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私生女阮矜矜是从小被妈妈用古法娇养的好孕千金。
因我身份更干净,圈里想跟我联姻的人踏破了我家的门槛,可我唯独钟情谢竹溪,甚至因为他有心脏病,把自己的心脏换给了他。
后来,他跟我求了婚。
可婚礼上,阮矜矜突然闯进后场,笑着看了我一眼,离开后就突然割腕自杀死在了我和谢竹溪的婚房里。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害死了阮矜矜,我以为谢竹溪也会误会我,会跟我解除婚礼,可他没有。
只是那之后,他开始疯狂跟我做那种事,在床上、车上、海边····
因我的好孕体质,时常一胞多胎,短短十年,我就生了13个孩子。
就在我生完第六胎的那天,被谢竹溪捂死在了产房里,耳边是他阴毒的话:“正好十五个,,你不是爱了我十五年吗?那我就把你生的15个小孩都送去非洲做奴隶,让他们替你偿还害死矜矜的罪孽。”
我死后飘在上空看着他把我的小孩都折磨得惨不忍睹。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那天,而先阮矜矜一步来后场找我的竟然是谢竹溪。
01
那种看着亲生骨肉一个个悲惨受苦我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还未消散,身上繁杂的婚纱和周边的环境提醒我,我好像回到了和谢竹溪结婚的那天!
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次,谢竹溪和这段可笑的婚姻我都不要了。
突然,身后响起的声音瞬间让我全身僵硬。
“阮浅,衿衿呢,你把她怎么了?”
是谢竹溪,他着急的在舞台后场找寻什么。
没找到后,他好似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神凉薄复杂,语气也冷漠至极:“阮浅,你的心脏就当是我买的,你开个价吧,但是今天这婚,我结不了。”
谢竹溪的反常行为和临时悔婚让我不得不深想,他也重生了!
我不动声色的点头,“一个亿。”
他皱着眉,眼中墨色翻涌的看着我,我也不语,对峙间,穿着白裙,脸上血色尽失的阮衿衿闯进来,语气欢脱:“竹溪哥哥,你怎么会在这?”
谢竹溪看到她后,手脚快大脑一步,当着我的面把她抱进了怀里,眼里是失而复得的疼惜。
“衿衿,你····没事就好。”他的眼泪滴在少女的白裙上,印出了淡淡的水痕。
这是我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看见谢竹溪哭。
阮衿衿有些震惊的呆滞在原地,随后脸上划上了一丝得意的笑。
原来谢竹溪是有心的啊,只是心里住着的人不是我。
“请新娘入场!”
司仪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谢竹溪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握紧了阮衿衿的手。
大门一开,投向我们的目光纷杂探究,多是对我赤裸的嘲笑。
我迎着这些恶意的目光僵硬在原地,谢竹溪牵着她上前夺过司仪手中的话筒毫不犹豫道:“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这场仪式,其实这是我和阮衿衿的订婚礼,至于阮浅,她只是伴娘。”
我妈有些岔气的看向我,眼里全是失望。
阮衿衿脸上浮现惊喜,偷瞄了我一眼,假装愧疚:“姐姐不会怪我吧,毕竟她可是把心脏都换给了竹溪哥哥。”
对着这个上辈子和谢竹溪一起害死我的妹妹,我没什么好感。
我扯下头纱,轻嗤:“当然怪你,怪你做小三还要立牌坊。”
谢竹溪闻言狠狠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踩到了婚纱裙子,往后摔去,直直摔在了旁边的香槟塔上,酒杯碎了一地,碎渣刺进了我的小腿,流出的血染红了婚纱,香槟也溅在了衣服上、脸上。
第一次,这么这么狼狈,全是拜谢竹溪所赐。
他站在高处,眼里有千丝万缕的怨恨,声音也很刻薄“谁让你这么诋毁你妹妹的,你活该!”
我自嘲的站起身,释然道:“我穿错了衣服,今天确实是他们的订婚礼,但是我没答应过要做伴娘。”
谢竹溪和周围人有些惊讶我竟然没有纠缠的就承认了他们的婚礼,阮衿衿自以为是开口: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钟情竹溪哥哥,怎么会轻易放手呢?你拿恩情逼迫他结婚不成功,现在你又想用这种迂回的方式逼他?”
她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继续哽咽道,“姐姐,我不嫁了,我一辈子都不嫁了,你别这样对他,好不好,我求你了。”
谢竹溪恨恨瞪着我,怒吼:“阮浅,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这些年以来,你的每一次靠近和纠缠都让我恶心!”
他恶心他怎么不早说啊?为什么每一次打完球都只接我手里的水,为什么从不拒绝我,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我的关怀····
周围也有人忍不住骂我:“阮浅是嫁不出去了吗?为什么非要横插在人家里面。”
“她舔了谢竹溪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罢休,现在假意答应,怕是又在憋着什么大招。”
“谢竹溪惹上她,真够倒霉的。”
·····
我同意他们不信,我不同意他们又说我拆散别人。
没意思。
我不想再解释,摘下手上谢家祖传的镯子放在谢竹溪妈妈手里,“阿姨,这镯子不属于我。”
谢竹溪也不属于我。
前世,我把这个镯子看得比我命还重要,觉得这是我和谢竹溪之间爱情的证明。
如今想来,这个镯子只是我困住我给谢竹溪做了一辈子舔狗的囚笼。
他妈妈温柔的接过,拍了拍我的手后,什么都没说。
“阮浅,演戏演太过了,赶紧给衿衿道歉,我还可以继续让你住在我家隔壁,至于镯子····本来就是衿衿的,是你强占了。”
谢竹溪的语气很凉,神色也很复杂,我没理会,转身走出了酒店。
出门后,打了一通电话,语气认真:“周氏集团提出的联姻,我同意了。”
对面的人轻笑。“那七天后去领证吗?周夫人?”
“好。”
02
我回了谢竹溪隔壁的别墅,那是我曾经为了离他近一些,特意买的,如今回去收拾完就准备卖了。
刚到别墅门口就遇上了正在开门的谢竹溪,阮衿衿亲昵的挽着他胳膊。
上辈子,谢竹溪几乎和我没有肢体接触,除了在深夜关灯后,将我要了个昏天黑地外,他从来不会主动碰我。
就连我的靠近他都会直接避开,我以为他是有洁癖,所以格外小心翼翼的讨好他。
现在看来,他只是单纯的嫌弃我。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显眼,他们回头看到了我,谢竹溪的神色又变得冰冷。
“阮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又来纠缠我,我不会再对你手软。”
我冷漠的回:“你想多了,我只是回我自己家。”
阮衿衿快步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服撒娇,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开口:
“姐姐,今晚来隔壁吃饭吧,竹溪哥哥专门找了一个大厨做我喜欢的日本料理,姐姐也来尝尝吧。”
我甩开她的手,“不去。”
阮衿衿故意跌倒,抽泣了起来,委屈道:“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只是···希望姐姐不要因为竹溪哥哥不喜欢你,而讨厌我。”
我蹲下身,嗤笑:“私生女就是私生女,除了演戏就是卖惨,动手推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不过你说对了一点,你确实很讨厌。”
她脸色一白,眼神里的那抹怨毒险些藏不住。
我心里觉得奇怪,阮矜矜这样不择手段、下作恶毒的人上辈子真的会自尽吗?
谢竹溪暴怒的一把推开我,扶起了阮衿衿,死死盯着我,眼神含刀,“给她道歉。”
“我说错了吗?”
谢竹溪冷笑了下,戾声喊来了保镖,指着我,“把她绑起来,关在地下仓库,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几个保镖粗暴的扯住我的手,按住我不让我动,我疯狂反抗,“谢竹溪,你凭什么私自囚禁我,你是不是有病?”
“就凭你求着要嫁给我,你这么贱,永远听不懂人话,恶毒又烦人,我教你规矩,你应该谢谢我。”
一字一句刺得我体无完肤,我僵在原地。
前世的我竟然对这样的人情根深种15年,真是瞎眼了。
阮衿衿假意劝慰:“竹溪哥哥,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接受不了我,是我不该···”
谢竹溪吻上了她,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
我还在挣扎,保镖见此情形,强制把我拉到了房子后,我让他们松手,他们只是嘲笑:“总裁的一条狗而已,还配这么跟我们说话。”
我生气怒骂,他们其中一个保镖直接抬脚踢在我的膝盖上,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将我关进了地下车库。
仓库里很冷,膝盖早已红肿,脸上也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躲在臂弯里哭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却还是被谢竹溪一再折辱,连他的手下都能随意打骂。
屈辱和心酸充斥着我的大脑。
夜色降临,我全身开始止不住颤抖,情绪开始崩溃,恐惧和绝望袭来,我只能通过不停的撞墙,用疼痛保持冷静。
我的心理疾病并发症犯了,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我近乎疯魔。
这病是上辈子我因为谢竹溪被绑架关了一个月之后产生的心理障碍,那之后,我开始害怕一切黑夜里密闭的环境。
一整夜,前世今生的恐惧和绝望相互缠绕拽着我在地狱的边缘反复打转。
第二天,谢竹溪带着一身吻痕的阮衿衿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阮浅,你以为自己弄成这幅样子装装可怜就能引起我心软吗?让你死了对我的那条心,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我连眸子都没抬,语气平静:“我真的不喜欢你,我有未婚夫了,放我出去。”
谢竹溪生气地掐着我的下巴,多了些气急败坏,“什么未婚夫,随便编个男人出来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看你还是死性不改,好好在这反省。”
说完他把我的脸甩向一边,离开了仓库。
第三天,第四天···整整三天我都没有吃过饭,也没有人来过仓库,身上的包早就被谢竹溪抢走,嘴唇撕裂的疼,全身都很累,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两辈子都要死得这么不值吗?
突然,仓库的门开了,有人从光里走向了我。
03
再醒来,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我身上裹着纱布。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早已习惯了。
毕竟妈妈只是想利用我攀高枝,所以当年她能大度的将阮矜矜接入阮家,还用跟我一样的方式培养她。
她只要有一个女儿能带着她挤进贵妇圈子就行,现在阮矜矜得了谢竹溪的求婚,她自然不会太在意我的死活。
心里划过一丝悲凉,病房发出“吱呀”的声音,是周潋。
保镖推着他坐的轮椅靠近我,带着心疼的语调:“浅浅,受苦了,我会替你报复回去。”
我轻笑了下,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
他端起水,小口小口的喂给我,温柔又深情的眼神让我有些无措。
就在我喝了几口,谢竹溪突然冲进来打翻了碗,水洒了我和周潋一身。
他暴怒无比,“阮浅,你要不要脸,你竟然随便找一个野男人来刺激我?是不是早就暗度陈仓了?亏我今早还担心......”
我抬眸怨恨的打断他,语气很冷,“我跟不跟他暗度陈仓,跟你有关系吗?”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周潋适时有些委屈的说:“姐姐,我衣服都湿了呢?他怎么这么粗暴呀?”
我被周潋的茶言茶语逗笑。
谢竹溪气得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他拽着我的手,想要强行把我拉走,手上的针水被扯得偏移,刺进了血管,疼得我轻“嘶”一声。
周潋冷了神色,直接抬手给了他一拳,谢竹溪想要还手,我脸忙上前移了身位,挡在周潋面前,谢竹溪有些震惊看向我,眼里多了一丝对着我从未有过的难过。
很快他就掩了过去,摔门离去前,气急败坏说:“别TM过几天又像狗一样来找老子!”
有病。
第七天,我身体好了,周潋笑意糜糜的一直暗示我。
我换了衣服后和他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门口外遇到了谢竹溪和阮矜矜。
我先下车,两人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各异。
谢竹溪有些得意的嘲讽:“怎么?才听说我要来领证就追到了民政局门口,只可惜,我要娶的人,是矜矜。”
阮矜矜有些不好意思道:“姐姐,我怀孕了,所以谢竹溪哥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是好孕体质。”
怀孕了?
谢竹溪眼神里的幸福溢到脸上,我不禁想起了我上辈子的孩子们。
他们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爱,连出生都是不被父亲期望的,只是为了报复我的工具。
心里有些撕痛,我进了民政局,谢竹溪排在我后面,皱眉说:“你别发疯,你一个人排在这干嘛,想阻止我领证?再不走,别怪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就在这时,周潋的声音突然响起:“谁说她是一个人?”
第2章
保镖推着他的轮椅上前了几步,他握着我的手,带着歉意开口:“浅浅,刚临时出了点事,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我摇摇头,正好工作人员叫了我的名字。
我们上前一步,谢竹溪不知发什么疯,突然拦在我面前,“阮浅,你一直爱的是我!你闹够了没有?想让我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你要嫁给这么个瘸子?”
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谢竹溪怒吼:“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我沉了脸色,戾声,“我嫁给谁跟你没有关系,但是你这么侮辱人,让我觉得恶心!”
周潋委屈巴巴的看向我,卑微开口:“浅浅,他说得对,是我配不上你,我是残废······”
这话惹得我多了几分心疼,眉头轻皱握住了他的手。
谢竹溪气疯了,指着周潋大喊:“他故意装可怜骗你同情,阮浅,你瞎了吗?”
“那你呢,阮矜矜每每在你面前扮柔弱,你不也瞎了,以前不理解你,现在理解了。”我反问回去。
他愣神的看着我,我绕开他,推着周潋进了拍照室。
就在处理好一切事宜,快要盖章时,谢竹溪大喊:“不准盖章,我不允许你嫁给他!”
工作人员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犹疑盖了章。
04
阮矜矜拉了拉他的袖子,咬唇委屈,“竹溪哥哥,我们也进去吧,姐姐只是赌气,等她想通了会回来的,我们还要让她帮我们带孩子呢。”
谢竹溪点点头,似乎依然觉得我和周潋结婚都是为了气他,他笃定我爱他如命,不会放手。
可他不知道,那是上辈子的阮浅。
而我嫁给周潋是因为他是前世今生唯一一个始终站在我这边的人。
上辈子我死后,被谢竹溪直接扔进了河里,我眼睁睁的看着周潋在河里捞了10天才捞起我的尸体。
他抱着我浮肿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哭了三天三夜,骂我笨蛋,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这辈子我当然不愿辜负他。
我和周潋的婚礼定在十天后。
周潋一直很少露面,所以当婚礼请帖发出,大家听说周潋要结婚,话题瞬间引爆了商圈。
就连我那几乎跟我断了联系的妈都想尽办法找了一张请帖,为了去接触那些她最羡慕的贵妇。
阮矜矜更是尾巴摇到天上的跟我炫耀自己是周家的特邀嘉宾。
要是她知道我就是新娘,牙齿怕是都要咬碎。
我妈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叫我回去,我还是回了阮家,却发现阮矜矜还有谢竹溪都在。
事出反常。
我妈开场白就是:“周少爷结婚那天,你穿漂亮点,虽然你现在名声不好,嫁一个竹溪这样的不可能了,但是你这张脸和身体找个富二代还是有可能的。”
我神情微滞,没想到,我妈对我是真真正正的只有利用,我郑重开口,打破了她那攀龙附凤的想法,“我已经结婚了。”
我妈脸色铁青,阮矜矜煽风点火,“妈妈,我和竹溪哥哥去领证的时候看到姐姐和一个瘸子领证了,她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终生大事赌气啊。”
我扔了个冷漠的眼神给阮矜矜,“阮矜矜,私生女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只会放屁。”
阮矜矜又红着眼开始假哭,谢竹溪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对着我百般嘲讽:“我看阮浅啊,自甘堕落,不知羞耻。”
我妈毫不留情道:“离了,谁允许你结婚的?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妹妹一样听话?”
心间无限抽疼,两辈子里,他们都在说:“你总是不如你妹妹,她温柔乖顺,而你总是让人烦心。”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为什么阮矜矜那么善良,而你那么恶毒?”
······
我曾经付出全部的丈夫和养育我的亲生母亲,从始至终都爱那个装腔作势的私生女。
我把那些伤怀捻散,第一次拆穿她:“阮夫人,这么多年,我只是你攀附权势的工具吗?你从前一直给我灌输只要嫁给谢竹溪就能幸福的想法,现在又想把我剩下的价值榨干,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啪”’
我妈打了我一巴掌,神色还是那般冷漠。
我压住心里那份难过,一字一句道:“从今以后,我和阮家没有关系。”
我跑出了别墅。
冷风拍打着脸上滚烫的泪水,我心里有些解脱,我终于逃离他们了。
05
结婚之前,周潋带着我去挑戒指却看见了阮矜矜,只是她身边的男人不是谢竹溪!
我看着他们进了酒店,悄悄跟了上去。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想法。
她的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谢竹溪的。
我畏手畏脚的带着周潋跟上了他们,周潋眨眨眼,桃花眼里满是情意,勾引道:“浅浅是想玩刺激的吗?”
我捂住他的嘴,红着脸答:“我只是好奇这个男的是谁。”
他舔了舔我的手掌,眼里带笑。
我伸回了手,看见他一秒变成严肃脸坐着轮椅走向了酒店前台。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前台尊敬的递给了他一张卡。
突然觉得有一个霸总老公宠着也不错。
我不知道他拿起手机发了什么,只是我们在阮矜矜隔壁房间住下后,特意没锁门。
“为你出口气,浅浅。”周潋带有磁性的声音围绕在我耳边。
没一会就听到了踹门的声音,还有谢竹溪骂人的声音。
原来周潋是把谢竹溪叫来抓奸了。
“阮矜矜,开门!”
“贱人,你敢背着我偷男人!”
谢竹溪疯狂的在门外叫嚣了好一会,酒店门才打开。
我和周潋特意跑出去看着谢竹溪直接一脚踢倒了开门那个男的,冲进里面狠狠扇了阮矜矜。
阮矜矜身上还有吻痕,她哭着跪在谢竹溪面前,哭着解释:“竹溪哥哥,我只是喝多了,我是爱你的啊····对不起····”
谢竹溪冷笑,嘲讽:“爱我?那好啊,你现在去死,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阮矜矜楞在原地,破罐子破摔:“谢竹溪,要不是为了你的权势,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你这种人自私又虚伪,除了阮浅那个傻子,谁会真心待你!”
谢竹溪恼羞成怒,一脚踢在阮矜矜的胸口,阮矜矜面露痛色,整个人往后倒去。
我的心里漫出些悲凉,连阮矜矜这个被谢竹溪自以为深爱的人都看得出谢竹溪的卑劣,而我上辈子竟然傻了15年。
手上传来一丝暖意,周潋捏了捏我的手。
谢竹溪紧紧掐着阮矜矜的脖子,语气森然:“阮矜矜,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
阮矜矜看到谢竹溪眼里的狠戾泄了气,死死哀求:“竹溪哥哥,你放过我吧,是我鬼迷心窍,看在我们相识那么多年的份上。”
谢竹溪甩开她,出门就看见我和周潋。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后悔,让我觉得恶心。
他伸出手想要拉我,被我躲开,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阮浅,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让我认清我放在心上的人是什么样,我现在懂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和好吧。”
我差点被气笑了,真是好不要脸。
周潋沉着脸把我拉到身后,讽刺:“谢竹溪,是我把你叫来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自己有多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幸好浅浅眼神好。”
谢竹溪气得捏紧了拳头,“阮浅,你别后悔!”
他离开后,阮矜矜疯了似的想要扑向我,怨毒道:“阮浅,是你毁了我,你这个贱人,我要打死你。”
我握住她扑过来的手腕,冷嗤:“衣服是我帮你脱的?床是我逼你上的?说我毁了你,你脸皮真够厚的。”
她被我说得怒气四溢,开始又笑又哭:“你以为自己又有多高明,一损俱损,你以为谢竹溪不放过阮家,还会放过你?一起下地狱吧。”
我将她甩开,摇摇头,平静道:“可我已经不是阮家的人了。”
此刻,我几乎完全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谢竹溪的。
上辈子,她不爱谢竹溪,我和谢竹溪结婚的时候,她更是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那她为什么会自杀呢?让我受千夫所指。
06
阮家那边吵的鸡飞狗跳,我和周潋的婚礼还在筹备中,另外,我还让他帮我查查阮矜矜的那个男人。
周潋似乎早就在准备婚礼,婚纱、婚房都是定制好的,我有些不解的问他,他笑着说:“我18岁爱上你后就已经准备了,你嫁不嫁给我,我的新娘都只有你。”
我听得眼眶酸涩,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答案很长,我想慢慢说给你听。”
婚礼前一夜,周潋抱着我吻了一遍又一遍,深夜的情动抚平孤寂的夜,他好似才开荤,红着耳尖将我要了个彻底。
就在我有些扛不住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我下意识点了接听,话筒里的声音似乎带了些醉意:“阮浅,我好想你,你能来接我吗?我想喝你煮的粥。”
“她没空。”周潋替我答了后,谢竹溪暴怒道:“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在一起,阮浅,你玩过了,我命令你,现在过来找我,我们马上和好。”
“滚。”
我粗暴的说完后,抢过手机挂了电话。
周潋目光深邃,似笑非笑:“姐姐,还煮粥呢?”
我亲了亲他的嘴角,“不煮了,再也不煮了。”
他掐紧我的腰窝,细碎的吻落下......
折腾了半宿,我刚睡下,门口响起了哭天喊地的声音。
“阮浅,你出来!阮浅!”
周潋眼里闪过冷光,我起身开了门,谢竹溪满身酒气,想抱我,被我躲开。
“阮浅,我后悔了,我们重新结婚吧。”他没了从前颐指气使的傲气,带着卑微祈求。
我摇摇头,有些烦躁,“谢竹溪,我现在很烦你,很讨厌你!”
他被我的眼神刺得僵硬在原地,手足无措道:“阿浅,别这样对我,你不是喜欢了我这么多年吗,上辈子明明你......”
看着我平静的眼眸以及从一开始就反常的言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也是重新来过的,对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慌张。
我点点头,冷漠道:“我对你早就没了爱,所以连恨都不屑于有,从一开始,我就只想避开你。”
他有些站不稳,想起前世对我的所作所为,他甚至不敢看我。
“对不起。”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有意义,那些伤害都是真的。
关上门后,周潋已经坐着轮椅起身了,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我抱在腿上轻拍我的后背。
“你的腿没事吧,我会不会压到?”好一会我起身问。
他强硬的按着我坐到腿上说:“其实腿已经快要恢复好了,再过半年,可以站起来了,你这么瘦,什么时候都不压人的。”
他的调侃让我脸色微红。
再过一晚,我就要嫁给他了。
07
婚礼,我格外的紧张。
即使已经是第三次结婚了,还是手心冒汗。
礼仪声音响起后,我听见很多人都在好奇周潋长什么样,也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嫁入周氏。
“新娘入场”
我穿着重工定制的婚纱迎着艳羡、嫉妒的眼光,被周潋牵了出来。
“怎么是她?”
“她不是被谢竹溪退婚了吗?一个二婚女都能嫁给周家?”
“床上功夫厉害呗,她妈可是从小就把她往狐狸精那个方向培养。”
......
我妈也震惊的看向我,突然跑上台,握着我的手欣喜道:“浅浅,你早说你是和周少结婚啊。”
我冷淡的推开她的手,“我已经不是阮家的人了。”
阮矜矜跟着我妈跑了上来,明明眼里的嫉妒和恨意已经藏不住了,却还是要假装无辜道:“姐姐,你····前段时间才和竹溪哥哥纠缠不清····怎么现在就偷偷嫁人了···”
说着她还瞟了一眼周潋,捂着嘴装作说错话般,连连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我”
周围的讨论声越来越大。
“不是,周潋怎么什么都吃得下,连个不三不四的人也娶。”
“说不定两人早就····”
····
我抬起手狠狠给了阮矜矜两个巴掌,语气很冷:“阮矜矜,你上赶着找羞辱是吧,是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爹不要你了,还是谢竹溪不要你了,上我这找存在感?”
她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表情也扭曲了,指着我大喊:“你胡说八道····你这个···”
在她骂出声前我又扇了一巴掌,“你再说一个字,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恨恨的看着我,不敢再说话。
我妈又来拉我,我后退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道:“大家也看到了,我的妈妈和妹妹只想大闹我的婚礼,想让我被众人唾弃,所以我今天当作宣布,我阮浅从此和阮氏没有一点关系!”
我妈愣在原地,她成为贵妇圈核心的梦碎了,脸色铁青开口:“阮浅,你这个白眼狼····”
周潋冷脸盯着她,她不敢再说话,周潋叫保镖把我妈、阮矜矜还有那些说闲话的那几个人都赶了出去。
心里有些累,就连我的婚礼,她们也不肯放过我。
08
在我和周潋交换戒指时,谢竹溪推开了酒店门,他红着眼走向我,恳求道:“阿浅,不要嫁给他,好吗?”
向来骄傲高贵的谢家继承人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卑微。
可我不稀罕,周潋戾声道:“谢竹溪,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真够丢脸的,浅浅说了让你滚,你贱不贱,结婚了还要纠缠她?”
谢竹溪怒极,吼:“你只是阿浅找的替身,她是为了气我,你有什么资格那么说话?”
“周潋不是替身,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爱的人。”
我的答案让谢竹溪情绪越发崩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爱他了。
“来人,把谢少请出去,如果反抗,也可以用点手段。”周潋冷冷的吩咐完。
谢竹溪被四五个保镖架着走了,他死死盯着我,一遍遍哭喊:“阿浅,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是我的····”
保镖得了周潋的眼神,框框对着谢竹溪就是几拳,他的脸上迅速红肿,说得话也含混不清。
只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可我转过身把周潋送我的戒指带在了手上。
我这边刚过了几天先婚后爱的甜蜜生活,阮矜矜就找到了我的别墅。
她求了几天,天天在外面鬼哭狼嚎,我倒是要看看她又要玩什么把戏。
她一见我,就给我跪下了,哭着说:“姐姐,我求求你,帮帮我,谢竹溪查到了我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不会放过我的···”
她害怕得浑身颤抖,我剪断了最后一根花枝,问:“我可以帮你,那你告诉我,我和谢竹溪结婚那天,你为什么要闯去后场找我?”
她眼神闪躲,声音小了下去,“当然是祝贺姐姐新婚快乐。”
我收了剪刀,语气不耐:“不说实话,那你滚吧。”
她连忙开口:“是我鬼迷心窍,我男朋友说要去国外,让我跟着他去,当时我知道谢竹溪对我有好感,我嫉妒你嫁给了他,便·····”
她说着说着没了声音,我气得浑身颤抖。
所以她是故意自杀的,实则跑去了国外,让所有人觉得我杀了她,只是为了满足她的阴暗心理。
就因为她的妒忌,上辈子我死得那么悲惨,还有我的孩子们····
我收下心疼,继续开口:“你后来没走是不是因为谢竹溪说要娶你,你想嫁给他了。”
她点了点头。
我冷漠问:“那你现在直接找你男朋友帮你去国外,谢竹溪还怎么找你?”
她脸上多了几分崩溃,加大了哭声:“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开,他就是个骗子,什么去国外的都是骗我的,他只是为了我的钱!”
原来如此,我说呢,怎么会屈尊降贵求到了我这里。
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放心吧,姐姐会在谢竹溪杀了你后,帮他掩藏罪证的哦。”
她被我的言语激怒,想站起身打我,被我一剪刀剪到了手臂。
我让保镖把她扔出了别墅。
谢竹溪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了电话,我正要挂断,他却道:“难道你就不想多了解你前世的孩子?”
我答应了他见面,虽然前世已经过去,可那些孩子是我心里永远的痕迹。
见面后,他有些局促的把我曾经最爱吃的那些菜讨好似的推到我面前。
我没搭理,他也不恼,慢慢说起了那些孩子。
他说老大很阳光喜欢打篮球,会做饭,老二很乖,喜欢芭比娃娃,老三喜欢吃蛋糕,老是缠着他叫爸爸,买蛋糕······
听着听着我早就泪流满面,心里很痛。
谢竹溪却有些疯魔的开口:“我们结合,肯定可以把他们生回来,这一世,我一定好好对待他们。”
我抬起手边的水泼在了他脸上,“你配吗?你曾经那样对他们,你根本不配做他们的爸爸,你给我滚!”
他没擦脸上的水,开口:“阿浅,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过了最好的你,那个为我生儿育女的你,那个在深夜靠在沙发上等我回家的你,还有那些夜里交缠动情的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
他哽咽了,继续嘶哑道,“是我不敢承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带给了你那么多伤害,你····可以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吗?”
我只是淡淡抬眸,平静回:“谢竹溪,这辈子从婚姻你闯进后场那一刻,我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早就不爱你了。”
他终于泄气,身上泛着一股丧气,再不复从前那般骄傲模样,他递给了我一份股份转让协议,里面是谢氏集团60%的股份。
“你的心脏和你受到的伤害,我没有什么能补偿你的,这些股份就当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他说完,把协议扔在桌上就走了。
那之后,他再也没来纠缠过我。
我把股份兑换成钱全捐给了福利院,希望那些孩子能拥有一个和我不一样的童年。
再听说他的消息时,我已经生下了两个孩子,在医院里,遇见了骨瘦如柴的他。
他苍白的笑,说我怀里的孩子真好看。
原来他得了癌症,只剩半个月的时间了。
我只觉得他活该,他该给我的孩子们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