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用婚车给青梅父亲送葬,我帮他尽孝

未婚夫用婚车给青梅父亲送葬,我帮他尽孝

作者:给你来三拳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未婚夫用婚车给青梅父亲送葬,我帮他尽孝小说是作者给你来三拳的倾心力作,主角是顾北辰林思源。第1章结婚那天,我凌晨三点起床盛装打扮。可婚车一来,却傻了眼。婚车车头上系着一朵白花,和送葬车一模一样!。未婚夫的小青梅坐在副驾,满眼泪光:“茗茗姐,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但是我爸昨天心脏病去世...

第1章

结婚那天,我凌晨三点起床盛装打扮。

可婚车一来,却傻了眼。

婚车车头上系着一朵白花,和送葬车一模一样!。

未婚夫的小青梅坐在副驾,满眼泪光:

“茗茗姐,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但是我爸昨天心脏病去世了,只能把你的婚车改成灵车应个急,你别生气啊。”

顾北辰叹了口气,“百善孝为先,思源她也不容易......”

我看着两人,干笑一声道,

“你要是真孝顺就背着你爹去墓地,而不是先斩后奏,把人家婚车改成灵车!”

听到这话,顾北辰突然就怒了,

“方茗茗!思源跟我亲妹妹一样,她爸就是我爸,你是我顾家的儿媳妇,她爸也是你爸!孝顺是你应该的,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冷着脸点头,让顾北辰先把青梅父亲送走,转头给婚礼工作人员打了个电话。

“婚礼不办了,改成灵堂吧。”

“我要给我新爹哭丧。”

1.

结婚那天,我穿着价值六位数的高定婚纱,站在家门口等待顾北辰的迎亲车队。

吉时已过半小时,我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北辰,你在哪?”

“路上堵,快了。”

我强压下不安,又等了二十分钟。

远处终于传来鞭炮声,车队缓缓驶来。

车头系着大红花,旁边却多了一朵硕大的白花。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车门打开,顾北辰下车,身后跟着他的青梅竹马林思源。

她穿着一身素白,眼睛红肿,看到我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茗茗姐,对不起…”

她声音哽咽,

“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但是我爸昨晚心脏病突发…”

我盯着她的孝服,大脑一片空白。

“林叔叔昨晚走了,今天必须下葬。”

顾北辰接过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思源没有亲人了,我不能不管。”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用我们的婚车去送葬?”

“人死为大,茗茗,别这么不懂事。”

顾北辰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林思源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声音:

“茗茗姐,我爸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北辰哥结婚…他说…他说想坐着北辰哥的婚车走…”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车内。

后座铺着白布,中央放着一个盖着黑纱的骨灰盒。

我的婚车上,摆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骨灰盒。

“上车吧,先送林叔叔,再去酒店,时间还够。”

顾北辰不容置疑地说,

“林家的亲戚都在墓地等着了,不能失信于人。”

我站在原地,婚纱裙摆被风吹起又落下。

“你让我坐着灵车去结婚?”

“这怎么能叫灵车?”顾北辰不满,“只是顺路送一下。”

林思源抽泣着:“茗茗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我打车去墓地…”

“不行。”顾北辰立刻否决,“你一个人怎么行?”

我看着他们的互动,突然明白了什么。

“顾北辰,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知道,但思源她爸刚走,她一个人…”

“所以她比你未婚妻更重要?”

顾北辰脸色变了:“你怎么这么自私?思源从小没妈,现在连爸爸都没了!”

林思源拉住他的袖子:

“北辰哥,别这样,是我不该麻烦你…”

我冷笑:“林思源,你爸爸什么时候去世的?”

“昨,昨晚十一点…”

“医院开了死亡证明?殡仪馆这么快就火化了?”

林思源脸色一变,顾北辰怒道:

“你什么意思?怀疑思源撒谎?”

“我只是好奇,正常流程走不到这么快。”

“特事特办!思源爸爸生前有关系!”

我点头:“原来如此。那请问,她爸爸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非要用我们的婚车?”

2.

“这是我的婚车,不是你的灵车。”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迸发出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方茗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思源她爸待我如亲子,他就是我爸!”

“你马上就是我老婆,我爸自然也是你爸!尽孝不是应该的吗?”

顾北辰咄咄逼人,声音提高了八度。

林思源适时地拉住顾北辰的手臂,眼泪汪汪地说:

“北辰哥,别说了,茗茗姐没经过这种苦,她不懂。”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被气笑了,指着她说:

“你要是真孝顺,就该三步一叩首把你爹背上山,而不是先斩后奏,抢别人的婚车改成灵车,然后在这装可怜。”

顾北辰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滔天怒火。

他一把将我推开,让我踉跄后退几步。

婚纱裙摆蹭了一地灰,白色的蕾丝边沾满了尘土。

“方茗茗,你太让我失望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没想到你这么冷血恶毒!”

顾北辰转身扶住林思源,声音温柔:

“思源,别哭,我答应过叔叔,一定让他走得体面。”

林思源抽泣着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现在我终于看清楚了。

他不是善良,他是把林思源看得比我重要。

“顾北辰,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我知道,但这是特殊情况。”他头也不回地说。

“特殊到可以毁掉我们的婚礼?”

“你非要这么不讲理吗?”顾北辰转过身,眼中满是失望,“我只是想送思源爸爸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再去酒店举行婚礼。你为什么不能体谅一下?”

“我体谅了你三年。每次林思源有事,你都第一时间冲过去。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但今天是我们的婚礼,顾北辰,是我们的婚礼!”

“你太自私了!”他怒吼,“思源她爸刚走,她一个人怎么办?”

“那我呢?”我反问,“你的新娘在婚礼当天被你推开,我一个人又该怎么办?”

顾北辰对我下最后通牒:

“我数三声,你上不上车?不上车就自己滚去酒店!”

顾北辰没等我回答,一脚油门扬长驶去。

手机响起提示音。顾北辰的短信跳了出来:

“我送完就过去,别闹脾气,婚礼不能耽误。”

“你都是我顾家的儿媳妇了,思源爸爸也是你爸爸,你孝顺也是应该的,今天咱俩大喜的日子,你懂点事。”

我扯下头纱,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上去。

懂点事是吧?孝顺是吧?

我拿起手机,打通了婚礼策划师的电话,

“婚礼需要改一下。”

“改?”

“对,改成灵堂。”

策划师惊得说不出话。

“新郎官的爹死了,我这个新儿媳,要为公公披麻戴孝。”我一字一句道。

“可是,可是酒店已经......”

“那我不管。”我打断她,“一个小时内完成,给你五倍费用。”

3.

我打开手机,给伴郎群发消息:

【突发噩耗,顾北辰父亲不幸离世,婚礼改为追悼会,望各位前来吊唁。】

消息一发出,群里炸开了锅。

我无视所有提问,拨通了那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陆泽川,我们的婚约,现在生效。”

“方茗茗,你终于想通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

“金沙酒店,一小时后到,过期不候。”

“马上就到。”

二十分钟后,一排黑色宾利缓缓驶来,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陆泽川走下来,西装笔挺,眼神直视我。

“你看起来糟透了。”他说。

“谢谢夸奖。”我冷笑。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我们已经相处多年。

“走,去我们的婚礼。”

我抬头看他:“你不问问发生了什么?”

“不需要。”他握住我的手,“你选择我,就足够了。”

坐进车里,我终于崩溃大哭。

陆泽川递给我纸巾,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握着我的手。

抵达金沙酒店,发现策划组动作很快,宴会厅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喜庆的红色装饰全部换成了白色和黑色,哀乐低回,气氛肃穆。

舞台中央,一张巨幅黑白照片格外醒目,那是顾北辰的遗照,我用修图软件临时合成的。

我父母坐在前排,看到我进来,父亲朝我点点头,母亲则递来一个“你终于醒悟”的眼神。

方家亲友们安静坐着,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顾家那边的宾客则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不知所措。

“你准备好了吗?”陆泽川问我。

“从未如此准备充分。”

我挽着陆泽川的手臂走上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原定的婚礼因故取消。今天,我们在此共同追思顾北辰父亲的离去。”

台下一片哗然。

“顾北辰先生虽然还活着,但孝心感动上天。”

我继续说道,

“因为新爹去世,他因为孝心而悲痛至极,一定会悲伤到想追随新爹一起离去,所以我就提前帮他做了遗像。”

顾家人听完我的宣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北辰的父亲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

“方茗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你却说我死了?”

我微笑着走下台,走到顾父面前,声音甜美:

“伯父,您误会了。我说的是我新爹,不是您啊。”

“什么新爹?”

顾母也站了起来,声音尖锐。

“就是林思源的父亲啊。”我拿出手机,展示顾北辰发给我的短信,

“您儿子亲口说的,林思源的爸爸就是他爸爸,也是我爸爸。我这个做儿媳的,自然要尽孝道。”

4.

顾父一把抢过手机,看完短信后脸色铁青:

“这,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

我耸耸肩,

“您儿子说了,我是顾家的儿媳妇,林思源的爸爸也是我爸爸,我孝顺是应该的。所以我把婚礼改成了追悼会,这不是很懂事吗?”

顾母气得浑身发抖:“胡闹!简直胡闹!”

“怎么是胡闹呢?”我反问,“您儿子说让我懂点事,这不就是懂事的表现吗?”

陆泽川站在我身旁,轻轻握住我的手,给了我力量。

顾父顾母气得说不出话,顾家亲戚也都议论纷纷。

我父亲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茗茗,够了。”

“不,爸,还不够。”我摇头,“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楚顾北辰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北辰打来的。

我按下免提。

“方茗茗,你给我爸妈打电话了?他们怎么一直打我电话?”

顾北辰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我忙着呢,思源爸爸的事还没处理完。”

我看了眼顾父顾母,笑道:

“我没打电话啊,我在给我新爹办追悼会呢,很忙的。”

“什么追悼会?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是说林思源的爸爸就是你爸爸,也是我爸爸吗?我这个做儿媳的,自然要尽孝道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北辰冷笑道:

“方茗茗,你闹够了没有?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你这样闹脾气太幼稚了。”

“我怎么幼稚了?我这是在孝顺啊。”

“够了!”顾北辰提高了声音,“如果你再不安抚好我父母的情绪,这婚就不结了!”

我笑了:“不用你说,婚已经结了,只不过不是跟你。”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挂断电话前,我听见林思源在背景音里小声问:“北辰哥,怎么了?”

顾北辰的声音温柔下来:

“没事,别担心。她就是闹小性子,离不开我的。”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递给顾父:

“您儿子的真面目,您都听到了。”

顾父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顾母则捂着胸口坐回了椅子上。

半小时后,顾北辰和林思源终于赶到了酒店。

他们刚进门,就听见从宴会厅传来的哀乐声。

“什么声音?这么晦气。”

顾北辰皱眉,拦住一个工作人员,

“请问结婚的宴会厅在哪?”

工作人员一脸疑惑:

“先生,今天没有婚礼啊,您是不是搞错了?”

“今天这里只有顾北辰先生父亲的追悼会。”

第2章

5.

顾北辰听到工作人员的话,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你说什么?谁的追悼会?”

工作人员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脸色惨白:

“先生,您别激动,是顾北辰先生父亲的追悼会,宴会厅里都布置好了。”

“放屁!我爸好好的!”

顾北辰攥紧拳头,几乎要挥向工作人员。

林思源赶紧拉住他:

“北辰哥,别冲动,一定是方茗茗搞的鬼。”

工作人员趁机挣脱,连连后退:

“真的是追悼会,您可以进去看看,我没撒谎。”

顾北辰甩开林思源的手,大步冲向宴会厅。

推开门的瞬间,哀乐声扑面而来。

原本该是喜气洋洋的婚礼现场,此刻却一片肃穆。

白色的花,黑色的布幔,还有那巨大的灵堂。

最让他吃惊的是舞台中央那张巨幅黑白照片,那是他自己的遗照。

顾北辰的脸色从愤怒的通红变成了惊恐的苍白,再到羞辱的铁青。

林思源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方茗茗你这个疯子!你敢咒北辰哥死!”

我站在舞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顾北辰回过神来,怒火中烧,疯了一样冲向舞台。

他刚跑到一半,两个黑衣保镖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拦住了。

“放开我!方茗茗!你给我下来!”

他挣扎着,像条离水的鱼。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舞台边缘:

“顾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在举行追悼会。”

“你发什么疯!我不是说了我会回来吗!”

顾北辰咆哮着,声音因愤怒而变形。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我微笑着反问,

“你爹死了,我这个儿媳妇亲自操办后事,多贤惠?”

全场宾客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

顾北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方茗茗,你疯了!我爸好好的坐在那里!”他指向前排的顾父。

“哦,那是你亲爸。”我点点头,“我说的是你新爹,林思源的爸爸。你不是说他也是你爸,也是我爸吗?我这个做儿媳的,自然要尽孝道啊。”

顾北辰张口结舌,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他才注意到站在我身边的陆泽川,以及我们交握的手。

“陆总?你......你们......”

顾北辰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

陆泽川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一张结婚证的照片,上面清晰地印着我和陆泽川的名字与照片。

“顾先生,这是我太太。请你放尊重些。”

陆泽川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

顾北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不可能!方茗茗你爱的是我!你这是在报复我!你就是想让我求你!”

“求我?”我冷笑一声,“顾北辰,你配吗?”

林思源扶住摇摇欲坠的顾北辰,对我怒目而视:

“方茗茗,你太过分了!北辰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背着他和别人领证!”

“对我好?”

我走下舞台,一步步逼近他们,

“是啊,好到婚礼当天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好到用我的婚车去送别人家死去的老爹,好到在我面前说别的女人比我重要。这种好,我真是承受不起。”

顾北辰脸色惨白:“我只是想送林叔叔最后一程…”

“那你送完了吗?”我打断他,“送完了就滚,这里马上就要换成我和我丈夫的婚礼场地了。”

“你不能这样!”顾北辰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能背叛我!”

陆泽川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顾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背叛这个词,用在你身上更合适。”

6.

我走下台,一步步逼近顾北辰。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强撑着不肯认输。

“方茗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宴会厅回荡。

顾北辰被我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打醒你的春秋大梦。”

顾北辰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爱你的时候,你是宝。不爱你的时候,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我冷声道,“顾北辰,你算什么东西?”

林思源见状,立刻扑上来要护住顾北辰:

“方茗茗,你太过分了!北辰哥对你那么好!”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闭嘴,你这个贱人。”

林思源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看向顾北辰:

“北辰哥,她打我…”

顾北辰回过神来,怒目圆睁:

“方茗茗,你疯了吗?思源她爸刚走,你还打她?”

“她爸走了?”我笑了,“那我让你听听她爸到底去哪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

清晰的女声从扬声器里传出:

“思源,你做得很好。拿你爸爸当个由头,闹得越大,方茗茗越下不来台,顾北辰就越心疼你。等他们结了婚,公司的法人一变更,就没方家什么事了。”

“妈,你放心,我会按计划做的。北辰哥对我言听计从,只要我哭,他什么都答应。”

“记住,你爸只是暂时躲起来。等事成之后,你们一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录音戛然而止,全场死寂。

顾北辰脸色惨白,转头看向林思源:

“思源…这是什么意思?”

林思源面如土色,嘴唇颤抖:

“北辰哥,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我冷笑,“解释你们一家如何算计我?解释你爸其实没死?还是解释你们打算怎么吞并方氏集团?”

顾北辰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思源不会骗我…”

“录音是你们家常年被你们欺压的远房亲戚给我的。”我直视林思源,“他说,不想再看你们家吸血了。”

林思源突然变了脸色,尖叫道:

“你胡说!那录音是假的!”

“假的?”我冷笑,“那我们去警局验证一下如何?顺便查查你爸到底在哪?”

顾北辰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林思源的手腕:“思源,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林思源挣扎着想逃,却被顾北辰死死抓住。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随即又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北辰哥,你疼我…”

“回答我!”顾北辰咆哮。

林思源被吓得一哆嗦,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顾北辰,你算什么东西?没有我,你能接触到方家吗?能进入方氏集团吗?你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

顾北辰如遭雷击,松开了手。

这时,我爸妈从人群中走出来。

顾北辰这才认出我父亲就是他一直想攀附的方氏集团董事长。

“爸,妈。”我轻声唤道。

我爸看都没看顾北辰一眼,只对陆泽川说:

“泽川,带茗茗回家。”

顾北辰当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7.

顾北辰连滚带爬地冲向我爸,双膝重重跪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抱住我爸的腿,眼泪鼻涕一起流:

“爸!方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爱的是茗茗啊!”

我妈走上前,高跟鞋狠狠踹在顾北辰肩膀上:

“滚开!我女儿的丈夫姓陆。”

顾北辰被踹得向后倒去,摔在地上。

他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突然,他调转矛头,冲向林思源,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贱人!都是你和你家害我!”

林思源脸色涨红,双手抓住顾北辰的手腕。

她不再装柔弱,反而露出狰狞的表情:

“顾北辰你装什么无辜!你用方茗茗的钱给我弟买房买车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害你?”

我愣住了。

什么?他用我的钱给林思源的弟弟买房买车?

林思源继续嘶吼:

“你想当方家上门女婿,不就是为了吞掉方家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

顾北辰松开手,脸色惨白。

林思源趁机扑上去,抓住他的脸,指甲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你不就是想借方家的势力壮大你那个破公司吗?没有方茗茗,你算个屁!”

顾北辰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林思源踉跄后退。

“你敢打我?”林思源尖叫,扑上去撕扯顾北辰的头发。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在一起,扇耳光,撕衣服,丑态毕露。

宾客们有的惊呼,有的拍照,有的窃笑。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陆泽川握住我的手:“走吧,不值得看。”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顾北辰的哭喊:

“方茗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真的爱你啊!”

我头也不回。

酒店保安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这对孝子贤孙,拖向门外。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顾北辰挣扎着,“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保安队长冷笑:“顾总,这是陆氏的产业,您还是消停点吧。”

顾北辰瞬间瘫软。

我和陆泽川提前退场,坐进他的车。

“后悔吗?”他问。

“不后悔。”我靠在他肩上,“只是觉得自己瞎了眼。”

“现在看清楚了就好。”他吻我的发顶。

第二天,方氏与陆氏联合发布公告,终止与顾氏的所有合作项目,并追讨前期投资。

顾北辰的公司本就是我爸扶持的空壳,一夜之间宣布破产,负债累累。

他的豪车被收走,豪宅被查封,一切荣华富贵如泡沫般消散。

三天后,我正在陆氏集团开会,助理匆匆进来:

“方总,顾北辰在楼下闹。”

我走到窗前,看见顾北辰站在大楼前,衣衫褴褛,举着牌子:

“方茗茗,我爱你,求你原谅我!”

我冷笑一声,拨通电话:“处理掉。”

十分钟后,几个黑衣人出现,将顾北辰拖进一辆黑色面包车。

晚上回家,陆泽川告诉我:

“已经处理好了,他不会再来打扰你。”

“怎么处理的?”

“打断了腿,扔在城郊。”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点点头,没有多余的情绪。

一周后,新闻报道林思源一家因涉嫌商业欺诈被警方立案调查。

原来她父亲不仅没死,还利用死讯骗取了多家企业的同情金。

我和陆泽川坐在沙发上看这则新闻,他突然问:

“如果那天我没出现,你打算怎么办?”

我转头看他:“你会不出现吗?”

他笑了:“不会。”

“那不就得了。”我靠进他怀里,“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

他抱紧我:“等了很久。”

8.

一年后,我和陆泽川的宝宝满百日。

宴会厅金碧辉煌,宾客如云。

我穿着一袭淡蓝色长裙,陆泽川西装笔挺,怀里抱着我们的小公主。

“夫人,要不要休息一下?”陆泽川低头问我。

我摇头,目光扫过宴会厅。

突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北辰。

他穿着侍应生的制服,瘸着一条腿,端着酒盘在人群中穿梭。

一年不见,他已经沧桑得认不出来。

“怎么了?”陆泽川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亲了亲女儿的小脸。

陆泽川把女儿交给保姆,拉着我去和宾客打招呼。

我们刚走到一半,顾北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茗茗。”他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陆泽川立刻挡在我前面:“滚开。”

顾北辰没看他,只盯着我:“茗茗,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我拍拍陆泽川的手臂:“没关系,我听听他要说什么。”

陆泽川皱眉,但还是退开一步,站在我身旁。

顾北辰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又迅速被掩盖。

他低下头:“茗茗,我…我过得不好。”

“关我什么事?”

“林思源坐牢了,她全家都完了。我也…我也没了公司,没了房子,没了车…”

“所以呢?”

顾北辰抬起头,眼中带着祈求:

“如果…如果那天我选了你…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笑了:“顾北辰,你从来没得选。”

他愣住了。

“你的贪婪和愚蠢,注定了你的结局。”我冷冷地说,“你以为你是谁?能左右我的人生?”

顾北辰脸色惨白:

“茗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突然跪下,抱住我的腿: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陆泽川一脚踹开他:“滚!”

顾北辰摔在地上,引来周围宾客的侧目。

陆泽川招手叫来酒店经理:

“把他辞了,我不想我的妻子再看到任何让她不悦的人。”

经理点头哈腰:“是,陆总,马上处理。”

两个保安架起顾北辰,拖向门外。

他回头看我,眼中是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我转身离开,心中毫无波澜。

陆泽川握住我的手:“别让他影响你的心情。”

隔天,陆泽川还是气的不行,再次找到之前顾北辰挪用公司资产等证据对其进行诉讼,并且让他入狱了。

我劝慰他,

“好啦,都过去了,没必要防着他了,我都不怕了。”

陆泽川冷哼一声,

“我也不怕,但我看见他就心烦。在牢里给他找口饭吃,也算做慈善了。”

9.

半年后,我在商场偶遇林思源。

她推着一个婴儿车,里面躺着一个瘦小的婴儿。

她本人也瘦得不成样子,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恨意。

“方茗茗。”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住我,“我有话要说。”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妈死了。”她声音干涩,“在监狱里,心脏病发作。临死前,她让我告诉你,你会遭报应的。”

我挑眉。

“就这些?”

林思源咬牙切齿。

“方茗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妈死了,我爸坐牢,我和孩子流落街头,你就不能帮帮我们吗?”

“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因为我们曾经是朋友啊!”

她突然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

“茗茗姐,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被顾北辰骗了,他说只要我帮他,他就会娶我。我太傻了,才会相信他…”

我冷笑。

“林思源,你的演技还是这么差。”

她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方茗茗,你不帮我,会后悔的。”

“哦?”

“我诅咒你!”她突然尖叫,“我诅咒你的孩子夭折!我诅咒你家破人亡!我诅咒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陆泽川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眼中满是冰冷的怒意。

“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

林思源吓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陆泽川松开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婴儿车里。

“带着你的孩子,滚出这座城市。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后果自负。”

林思源抓起钱,抱起孩子,狼狈逃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一阵疲惫。

“为什么要给她钱?”

陆泽川搂住我的肩膀。

“不是给她的,是给孩子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你总是比我善良。”

“不,”他吻我的发顶,“我只是不想让你的手沾上她的血。那种人,不值得你脏了手。”

我抬头看他,突然笑了。

“陆泽川,你真好。”

他也笑了,眼中满是温柔。“走吧,回家。”

我们手牵手离开商场,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10.

几年后,我们的孩子已经长到会跑会跳的年纪,笑声充满了整个陆家大宅。

但林思源的阴影始终笼罩着我,那个女人临走前的眼神像毒蛇一样,让我夜不能寐。

“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对陆泽川说。

陆泽川二话不说,立刻加派了三倍保镖,我和孩子的出行安保如同国家元首。

我曾抱怨过这种窒息般的保护,直到那天。

我独自去商场,突然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颗子弹擦过我的耳际,打在身后的橱窗上。

保镖们瞬间将我护在中央,迅速撤离。

“查到是谁了吗?”陆泽川赶到医院,脸色铁青。

“林思源。”保镖队长递上一份资料,“她竟然雇了职业杀手。”

陆泽川的眼神变得可怕:

“备车,今晚解决。”

我拉住他的手:“我要一起去。”

“太危险。”

“我要亲眼看着她死。”

夜色中,我们的车停在城郊一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林思源就住在这里,和她那个不知道跟谁生的儿子。

“你在车里等。”陆泽川命令道。

我摇头:“不。”

我们一起上楼,保镖踹开门。

林思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靠在她怀里。

看到我们,她先是一惊,随即露出讥讽的笑容。

“哟,陆太太亲自来了?”她的声音依然刺耳,“怎么,子弹没打中你?”

陆泽川上前一步:“林思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来杀我啊,来啊!”她突然尖叫起来,“你们这些有钱人,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可你们买不到我的命!”

她的儿子被吓哭了,紧紧抱住她的腰。

林思源却推开孩子,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把枪,对准了我。

“方茗茗,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你死!”

砰!

枪响了,但子弹没有射向我。

陆泽川的保镖先一步开枪,正中林思源的眉心。

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缓缓倒下,血从她的头部流出,染红了地毯。

她的儿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扑到她身上:“妈妈!妈妈!”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只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陆泽川走到那个男孩面前,蹲下身: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小北…”男孩抽泣着回答。

“林小北,你妈妈做了很坏的事,所以她必须受到惩罚。”

陆泽川的声音出奇地温柔,

“但你还小,你可以选择。要么跟我们走,在陆家工作,重新开始;要么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

男孩抬起头,最终点了点头:

“我跟你们走。”

十年过去了,林小北在陆氏集团从最基层做起,一步步晋升到中层管理。

他勤奋、聪明,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

我们的孩子也长大了,上了初中,对那段往事一无所知。

某天,林小北敲开了我们家的门。

“陆总,陆太太,我想和你们谈谈。”他已经是个三十出头的成熟男人了。

“我知道我永远无法弥补我母亲对你们造成的伤害,”他直视我们的眼睛,“但这十年来,我尽了最大努力。现在,我想请求你们的允许,让我离开,重新开始我自己的人生。”

陆泽川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

“可以,”陆泽川说,“公司会给你一笔遣散费。”

林小北离开后,我告诉陆泽川:

“我私下给他准备了一笔创业基金。”

“为什么?”陆泽川皱眉。

“因为恨不能代代相传。”我轻声说,“他已经付出了够多。”

一个月后,林小北来道别。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满眼仇恨的孩子,而是个沉稳的中年人。

“谢谢你们给我新生的机会。”他真诚地说。

我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一个小小的创业基金。”

他接过信封,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我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靠在陆泽川肩上:

“终于结束了。”

陆泽川吻了吻我的额头:

“不,是新的开始。”

我们的生活终于回归平静,没有仇恨,没有阴谋,只有简单的幸福。

这或许就是我们最初想要的,也是我们最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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