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杀我全家夺得皇位,重生后我成全她与细作

太子妃杀我全家夺得皇位,重生后我成全她与细作

作者:笋子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笋子的一本书《太子妃杀我全家夺得皇位,重生后我成全她与细作》,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苏战缨裴钰。1父皇认定太子妃从边塞带回来的裴钰父子是细作,把他们打入水牢。苏战缨卸下戎装,跪在宫外鸣冤三天三夜,惹得父皇大怒,扬言要灭她九族。前世我为了保住苏家满门,强行把她带回太子府,而裴钰父子则被处以绞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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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认定太子妃从边塞带回来的裴钰父子是细作,把他们打入水牢。

苏战缨卸下戎装,跪在宫外鸣冤三天三夜,惹得父皇大怒,扬言要灭她九族。

前世我为了保住苏家满门,强行把她带回太子府,而裴钰父子则被处以绞刑。

父皇看在我的面子放过苏家,我们继续琴瑟和鸣,恩爱度日。

我以为她早已忘却,却不曾想十年后她与敌国合作,率军攻入皇宫,取下父皇首级。

还让我给裴钰的牌位磕头谢罪,再当众被慢慢绞死。

极度痛苦间,我看到她充满恨意的眼神:

“你害死裴钰和他五岁的儿子,没资格再活下去!”

“我登基为女帝,裴钰将是我永远的皇夫,而你则是可耻的通敌太子,死不足惜!”

再睁眼,我回到苏战缨跪在宫外的这天。

这一世,我决定成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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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身边的李公公正在劝我:

“太子殿下还是劝劝太子妃吧,皇上查了两个月确认裴钰是细作,太子妃却为他鸣冤,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上一世我听出李公公的弦外之音,意识到如果苏战缨再跪下去,父皇恐怕会诛她九族。

虽然我贵为太子,不在这九族之列,可苏家老少待我不薄,于是我谢过李公公,强行带苏战缨回府。

这才酿成后来的大祸。

而这一世我望着跪伏在地的身影,只弯了弯嘴角:

“李公公,苏将军贵为我朝最强盛的女将军,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

我们说话的动静传到苏战缨耳朵里,她头也不回,高声说道:

“裴钰和轩儿是我亲自从边塞带回来的苦命人,他们不可能是细作!”

“太子不必来劝我回府,我曾答应过裴钰,绝不会抛下他们不管!”

李公公闻言有些惊诧:“苏将军,您可是当朝太子妃,怎能为细作辩解?更何况裴钰已经认罪,您再鸣冤就是以下犯上!”

苏战缨站起身,原本弯下的后背也逐渐绷直。

她转过身时,那抹曾经对我氤氲爱意的眸子里,竟满是怨毒。

“当朝天子为了太子殿下能诬陷一对无辜的父子,我苏战缨不过是为他们鸣冤,怎么算以下犯上?”

“你们皇家的人最擅长对平民百姓用刑,谁能确保裴钰不是屈打成招!”

我眉头紧蹙,上一世临死前的绞刑还历历在目,当时苏战缨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也重生了!

李公公听完她的话,吓得差点跪到在地。

“太子妃您可千万小点声,这话要是让皇上听见了......”

苏战缨下意识要反驳,但或许想起重生后她只是太子妃,又把话咽回去,转身去往水牢。

直到她消失在视野,我才松开紧握的双拳,低声问李公公:“父皇此刻在哪里?”

一个时辰后,我从御书房出来。

耳边是求和离后,父皇对我的赞许。

“不愧是朕的太子,明辨是非!”

“好,朕准许你与苏战缨和离,三日后和离书自会送到太子府!”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前世王朝因我而亡国,这一世我必须远离苏战缨,绝不能重蹈覆辙!

忽然间李公公又追过来,急切地指向水牢:

“殿下您快去看看吧,苏将军不知和那细作说了什么,他喊着要自尽!”

“苏将军抢刀想要阻止,刀尖却偏偏扎进了她的腰腹!”

我赶去水牢时,苏战缨腹部正在流血。

但她忍住痛楚,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安抚后悔悲痛的裴钰。

五岁的轩儿在一旁也哭个不停。

见到我,裴钰仿佛见到鬼魅一般瞪大眼睛,然后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请赎罪,草民不是故意伤害苏将军!”

“您要杀要剐我都受着,只求您放过我儿子,他才五岁啊!”

苏战缨心疼不已,把他扶起后却对我怒目圆:

“皇上都尚未治裴钰的罪,你凭什么杀他!”

裴钰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衫:“将军不要生太子的气,是我惹太子不悦,是我的错,裴钰自当领罚......”

“将你们带回府的是我,你又有何错!”

苏战缨满是鲜血的手指握住他们,对着我一字一句说:

“昭允,两年前我带裴钰轩儿回府时就跟你说过,我只想善待苦命的百姓,别无他想。”

“可你却对他们心生怨恨,联合皇上诬陷他们,企图杀了他们,你难道就没有良心吗!”

“你真当这天下百姓,都要做你们江家案板上的鱼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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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字未言,她就已经认定是我诬陷他。

回想起这两年的诸多不爽,我不禁冷笑出声:“将军如此咄咄逼人,倒有些老将军当年征战沙场的影子。”

苏战缨不再捂伤口,反而直起腰背。

“我苏家女将顶天立地,本就不该拘泥于世俗的儿女情长。”

“就算离了你江昭允,我也照样能建功立业,闯出一番天地!”

我虽然不明白前世我被绞死之后苏战缨经历了什么,但看这样子,她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女帝,才去世。

然后带着那股万人之上的傲气重生了。

“不愧是苏将军,果真有胆量有志气!”

苏战缨听出我的嘲讽,还没说话,裴钰就突然呕出一口血,恰好呕在轩儿破布衣上。

她顿时心惊不已,顾不得自己还在流血的腹部,弯腰扶住裴钰。

“裴钰你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御医!”

“将军不必担忧,大约是裴钰命数已尽......”

“别胡说,有我在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我实在不想听他们的浓情蜜语,转身回了太子府。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天黑前苏战缨竟然带裴钰父子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御医。

偏院的下人来来回回,上好的药材流水般被送进去。

我派人去打听,过一会回来禀报,说是苏战缨去求了父皇。

“李公公说,苏将军抱着她祖父也就是老将军的牌位,用苏家上下百余口人作保,笃定裴钰不是细作。”

“殿下您也知道,老将军当年曾为皇上登基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始终记着这份恩情,所以就先允了她。”

我望着烛火通明的偏院,写了份手书让人送进宫。

次日傍晚,太傅正陪我写字,苏战缨突然进门把所有人赶走。

她自己的副将围着裴钰父子,大步走进门坐下。

我轻声嘲弄:

“苏将军忘了,这是我太子府,不是你将军府!”

苏战缨下巴微抬,居高临下的向我发号施令:“裴钰没有名分,才会多次被人欺负,你现在拟份公告,将裴钰认做义弟。”

我蹙眉:“我贵为太子,你让我认他当义弟,是想给他讨个皇子的名分?那你应该去求父皇,看看父皇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裴钰今日换了华丽长袍,轩儿也戴了金色长命锁。

可他一张嘴就重重叹了口气。

“殿下您不要挖苦我,我只求能留在苏将军身边,名分对我而言只是缥缈。”

“将军,殿下不愿意那便算了,我和轩儿出府随意找个破庙,也能再活几日。轩儿,跟爹走。”

五岁的轩儿眼睛一眨,眼泪立马汹涌而出。

“爹爹我不走,我喜欢这里,我要和将军娘亲在一起!”

“轩儿听话,这里始终是太子府,而不是我们的家。”

苏战缨连忙弯腰把轩儿抱起,故作不悦的伏在裴钰肩头:“又在胡说,我在这,你们的家自然也在这。”

我冷笑:

“这里是我的太子府,你想做轩儿的娘,那倒不如一起滚出去!”

睥睨的眼神瞥过来,苏战缨一招手,她的两个副将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强行让我跪在他们面前!

下一瞬她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撞在地上。

“江昭允,向裴钰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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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制着让我磕了第一下,我的额头就红肿剧痛。

但很快,她又让我磕了第二下。

我整个头皮都好像被她攥紧,抓起来时眼前一片模糊。

鲜血顺着额头落到眼皮,我感到头昏眼花,冷汗直流。

“苏战缨你疯了,我是当朝太子!你敢这么对我?”

头上的力道加重,我还没喘口气,就又被攥着磕了第三下。

“太子又如何,你说到底也只是我苏战缨的男人,别的女将军都能招男宠,凭什么我就得恪守妇道!”

“我告诉你江昭允,让你认裴钰做义弟是看得起你,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直接嫁给他,裴钰做我夫君,你降为男宠!”

我挣扎着想要逃脱,两边的副将却更加用力钳制住我。

裴钰的声音依稀间传来:“我怎么配娶将军,太子殿下您千万别生将军的气,她只是说玩笑话。”

眼前的视野更加模糊,我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战缨你做梦!”

“我命你立刻放开我,否则待我回了父皇,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她不屑冷笑:“我苏战缨难道会怕你?你尽管去说,我们苏家当年能助皇上登基,也能助我登基!到时候裴钰就是我的皇夫,而你......则是写进史书受万人唾骂的亡国太子!”

我惊诧:“你果真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信我?”

她话音刚落,裴钰就抱着轩儿走过来,目光灼灼望着她。

“将军,太子不信,我信你。”

“自两年前将军救了我们父子,我就相信你必定会登上高位!”

苏战缨终于松开我,抱住他们。

“这才是我的苏战缨该嫁的男儿,知我懂我信我!”

“至于你江昭允,你且好好珍惜最后的荣华富贵,放心,我会念在五年的夫妻情分上,给你留个全尸。”

她握着裴钰的手,抱着轩儿,身后跟着无数下人和将领,趁夜色浩浩荡荡出府。

走前还到处搜刮,带走我太子府所有值钱的东西,只给我留了一对摔碎了的玉如意。

太傅冲进来寻我时,我正盯着碎玉如意愣神。

两年前苏战缨从边塞驻守回京,却带回一对父子。

裴钰清秀俊朗但衣衫褴褛,轩儿稚嫩可爱但小脸苍白。

我心疼他们在外受苦,立刻命人收拾偏房,还送他御赐的玉如意,保佑他们一生平安。

可我的善心引发了长达两年的拉扯。

每次裴钰父子叹息流泪,苏战缨就认定是我欺负他们,从不听我辩解。

现在更是信他不信我。

又或许我的错处并不在两年前,而是五年前我不该在赏花宴上对她一见钟情,求着父皇赐婚,才埋下这颗亡国的种子。

终究,都是我的错。

“殿下,大多数的府兵丫鬟都被太子妃带走,不想走的被乱棍打死,现在活下来的只有我自己!”

我咬牙起身:“拿我的名帖去请禁军!所有人即刻出发,天涯海角也要把苏战缨和裴钰抓回来!”

太傅应了声,还没出门忽然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接着四周升起浓烟,不过片刻就席卷整个卧房。

太傅跑去推门,发现门已经从外面堵死。

我去推窗户,连推几个都推不动,终于推开一个,一根火把却猛地扔进来,正中我的衣袍!

他吓一跳忙把我拉开,大喊:

“太子妃这是想烧死我们!”

他话音刚落,一把带火的剑就从窗户飞进来,直直插进他的胸膛!

事情发生太快,我甚至只是眨眨眼,他就死在我面前!

火焰灼烧着我的手臂,让我根本来不及去拉他的尸体,只能咬牙用力拍打,心里暗暗咒骂。

苏战缨想断了我的后路,拖延时间,能让她带裴钰远走高飞!

又一个东西扔进来,我躲闪不及,忽然发现地上滚着的不是火把。

而是边塞特制的火药桶!

“砰——”

4

震天声响在我耳边炸开,我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被炸掉。

脑中轰鸣,眼前事物扭曲,只剩从头到脚的灼热痛楚。

苏战缨,这是对我下了死手。

屋内火焰越来越多,我趴在地上爬到墙角,搬了桌子挡住,等了许久才终于听到声音。

而在此期间太傅被烧成黑炭,全身上下只能分辨出个人形。

外面有人在说话,是苏战缨的声音。

“人死了吗。”

“死了个男人,但不确定是不是太子。不过我们已经将所有不肯归降的人都打死,太子府只剩太子......”

透过缝隙,我看到苏战缨一身戎装,负手走进门。

她低头望着太傅的尸体,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江昭允提前死了,我改变了历史!”

副将不解:“将军这是何意?”

我捂紧口鼻,看着她仰头大笑几声,然后剑指宫城的方向。

“召集所有人,我们不出城了,我们进宫!”

“将军三思,仅靠我们苏家军,还无法与禁军抗衡。”

“谁说只有苏家军?”

苏战缨仿佛已经身披龙袍,昂首走出去,空气中留下她最后一句:“燕国兵将都可为我所用!”

燕国,就是前世助她闯宫的敌国!

我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直到过了半个时辰才咬牙钻出来。

听到动静的御林军总算赶来,却也晚了一步。

“殿下,臣......”

“快进宫护驾,苏战缨通敌,要弑君逼宫!”

御林军震惊无比,急忙马不停蹄进宫。

我也翻出藏在床榻下破阵图,忍着疼痛往外跑。

却被一众老小堵在太子府外。

为首的是苏家长辈,原本在各处做官,现在却都穿了平民百姓的粗布衣,神情激愤地向我叫嚷。

“太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苏家所有为官的人都被贬黜,经商者都被收了田铺充入国库!”

“现在我们连顿饭都吃不起,就连过普通日子的人都被赶出房屋在外流浪,还有人险些饿死!”

“我们苏家好歹也是帮皇上打天下的,战缨还是太子妃,现在你们皇家这么绝情,对得起苏老将军吗!”

苏家世代为将,但到苏战缨这一代只出了她一个女将军。

其她人散落各地经商当官,上下百余人都远离战火,或是想过普通日子,或是想在生意上拼个好前程。

可偏偏,苏战缨是苏家野心最大的。

我咬咬牙,大喊:“各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战缨勾结燕弑君,她想登基为女帝!”

“她之前为细作求情已经毁了苏家的基业,她今日之举会害苏家株连九族!”

所有人皆是一惊,苏战缨的叔伯沉默片刻,忽然从包袱里拿出半枚虎符,冷着脸转身。

“这畜生,是要害死我们整个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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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宫门外,守门侍卫都被杀死。

苏战缨靠在裴钰怀里,看着自己曾经跪了三天三夜的地方。

裴钰神情动容,轻轻叹气:

“将军,我和轩儿在牢里时还以为此生此世都再也见不到你,轩儿还说,下辈子想一出生就是你的孩儿,那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轩儿顺势抱住她的腿:“娘亲,我们今晚会有桂花糕吃吗?”

“会有的,轩儿,等娘亲完成大事,你就会有数不清的桂花糕吃。”

“到时娘会风风光光和你爹成婚,以后你就不能叫我娘亲,要叫我母后,知道吗?”

轩儿咯咯笑着点头,裴钰将她搂的更紧:“我的轩儿,也要当太子了。”

提起太子,苏战缨又想起被烧死在卧房的我。

她讥讽地笑出声:“江昭允算是什么东西,还拿太子的名号压我。”

“我苏战缨天生就是做帝王的命,当初嫁给他也不过是想踩着她的肩膀,提前享受皇家的日子,她还真当我爱她?”

裴钰轻轻笑着,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裴钰祝愿将军,得偿所愿。”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是燕国兵将。

苏战缨振声高呼:“我苏战缨,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乃至千秋万世,都将是这天地唯一的女帝!”

她率兵冲进去的时候,皇上正发布急诏喊我回朝。

见到她,皇上瞬间变了脸色:“你竟真的来了。”

兵将把皇上和大臣们团团围住,苏战缨高傲的睥睨着他,语气嘲弄:

“我怎么不能来,你当年也是靠我祖父征战,才一步步从夺嫡之争里胜出,现如今我来了,你不该对我说声谢谢?”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单凭你这十万苏家军就能逼宫吧,朕宫里有禁军,你若识相就立刻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什么?”

门外响起轻佻的嗓音,燕国长公主闲庭信步般走进来。

苏战缨更加得意:

“皇上有所不知,您这禁军都已经被燕国控制住,现在只听我一个人的。”

“别说让我束手就擒,你现在若是识相就下跪,我尚且能饶你一命!”

皇上双手都被按住,头却高高仰起:“你休想!朕有太子,朕相信他会来救驾!”

苏战缨冷了脸色:“你的太子已经死了,你就算咬碎了牙,他也不会出现!”

“什么......你胆大妄为,竟敢残杀当朝太子!”

燕国长公主随意把玩着桌上砚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苏将军,我今日陪你闯宫,可不是听你们斗嘴的。”

“不如速战速决,以绝后患。”

苏战缨冷了脸色,刀尖对准皇上。

“从今日起,这天下不再姓江,而要改姓苏了!”

突然间,门外有人通报:“苏将军,太子殿下在宫外被擒!”

我被人压着走进去,苏战缨眉眼一惊:“你没死?”

“父皇!”

我挣脱钳制,跑过去挡在父皇面前。

目光坚定对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女人。

“苏战缨,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有考虑过你们苏家老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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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停了一瞬就摇头。

“我若能做女帝,苏家都能跟着我升官发财,他们不会怪我。”

“那我呢?”

“我们做了五年夫妻,为了你我甘愿陪你去边塞驻守一年,拿金银散给你们苏家,还处处为你着想,就连你带回别的男人我都没休妻!你现在却想杀我,还想杀我父皇夺位!”

我的每一字一句都带着控诉,字字泣血。

可苏战缨却只是沉默着听完,而后不屑地笑了。

“江昭允,我本来就没爱过你。”

“我实话告诉你,我本来是想过两年再闯宫,但你们合起伙来诬陷裴钰是细作,这才让我不得不提前筹谋!”

我咬紧牙关,父皇在身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出闹剧让苏战缨也没了杀人的心思,她派人控制住我们,抬手去拿桌上的传国玉玺。

但在她碰到前,另一只手忽然快一步抢走。

她蓦地瞪大眼睛,看着将玉玺握在手中的燕国长公主。

“公主,你今日不是来助我登基的?”

燕国公主饶有趣味的笑出声,随后她慢慢后退,十几个兵将上前。

直到苏战缨被抓住,她才回过神。

“你骗我!”

“苏将军真是天真,我们千里迢迢赶来,难道是为了帮助你登基,然后去攻打我们燕国?我当然是要亲自称帝,而你只是我的一枚小棋子。”

苏战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走向裴钰,顿时急了:“此事和裴钰无关,他只是普通百姓,你放开他,你......”

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动静。

因为她亲眼看到裴钰喜笑颜开,张开双手与燕国公主相拥。

而轩儿眨巴着大眼睛,拉住公主的衣角说:“母亲,轩儿完成父亲交给的任务,回去之后能不能吃糖葫芦?”

裴钰笑着说:“轩儿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一字一句学的都有模有样。”

公主把他抱起来,点头:“等我们回去,轩儿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苏战缨此刻才明白,父皇从一开始说的都是真的!

“你们......一直在骗我?”

裴钰鄙夷地扫她一眼,但很快就搂住公主的肩膀。

“谁让你这么好骗,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不过也幸好你蠢笨,才让我们有幸逃出水牢,还让公主的计划提前实施,顺利控制住皇城禁军。苏将军,我替燕国谢谢你。”

公主满意地看着他,开口问:“破阵图拿到了吗?”

裴钰立刻低头去找,却发现不见了踪影。

一直和父皇沉默着的我此时出了声。

“裴钰找的,可是苏战缨藏在太子府的破阵图?”

“有了它,你们就能加强布防,再也没有人能攻进燕国。”

裴钰一惊:“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早就让人去偏房把图偷走,在刚刚我进宫的路上,我把它撕成碎屑扔进泔水桶,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7

公主大怒,命人捆住我们关进大牢。

裴钰亲自盯着我们进去,直到牢门被关上,苏战缨还不敢相信她信错了人。

离开前,苏战缨急忙喊住他:“裴钰,你都是迫不得已的对不对?”

“两年前我见到你和轩儿的时候,你们明明无家可归,你们那么可怜连口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是燕国的细作!”

裴钰面露不耐,嫌弃地看着被她抓过的衣角。

一开口,语气里的狠毒也与以往不同。

“苏战缨,你真当自己是什么救世女菩萨,随随便便就能遇到可怜的父子?我那都是装出来骗你的。”

“你这种自命不凡实则废物的女人,只有江昭允肯要......不过现在,连江昭允也瞧不起你了。”

裴钰拂袖而去,苏战缨双腿瘫软,跌在地上时还在喃喃自语:“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该是这样的......”

我给父皇整理衣袍,看都不想看她。

半晌她终于安静下来,却又突然狠狠瞪着我们。

“看到我这样,你们得意了!”

闭目养神的父皇抬起眸子:“朕始终不懂,朕从未苛待过你,你为何要闯宫弑君,难道只是为了登基为帝?”

苏战缨眼神里充满怨恨:“我苏家世代为将,好不容易祖父能有机会做皇帝,他却把这机会给了你!我不服!”

“如果当初是苏老将军称帝,那今日我就是公主,更是日后的女帝!你们江家靠着我们苏家才走到今天,根本不配受万人景仰!”

望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父皇无奈叹了口气。

“当年朕能称帝,是因为朕本就是正统的皇室血脉。”

“那又如何?”苏战缨执拗地冷笑着,“不瞒你说,我上辈子也是女帝,若不是宫里突发时疫,我现在仍旧是皇帝。”

“这位子不是只有江家人能坐,我也能。”

见她实在冥顽不灵,我摇了摇头:“父皇,时辰差不多了。”

“嗯。”

苏战缨不太明白,刚要问就听到外面有几十个人走进来。

她转头看去,然后欣喜地发现最前面的正是她的叔伯。

“叔伯你终于来救我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燕国公主他们都拿下了吗,玉玺还在她手上,一定要抢来玉玺,我才有资格坐上龙椅!”

牢门打开,她迫不及待要冲出去。

叔伯却一巴掌甩过来,接着一脚踢在她小腹,她整个人撞到墙上,眼睛瞪大。

“叔伯你做什么,我是战缨啊!”

后面又进来几个人把她按住,全是苏家的长辈。

他们把她围在中间,毫不留情拳打脚踢。

“苏战缨你枉为苏家子孙,却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若不是太子告知,我们就全被你害死了!”

“闯宫弑君是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你眼里究竟有没有苏家的列祖列宗,我们家还有刚出生的孩子,也差点死在你手里!”

苏战缨被打到手脚寸断,浑身是血,才被人揪住脖子抬头。

她这时才看到父皇已经重新穿上龙袍,而叔伯带领着几十个苏家人,齐刷刷跪在我们面前。

“你们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强行按到在地。

这次,换我居高临下看着她。

“苏战缨,向我父皇磕头道歉。”

“我不......”

叔伯阴沉着脸,亲自抓住她的头发,逼着她在地上磕了三下。

最后一下她整张脸都被鲜血糊住,一张嘴,嗓音沙哑。

“你们早就知道......你们都在骗我......”

父皇不屑于回应她,大步往外走。

我离开时,只给她留了句。

“现在才想明白,晚了。”

8

苏家老将军临死前,曾秘密见过父皇。

他忠心不二,也自信他的后代会为江家马首是鞍。

但他担心以后会出现某个不孝子孙,会因为他的功业去肖想不该有的地位,于是求父皇把半个虎符交给他最信任的儿子。

也就是苏战缨的叔伯。

这个儿子喜欢做生意,当不成将军,却和他一样忠心。

老将军曾写下遗言,日后如果有苏家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儿子可以用虎符号令所有苏家军,为皇上一人所用。

父皇本来以为这虎符没有出手这天,却没想到终究还是老将军高瞻远瞩,才免于灭国之祸。

走出大牢,燕国军队和长公主都已经被控制住,跪倒在两侧。

裴钰抱着轩儿,大声喊着说自己无辜,却被看守的人堵住嘴。

他不死心的用力呜咽,突然间看到我们出现,他的眼睛红了。

我抬手示意拿走他嘴里的抹布,他马上喊:“江昭允!这不可能,我们燕国有十万大军!”

“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有十万,难道比得过我们几百万?”

“可,可禁军都已经归降......”

他身子软下去,面露绝望:“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轻轻笑着,让人把摊成烂泥的苏战缨拖过来。

“裴钰,我们的确都在骗你,但这女人对你的一心一意倒是真的,只不过都是过眼云烟,没有任何用处。”

苏战缨抬起脏污混着鲜血的脸,轩儿吓得当场哭出声,嘴里喊“母亲”。

叔伯上前,把燕国长公主的头颅扔到他面前。

“你母亲,还给你。”

裴钰彻底崩溃,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苏战缨撑着身子爬到我面前,奋力抓住我的脚踝:“昭允,我都是他骗了,我鬼迷心窍才犯下大错,但我罪不至死啊。”

“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绕我这一次。以后我当牛做马伺候你......昭允,昭允!”

我抽出脚踝,嫌弃地蹙起眉:“苏将军,你不是说离了我江昭允你也能闯出一番天地吗,所以我已经求得父皇同意,与你和离。”

李公公将和离书给她看。

“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你去闯你的天地吧,我要继续做我的太子,继续享受我的荣华富贵了。”

她怔怔地望着那封和离书,良久,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与脸上的鲜血融在一起,显得她更加可悲。

父皇没有再停留,我紧随其后。

“全杀了,一个不留。”

叔伯有些迟疑:“那五岁的孩子也......”

我微微侧头:“叔伯,老将军可曾说过,万事都以父皇旨意为先?”

“草民遵命。”

身后尸横遍野,我与父皇大步向前。

几日后,叔伯将虎符还给父皇,携苏家百余口回乡。

父皇命我送他们一程。

我登上城墙,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想起前世叔伯在苏战缨登基前两年,就因病去世。

若是他多活两年,是否前世会有别的结局?

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世我保住江家的皇位,也保住苏战缨以外的苏家人。

终究没有辜负老天爷让我重生。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我转身走下城墙回太子府。

父皇昨日问我要不要继续选太子妃,但被我回绝了。

这一世,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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