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怀胎八月早产。
去医院的路上,曾经被我救助的被侵害的女学生给我老公打了电话。
她说,曾经侵犯她的教师找上了门,要和她同归于尽。
老公直接撇下了在路上大出血的我,打车到了女学生家中。
后来好心人出现,带着我到了医院捡回了一条命。
苏醒后,我含泪告诉老公差点一尸两命。
老公却冷漠开口,“你有医生护士在身边能有什么事?小微差点又再次被侵害,这会给她带来一辈子的心灵损伤你知不知道?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自私?”
“我到她家的时候她哭的都快窒息晕死过去了,你不过是流了点血而已。”
“小微才二十岁,无亲无故只剩下我了,你还要跟她争抢?”
我终于心灰意冷,知道这段感情走到了结尾,提出了离婚。
后来我嫁给了当年流产时救我的海城首富。
多年后再次见到前夫,他看着挽着首富胳膊的我瞬间眼眶红了。
1
“周蔓之当年提出离婚的时候那么决绝,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硬骨头,没想到才不过两年你就忍不住回来找我了?”·
我看着面前微微发腮的男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是我的前夫,沈兆渊。
“如果你愿意跪下来祈求我们的原谅,说不定我可以施舍你一点零花钱。呵呵。”
沈兆渊身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蓦然笑出了声,很是得意挑衅的模样。
我看了好几眼才终于认出,女人是王萌萌。
一身香奈儿套装,手握爱马仕,说话时候更是有意无意的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和鸽子蛋大小的钻戒。
她和两年前穿着一身洗的发白休校服的瘦小模样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察觉到了我打量的视线,沈兆渊更是揽过王萌萌细腰。
“周蔓之,当初提出要离婚的人是你。现在跑到这里堵我?你真以为年老色衰我还会看得上你?”
我不悦的皱起了眉:“只是巧合,我来谈生意。沈兆渊你别那么自恋行不行?”
王萌萌夸张的说着:“酒吧里办事?我的天啊,蔓之姐姐你竟然已经沦落到了如此地步了吗?你要是实在没钱了找我和兆渊哥哥啊!好歹曾经也是夫妻一场,兆渊哥哥一定愿意帮你的!”
听到这里我有点怒了,“王萌萌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喜欢做那种下贱事情?”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王萌萌当初是踩着我上位。
沈兆渊一把把我推到地上,居高临下的说着。
“周蔓之说到底你还是对当年离婚的事情耿耿于怀。为了重新想要吸引我的注意罢了。”
沈兆渊看了看手表,“周蔓之我没有时间和你闲聊。做人没必要太绝,念在你是我前妻的份上我给你一条活路。”
说罢他抓过一侧酒吧经理。
“给她安排一个干净点的职位。”
说完头也不回的挽着王萌萌走上了身后的电梯。
2
经理凑上前,显然懒得理会我。
“一层逛逛差不多就赶紧出去,我们要开始准备营业了。这里不是你这种乡巴佬可以来的地方。”
看着经理远去的背影,我转身走进电梯拿出了专属vip卡刷了电梯按下了顶层按钮。
看着电梯镜子内的素颜朝天的自己,确实和夜店内精致打扮的众人格格不入。
来到这里本就是丈夫说让我出来放松心情,生意只是顺带的,一切从简,没想到闹出了这样的乌龙。
到了顶层,没想到又是冤家路窄。
沈兆渊和王萌萌端着酒杯很是恭敬的对着一个中年男人低头哈腰的敬酒。
我认出来了,他是我丈夫手下分公司的王总。
我不喜欢暴露在大众的面前,所以和丈夫结婚两年,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面,他们也并不知道总裁夫人的模样。
“经理呢?这谁啊?顶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负责人看到我瞬间急眼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在一层就可以了,你怎么跑到顶层的?谁给你的卡片混进来的?”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vip卡,“我自己的。”
王总忽然诶了一声,“小沈,我怎么看门口那个长得和你的前妻有点像啊?”
本来想置之不理的沈兆渊硬着头到了我的面前。
他压着嗓音咬牙切齿的说着。
“周蔓之你闹够了没!今天是我和顾总谈生意的重要日子!如果因为你毁了,你担不担的起这个责任!你想要钱是吧?等我签完合同了我给你,但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如果我提前知道这次合作对象是沈兆渊,我绝对不可能让它进行下去的。
“沈兆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我是凭着vip卡进来的。你的钱我一毛也不会要,我也不可能离开这里。”
沈兆渊一把夺走了手中的贵宾卡,丢给了经理。
“你去查她偷了谁的卡!”
结果很快就查了出来。
经理嘴唇颤抖,“这个是顾总的卡!”
在整个海城能够让最权威的顶级酒吧经理露出这样的表情的,除了首富顾清祁外再无他人。
毫无预兆的一巴掌就这样打在了我的脸上。
“周蔓之你真是吃了狼心豹子胆!竟然连顾总的卡都敢偷!”
“听说当年都是死缠烂打才嫁给沈总的,现在离婚了没钱了就又开始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要我看啊,她现在就是在嫉妒沈总你现在的成就!”
周围那些谄媚奉承的人明知道当初是我放弃了国外优越公司的挖角,陪着沈兆渊创业走到了这一步。
此刻却纷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辱骂着我。
沈兆渊毫无征兆的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王总的面前。
“今天是顾氏集团组的局!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惹了王总的不悦快点给王总道歉!”
说着他就拿着一杯香槟靠近。
我酒精过敏,沈兆渊不可能不知道。
“喝了!”沈兆渊带着不容拒绝的威逼。
我冷哼,“沈兆渊我酒精过敏,你逼我喝酒就是故意让我死!”
王总一副兴致缺缺,阴阳怪气着,“小沈啊,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逼迫人家,传出去了要人家怎么看我老王啊?”
“王总你看你说的!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不由分说的,沈兆渊从后扯住我的头发向后用力的拉扯,呛人的香槟就这样直直灌入。
我被呛的猛烈的咳嗽,瞬间眼眶红成一片。
3
“沈兆渊你这是故意杀人!”
沈兆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周蔓之,你偷了顾总的卡偷溜进来我们没有报警抓你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了!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
“我算是长见识了,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啧啧,你瞧瞧她的样子,跟条落水狗一样!”
从唇角渗出的酒打湿了我的衣服,喉咙火辣辣的痛。
我的狼狈模样就是他们最好的兴奋剂。
王萌萌幸灾乐祸的笑着,“哎呀!人家可是前总裁夫人呢!怎么能那么说话!”
王总因为这场闹剧微微不满的皱起了眉。
王萌萌一眼看出,满脸谄媚的凑上前。
“王总您别因为这种人生气!她啊就是自己混的连狗都不如,所以才来丢人现眼的,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沈兆渊也懒得再纠缠,他招了招手对着酒保,“好了,把她拖出去,别脏了王总的眼。”
不由分说的,酒保拖拽着我的身子。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我自己会走别碰我!”
王萌萌勾起一抹冷笑,伸出了脚,毫无防备的我踉跄的摔倒,打翻了桌子上的香槟落在了王总身上。
昂贵的西服被香槟浸湿,王总瞬间脸色阴沉。
沈兆渊勃然大怒,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周蔓之!你够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去吸引我们的注意!我没工夫陪你闹!”
王总也在争吵中彻底暴怒。
“这套西服是我在法国找玛德琳大师给我定制的西服你竟然就这样给我毁了!今天你不把西服给我陪出来别想走!”
我一直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还是被彻底气笑了。
玛德琳大师是顾清祁的好友,这两年来唯一一次出山还是为他们定制婚纱。
“你确定这是玛德琳大师的作品吗?她喜欢在衣角的位置缝上自己的名字,究竟是不是她的作品一探就知。”
我伸手就要去脱掉,却被王总躲闪开来。
“怎么,王总你是不敢了吗?”
见我如此回怼,王萌萌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贱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狠狠瞪着眼前的额女人,想要动手却被牢牢按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看着我因为愤怒而赤红的双目,王萌萌满是畅意。
而我却只觉得悲凉。
4
当年我在网络上刷到了王萌萌发的只有几十条点赞的求助消息。
她被自己的大学老师侵犯,被压了热度,无人知晓。
当时我和沈兆渊的事业已经步入正轨,我开始全心全意的救助这些生活于水火中的女人。
我为她买流量买热度买营销。
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依旧记得当时王萌萌跪在我的面前,感谢我是她的再生父母。
我帮助她从来都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正因为小时候我遭受过不等的对待,所以只是希望这个世界上有更少的女性受到侵害。
后来教授因为舆论被革职,王萌萌说她害怕被报复,希望可以在我们家借住一段时间。
帮人帮到底,我并没有拒绝。
她大学学的金融,在住进我家后更是借着学习的关于频频出入沈兆渊的书房和他交流。
最开始的我并未感觉到什么不妥。
直到后来我提前回家,无意中听到了她和朋友的对话,我才发现真正的傻子原来是我。
所谓的被教授侵犯是假。
是她勾引教授不成,故意的陷害。呆在我家也是看上了沈兆渊想要鸠占鹊巢。
她用着肮脏的话诋毁着我,嫉妒我的生活。
我把她赶出了家门,却没想到她原来早已经和沈兆渊厮混在了一起!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忍再忍,准备等到生完孩子再离婚。
我很早就和沈兆渊说过,当初她被教授侵犯的事情是假,可沈兆渊一直都不相信。
甚至在我怀孕八个月故意说教授找上了门,害得我大出血奄奄一息。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好在也正是在那天我遇到了顾清祁,这个把我当做珍宝一样珍惜对待的男人。
王萌萌还没打够,面目狰狞的像是恶鬼。
“周蔓之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下等货色!我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夫人!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算是明白了,就算是成为了沈太太,王萌萌的自卑还是存在骨子里的。
我颤抖着肩膀笑出了声,“王萌萌,你当初跪在我面前说我是你再生父母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啊。”
王萌萌面色一僵,更是恼羞成怒的打了我几个巴掌。
过敏反应已经渐渐出现,我浑身都染上了一层异常的红,脑子被打的嗡嗡叫,呼吸开始不畅,口中铁锈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我呼吸困难,却还是保持着胜利者的刺眼笑容。
“王萌萌你再怎么把自己包装精致,骨子里还是那个跪在地上......只会用着卑劣手段祈求着我的小三!”
“闭嘴!你给我闭嘴!”
我的话深深戳中了她的痛点。
王萌萌的理智瞬间崩塌,她尖叫着,抓起了手边的酒瓶就朝着我的头顶浇下。
毫无防备的我被呛进了酒水。
狼狈的模样没有唤醒周围人的丁点理智,反倒是一群人哄笑了起来。
“周蔓之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你以为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假惺惺的嘴脸!”
“小三又如何!现在沈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活该被沈兆渊抛弃!活该流产!活该被抛弃!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只配像现在这样低贱的活着!”
王萌萌越骂越激动,抓着我肩膀的长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软肉中。
我的眼球因为充血异常的凸起,想要说话,却无法发声。
痛苦将我逐渐掩埋。
“顾总您来啦!”
象征着vip的电梯被打开,王总立刻殷切的凑上前。
我转过头,被王萌萌暴打都没落下的眼泪在此刻充盈着眼眶。
“老公......你终于来了!”
5
我看到顾清祁不过半秒就迅速被涌上去人群挡住了视线。
“顾总您来啦!”上一秒在沈兆渊面前高傲的王总在顾清祁的面前尽显谄媚姿态。
顾清祁瞥了他一眼,视线从他的身上略过,似乎在场子里寻找着什么。
“顾总!我是沈氏集团的沈兆渊!”
“顾总您还记得我吗?我们在上次香港拍卖会的时候我跟您打过招呼。”
“顾总......”
我看着刚才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名流们,像是鬣狗一般满是谄媚,忍不住发笑。
看到我的笑容,王萌萌猛地拽住了我的头发。
“周蔓之你怎么还敢笑?”
“我可告诉你,眼前的那个是首富顾清祁顾总!等兆渊哥哥和他这幢合同谈完,我们以后更不是你这样低贱的人可以高攀的起的了!”
看着面前挡路的众人,顾清祁的心情显然不是很,他拿着手机反复拨打着号码。
“滚开。”
阴冷的男声让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位大佬心情不悦。
我终于找准机会,“老......”
刚一发生嘴唇就被堵住,王萌萌不知从何处找到了胶带黏住了手腕和嘴。
“周蔓之你给我安静点!今天顾总心情似乎不好,要是因为看到了你这样低贱的人让他心情不悦,我让你比死还痛苦!”
说完就让酒保拖着我的身子离开。
挣扎之余手机掉在了地上被王萌萌捡起。
王萌萌看着上面的备注笑出了声,“原来有丈夫了?估计也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知道你舔着脸出来勾引其他的男人?你说......要是你丈夫知道你背地里是这样的贱货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一腔的怒意,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愤恨的呜咽。
不远处的顾清祁看着自动挂断的电话,眉头紧皱。
“发生什么了......怎么电话一直都不接。明明半个小时前跟我说已经到了啊。”
站的最近的沈兆渊听到了他的困惑,舔着脸询问。
“顾总您要找的是什么人?这里我熟悉,我让人帮你找。”
顾清祁终于正眼看了他两眼,“找一个叫......”
周蔓之三字还未说出,再次拨打过去的电话被接通。
“你就是周蔓之的丈夫吧?”
顾清祁皱眉,“你是谁?”
“我啊......呵呵,是她的好朋友呢。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老婆现在是什么下贱的样子?”
顾清祁脸色大变,“你要对她做什么!”
猛然之间,他注意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珍珠发卡,那是他今早出门给我带上的。
他缓缓捡起,却被沈兆渊一把夺走扔进了垃圾桶里。
沈兆渊笑的一脸谄媚,“不好意思顾总!是我招待不周没有打扫干净,竟然让这种不起眼的东西掉在了地上脏了你的眼!”
他们对话的声音我可以清楚的从手机里听到。
王萌萌的脸瞬间黑了。
有些不确定的看向了被人群簇拥着的顾清祁。
随后像是自我安慰着,“你丈夫是不是旁边哪个酒保?看着我们欺负你居然还能忍着不出手,真是和你一样是个废物东西!”
顾清祁面容紧绷,从唇齿中挤出,“周蔓之在哪!”
第2章
6
整个会场再次从喧闹变为一片死寂。
人群像是退潮一般向两边散开,露出了狼狈瘫坐在地的我。
王萌萌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还揪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看向顾清祁的方向。
顾清祁的目光和我交汇,落在了我被胶带黏住的嘴唇还有渗血泛红的脸颊,瞳孔骤然猛缩,快步冲到了我的面前。
顾清祁扣住王萌萌的脖颈,将她悬空抬起,手不断收紧。
王萌萌痛苦的挣扎着,被无情的扔到了一边。
顾清祁半跪在地上将我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撕开脸上的胶带。
因为时间太长,扯下时疼得我落下了眼泪。
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口。
我紧紧抱着顾清祁的腰:“老公!好疼!我还以为我要死在这里了!”
向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的矜贵男人,在此刻还是止不住颤抖着身子。
一遍又一遍抚摸着我的脑袋说着:“没事了,我来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王萌萌踉跄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想到她刚才在电话里说过的那些话,瑟缩着身子想要离开,却被顾清祁的保镖无情的拽住了身子,重新扔回到了他们的面前。
王萌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跪在地上一遍遍的求饶。
“顾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周蔓之是您的妻子!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都不敢这么对她啊!”
顾清祁没有理会,还在抚摸着我的伤口,“老婆疼吗?”
我点头,“疼。”
沈兆渊吓得直接跪了下来,知道自己惹上事了。
他终于没有了刚才的高傲模样,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额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按着王萌萌的后背和他一起求饶。
“顾总!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绕过我们吧!”
顾清祁没有说话,他们磕头的动作就不敢停下半点。
顾清祁抚过我脸上的巴掌印。
“谁做的?”
几个胆子小的怕被牵连的酒保立刻指着跪在地上的二人。
“是他们!”
沈兆渊和王萌萌吓得脸都白了。
“哪只手碰的?”
他们不敢说话,浑身抖得像是筛子。
“不说是吗?”顾清祁一脚踩在了沈兆渊的手背,反复的碾压,眼神冷的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啊啊啊!”
沈兆渊发出骇人痛苦的尖叫,手指在皮鞋下扭曲变形。他的声音越大,顾清祁的动作就越重,甚至可以听到鞋底和骨肉摩擦的“嘎达”声。
顾清祁缓缓抬脚,走到了王萌萌的面前。
“现在,轮到你了。”
王萌萌哪里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吓得瞬间失禁。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纯白色的礼服蔓延在地上散开了一圈。
异样的味道蔓延开来让顾清祁很是厌恶的后退了两步。
“真是恶心。”随即偏过头看向了一侧的酒保,“那就你们来吧。”
一人按住了王萌萌挣扎的身体,一人甩在巴掌,一下两下......
顾清祁重新走到我的身边,忽然注意到了我的不对。
“老婆!你怎么了!”
我死死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药......药......”
顾清祁瞬间了然,立刻从怀中拿出药塞在我的口中。
看到我浑身泛起不自然的红,他嗓音颤抖,“你喝酒了!120!快打电话!”
“酒,是谁灌的。”顾清祁的声音很轻,但却裹着滔天的杀意。
王总想到自己的嘲讽,难逃一死,扑腾跪在了地上
“顾总!我认识最好的医生!我现在就联系!”
下一秒,手机被一脚踹飞。
“把他也扣下来。”
他横抱着我,手臂肌肉紧绷紧张到发抖,声音却轻柔的可怕,“马上就就送你到医院,不要害怕。老公在。”
走进电梯,他那双猩红的眸子扫过众人。
“如果她有事,我让你们所有人为她陪葬!”
7
我迷茫的睁开眼睛,鼻腔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老婆你醒了!”
顾清祁的声音沙哑,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瞳孔被血丝裹挟,下巴冒出的青黑色胡渣,身上的西服也皱巴巴的,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没等我说话他接着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脸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的大太阳,“我睡了多久?”
“两天一夜,医生说你因为酒精过敏情绪激动引发的休克,如果再晚送过去十分钟,可能就......”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溃不成声
我反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这不是好好的吗?还好你来的及时,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顾清祁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满是冷意。
“既然没问题了,就让我们一起见见那些伤害你的人。”
很快偌大的vip病房内沾满了人。
一眼望去,都是昨天酒吧顶楼的那些。
沈兆渊双手缠着纱布,王萌萌的脸颊肿胀不堪,就这样站在最前面哪里还有半点颐高气使的模样。
顾清祁削着苹果:“说吧。”
“对不起!蔓之是我狗眼看人低不识泰山!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原谅我!只要你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真的知道这次是我错了!”
说着,她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唇角渗出猩红的血。
我的记忆忽然飘向了几年前。
当时的王萌萌起诉自己被老师侵犯,因为疑点重重迟迟没能立案。
她绝望的站在楼顶,像是现在这样扇着自己巴掌说着。
“如果我说一句谎话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淡淡开口,“王萌萌,你还记得之前你在我面前怎么说的吗?”
“你说是老师侵犯了你,如果没有人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你宁愿从楼上跳下去。那个时候的你也和现在一样的认真决绝。”
顾清祁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进来吧。”
几个保镖端了装满烈酒的大桶到了屋里,瞬间屋内充斥着浓烈的酒意。
顾清祁有几分抱歉的说着:“老婆,不好意思,你先稍微忍耐一下这个味道。”
下一秒,沈兆渊和王萌萌还有王总三人就被按在了酒池中。
他们拼命的挣扎,发出痛苦的嚎叫。
起起伏伏,一直到十分钟后才终于像是被扔垃圾一样无情的扔到了一边。
8
可一切还没有完。
顾清祁缓缓开口,扫过面前的一众富商。
“从今天开始,所有和宋氏集团有合作的公司都是我顾清祁的敌人!”
话音刚落,病房内的富商们都瞬间面色惨白。
多年前,曾经也有不知死活的人得罪了顾清祁,换来的就是全行业的封杀。
他们离开开口,撇清和沈兆渊的一切关系。
“顾总你放心!我们和沈氏集团只是最简单的合作关系,今天回去我们会断绝和他的一切合作!”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沈兆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狼狈的跌坐在地。
猛然之间,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对着顾清祁疯狂的输出。
“顾清祁你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不是照样找了一个别人不要的二手货!”
见顾清祁没有说话,他更是得意的说着:“顾总看你的表情,你不会不知道你的妻子之前是我的妻子吧?甚至她的肚子里还死过人呢!哈哈哈哈哈!”
沈兆渊知道得罪了顾清祁,永无出头之日,索性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不断的收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和顾清祁结婚两年,我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调查过我身上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沈兆渊就是我的前夫。
床头的机器很快就检测出了异常,开始疯狂的跳动着。
顾清祁握紧我的手,虽然没有说话,但透着无尽的暖意。
“沈兆渊,原来当年那个畜生就是你啊......”
沈兆渊懵了,事情和他想象的发展完全不同。
“你......你什么意思!”
我轻笑着:“沈兆渊,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顾清祁是在什么什么时候吗?是在高架路上,我怀胎八月大出血,你跑去见王萌萌的那一天。”
“那天是顾清祁把我送到了医院接受了治疗,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死在路上一尸两命!”
一提到当时的场景,我的身体就止不住的发抖。
当时的绝望和痛苦,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历历在目。
顾清祁把我紧紧拥在怀中,“都已经过去了,老婆,都过去了。”
我鼻头一酸,在被沈兆渊和王萌萌欺辱的时候都没落在的泪在此刻再也不受控制的落下。
9
王萌萌这些年一直都在标榜着女性力量,在网络上获得了一批不小的关注。
那天狼狈从医院里出来的场景被人碰到拍摄到了网络,很快就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只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里,觉得她闹不起什么风波,毕竟公道自在人心。
几天后,我正在商场里挑选着给顾清祁的生日礼物,忽然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手捧着999多玫瑰,单膝跪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蔓之,我知道当初我和王萌萌的事情让你受了很大的伤害,但其实和王萌萌在一起的这些年我过的并不开心。每天每夜我都会想起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爱着顾清祁,你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只要你愿意回头,我立刻就和王萌萌离婚,和你在一起!”
说着他抓着我的手,强行把曾经的结婚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我一把推开他将戒指扔在了地上冷笑。
“沈兆渊你要不要撒泡尿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我不爱我的丈夫还对你一个出轨的烂人念念不忘?你以为你是谁?有我丈夫帅吗?有我丈夫有钱吗?还是有我丈夫对我好?“
沈兆渊被我无情的推开,手中的玫瑰散落了一地。
“家人们!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小三!”
只见王萌萌拿着手机对着我的脸拍摄着,对着屏幕大喊着。
我没有理会,转身就想离开却被王萌萌抓住了胳膊,重新拽了回去。
“家人们好好看清楚这张脸!她就是个不要脸的惯三!”
前一秒还在深情款款的男人转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凑到了王萌萌的身边。
“老婆都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我的!”
两个人在直播里一唱一和,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双手环胸冷笑的看着他们的戏码。
正准备说话,一道清冷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10
“这么热闹的一出戏怎么不等我来了再开始呢?”
“老公!”
我瞬间冲到了顾清祁的怀中。
顾清祁点了点我的鼻尖,“不是说过了以后受到欺负了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吗?”
我吐了吐舌头没有再说话。
顾清祁的出现让二人方寸大乱。
王萌萌推搡着沈兆渊,“你不是说顾清祁现在在公司的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清祁开口,“直播间现在有多少人?”
王萌萌以为是顾清祁是害怕了。
毕竟现在是流量当道,就算他是首富又如何?
“五万!”
顾清祁低头沉思,“确实不少人。”
顾清祁打了个响指,瞬间商场内所有的屏幕,连带着店内的都一同切换成了一段剪辑好的视频。
【小三又如何!现在沈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
是当时酒吧内的视频。
紧接着不断的是王萌萌承认自己陷害当年的大学教授,承认自己陷害我流产的内容。
一条条我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部流出。
全场哗然!
就连直播弹幕也都疯了。
【我嘞个惊天大反转!这就是传说中的贼喊捉贼吗?】
【王萌萌可真是不要脸啊!】
【贱人还我打赏的十万!】
【......】
王萌萌脸色惨白,疯狂点击手机想要关闭直播,可下一秒却发现账号被封禁!
这几个月,沈氏集团在顾清祁的打击下破产。
如果不是她的百万账号苦苦支撑,根本无法过上现在的日子!
现在账号被封,她最后的一条路也被完全堵死。
顾清祁悠悠的说道:“王小姐,造谣转发超过五百次可判有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刚才你的行为已经对我的妻子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不由分说的,两个警察已经赶来了这里将王萌萌按住了身体。
“王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萌萌知道事已至此,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她拼命嘶吼咒骂着。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沈兆渊瑟缩着后退。
“别靠近我!我没有犯法!你们不能抓我!”
顾清祁冷笑着没有理会带着我离开。
走出商场后我好奇的询问。
“你是怎么那么快就赶过来的?”
“当然是让躲在暗处的保镖通知的啊,笨蛋。”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出门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人影在身后。
最开始我没有放在心里以为是自己多疑。
我故作生气,“怎么?你不会真的相信了王萌萌他们说的话,,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顾清祁无奈一笑,“想什么呢笨蛋。你有没有感觉最近自己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仔细回想。
能吃能喝能睡,唯一异常的......恐怕就是月经迟迟未来。
但因为之前流产的缘故,我中药调理了很长时间,所以经期不准是常事。
“笨蛋!你上一次检查出怀孕了!我最开始以为你自己早就察觉,结果现在看来你真的是连自己都蒙在鼓里啊!”
我欣喜若狂的捂着平坦的小腹,作为人母的喜悦让我勾起唇角迟迟未能放下。
但想到曾经那个已经成型了却离开的孩子,我有些后怕。
“老公......我真的可以吗?”
顾清祁坚定的握着我的手,将大掌叠在我的手背上给予我勇气。
“当然。”
12
三年后,我正在家中和宝宝玩耍。
忽然听到了手机新闻弹出的消息。
一个女网红因为贩卖三无产品导致购买的粉丝毁容,粉丝一气之下拿着硫酸闯入了女网红的家中。
女网红当场死亡。
而她的男友听说在工地上班,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一个没注意从高空坠落死亡。
点开一看照片,正是王萌萌和沈兆渊!
只不过三年过去,他们没有了曾经的光鲜亮丽,削瘦的身材和黝黑的皮肤。
我好奇的询问身边的丈夫,“沈兆渊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硕士,怎么会沦落到工地干苦力的地步。”
顾清祁解释着:“被顾氏集团直接从业界封杀,除非其他公司不想干了,否则没有人敢聘用他们。”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过多的关心,转手划掉了新闻通知。
回过头,孩子脸上挂着笑容,迈着蹒跚的步子坐在了我和顾清祁的中间。
“爸比妈咪,抱抱。”
我笑着拥住他们二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