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炸山入狱我替他坐牢,出狱当天他送情人一整座金矿

老公炸山入狱我替他坐牢,出狱当天他送情人一整座金矿

作者:沸不犬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精品短篇小说《老公炸山入狱我替他坐牢,出狱当天他送情人一整座金矿》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沸不犬,主人公是霍景深何婉婉。第1章老公挖矿时失误炸山,我替他坐了两年牢。出狱那天,我第一时间去了他上工的金矿山。却看见他穿着名牌西装,站在直升机旁,亲昵地搂着我大学室友何婉婉,为她庆祝生日。无数人奉承他们郎才女貌,有人提到我,忍...

第1章

老公挖矿时失误炸山,我替他坐了两年牢。

出狱那天,我第一时间去了他上工的金矿山。

却看见他穿着名牌西装,站在直升机旁,亲昵地搂着我大学室友何婉婉,为她庆祝生日。

无数人奉承他们郎才女貌,有人提到我,忍不住询问:「霍总,听说今天是您夫人出狱的日子,您不去接她吗?」

霍景深不屑嗤笑。

「当初我就是因为她那个土包子配不上我,还非要缠着我才故意设计炸山送她去坐牢。」

「现在她从牢里出来,有了案底不说,还又老又丑,哪里比得上婉婉半根毫毛?」

他大手一挥,将害我坐牢的那一整座金矿山都送给了何婉婉当生日礼物。

转头,又不顾我的反抗,强行将我送进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色”精神病院。

我被电击,洗脑,每天吃无数精神药物,受护工和医生的辱骂和殴打。

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精神彻底崩溃那天,霍景深带着何婉婉来看我。

两人当着我的面唇齿纠缠。

在我痛苦绝望的目光中,何婉婉亮出了她手上鸽子蛋大小的结婚戒指。

「你用自己的健康和前途亲手养的老公,温柔体贴又会照顾人,我很满意,多谢你的付出哦,前妻姐。」

霍景深更是亲手将结婚请帖摔在我脸上:

「为了防止你不死心继续纠缠,我和婉婉的结婚典礼,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我含笑一一应下。

可转头,我就亲自写好离婚协议书。

然后给曾经的考古系导师打去电话。

「您说的那个绝密考古项目,我参加!」

1

我出狱那天,天还没亮。

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我背着个破布包,站在寒风里,犹豫了三秒,还是朝东南方向走。

那里有他曾给我画过无数次的金矿图纸。

“阿夏,再忍忍。只要这批矿顺利炸开,咱们这辈子就翻身了。”

“但炸药不合法。”我说。

他沉默片刻,“我会处理好。”

我看着他那时候焦灼的眼神,只觉得只要他能过得好,我命也可以给他。

后来他出事,我主动说是我做的,炸药是我买的。

反正我没什么背景,没什么前途。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我从一个满心热望的女人,变成彻底冷静的陌生人。

我以为他会等我。

可当我风尘仆仆赶到山上,看到的,却是他抱着何婉婉,登上直升机的画面。

何婉婉,我的大学室友,室内设计系第一美女,家里有矿,长得又美,性格又作。

我一身尘土、黑发干枯。

她一身香奈儿高定,脖子上吊着的吊坠,赫然是我那年送给霍景深的生日礼物。

旁边有记者在采访他们:

“霍总,霍夫人今天出狱,您不去接她吗?”

他笑了笑。

我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在监狱里的两年,我日思夜想,霍景深曾经对我说过的每一句深情的话。

却没想到,再次听到的时候。

这声音却熟悉到让我窒息。

“她鬼迷心窍,做错了事,坐了两年牢,出来了也该歇歇了,不适合再卷进我们圈子。”

“大喜的日子,别提令人扫兴的人了,今天是婉婉的生日,我要把这座金矿山送给她当生日礼物。”

话音刚落,他们相视一笑,好似一对璧人。

那一刻,我站在尘土飞扬的山脚下。

身上的衣服还是监狱里发的灰蓝色制服,手里攥着他曾经写给我的承诺书。

他说他会等我,说他要娶我。

可现在,他坐拥百亿矿业公司,要送给何婉婉一整座山当生日礼物。

2

我强忍着眼中的眼泪,感觉整颗心脏都像被人揪住了一样发疼。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我的手机还是两年前的手机。

已经用了五年的二手iphone7。

那个时候我和霍景深都没钱,想要换个手机都觉得心疼。

彼时,我的iphone7已经用了五年,因为摔过好几次,屏幕上是早已裂成蜘蛛网的玻璃。

可我舍不得换。

我还记得霍景深抱着我,一脸怜惜地说:

“阿夏,等我有钱了,一定买个新版的iphone送你当礼物。”

可现在他有钱了。

我却再也等不到那台最新版的iphone手机了。

手机的屏保还是我和霍景深两年前的合照。

可此时此刻,我只觉得刺眼。

来电显示“李律师”。

我接起,里面传来声音:

“秦小姐,霍总让我转达,您现在......是有案底的人,不宜出现在媒体面前。”

“你知道的,被媒体拍到的话,不太好看。”

“您看看,要不先掉头离开,找个地方呆呆?之后霍总会派人去找您。”

我脑子嗡的一下,像有什么瞬间炸开。

明明我是替霍景深坐的牢。

可此时此刻,他却嫌我有案底。

我低头看着那张曾经我无比熟悉的照片。

不知道是流了泪还是进了沙,眼前的东西渐渐变得模糊。

屏保里,是我和霍景深在金矿山脚下合影,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温柔地环住我的肩,眉眼含笑。

那是他创业初期,穷得连请我吃顿饭都要精打细算,却仍掏空口袋为我买了一朵玫瑰的日子。

他说:“阿夏,你陪我吃过苦,将来我一定给你最好的。”

如今最好的在何婉婉脖子上闪着光,我却连一纸体面都保不住。

他吃香的喝辣的,而我,牢里两年,冬天靠生姜驱寒,夏天被晒脱皮。

在监狱里的两年,我无时无刻不心念着霍景深度日。

再艰难的时刻,我都想着,阿深在外面等我,我一定要熬到那一天。

就连我在狱中差点被人侵犯的时候,当霍景深来探望我的时候,我也强忍着泪水,报喜不报忧。

他一开始还会满脸歉意地看着我,答应会经常来探望我。

可他来探望我的时间间隔却越来越长。

到最后,甚至再也不来看我。

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公司的事太忙了,忙得抽不了身,花个半天时间来见见我。

却没想到,是他早在外面有人了。

3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山的。

脚像灌了铅,脑子却出奇清醒。

手机又响了,是银行催款的短信。

我出了狱,身上连一块钱都没有,银行卡还欠着贷款,是两年前为了霍景深买设备刷爆的额度。

我弯下腰,在路边捡了个矿泉水瓶,拿去镇上的回收站换了两毛钱。

老板看我浑身尘土,笑得讥讽:“又出来一个......现在犯事的姑娘也多啊。”

我没吭声。

身上穿的灰蓝制服扎眼,我路过镇上的便利店,想买一包五块的泡面,手里却只有两毛。

老板不耐烦地赶我走:“没钱别进来,看着晦气。”

我饿得胃在抽筋,却只能捂着肚子蹲在街角,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直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的是何婉婉那张精致又带笑的脸。

“呀,秦夏,好久不见。”

她今天穿着纪梵希2025春季高定,妆容精致,连指甲上都镶了小钻。

她摇下车窗,朝我扬了扬手上的项链:“这条啊,是霍景深给我定制的全球唯一款,你应该眼熟吧?”

我眼皮动了动,不说话。

她眼睛弯弯,笑意里带着恶意。

“我来送你一份礼物。霍景深说,你现在没地方住,临时安置点太乱了,怕你不安全,就让我来安排你住进——‘馨园安康心理矫正中心’。”

我眉头一跳,险些要倒在地上。

馨园安康,根本不是普通收容所,而是全镇都传过“疯人院”名声的地方——住进去的人,很少再出来。

我咬着牙:“他什么意思?”

“你不太稳定,”何婉婉慢条斯理地说,“万一哪天你想不开,上新闻,对霍总的形象可不好看。”

她故作关心地眨了下眼:“进去住几年,调养调养,或许还能出来干点别的......但也不一定啦。”

我一拳握紧。

“你放心。”我冷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可能让你们这么轻松。”

她笑容僵了一下:“你都这样了,还逞强?”

她语气一转,似乎有意揭开什么:“你知道吗,秦夏?其实,霍景深一开始就是让你替他坐牢的。”

4

我愣住了。

“你替他背了那炸山的罪,耗了两年的青春,以为他会在外面等你。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决定抛弃你了。”

何婉婉冷冷一笑。

“你那天去警察局替他认罪,他早就和我一起策划了这一切。原本他就打算让你为他背锅,解决麻烦后,他才好跟我一起,继承他那百亿的家业。”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整个人像是被击中了要害。

“你以为他会感激你吗?结果呢?他现在站在我身边,准备把你送进‘心理矫正中心’。他从来没有打算接你回来。”她的声音轻蔑,带着些许得意,“你就是个替罪羊。”

我嘴唇颤抖,心脏剧烈跳动,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

“你不信?”她眯起眼睛,“回去问问他,看看他怎么说。”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他早就放弃了你,现在只剩下我了。”

5

我还是被他们送进了“馨园安康心理矫正中心”。

铁门“咣当”一声在我身后关上,我被推搡着走进狭窄的白色房间。

墙壁光滑无窗,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第一晚,我就被剥夺了手机,换上病号服。

第二晚,护士在我饭里加了药。那种让你意识模糊,却又保持清醒的药。

“霍总说,你情绪容易激动,要特别看管。”主任笑得虚伪,“这里是为你好的地方。”

我想反抗,却被两个女护工按在床上扎了镇静针。

“好好配合,别让霍总失望。”她们说。

她们开始电击我。

我浑身无力,像一滩泥,感觉灵魂仿佛被抽离,整个世界模糊不清。

馨园心理矫正中心的日子,像煮沸的水,每一刻都在逼迫我坚持住最后的一丝理智。

“秦小姐,今天要和霍总做个面对面疏导。”

护士的话传进我耳朵时,我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我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翻涌的情绪,佯装一脸平静。

“阿夏,你最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霍景深看着我,语气温柔得让人心寒。

这声音,曾让我心跳加速,曾让我所有的软弱和心疼都归于他。

我低下头,手指轻轻绞在一起。

“梦见炸药......”

“你有记得任何细节吗?”

霍景深眉头紧锁,似乎有些关切。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我记得......炸药是我做的。买的,放的。”

我轻轻抬起头,表情有些呆滞。

霍景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仿佛松了一口气:“阿夏,你再说一遍,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还是你替我担责?”

我知道,霍景深把我送到心理矫正中心的目的。

就是要“矫正”我的认知。

让我从心底里真正认为我罪有应得。

我只有装傻认错,才能从这里出去。

我盯着他那双曾让我迷失的眼睛,努力抑制住内心的厌恶,冷静地继续说道: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我做的......我买的,是我放的。”

霍景深笑得更温柔了,仿佛我终于恢复了理智。

他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道:

“阿夏,这才对。你能认清现实,事情也好处理。你看,这样我们都能早日结束这一切,你也能早点出来。”

6

之后的日子里,我每天按时吃药、配合检查。

做心理量表时还故意填出“情绪不稳定”后迅速“好转”的状态。

医生越来越满意地在我的病历上写:“表现逐渐稳定、认知趋于现实、可考虑逐步离院。”

而我每天躲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反复默写考古资料中曾经记过的年代、土壤构层、文物编号。

我记得一切——

我曾为霍景深画金矿图纸的夜晚。

也记得,他是如何在我毫无防备时,把我一脚踹进泥泞里。

一段时间后,正式的精神鉴定报告下来。

证明我已经能“基本适应正常社会”,精神状态平稳,不再存在“严重的认知失调”问题。

“秦小姐,您的心理状态已经恢复得不错,经过评估,您可以开始准备出院了。”

医生说着,递给我一份出院通知书。

出院的那天,外面的天色阴沉,雨水浇湿了我的衣服,打湿了我的头发。

我一个人来到了霍氏集团。

找到霍景深的时候,我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

看到我浑身湿透的模样,霍景深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一脸嫌弃地开口:“你怎么了,湿成这样?”

待看清离婚协议书上的字时,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秦夏,你要和我离婚?!”

我点点头,面色沉静:“是的,我要离婚。”

“你不是已经有何婉婉了吗?”

霍景深挑眉,带着挑衅的意味,“就因为这个?!”

我心头一紧。

“这个还不够吗?”

“曾经是你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在监狱里的每时每刻,都是靠幻想着和你团圆的情形撑过去。”

“如今你已经有了别人,我一出狱就看到你送了一座金矿山给何婉婉,还不允许我离婚吗?”

“是你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霍景深一声冷笑,仿佛看清我的拙劣伎俩:

“监狱里呆两年,别的没学会,倒学会了欲擒故纵啊?”

“离开了我以后,你还能干什么?你能自己养活自己吗?你不要太不自量力了!”

“再说了,你一个有案底的人,你出去找工作,谁会要你?”

“秦夏,你确定吗?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我点了点头,面色冷绝坚毅。

霍景深变了脸色,眼里压抑着汹涌的情绪:“秦夏,你不要后悔。”

我看着他,冷笑:“霍景深,你才是那个要担心自己会不会后悔的人。”

我的语气坚决而清晰,没有一丝退缩。

7

我离开霍氏集团那栋高楼时,天色已晚。

车水马龙,万家灯火。

我却像是从牢笼里走出来的另一种囚徒,身心早已麻木。

夜风穿过大衣,冷得我指尖发僵,可我只觉得清醒极了。

过去的我,愿为霍景深赌上自由,赌上人生。

可今天起,我只愿为自己活一次。

我打开手机,找到那位曾给我写信慰问的考古队教授的号码。

他在西南一带主持一个国家级古墓挖掘项目,曾说我对文物修复和古建测绘的兴趣和能力“可惜了”。

那是我服刑期间,唯一一个还记得我理想的人。

他曾给我写信,说我在监狱里做的文物修复作业有灵气、有耐心,是被埋没的天赋。

他说,如果哪一天我愿意重来,西南的考古队一直欢迎我。

那时候我没想过真的有机会重来。

可现在,我必须为自己争一个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

那端传来一个熟悉而意外的男声。

“王教授,您好。我是秦夏。”

对方顿了一秒,似乎难以置信:“小夏?是你吗?”

我声音有点哑,但坚定:“是我。请问您那边的岗位还缺人吗?”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忙乱的脚步声,仿佛他正从考古工地跑出来,话语间尽是激动与惊喜:“当然缺!当然缺人!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啊,小夏!”

我轻轻“嗯”了一声,眼睛望向城市另一端的金色天际线。

霓虹在天边燃烧,像一场虚妄的盛宴。

霍景深的世界,我不稀罕了。

他毁了我两年,那就让我亲手把自己重建回来。

第2章

8

我就这样去了西南考古队。

其实我是P大学历史和考古专业出身的,成绩全A,专业推荐免研。

只不过当年霍景深说要开采矿业。

我放弃了继续读研深造的机会,只为成为他背后最为坚挺的支援。

进考古队是我人生第一次为自己活。

王教授说,我们负责的,是当地新发现的一处疑似唐代贵族墓地。

位置特殊,就在一个计划扩建的大型露天矿场边缘。

“那边矿场说已经暂停动工了,应该能暂时保住墓葬区。”他说着,朝我笑了笑,“但说实话,跟他们谈判挺难的,那个企业财大气粗,说上面已经批了扩建预算......”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之后的几个月,我带队下地宫、勘测壁画、修复断骨。

“夏姐,你真牛!”

“夏姐,再来一铲子!”

在山沟沟里,我晒得黑了三度,但我快乐、自由。

我换了个新号码,删去了与霍景深有关的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我不知道霍景深有没有尝试找过我。

但就算有,我也不在意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六个月。

直到那天,我们确认在西南边境新发现的这处墓地为罕见的唐朝女墓。

文物局重金介入,霍氏矿业也来了——因为墓地恰好在他们计划扩建的矿场边缘。

我再次见到霍景深。

他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山崖边,神情凝重。

我戴着手套,拿着探测仪从墓坑里走出来。

“霍总。”我语气平稳,“这是国家重点遗址,请你配合。”

霍景深怔了整整三秒,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个字。

我转身走回墓坑,继续蹲下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混着怒气与压抑。

“秦夏。”

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抬头,语气平静:“我是这个墓葬项目的考古人员。”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快步走到我身边,似是无法接受地看着我满身的尘土,“你是我的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做考古?”

“你的?”我轻笑一声,终于抬起头来,眼神清冷,“霍总什么时候尊重过我?两年前是你亲手把我送进去的。现在我不属于你,也不稀罕你。”

他的瞳孔微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在闹脾气,但你离开我,是活不了的。”

“你明明什么都不会,还有案底,怎么会负责这个墓葬项目?”

我站起身,一身灰尘不加掸去。

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我怎么活得比你还自在。”

9

霍景深没想到,那个曾替他坐牢、被他甩掉的“前妻”,如今会以国家重点项目考古队修复人员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更没想到,她脸上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哪怕只是嘲讽。

她只是礼貌、疏离地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普通合作方的代表。

可他怎么能是普通人?

“阿夏,”他低声开口,竟有点不知所措,“你......你怎么加入了考古队?”

我摘下帽子,把手套甩进便携袋里,声音清冷:

“你当初把我的未来一起埋了,现在我只是在把它挖回来。”

一句话,让霍景深面色骤变。

何婉婉从车上下来,撑着把太阳伞,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哒哒哒”走来,尖声道:

“秦夏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会点挖土的本事,搞得跟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周围人全都灰头土脸地穿着工作服,唯独何婉婉一副娇生惯养的做派。

话音刚落,其他正在工作的考古人员顿时一脸鄙夷地朝她投去了视线。

“闭嘴。”霍景深皱眉。

何婉婉吃了瘪,面色青白交加,偏偏性子骄纵惯了,哪里肯就此罢休。

“你别得意太早!”她气急败坏地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你以为考古就能让你翻身?不过是挖坟的土包子,哪比得过我霍氏未来女主人!”

我轻轻一笑,把安全帽扣回头上,声音里带着懒得掩饰的讽意:

“挖坟的土包子?”我扫她一眼,“那你现在是在给谁打工?挖坟的甲方?”

“你!”她气得跺脚。

我不想再搭理她,可她却死死拽住我袖子,咬牙切齿道:“你别忘了,当年你坐牢,是你自己认的罪!没人逼你!”

“是啊。”我淡淡道,眼神却像一把刀,直直剜进霍景深心里,“可要不是你主动放弃我、要不是你把证据递给警方、要不是你在我被抓走那天和她在金矿酒店开房——我也不会‘自愿’得那么干脆。”

“够了!”霍景深声音一沉,拦在我和何婉婉之间,眼神复杂。

“阿夏,你还记得?你不是......”

我冷笑一声:“在心理矫正中心的时候,如果我不装傻的话,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霍景深喃喃道:

“你竟然是装的......那么多天的药物和电击,你竟然能忍得下来.....”

“我不知道那份爆破图纸怎么会转到你名下,也没想过事情会走到那一步......”

“你没想过的太多了。”我看着他,语气一字一句。

“你没想过我会为你坐牢,也没想过我出来会变得比你更好,更没想过——你霍景深,有一天会高攀不起我。”

他一怔,眼中似有震动。

我冷笑,转身就走。

现在不是情绪用事的时候,墓室刚开启,湿气浓重,空气中的氧含量骤降。

我转头对副队说:“布防线,加湿排风设备全部调高一级。”

“好咧,夏姐!”

副队说话的时候,特地大声,生怕霍氏那帮人听不见。

那声音像一巴掌一巴掌扇在霍景深脸上。

他从没想到,那个他曾经不屑、轻描淡写说“坐牢是她自找的”的女人,如今能让文物局的人对她毕恭毕敬、让考古队全员追着叫“夏姐牛”——

而他现在,只能站在警戒线外,被拒之门外。

10

第二天,墓穴探勘临时会。

霍氏矿业申请再度扩边开发,但因遗址保护问题,必须由考古队全权审核。

我坐在最前排,身边是文物局的主任。

主持人:“考古队,是否允许霍氏进入下一步动工?”

我没抬头,只说了两个字:“不批。”

“为什么?”霍景深站起来,“我们已经递交了符合规定的——”

“你们的图纸用的是去年那批版本,地质走向未更新,区域评估数据缺失,施工范围存在安全隐患。更重要的是——”

我终于抬头,定定看着他。

“那是我们刚发现的唐代贵族女墓,历史价值极高,不适合开矿。”

我语气不急不缓,却不容置疑。

会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曾经的霍太太,竟然现在说“不批”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傍晚,霍氏代表团在营地附近召开协调会议。

我则在营帐里整理墓葬结构图,准备明日汇报。

忽然听到帐外有人吵嚷。

“小夏,快出来!霍氏那边闹事了!”

我蹙眉掀开帘子,只见何婉婉不知为何失控,抓起桌上的结构复原图纸就撕。

“这种破图纸有什么好看!不就是堆几个破砖头吗?搞得跟国家机密一样!我男朋友一句话就能让你们这堆破烂拆掉!”

“住手!”我几步冲上去,死死抓住她手腕。

“这是国家级项目,图纸未经许可私自撕毁,是违法行为,你懂不懂?”

她甩开我,尖声叫道:“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霍太太!你不过是个挖土的——”

“她是本项目注册副组长。”身后传来王教授的声音,语气少有的严厉。

“本墓发掘等级二级,图纸属文保专用,你毁掉的这一份,我会直接上报文物局和公安。”

何婉婉吓傻了,脸色惨白,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霍景深站在人群之外,目睹全程,一言不发。

直到人群散去,他才走上前,看着我狼狈而坚硬的侧脸,哑声开口:

“阿夏,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语气平静地丢下一句:

“有啊。”

他骤然抬头。

我淡淡一笑:“你可以去自首,承认两年前炸药图纸是你签的名。”

“这样我会感谢你,当然,不代表我会回头。”

他脸上的光亮一寸寸褪下,最后连嘴角的笑都挂不住了。

11

霍景深并没有就此作罢。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发掘现场,甚至申请成为文保资金捐助方。

我知道他想接近我。

但我们之间早已经结束了。

“夏姐,霍总又送饭来了。”

“夏夏,这是霍景深偷偷放你车里的御寒服。”

众人调侃,我冷脸处理。

直到有一天,霍景深站在我工作的帐篷外,淋着雨,等我出发掘现场。

他一身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曾经引以为傲的发型凌乱不堪。

像极了他刚创业那几年,每天为一份矿区合同东奔西跑的样子。

“阿夏,我们谈谈好吗?”他声音嘶哑,像这雨天里压抑的雷鸣。

我从考古帐篷里走出来,身上是防水作业服,鞋底沾着泥土,脸上没有一丝妆容,却比他记忆中任何一刻都耀眼。

我冷冷看着他,眼里没有温度:“霍总,您这样容易感冒。”

“我不是霍总。”他看着我,低声说,“我只是......阿深。”

我顿住了一瞬,随即无声地笑了。

阿深。

这个名字,仿佛来自上辈子一般遥远。

我有多久没唤过这个名字了?

这段感情,这个名字,已不再属于现在的我。

“霍先生,身份不是你想切换就能切换的。你当我是你西装口袋里那支钢笔,说丢就丢,说拿回来就拿回来?”

他急了:“我知道我错了,阿夏,你听我解释,我当年也有苦衷,我以为你不会真的——”

“不会真的替你坐牢?”我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抹利刃般的锋锐,“那你告诉我,你在我入狱那天,是不是在民政局旁边喝香槟庆功?是不是在社交媒体上删光我所有痕迹,只留下你和何婉婉的‘真爱历程’?”

他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知道我两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一步步靠近,语气却无比平静,“冬天零下十度,每天四点起床做工,脚上冻疮裂口,血冻成冰。你说你有苦衷,你的苦衷值我两年?”

“阿夏,我不是不想救你,我只是......”他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我怕,我怕把一切都毁了......”

“那现在,我替你毁。”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提交正式报告,这座矿山,将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遗址。”

“你不能这样——”他瞳孔微震。

我冷笑:“霍总,你应该知道,比起你,我更愿意相信历史。”

他站在雨中,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我转身进了帐篷,身后是骤然翻卷的山风,仿佛山神都不再庇佑这个负心人。

12

这一年的冬天,边境考古站比往年更冷,雪深到膝盖,队员们把营地布置得像个临时小村。

我收到了一封快递,是一张邀请函——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青年考古奖”候选人资料核验通知。

“夏姐,牛!”副队兴奋得跳起来,“这可是全球才十个名额啊!”

我笑了笑,把那封信放进抽屉,继续研究眼前的女墓壁画。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喊声:“夏姐,有人找你——是霍总。”

副队神情一变:“他怎么又来了?上回被你驳回文保资金申请,他还好意思来?”

我淡淡地:“让他进来吧。”

不久后,他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不再穿西装,而是一身旧旧的风衣,眼神疲惫,胡渣明显。

“阿夏,我......我看到新闻了,恭喜你。”

“谢谢。”我没多言,继续拿着放大镜观察壁画上的朱砂。

他踟蹰良久,终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是一枚旧钥匙和一封手写信。

“这是......我们当年在山脚下那间屋的钥匙,我......我这两年没动过那屋子。信,是你出狱那天我没敢给你的。”

我没接。

“我知道你不信了,我只是想说......我很后悔。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哭着骂我......但你没有。我看你签字那天,像在签别人的名字,我才明白——我失去你了。”

我这次没有打断他。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醒来,发现最爱的人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你?你曾以为她绕着你转,但其实,是你错过了她最热烈的那几年。”他声音哑得像破碎的风。

我放下放大镜,抬头望向他。

“我从未属于你。”我平静地说,“我属于我自己。”

那一刻,霍景深脸上所有颜色都退去,仿佛站在荒漠中,再找不到方向。

而我,转身重新戴上手套:“请你出去,这里是考古现场。”

他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雪越下越大。

而我终于在心里放下了他——像一座埋藏千年的空墓,风一吹,尘归尘,土归土。

13

发掘进入尾声,墓主人身份确定,是唐代某亲王之女,证据链完整。

国家要举办展览,邀请我出席。

那天发布会,霍景深坐在台下。

我站在台上,谈笑风生,光芒万丈。

他眼神像刀子,钉在我身上。

会后,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眼里满是惊艳:“阿夏,跟我回去。”

“回哪?”

“我们家——”

我轻笑:“你是说你和何婉婉住的别墅,还是你送她那座金矿?”

他哑口无言。

“我和何婉婉已经分手了。”

“阿夏,那时候我太急功近利,怕失去一切......才......”

我起身,转过身看着他,神情平静:“你失去的不是一切,是我。”

他低头不语。

“霍景深,”我缓缓道,“你知道我们在墓里发现什么了吗?”

他疑惑地看向我。

我举起手里的玉佩:“唐代女贵人亲手刻的‘不负’二字。”

“她死前可能希望,千年之后还有人记得她,也可能只是想提醒身边的人,不要轻易许诺。”

我轻声说:“我记得你也说过这两个字。”

霍景深猛地抬头,眼中泛红。

可我已经转身,走入墓道。

灯光打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干净利落的背影。

从今往后,秦夏的人生,不属于过去,不属于霍景深,只属于她自己。

我抽出手,头也不回。

14

几个月后,霍景深成了外界的热议话题。

他主动认罪,向警方承认了当年一切的真相——从引发爆炸到让我替他顶罪的背后黑幕,全都一一揭开。

他甚至在庭审中表达了对我深深的悔恼,直言自己从未为我承担过什么,而是选择了用一种最卑鄙的方式伤害了我。

他主动向法院提供了证据,替我冤屈辩护。

也正是他的自愿认罪,最终让我彻底洗脱了罪名。

与此同时,何婉婉的报应也悄然降临。

她因涉嫌盗用文物,被文物局列入黑名单,最后因为私自破坏文物,甚至在文物展览的筹备中伪造证据,最终遭到正式调查。

她不仅被列入了全国文物保护的不良记录名单,还因为她试图利用霍景深的关系勾结一些不法商人,最后被判刑入狱。

再后来听说,出狱后,霍景深疯了。

他把金矿停工、解散董事会、独自跑去西南支教,去了我曾去过的偏远山村。

我没去看他。

我在写书、做研究、带新人。

我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女性考古副研究员,获得国际古文物联合奖。

而他,在某条河边支教的照片里,抱着一群孩子,目光落寞,却干净。

那年冬天,他写信给我:

“阿夏,

那时的我太贪,贪权、贪你、也贪那个一夜暴富的梦。

谢谢你替我承担那两年,但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想象的所有幸福都要耀眼。

愿你永远不回头,

霍景深。”

我没回信。

只是把那封信,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们都在前进,只是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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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老公炸山入狱我替他坐牢,出狱当天他送情人一整座金矿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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