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馆醉汉折磨小姑子时,老公在大剧院陪情人

踢馆醉汉折磨小姑子时,老公在大剧院陪情人

作者:喵呜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踢馆醉汉折磨小姑子时,老公在大剧院陪情人的主角是傅怀川傅怀柔,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喵呜。第1章武馆闯进一群醉汉踢馆,挟持了小姑子当人质。他们撕碎小姑子的衣服,上下其手。上一世,孙教练主动迎战,催促我去找老公傅怀川,只因他是馆主,也是馆内武力值最高的人。我飞奔至大剧院,把即将进场的傅怀川拽...

第1章

武馆闯进一群醉汉踢馆,挟持了小姑子当人质。

他们撕碎小姑子的衣服,上下其手。

上一世,孙教练主动迎战,催促我去找老公傅怀川,只因他是馆主,也是馆内武力值最高的人。

我飞奔至大剧院,把即将进场的傅怀川拽回武馆。

他击退五名踢馆者,成功救下了小姑子。

可他的情人在等他的途中,被流氓拖进小巷,折磨致死。

他耐心地开导小姑子,鼓励她走出阴霾。

却亲手把我送进了黑市猎兽场。

“你个害人精!我要你给诗雨和怀柔赎罪!”

我上场那天,他和小姑子笑着坐在观众席鼓掌,亲眼看着我被老虎撕成碎片。

重回命运起始,我选择不去找他。

后来,他却悔疯了。

1

“你们放开我!我不是武馆的人!你们拿她当人质,她才是馆长媳妇!”

小姑子的声音让我如临冰窖。

嫁给傅怀川后,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对待。

但她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让我替她受罪。

她挣扎着冲我嘶吼:

“姜时宜,你愣着干什么!快救我啊!”

醉汉灌了一口白酒,环顾四周:

“嗝~你们武馆老弱病残的,也不过如此嘛!赶紧出来应战,不然我就弄死她!”

孙教练对着醉汉大声呵斥:

“踢馆就踢馆,欺负女人算怎么回事!”

他转过头对我说:

“小姜,快去找怀川,他们是凌霜武馆的人,应该是这次武林争霸输了,特地来找茬的。”

“你顺便报个警,我觉得来者不善。”

我站在那没动,很是纠结地张口:

“可是孙教练,今天怀川说他请叶诗雨看表演,让我别打扰他......报警的话,怀川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刚夺得冠军,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算是毁了。

人群里有人插话道:

“要不是武馆其他教练去打比赛了,非得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孙教练却关注到“叶”这个姓氏,脸色变得很难看。

“叶家是老馆主的死对头,如今老馆主不在了,他又跟她搅合到一起了。”

提起叶家武馆,很多人对此气愤不已。

叶家向来嚣张跋扈,没事就喜欢欺负我们武馆的人。

可每次起了冲突,傅怀川总是向着叶家,让自己人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可现在被挟持的人是他亲人啊,他总不能为了别的女人,视自己亲妹妹于不顾吧!”

“太阴险了!我怀疑他们是故意趁咱们骨干教练出去打比赛才来的!”

孙教练一脸刚毅,认真道:

“不用管那些了。”

“现在有人踢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我去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有人一看孙教练要上,立马惊呼:

“孙教练你不能去!你上次受的腿伤还没好,姜姐说要是再受伤,你的腿就断了!”

傅怀柔一听孙教练要救他,便扯着嗓子喊:

“你们听到没有,他们有人应战了,放开我啊!我告诉你们,我哥跟叶家武馆关系好,你如果欺负我,叶姐姐也会替我报仇的!”

有学员从换衣区出来,手里拿了个大哥大。

“你们先别急,我给馆主打个电话。”

趁着这功夫,有人忍不住出声安慰我:

“姜姐你别难过,馆主只是新鲜劲还没过,等他过了这阵就想起你的好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傅怀川小时候不喜欢学武,就去我爹的中医铺当学徒。

我爹和师兄瞧不上他,他就努力背药方,辨别药材。

可他到底不是学医的料,加上他爹又找上门来,他也只好回去。

可我的一颗心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傅怀川求娶我的时候,我爹不同意,他就在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我爹没松口,但我心软了。

我跟他私奔了。

自那天起,我便跟爹和师兄再也没了联系。

抬起头时,学员的电话已经拨通。

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馆主说妹妹去上学了怎么可能在家,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要时宜姐不要无理取闹,他还让我告诉时宜姐,一个下不了蛋的鸡,就不要站着主母的位置不放。”

我替他补充。

“他今天要在大剧院给叶诗雨求婚。”

2

“我靠!新中国不是一夫一妻制吗?他这样做有没有把姜姐放在眼里!”

“可是,姜姐确实嫁给傅哥五年都没生出孩子......也能理解吧。”

当然能理解。

因为我早就发现生不了孩子是傅怀川的问题。

我劝他就医是他不听,我给他熬药他也不喝。

一拖再拖之下,现如今就算华佗在世,也无法挽救他绝嗣的身体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报警吗?”

大哥大那头再次传来傅怀川冷漠的声音:

“你们演的还挺像样。”

“既然你们那么配合姜时宜......不就是有人踢馆?那就上呗,不然武馆养你们这群废物东西干什么!”

他这句话,让本来还义愤填膺的教练和学员寒了心。

孙教练摆摆手。

“不必报警,我上吧。”

他大步向前走去,做了前礼:

“傅氏武馆孙建龙前来讨教!”

有一个醉汉目露讥讽:

“你们商量那么久,就派了个老不死的出来?呵呵,怕是连我一招都接不了!”

抱着傅怀柔的男人在她胸上掐了一把:

“你们武馆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拿她当彩头吧,三局两胜,谁赢了她就是谁的。”

傅怀柔已经哭得没力气了。

她指着我,小声啜泣:

“你们能不能让那个女人跟我换一下,我哥说她在床上又骚又贱,肯定会把你们伺候的很爽的!”

“对了,她还会医,你们有了她以后再也不用去医馆了!”

孙教练和其他人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

有人小声吐槽:

“姜姐平时对她多好啊,她怎么能这样!”

我知道,傅怀柔一直把我当成武馆的免费医师,傅怀川亦是。

就在这时,有个学员悄悄推了我一把。

但他没想到我早有准备。

我转过身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怒道:

“想为女人出头就上前应战,当缩头乌龟在背后挑事算什么男人!”

他是傅怀柔的爱慕者,平时没少给她送东西。

上一世,就是他推了我一下,让对面的醉汉以为我主动献身。

我被他们占尽便宜,才趁着空档逃了出去。

我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被很多人指指点点。

傅怀川见到我,先是对我进行一顿羞辱,才不情不愿跟我回了武馆。

男学员梗着脖子,急切大叫:

“你都被男人搞过无数次了,让他们玩玩怎么了!柔儿才十六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还未开口,其他人就替我骂起他来。

“傅怀柔是女人,姜姐就不是了?太自私了!”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换一个受害者就解决了?”

“得了,都消停点吧,教练已经出招了。”

看着一脸赴死决心的孙教练,我内心五味杂陈。

傅怀川的爹是个古板的人,但他为人正义,恩怨分明。

老馆主去世后,那些老人也都走的走散的散。

唯有几个和孙教练一样承了老馆主恩情的人,一直坚守在这里。

对面男人施了一套醉拳,因着身强力壮和劲猛,没几下就把孙教练打倒在地。

孙教练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站了起来。

“再来!”

“继续!”

“还可以!”

他的声音从洪亮到沙哑,让我们的心也为之颤抖。

直到“咔嚓”一声,孙教练腿骨断裂,他也应声而倒。

在众人前去搀扶的时候,大哥大里传来傅怀川激情告白:

“诗雨,你愿意嫁给我吗?”

叶诗雨并没有答应,而是为难道:

“怀川哥,你已经有妻子了,你这样做......对得起的时宜姐吗?”

傅怀川急切解释:

“我和那个女人只是办了酒席,没有跟她领证,她不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诗雨,我们去领证吧,我这辈子只想娶你!”

“我将以整个傅氏武馆作为聘礼!”

随着他的话落地,孙教练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眸里一片悲凉。

不是为我,而是为了这个他守了几十年的家。

有人想要溜出去报警,却被门口闯入的凌霜武馆的人拦住了。

还有人一把夺过我手里借学员的大哥大,摔得粉碎。

“打不赢就要搬救兵,这就是你们傅氏武馆的本事?”

3

傅怀柔的爱慕者联合几个学员,想要将傅怀柔救下。

反而被对方察觉,几个人都被踢得老远。

有一个醉汉捏着傅怀柔的下巴,却被傅怀柔咬了一口。

那人吃痛,狠狠给了傅怀柔一巴掌。

他越想越气,伸手便进了她的衣服,四处揉捏。

傅怀柔的爱慕者气得双眼通红:

“不是三局两胜吗!你们还不能欺负她!”

那人嗤笑,当即撕开傅怀柔的衣服,让她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眼里。

“你急什么?我不过是收点利息。”

他们一群男人把傅怀柔围得团团转,上下其手。

突然有一个人小声提醒:

“你们好像抓错人了,雇主要求抓傅怀川的老婆,你们抓成他妹妹了!”

“哼,多大点事!反正都是傅怀川的人,我们干嘛放着年轻女人不要要老女人!”

倏地,从门口传来一声故作威严的男声。

“你们都围在这干什么?”

凌霜馆主笑着应和:

“是傅馆主回来了啊,我们听说你拿了‘武王’名号,特地前来祝贺。”

叶诗雨在看见被围住的女人时,捂唇尖叫:

“天哪,那不会是时宜姐吧,她怎么会被弄成这样!”

傅怀柔不着寸缕,又因玩弄她的男人都是大老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甚是刺眼。

傅怀川不屑地瞥了一眼:

“浪荡贱妇,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发骚,这种女人就该拉去浸猪笼!”

傅怀柔羞愤地抬起头。

“哥,你说什么?”

傅怀川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盯着她。

“柔柔,怎么会是你!”

我适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不住地抹泪:

“怀川,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我们现在输了一局,要是再输一局,怀柔就要被他们带走了。”

傅怀川一把推开我。

他冲过去抱住傅怀柔,口中呢喃:

“怎么会是你,怎么可能会是你......”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他找上凌霜武馆,让他们趁武馆没人时踢馆。

还要求他们凌辱我,搞得我越难堪越好。

他会在剧院求婚成功,以遭人玷污为由休弃我后,迎娶叶诗雨进门。

这一切,都是我被扔进猎兽场前,亲口听他说的。

可他两世都没猜到,凌霜武馆是土匪出身,一向随性而为,从不讲道义。

因为傅怀柔漂亮,他们就选了她。

接着,凌霜馆主清了清嗓,主持道:

“比赛继续吧,我倒也想看看,我们凌霜比起你们傅氏,能差多少。”

他口中谦虚,眸里却一片晦暗。

傅怀川青筋暴起,猛地跳上比武台:

“傅氏武馆傅怀川,谁来!”

傅怀川既能打败众多武馆成为武王,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可他却忘了,他的成功有我的一半。

我给他泡药浴、按摩、疏通筋脉,研制最有效的跌打膏,照顾武馆的里里外外,让他无后顾之忧。

彼时,武馆的学员偷偷逃跑,剩下的教练也被打得无招架之力。

在他专心对敌时。

傅怀柔被他们拖到角落,捂住口鼻,肆意欺凌。

在我的好心提醒下,他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傅怀柔。

他发了疯似的冲进人群,就算被利器划破手臂都毫不在意。

而后,傅怀川抱着傅怀柔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厉声斥责:

“姜时宜,你就是这么照顾柔柔的吗?”

我一怔,旋即小声回答:

“是你不让我打扰你的和诗雨的......而且报警的话,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他冷冷道:“我不是说的这个!”

“柔柔遭人侮辱,你身为嫂子,难道不应该主动献身替她解决麻烦吗!柔柔她才十六岁,她破了身子这辈子就毁了!”

“而你这种女人,就算为她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我闻言轻蔑地笑了笑。

我的笑彻底激怒了他,他转过身对身后的醉汉一字一句道:

“你们刚才没玩够吧,这里有个女人,她主动要陪你们好、好、玩!”

下一秒,目露淫邪的男人冲我扑来。

这时,从门口传出一道冷冽厉声。

“我看谁敢欺负我师妹!”

第2章

4

见到师兄的那一刻,我的泪水汹涌而出。

他拍了拍我的头,把我护在身后:

“我们时宜受委屈了,不哭,师兄替你出气。”

他紧紧盯着傅怀川,目光冷如寒冰。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师妹的?”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眸光阴冷:

“我们武馆的事与你有何干系,别多管闲事!”

而后,傅怀川略显惫懒地冲我招招手:

“怀柔受伤了,你带她去治疗,如果三天内能让她彻底恢复,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掌事者模样,令我发笑。

“傅怀川,你是以什么身份同我说话?”

叶诗雨见状,小心翼翼地扯着傅怀川的衣角:

“怀川哥,你语气放软点,今天的事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去看表演,时宜姐不会生气,柔柔也不会受伤......”

傅怀川帮她擦去眼泪,温柔道:

“诗雨,你还是太善良了,姜时宜她自私、善妒,就凭那点医术在医馆里横行霸道,我早就想教训她了。”

他冷冷盯着我:“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别得寸进尺。”

傅怀柔也满脸狰狞:

“姜时宜,你这个贱人!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我勾唇讥笑: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

“求你?呵,你多大的脸面?我告诉你,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台阶,你若是不下,以后就不再是傅氏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了!”

原来在他眼里。

我全天待命为教练和学员治病疗伤,是养尊处优。

这些年他未给过我一分钱,我是哪门子的富太太?

要不是我还能靠收点医药费过活,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可笑。

师兄睨了他一眼,风轻云淡道:

“既如此,姜氏医馆将会把你们拉入黑名单,只要是你们这里的教练和学员问诊,一律不接。”

叶诗雨脸一白,连忙提醒傅怀川:

“怀川哥,姜氏医馆是咱们这最大的医馆,你要不对时宜姐低个头吧,这对傅氏没好处的。”

傅怀川冷哼一声:

“难不成全京市只有他一家医馆?姜时宜她不是想走吗?那我就成全她!”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不能坏了咱们武馆的规矩,既是上门踢馆,那我就应战!”

他跳上比武台,冲师兄招了招手。

“傅氏武馆傅怀川,望赐教!”

我眉头紧皱,对着他怒斥道:

“我师兄是医师,今天闯入武馆也是为救我,他如何打得过你,傅怀川,你别太过分!”

师兄从容不迫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道:

“别担心,我既赶来,自然做了万全准备。”

“师妹,等我,我带你回家。”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目光将他送上比武台,我的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

初见师兄时,他正在挨老乞丐的打,眸中满是绝望。

我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勇气,将他带回了家。

可爹爹说:“你要想救就自己救。”

那时的我已经耳濡目染,也开过不少方子。

便憋着一股想要证明自己的劲,将他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后来他就留了下来。

再后来,我爹发现他在学医上有天赋,就收了他当徒弟。

我怎会不知,自我救下师兄的那一刻起,我同他就有了羁绊。

师兄喜欢我,所以我在他面前就刁蛮任性。

他包容我,我就更加有恃无恐。

师兄温润如水,像个大哥哥一样爱护我。

一想到师兄为了我被傅怀川暴揍,我心痛地几乎要窒息。

只不过,当我抬头看向比武台时。

我发现被暴揍的人不是师兄,而是——傅怀川?

我呆愣地站在那,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傅怀川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瞳孔骤缩:

“你的招式,时年!你是那个武皇!”

轰——

5

他的声音如晴天霹雳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凌霜馆主。

“他就是那个连任三届‘武王’的神秘人?”

“听说武皇这回是当了裁判,才让傅怀川捡了漏!”

“我就说嘛,傅怀川就是运气好,以前输了我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拿第一。”

说起来,傅怀川确实走了狗屎运。

他比赛打下来,轮空了三次,在别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他养精蓄税,用全盛的状态对敌。

而“武皇”这个称号,却不是摸鱼打诨就能拿到手的。

叶诗雨替傅怀川打气:

“加油怀川哥,你赢了他我就嫁给你!”

傅怀川的身体一下子注入能量,发狠地扑向对方。

我怔怔地盯着师兄,眼前一片模糊。

师兄的名字叫方子期。

可他比武的代号叫时年。

时年,时念,念时。

而我的名字,叫姜时宜。

我同傅怀川私奔前,师兄曾问我:

“你喜欢像他那样五大三粗的莽汉吗?”

我很不耐烦地回答:

“对,像他那样的人才能更好的保护我,给我足够的安全感!”

“你只会治病救人,如果有恶徒欺负我,你除了送死就没其他办法了。”

他捏紧拳头又松开。

“我知道了。”

原来,师兄从未停止爱我。

前世,在我被老虎撕碎后,师兄颤抖地将我的尸体一片片拼凑起来。

所以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就借用学员的大哥大向他求救。

我以为他会报警或者带很多人来,没想到他真的站在我的面前,为我独挡一面。

傅怀川输了,但师兄的脸上也挂了彩。

我心疼地摸上他的脸,再从怀里掏出跌打膏给他涂抹。

他轻笑道:“时宜,我能保护你了。”

“谢谢你,师兄。”

我站起身,挽着师兄的胳膊往门口走去。

“姜时宜,你果然是个贱货!我还站在这里,你就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我状似懵懂看向他:“你是哪位?”

傅怀川的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你是我老婆!还在我的床上滚了七八年,你装什么黄花闺女!”

我淡淡道:

“证据呢?麻烦你把结婚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结婚证,他自然是没有的。

他扭过头,冲着武馆仅剩的教练和学员大喊。

“你们说,她姜时宜是不是傅氏武馆的夫人!”

借我大哥大的学员开口道:

“我知道时宜姐当了傅氏七八年的大夫,她还治好了我娘胎带来的体寒病症。”

“对呀,我妈就是为了让我找姜大夫,才送我进的武馆,现在她走了,我也要走!”

孙教练轻声道:

“小姜,感谢你之前为傅氏的付出,祝您前程似锦,生活美满。”

我对着孙教练笑了笑:

“教练,你的腿我还能治,等你想通了记得来找我。”

我说的想通了,是不想他再为傅氏卖命。

我不喜欢作死的病人。

傅怀川无能狂怒。

“姜时宜你记住!是你犯了七出之罪不能生育,我才忍无可忍把你休弃的!”

跟师兄回去的路上,我问他: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打架了?”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

“你走之后,我去武馆报了班,后来医馆缺钱,我就去黑市打了黑拳,听说武王杯奖金不少,我就去比赛了。”

我摸着他后背上的青紫,泪如雨下。

“师兄,谢谢你。”

我爹就我一个女儿,我为了男人逃离了家,却是师兄撑起了医馆。

如今。

我站在医馆门口,却不敢推开门。

门内突然传出一道厉声:

“愣着干什么!进来吃饭!”

“诶。”

6

傅怀川和叶诗雨的婚贴辗转入了我的手。

师兄问我:“要去吗?”

我摇摇头。

重活一世,我不想再跟那些伥鬼有任何接触。

师兄递给我一包蜜饯,轻声道:

“自从那日我们离开后,姜氏医馆不再接收傅氏武馆的病人,学员们该退费的退费,教练们几乎都找了下家,只有孙教练,还在替武馆看门。”

我轻叹道:“孙教练幼时就被老馆主带在身边,在武馆待了一辈子,这也没办法。”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传来阵阵呼喊。

“走水啦!”

“傅氏武馆着火了,快救人啊!”

“他们刚把姜大夫从医馆赶出来,这就是现世报吗?”

傅氏武馆这场大火,从清晨烧到了傍晚。

传承了几百年的武馆,因傅怀川“武王”称号苟延残喘了几日,又因一场天灾人祸,就此落幕。

傅怀川的婚礼是在叶家举行的。

因着叶馆主亲自上门邀请,我和师兄便去参加了。

我挽着师兄胳膊入场时,叶诗雨袅袅走了过来。

“姜时宜,没想到你勾搭人的本事还挺厉害,前脚刚跟怀川哥分开,这就跟情人搂搂抱抱上了。”

我嗤笑一声:

“比起你我自愧不如,明知道别人有老婆,还上赶着当情人,我是该佩服你的勇气,还是该夸你的厚脸皮呢?”

叶诗雨掐着嗓子朝傅怀川撒娇:

“怀川哥,你看看她!”

我本以为傅怀川会为替叶诗雨出气,没想到却看见他深情的神色。

“时宜,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此话一出,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只听“啪——”的一声。

叶诗雨毫不犹豫甩了他一巴掌。

接着,她又狠狠在他下身踹了一脚。

“没用的东西!”

她拍了拍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转身离去。

我被这一幕惊到了,但内心却涌起一股爽意。

原来不是傅怀川良心发现了。

而是温情小意的叶诗雨真面目暴露后,他才想起我的好来。

傅怀川弓着身子,隐忍地开口:

“时宜,武馆的火跟叶家脱不了干系,我已经掌握了他们对付傅家的证据,你再等等我,等傅家翻身,我再风风光光的迎你回家!”

我目露感动,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再给他另一张脸添上五根巴掌印。

“傅怀川,有病就去看兽医。”

叶家人对师兄很看重,竟让我俩上了主桌。

可我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果然。

当新人敬酒时,叶诗雨染了醉意,眸光迷离,眼尾薄红:

“时年哥哥,我敬您一杯。”

我一把抢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子期最近身体不适,我替他喝,大喜的日子,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她眼含春水,嗓音哽咽:

“时年哥哥,你忘记我了吗?那日在赛场外,是你从醉汉手里救下的我,当时你戴着面具,我便认错了人,今日的婚礼,本应是为你我准备的。”

我忍不住看了傅怀川一眼。

他的脸色果然比锅底还要黑。

师兄见情况不对,签着我转身就往门口走。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叶主终于找准时机。

“发生什么事了?”

叶诗雨抢话道:

“爹!当初我在赛场外被醉汉欺辱,是时年哥哥救的我,他看光了我的身体,就该对我负责!”

7

叶馆主摸了摸长长的胡子。

“时年小兄弟,是这么一回事吗?咱们身为武者,最是光明磊落,若是坏了道心,可是会遭天谴的。”

饶是我,也被叶家的不要脸给惊呆了。

细细想来,叶诗雨在傅怀川没得“武王”称号时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后来又不惜坏了名声,也要跟他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

现在,当师兄这个更厉害的“武皇”出现。

叶诗雨不惜毁了清白,也要当着众人的面,跟他攀扯关系。

她可真是为叶家武馆操碎了心!

师兄冷冷道:“你们叶家可真是让我开眼界。”

叶馆主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样吧,你跟傅馆主立下生死状,谁胜出谁就是今天的新郎官。”

他的算盘珠子,直接崩到我的脸上。

我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结婚证。

“不好意思啊,方子期同志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你们若是要欺负他,我怕是要请警察同志来主持公道了。”

叶馆主气的吹胡子瞪眼:

“请警察?时年小兄弟,她一个娘们不懂道上的规矩,难道你也不懂吗?”

“叶馆主说笑了,姜氏医馆开门做生意,遇到棘手的问题找警察有何不可?”

周围的人也不是傻子。

姜氏医馆平时济世救人,平时做义诊也不少。

他们这些武者,少不了和姜氏医馆打交道。

“我看是你们叶氏欺人太甚吧,胡话张口就来,随便说两句就给人扣了顶大帽子,那我还说是我救了你闺女呢,那我跟傅馆主比比,谁赢了就娶她!”

“这不就是古时候的比武招亲嘛!我也来!”

“怎么样啊叶馆主,我也可以上场,但你要保证,我要娶的新娘是个黄花大闺女。”

“哈哈哈!”

他们一唱一和,让叶馆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离开时,叶馆主咬牙切齿地警告我们:

“时年兄弟,出了这个门,你就彻底得罪我们叶家了。”

叶诗雨眼里波光粼粼,半是渴望半是哀求。

“时年哥哥,你对我就这么狠心吗?”

......

“时年哥哥,你对我就这么狠心吗?”

我模仿着叶诗雨的语调说话,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叶家这些人,可真是阴魂不散。

师兄揉了揉我的脑袋:

“别生气了,叶家的罪证我已经交到局里了,他们很快就要得到法律制裁了。”

我拱进他的怀里,挑起他的下巴:

“时年哥哥,你咋那么厉害。”

他眸光幽深,将我腾空抱起:

“那我倒要证明一下,我在别的地方更厉害。”

我白了他一眼,懒懒道:

“油腻。”

我们的计划被前来传话的学徒打破了。

他说傅怀川抱着一个女人在门口跪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赶都赶不走。

傅氏武馆被一把火烧净后,傅怀川连变卖的财产都没有。

傅怀柔身上有伤,气急攻心后引发旧症,他就算去找其他医馆诊治,但连医药费都出不起。

叶家,叶家已经自顾不暇了,哪里还管得了他。

他还因为偷了叶诗雨的首饰,被她甩了几十下鞭子。

他求救无门,就跪到在姜氏医馆门口。

看见我时,傅怀川卑微地跪在那里,苦苦乞求:

“时宜,求求你看在怀柔叫了你七年嫂子的份上,救救她吧,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柔柔是无辜的。”

我心中冷笑。

她是无辜的?

平日里她挑拨我和教练学员的关系。

踢馆时,她让我替她受辱。

上一世,是她状似无辜地提醒傅怀川:

“哥哥,诗雨姐姐的尸体听说是被野狗分食而死,猎兽场新上了个老虎,不如让时宜姐姐去试试吧。”

傅怀川一心扑在武馆和叶诗雨的身上。

又因他母亲早亡,所以她大大小小的事几乎都是我操办的。

说是把她当成女儿养都不为过。

这股心寒,比被蚂蚁啃噬心脏还要来的痛苦!

我沉着脸,声寒如冰:

“我们姜氏不是圣人堂,做不到以恩报仇,缺钱就去乞讨,去打黑拳,跪在我们门口还让不让我们做生意了!”

8

时间一晃就过了五个月。

在这期间,我每天都忙于开义诊,治病救人。

就是因为爹爹和师兄为我积德,才让我这辈子拥有重生的机会。

所以我也要好好的做好事,和他们一起积攒功德。

直到有一天,孙教练拖着残腿找上了门。

看见我时,他眸含泪光,嘴唇颤抖。

从他的口中得知,那一场大火,是凌霜武馆和叶家的手笔。

他从大火中逃出后,花了部分钱财买通了凌霜武馆的教练,而后通过教练,知道了一些隐秘。

他们明面上是武馆,背地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花了不少时间找到那些受害人和他们的父母亲人。

一群人找上警局,把凌霜武馆的人全都告了上去。

警察们早就想把凌霜武馆的人就地正法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很快就把他们全都送进了监狱。

至于叶家,警察调查凌霜武馆时,无意发现他们的往来书信。

但因为证据不足,只把叶馆主和叶诗雨被送了进去。

后来,就在警察没有眉目的时候,傅怀川主动找上了警察。

他带领他们找到了作假的账本、隐秘的地下室、非法囚禁的地牢。

以及他们打算即将作恶,还未做成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便知道了。

傅怀川,也重生了。

叶家塌房了,叶家的财产全数充公,傅怀柔因未得到及时治疗,吐血而亡。

至此,因果轮回,善恶终有报。

这天,我和师兄出门逛街。

看见了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傅怀川。

见到我时,他泪流满面。

“时宜,对不起,我知道了,我全都知道了,都怪心肠歹毒的傅怀柔,她天天在我耳边说你不好,说你跟谁走的近,让我以为你背叛了我。”

“叶诗雨那个贱人,她为了发扬叶家武馆,算计我勾引我,最后还因为看见更厉害的人弃我而去,她那样的女人,恶毒又自私,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末了,他脸色涨红,眸里满是愧疚:

“上一世在你死后,叶家吞并了傅家,让我成了上门女婿,对我恶语相向拳打脚踢,连狗都不如,我找到傅怀柔的时候,她竟沦为站街女,靠卖身体赚钱。她还将一切都怪到了我的身上,最后一把刀捅死了我!”

“我现在已经把叶家送进局子里了,傅怀柔也罪有应得去了地狱,时宜,我已经将这些害人精绳之以法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开一家小小的医馆,不为赚钱,就想日行一善,为我们的孩子祈祷积福,时宜,我们会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未来一定非常幸福。”

师兄已经排队买完我最爱的叫花鸡出来了。

“时宜,你在那里干什么?小馋猫,我们快回家吃饭了。”

我摸了摸肚子,温柔回应:

“不是我,是我肚子里这个小馋猫。”

傅怀川怔怔地望着我,眼神空洞且迷离:

“时宜,你怀孕了......”

我点点头。

“傅怀川,其实你和她们是一类人,都是唯利是图的伪君子,你如今后悔,是因为你现在一无所有罢了。”

“算了,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跟你在同一片空气里,我恶心。”

师兄揽着我的腰,扬长而去。

“怎么聊那么长时间?”

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吃醋啦?”

“嗯嗯嗯。”

后来,听说傅怀川与恶狗抢食,因体力不支,被咬断了脖颈上的大动脉。

他死后,被野狗分食,死无全尸。

而我,拥有一个大大的医馆。

同我的父亲、爱人和孩子,幸福美满的过完这一生。

全部章节

共 踢馆醉汉折磨小姑子时,老公在大剧院陪情人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