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兄哄骗我纹上魅魔纹身后,我嫁给植物人老公

继兄哄骗我纹上魅魔纹身后,我嫁给植物人老公

作者:小羊贝贝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热门网文大神小羊贝贝的新书继兄哄骗我纹上魅魔纹身后,我嫁给植物人老公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沈临川林雨薇。第1章我是南城最有名的乖乖女,干过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和继兄地下恋。他不可一世,狂妄不羁,却独独把我宠上了天。一天他咬着我的唇,说要和我纹一对魅魔纹身。我有些为难,他却嚣张一笑。“老子的女人,除了我谁能看...

第1章

我是南城最有名的乖乖女,干过的最出格的事就是和继兄地下恋。

他不可一世,狂妄不羁,却独独把我宠上了天。

一天他咬着我的唇,说要和我纹一对魅魔纹身。

我有些为难,他却嚣张一笑。

“老子的女人,除了我谁能看到?再说我也纹了,怕什么?”

直到5月20日那天,他蒙住我的眼睛折腾了我一夜,不断地亲吻抚摸我的纹身。

第二天我强忍着不适去给他的骑行团送饭,却听到一行人的哄笑。

“卧槽川哥牛逼啊,用一张纹身贴就哄着她真纹身了。”

“她害得雨薇失身,我要让她千百倍偿还!”

“那天晚上哥几个玩魅魔都玩爽了吧,她要是怀孕了,当爹的可得给我代孕费啊。”

泪水失控落下,我颤抖着手拨通继父电话。

“京北裴家那个植物人,我愿意嫁。”

1

继父难掩激动:“清然,你想好了?咱家的生意可就指着这场联姻呢!”

看着旁若无人热吻的两人,我艰涩地发出一声“嗯”。

“这事和临川说过没有?你俩平日感情那么好,他肯定舍不得你。”

提到沈临川,我声音中的哭腔快要压抑不住。

“没有,还请叔叔也为我保密。”

得到了继父的承诺,我挂断电话。

手里的饭盒像是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最终我闭了闭眼,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失魂落魄回到家,客厅上挂着我和沈临川的合影。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歪着脑袋看我,好像天大地大,他眼里只剩下我。

那时他最爱我,尽管碍于身份不能公开,可圈子的人都知道沈临川有一个爱到骨子里的女人。

他为我推掉酒局,亲手为我搓洗沾血的内裤,在社交账号上公开示爱......

直到去年林雨薇在我的生日宴上被下药失身,他就变了,变得对我恶语相向,唯有在床第间才会有难得的温柔。

所以在他提出要我纹身时,犹豫再三,我还是答应下来。

想着只要乖乖听话,就能让他回到从前。

只是终究事与愿违。

不仅没有回到过去,反而被他亲手送给了其他男人。

心脏像被撕裂一样痛苦,我踉跄着上楼,走进为母亲设的灵堂。

三年前,母亲生病去世,为了方便祭拜,沈临川特意将母亲的牌位放在我的卧室旁边。

是他带我走出了丧母的阴霾,我也为此对他死心塌地。

刚在蒲团上跪下,房门被一股大力踹开。

“沈清然,就因为你没去送饭,害得雨薇骑行的时候没吃饭犯了胃病!”

真可笑,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没有我难不成还会死不成?

没有理会他,我自顾自给母亲上了三炷香,檀香在房间里蔓延,却压不住身后人暴怒的气场。

沈临川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跟你说话呢?”

“现在装什么清高,被我压着的时候不都叫得那么欢......”

“啪!”

一记耳光清脆地响在灵堂。

沈临川是头一次被人打,还是打脸,不免怔了片刻。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脸颊,忽然笑了。

“长本事了?怎么?怕你妈知道她闺女是个勾引自己继兄的烂货吗?”

“现在知道丢人晚了,要不要让你妈在天上看看你肚皮的纹身?”

他一只手禁锢住我,另一只手掀开睡裙下摆。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胳膊上划出道道血痕,可于事无补,大片的纹身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母亲的牌位。

屈辱感涌上心头,我崩溃大哭:“妈妈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

沈临川脸上闪过慌乱,手上的力度稍缓,我趁机挣脱开,将牌位转了个方向。

可牌位的背面,贴着林雨薇的照片。

我跪的......竟然一直是林雨薇的照片!

2

我遭受重创,身子摇摇欲坠。

沈临川显然也看到了,脸上的慌乱越发明显,“清然,你听我解释......”

怪不得他非要亲自擦拭母亲的牌位,可笑我还以为他是真心敬爱。

可他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继母难做,母亲对他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上心!

“你害得雨薇失去清白,我只不过是想替她出口气。”

颤抖着手撕下照片,像是把我的心也撕开一道口子,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我没有!那天是林雨薇自己......”

沈临川脸色的愧疚消失,拧紧眉怒视我,“闭嘴!你还想诬陷雨薇!”

“谁家的好姑娘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你再狡辩,就不是贴照片这么简单了!”

气氛剑拔弩张时,林雨薇走进来,看见我手里的照片碎片,蓦然红了眼。

“阿川,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拍立得,就这样被清然姐撕坏了。”

见她委屈,沈临川心疼得不得了,“给雨薇道歉。”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重复道:“你说什么?”

“给雨薇道歉!”

声音抬高几分,让人不容置喙。

恍惚中我想起去年的生日宴,林雨薇衣不蔽体跑进宴会厅,哭着指责我给她下药送到男人床上。

那天沈临川也是毫不犹豫相信了她的话,命人压着我给她下跪道歉。

“不。”尽管有之前的教训,可我依旧没办法对着不尊重母亲的人道歉。

见我拒绝,沈临川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猛地从我手中抢过牌位。

下一刻,狠狠摔在地上。

“啪”!瞬间四分五裂。

我目眦欲裂,跪在地上想要重新拼起来。

可不管我怎么拼凑,都无济于事。

“妈妈......”

我哭得声嘶力竭,林雨薇却晃了晃沈临川的胳膊撒娇,“阿川,我想吃清然姐做的糖醋小排,能不能让她别哭了,先给我做饭。”

沈临川失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小馋猫。”

接着转头看向我,“别哭了,我再给你妈打造一个纯金的牌位行了吧?雨薇饿了,先去做饭,别整天分不清轻重缓急。”

听见这话,我笑得凄惨,给林雨薇做饭,竟比我的丧母之痛还要重要。

我被沈临川一路拽着进了厨房,他附在我耳边开口,“你妈死了,你外婆还在吧,她年纪那么大了,要是看到你身上的纹身,会不会气死?”

浑身的血液冲上头顶。

外婆是我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没想到沈临川竟然会用她来威胁我!

从前那个说着“清然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的沈临川早就死了,如今的沈临川是属于林雨薇的。

五脏六腑像被刀子搅过一遍,可是好在,我马上就要嫁去京北裴家,再也不需要体会剜心之痛。

认命地拿起锅铲,机械做完林雨薇要求的十几个菜。

好不容易做完从厨房出来,却看到餐桌上坐满了沈临川骑行团的兄弟。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的、色眼迷离的。

“哟,魅魔爆改小厨娘了,别有一番风味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哄笑声炸开,快要掀翻屋顶。

我低着头快步上楼,不想与他们过多接触。

可没走几步就被沈临川叫住,“跑什么啊,都是老熟人了,不留下陪哥几个玩玩?”

“对啊,清然妹妹,咱都那么熟了,你不来陪着喝几杯说不过去吧。”

我被强行按到椅子上,一杯杯白酒灌下肚,辣得眼泪直流。

甚至还被沈临川逼着用嘴给他们一圈人点烟。

咸涩的眼泪流进嘴里,刚想抬手去擦,别墅门发出一声巨响。

十几个男人闯了进来。

3

“林雨薇呢?让她滚出来见我!网恋骗了老子几千万,钱一到手人就消失了!”

为首的男人是个生面孔,可穿得都是顶奢,看上去非富即贵,身后的保镖也全是练家子。沈临川摸不清他的底细,没敢轻举妄动。

倒是林雨薇哽咽着躲进他怀里,哽咽着辩解:“阿川,我没有......”

“你问问他那女孩的其他信息,说不好是有人拿着我的名字网恋。”

这话给了沈临川灵感,他眯起眼看向来人,“那位网恋对象,你除了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什么特征吗?”

男人叉着腰,嗤笑出声,“那就是个骚货,肚皮上纹了一大个魅魔纹身,要不是看她这么骚,我能一下子给她转那么钱?”

话音刚落,林雨薇尖叫着推倒我,“沈清然,又是你陷害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一而在再而三地害我!”

沈临川脸上也带着浓浓的厌恶,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

“沈清然,你他妈到底有多贱?”

“用雨薇的名字去勾引男人?你怎么不直接去卖?!”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在场的男人们发出猥琐的笑声,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他撕开我的衣服,掐着我的后颈,像展示商品一样将我推给那个男人。

“看清楚了吗?你要找的人是这个贱货!”

男人眯起眼睛打量我,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对对,就是她!视频里也是这么一副欲拒还迎的骚样!”

“我没有......”我虚弱地辩解,却换来沈临川重重的一记耳光。

我被丢给男人,别墅大门在我眼前关上。

保镖将我按住,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扯下。

我剧烈挣扎,哭着求饶,却被抓得更紧。

“林小姐果然没骗人,这女人身材长相都是顶级。睡了她还有钱赚,真爽死了。”

我浑身发抖,终于明白这是林雨薇做好的局。

可为时已晚,他们就这样在别墅的院子里,轮流占有了我。

第二天沈临川出门时,看到的就是我浑身青紫,衣不蔽体躺在草坪上。

他眼神里难得出现一丝不忍,脱下西装外套裹起我,打横将我抱起。

一如当年母亲去世时,他将痛哭的我搂在怀里安慰。

我想挣脱,却使不上力气,只好任由他抱着。

“清然,我们沈家也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的零花钱不够花直说就行,为什么非要网恋骗钱呢?”

“让人家找到家里,多丢人啊。”

丢人吗?

可不全都是拜你和林雨薇所赐?

见我不答,他叹了口气,将我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满身的淤青和屈辱。

“昨晚的事......是我没有护住你。”

“下次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麻木地看着水面,没有回应。

沈临川,没有下次了,你这辈子都没有下次保护我的机会了。

“但你不该用雨薇的名字去......”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我没有。”我打断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些男人是林雨薇花钱雇来的。”

第2章

4

沈临川猛地关上水龙头,眼神骤然变冷:“到现在你还想污蔑她?”

“亏我刚才还对你心软,真是不知好歹!你自己好好反思下!”

浴室门被重重摔上,我蜷缩在浴缸里,终于放声痛哭。

林雨薇走进来,居高临下看着我。

“清然姐,你这样子好像一只落汤鸡啊,真可怜。”

我没有看她,双眼无神盯着前方。

像是不满我的反应,林雨薇笑容突然变得扭曲。

“也不知道你外婆收到我的消息,现在怎么样了......”

惊惧和恐慌腾然生气,我站起身,双眼猩红质问:“你给我外婆发了什么?”

林雨薇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已发送的彩信——我浑身纹身、衣不蔽体的照片。

收件人备注是“老不死的”。

她歪着头露出天真的表情,“听说外婆心脏不好?”

“这照片应该比速效救心丸管用吧?”

我发疯般扑上去,却被她灵巧躲开。浴室地砖太滑,我重重摔在地上,膝盖顿时鲜血淋漓。

“沈清然!”沈临川闻声冲进来,看到的就是我狰狞地扑向林雨薇的场景。

他一把将林雨薇护在身后,抬脚狠狠踹在我心口。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喉间涌上腥甜。我蜷缩着咳嗽,吐出一口血沫。

“阿川别生气,“林雨薇拽着他衣袖小声说,“清然姐可能是被昨晚的事刺激到了......”

沈临川脸色更难看了。

他蹲下身掐住我下巴,声音像是淬了毒:“你发什么疯?那些男人不是你自找的吗?”

无暇与他辩驳,我踉跄着冲出浴室,在卧室找到备用手机。

拨通外婆电话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外婆!别打开任何陌生消息!”电话接通我就喊了出来。

可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声:“是沈小姐吗?老太太看到彩信后突发心梗,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

手机滑落在地。我机械地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往外跑。

经过客厅时,骑行团那群人正在吃早餐,看到我都吹起口哨。

“魅魔这是要去哪啊?”

“穿这么严实干嘛,昨晚又不是没看过......”

我抓起玄关的花瓶砸过去,在尖叫声中冲出别墅。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沈临川发来的语音:“你长本事了,大早上又打人又砸花瓶。”

“看来是得好好教训你了。”

不出五分钟,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戴着眼罩,躺在不同男人身下求欢的样子。

外婆刚推出手术室,急着要过手机给我打电话,一开机就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推送。

“啪嗒”,手机从她枯瘦的手中滑落。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护人员慌乱地将她再次推进急救室。

只是这次,她再也没能出来。

外婆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那双总是温柔注视我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我哭得撕心裂肺。

手机不断震动,是沈临川发来的消息:

“闹够了没?赶紧滚回来。”

“雨薇想吃你的提拉米苏,别给脸不要脸。”

我擦干眼泪,把他的号码拉黑。

送外婆火化的时候,裴家来了个年轻男人,陪我妥善处理了后事。

捧着小小的骨灰盒,我没再回沈家,而是跟着他登上飞往京北的飞机。

与此同时,沈临川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沈先生,我们抓获了一个流窜作案的犯罪团伙,据他们口供曾受一个女人指使,于昨日奸污了您的继妹沈清然,请您到警局配合调查。”

5

沈临川只当是诈骗电话,刚想挂断,对面却报出了他的身份证号。

“沈先生,犯罪团伙头子王强指认的幕后主使是林雨薇小姐。请您配合调查。”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下意识看向正在客厅和众人嬉笑玩闹的林雨薇。

女孩穿着白裙,被人逗得捂着嘴直笑,怎么看都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否认。

“我妹妹一直对雨薇抱有敌意,这些人肯定是被她收买了。”

挂断电话,沈临川却莫名烦躁。

他想起昨晚沈清然绝望的眼神,和那句“那些男人是林雨薇花钱雇来的”。

“阿川,你一个人在这里干嘛呢?快来尝尝王妈做的提拉米苏。”

“还是王妈对我好,清然姐肯定是知道我想吃提拉米苏,故意不肯回来。”

林雨薇端着餐盘走过来,笑得甜美,却话里话外都在责备沈清然。

沈临川盯着她的眼睛,突然问:“昨晚那个找到家里的男人,是不是叫王强?”

餐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奶油溅了一地。

林雨薇脸色瞬间煞白,又很快恢复如常:“不、不认识啊。怎么了?”

沈临川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上楼。

他拨通了警局的电话,要求查看王强的口供记录。

半小时后,一份详尽的笔录发到了他的邮箱。

越往下看,沈临川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

王强不仅详细描述了林雨薇如何雇佣他们,还提供了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

最令他毛骨悚然的是,王强提到林雨薇曾保证:“你们放心,我说什么阿川都会信的。”

“去年生日宴明明是我自己下的药,就为了栽赃沈清然......”

“那晚我根本没被强奸,是花钱雇人演的戏。阿川不还是轻易信了我,为了给我‘报仇’,居然把沈清然送给那群人......”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沈临川的心脏。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林雨薇的房间,粗暴地翻找起来。

在床头柜的暗格里,他找到了一部备用手机。

解锁后,屏幕上赫然是林雨薇与王强的聊天记录,还有她向外婆发送彩信的截图。

“阿川,你在干什么?”林雨薇站在门口,声音颤抖。

沈临川抬起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穿:“你骗我!清然根本没有害你失身,是你自导自演!”

林雨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不是这样的......”

沈临川将手机狠狠砸在她脸上,“那这是什么?!”

“你找人陷害清然,还害死了她外婆!”

林雨薇捂着脸,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来。

“对,就是我做的!谁让她抢走了你!”

“明明我和你才是门当户对,沈清然不过就是个拖油瓶,可你眼里却只有她!我只好设计让她身败名裂!”

沈临川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

脑海中闪过这一年多来对沈清然的种种伤害,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跌跌撞撞跑出别墅,,开车直奔医院。

一路上,沈清然绝望的眼神和那句“我没有”不断在脑海中回荡。

然而当他赶到医院时,护士告诉他沈清然已经带着外婆的骨灰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来接她。听着好像是姓裴。”

6

沈临川站在医院走廊,耳边嗡嗡作响。

姓裴的男人?

他猛地想起前段时间京北裴家派人来南城,说是要为昏迷多年的裴家大少爷物色一位妻子。

当时父亲还开玩笑说:“清然那丫头长得漂亮,要是嫁过去,咱们沈家可就攀上高枝了。”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

——“她敢?老子打断她的腿!”

沈临川浑身发冷,颤抖着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清然她......”

“临川啊,我正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父亲的声音透着兴奋。

“清然答应嫁给裴家大少了!裴家给了我们五十个亿的项目,咱们沈家的资金链有救了!”

手机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沈临川踉跄着扶住墙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疯了一样冲回沈家别墅,一脚踹开林雨薇的房门。

双眼赤红,一把掐住林雨薇的脖子,“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清然要嫁给别人了!”

林雨薇被掐得脸色发紫,拼命拍打他的手臂。

骑行团的人闻声赶来,好不容易才把沈临川拉开。

“川哥你疯了吗?你都把她送给我们免费玩了,难道还在乎她嫁给谁不成?”有人不解地问。

沈临川如遭雷击,颓然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清然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是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

林雨薇咳嗽着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阴毒:“阿川,她嫁的是个植物人,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再说,她那么爱你,肯定会回来的。”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沈临川猛地抬头:

“对,她那么爱我......”

他掏出手机,疯狂拨打沈清然的电话,却始终提示对方已关机。

沈临川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我要去京北,把清然带回来......”

此时的我,已经到了京北裴家庄园,根本不知道沈临川为了我将近疯魔。

裴家的婚礼低调而奢华。

我穿着定制的白色婚纱站在镜前,镜中的女人苍白如纸,唯有眼尾一抹红像是哭过又像是画上去的。

婚纱领口高至锁骨,完美遮掩了那个屈辱的魅魔纹身。

“少夫人,婚礼马上开始了。”管家恭敬地敲门。

“知道了。“我轻声应答,指尖抚过梳妆台上的骨灰盒--外婆最后的归宿。

今天是我和裴瑾川的婚礼。

外界都说裴家大少成了植物人五年,裴家这是病急乱投医,找了个冲喜新娘。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将我拉出了那场名为“沈临川”的噩梦。

婚礼在裴家私人教堂举行。没有宾客,只有裴家几位核心成员和律师团队。

我缓步走向礼台,那里放着一张轮椅,轮椅上的男人闭着眼睛,轮廓分明如雕塑。

“沈清然小姐,你愿意嫁给裴瑾川先生,无论健康或疾病,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神父刚要宣布礼成,教堂大门突然被撞开。

7

“沈清然!”

沈临川冲了进来,双眼布满血丝,“跟我回去!”

我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婚纱,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但下一秒,裴家的保镖已经拦住了他。

“这位先生,请不要打扰婚礼。”管家彬彬有礼却不容抗拒。

沈临川挣扎着,目光死死锁住我:“清然,我知道错了!林雨薇那个贱人我都处理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缓缓转身,第一次正眼看他。

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男人此刻狼狈不堪,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哪还有半分不可一世的模样。

半晌,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沈先生,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请你自重。”

“大喜?”沈临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突然笑了,笑容扭曲。

“嫁给一个活死人叫大喜?清然,你是在报复我对不对?”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向轮椅,俯身在裴瑾川冰凉的唇上落下一吻。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沈临川。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推开保镖冲上前来。

“沈清然!你他妈疯了?!”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跟我回去!立刻!”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倔强地仰起头:“沈临川,我们已经结束了。”

“结束?我他妈没同意!”他赤红着眼,另一只手就要来扯我的婚纱,“让我看看那个纹身还在不在?是不是又给这个活死人看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整个教堂瞬间安静下来。

沈临川不可置信地捂着脸,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沈先生,请你放尊重些。”我收回发麻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是裴太太。”

裴家的保镖趁机将他制服,按跪在地上。

沈临川挣扎着抬头,眼中的疯狂渐渐被痛苦取代。

“清然,我真的知道错了......林雨薇我已经送进监狱了,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都处理了......”

“求你,跟我回家......”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想起外婆临终前痛苦的表情,想起那些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的淤青,想起母亲的牌位被摔碎的瞬间——

所有的柔软都化作了坚冰。

“沈临川,从你把我送给那些男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我转身走向轮椅,轻轻握住裴瑾川苍白的手。

“况且,我现在有丈夫了。”

沈临川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丈夫?一个连动都不能动的植物人?沈清然,你宁愿守活寡也不肯原谅我?”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握着的那只冰凉的手,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我浑身一震,低头看去。

裴瑾川修长的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更加明显。

“他......他的手动了!”我惊呼出声。

8

整个教堂瞬间骚动起来。

裴家人立刻围了上来,医生团队也迅速赶到。

在一片混乱中,沈临川被保镖拖了出去,他的叫喊声渐渐远去:“清然!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原谅我!”

三天后,京北最高级的私立医院。

我坐在病床边,轻轻为裴瑾川擦拭手臂。

医生说他的脑电波活动明显增强,这是苏醒的前兆。

“裴先生,您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轻声问道。

没有回应。

但当我转身去换水时,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清......然......”

水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颤抖着转身,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裴瑾川醒了。

他虚弱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你、你就是......我的......妻子。”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医生们闻讯赶来,迅速为他做全面检查。

我被请到病房外等候,却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沈临川。

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

“清然,”他快步走过来,“我听说裴瑾川醒了?”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临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还是强撑着笑容:“我、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如果他欺负你,我随时可以带你......”

“沈先生。”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病房内传来。

裴瑾川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了出来。虽然还很虚弱,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我的妻子,就不劳你费心了。”

沈临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裴瑾川示意护士将他推到我身边,然后牵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这个宣誓主权的动作让沈临川瞬间暴怒:“裴瑾川!你别以为......”

“沈先生,”裴瑾川淡淡打断他,“听说沈氏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巧,我刚醒来就听说我太太嫁给我为你们沈家换了五十个亿的资金。”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和你父亲都挺没本事的,还要靠女人赚钱。”

沈临川的脸色由白转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猛地冲上前,却被裴家的保镖拦住。

男人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你真的要跟这个刚认识的男人在一起?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放下吗?”

我回答他,声音冷得像冰,“沈临川,你亲手把我送给那些男人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

裴瑾川握住我的手,温暖的触感让我稍稍平静。

他抬头看向沈临川,眼神锐利:“沈先生,请记住,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裴太太。如果你再骚扰我的妻子,我不介意让沈氏那五十亿资金立刻消失。”

沈临川像是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最终,他颓然转身,背影踉跄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9

我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

裴瑾川敏锐地察觉到了,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没事了,有我在。”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接下来的日子,裴瑾川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但我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就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一个月后,他已经能短暂站立。每天清晨,我都会陪他在花园里做复健。

“今天感觉怎么样?”我递给他一条毛巾。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突然握住我的手腕:“清然,我想看看你的纹身。”

心猛地一沉。

那个魅魔纹身是我最深的耻辱,每次洗澡时看到都会让我想起那段噩梦般的日子。

“不......”我下意识想抽回手。

但裴瑾川的力道很轻却很坚定:“让我看看,好吗?”

在他的注视下,我颤抖着解开衣领的扣子。那个妖艳的魅魔纹身暴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闭上眼,我等待他的嫌弃或嘲笑。

但预想中的反应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温暖的手指轻轻抚过纹身。

“疼吗?”他问。

我睁开眼,看到他眼中竟满是心疼。

他轻声说:“我认识一位很好的纹身师,可以帮你修改这个图案。”

“或者,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纹一对真正的夫妻纹身。”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他没有嫌弃我,反而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沈临川留下的印记。

“好。”我哽咽着点头。

三天后,我们去了裴瑾川说的那家纹身店。

原本的魅魔纹身被修改成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蕊处巧妙地融入了裴瑾川名字的首字母“P”。

而裴瑾川则在相同的位置纹了一朵玫瑰,花蕊是我的名字首字母“Q”。

“现在,你是我的玫瑰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纹身店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临川站在门口,目光死死盯着我身上的新纹身。

“清然,你怎么能和他纹情侣纹身?”

裴瑾川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沈临川,你跟踪我们?”

沈临川没有理会他,而是直直看着我:“我知道我错了,清然。”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林雨薇被我送进了监狱,还有那些男人,我全部都处理好了。”

“清然,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冷冷地看着沈临川,这个曾经让我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现在只让我感到恶心。

他自以为惩罚了其他人就能换回我的原谅,却根本不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沈临川,你以为把别人送进监狱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

“是你亲手把我送给那些畜生!是你纵容林雨薇害死我外婆!是你摔碎我妈的牌位!”

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临川心上,他踉跄后退几步,脸色惨白。

“现在装深情给谁看?你不过是不甘心曾经对你摇尾乞怜的狗,现在有了新主人。”

沈临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不是的!清然,我爱你!”

“爱?”我讽刺地勾起嘴角,“你的爱就是毁了我的一切?”

裴瑾川适时上前一步:“沈先生,我妻子情绪不宜激动,请你离开。”

沈临川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裴瑾川瞬间绷紧身体,但沈临川却将刀锋转向自己。

10

他将刀尖抵在自己左胸,“如果你恨我,我可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看着他疯狂的眼神,我胃里一阵翻涌。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个得不到想要的玩具就无理取闹的孩子。

“沈临川。”我平静地开口。

“你的心早该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沈临川的手僵在半空,刀尖已经划破皮肤,渗出血珠。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无动于衷。

“清然......你......你真的......”

“我不爱你了,就算你今天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他。沈临川颓然放下刀,像个行尸走肉般转身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裴瑾川温柔地拭去我额头的冷汗:“没事了。我们回家。”

当晚,一条爆炸性新闻登上热搜:#沈氏集团太子爷沈临川涉嫌故意杀人被警方带走#

新闻配图是沈临川满身是血被押上警车的画面。

原来他离开纹身店后,直接去了女子监狱。用那把折叠刀捅伤了正在服刑的林雨薇,据说伤口离心脏只差几毫米。

我关掉新闻,内心毫无波澜。

裴瑾川从身后抱住我:“要去看看他吗?”

“不必了。”我摇摇头。

“从今往后,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三个月后,沈临川因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林雨薇虽然捡回一条命,但肺部严重受损,终身需要靠呼吸机维持。

而沈氏集团因为失去继承人,加上裴氏暗中施压,资金链彻底断裂,宣告破产。

宣判那天,我和裴瑾川去了外婆的墓地。

我将判决书复印件烧给外婆,轻声说:“外婆,害您的人都得到报应了。”

裴瑾川蹲下身,轻轻擦拭墓碑:“外婆,我会照顾好清然,您放心。”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墓碑上的照片里,外婆的笑容温暖如初。

离开墓地时,裴瑾川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

“清然,我们的开始并不美好。”他仰头看着我,目光虔诚,“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向你求婚。”

我笑着伸出左手:“裴先生,你这是要二婚啊?”

他认真地将戒指戴在我无名指上。

“第一次是冲喜,这一次......”他站起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吻,“是爱情。”

远处,春日的阳光洒满山坡,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就像命运终于将两条错位的线,温柔地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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