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手妻子日日为我刷马桶我甩离婚证

钢琴手妻子日日为我刷马桶我甩离婚证

作者:山石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山石的新书《钢琴手妻子日日为我刷马桶我甩离婚证》,这是一本精品故事小说,主角是庄月杨德亮。第1章妻子的竹马得知她闪婚怀了孕,立马用琴弦缠颈自缢。孕晚期的妻子将尸体搬上舞台,和他四手连弹三天三夜。全世界都在猜测妻子有多么的讨厌我,才会做出这种疯狂举动。然而,妻子不仅没离婚,还变得判若两人。从...

第1章

妻子的竹马得知她闪婚怀了孕,立马用琴弦缠颈自缢。

孕晚期的妻子将尸体搬上舞台,和他四手连弹三天三夜。

全世界都在猜测妻子有多么的讨厌我,才会做出这种疯狂举动。

然而,妻子不仅没离婚,还变得判若两人。

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现在为了照顾我的洁癖,每天都会刷一遍厕所。

我直接把离婚协议甩她脸上。

妻子哭红了眼:“我这双弹琴的手为了你都刷厕所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冷声道:“那就离婚吧,不要委屈自己了。”

......

庄月执着地看着我:“为什么?就因为我跟他弹了一首曲子?”

“你要喜欢,我现在也可以弹给你听。”

她指尖颤抖着落在琴键上,我不理会转身要走。

琴师突然挡在我面前,目光灼灼地抓住我的手腕:

“这首是小月轰动全球的成名作,她结婚后就再没弹过,如今为你破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抽出手:“弹得很好,可惜我不是受众。”

她眼眶泛红,态度卑微:

“就给我一个曲子的时间吧,好不好?求你了......”

我叹了口气,听了下去。

一曲结束,我仍坚持道:“如果你现在不想签离婚协议也没关系,哪天你签好了寄给我就行,邮费我出。”

庄月蓦地抬眸,手轻轻抚上隆起七个月的孕肚,错愕道:“孩子都七个月了呀,你忍心让他没爸爸吗?”

我认真地说:“生下来吧,我会负责照顾好你们的。”

我养父杨德亮猛地夺过离婚协议,几下撕得粉碎,毫不犹豫地冲进马桶。

“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商量?别一有点矛盾就把离婚当儿戏!”

“你妈走得早,你爸当初身边要是有个拌嘴的人,估计也不会随你妈去了。”

我严肃道:“爸,我是真的要离婚。”

他震惊地瞪大双眼,急道:

“当年小月随口提了句喜欢水晶钢琴,你就日搬砖夜洗碗,半夜还开车,拼死拼活干了四十多天。结果呢?大雨天撞车,差点把命搭上!”

“那么深的感情,你舍得离?”

我淡淡地道:“都过去了。”

这时,庄月突然发疯般冲向玻璃柜,将里面和高宇智四指连弹时获得的奖杯一个个狠狠摔在地上。

她发疯似的反复地踩奖杯上刻有高宇智名字的那块地方,嘶吼道:

“你是觉得我放不下他吧?”

“我们之前是国际联赛的冠军搭档,他走了,我和他弹最后一曲缅怀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语毕,她利落地戴上医用级清洁手套,拉着我的手,将我拽至卫生间。

水花飞溅中,她嗓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我知道你有洁癖,现在我每天都亲手刷一遍厕所,连排水孔都用医用棉签清洁,这还不够吗?”

闻到她那股刺鼻的清新剂,我转身就想走。

这分明是酒店大堂的香氛味道。

以前她总说钢琴家的手金贵,连茶杯都不肯洗。

可她自从上个月的音乐会庆功宴回来后,突然着了魔似的刷厕所。

整个卫生间都弥漫着刺鼻的柠檬香,浓到窒息。

味道最浓的地方是我们成套的情侣用品那。

我屏住呼吸,艰难地说:“你不要再这样委屈自己了,做你自己就好。”

杨德亮火速叫了几个跟我一起跑滴滴的兄弟来劝我。

兄弟说:“这样吧,哥几个这两天不上班了,租个敞篷车载你俩去有海的地方兜风怎么样?”

“行了行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动不动就要离婚的。“

我摇头,决然道:“不必了,让你们白跑这一趟。我想通了,你们不用再劝我。”

庄月的抽噎突然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

杨德亮挡住我的去路,激动到额上青筋都暴起,吼道:

“我不管你跟小月发生了什么矛盾,赶紧为你刚才说的混账话道歉!日子都是人咬牙经营出来的,哪能说散就散。”

他抖着手拽下钥匙扣。

我生父母唯一的合影在他掌心发颤。

“我答应过他们,让你这辈子活得幸福。”

“爸,”我想抱住他佝偻的身躯,“我现在就很......”

话音未落,他猝不及防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要是还把我当你爸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那一掌终究没砸在我脸上。

庄月踉跄撞向钢琴。

刺耳杂音中,她顶着刺目的巴掌印说:

“爸,您别怪他。我从小练琴最不怕的就是等,多久我都愿意等他。”

岳父一回来,就命令保镖架起我拖向车库。

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蜷缩着护住要害。

车玻璃爆裂的脆响中,我听到了骨裂的声响。

杨德亮非但不拦,还踹了我好几脚。

见状,庄月抓起车灯碎片抵住孕肚,威胁道:“再打就一尸两命!”

岳父这才叫停,用雨刮器抵着我太阳穴:

“当年要不是月月疯了一样闹,你以为我会让她嫁给你这种开破车的?!”

“一个废物,也配甩我女儿?!”

我哑声道:“您说得对,我不配耽误她一辈子。”

他一脚踹向扭曲的车门,“最后问一次,是哪个贱人勾引你?”

我眼前发黑,却仍强撑着回:“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只是觉得我们该到此为止了。”

庄月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那晚几十辆滴滴摆出的心形车阵:

“三天前你让全城司机见证的最爱,现在不作数了?”

我咳着血沫,艰难道:“现在我只想离婚。”

岳父暴怒挥手,庄月却拽住他袖口。

片刻后,她的私人医生冲来时,我上了自己叫的救护车。

全网疯传我满脸是血的照片,骂声一片。

醒来看到庄月99+的消息,我只回了句:

“离婚协议签了吗?”

我在病床醒来,手机弹出医药费缴费单。

明明身兼数职,却连五百的医药费都凑不齐。

婚后,我的全部收入准时上交,连跑夜车的油费都不留。

她一句弹琴的手不能沾水,我便主动包揽所有家务。

爱是永觉亏欠,我曾以为把世间最好的一切捧给她都不过分。

直到发现,她跪着擦拭的从来不是污垢。

几个工友刷到新闻后结伴而来。

他们拎着果篮闯进病房,粗粝的笑声震得输液架都在晃。

“你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入赘到庄家这样的豪门吃软饭,还不赶紧把大腿抱紧,装什么硬气。”

“网上说她怀孕还给你刷厕所,真的假的啊?这福气给我,我天天跪着舔她鞋底都行!”

庄月突然推门而入,指尖往门框一叩。

满室噤声。

她缓缓展开一套纯白清洁工具,那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病房,说:

“外面太脏了,以后我每天都来打扫,好吗?”

她扶着孕肚,躬身抵在马桶边认真刷着,忽然轻笑:“你最爱我弹《梦中的婚礼》了,明天我让人把施坦威搬来弹给你听?”

工友们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围上来七嘴八舌:

“我草!在家里刷厕所还不够,医院的厕所也帮他刷?这他妈的也太幸福了吧。”

我盯着她那双带有不起眼磨损的手套,跟那家酒店用的是同款,按下呼叫铃,“护士,麻烦换病房。”

临走前,我还提醒庄月记得签字。

工友们瞬间炸了锅。

老张一把揪住我病号服领口:“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这样使唤自己的女人?”

“在工地装得人模人样,原来真跟网上说的一样,就是个吃软饭还摆谱的废物!”

老李直接掏出手机录像:“都来看看!豪门女婿是怎么糟践千金大小姐的!”

我沉默地将衣物递给护士,准备要走。

庄月惊慌地扔掉马桶刷冲过来,那股酒店香氛的味道越发浓郁。

颤声道:“打他就先打死我!”

工友们悻悻地收回拳头,老李的镜头却仍对准我们。

庄月抓住我缠着绷带的手腕,楚楚可怜地说:

“老公,我把你最在意的角落都刷干净了,我是认真的!”

“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撑着输液架站起来,说:

“既然你这么爱刷厕所,那这间病房留给你慢慢刷。”

不管我换到哪个病房,庄月总能找到我。

我忍无可忍,只好提前出院。

我出院后也没回家,在租来的车里啃面包,夜里跑滴滴生存。

庄月消息不断,我一条没回。

某天雨夜接单时,杨德亮给我打来一通电话。

“立刻来医院!小月为了求你原谅,专程飞去圣托里尼的琴殿给你弹了一曲。”

“直升机返航时遇到强气流,现在还在抢救!”

一到医院,众人对我铺天盖地就是一顿骂。

庄月醒后,苍白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看到我眼泪簌簌落下。

“老公,你终于来了。”

“你看,听说被神见证过的爱情,一定会情比金坚的!”

她颤着手,给我放了个视频。

她坐在古老的琴殿中,虔诚地弹奏。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她突然掀开被子下床说:“你待会要用洗手间吧?”

她虚弱的身子晃了晃,戴起手套就要去刷厕所。

看到那副酒店专用的手套时,我顿时心灰意冷。

“醒了就好好休息吧,有空别忘了签字。”

杨德亮一把揪住我衣领,拳头狠狠砸在我肩上,怒道:“怎么养出你这种畜生!”

夜班兄弟谴责道:“为了赚你那点车钱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岳父眼神骤冷,保镖瞬间将我按倒在地。

“谁准你这样对她?!”

我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重复道:“别忘了签字。”

庄月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冷汗直出:“我真的这么不可原谅么?”

话音未落,整个人栽进血泊里。

急救灯熄灭时,医生严肃道:“病人需要静养,情绪波动会影响母婴安全。”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老公,离婚的事等孩子平安出生再说好不好?”

我一根根掰开她颤抖的手指,“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保镖还想动手,她用眼神制止。

她忽然笑了,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好,我成全你......”

“后天十点,婚房见。”

我去了那家酒店。

从高宇智死后,那间被庄月长期包下的套房。

在厕所里,我看到了庄月常用的那套护肤品。

而旁边赫然摆着一把男士剃须刀,刀片上还残留着胡茬。

以及角落里那瓶熟悉的哮喘喷雾。

把厕所里的证据都保存好之后,我长舒一口气。

我准时赴约。

门外就听见庄月带着哭腔说:

“没关系的,我和孩子都很爱他,愿意放他自由。”

“放心,我们所有人都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杨德亮一见我就冲上来揪住我耳朵:“赶紧道歉!别让事情太难堪!”

我推了推离婚协议,无情地说:“签吧。”

工友老李开起了直播,把镜头怼我脸上,憎恶道:“来,大家看看这个负心汉!”

弹幕瞬间爆炸:

【渣男去死!曝光他!】

【净身出户!】

现场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庄月泪如雨下,却还在维护我:“好歹我们夫妻一场......”

岳父暴怒:“你休想分走庄氏一分钱!我女儿为了你连下人的活都干了,你还敢提离婚?!”

“爸,别说了......”

抹泪的瞬间,庄月朝我挑衅地勾了勾嘴角。

我慢条斯理地打开平板,“各位不是都好奇我为什么离婚吗?”

“真相就在大屏幕上。”

第2章

“这段婚姻谁对谁错,你我心知肚明。”

大屏幕上,是庄月长期包下的某间套房的开房。

庄月常用的那套独家高定护肤品旁,赫然摆着一把男士剃须刀。

洗漱台上,成对的牙刷杯挨得极近。

还没说话,就有人坐不住了:

“就这?你一个破开车的懂什么高档酒店?”

“就是啊,长期包个房怎么了?我跟家里吵架了也住酒店,犯法啊?”

岳父指节叩击桌面,说:“少卖关子。”

我点开剃须刀特写,“试问谁家妻子住酒店会用剃须刀?”

庄月的眼泪成股而下,哭道:“这些…这些都是酒店准备的,我根本没用过啊!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怎么这样怀疑我?”

弹幕疯狂讨伐我:

【没实锤就闭嘴!拿这点破玩意儿糊弄谁呢?】

【笑死,姐姐包房给闺蜜住不行?有钱人办事需要向你报备?】

【合着东西放一块就是同居啊,那我跟保洁阿姨共用一个洗手间算不算有一腿?】

杨德亮狠狠把我掼在墙上: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毁了小月?!就凭厕所里几样东西,你就往自己媳妇头上扣这种脏帽子?”

失望至极地说:“秦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生?”

我刚要开口,岳父已经抬手示意。

两个保镖立马对我拳打脚踢。

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衣服。

岳父狠声道:“律师已经在起草文件,不仅要你净身出户,更要你倾家荡产!”

庄月抽噎着,拽住岳父衣袖,“爸,让小宏说清楚也好......”

话音未落就被厉声打断:“再护着他,以后就别叫我爸!”

她浑身一抖,立刻噤声。

我强忍眩晕,颤抖着划开平板。

“那这位也是酒店配送的?”

画面中,庄月正挽着高宇智的手臂走进房间,非常亲密。

前台的声音从录音中传来:“庄小姐每周六都会和高先生来开房,持续了好几个月。”

现场静得落针可闻。

弹幕爆涨:

【卧槽!惊天反转!所以出轨的是......】

【细思极恐,某人也太会装了】

【心疼秦宏三秒,被绿还要被网暴啊】

庄月脸色煞白,闪过一抹慌张。

“我可以解释的......”

“下个月就是肖邦国际钢琴赛,我们约了个固定的时间练琴,没跟你说就是怕你多想......”

她颤抖的手轻抚孕肚,哽咽道:“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处理好。”

弹幕被她的眼泪打动。

【当妈的人怎么可能乱来?有点脑子行不行】

【你们别听渣男的一面之词啊,伪造不难】

......

我平静地划动屏幕:

“那么这个,你又该怎么解释?”

一个特制哮喘药的照片出现在大屏上。

所有人都嗤之以鼻,只有庄月瞬间面如菜色。

“是我说,还是你自己交代?”

庄月猛地别过脸去,“这、这不就是一个哮喘药吗?”

我甩出DNA报告和一叠照片。

家里厕所,庄月的梳妆台藏的同款哮喘药,瓶身指纹与高宇智的完全匹配。

我冷嘲道:“这么巧,家里每一支哮喘药都有高宇智的指纹?”

庄月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宇智身体不好,我作为搭档关心他也有错吗?”

弹幕却不买账了。

【照这走势,我看都要关心到床上去了吧!】

【我前夫出轨时也是这套说辞】

【装什么傻?这把年纪谁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谁会把一个异性的急救药放这种地方】

岳父严肃地盯着庄月,“月月,你现在跟我坦白,我还会护你,让他身败名裂。”

“要是骗我,就别进这个家门了。”

杨德亮满眼通红:“爸是不是真的误会你了?”

说着竟抓起我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你打!往死里打!”

我猛地抽回手。

他转向岳父,说:

“如果是庄月的问题,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故友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庄月害怕地缩到岳父的身后,弱弱道:“我跟宇智确实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搭档。”

下一秒,大屏出现她跟高宇智在酒店走廊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画面。

大概半年前,我跑外卖接到一个哮喘药和安全套的订单。

收货人是刚国际巡游回来的高宇智。

他让我顺手扔袋垃圾,里面掉出一条庄月常穿的定制西裙。

当时我还傻到以为只是撞衫。

现在看来,觉得自己无比滑稽。

我讽刺道:“请问,这是你帮他缓解哮喘发作的独家方法吗?”

庄月瞬间大惊失色,哑口无言。

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变了。

岳父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庄月脸上,“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太丢我们庄家人的脸了!”

她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一声尖叫,小腹出了不少血。

都没有一个人打算上去扶她,所有人都冷眼旁观。

弹幕还在不断奔腾:

【天啊,白莲花现原形了!她怎么这么能装啊?】

【快查查他们出轨多久了吧!】

【我都怕他是喜当爹】

【这孩子说不定是哪来的野种呢!流了刚刚好】

【还好还有人直播了,不然秦宏哭都没地方哭,他们家大业大的,想要碾死一家普通人易如反掌啊】

工友老李神色复杂地拍了拍我:“对不住啊兄弟,之前错怪你了。我媳妇单位有几个好姑娘,回头介绍给你?”

夜班兄弟默默给我递来一杯水:“待会我送你去医院吧。”

庄月突然尖声打断,疯了似的说:

“那些药都是我给秦宏准备的!家里药箱全是他的药,凭什么认定是给宇智的?”

庄月避重就轻。

我乘胜追击,问:“刚才还说这些药是为高宇智准备的,现在又变成给我买的?”

“先不说我用不用得上,为什么给我的药上全是高宇智的指纹?”

庄月眼神飘忽,“他、他跟我一起挑的。”

我被逗笑了,“那监控你怎么解释?”

庄月突然痛苦地弓起身子,双手紧捂腹部。

琴师方乐章一把将庄月护在怀中,狠狠瞪着我,说:“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可多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个人就是庄月?”

他快速划开手机,亮出练琴日程,“看清楚!监控那天月月整天都在琴房!”

老李立马怼了个特写。

弹幕闪得飞快:

【我草!这也太精彩了,比晚间狗血连续剧还要精彩】

【其实我觉得小月姐姐应该不是那种人,她怎么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呢,肯定是这个渣男用了某种手段污蔑她!】

【差点被这个渣男带节奏了!监控里连正脸都没有,凭什么说是月月?】

老李嫌弃地看着我:“算我眼瞎!刚才的话当我放屁,你配不上任何一个姑娘!”

夜班兄弟一把夺回递来的矿泉水,“真他妈活该。”

杨德亮照着我渗血的伤口就是一拳,“到时候我会跟你爸妈说,是我没教好你,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我没躲,硬生生咽下痛呼。

庄月忍着痛,虚弱道:“大家别怪小宏了,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们单独谈谈,好吗?”

方乐章急忙示意助手取药,“是啊,这事闹大对谁都不好,都是误会。”

我点了下平板,冷声道:“误会吗?”

琴房里,方乐章的手正从庄月的腰际缓缓下滑。

庄月非但没有推开,还亲密地攀上他的脖子。

电话突兀地响了。

她的声音非常甜腻,说:“老公~我在练琴呢,等你下班回来给我做好吃的。”

方乐章的手反而变本加厉探入衣摆。

庄月警告地瞪他,却被捏着下巴交换了个吻。

她呼吸急促,娇嗔道:“都行~老公做的我都爱~”

再下一段。

岳父停在门口,关心道:“月月,琴坏了吗?要不要换一架。”

庄月压抑着喘息:“嗯…不用,没事......”

方乐章猛地扑向平板,却被杨德亮迅速按倒在地。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

【天哪,居然玩得这么花!?骗老公就算了,连自己亲爹都骗】

【这种低级小电影的情节竟然在现实里出现了,太炸裂了吧???还有没有点道德底线了】

【脚踏两条船还不够吗?还是老实人最惨啊,被绿了到头来还要被舆论打压,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岳父用力地踩了一脚方乐章。

方乐章顿时蜷缩成一团,疼到五官瞬间扭曲。

“爸!”

庄月尖叫着扑到方乐章身前。

“是他合成视频诬陷我!乐章家可是教了我们家三代的老琴师,他爸从小看着我长大,我们怎么可能......”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浑身发颤不止。

岳父红着眼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是爸错了,爸不敢因为这种人怀疑你。”

舆论瞬间反转,我又成为众矢之的。

庄月紧紧地抱着岳父。

看向我时,脸上闪过一抹笑:

“虽然不知道我哪里惹小宏不高兴了,但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方乐章义正言辞道:“我在庄家教琴这么多年,要是真有什么龌龊心思,早就被老爷子乱棍打出去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琴房。

在高音区钢板缝隙里,藏有一把精致的铜制钥匙。

方乐章慌忙扑过来抢,却被我抢先举到直播镜头前。

“大家要不要猜猜,这是哪里的钥匙?”

要不是我有洁癖,每天连钢琴缝都要擦三遍,还真发现不了这把钥匙。

方乐章瞬间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岳父面前。

声嘶力竭道:“庄老爷子,这都是秦宏栽赃陷害!我对您忠心耿耿啊!”

岳父二话不说就让人把他摁在地上。

保镖们照着他的脑门拳打脚踢。

没一会儿,他像死狗一样倒在血泊里。

弹幕惊叹不已:

【卧槽......真是一环接一环啊】

【所以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个男的这么怕被发现】

【这两个渣男贱女,打死算了!突然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了】

庄月跪在杨德亮跟前,抱着他的裤管,“爸,求你帮我跟小宏说句话吧,这些年我对小宏怎么样,您都看在眼里的啊!”

杨德亮猛地抽腿后退,“别碰我!我不打女人,你别逼我破例!”

她又膝行着扑向老李,“李大哥!您和小宏最要好,求您劝劝他,冷静点。”

老李直接蹲下来把直播镜头压到她扭曲的脸上:

“大家看清楚了,这个把我兄弟骗得团团转的婆娘长这样!”

她慌张地捂住脸,“老公,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

方乐章突然磕起响头,信誓旦旦地道:

“我用我的性命起誓,如果我有任何对不起庄家人的举动,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这钥匙就是应急修琴用的,各位懂行的网友都能作证!”

庄月立马附和:“对啊!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弹幕里瞬间多出很多专业发言:

【顶级钢琴确实配有维修钥匙】

【国际比赛都用同款应急方案,这样最保险】

【外行人就别瞎带节奏了行不行?】

岳父猛地拍了一掌在钢琴上,不悦地瞪着我。

“荒唐!这架琴是我当年亲手挑的,难道你要说我帮自己闺女偷人?!”

庄月可怜兮兮地绞着岳父的衣角,“爸,我知道小宏只是一时糊涂。”

眨眼间,她跟方乐章交换了个眼神,不安地道:

“可他污蔑我就算了,现在连您都怀疑,是不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我拨通律师电话,冷静地道:

“张律,麻烦带公证处和鉴定专家过来一趟。这么精彩的现场,总得有个权威见证。”

张雅欣等人到了。

直播间人数疯狂飙升,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邻居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热闹。

我走向妻子最常打扫的那间卫生间。

庄月对着镜头声泪俱下:“我为小宏每天都亲手刷厕所,就因为他有洁癖。如今他却......”

大伙对我一顿指责。

无数难听的话在弹幕上滚动。

我不理会。

轻轻叩击着那块看似普通的瓷砖。

瓷砖弹开,露出一个隐蔽的钥匙孔。

钥匙一转,整面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卧室。

这个藏在厕所背后的卧室,至今仍在使用!

床头柜上,一瓶被喝过的冰水滑下一颗水珠。

庄月慌了神,“这、这原本是给阿姨准备的休息室,最近打扫太累,我偶尔也会......”

没等她说完,我按下了隐藏在墙面的开关。

一声巨响,整面墙缓缓翻转。

上面挂满了庄月和方乐章的照片。

各种年龄段的合照都有,亲密得不堪入目。

在场的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吧?!庄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太他妈瘆人了,在家里的厕所偷情?”

鉴定专家们已经戴上手套准备行动。

庄月突然扑上前,死死按住一个取证箱:

“住手!这些都是保洁阿姨的私人物品?”

“爸!你就看着这群人闯进我们家乱翻吗!”

张雅欣立马展示相关证件。

弹幕都炸了。

【他们程序都合规就让他们搜呗,还你清白不好吗?不让搜才是有鬼吧】

【哪个人才能想到这种偷情方式的】

【建议查查装修工人,说不定是共犯呢?】

岳父却拉住庄月,声音洪亮:“我们光明磊落,有本事你们就搜!”

有人在床底搜到几个刻有名字缩写的纸人。

一个是我,一个是高宇智。

都被密密麻麻的针眼扎得面目全非。

庄月与方乐章交换了一个眼神,叉腰道:“说完了吗?说完的话到我了!”

她让下人搬出几架备用琴,从相似的地方拿出了一把钥匙。

又让人调出琴房监控,十倍速放了她和方乐章独处的画面。

最后请出在庄月家工作大半辈子的陈姨作证。

陈姨布满皱纹的脸上泪水纵横。

“庄小姐非常心善,有回我累晕在走廊,第二天她就给我准备了这个休息室。”

她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老相机:

“这相机是我儿子送的,我就想拍些小姐弹琴的模样。”

“至于纸人,是我乡下带来的迷信......”

“总之,非常对不起闹出这样的误会,老爷子要赶我走我也认了。”

大伙都不齿地看向我。

弹幕也都被她说服。

【笑死,顶级豪门偷情需要躲自家厕所?编故事也带点脑子】

【阿姨连老相机发票都拿出来了,这波我站庄小姐】

【刚谁录屏了?赶紧发别的平台让这渣男大火一波!】

方乐章把庄月搂在怀里,瞪着我说:“当众羞辱结发妻子,你到底想要什么?劝你适可而止!”

几个小时后,鉴定报告出来了。

现场多处测出庄月和方乐章的指纹。

唯独没有陈姨的。

最关键的证据,他们在垃圾桶的角落翻到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

检测结果显示,里面的体液正是庄月和方乐章的。

且使用时间不过超24小时!

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弹幕光速刷新。

庄月猛地推开方乐章,崩溃大哭:

“老公,其实这些都是他逼我的!他追过我一段时间,我没答应。”

“他说要是敢拒绝,第一个就要对你下手!”

“我都是为了保护你啊......”

方乐章暴怒上前,一巴掌将庄月打倒在地。

“贱人!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说什么要生个有钢琴天赋的孩子,真是婊子忘性大!”

庄月下身流出来的血更多了。

方乐章狂踢她的肚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骗我给你顶包,实际上跟K城那个老琴师的儿子路煊有一腿!庄家的资产都快被你们搬空了!”

庄月挣扎着往岳父脚边爬:“爸!他在血口喷人!”

岳父一把掀翻床头柜,怒道:“恬不知耻!”

杨德亮拍了拍我的后背,“小宏,爸错了。”他恶狠狠地扫了一圈,“今天谁也别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老李将镜头死死对准庄月惨白的脸,“看清楚了,这就是欺负老实人的下场!”

方乐章疯了般吼道:“主卧、琴房、厕所,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这些地方搞吧?”

“他走的那天你突然怀孕,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们都被这个冷血的婊子刷得团团转呢!”

“今天策划着怎么让秦宏滚蛋,后天估计就要设局让你爸让位了吧?邻市三家琴行的过户文件!还有庄氏祖传曲谱的转让协议!”

“你们珍视的那些古董钢琴,早就不翼而飞了!”

岳父猛地甩了庄月一记耳光。

庄月差点晕过去,虚弱地道:“爸,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

岳父厉声喝道:“通知西城的人,截住路煊!”

张雅欣平静地插话:“不必了,警方已经控制住他了。”

大屏上立刻同步路煊被警察押上警车。

调查显示,路煊才不是什么钢琴世家。

而是一个专业诈骗团伙的二把手。

其所谓的老琴师父亲,正是该犯罪团伙首脑。

这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精心编造了全套K城背景。

只为钓上庄月这样的豪门千金。

为掩盖骗局和满足变态的私欲,路煊教唆庄月脚踏多条船。

直到离婚风波打乱计划。

见事情败露,他仓皇而逃。

警方披露,此案受害者多达百余人,涉案金额惊人。

庄月爬向我,血迹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老公,我是被他们胁迫的,你要相信我......”

“求求你,救救我和我们的孩子......”

现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弹幕更是无比热闹。

【这么有钱有势有美貌的人,原来也会被杀猪盘骗吗?】

【看来要大结局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避雷庄氏集团下的曲目和他们出品的琴,高层有这种品行败坏的人,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这么看最惨的还是原配,被绿被诬陷还要被网暴】

庄月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经抢救,孩子未能保住,她本人也一度病危。

高宇智生前曾跟她多次出轨。

调查证实,她与高宇智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

最终法院判决庄月需净身出户,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及各项损失共计两百五十万元。

岳父气到心脏病发作,到现在还没醒来。

方乐章因涉嫌多起未成年人性侵案被警方刑事拘留。

陈姨因作伪证妨碍司法公正,同样被警方带走了。

而我伸冤后,不少好心人都来医院探望我。

出院那天,杨德亮拿着一些祭品,说:“趁天气好,一起去看看你爸妈吧。”

张雅欣抱着一捧新鲜的雏菊迎上来,笑道:

“恭喜重生!未来会更好的”

我迎着夕阳,跟他们并肩而行。

“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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