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得知女儿被女婿家暴致残，却无法追责后，我异常平静的询问警察，家庭暴力不算犯罪，对吧？
没有人知道，女儿5岁的时候，她被疯狗咬伤，我一脚踢死了疯狗。
8岁，她被邻居骚扰，我把邻居打成了终生残疾，到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15岁，她被社会混混的欺负，我捅死了黑老大，重伤了三个从犯。
我在重刑犯监狱里蹲了整整十年。
今天是我刑满释放的第一天。
1
刑满出狱的当天，狱警告诉我，我的女儿被女婿家暴成了终身残疾，正躺在icu里抢救。
只因她在餐桌上未经允许多吃了一口肉，不仅被打碎了脾脏，脊骨也被打断，终生都要靠挂粪袋维持生活。
而犯罪凶手李辰在病房外无所谓的玩着游戏。
“老公打老婆天经地义，她嫁进来我家门，就是我老婆，我就算把她打死，警察也管不着！”
轻松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反着冷光，和十年前我捅进黑老大喉咙里的那把匕首一样亮。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是从一个丈夫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我的心在滴血，愤怒像野火一样在我的胸膛里燃烧！
我冲上去想揍死这个畜生，跟过来的便衣狱警拦住了我，低声对我说。
“别冲动！你要是杀了他，还会再坐牢的！”
“难道，你想让女儿一辈子都没有爸爸吗？”
听着狱警的话，我的拳头无力的落了下来。
见我不敢发火，李辰嘲笑着甩到我脸上一张名片。
“你想打官司啊？要不请我当律师吧？我可是全市最好的律师。”
“像你这种土鳖应该也不懂法，告诉你，家暴根本就不入刑，我就是打死她，法律也奈何不了我。”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语气更加嚣张：“我娶她的时候，就没把她当回事。她一个没有娘家背景的普通女人，能嫁给律师，那是她的福气。法院和警局都有我家亲戚，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他一把将我推开，双手插兜，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上一个拿女儿来威胁我的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2
我在医院寸步不离的守了半个月，晓晓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看到我的第一眼，女儿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红肿着双眼，面色苍白，整个人就像一个濒临破碎的瓷娃娃。
“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着女儿委屈绝望的控诉，我心里一疼，急忙抬起手想要安抚她，可看到她满身满脸的伤痕，手指僵在了原地。
她那么怕疼、又爱美的一个小女孩。
可现在居然被李辰那个畜生打成了余生都要挂着粪袋生活的废人。
难以想象，她的内心会有多么的绝望。
“晓晓不怕，爸爸回来了，爸爸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女儿苦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绝望，定定的看着我。
“没用的，我做梦都想跟那个畜生离婚，可没有一个人律师愿意接我的状纸，就连警察也都跟他们家是一伙儿的。”
“你知道什么是天网吗？只要我还活着，不管逃到哪儿，李辰一家都能牢牢地锁定我。”
“每次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重获自由的时候，他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残忍的把我抓回去。”
“爸爸，我不想活了……”
听着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就像小时候那样。
等把女儿哄睡后，我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女儿的伤情鉴定报告，好去法院起诉李辰。
却不想院长的回答让我的心跌入了谷底。
“家暴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她没有错的话，李辰怎么会打她呢？”
我气得浑身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医院院长嘴里说出来的话。
家暴就是家暴，他李辰有什么资格动手打人？
院长却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李辰的舅舅还是市法院的法官，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他还威胁说，只要我愿意放弃追责，李家会承担所有的医药费。
“我告诉你，你女婿早就和我们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敢闹事，你女儿就别想在这里继续治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们心狠！”
我看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愤怒和绝望在心中交织。
我不肯放弃，宁死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院长哈哈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你女婿是谁？他是个律师，有背景，有关系，而你呢？你什么都没有！”
“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回去好好想想，你女婿对你女儿还算不错了，至少给了她一个家。你要是再折腾，她这辈子就完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他李辰把晓晓打成这样，难道还要我们对他感恩戴德吗？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主持公道的地方！
突然，身后传来了护士急切的声音：
“不好了，病人自杀了”
3
听到这个噩耗，我脑子一片空白，站都站不稳。
踉踉跄跄冲到了病房外，隔着玻璃看着正在抢救中的女儿，我心如刀绞。
女儿在刚出生的时候就失去了妈妈，从小跟我相依为命。
女儿就是我的一切。
十年前，女儿曾被黑老大欺辱，为了保护女儿，我捅死了带头欺负女儿的黑老大，又把另外三个帮凶打成了终生残疾。
收拾完凶手后，我主动选择了自首，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本来应该半年后才能刑满释放的，但是因为我表现良好，监狱给我减了半年的刑期。
我不想让女儿知道我是杀人犯的秘密，这么多年，一直在写信骗她在外面打工。
坐牢的十年里，我日日夜夜都盼望着父女重逢的这天！
可现在我们父女才刚刚团聚，老天难道真的忍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在急救室外苦苦煎熬了两个小时后，女儿终于被抢救了回来。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麻木的腿脚也渐渐有了知觉。
可下一秒，医生说的话又让我刚落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病人现在有着严重的抑郁倾向，不排除还有下次自杀倾向。”
我的脑子里一遍遍闪过女儿从前活泼、稚嫩的脸庞。
这个美好又善良的女孩竟然被李辰逼到了绝望自杀的份上！
我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来到了警局，可警察给我的答案，却让我如坠冰窟。
警察接过报告，草草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你女儿的丈夫是个律师，而且在法院有亲戚，我们很难插手。”
我愣住了，看着警察那张无奈的脸，仿佛看到了现实的残酷。
李辰的背景太强大，强大到连警察都感到畏惧。
我站起身，走出接待室。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却只觉得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弹出了一段女儿正在被家暴的视频。
她蜷缩在墙角，身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头发凌乱不堪，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女儿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我握紧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一滴滴滑落。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被这绝望压垮。
随后，李辰的嘲讽的语音发了过来。“你不是想去报警抓我吗？这就是你想要的证据，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4
我盯着手机屏幕，女儿无助的哭声、女婿的嘲讽笑声，这些声音在我耳边交织，仿佛一场噩梦。
我万万没想到，李辰居然连警方都不放在眼里。
我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都变得艰难。
回到医院，我甚至都没有勇气面对女儿充满希冀的目光。
看着我躲避的脸色，女儿似乎明白了什么，合上的眼睛里滑出了两行绝望的清泪。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公道了吗？
走司法程序起诉离婚，成为我唯一的办法了。
当我拿着连夜写好的起诉书来到法院门外的时候，却发现李辰早已等在那里。
他身边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显然是法院的工作人员。
他看到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弧度，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来，却又笃定我会失败。
“哟，老丈人，您来了。”
他语气轻佻，眼神里满是不屑。
“离婚？你以为凭一张破纸就能让我放手？”
他一把夺过起诉书，随手一撕，纸张被撕成两半，飘落在地上。
他踩在碎纸片上，眼神里满是轻蔑。
“法院是保护我们有钱人犯罪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这些穷人主持公道的地方！”
他转向身边的法官，露出一副虚伪的笑容：“舅舅，这个人脑子有病，您可得好好管管他，别让他闹事。”
法官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偏见。
我知道，这场战斗我已经输了。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法官是他舅舅，而我，只是一个刚出狱的重刑犯，没人会支持我。
李辰走到我面前，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道：“老丈人，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你要是再敢来闹，我保证，你女儿的下场会更惨！”
他转身离开，留给我的只有那张被撕碎的起诉书和满地的绝望。
我跪在地上，望着那张碎纸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抬头看着法院的天花板，那上面挂着“公平正义”的标语，可我却觉得那四个字仿佛在嘲笑我。
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我冲进了厕所里，疯狂的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颊。
我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正在扭曲——那是我在十年前照着黑老大捅出第十八刀时的表情。
一封写着八个字的明信片从我口袋里滑落。
这是监狱长在我出来时写给我的，上面写着“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八个大字。
我面无表情的将明信片撕碎，丢进了垃圾桶里。
既然法律无法还我公道，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去讨回公道。
5
女儿是我的一切。
我不允许任何人触碰我的底线。
女儿5岁的时候，她被野狗咬伤，我一脚踢死了咬伤她的野狗。
8岁，她被变态邻居骚扰，我把邻居打成了终生残疾，到现在还坐在轮椅上。
15岁，她遭遇社会混混的欺负，我捅死了主犯，重伤了三个从犯。
为了保护女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当天夜里，我瞒着所有人，给女儿办理了转院，把她送去了乡下的老家。
分开的时候，女儿依依不舍的拉着我，眸子里满是恐惧。
我轻轻拉着她的手，抚摸着她那布满伤口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晓晓，你安心的在这里住着，爸爸去帮你讨回公道。”
我把刑满释放的出狱证明晒到了网络平台上。
#刑满出狱的第一个月，突然间萌发了想杀人的冲动……#
狱警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对我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心理按摩。
当我挂断电话后的下一秒，评论区里出现了李辰的阴阳怪气。
“难怪消失了十年，原来是坐牢去了呀，肯定是偷东西被抓的，真晦气！”
因为出狱证明上并没有写我的犯罪原因，因此他把我当成了盗窃入狱的毛贼。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在家里磨刀的时候，我又把女儿被家暴的遭遇剪辑成视频发到了网上。
视频发到网络上之后，瞬间迎来了极高的热度。
得知自己恶行被曝光的李辰开始疯狂给我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老东西，你是不是活腻了，老子有的是人脉，只要我想，随随便便就能整死你！”
我笑了，“我当然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了，你要是弄不死我，我可要弄死你了！”
挂断电话后，李辰气得跳脚，开始打电话摇人查我的底细。
很快，他收到了朋友传来的消息：
“曾年，43岁，是个刚刚刑满释放的重刑犯，在十年前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了欺负女儿的黑老大，还有他的三个手下。”
什么？重刑犯？还杀过人？
李辰傻眼了，心跳就像擂鼓般急促，内心瞬间被恐惧跟不安填满。
抬手一摸，额头上全是冷汗。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李辰心里咯噔一下。
硬着头皮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辰，你妈在我手里……”
第二章
6
“儿子，快来救我，这个人不是人……”
李辰浑身的血液差点凝固了，这不是自己亲妈的声音吗?
电话这头，我一把将破布塞进李辰的母亲沈青的嘴里，随后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贵妇人，此刻蓬头垢面，狼狈的蜷缩在角落，动都不敢动一下。
刚开始抓来的时候，沈青还骂骂咧咧扬言要找人枪毙我，甩了几巴掌后终于老实了，屁话都不敢说一句。
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想到晓晓看到她就吓得连连后退，我心里的恨意又多加了几分。
要没有她的默许，李辰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人打成这样。
她的娘家是警局的高层，为了满足自己儿子的私欲，竟然用天网来捕捉自己逃避家暴的儿媳。
这种行径跟畜生有什么分别？不就是仗着自己家位高权重，就不把别人当人吗？
可别人家的女儿也是如珠如宝捧着长大的啊，凭什么被你们这么欺负！
回想起刚刚他们母子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我心里闪过一丝痛快。
很快，李辰赶了过来，满脸写着惶恐跟讨好，跟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青一看见她儿子，眼前一亮，呜咽着想求救，被我狠厉的眼神吓了回去。
李辰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声音颤抖道：
“爸，我错了，不该这么对晓晓，你别伤害我妈，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动晓晓一根汗毛了，你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提。”
李辰一边说，一边掏出了一张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我差点笑了出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以为这点钱能弥补晓晓受到的伤害吗？”
见我不为所动，李辰有些焦急，试图打感情牌。
“爸，我跟晓晓也是真心相爱的，之前的事是我昏了头，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一句话都没说，李辰被我盯得咽了一口唾沫，浑身写满了不自在。
突然，他的余光不自觉撇向了窗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冷笑一声。迅速上前把他身上的定位器、手机、监视器都搜了出来。
就这点小伎俩，还想瞒过我？
李辰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我一拳头打晕了。
随手将这些设备扔在地上，用力的踩碎后，我快速扛着李辰跟沈青逃出了这栋大厦。
我将他们带到一早准备好的地下室，把母子俩都捆在了椅子上。
调整好直播设备后，我一瓢冷水泼醒了他们。
“醒了？现在也该好好算算你们母子俩这些年对晓晓的伤害帐了吧！”
7
我轻点手机屏幕，悄然开启了直播。
“大家好，我是刑满释放的重刑犯，今天我要说的，是我女儿这些年遭受的家暴经历。”
这样简洁又震撼的文字开场白迅速吸引了一大波网民。
直播间的人数迅速攀升，从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破万，数字还在不断攀升。
不少人开始质疑我在炒作：
“这些年为了博流量都这么狠了吗？不怕惹来帽子叔叔吗？”
服刑十年，我下意识很抗拒曝光在大众面前，一直以来的心愿也都是重新做人。
可现在为了女儿，我竟然再度犯罪了，来不及想太多，我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摄像头。
“李辰，为了能离婚，我女儿两年被你家暴了16次，你还记得吗？”
我不经意把摄像头对准了李辰母子，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草！直播绑架!这老丈人有种啊，竟然敢这么做，66666，是条汉子！”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吗？天哪，怎么会有这种男的，不爱了就离婚啊！”
“还是再看看吧，万一是他女儿有问题，男的被逼着不得不动手呢？”
评论区炸开了锅，李辰对此丝毫不知，还在一个劲的甩锅：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有意要打她的，还不是她一直提离婚，我是太在意她了才会动手，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我的眼神闪过一丝愤怒，忍无可忍打断了他的虚伪：
“她被你殴打到肠子爆裂，左肾严重受损被摘除，如今终身只能挂着粪袋生活，你还敢说你不是有意的？”
“她多少次求你放过他，只要能离婚，她愿意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你放过她了吗？”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一想起女儿这些年悲惨的遭遇就心如刀绞。
沉重的话语在直播间回荡开，我拿出女儿身上30公分伤疤的照片对着李辰，沈青只看了一眼就呕了出来，眼里满是嫌弃跟恶心。
李辰也躲闪着眼神，根本不想看一眼这个由他亲手造成的伤口。
网友们彻底震惊了。
“我的天！这个畜生是谁？为什么还能逍遥法外？逼得人家老父亲铤而走险来绑架，有谁知道吗？”
“诶，这男的好眼熟啊！好像是个挺有名的律师。”
“真的不是剧本吗？哪有律师会家暴自己老婆，这不是知法犯法吗？细思极恐，肯定是知道家暴不入法，才这么肆无忌惮！”
看着网友们大骂李辰的畜牲行径，我心里稍稍感到一丝安慰。
女儿所承受的痛苦，终于被更多人知晓，希望她看到这些评论也能多一些活下去的勇气。
我不信朗朗乾坤之下，那些如李辰一般的施暴者，还能这么嚣张跋扈的活着。
愤怒的言辞如潮水般涌来，不少人开始艾特公安部门。
“为什么不处理这种恶劣的家暴行为？施暴者难道因为一张结婚证就可以不被惩治吗？”
8
看着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我知道我必须加快进度了！
因为要不了多久肯定就会被强制停播了。
李辰和沈青丝毫不知道我开了直播，以为我把他们绑过来是为了泄愤，生怕我真的杀了他们。
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得不能再低，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声音颤抖着说道：
“求求你，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们骂我们都行，要多少钱都可以，能不能放过我们？”
呵呵，轮到自己头上终于知道怕了？我可怜的晓晓还不知道这些年求了他们多少次！
我站在他们面前，目光如刀般剜向李辰，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凭什么把晓晓打成那样？还有，为什么公安局跟法院都不接我们的报案？”
李辰被我质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字：
“我……我……”
可他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身体颤抖的厉害，眼神中满是惧怕，仿佛我随时会弄死他。
沈青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切地喊道：
“亲家啊，您就行行好，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是我的错，我不该动用关系把这件案子压下来，你们不是要离婚吗？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行吗？我保证再也不会从中作梗了。”
我毫不掩饰厌恶的眼神，多看他们一眼简直就是脏了我的眼睛。
此刻，评论区疯狂刷新，群情激愤。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快被打死了报警还能被压下来，警察局跟法院都姓李了是吗@公安局官方账号@法院官方账号。”
“为人民服务这句话简直就是个笑话，被家暴的妇女居然连提离婚的权利都没有！”
我弯下了嘴角，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沓资料丢在李辰跟沈青面前。
“好好看看，认识上面的这些人吗？”
李辰被我猝不及防的靠近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低下了头，沈青更是被吓得尖叫一声。
评论区网友开始嘲讽起来：
“不是挺横的吗？家暴男，我呸，原来就是个怂B，人家都没开始动手呢，就吓成这样！”
看了一眼后，李辰跟沈青顿时脸色大变，原本还在抽泣的沈青瞬间安静下来。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恐惧，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李辰更是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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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这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我的心里充满了鄙夷跟不屑。
“我说国立医院的张院长怎么对你们这么殷勤，跟个狗腿子似的，原来是因为你们昧着良心帮他们打官司啊！”
李辰脸色惨白，拼命的摇头，似乎这样就能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曾涉嫌买卖病人器官差点锒铛入狱，你们明知道他伪造检验报告，骗穷人说他们得了癌症，在治疗的过程中活生生摘除了他们的器官，可为了巨额的辩护费，你们居然把黑的说成白的，帮这样的恶人脱罪，那些输了官司的病人家属绝望之下纷纷跳楼，这些年，你们真的不亏心吗？”
“还有去年的暴力拆迁案子，你们明知道房地产公司私底下用暴力威胁、恐吓那些无辜的百姓，可你们还是为了钱，帮这些黑社会打官司，输了官司的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而那些丧心病狂的黑社会至今逍遥法外，还踩着老百姓的尸骨赚的盆满钵满。”
“你们是律师，本应该主持正义，怎么能助纣为虐，坑害贫苦百姓？”
我的心里满是悲愤，举起拳头往桌上一拍，那些全是被他们害死的无辜者的照片，以及他们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证据。
我定定的看着他们，冷冷地问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人本该被绳之以法，可因为你们的庇护间接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他们的家人又该有多痛苦。””
当真相被揭露，网友们愤怒的情绪倾泻而下，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坏人，但像他们这样丧心病狂的，真是头一回见！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我说那个国立医院的院长怎么突然就胜诉了？原来是因为这个狗律师！我有一个亲戚就是被他们诊断说得了肺癌，劝他做手术化疗，结果我们去另一个医院检查根本就没这回事，之前还以为是误诊，现在想想真是细思极恐！”
“我家就是其中一户拆迁户，开发商给的钱连买个小户型的首付都不够，根本不是网上说的天价拆迁，而且不搬就被殴打，这都是真事，我可以实名举报！”
许多当事人都纷纷附和，短短几分钟，直播间的指责声、痛骂声此起彼伏。
李辰跟沈青虽然看不到评论，但是在真相面前，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低着头。
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也深知这些资料足以将他们送上法庭。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谁都护不住他们。
也许是想到了这个，李辰跟沈青开始慌张起来，言语也更加恳切。
“亲家，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保证，晓晓的后半辈子由我们照顾，她不是成了残废吗？我给她请十个八个保姆伺候她，还有豪车别墅，公司的股份，你想要什么都行！”
“这些事，只要你不说不会再有人知道了，你们父女也可以成为有钱人了，难道不好吗？”
我摇了摇头，在心里默念，来不及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撞开。
“不许动！警察！”
10
一看到警察，李辰跟沈青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简直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倍感亲切。
李辰眼睛瞪得溜圆，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我大声吼道：
“快把这个老东西抓起来，他绑架了我们！”
沈青也跟着起哄，声音尖利刺耳：
“对，对，她绑架了我们，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我是你们局长的亲戚，快把我们放了，我给你们请功！”
我心中满是悲愤，真是无药可救！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只想着自己，丝毫没有对受害者应有的愧疚。
难道这次我还是输了吗？
下一秒，回应他们的是警察给他们戴上了亮锃锃的手铐。
李辰不可置信的看着警察们，扯着嗓子大喊道：
“你们抓错人了，我们才是受害者！”
警察眼神 沉声说道：
“你们涉嫌犯了故意伤害罪、包庇罪，还涉嫌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沈青还以为警察只是在装样子，立马恢复了之前嚣张，朝着我狠狠地啐了一口：
“刚刚给你脸了是不是，你知道那些事又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没机会出去说了，哼！等我出去了，看我怎么弄死你女儿，还离婚？下辈子吧！我呸！”
我勾了勾唇角，直接掏出手机递到了他们面前。
“可惜现在已经有五十万人都知道这件事了，这可怎么办呢？”
“评论区都是骂你的，要不要我读给你听一下？”
李辰不敢置信的看着热闹非凡的直播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被抽干了血液一样。
他张大了嘴巴，嘴里喃喃自语：
“你居然开了直播？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敢！”沈青更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11
审讯室里，我一脸平静的对警察坦白了一切。
从十年前我因为保护女儿入狱，到出狱后发现李辰长期家暴我的女儿。
讲到我们求告无门，被警局跟法院双双拒之门外，还被医院威胁要停止治疗的时候，我实在没忍住内心的愤慨。
“谁不想好好过日子，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实在是他们逼人太甚！我再不想办法女儿就要被他们逼死了啊。”
我说得声泪俱下，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愧疚与无奈。
几个警察明显眼里闪动着泪花，但还是严厉地批评了我。
“你的行为虽然出发点是为了保护女儿，但手段过于极端，已经触犯了法律，现在我们要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后续也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我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点点头表示会全力配合。
总算是因祸得福，这场直播声势浩大，大到李家再也不能遮掩。
省里的领导密切关注了这件事，直接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来审查这件案子。
审问的最后，他们合上了笔录，问了我一个问题。
“为了替女儿讨回公道，你又要再进一次监狱，值吗？”
我笑了，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值！为了女儿，一切都值！”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但审讯室里的掌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12
案子历经四个月终于审查的一清二楚。
李家所有人都没能幸免于难，包括李辰他爸妈，全都被判了刑。
李辰数罪并罚，判了三十年有期徒刑，他跟晓晓的婚姻关系也被判解除。
他们家引以为傲的保护伞也被扒了那身象征荣誉的警服。
还有李辰的舅舅也丢了法官的位置。
那些黑暗的交易也在陆续核查中，省里领导发下话，这次不查清楚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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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不配穿这身衣服！助纣为虐，就该接受人民的审判！”
“求求新任法官能不能给曾爸爸判轻一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真的是个好父亲，他们父女已经够苦了，能不能让他们早点团聚？”
而我，因为绑架罪被当场拘留。
法官念在我是事出有因，而且还是主动给警方暴露自己的位置，也没有对李辰母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酌情考虑后，被判了两年的有期徒刑。
当警察给我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我心中五味杂陈。
谁能想到，出狱还不足半年的我，竟然又要回到牢房里了。
警察带着我往外走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女儿拖着病体坐在轮椅上，眼泪汪汪地跑了过来。她瘦弱的身体显得格外可怜，哭的眼泪汪汪，只一个劲喊我。
“爸，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为之动容。
我眼睛一酸，很想要去抱抱她，但手铐限制了我的行动。只能像小时候她摔倒时那样，艰难地弯下腰，用带着手铐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等着爸爸出来，好吗？”
女儿一边哭一边拼命点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留住我。
我心中充满了愧疚，深吸了一口气后，最终还是挺直了腰板走出去。
只期盼女儿能坚强地活下去，迎接属于她的美好未来。
爸爸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
13
回到熟悉的地方，耳边全是老熟人的怪叫。
“呦！这不是我年哥吗？怎么这么快又进来了？不会是没钱用做贼被抓了吧！”
“放屁！年哥明明是舍不得哥几个！是不是？”
我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几个老小子还有好几年的刑期，看来以后还有的见面了。
送到牢房前，狱警突然朝着我诡异的笑了，随后点头示意我自己进去。
我心里一阵怪异，忐忑的走进牢房。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呦！这不是我的前女婿李辰吗？
李辰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我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也在这？”
嘿嘿，我掰了掰手指，笑容满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