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老公把我珍藏的拉卜卜送给女秘书之后

七夕节老公把我珍藏的拉卜卜送给女秘书之后

作者:张三的歌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七夕节老公把我珍藏的拉卜卜送给女秘书之后》,它的作者是张三的歌,主角是沈浩然宋清瑶。老公把我珍藏的labubu送给女秘书"宋清瑶,你房间那些丑娃娃我整理了,占地方还积灰。"我刚想确认哪些labubu被处理了,老公的女秘书已经发了朋友圈:"七夕节,老板送的小礼物,这个叫什么bubu的还...

老公把我珍藏的labubu送给女秘书

"宋清瑶,你房间那些丑娃娃我整理了,占地方还积灰。"

我刚想确认哪些labubu被处理了,老公的女秘书已经发了朋友圈:"七夕节,老板送的小礼物,这个叫什么bubu的还挺萌~"

配图是我珍藏初代labubu,全球限量版。

沈浩然还评论:"清瑶就是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反正她也不懂艺术,搞不来有收藏价值的藏品。"

我放下手里正在审阅的合作方案,给他发了条信息:

"沈浩然,你知道你刚送人的那个'小玩具',昨天有人出价一百万我都没卖吗?"

十分钟后他回复:"别闹了,一个破娃娃一百万?你当我傻吗?"

我没再回复,直接给我的特助发了条指令。

半小时后,沈浩然公司的所有信用贷款被要求提前还款。

一小时后,他公司大楼的租约被房东单方面终止。

沈浩然疯狂给我打电话。

我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沈浩然气急败坏的咆哮。“宋清瑶!你到底做了什么!”

01

我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到桌上,继续用软布擦拭着我那只幸免于难的宇航员Molly。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都收到了通知吗?”

“你疯了?你凭什么终止公司的租约?你有什么资格让银行提前催还贷款?”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沈浩然,你大概忘了,这栋办公楼的租约,当初是我帮你签的。”

“至于银行贷款,担保人是我,银行自然听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随即是更加猛烈的怒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是你跟我说,你认识房东,帮我拿了个内部价!”

“你现在拿这个来要挟我?”

“宋清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鄙了!”

我轻轻吹掉Molly头盔上的一粒微尘。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再听他的无能狂怒。

不到二十分钟,别墅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沈浩然一身戾气地冲了进来,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头发也乱了,英俊的脸上满是狰狞。

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委屈的林秘书,我珍藏的那只初代Labubu,正被她挂在爱马仕包上,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宋清瑶,你把话说清楚!”

沈浩然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桌上,死死地瞪着我。

林秘书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小声地劝着。

“沈总,您别生气,太太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她说着,眼睛却像兔子一样红了,目光落在我珍藏的娃娃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轻蔑。

我看着他维护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他却从未承认过。

“沈浩然,我为你做的还少吗?”

“当初公司周转不开,是我帮你拉的投资。”

“三年前的客户危机,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公关方案。”

“就连你现在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都是我从海外买回来的。”

沈浩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矢口否认。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些都是我自己的能力和人脉!”

“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投资和公关?”

林秘书在一旁小声附和:“是啊太太,沈总这么优秀,这些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您怎么能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呢?”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彻底冷了。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们就谈谈我懂的东西。”

02

我转身走进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文件盒。

我将里面的文件一份一份地摆在桌上。

“这是浩然资本大厦的产权证,业主,宋清瑶。”

“这是你公司三笔总计九千万信用贷款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担保人,宋清瑶。”

“还有你现在开的那辆保时捷,以及这栋别墅,都在我的名下。”

“沈浩然,你告诉我,你身上,有哪一样东西,是真正属于你的?”

沈浩然的呼吸陡然停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忘了自我介绍。”

“我,宋清瑶,京城宋家的唯一继承人。”

沈浩然的目光在那些文件上扫过,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随即被一种认为我极度荒谬的表情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京城宋家?”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眼角甚至挤出了泪花。

“宋清瑶,你是不是最近电视剧看多了,开始在这里演戏了?”

他随手拿起那份房产证,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蔑地晃了晃。

“道具做得不错,从哪儿买的?花了不少钱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弄:“你现在不仅会为了娃娃发疯,还学会给自己编造豪门身世了。”

“我看你是真的失心疯了,痴心妄想!”

林秘书也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担忧地对沈浩然说:“沈总,太太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胡思乱想?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医生?”

她一句话,就将我钉在了“精神失常”的耻辱柱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荒唐的表演,将桌上那些文件理了理,推到他面前。

“沈浩然,我们离婚吧。”

他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你?跟我提离婚?”他笑得弯下了腰,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宋清瑶,你是不是疯得不清醒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变得阴冷,“行啊,想离可以。我成全你。”

他一字一顿,带着恩赐般的口吻威胁道:“净身出户,滚出这个家。”

“马上就离!”我平静地看着他:“财产按照婚前协议分割。”

“分什么分!”沈浩然暴跳如雷,“你一个家庭主妇,对这个家,对公司,有过一分钱的贡献吗?”

“这些公司,这些资产,都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

“你凭什么分割我的财产?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你必须净身出户!”

03

他无耻的嘴脸,让我觉得可笑又可悲。

“沈浩然,你是不是忘了,这些所谓的‘你的’财产,法律上都写着我的名字。”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嚣张的气焰。

他愣住了,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一叠文件上,脸上血色尽失。

随即,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我,落在了旁边泫然欲泣的林秘书身上,仿佛找到救命稻草和宣泄口。

他一把将林秘书拽到身前,对着我怒吼:“你现在满意了?!”

“就为了一个破娃娃,你非要闹成这样!”

“你看看薇薇!她都被你吓坏了!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宋清瑶,你就是个疯子!”

“宋清瑶,你必须赔偿薇薇的精神损失费!”

这荒谬的指控,让我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无耻。

林秘书立刻抓住了机会,她拉着沈浩然的衣角,眼泪汪汪,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沈总,您别这样......不怪太太的。”

她转向我,伪善的面具戴得天衣无缝。

“太太,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我不怪您。”

“精神损失费什么的,我不要。”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浩然,又看向我手边的Molly,“只要......只要您能把那个娃娃给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想让沈总因为我而为难。”她的声音轻柔似羽毛,好一招以退为进。

果然,沈浩然立刻用一种赞许又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

然后,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道:“你听到了吗?把那个娃娃也给她,这件事就算了了!”

在他眼里,林秘书识大体、善良宽容。

而我,就是一个为了玩具小肚鸡肠的疯女人。

“不可能。”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样子。

在我遇见沈浩然的前一年,她病逝了。

她一生要强,在我父亲英年早逝之后,母亲独自撑起了偌大的家业,却也因此失去了陪伴我的时间。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她把这只初代Labubu交给我,笑着说:“清瑶,妈妈这辈子活得太累了。妈妈走了之后,有这个娃娃陪你,你就不会孤单了。”

“我希望你不要像我,去自由地寻找能让你开心的东西,而不是被‘宋家’这个姓氏绑架。”

母亲给了我追求平凡爱情的“许可证”,而我,也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

母亲去世后,我厌倦了那个充满算计的镀金牢笼,和那些眼中只有贪婪的追求者。

我逃离京城,隐姓埋名,只为寻一份纯粹的感情。

我以为沈浩然就是那份纯粹。

而现在,他却要我亲手将母亲留给我的遗物,送给他的情人。

这不仅仅是背叛,这是对我整个人生选择的彻底否定。

“那个娃娃,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对我有特殊的意义。”

“你烦不烦啊?”沈浩然的耐心彻底耗尽,“一个破娃娃,有什么意义?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还是不给?”

“不给。”我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绝不可能退让的底线。

沈浩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怒吼一声,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地向后拽。

04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敢对薇薇大喊大叫?我打你怎么了!”

沈浩然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抵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我让你不同意!我让你这个疯女人跟我作对!”

林秘书在一旁发出惊恐的尖叫,却只是捂着嘴,没有上前半步。

沈浩然像是被我的反抗激怒了,他掐着我的脖子,猛地将我的身体撞向旁边的穿衣镜。

“砰!”

一声巨响,镜子应声而碎。

无数的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飞溅开来。

我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破碎的镜片划破了我的皮肤,鲜血很快染红了我的白裙子。

我瘫倒在冰冷的玻璃渣中,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浩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

“装死?”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我抓乱的衣领。

“宋清瑶,我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们走。”他对吓得脸色发白的林秘书说,甚至还体贴地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被碎片伤到。

他甩手离去,留下我一个人躺在狼藉之中,直至彻底失去意识。

是家里的佣人张姨听到了楼上的巨响,等他们走后不放心上楼查看。

才发现晕倒在血泊中的我,急忙叫了救护车。

再次醒来时,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边只有张姨在抹着眼泪。

“太太,您终于醒了!”

我动了动身体,全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尤其是腹部,一阵阵的绞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张姨,我...我肚子好痛。”

“别怕,我马上去找医生!”

张姨匆匆跑了出去,可没过多久,她就一脸焦急地回来了。

“太太,我去找了,可护士说,咱们医院所有科室的主任和专家,都被沈先生叫去会诊了,一个都抽不开身。”

我愣住了,沈浩然?他会这么关心我?

张姨看出了我的疑惑,气得眼圈都红了。

“是为了那个林秘书!”

“她手上被玻璃划了个芝麻大的小口子,沈先生说怕她手上会留疤,把全院最好的医生都叫去给她一个人会诊,研究最好的治疗方案!”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我全身是伤,无人问津。

她一个小伤口,却兴师动众。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病人有大出血迹象!B超显示有先兆流产!必须马上抢救!家属呢?”

怀孕?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张姨冲出去,在VIP会诊室门口找到了沈浩然。

当他听到我怀孕并且需要立刻手术时,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冰冷的猜忌。

“怀孕?她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说,是想用孩子绑住我吗?我不会上当的!”

林秘书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他的手:“沈总,孩子是无辜的......”

“她宋清瑶不是有钱吗?让她自己签字!”沈浩然厌恶地甩开张姨的手,“家庭主妇就是眼界窄,只会使这些不入流的小伎俩。”

我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他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用母亲姓氏注册的“苏氏集团”匿名投入的;

他引以为傲的办公楼,是我转托别人,让他以近乎白给的价格租下的。

他做着白手起家的美梦,却不知他的整个世界,都是我为他搭建的舞台。

而现在,这个舞台的主角,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任由我躺在这里流血,甚至......有可能失去我们的孩子。

手术室的门外,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的助理李特助接到张姨的电话,急忙赶来,作为我的紧急联系人在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

麻醉的效力过去,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

手术室的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动了动手指,想去摸一摸自己的肚子。

“宋小姐,我们尽力了......”

医生疲惫而沉重的声音,像一把铁锤,将我最后的希望彻底击碎。

“孩子......没保住。”

我静静地躺着,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空洞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结婚多年,我把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陪伴沈浩然创业。

那些本该是女人生育黄金期的岁月,我却在各种应酬、熬夜、奔波中度过。

我其实一直都很想有个孩子,但为了帮他打拼事业,总是推迟要孩子的计划,想着"等公司稳定了再说"。

等他的公司终于站稳脚跟,我的身体却已经不复当年。

医生说我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加上长期的劳累和不规律作息,内分泌严重失调,想要孩子已经是难上加难。

这个孩子来得如此不易,是我在三十五岁高龄时,用尽全部的努力和幸运才盼来的奇迹。

我甚至刚刚知道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个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宝贝,就被他的亲生父亲,如此残忍地扼杀了。

身体的痛,远远比不上心口的那个血窟窿。

沈浩然,林薇薇...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从今天起,宋清瑶,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恶鬼。

离婚,让渣男一无所有

05

我出院了。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都比不上心里的那片死寂。

李特助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医院后门,将我送入一处安保严密的顶层公寓。

“宋总,都办妥了。”他恭敬地递上一杯温水,“别墅的监控已经被覆盖,您的所有私人物品,包括您的收藏,都已经安全转移。沈浩然不会发现我们来过。”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我交代你的事呢?”

“已经启动了。”李特助的表情严肃,“沈浩然公司的所有业务,都将面临最严格的税务和合规审查。”

“与他合作的几个大客户,也收到了关于他公司财务造假的匿名邮件。最多三天,他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我望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平静地说:“好。”

另一边,沈浩然在医院陪着林秘书缝完那“芝麻大”的伤口,又安抚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我来。

他回到病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

他以为我只是在耍脾气,闹够了就会自己回去。

他拨通了我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这个疯女人,还真能折腾!”

他回到公司,试图将我从脑海中甩出去。

可接踵而来的坏消息,让他措手不及。

“沈总,汉达集团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

“沈总,银行的催款电话又打来了,说如果我们今天不还款,明天就要走法律程序!”

“沈总,税务局的人来了,说要查我们公司的账!”

沈浩然焦头烂额,他第一次意识到,我说的那些话,可能不是在开玩笑。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再次拨通我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他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别墅。

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拧不开。

锁,被换了。

他怒不可遏,用力地踹着门。

“宋清瑶!你给我滚出来!”

“你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吗?你给我开门!”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透过窗户向里望去,房子里空荡荡的,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消失了。

包括那一整面墙的娃娃收藏柜。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突然发现,这个他一直认为是自己主宰的家,没有了我,就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

06

沈浩然失魂落魄地离开别墅,去找林秘书寻求安慰。

林秘书住在他为她租的高级公寓里,见他脸色难看,立刻迎了上来。

“沈总,您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沈浩然一把将她抱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薇薇,公司可能要完了。宋清瑶那个疯女人,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要毁了我。”

林秘书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轻抚着沈浩然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沈总,您别急,太太她只是一时生气。她那么爱您,怎么可能真的毁了您的心血?她肯定只是想吓唬吓唬您,让您回去求她。”

沈浩然像是被她的话点醒了。

“对,她肯定是在逼我。她就是想让我低头!”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阴狠起来,“我偏不让她如愿!”

林秘书继续添油加醋:“我觉得,太太肯定还在乎您的。您只要证明您没有她也过得很好,甚至更好,她肯定会受不了,主动回来认错的。女人嘛,都受不了这个刺激。”

沈浩然深以为然。他决定换一种策略,他要让我看看,他不是非我不可。

第二天,他约了几个媒体记者,在公司楼下,当众向林秘书求婚。

钻戒、鲜花、深情告白,他演足了全套。

新闻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市。

他以为,我会看到新闻,会嫉妒,会发疯,然后主动来找他。

可他等了一天,两天,都没有等到我的任何消息。

我的手机依旧关机,我的人仿佛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而他的公司,情况却在急剧恶化。

股东撤资,员工离职,合作方纷纷解约。

他在我的陪伴下,历尽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他终于坐不住了。

他抛下了所谓的自尊,开始疯狂地寻找我。

他去了我们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我们所有共同的朋友,但没有人知道我的下落。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里兜兜转转。

最后,他来到了我母亲的墓前。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白色雏菊。

他知道,我来过。

他双腿一软,跪在墓碑前,声音嘶哑。

“清瑶,你出来吧。”

“我知道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离婚了。”

“我承认,我不能没有你。”

他等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也没有等到我的身影。

寒风吹过,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可笑和可悲。

07

就在沈浩然陷入绝望的时候,他接到了李特助的电话。

“沈先生,宋总答应见你。”

沈浩然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明天上午十点,在环球律师事务所。”李特助公事公办的语气,“记住,她只见你一个人。”

沈浩然的心沉了下去,律师事务所?她想干什么?

第二天,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律师事务所。

我在一间明亮的会议室里等他。

我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和那个穿着家居服、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

我身旁坐着的,是全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团队。

“宋清瑶,你什么意思?”沈浩然的脸色很难看。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意思很简单,我们离婚。”

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与你无关。至于你公司的债务,我会让律师帮你处理,就当是我买断我们这段婚姻的费用。签字吧。”

沈浩然看着协议上的条款,气得浑身发抖。

“你想让我净身出户?”

“沈浩然,你搞错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破产,并且负债累累了。让你净身出户,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

“不可能!”他将协议撕得粉碎,“我不同意离婚!宋清瑶,你休想离开我!”

他冲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了。

“沈先生,请您冷静一点。”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沈浩然,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也就能收回来。你如果不同意离婚,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公司了。”

沈浩然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甚至还带着一丝乞求。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感情?”

“当你为了林秘书打我,掐我脖子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感情?”

“当我流产躺在冰冷的手术室,你却在外面陪着她,甚至拒绝为我的手术签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感情?”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和痛苦。

他喃喃自语:“流产?孩子?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看着他瞬间崩溃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因为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现在,请你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沈浩然被保镖架出律师事务所,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台阶上。

周围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站在律师事务所门口,看着我乘坐的汽车绝尘而去,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我了。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还有一个他亲手杀死的,未曾谋面的孩子。

08

“流产......孩子......”

这两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反复回响,将他最后一点理智和尊严碾得粉碎。

他不是不知道我身体不好,但在那场争执里,他依然毫不留情地将我撞向镜子。

那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被所谓的愤怒冲昏了头脑。

那只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我这个人,我的安危,根本无足轻重。

我的健康,我的身体,甚至我的命,都远不如他那一刻的情绪发泄来得重要。

他知道我的脆弱,却选择用最暴力的方式攻击我的脆弱,这才是最残忍的。

可他从未想过,那一次,会带走一个生命。

一个他从未期待,却真实存在过的,他的孩子。

悔恨和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需要一个发泄口,一个可以转嫁所有罪责的对象。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了林秘书的地址。

此时,林秘书正满心欢喜地对着镜子比划着那枚求婚钻戒,畅想着自己成为豪门阔太太的生活。

门被猛地撞开时,她还以为是沈浩然回来给她惊喜。

“浩然,你回来......”

她的话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

沈浩然双目赤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死死地掐住她的肩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林秘书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浩然,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沈浩然的声音嘶哑而扭曲,“我问你,那个娃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对清瑶很重要?你是不是故意刺激她,故意让我跟她吵架?”

林秘书眼神慌乱,矢口否认:“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也喜欢......”

“喜欢?”沈浩然疯狂地摇晃着她,“就因为你该死的喜欢!我跟她动手了!清瑶流产了!我们的孩子没了!你听懂了吗?!”

林秘书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孩子?太太她......”

“闭嘴!”沈浩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林秘书挣扎着爬起来,“孩子?你居然为了一个你根本不想要的孩子打我?沈浩然,你就是个疯子!”

“我疯了?”沈浩然猛地扑上前,死死攥住她戴着钻戒的手指,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要不是你贪心,非要那个破娃娃,我会跟她动手吗?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是你要送给我的!”林秘书尖叫着,用力想把手挣脱出来,“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老婆,守不住公司,现在把所有错都推到我身上!你算什么男人!”

沈浩然被戳到痛处,手上力道更重,眼神凶狠得要杀人:“你这个贱人,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钱才跟着我?现在我一无所有了,你就露出真面目了!”

“钱?”林秘书忽然笑了,笑得凄厉又嘲讽,“我图你的钱,那你呢?你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样不是宋清瑶给的?你才是那个最大的软饭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沈浩然的眼中是烧尽一切的疯狂恨意,声音嘶哑得如同地狱恶鬼的咆哮:“就因为你这个贱人,我什么都没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亲手杀了你!”

他看着这个曾让他觉得温柔体贴的女人,此刻只感到无尽的恶心。

正是这个女人的“善解人意”,一步步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秘书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浩然那想杀人的眼神,她连滚爬爬地收拾东西跑了。

空荡荡的公寓里,只剩下沈浩然一个人。

他滑坐在地,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公司、爱人、孩子......他曾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09

沈浩然的崩溃,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他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和公司破产清算的通知。

银行查封了他名下所有账户,那辆他开出去炫耀的保时捷也被拖走抵债。

他被赶出了林秘书那间高级公寓,一夜之间,从一个风光无限的“沈总”,变成了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他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如今对他避如蛇蝎。

他想找人借钱,电话打过去,对方要么直接挂断,要么就说不认识他。

他开始酗酒,整天喝得烂醉如泥。

酒醒的间隙,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永远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像个疯子一样,去我们所有去过的地方,希望能有一次偶遇,希望能求得我的原谅。

这天,他喝得醉醺醺地,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我们的别墅区。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

别墅门口的草坪上,插上了一块“待售”的牌子。

这里,连最后一点属于我们的痕迹,都快要被抹去了。

他绝望地蹲在路边,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街对面的商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档本地财经访谈节目。

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传来,他猛地抬头。

屏幕上,我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西装,从容地坐在主持人对面。

下方的字幕条清晰地写着:“宋氏集团继承人、风华资本创始人——宋清瑶”。

“宋小姐,您作为京城宋家的继承人,为何会选择在我们这个城市创立新的资本公司呢?”

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因为我在这里失去过一些东西,现在,我想亲手把它们......以及更多,都赢回来。”

那一刻,沈浩然终于明白了。

那些他嗤之以鼻的白日梦,全都是真的。

他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家庭主妇,而是一个真正的女王,一个他现在再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掉了他本可以拥有的一切。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在他眼中彻底熄灭。

10

一周后,一身酒气、胡子拉碴的沈浩然,收到了来自环球律师事务所的信函。

里面只有一句话:下周一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请准时出席办理离婚手续。

落款是李特助的名字。

连最后的分手,我都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直接的交流。

周一那天,沈浩然把自己收拾得尽量体面了一些,他刮了胡子,穿上了他最好的一件西装,那还是我去年给他买的。

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推销员。

九点整,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

李特助先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从车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戴着墨镜,气场强大而冷漠。

沈浩然看着我,喉咙发干,他想上前,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清瑶......”他终于挤出两个字。

我像是没听见,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整个流程快得不可思议。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所有的沟通都由律师完成。

当工作人员问我们是否自愿离婚时,我清晰地回答:“是。”

沈浩然看着我冷漠的侧脸,嘴唇翕动了半天。

最终在律师催促的目光下,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是。”

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两本深红色的离婚证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走出民政局,灿烂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看到我正要上车,终于鼓起最后的勇气,冲了过来。

“清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终于停下脚步,摘下了墨镜,从决心离婚起,第一次正眼看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看陌生人般的疏离。

“沈浩然,你的机会,和我的孩子一起,死在了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了。”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说完,我戴上墨镜,坐进了车里。

车子启动时,沈浩然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我的公文包上。

那只曾被林秘书挂在包上的初代Labubu,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挂在我的包上,一尘不染。

它被我亲手追回来了。

而他,则被我永远地抛弃了。

11

半年后。

城中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里,正在举办一场慈善晚宴。

我作为风华资本的创始人,也是晚宴的最大捐赠人,坐在主桌。

我以“宋清瑶”的真实身份回归后,凭借宋家的背景和自己精准的投资眼光,迅速在商界站稳了脚跟,成为了无人敢小觑的资本新贵。

“宋总,久仰大名。”一个合作方端着酒杯过来,“听说您之前用‘苏氏集团’的名义做了好几笔漂亮的投资,真是慧眼识珠啊。”

我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淡然一笑:“谈不上,苏是我母亲的姓氏,当初注册公司,不过是想找点事做,当个兴趣爱好罢了。”

对方听了,脸上满是敬佩。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顶级豪门继承人的凡尔赛。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兴趣爱好”,曾是我维系一段可笑婚姻的全部赌注。

晚宴结束后,李特助为我披上大衣,护送我走出酒店。

“宋总,明早九点和美国那边的视频会议,资料都准备好了。”

“嗯。”我点点头,正准备上车。

忽然,我的目光被酒店门口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穿着廉价薇薇外套的男人,正和几个同事一起,费力地将晚宴用过的鲜花和装饰物搬上一辆破旧的货车。

他看起来黑了也瘦了,头发油腻,脸上满是生活的疲惫和沧桑。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我们四目相对。

是沈浩然。

他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震惊、羞愧、悔恨等复杂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想躲,身体却僵在了原地。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秒。

随即,我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跟他们负责人说一下,天气冷,让他们早点下班吧。”

“好的,宋总。”

我弯腰坐进温暖的车里,再也没有向那个方向看一眼。

车窗外,沈浩然还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我的宾利汇入车流,直至消失不见。

他知道,我们之间,隔着的早已不是一条马路,而是两个再无交集的世界。

他的人生,似乎彻底定格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夜。

而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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