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老公装穷送我去给情人做保姆

结婚五年,老公装穷送我去给情人做保姆

作者:小羊贝贝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小羊贝贝的新书《结婚五年,老公装穷送我去给情人做保姆》,这是一本精品短篇小说,主角是沈临川林雪。第1章和沈临川结婚五年,因为穷,他找人给我介绍了一份保姆的工作。女雇主是名怀孕的女人,年轻漂亮,出手阔绰。为了八千块的月薪,我全年无休,甚至能面不改色徒手接住她的呕吐物。直到查出怀孕,破天荒请了一天假...

第1章

和沈临川结婚五年,因为穷,他找人给我介绍了一份保姆的工作。

女雇主是名怀孕的女人,年轻漂亮,出手阔绰。

为了八千块的月薪,我全年无休,甚至能面不改色徒手接住她的呕吐物。

直到查出怀孕,破天荒请了一天假,想要给沈临川惊喜。

却看见他小心翼翼搂着挺着孕肚的女雇主,被一众产科专家簇拥着。

我僵在原地,挂号的护士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底染上艳羡。

“你在看那位沈总吗?他在我们医院可是大名人!”

“妻子怀孕后,他花重金把各地有名的产科专家都请到了我们医院,就为了保障心上人顺利生产。”

1

站在医院走廊,我手中的孕检单被汗水浸湿,皱成一团。

耳边护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光是请这些专家就花了上千万,还专门改造了VIP产房......”

上千万。

这个数字在我脑中炸开,是我做保姆不吃不喝一百年也赚不到的数字。

不远处,沈临川正搂着那个我每天伺候的女人,眉眼间全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女士?您还好吗?”护士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机械地摇摇头,我转身逃似地离开了医院。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直流眼泪,分不清是阳光太强,还是心里的痛太深。

失魂落魄回到家,瘫坐在那张二手市场淘来的沙发上。

恍惚间想起五年前,沈临川向我求婚时的承诺。

“宁宁,我现在给不了你豪宅名车,但我保证会用一生去爱你。”

我信了,义无反顾带上那枚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戒指。

婚后陪他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我每天早出晚归做保姆,他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

我们连孩子都不敢要,因为“养不起”。

直到半年前,他说有个朋友介绍我去给一位怀孕的富太太当住家保姆,月薪八千。

“林小姐人很好,她怀孕了需要人照顾,你去正合适。”他当时这样说。

现在想来,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的谎言。

颤抖着打开手机,我点进林雪的朋友圈。

最新一张照片是三天前发的——

一只男人的大手覆在她隆起的腹部,配文“爸爸的两个宝贝。”

那只手上的戒指价值连城,我根本没有往沈临川身上想。

可如今再看,无名指上的黑色小痣,和他手上那枚分毫不差。

胃里瞬间一阵翻腾,我冲进厕所干呕起来。

抬眼看见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是长期劳累留下的青黑,头发枯燥得像稻草。

而林雪,即使怀孕也光彩照人,穿着名牌孕妇装,皮肤白得发光。

多讽刺啊。

我每天精心伺候的,是我丈夫的情人。

老旧的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是沈临川回来了。

“宁宁,我这个月的奖金发下来了,给你买了小蛋糕,快来尝尝。”

见我眼眶发红,沈临川的笑容僵在脸上,冲过来将我抱在怀里。

“怎么哭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不动声色地挣脱开。

“刚才看的小说太感人了,没事。买蛋糕干嘛,又不过节。”

“不过节怎么了?我的宁宁嫁给我受了那么多苦,吃点甜的才行。再说了我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等我赚到大钱,一定让你过富太太的日子。”

情话一如既往动听。

可他身上残留的属于林雪的香水味,熏得我又有些想落泪。

看着男人脸上真切的爱意和关心,我鬼使神差开口:

“今天我请假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

2

面前的男人身子变得僵直,半晌,才犹豫道:

“宁宁,我们如今的经济情况,还不适合要小孩。”

“更何况你那个雇主到了孕晚期,也不好中途辞职......”

最后,他下定决心,握紧我的手。

“去打了吧,我们还年轻,总会有孩子的。”

盯着他看了许久,我拼命忍住眼眶的酸涩,扯了扯嘴角。

“逗你玩的,怎么还当真了呢。”

沈临川倏然松了口气,肉眼可见地变得轻松起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为我切蛋糕。

植物奶油的甜腻在口腔里泛着腥气,我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吐出来。

等到半夜沈临川睡熟,我轻轻起身,拿起他的手机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得我浑身发冷,但远不及心底的寒意。

从前他为了表忠心,主动录入了我的指纹,但我从未查过,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微信置顶的聊天框赫然是林雪,备注是“雪宝”。

我点进去,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

“老公,宝宝今天踢我了,看来他也在想爸爸。”

再往上翻,是他们这半年来甜蜜的对话。

他叫她“小公主”,她喊他“孩子爸爸”。

相册里存满了他们的合照,有在高级餐厅的,有在私人医院的,还有在豪华别墅里的。

最刺痛我的是三个月前的一张照片——沈临川单膝跪地,将一枚14英寸的粉钻戴在林雪手上。

配文是:“补给我的小公主一个正式求婚。”

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无名指上,镀银的素圈戒指早就氧化发黑,我却如珠似宝,片刻都不曾拆下。

又翻到银行转账记录,近半年他给林雪转了近百万,而给我发的红包,最大的一笔是520。

咬烂嘴里的肉,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喉咙像是被浸了毒的丝线勒住,每呼吸一下都带着钝痛。

原来在我每天跪着擦地板、忍着恶心清理呕吐物时,我的丈夫正在和另一个女人过着他向我承诺过的生活。

“宁宁?”卧室传来沈临川迷糊的声音。

我迅速锁屏,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回床上装睡。

他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环住我的腰,嘴里嘟囔着“爱你”。

借着月光看他的脸,我只觉得陌生,脑海中浮现出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为抢到特价菜开心;

为省下几毛钱公交费而步行好几站路;

为了攒钱买一个稍微好点的锅而精打细算好几个月......

那些一起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却觉得幸福的日子,那些他说会努力让我过上好日子的夜晚,原来都不过是泡影。

我睁着眼,一夜未眠。

终于在天蒙蒙亮时做出了决定。

3

第二天清晨,沈临川早早出了门。

饭桌上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早餐,两个鸡蛋一碗白粥,三年如一日不曾变过。

下意识又想到林雪。

她的嘴巴很挑,极其重视生活品质,早餐通常是五位数的血燕。

露出抹嘲讽的笑意,我将食物一股脑丢进垃圾桶。

收拾好自己,照常去林雪家上班。

推开那扇豪华别墅的大门,林雪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见我来了,眉头微蹙。

“昨天怎么请假了?我孕吐难受,都没人照顾。”

我低着头,轻声道:

“抱歉,林小姐,家里有点急事。”

她撇撇嘴,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茶几上的燕窝。

“去热一下,我饿了。”

走进厨房,我机械地加热着那碗价值不菲的燕窝,脑海里却全是沈临川搂着她的画面。

——他给她买粉钻,给她请专家,给她千万级的产房,却让我亲手伺候她。

他明明有足够多的钱给她请保姆,却偏偏让我来伺候她!

当牛做马地伺候她!

心底的悲愤再也忍不住,我发短信给律师,要他用最快的时间拟一份离婚协议出来。

直到对方给了肯定的答复,我才慢慢平复下情绪,端着热好的燕窝回到客厅。

林雪接过碗,优雅地小口啜饮,突然抬眸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了,听说你结婚了?”

手指一颤,强压下心头的震动,我平静回答:“是的,林小姐。”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语气轻飘飘的:“你丈夫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我垂下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是吗?”她轻笑一声,放下碗,从茶几抽屉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上,沈临川正单膝跪地,为她戴上那枚粉钻戒指。

“那你认识他吗?”

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我死死盯着照片,耳边嗡嗡作响。

原来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我是沈临川的妻子!

“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红唇微勾:“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挺有趣的。”

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你知道吗?临川每次提起你,都说你是个任劳任怨的傻子。”

“他说你为了省几块钱,能走好几公里路,为了给他买件像样的衬衫,能吃一个月的泡面。”

“真是......可怜又可笑。”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进心脏。

我死死咬住牙,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控。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来当你的保姆?”

“当然。”她笑得甜美又恶毒,“临川说,你最擅长的就是伺候人了,不用白不用。”

“而且......”她摸了摸肚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看着你每天像条狗一样忙前忙后,伺候我和他的孩子,不是很有意思吗?”

我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

原来,他们一直在把我当笑话看。

可笑我还担心林雪也是受害者,特意回来一趟就为了和她说明真相。

深吸一口气,我缓缓摘下围裙,折叠好放在一旁。

“既然如此,林小姐,我辞职。”

“这份工作和沈临川,我都不要了。”

本想拿上自己的行李就走,可林雪的下一句话却让我停下了脚步。

“临川今晚要来看我,他说要给宝宝读胎教故事,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手下意识抚上尚未显怀的小腹,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好啊,正好我也有东西要给他。”

4

晚上,沈临川果然提前发消息给我:

“林小姐的丈夫托我去看看她,一会就能见到老公了,宁宁开不开心?”

盯着这条消息,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怪不得我被瞒了这么久,原来沈临川的演技这么天衣无缝。

我回复了一个笑脸,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晚上八点,沈临川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带了一只马家的限量款包包,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

“林小姐,这是你丈夫托带的礼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喘不上气。

他这是......借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的名义,当着我的面向林雪示爱?

趁林雪将花抱进客厅的时候,沈临川小声对我说:

“等我有钱了也给你买。”

看着他脸上虚假的温柔,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还好林雪及时折返,他下意识拉开和我的距离。

林雪挑衅般挽上沈临川的胳膊,撒娇似的晃来晃去。

“沈先生,你真好,还特意来看我一趟。”

沈临川神色有些不自然,却没有推开她。

“应该的,林小姐身子金贵。”

接着又转头看向我:“宁宁怎么还不去给林小姐做法,可不能因为我来了就偷懒。”

心下一颤,我转身走进厨房。

门尚未关上,余光中瞥见两人已经吻在一起。

男人眼底涌动着情欲,把林雪抵在玄关柜上。

“小妖精,当着我老婆的面还敢勾引我。”

等我端着几盘凉菜出来,沈临川慌忙松开身下的林雪。

“刚刚雪......林小姐身上落了小飞虫,我帮她看看......”

唇周残留的口红,歪斜的领带,脸上尚未褪去的情欲。

任谁看了都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懒得拆穿,我随口“嗯”了一声。

林雪拉了拉肩带,故意将暧昧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

“宁姐不会这么小气吧,沈先生只是随手帮忙而已。”

话落,她上前作势要拉我的手。

刚要碰到我的瞬间,突然直直地向后倒去。

双手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声尖叫起来:

“啊!我的肚子!沈临川,她推我!”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大力将我推到在地。

后腰磕在大理石桌角上,钻心的疼痛蔓延至四肢。

“你怎么这么恶毒,雪儿怀孕了,你推她会出人命的!”

沈临川的怒吼在耳边炸开。

我疼得冷汗直冒,却死死盯着他:“我根本没碰她。”

林雪蜷缩在地上,泪眼婆娑:“我好疼......我的孩子......”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沈临川一把抱起她,临走前狠狠瞪了我一眼,“要是雪儿和孩子有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别墅大门被重重摔上,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人。

后腰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起来,可更痛的是心脏。

手机不停震动,是林雪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几十个赫赫有名的产科专家围着她,生怕她出一点问题。

中间夹杂了一条沈临川的道歉:

“宁宁,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林小姐怀孕了,你推她实在不妥。”

看着身上暗红的血迹,我自知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是他的父亲,亲手杀了他。

指尖轻颤,我想要回复沈临川,却又觉得一切话语都太过无力。

最终只留下一句:“我知道了,客厅桌上有我给你和林雪留下的赔罪礼物,记得来拿。”

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和产检报告放好后,我打车去了离林雪最远的一家医院。

第2章

5

沈临川看着傅若宁发来的消息,莫名露出个笑脸。

她一向是这么懂事,总是不舍得让自己为难。

就像这次,明明是自己那么凶狠地推了她,可她还是精心准备了道歉礼物。

只是不知为何,沈临川头一次莫名有些心慌。

正当他准备给傅若宁打个电话时,医生突然叫住他。

“沈总,您妻子情绪不稳定,需要您去陪护。”

妻子?

他脑袋浑浑噩噩的,下意识想到的竟是傅若宁,可等他走进病房,对上的却是林雪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临川,你去哪里了?我好害怕......”

女人赤着脚扑进他怀里,温香软玉在怀,往常总能轻易撩拨心弦的动作头一回失效。

他敷衍地安抚好林雪,终于想起傅若宁说的“赔罪礼物”。

等不到林雪出院,他自己深夜驱车赶回别墅。

客厅里静得可怕。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茶几上,那里静静躺着一个文件袋。

想着或许是傅若宁手写的道歉信,他随手拆开。

可下一秒,“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赫然撞进他的视线。

像是不认识这几个字一样,直到眼睛出现重影,沈临川才颤抖着手翻到第二页。

是傅若宁的孕检报告,显示妊娠8周。

电光石火间,他想到前一日傅若宁的玩笑话。

可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

“去打了吧,我们还年轻,总会有孩子的。”

心头涌起一阵剧烈的恐慌,沈临川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中的纸张簌簌作响。

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孕检报告上的日期。

原来她真的怀孕了,而自己却亲手将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视线落在地板上那片干涸的暗红血迹,男人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大梦初醒一般,他这才想起给傅若宁打电话。

“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或许,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沈临川不断地自我安慰着。

等他回去真诚的道歉就好了,傅若宁脾气一直很好。

可一连十几通电话都没人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拉黑了!

出租房!

一定是在出租屋!

沈临川疯了似的冲向车库,车钥匙在指间打滑三次才插进锁孔。

连闯了五个红灯,车子终于拐进城中村狭窄的巷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铁制楼梯也有些不稳,在脚下吱呀作响。

沈临川忽然就停下脚步,莫名想到方才林雪住的别墅。

是一座三层的欧式小楼,电梯是德国进口的,连门把手都镀着金。

而这里,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

他突然记起傅若宁有夜盲症,每次走这段路都要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不在的时候,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独自爬上这漆黑的楼梯?

钥匙插进锁孔时,沈临川的手抖得厉害。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若宁。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这些年的浑蛋行为。

等到手里的孕检单皱得不成样子,沈临川才鼓起勇气进了家。

可推开门,屋内一片死寂。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空荡荡的鞋柜上。

属于傅若宁的那双磨破了边的帆布鞋不见了。

6

“宁宁?”他的声音在发抖。

卧室门虚掩着,沈临川猛地推开,床头柜上摆着他们五年前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最便宜的婚纱,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衣柜门大敞着,他的衣服整整齐齐挂着,而傅若宁的那半边空空如也。

只有一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孤零零挂在角落,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送的礼物。

手机突然震动,沈临川手忙脚乱掏出来,却是林雪发来的语音:

“老公你去哪了?宝宝想听你讲故事......”

甜腻的声音此刻让他胃部抽搐。

“宁宁走了,我要去找她。”

没有察觉到沈临川话里的冷淡,林雪嗲着嗓音撒娇:

“她就是生气你推她,故意离家出走的,像她这种女人我最了解了,就是虚张声势,其实根本离不开你,就等着你低头去哄她呢。”

“老公,你快点来吧,我和宝宝都好想你。”

听着她的话,沈临川第一次觉得有些烦躁。

林雪是沈家保姆的女儿,自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两人早在未成年时就已经偷尝禁果。

“装穷”一事也是她的提议。

她说要考验傅若宁是不是真心爱他,才编造出他出身贫寒的谎言。

这考验持续了五年。

直到林雪怀孕,提出想要傅若宁做自己的保姆。

或许是想到在妻子眼下偷情的刺激,沈临川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每个压着林雪在保姆间门口肆意疯狂的夜晚,都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这

“老公?你在听吗?”林雪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捏了捏眉心,男人的声音有些狠厉:

“林雪,宁宁是我的妻子,你哪来的脸对我的妻子指手画脚。”

说完他挂断电话。

接着像疯了一样翻遍整个出租屋,连床底都找过了,可傅若宁的东西一样都没留下。

她走得干干净净,连一张便利贴都没留给他。

颤抖着打开手机,他翻出傅若宁的社交账号,却发现她的朋友圈已经清空,头像也换成了一片漆黑。

他不死心,给她发消息:

“宁宁,你在哪?我们谈谈。”

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感叹号,显示已经被拉黑。

沈临川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立刻拨通了傅若宁的电话,可电话里依旧是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一系列操作下来,一无所获。

沈临川急红了眼,困兽一般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来回踱步。

他不敢相信,傅若宁是真的不要他了。

在客厅里枯坐一夜,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7

沈临川立马起身,飞奔过去开门。

“宁宁,我就知道......”

话戛然而止。

站在门外的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而是楼下的张阿姨和一个快递员。

见他双眼赤红,神情癫狂,两人都有些害怕。

快递员扔下个包裹落荒而逃,倒是张阿姨用力抿了抿下唇,犹豫道:

“你就是宁宁的老公吧,你们搬来五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在家呢。”

“也不是我说你,结婚了怎么还整天不着家呢,宁宁一个人很辛苦的。”

说到最后,张阿姨眼神中带了些明显的谴责。

“这是我女儿寄回来的旧衣服和护肤品,本来约好昨天来我家拿,她没来,我就送上来了。”

“宁宁是个好姑娘,肯吃苦,你对她好点吧......”

直到张阿姨离开,沈临川的脑子还是发懵的。

旧衣服和护肤品?

他的妻子竟然已经沦落到需要靠别人的接济才能生活吗?

平日里被忽视的细节一点点串联在一起。

他几乎很少往家里拿钱,生活费只有傅若宁的八千。

可雷打不动地,傅若宁每月要存五千块钱作为买房基金。

也就是说,在他动辄给林雪买上百万的礼物时。

他的妻子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

沈临川终于意识到他是多么地混蛋,一下又一下扇着自己耳光。

踉跄间,踢倒脚边的包裹。

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是一沓厚厚的照片。

他不敢去捡,生怕看到什么更残酷的真相。

可照片散落一地,每一张都像刀子般扎进他的眼睛——

他和林雪在高级餐厅拥吻;

在别墅花园里缠绵;

在产检时十指相扣......

一张纸条从照片堆里飘出来:

“还以为在别墅里说的话已经足够了,没想到你还敢玩欲擒故纵那一套。最后警告你一次,赶紧滚,临川是我的男人。”

脑海中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崩断。

沈临川低吼一声,夺门而出。

推开医院病房的时候,林雪正半倚在床头看电视剧。

旁边有个小护士在给她做手部护理,瓶瓶罐罐摆满了床头柜。

见他进来,林雪眼睛一亮:

“老公,你终于来了!”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沈临川脸色阴沉,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片四溅,小护士吓得尖叫一声,慌忙退了出去。

林雪脸色微变,但很快挤出甜腻的笑容。

“老公,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沈临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给宁宁寄了什么?”

林雪吃痛,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可男人的力道丝毫未减。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眼神闪烁,声音却依旧娇软。

男人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狠狠摔在她脸上。

“林雪,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林雪低头瞥了一眼纸条,脸色瞬间煞白,咬着唇,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我只是不想孩子做私生子......”

“好啊。”

林雪怔住,随即心头涌上一阵喜悦,她就知道,沈临川是在乎自己的。

可接着,他的笑僵在脸上。

只听见男人阴鸷的声音:

“既然不想做私生子,干脆打掉算了,来人,送这女人去引产!”

直到医生把哭嚎着的林雪拉下去,沈临川才颓然地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可再也没有人像傅若宁那样心疼他了。

8

此时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小腹的疼痛已经减轻,但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

医生说我流产很彻底,甚至不需要清宫手术。

“这样也好。”我轻声对自己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

一周后,我出院了。

律师告诉我,沈临川拒绝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疯了一样四处找我,甚至动用了家族关系。

“傅小姐,沈家势力很大,您确定要......”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沈临川的家庭。

求婚时,他分明告诉我,自己和我一样,无父无母,孑然一身。

垂眸看着无名指上泛白的一圈痕迹,我轻声道:

“确定。麻烦您告诉他,如果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会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他和林雪的那些照片,都会成为证据。”

挂断电话,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机场。

登机前,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宁宁,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发誓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轻笑一声,回复道:“我想要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然后拉黑了这个号码。

飞机起飞时,舷窗外的云层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突然想起五年前,沈临川第一次带我去游乐场,我们分吃一个棉花糖,他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现在想想,一辈子太长了。

长到足够让一个满眼是你的女孩,变成最恨你的人。

飞机降落在南城,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结婚后我提出很多次要他陪我回来看看,可他总是以没时间为由拒绝。

可早在林雪的朋友圈,我就看。

他陪她去冰岛看日出,去马尔代夫度假,去瑞士滑雪。

其实不是没时间,而是像时间这样宝贵的礼物,他不屑于给我。

拖着行李箱回到外婆留下的老房子。

我推开门,灰尘簌簌落下,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照进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手机震动,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沈临川同意离婚,但要求当面谈。”

我冷笑一声,回复道:“不必了,走法律程序吧。”

不爱的人,见一面也是多余。

放下手机,我开始收拾屋子。

在抽屉最底层,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十八岁的我站在海边,笑容明媚。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未来会遇到沈临川,会经历这样一场噩梦。

会将自己变成这样狼狈的模样,如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回到南城。

正当我出神时,门铃突然响起。

透过猫眼,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9

沈临川站在门外。

眼下青黑,胡子拉碴,完全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

“宁宁,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出声。

他的声音慢慢带上明显的哭腔:

“我一直在找你,查了所有的航班信息,就为了再见你一面......”

转身靠在门上,我慢慢滑坐在地上,依旧没有说话。

门外,沈临川突然跪了下来。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五年,我每天都在骗你。我不是穷小子,我是沈氏集团的独子......”

“我想过告诉你,可骗你的时间越久,我越不知道怎么开口......”

“够了!”

尽管早就知道真相,可他再一次亲口承认那些谎言,仍像一把生锈的刀剜着心脏。

“沈临川,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有这时间,你不如去签了离婚协议。”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

良久,沈临川沙哑的声音传来:

“宁宁,我签,但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就一眼......”

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拉开门。

沈临川跪在台阶上,西装皱皱巴巴,眼睛布满血丝。

看到我的瞬间,他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宁宁......”

我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将备用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签吧。”

他颤抖着手接过文件,却在看到我消瘦的脸庞时僵住了。

“你瘦了......”

“别说些没用的,签完就滚。”

沈临川却像是想到些什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们的......孩子呢......”

“没了。”我甩开他的手,“被你推的那一下,摔没了。”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对不起宁宁,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可以签字了吗?”

沈临川彻底崩溃,抱住我的腿大哭。

“宁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用力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

情急之下,抓起门边的扫帚狠狠打在他背上。

“放开!”

一下,两下......

扫帚打断了,沈临川却纹丝不动,只是闷哼着承受。

“宁宁。”他抬起头,满脸泪水。

“林雪的孩子我已经让人给打掉了。”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公司、家产、林雪......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晚了。”我扔下断掉的扫帚。

“从你选择欺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10

沈临川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他跪在地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宁宁,我......”

“滚。”

我“砰”地关上门,将他的忏悔和眼泪一并隔绝在外。

透过猫眼,我看见他在门口枯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踉跄着离开。

三天后,我收到律师的消息,离婚手续已经办妥。

他净身出户,我一下子分到了一笔天文数字。

而沈临川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一个月后,新闻爆出沈氏集团太子爷沈临川的丑闻。

他和林雪的亲密照、录音、甚至产检记录,全都被匿名发到了网上。

录音里,他亲口承认自己装穷五年,把妻子当保姆使唤,还纵容情人羞辱她。

舆论瞬间炸开。

“人渣!这种男人就该下地狱!”

“听说他老婆流产了,他还逼着人家继续伺候小三!”

沈氏集团的股票一落千丈,董事会紧急召开会议,罢免了沈临川的职务。

而林雪更惨。

她引产后大出血,子宫受损,再也无法生育。

沈家迅速和她撇清关系,甚至收回了之前送给她的所有房产和珠宝。

她不甘心,跑去沈氏集团大闹,却被保安直接扔了出去。

有路人拍到她在雨中嚎啕大哭的狼狈模样,发到网上,配文:

“当小三的下场。”

随后关掉新闻,我继续整理外婆的老房子。

这里虽然破旧,但每一处都承载着我童年的回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眯起眼,恍惚间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宁宁,我赎罪了。”

是沈临川。

我冷笑一声,直接拉黑。

这样的赎罪,和我当牛做马的五年相比,算得上什么?

半年后,我开了一家花店。

每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花瓣上,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天,我正在修剪玫瑰,风铃突然响起。

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沈临川。

他瘦得几乎脱相,西装空荡荡挂在身上,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

“宁宁......”

我放下剪刀,平静地看着他:“有事?”

他局促地站着,半晌才开口:

“我......我来再看你最后一眼。”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病危通知书——胃癌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怔住了。

沈临川却笑了,眼底有泪光闪动:

“宁宁,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这半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真混蛋,怎么就弄丢了这么好的妻子......”

“够了。”我打断他,“你走吧。”

他固执地站在原地,突然跪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

然后转身离开,背影佝偻得像老人。

风铃再次响起时,他已经消失在街角。

我低头看着那束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瓣上还带着晨露。

就像十八岁那年,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送我的那束一样鲜艳。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追出去。

轻轻将花束放进垃圾桶,我转身继续修剪玫瑰。

阳光依旧温暖,风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部章节

共 结婚五年,老公装穷送我去给情人做保姆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