,我该告你们骗婚在先。”

徐胜男父女面色不改,却是统一了口径,一口咬定赵子期和徐胜男只是表兄妹关系,徐老汉一家见赵子期可怜才照拂他们父子。

反倒说我猜忌,怀疑赵子期和徐胜男不清不白,小题大做要和离。

“颠倒黑白,你们敢让赵子期父子到这儿来当面对质吗?”

徐胜男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掩饰了起来。

“子期他们父子早已回了赵家…这会儿怕是没法......”

我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朝府内拍了拍手,赵子期带着孩子从里头走了出来,徐胜男父子顿时慌乱不已。

10

“真巧,姑丈也在这儿,不如让他亲自来说说,究竟是谁骗婚在先,谋害丈夫在后......”

徐老汉吓得浑身发抖,甚至不敢看赵子期,徐胜男更是面色煞白,心虚地不得了。

徐胜男一家被赶出徐家的消息传过来,弟弟担心他们一家会对我不利。

便求了公主,公主派人暗中盯着徐胜男一家,一路从抚州盯到上京。

在距离上京不足十里的纤云城,徐胜男一家却忍不住对赵子期动手了。

自他们被赶出徐家,赵子期不愿带着儿子独自回赵家,便跟在徐胜男身边。

一路上,徐胜男想了很多,又听闻我要继续选妻,便动了挽回我的心思。

可赵子期不愿放手,徐胜男父女一不做二不休,在纤云城给赵子期父子下了药。

竟把赵子期推下悬崖,就连孩子也不打算留下。

好在公主的人感觉不对劲,救下了他们父子,快马加鞭带着他们提前回到上京。

我猜到徐胜男定会来找我,便将赵子期留在了府中,等的便是今日这一刻。

“姑丈,胜男,我从没想过你们竟会这样对我!你们要害我也就罢了,可安安还这么小,甚至还跟了你们姓,他可是你们徐家的长孙!”

赵子期紧紧搂着怀中的孩子,泪水扑簌簌落了下来。

徐胜男摸着逐渐圆润的肚子,眼中有愧疚和挣扎,可最终却被狠心所取代。

“你我本就不相配,我可是要当官家夫人的,就因为你们父子,东屿跟我置气。”

“你若真的爱我,就该带着孩子回赵家或者走得远远的,为何非得死皮赖脸纠缠我?”

看着徐胜男这副嘴脸,赵子期突然笑出声来,笑容中满含凄凉与绝望。

“是我蠢,一直以来,姑丈把我当你的童养夫养,因为我听话,才给我几分好脸色。”

“而你,明明已经是我的妻子,你却又看上了裴东屿,所有人都劝我要大度,要知足,留个子孙后代总比村里那些光棍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儿要强,可我就活该被你们忽视吗......”

赵子期爹早亡,父亲又是个不着调的,他在继母手下过得很是艰难。

所以才会拼命逢迎徐老汉,希望徐老汉可以让他留在徐家。

徐老汉虽喜欢他这个女婿,可最在乎的还是自家的荣华富贵,幻想着让女儿攀附高枝,故而一次次让赵子期退让。

日积月累,赵子期心中必是早已有了心结,这次事件只不过是让他爆发了,一股脑把昔日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徐胜男父女不仅没捞到什么,还在上京彻底出了名,被当成过街老鼠一般。

没过几天,他们父女便受不了这种被人唾弃的“待遇”,灰溜溜离开了上京。

六个月后,我出海经商,遇到一位侠义无双的姑娘。

海上瞬息万变,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风浪之中,关键时刻,却被那姑娘一把从海里救回来。

一年后,我与她成亲。

我在外经商,她行走江湖。

我俩虽不常聚,却彼此牵挂,唯有我爹时常担忧我俩一不小心就死外面了,整天去求神拜佛,平安符都快挂满了我们全身。

实在受不了我爹成日提心吊胆疑神疑鬼,我妻夜里偷偷回来,主动跨上了我的腰。

“生个孩子给公公养吧,免得他老人家整天念叨我们。”

我欣然应允,自此,开始了忙碌的耕耘。

全部章节

共 纳妾后,妾室的父亲让我弟弟当面首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