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三年,老公想让我给小三顶罪

死后第三年,老公想让我给小三顶罪

作者:伞伞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主角叫周贺苏暖暖的小说死后第三年,老公想让我给小三顶罪是网络作者伞伞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1我死后第三年,程序员老公找到我家,要我为他白月光写的错误代码担责。他一脚踹开我住的破平房,可满墙蜘蛛网的房内却空无一人。眉头一皱,他打开了我为他写的恋爱AI询问行踪。“告诉我,林沐白在哪里?“我特意...

1

我死后第三年,程序员老公找到我家,要我为他白月光写的错误代码担责。

他一脚踹开我住的破平房,可满墙蜘蛛网的房内却空无一人。

眉头一皱,他打开了我为他写的恋爱AI询问行踪。

“告诉我,林沐白在哪里?“

我特意录制的语音依旧甜美,仿佛仍在热恋,只是吐露的字眼却令人心惊。

“老公是说我吗?我三年前就死了呀。”

“你忘了吗?之前新品上市失败,我被破产的赞助商砍死了。”

老公轻嗤一声,满眼不信。

“砍死?真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连写的代码都会骗人!”

“不就是让你把位置让给暖暖三年,用得着记仇躲着不见我吗?”

“我给你三天,你要是不主动联系我的话,我就把你妈的医药费停了!”

他对着AI聊天框留完言,把手机静音塞在了口袋里。

因此也没有听到我的叹息。

“我妈妈?她早就因为没钱治疗,痛苦自杀了......”

1

年久失修的楼道潮湿闷热,即便是大白天也暗淡无光。

我悬在空中,看着周贺也怒气重重地打开了防盗门。

“林沐白,你赶紧给我出来!暖暖新产品出问题,你赶紧去顶罪,不然她就要被开了!”

我看着他为另一女人着急的模样,苦涩地笑笑。

三年未见人鬼殊途,他从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如今这么急着找我,却只是为了抓我去顶罪。

看来他和苏暖暖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该死的,人呢!”

周贺也踹翻了客厅里唯一完好的木椅,木质断裂的声响在空荡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目光扫过积满灰尘的茶几时,突然顿住了。

那里摆着我的一张黑白遗照,照片里的我穿着素白连衣裙,笑得恬静温柔。

照片前是一个简陋的香炉,三炷香已经燃尽,只剩下一截灰白的香灰。

“装神弄鬼!”他抓起相框和香炉狠狠砸向墙壁,“为了躲暖暖的事,连遗照都准备好了?”

墙上的挂钟突然掉落,砸在他脚边。

周贺也猛地后退两步,莫名觉得有股寒气顺着脊背爬上来。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粉色图标的APP。

那是我熬夜三个月为他编写的恋爱AI,连语音都是我一字一句录制的。

“告诉我林沐白在哪。”他咬牙切齿地问。

AI的回复很快弹出,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淌而出,温柔得像是三年前那个为他煮醒酒汤的妻子:“老公是在找我吗?可是我已经死啦。”

“放屁!”

周贺也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少在这里编故事!”他冷笑一声,“你这种连代码都能写错的女人,现在装什么AI鬼魂?”

AI的回复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无奈:“老公,你还记得三年前‘智康医疗’的发布会吗?那天你让我去顶替苏暖暖上台演示,结果系统崩溃了。”

周贺也的瞳孔猛地一缩。

“赞助商张总当场暴怒,拎着刀冲进后台......”AI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你当时就站在旁边,可你第一反应是护住苏暖暖,拉着她跑了。”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记忆里那个血腥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天后台确实一片混乱,但他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有人尖叫着“杀人了”,他下意识抓住苏暖暖就往外冲了出去。

“胡说什么!”他猛地打断AI,“那不过场骚乱而已,怎么可能死人?”

“我的尸体是在储物间被发现的。”AI轻声说,“警方结案报告里写,致命伤在颈部,死因是失血过多。”

周贺也的手开始发抖。

AI的叙述太过详细,详细到像是真的经历过。

而且这种流畅自然的回答,根本不像是预设的脚本。

就在他晃神的瞬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暖暖?”

“贺也!”苏暖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董事会要追责了!”

2

电话那头,苏暖暖的啜泣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周贺也的神经。

“贺也哥哥,我好害怕......”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刚才法务部来查代码了,他们说这个漏洞会造成事故。”

周贺也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别怕,有我在。”

苏暖暖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强忍哽咽,“沐白姐还是不愿意帮忙吗?”

一阵穿堂风突然掠过,周贺也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回头,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那张破碎的遗照。

“她装神弄鬼!”他咬牙切齿,“连AI都在帮她撒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关系的,”苏暖暖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疼的坚强,“我理解沐白姐。毕竟当初是我抢了她的位置。现在她不愿意帮我,也是应该的。”

周贺也心头一紧:“暖暖......”

“我自己去和董事会解释。”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大不了、大不了我去坐牢。”

“胡说什么!”周贺也猛地提高音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沐白就是故意的!”他冷笑一声,“装死?她倒是会挑时候!”

那头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贺也哥哥......”

“暖暖你放心,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绝对会把林沐白找出来!”

他眉头一拧,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我就不信,等我断了她妈的医药费,她还能气定神闲地继续当乌龟!”

周贺也摔门而出的巨响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

我飘到窗前,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AI程序自动推送的消息提醒。

“老公,你忘记关掉AI程序了哦。”

我生前设置的自动回复功能还在运转,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仿佛我们还在热恋期。

周贺也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掏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他飞快地打字,“林沐白,我知道你在远程控制这个APP。你妈还在医院躺着,你确定要跟我玩这种把戏?”

我的AI程序停顿了三秒,然后自动调取了我生前录制的语音库。

“老公,我妈妈她......”

“少废话!”周贺也直接打断,“赶紧主动来找我,要是敢不来,我就让护工停掉你妈的所有治疗!”

他说完就关机了,没听到AI程序自动播放的后半句话:

“已经去世两年零三个月了。”

3

周贺回到公司,电梯门刚开,他就看见苏暖暖蜷缩在会议室角落,面前摊着厚厚的文件。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立刻涌出新的泪水。

“贺也哥哥!”她踉跄着站起来,扑进周贺也怀里,“我完了,那个小女孩她......”

周贺也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扫过桌上的医疗报告。

“怎么会这样?”他抓起事故报告,“系统怎么会给出完全错误的用药建议?”

苏暖暖的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是我的错,我改动了沐白姐原来的算法......”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们说这是重大医疗事故,要负刑事责任。”

周贺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记得三个月前,苏暖暖确实得意洋洋地展示过她“优化”的代码架构。

当时他还夸她聪明,说林沐白写的原始版本太保守。

“别怕。”他机械地拍着苏暖暖的背,大脑飞速运转,“原始设计文档上签的是林沐白的名字,只要她肯顶罪,你就会没事。”

苏暖暖的眼泪突然止住了。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带着酒窝的笑容:“贺也哥哥真厉害。”

她贴近他耳边,呼吸喷在他颈侧,“等这件事过去,晚上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浓郁的香水味让周贺也一阵恍惚。

三年前庆功宴那晚,苏暖暖也是这样凑过来,然后......

“老公,你胃不好,少喝点酒。”

记忆里突然响起林沐白的声音。

周贺也猛地推开苏暖暖,那个总在深夜等他回家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暖暖,”他声音干涩,“这次之后,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我飘在空中,惊讶地看着他。

我和周贺也在大学就走到了一起,毕业以后一同创业,历尽艰险才最终成功创办了公司。

我原以为,从此终于能和心爱的人过上幸福的日子。

可我不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公司创立后没多久,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总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苏暖暖的味道。

他为了这个年轻美貌的实习生,不仅将我从公司合伙人的位置上赶了出去,甚至连妻子的位子都不想给我留下。

而现在,他竟然要和这个心爱的女人断了?

苏暖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贺也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三年前那件事,虽然我给了她钱,但......”周贺也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毕竟也欠了她许多。这次事情结束后,我会回到她的身边作为补偿。”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暖暖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愤怒,又强行压制成委屈。

“我明白,”她声音哽咽,“是我太贪心了。贺也哥哥能这样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周贺也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那个恋爱APP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自动打开,满屏都是同一条消息:

“太迟了。”

“太迟了。”

“太迟了。”

4

周贺也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些重复的“太迟了”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知怎的,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贺也哥哥你还好吗?”

“我去趟医院。”他突然转身往外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董事会那边你先应付着。”

说完,他不等苏暖暖回应,披上衣服冲了出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让他皱了皱眉,记忆中林沐白似乎总在这种地方忙碌。

先是照顾她生病的母亲,后来......

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后来怎么了?为什么这个记忆片段如此模糊?

周贺也走到护士站,敲了敲台面。

“请问林雅琴女士在哪个病房?”

护士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林雅琴?您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女婿。”周贺也不耐烦地说。

护士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

她翻开登记簿,手指停在其中一页:“林雅琴女士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什么?”周贺也猛地抢过登记簿,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死亡日期和原因:因晚期肝癌无力承担治疗费用,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那个粉色图标的APP自动推送了一条消息:

“老公,我说过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周贺也的手指死死掐着登记簿,纸张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不可能!”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炸开,“我每个月都按时打款!”

护士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后退半步:“先生,请您冷静......”

“把财务记录调出来!”周贺也一拳砸在台面上,“我要看这两年的所有治疗费用明细!”

值班医生闻声赶来,在了解情况后,示意护士调取档案。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周贺也铁青的脸上。

随着鼠标滚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记录显示,林雅琴最后半年的治疗费用全部来自变卖房产,没有任何汇款入账。

“这不可能!”周贺也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点开银行APP,“我每个月5号都会转两万。”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转账记录里,最近三年的汇款对象赫然是“苏暖暖”的账户。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

他疯狂地翻找通讯录,拨通了苏暖暖的电话。

“暖暖,我打给林阿姨的钱去哪里了?”他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电话那头传来苏暖暖甜美的笑声:“贺也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不是你说沐白姐离家出走后,让我帮忙转交的吗?”

周贺也如遭雷击。

他盯着屏幕,苏暖暖的声音还在继续:“贺也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把我给的钱......全都私吞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贺也哥哥,你在说什么呀?”苏暖暖的声音依然甜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钱我都按时转交给林阿姨了呀。”

周贺也的指节捏得发白:“那为什么医院的记录显示,她最后半年是靠卖房的钱在治疗?”

苏暖暖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可能是林阿姨自己把钱存起来了?”

“够了!”周贺也猛地打断她,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暴怒,“苏暖暖,你知不知道,她是因为没钱治疗才自杀的?!”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周贺也的胸口剧烈起伏,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起林沐白生前总是熬夜照顾母亲的样子,想起她每次提到母亲时温柔的眼神......

而他,竟然连她最后的亲人都没能保护好。

就在这时,医院大厅的电视屏幕突然切换了新闻画面。

“三年前震惊全市的‘智康医疗杀人案’终于告破,凶手张某今日在边境被捕。”

周贺也猛地抬头。

屏幕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被警方押送着,正是当年那个暴怒的赞助商张总。

而紧接着,新闻画面切换到了当年的案发现场照片。

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出,但白布滑落一角,露出了死者苍白的侧脸。

那是林沐白。

2

5

周贺也的瞳孔骤然紧缩。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的太阳穴。

“不可能!”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护士站的椅子。

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屏幕亮起,恋爱AI自动推送了一条新消息:

“老公,现在你相信了吗?”

周贺也浑身发抖,弯腰捡起手机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颤抖着点开APP,输入框自动跳出一行字:

“沐白,你真的......”

AI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弹出:“那天你拉着苏暖暖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后台。张总的刀划开我脖子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回来救我。”

周贺也的胃部一阵绞痛,三年前那个混乱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尖叫声中,他确实隐约听见林沐白在喊他的名字。

但他头也没回,只顾着护住怀里的苏暖暖往外冲。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支离破碎。

“你知道。”AI的回复冷静得可怕,“你听见了。你只是选择了她。”

周贺也跪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手指颤抖着在输入框打字:“沐白,对不起......”

AI自动调取了我生前录制的叹息声:“你知道吗?那天我躺在血泊里,看着你和苏暖暖跑出去的背影,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回来。”

周贺也的眼泪砸在屏幕上,他疯狂摇头:“别说了!”

“可你连回头看我一眼都不肯。”AI继续播放着我预设的语音,“我等了整整十五分钟,直到视线开始模糊......”

“闭嘴!”周贺也突然暴起,将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活着的时候,他连正眼都不愿看我,现在装出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给谁看?

“沐白,”他跪在地上摸索着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

AI的回复冷静得残忍:“我回不来了。我的骨灰就埋在城西公墓最便宜的格子间里,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周贺也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跌跌撞撞冲出医院,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城西赶。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先生,您脸色很差,要不要先去医院?”

“去城西公墓!”周贺也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妻子在那里......”

结婚五年,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称我为“妻子”。

城西公墓的管理员打着哈欠,听完周贺也语无伦次的描述后,不耐烦地翻开登记簿:“林沐白?哦,就是那个无人认领的骨灰盒?两年前就过期了,早被清理了。”

周贺也一把揪住管理员的衣领:“什么叫清理了?!”

“就、就是按无主骨灰处理了啊!”管理员吓得结巴,“当时联系不上家属,超期三个月就清理了。”

周贺也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他突然意识到,那会儿他正带着苏暖暖在马尔代夫度假,把我所有的来电都拉黑了。

管理员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当时有个老太太来问过,说是死者的母亲。”

“林阿姨?”周贺也猛地抬头,“她说了什么?”

“那老太太怪可怜的,肝癌晚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管理员摇头,“她说没钱续费,就跪在骨灰堂前磕了三个头。”

周贺也突然弯腰干呕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跪在公墓的水泥地上痛哭流涕。

多讽刺啊,活着的时候,我和母亲加起来都不及苏暖暖一根手指重要。

现在死了,倒成了他心头的朱砂痣。

6

周贺也跪在公墓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他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却依然亮着。“你知道吗?妈妈临走前,还在求护士给你打电话。”“她说,‘我女婿很忙,但一定会来的’。”

周贺也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地冲向停车场。

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粗暴地发动车子。

车子停在苏暖暖的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电梯上升时,周贺也的拳头攥得死紧。

“贺也哥哥?”苏暖暖打开门时还穿着睡衣,脸上敷着面膜,“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周贺也一把推开她闯进客厅,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公司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你在修改责任认定书?”他抓起一份文件,声音冷得像冰。

苏暖暖扯下面膜,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只是在想办法解决这次危机。”

“用伪造我的签名来解决?”周贺也将文件摔在她脸上,“苏暖暖,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苏暖暖脸色难看了几分,又瞬间一脸委屈。

“贺也哥哥,我......我只是害怕嘛。你说帮我去找林沐白顶罪,可一直都没有消息。”

“我只是出于下策才......”

“她死了!”周贺也突然咆哮出声,声音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都在颤动,“沐白她三年前就死了!被张总砍死在后台!”

苏暖暖的表情瞬间凝固,面膜精华液顺着她煞白的脸颊滑落:“什、什么?”

“你不知道?”周贺也松开她,突然笑了,“也是,那时候你正忙着接收我打给林阿姨的医药费呢。”

苏暖暖踉跄着后退:“不可能!她怎么会死?”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周贺也的手机上,那个粉色图标的APP正在闪烁。

“是那个AI?”她尖声大笑,“你居然被一个程序耍得团团转?周贺也,你疯了吧?”

周贺也举起手机,AI自动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苏暖暖和张总密谋的对话,日期正是发布会前一天。

“你......”苏暖暖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查了当年所有监控。”周贺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调换了沐白的演示程序,是你把张总引到后台,是你害死了她。”

苏暖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茶几上的红酒杯。

“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谁让那个贱人总摆出一副正宫娘娘的架势!”

周贺也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一把掐住苏暖暖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你说什么?”

“咳咳,放手!”苏暖暖拼命拍打他的手臂,“张总当时说只是要给她点教训!我怎么知道他带了刀!”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个曾经娇滴滴喊“贺也哥哥”的女人此刻面目狰狞的模样。

原来那天的“意外”,竟是她精心设计的局。

周贺也的手越收越紧,苏暖暖的脸色开始发紫。

就在苏暖暖即将窒息的瞬间,周贺也猛地松开了手。

她挑眉看向男人,眼底满是得意。

“贺也哥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周贺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不,”他掏出手机,“我只是选择让法律来审判你。”

苏暖暖的表情瞬间凝固:“你什么意思?”

“三年前那起命案,警方一直以为凶手只有张总。”

周贺也点开录音文件,“但现在,他们会有新的证据。”

录音里清晰地传出苏暖暖刚才的供认。

她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贺也哥哥,我刚才都是胡说的!你听我解释!”

周贺也后退一步避开她抓来的手:“我给过你机会。”

他拨通报警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要报案,三年前的智康医疗杀人案有新线索。”

7

苏暖暖突然扑向茶几,抓起水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你敢报警,我就死在这里!”

周贺也冷笑一声:“请便。正好让警方多一条你畏罪自杀的证据。”

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苏暖暖瘫坐在地,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护着她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飘在窗前,看着闪烁的警灯照亮夜空。

这一刻,我等了整整三年。三个月后,法庭宣判。苏暖暖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

当法官宣读“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她突然发疯似的扑向被告席栏杆。“是周贺也指使我的!”她歇斯底里地扯着囚服领口,“他明明说过会保护我!”法警将她按在地上,她昂贵的真丝睡衣早已换成橘色囚服,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我飘在法庭穹顶,看着她被拖走时尿湿了裤子的狼狈模样。看守所的第一晚,苏暖暖的牢房就来了“特殊关照”。“听说你害死过人?”纹身女囚揪着她头发往马桶里按,“正好,这儿缺个刷厕所的。”曾经喷着香奈儿五号的卷发,如今浸泡在泛黄的污水中。

她尖叫着想要求救,却被狱警一棍子打在背上:“1258号,安静!”她的编号。从此再没人记得她叫苏暖暖。周贺也的公司在一个月内轰然倒塌。医疗事故的受害者家属集体诉讼,天价赔偿让他变卖了所有资产。曾经价值上亿的科技公司,如今连办公桌椅都被法院查封。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员工们抱着纸箱离开,连一个回头看他的人都没有。最后离开时,他连西装袖扣都摘下来抵债。他搬进了城郊一间潮湿的地下室,唯一的财产就是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沐白,我今天去看了妈妈。”他蜷缩在发霉的床垫上,死死抱住手机,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沐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疯狂地打字,“你回来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AI的回复依旧温柔,却带着机械的冰冷:“回不来了。”“不!”他猛地坐起来,疯狂地输入,“你还在!你还在这里!”可这一次,AI没有回复。他疯狂地刷新,重启手机,甚至跪在地上哀求。“求求你别走!”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丢下我一个人。”可屏幕上的聊天框,再也没有弹出新的消息。AI服务器自动关闭了。就像我短暂的生命,和那些被他亲手抛弃的爱意。“沐白,”他跪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涕滴在手机上,“你连AI都不肯留给我了吗?”地下室的窗户透进一缕月光,照在他瘦骨嶙峋的脸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瓶安眠药。那是他最后的财产。“我来找你了......”他仰头吞下整瓶药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次我一定回头看......”药效发作时,他蜷缩在墙角,死死抱着那部早已黑屏的手机。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我站在光里,穿着那条素白的连衣裙,朝他伸出手。“沐白,”他微笑着闭上眼睛,“对不起......”第二天,房东发现他的尸体时,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笑意。

全部章节

共 死后第三年,老公想让我给小三顶罪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