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整容脸是我女儿后哭着求饶

他们说整容脸是我女儿后哭着求饶

作者:伯牙绝食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主角周雅周强小说他们说整容脸是我女儿后哭着求饶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短篇文,它的作者是伯牙绝食。第1章上一世,我眼瞎信了续弦周雅和她的吸血娘家。结果呢?我女儿陆小九,被他们扔进了精神病院折磨至死。而我,直到死才得知真相,原来我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是一个顶着我女儿脸的整容货。再睁眼,我一把打翻...

第1章

上一世,我眼瞎信了续弦周雅和她的吸血娘家。

结果呢?

我女儿陆小九,被他们扔进了精神病院折磨至死。

而我,直到死才得知真相,原来我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是一个顶着我女儿脸的整容货。

再睁眼,我一把打翻那碗汤,掐着她脖子怒吼。

“还不说实话?那张脸,动了几刀,偷别人的贱骨头!”

所有人都说我疯了,连亲女儿都认不得。

股东逼宫停我的职,全网骂我是失心疯的渣爹。

“那你们......看完这些东西......再说话吧!”

我笑着看在场所有人一脸惊愕的看着手机。

......

我头痛欲裂。

“老公,是不是又头疼了?快把安神汤喝了,我亲手给你......”

“砰,哗啦!”

我一挥手,打翻了周雅递到面前的汤碗!

周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跳着脚狼狈地向后退去。

我几步上前掐住她的脖子。

“呃啊——”她满眼惊恐的看着我。

“安神汤?呵......明心康复中心?周雅......”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我突然松开手,指着一旁的“陆小九”(周倩倩)。

“让她说!”

“让她亲口告诉我!那张脸!”手指几乎要戳到周倩倩面门,“动了几次手术,才整成我女儿,嗯?”

“还有脖子上的蓝钻......”我扯出一个冷笑,“硌不硌得慌啊,你这......偷东西的贱骨头?”

“哐当!”

周倩倩手里的镜子脱手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像是被吓掉了魂,尖叫卡在喉咙里,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踉跄着向后退,后背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啦倒了一片。

“天哪!”

“陆司晨,你疯了?放开我姐!”

门口,周雅那个肥猪弟弟周强,和他那个刻薄成精的妈王桂芬,终于被惊动,冲了进来。

周强目眦欲裂,咆哮着就想扑上来。

王桂芬则熟练地开始她那套哭丧本事,拍着大腿就开始嚎:“杀人啦!救命啊!姑爷被小九气疯啦!要杀人啦!快来人啊!”

“沈锋!”我头也不回。

沈锋,我的得力助手。

他根本没废话,快步走到周强面前,一把捏住周强挥过来的手腕。

“啊!”周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沈锋一个过肩摔狠狠掼倒在地。

“看住他们。”我看着沈锋,“谁敢动一下,先断条腿,我担着。”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瑟瑟发抖的佣人,“去搜,周雅、周倩倩所有的房间、书房、保险柜,给我一寸一寸,翻个底朝天!任何可疑的东西,一张纸片都不要放过,快!”

佣人吓得连滚带爬跑去搜房间。

周雅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周强被沈锋压着,嘴里发出不甘心的呜咽。

周倩倩捂着脸,浑身发抖的缩着。

王桂芬缩在保角落,惊恐地看着我,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周雅在我松手后,就连滚带爬地爬到沙发角,捂着青紫一圈的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缓了几口气。

“咳…咳咳…陆…陆司晨!”她指着还在捂脸发抖的周倩倩,“她不就是小九?你看看清楚,她就是你女儿陆小九啊!”

“是啊姑爷!你这…这发的是哪门子疯?”缩在角落的王桂芬也壮着胆子尖声附和,老眼浑浊但精光闪烁。

“她从小是你你看着长大的!怎么就不是了?”

“姐夫,冷静,冷静啊!”地上被沈锋压着的周强也艰难地抬起头,一脸痛心疾首。

“你肯定是工作太累了,又听到小九胡说八道才误会了!快让这位兄弟放开我,我帮你看看姐夫,你需要医生!”

几个被这阵势吓住的佣人,此刻在角落里交换着眼神,也战战兢兢地小声嘀咕:

“先生…这…这确实是小姐…”

“是啊先生,您要不要…再仔细看看?”一个稍胖的中年女佣,以前是周雅的心腹,此刻大着胆子小声道。

好,真好,蛇鼠一窝。

他们试图将我定义成“被工作折磨糊涂的可怜父亲”。

周雅抓住机会,眼里满是得意,她喘着粗气,捂着自己的脖子。

“司晨,你清醒一点,你看看她,这就是你女儿陆小九,她一直在这里,好好的。”

“这就是你女儿陆小九!”王桂芬又尖着嗓子叫了一句,仿佛在念咒。

“对,这就是小九。”周强在地上也跟着吼。

看着眼前这些丑陋的嘴脸,听着他们口中的“小九”,看着周倩倩那张整容脸,心里那股火气越烧越旺。

前世小九在“明心”惨死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我一把拍飞手边的花瓶,缓缓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周雅。

“我女儿陆小九?”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视线扫过周倩倩那张人工脸。

“靠刀子刻出来的?”

前世的画面快要让我失控,我看着周雅,声音带着厌恶。

“周雅......下一个,就是你那张......整!过!的!嘴!”

话音落下,周雅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后缩。

“唔!”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转身回了书房,懒得搭理他们。

三个小时后,我收到助理的信息。

“陆总,刚…刚收到消息,您太太…周雅女士和…她弟弟周强,用他们的私人账号在社交平台上开了直播。”

我眼神一冷。

果然,这毒妇的脑子从来都用在这种歪门邪道上。

她这是准备用舆论把我钉死在“失心疯”、“虐待家人”、“认不得自己的亲闺女发疯”的死罪上。

“陆总我们要不要…”

“不用,这场戏,得让他们先演,演得越真才能让他们打脸越狠。”

客厅里时不时有几下抽泣声,还有周强“痛苦”的呻吟。

我能想象此刻网上是如何疯狂的刷屏。

果然,不过十几分钟,就有几个车开到了我家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公司股东,他们簇拥着元老王董和刘董,直接闯了进来。

沈锋迟疑了一下,看向我。

我眼神示意,放他们进来。

股东们神色各异,有担忧,有看戏,但更多的是不满和审视。

“陆总!”王董拄着拐杖,声音带着沉痛,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狼藉,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这…这成何体统!你在干什么?!”

“是啊司晨!”刘董也痛心疾首地接过话茬,他是看着我父亲打江山的老人,据说是一直把我当子侄。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么能对家人动手?我看你是真是忙糊涂了。”

他看向捂着脸、眼睛哭得红肿的周倩倩,又看看沙发上捂脖子落泪的周雅和王桂芬,叹着气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不就是小九吗?我们看着她长大的,你怎么能......”

这时,王桂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拍着大腿再次嚎啕起来:“各位老总可算来了,救命啊,姑爷他…他失心疯了。”

“他不认得小九了,他要杀我们灭口啊,你们快管管啊!”

“陆总,”王董脸色更难看了,他身后的几个股东也开始低声议论,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不信任和指责。

“陆总,冷静一下,先听我们说说......”另一位股东开口。

周雅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各位叔伯,司晨他…他今天情绪很不稳定。我真的非常担心他,他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但他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得了,还把家里砸成这样,甚至扬言要毁了我和我弟弟。”

“我…我好害怕…我觉得他现在的状态,真的很难再管理好陆氏了......”

“陆总,”王董沉默片刻,脸上的表情更加“痛心”,“今天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不仅仅是家务事,更关系到整个集团的声誉,根据公司章程,以及众位股东的担忧和意见。”

“陆总,我们建议,你暂停总裁职务,回家好好休息,先处理好家庭问题,并配合进行精神鉴定,至于代理总裁一职......”

他顿了顿,目光环视一圈。

“暂时由我们几位老人联合托管,这也是为了集团的利益和你个人的声誉着想。”

我看着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老东西。

王董,刘董,还有那几个家伙。

前世似乎就对周雅姐弟抛出的好处动了心,想来是周强那个废物私下里许了他们不少好处。

说不定,周雅早就给他们吹了不少枕头风。

整个房间被分成了两个阵营。

一边是我,另一边,是被“保护”的周雅等人。

周雅眼里满是得意,仿佛在说:看,你陆司晨再强又如何,最后还不得身败名裂,乖乖交出权柄。

“陆总?”王董提高了声音,“您考虑清楚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等待我的屈服。

出乎预料的是,我反而笑了。

没有人预想到我的回应会是这个。

王董拄着拐杖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满眼疑惑。

刘董微蹙着眉头,其他股东更是面面相觑。

周雅捂着脖子的手都僵住了,眼里的得意被不安取代。

周倩倩也惊恐地看着我。

“呵......”

“好一个为我着想,为集团利益。”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停我职?”

“要我做精神鉴定?”

我的声音很平静,毫无波澜。

“还想让我那个好妻弟,或者是谁,来接这个摊子?”

王董的脸有些挂不住了,“陆总,你不要误解,我们是按照规定…”

“规定?”我歪了歪头,语气有些嘲讽,“王董,我接手陆氏的时候,你还只是个管后勤的王副经理吧?那时候,你可没这么多规定。”

王董脸色瞬间铁青,嘴唇哆嗦,气得说不出话。

刘董沉着脸:“司晨,你这是对长辈的侮辱!”

我根本没理他。

“精彩。”我甚至鼓了两下掌,“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

“把我描绘成疯子,把一个整容脸说成我女儿,然后再联合某些‘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把我这个障碍一脚踢开......顺便,瓜分一下陆氏的蛋糕?”

“各位股东......”我环视一周,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你们都很有想法。”

“但......”

我拉长了语调,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点了个发送。

“那你们......看完这些东西......再说话吧。”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

王董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扔出去。

第2章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痛心疾首”被震惊和恐惧取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董点开邮件,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嗬嗬”声。

其他股东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煞白、铁青、涨红......像是打翻了染缸。

一片死寂。

周雅觉得有些诡异,她伸着脖子想看那些屏幕上到底是什么。

“噗通!”

不知是谁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几个股东浑身发软,踉跄着后退,相互搀扶才勉强站稳。

看向我的眼神,再无半分指责和傲慢,只剩下恐惧和哀求。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怎么可能......这、这都是真的......”

“王副经理?”我歪了歪头,唇角勾起冷笑,声音不大,却重重砸在王董心头,“你现在,还坚持你的‘规定’吗?”

王董一个激灵,他哪里还顾得上“副经理”这个让他难堪的称呼。

“陆…陆总!”王董扔掉那根装腔作势的拐杖,佝偻着腰扑到我面前,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们、我们都被周雅这个贱人蒙蔽了,她蛇蝎心肠!我们都被她骗了!”

他身后的股东们也争先恐后地表态。

“对对对,陆总,我们是被蛊惑的。”

“都是这毒妇搞的鬼!”

“我们眼瞎啊陆总,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全力支持您。”

“集团离不开您,您才是陆氏的定海神针!”

看着这些人与几分钟前的盛气凌人判若云泥,我觉得很可笑。

他们手机里那份属于他们的“专属礼物”,偷税漏税的转账记录、洗钱的明细,看来他们很喜欢。

周雅瘫软在沙发上,她看不到具体内容,但这群股东的反应,让她感到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滚出去。”我看了一眼他们,“立刻。”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王董如蒙大赦,一群人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里,头也不敢回。

沈锋立刻上前,将刚才帮腔的胖女佣等内鬼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处理。

但我所有的狠厉,在触及到属下发来的信息时,瞬间被恐慌取代。

【陆总,小姐在明心C区重监室,情况…很糟。医疗队在处理。】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沈锋!”我的声音有些发颤,“立刻去明心,现在。”

去他妈的清算,

现在,立刻,我的小九,爸爸来了!

车内,我死死攥着拳,指节捏得发白。

手机上定格的画面,女儿陆小九蜷缩在角落,手臂上布满针孔和淤青,眼神空洞

这一幕,看得我心疼的上不来气。

就在车子即将抵到那个标着“设备维修区”的铁门时,一辆横冲出来的黑色越野斜插在我们车前,硬生生逼停了沈锋。

沈锋反应极快,猛打方向盘才堪堪避免碰撞。

“操!哪个不长眼的!”

越野车上跳下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的青年,一脸嚣张跋扈,正是王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王哲。

王哲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敲了敲我副驾驶的车窗,脸上带着假笑:“哟,这不是陆叔叔吗?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

我降下车窗,“滚开。”

王哲被我的眼神刺得缩了下脖子,但随即想起刚才电话里周强的许诺和周倩倩的哭诉,又壮起胆子,扯着嗓子嚷。

“陆司晨,你他妈少给老子摆谱,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陆总?”

“告诉你,你完了,你动我爹,还想动周姨他们,还欺负倩倩,门儿都没有!”

他唾沫横飞,手几乎要戳到我脸上:“识相的,立刻把那些所谓的‘证据’交出来,再给我爹磕头认错,把陆氏的股份乖乖吐出来,否则......”

他狞笑一声,眼神瞟向“明心”的后门,“否则,你那个宝贝女儿......嘿嘿,明心这地方,死个把人,太正常了,你说是不是啊,陆总?”

他话音未落,沈峰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放倒,还补了好几脚。

王哲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锋一把拎起他,将他按在车引擎盖上,力道之大,让王哲的脸变形。

“陆…陆叔…饶…饶命…”王哲的声音因恐惧变了调,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甚至没有下车,“王哲,你爹没告诉你,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是什么下场?”

“不…不关我的事…是周强…周强说…说只要拦住你…拖住时间…他就能…就能在‘明心’里面…让陆小九永远闭嘴…”王哲在恐惧下,吐露了实情。

“沈锋!”

“在!”

“打断他四肢,扔回王家门口。告诉他老子,再敢伸一根爪子,下一个躺棺材里的,就是他儿子。”

“不!”王哲发出嚎叫,但随即被沈锋用布堵住了嘴。

几秒钟后,王哲像一滩烂泥被丢在了他那辆车旁。

沈锋处理完,迅速上车,撞开那辆碍事的越野车,冲进了“设备维修区”的铁门。

十来分钟后。

“陆总,到了,小姐在C3。”

没有废话,沈锋带路,我紧跟其后。

昏暗的通道两侧是锈迹斑斑的管道。

尽头,一扇铁门敞着。

我一步冲进C3监室。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这里只有一张钢架床。

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孩蜷缩着,身上只有一件薄得透光的病号服,裸露的四肢遍布青紫伤痕、针眼、还有电击留下的焦黑。

她脸颊上几道新鲜的血痕尤为刺目,眼神浑浊,呆呆地望着墙,对这里的动静毫无反应。

是小九......是我的小九。

可眼前这个人,哪里还有半分昔日宝贝女儿的影子?

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小…小九?”我张了张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女孩儿颤抖了一下,眼珠缓慢转动,茫然地看着我。

那眼神,陌生、麻木,还有恐惧。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十几秒......

终于认出眼前的身影。

嘴唇动了动,气若游丝,带着难以置信。

“爸…爸......?”

我再也控制不住,几乎是踉跄着跑过去,小心将她搂进怀里。

她瘦的骨头硌得我生疼。

“是爸爸,是爸爸,爸爸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小九......爸爸对不起你......”我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她死死揪着我的衣服,把脸埋进我怀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就在这时,沈锋押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和一个满脸横肉的护工进来。

医生脸色惨白,还想狡辩:“陆…陆总,我们只是…按流程治疗......”

“治疗?”

我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他,怀中的小九因为我突然的动作而变成了惊恐的呜咽。

我轻轻放下小九,站起身两步跨到那个医生面前。

“流程?科学?”

“你所谓的科学,就是把她电击到失禁?”我指着小九手臂上焦黑的电击伤痕。

“你所谓的流程,就是让她身上布满针孔和不明药物的淤青?”

“你所谓的专业判断,就是放任一个整容的冒牌货指使你们,对一个无辜的女孩进行非人的折磨?”

我每问一句,刘明德的脸色就白一分,额头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扫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刘明德,‘明心’精神康复中心副院长,啧啧,好大的名头。”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他的银行流水和几条通讯记录。

“去年七月,你个人账户收到周强转账80万,备注‘特殊护理费’。”

“去年十月,你名下多了一套市中心公寓,产权转移方是一个空壳公司,最终受益人指向周雅的弟弟。”

“今年一月,你和周倩倩有过三次秘密通话,内容涉及‘加大剂量’、‘制造永久性损伤’。”

“还有,你三年前就因为违规用药和医疗事故被原单位开除,靠着周雅的关系和贿赂,才摇身一变成了这里的‘权威专家’!”

我每念出一条,刘明德的身体就抖一下,最后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哪里还有半分“专业人士”的镇定。

“不…不是的…陆总…我…我是被逼的…”他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被逼的?”我俯下身,“用我女儿的痛苦和生命,来换取你的豪宅和黑钱,这就是你的‘专业’?”

话音刚落——

“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刘明德的右手食指,被我生生向后拗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肤。

“啊!”刘明德惨嚎,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涕泪横流。

“这就是你们的流程,嗯?”我松开手,任由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

我不再看他,目光扫过那个早已吓尿裤子的护工,最后落在沈锋脸上。

“所有碰过我女儿的手,”

“所有参与过这场阴谋的人,”

“所有用‘专业’和‘流程’当遮羞布的畜生,”

“都、给、我、废、掉!”

“一个不留!”

“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小九身边,再次将她抱起。

“走,爸爸带你回家。”

陆家。

张医生,国内顶尖的心理和创伤后恢复专家,正为床上沉睡的陆小九进行各项检查。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儿女沉沉睡了。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动不动。

眼睛不敢离开她哪怕一秒,我真的怕女儿再出什么事儿。

门被推开,沈锋走进来,低声道:“陆总,人带到了。”

我目光一寒,小心将小九的手放进被窝里,掖好被角。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带着一身戾气起身出去。

隔壁的监控室。

周雅、周强、王桂芬三人被分别押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

看到我推门进来,三人瞬间挣扎起来。

“司晨!司晨!”周雅最先崩溃,她从椅子上滑落,几乎是爬行着扑向我脚边,涕泪横流。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

“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是周倩倩,都是她和她那个死鬼爸出的主意,我是受害者啊司晨!”

她语无伦次,只想把一切罪责推开。

王桂芬也扑通跪倒,砰砰地磕着头,额头瞬间红肿:“陆大老板,饶命啊,都是老婆子我该死,是我没教好儿子女儿,你杀了我,杀了我解恨。”

“放了我强子吧,他才四十多岁啊,他不能坐牢啊!”她看向自己的儿子。

周强吓得涕泗横流,跪着往前蹭:“姐夫,姐夫,我糊涂,我不是人,我是被逼的,是周雅,是妈,她们逼我干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做狗都行,姐夫饶命啊!”他伸手想抱我的腿。

我看着脚边三个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身影,眼神冷漠。

“饶命?”我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那小九求饶的时候,你们谁饶过她?”

突然——

“砰!砰!砰!”

一直沉默的周倩倩疯狂的扭动,凳腿磕着地。

“凭什么?陆司晨你告诉我凭什么?”

“她陆小九生来就是个贱人,就该死,她凭什么拥有一切?凭什么你眼里只有她?”

“我努力了,我挨了多少刀,我痛得要死,我学她说话学她走路,我付出了那么多。”

“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配在电击椅上哆嗦的烂货,我不比她差,凭什么她就那么好命?凭什么她没死?你们全都瞎了眼!”

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周雅的哭嚎戛然而止,眼神彻底灰败。

王桂芬和周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

“听见了?”我目光扫过脚边三人,“这就是你们耗尽心血,用无数谎言和刀子捧出来的......‘贴心小棉袄’?”

没有再给他们任何表演的机会。

“沈锋。”

“报警。”

“所有证据提交警方、检方。”我声音平静。

“起诉周雅、周强、王桂芬周倩倩,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盗窃罪、诈骗罪、行贿罪......一个不漏。”

“我要他们,每一个人,”我微微低头,“把牢底坐穿。”

半年后。

轰动全国的“陆氏千金案”迎来了最终宣判。

沈锋去旁听,实时信息同步到我面前。

“被告人周雅,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被告人周倩倩,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人周强......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

“被告人王桂芬......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我没有踏足法庭一步。

他们的挣扎、痛哭、恐惧、悔恨,于我而言,不如多看几眼女儿的笑更有意义。

又过了数月,陆小九的身体恢复大半。

脸色渐渐红润,体重也长了回来,眼神中褪去了最深的恐惧,虽然还会偶发噩梦惊醒,但能依偎在我怀里重新安稳睡去。

“爸,”小九看着我修剪盆栽,“我想......去看看。”她顿了顿。

我停下剪刀,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与过去告别。

“好。”我放下剪刀,“我们去。”

女子监狱。

门开了。

穿着统一囚服、手上戴着手铐的两个女人,被狱警押了进来。

是周雅和周倩倩。

仅仅不到一年。

周雅瘦得脱了形,头发花白干枯,脸上布满皱纹和愁苦,眼里的狠毒被麻木和绝望取代。

但当她隔着玻璃看到我时,心又活络了起来。

“司晨!司晨!!”她扑到玻璃前,双手疯狂地拍着玻璃,指甲在上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涕泪纵横。

“是你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是冤枉的,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帮帮我,帮我申诉,帮我减刑。”

“哪怕让我出去给你做保姆,我给你跪一辈子,求求你了司晨,救救我,救救我!”她哀嚎着,哪还有半分陆夫人的影子?

旁边的周倩倩,状态更加骇人。

整容的后遗症在监狱的摧残下提前爆发:面部肌肉僵硬,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歪斜,眼神空洞。

她看到我,先是咧嘴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她也学着周雅扑到玻璃前,努力想挤出眼泪:“陆叔叔…爸爸…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好后悔啊…我当时是鬼迷心窍。”“是她们逼我的,我不想伤害小九姐姐的,你看我现在多可怜,你救救我出去吧。”

“我把知道的内幕都告诉你,我帮你对付周雅,我做你的女儿,我比陆小九乖,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厌恶和嘲弄。

当周雅发现我毫无动容,更加疯狂。

“陆司晨!”

周雅猛地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瞪着我,声音尖利,“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畜生,恶魔,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吧!你的陆氏早晚垮台,你那个宝贝女儿陆小九,她就是个扫把星,她活不长。”

“她会比她妈死得还惨,你们全家都要下地狱,断子绝孙,我诅咒你们!!”

周倩倩也立刻尖声附和。

“对不得好死,陆小九,你就该被人,被人卖到窑子里。”

“我看你那张脸还能得意几天,你爸他护不住你,你迟早被人扒皮抽筋!,们两个贱人都去死!”

然而,她们的诅咒尚未叫完。

“老实点,闭嘴!”一直冷冷站在她们身后的两名女狱警突然出声。

一个反扭住周雅的胳膊,将她的脸死死压在玻璃上变形。

另一个则捂住了周倩倩的嘴,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失声,翻着白眼。

“屡教不改!又想加训了是吧?!”

“带走!”

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徒劳的挣扎和呜咽。

周雅和周倩倩像两条死狗,被两名狱警拖离了探视窗口,消失在后方铁门内。

她们短暂的“亮相”,以更狼狈不堪的姿态结束。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一眼。

小九站在我身侧不远处,目光平静如水,透过玻璃看着那扇她们消失的铁门。

眼里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澄澈淡然。

“走吧,我们回家。”我牵起小九的手。

三年后。

陆家庄园的花房里,阳光正好。

陆小九坐在藤椅上,膝上放着一本设计图册。

阳光在她的额头和睫毛上,映得皮肤几近透明。

曾经惊惧空洞的眼神,如今完全看不出来。

不远处,几个设计师正低声讨论着什么,时不时请教她的意见,恭敬地称呼着:“陆老师”。

“爸,”她抬起头,看向正在给一盆兰花修剪枝叶的我,“下周巴黎的展,方案定稿了,您再帮我看看?”

“好。”我放下剪刀,接过画册,眼里满是骄傲。

这几年,她不仅完全康复,更在张医生的引导和我的支持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珠宝设计。

每一件作品,都像蕴含着独特的生命感悟。

她不再是需要人保护的雏鸟。

电脑弹出一条信息,是沈锋的定期“汇报”。

『王桂芬病死于市女子监狱第三医院,狱方诊断为器官衰竭,无人认领。』

『周强因在狱中多次斗殴闹事,加刑两年,精神鉴定异常,继续服刑。』

『周雅、周倩倩,服刑中。精神状态情况…比较稳定。』

我看了一眼,删除。

无关紧要的消息罢了。

陆小九的目光也从屏幕上掠过,但她的眼神没有毫无波澜,只是将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爸,”她端起旁边的茶递给我,轻声问,“她们......”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温暖的女儿。

然后,我的唇角扬起一个释然的笑,“无关紧要了。”

“那条路,是她们自己选的。每一步,都是她们亲手铺就。”

“她们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是她们当初施加在你身上的,百倍、千倍的偿还。”

“器官衰竭,精神错乱,生不如死......”我顿了顿,眼里毫无波澜,“这是她们应得的报应。是天道轮回,是因果铁律。”

我放下茶杯,抬手替她将发丝别到耳后。

“与我们何干?”我看着她。

“与你,”我加重了语气,“陆小九,我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何干?”

陆小九微微一怔,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阳光正好,穿透玻璃,将父女二人的身影笼罩。

“这失而复得的明珠,终在他掌心重绽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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