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豪门老爷死期后,拒绝我续命的孙子悔疯了

算出豪门老爷死期后,拒绝我续命的孙子悔疯了

作者:伯牙绝食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主人公晏知州陈高晏小说《算出豪门老爷死期后,拒绝我续命的孙子悔疯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精品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伯牙绝食。第1章我是天师世家当代传人。山,医,命,相,卜皆有涉猎。一日,师傅着我下山,说尘世间尚有因果未曾了结,让我代她走上一趟。我很重视,当天晚上便下山入世。结果因为没钱,被出租车司机赶了下去。无奈路边摆摊,...

第1章

我是天师世家当代传人。

山,医,命,相,卜皆有涉猎。

一日,师傅着我下山,说尘世间尚有因果未曾了结,让我代她走上一趟。

我很重视,当天晚上便下山入世。

结果因为没钱,被出租车司机赶了下去。

无奈路边摆摊,突然一辆豪车在我摊前停下。

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连车都没下,直接丢来一沓现金,语气高高在上。

“我要你給我爷爷算算寿数,算不准我砸了你的摊子。”

既然开门接客,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我本就用钱。

询问了一些基本信息,依照梅花易数开始卜算。

“你爷爷今天就死!”

我面色微变却如实开口。

“什么玩意?你敢咒我爷爷?什么江湖骗子,信不信今我将你扒皮拆骨,砸了你的摊子。”

他红了眼,从车上下来抓住我的领子就是拳打脚踢。

副驾驶的女人没有阻拦,反尔笑出了声。

“你可知道他是何人?陈高晏家,一句话就能让你命比草贱。”

我没说话。

常年山中修行,不知道陈高晏家是什么,但我天师世家便是京城首富也得跪着行礼。

......

“混蛋!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胡言乱语。”

晏知州面目狰狞,死死卡住我的脖子,气喘如牛。

我面目涨红呼吸急促,只感觉视线一片昏暗,下意识的拍打他的手臂。

可我修术不修身,未曾让他松开分毫。

直到快要窒息,他才将我松开,一脚踹倒在地,踩着我的胸膛语气冷冽。

“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拆了你的骨头。”

副驾驶上的女人跟着笑道。

“算命先生从来都是看人吃饭,你说几句好听的,这钱也就属于你了,非要自作自受。”

我微微沉默。

若我真是算命先生,这钱我的确可以改口去赚。

可我是天师,出口成章,不许造假。

见到我一言不发,晏知州的神色更难看了。

“说话!哑巴了?真以为我不能弄死你?”

他脚下的力度越来越大,在我胸口疯狂碾磨。

即使隔着衣服,我依旧能够感受到僵硬的鞋底,将我胸口的皮肉碾的发青发紫。

疼的我眼中涌出生理性泪水,呼吸不畅,依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爷爷今天就死!”

“你找死!”

晏知州一脚猛踹在我腹部,我瞬间弓成熟透的龙虾,他却转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老六,天桥这边多带点人,遇到个江湖骗子居然咒我爷爷早死,是个女的你懂我意思吧?!”

他言语之间发了狂,脸上戾气十足。

我也意识到了什么,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打算离开这里。

早知道便不接这算命的单子。

可下一刻,就感觉脑后一痛。

扭头一看,竟是晏知州捡起路边的红砖对我狠狠砸下,此时他正要再次动手。

我心头一跳。

已经能够感受到后脑的温热,再来一下纵然我医术高绝,也没有时间自救。

当即语气软了下来。

“就当是我错了,你别放在心上我能为你爷爷续命。”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晏知州再次一脚将我踹翻在地,用红砖狠狠砸在我的小腿上。

剧痛,一瞬间笼罩全身。

我疼的额头冒出冷汗,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别,我错了,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师傅要我替她处理因果,我求你别砸我的腿。”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刀疤男子,在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凶恶混混。

一个个面露凶相,看向我的眼神冒着绿光。

“老六,让你的人好好照顾她,排好队一个个来,就在这里!”

“不,不要我家世代传医,我可以帮你爷爷续命的。”

那些人绿油油的眼光看的我心底发寒,我已经顾不得天师世家的身份连忙开口。

可晏知州的嘴角仅仅只是滑过一丝冷笑,就将我踢倒在地。

用脚碾磨着我的脸,巨力压制下,我半张脸都被磨的血肉模糊。

疼的我险些失去理智。

天桥人来人往,远远的有人看到这一幕,便吓得立刻立刻。

粗糙的手,滑向了我的道袍。

任凭我如何挣扎,换来的不过是更强的殴打。

我想不明白我错在了哪里。

为人算命,据实而言,就因为结果不好就要挨打?

也许是我在山中太久,已看不清人心鬼魅。

就在我心中绝望之际。

有人拨通了报警电话。

此刻我被扒的几乎一丝不挂,但好在警察来的及时,我并未受辱。

一位女警给我批了一件衣服,挡住众人目光。

“你们敢拦我?!”

晏知州的面色沉的吓人。

好在他最后并未当着警官的面发疯。

我也被带回警局,因为涉及封建迷信传播。

可我心中却没有半分害怕,反倒是多了一丝安全感。

只可惜下山之时,未曾为自己卜卦。

但天道无常,便是卜卦,也未必能逃如此劫数。

可这次的事情,终究让我心内煎熬。

扯了一些树枝,轻轻摇晃随后撒下。

当看到卦象的那一刻,我浑身发寒。

我连忙向一旁的女警求救。

“求你放我出去。”

她看着我激动的样子,以为我有急事,便关切的凑了过来。

我心急如焚的告诉她。

“一会要有人进来凌辱我,求您救我一命。”

她听了满脸不信之色,“这里是公正之处,绝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

她拒绝了我的提议,说是一切自有上层定夺。

可看我一副心慌气短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的轻声安慰。

“不用怕,你不过是涉及封建迷信传播,口头教育一下也就没事了,会放你出去的但不是现在,需要作为笔录。”

我听到这里,彻底死心。

下午一点。

不少人都已经午休。

我看着不远处的黑色西裤向我走来,不由自主的缩在墙角。

“你不会以为来到这里,就安全了吧?你说我要是在这里......”

他的声音冷的像冰。

我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亲手将自己的尊严碾的粉碎,求他放我一次。

可他只顾着哈哈大笑,一副肆无忌惮。

可祸兮福之所依,我被他毁掉的半张脸打断了他的雅兴。

他最终只是将我的衣服扒去,如同观看一只绵羊细细品味。

那锋利的目光不加掩饰,让我浑身上下都好像是有蚂蚁在爬。

若非我家当代只有我一个传人,我已产生了咬舌自尽的想法。

四点。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被他拖着走出监狱。

身上只披着被扯烂的道袍。

晏知州将我粗暴的丢在车上。

“你之前说你能医,我便给你这个机会,救好我爷爷我给你活路。”

我双眼无神,即使听到了也只是漠然望向窗外。

可当我赶到的时候,晏家已经满门缟素。

“少爷,老爷已经归天了!”

晏知州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瞬间眼中就有泪水涌出。

随后将我粗暴扯过,摔在地上拳打脚踢。

“都是你这个贱人咒死了我爷爷,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找人用夹板穿过我的十指,废掉我引以为豪的双手。

我曾靠它卜算未来之事,施展过续命针法。

如今只剩下半残之躯。

我想不通,师傅这人间因果却为何让我入劫。

当天晚上,我被关进晏家地牢。

但看到晏家黑气进门的那一刻,我才恍惚明白。

原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因果。

若我能早些来到晏家,晏家的老爷子绝不会死。

换而言之,晏知州是杀人凶手。

非是他爷爷死在今日,而是他让爷爷死在今日。

造化弄人,晏知州巧遇到我,便已是注定的命数。

我也因要逆天改命,为是师傅了结因果为将死之人续命而遭来劫难。

纵使手段通天,亦是无用。

我平静的闭上双眼,靠在阴冷的墙边小歇。

今日的事情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已经累的睁不开眼。

可身边又一次响起了脚步声。

“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我爷爷被你用邪术咒死,我也绝不会让你好果。”

“我已请来山中大师,她说你天身便是门中之人,血脉特殊若以特殊法门献祭便可让爷爷死而复生。”

我听道这里猛然睁开眼睛。

死人岂能复生。

这是人间禁忌,会给整个晏家带来灭门之祸。

我忍不住开口劝解。

“不可,若是如此人神共愤,地府之下你爷爷也无一处安身立命,从此游荡世间是为孤魂野鬼,原躯也成鬼怪寄宿之所。”

“到了现在你还在诅咒我家?”

“我看你可怜,好心赏你些钱,你却害得我家破人亡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

晏知州面目狰狞,死死的卡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但是我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

“死人复生绝不可以,天灾人祸,必灭晏家!”

这是禁忌,是我天师一脉曾经尝过的恶果!

可他不听。

亲手打断我的双腿,让我躺在冰冷的地上,不许我私下逃走。

我内心绝望。

剧痛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腹中饥饿更是让我难以忍受。

翌日清晨。

天才蒙蒙亮,我便被人粗暴的拖出,来到院中。

晏家的院子很大。

我看到了不少人围在周围。

中心处摆着香火供台,最前方则是一具棺椁。

棺椁内不用想,我就知道是我这次下山的因果,晏家老爷子。

不出意外,我将成为今天的祭品。

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死人复活的禁忌之法已经被我天师一脉全部销毁。

纵然是其余道门,也绝不可能存在这种法门。

晏知州却如此信誓旦旦有人可以死而复生。

他口中的大师是谁?

是见到了真的江湖骗子,还是我天师一脉的修习之人?

天师一脉一代只有一个天师。

这一代便是我。

其余者只能修习法门,而无法担任天师。

如果真是脉中修行者,我回去后必然上报师尊。

可我还能活着回去吗?

我不清楚。

只看见了供台上,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对我不断打鸣。

旁边还放着一把剪刀。

我以为等会它会用来结束公鸡的性命。

可直到晏知州看向我,眼中寒光闪烁。

“将她放上供台,放血!”

我心中一跳,瞬间意识到这就是我这一脉的法门。

接下来就是以我天师之血,号令地府阴差换取已死之人魂返阳间。

可是这已经不是禁忌那么简单了。

是犯法杀人,是霍乱阴司。

我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嘴被破布堵的很紧,只能发出呜呜声。

饿了一晚上又伤痕累累,已然没有反抗的余地,被绑上供台,锋利的剪刀划过我的脉搏。

独特的血瞬间喷薄而出,进入一口漆黑的大锅。

锅底下烧的是属阴的柳木。

要挤满这一大锅,就是将我的血抽干也不可能。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视线中看到了一位身影。

那身影我熟悉无比。

是师傅来了。

我心中顿时一松。

可一旁的晏知州见此一幕,同样是面露喜色。

“是大师来了,血放慢了,砍掉她的整只手流的快一点,别耽误了大师的法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忍不住四处观望。

唯一看到的身穿道袍就只有我师傅一人。

难不成他说的大师是我师傅?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我心如寒潭,疼的几乎喘不过气。

即使是剪刀疯狂刺我的手臂,我也如同木头一样没有多余反应。

只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靠近。

直到站到我的面前,我瞬间泪如泉涌。

真是师傅。

为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好像被大手攥住疯狂的挤压。

窒息,疼痛,就连身体血液被抽离的感觉,也抵不上这万分之一的痛苦。

师傅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漠然。

仿佛从不认识我。

一开口,那陌生的语气瞬间让我心头一喜。

“将棺材打开,撒生花,布阴水,等午时鬼门大开我用招魂之法。”

这不是我的师傅。

尽管很像,但我肯定不是。

可,谁又能救我一命呢?

我的视线已经逐渐黯淡,头晕目眩。

头上太阳高悬,我的血也已经挤满了大锅的十分之一。

我要死了?

恍惚间,我看见了阴差开道。

最前方那道身影,似乎在放牧诸差,眼泪瞬间夺目而出,我知道有救了。

第2章

师傅穿着水火道袍,当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瞬间红了眼快走几步来到祭坛前,将我从上抱起。

“徒儿莫怕,是我来晚了。”

我摇了摇头,指向旁边的那个跟师傅很像的人。

师傅,他是谁?

师傅扭头一看,瞬间如临大敌。

可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晏知州就怒了。

“老东西,谁允许你出现在这里的?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担待了时间,我爷爷不能复活,我就弄死你个老东西!”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出。

师傅眼眸猩红的看着晏知州。

“我让我徒弟下山给燕山续命,结果却被你给搅和,害死了你爷爷,还想让我徒儿死掉!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重要吗?姐,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迂腐。”

“天师血脉可以剥离,你我分了她的血脉,岂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那个和我师傅相似无比的轻声开口。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奇异。

“你住口!”

我师傅和晏知州声音同时响起。

晏知州红了眼,胸闷气短,“老东西胡说什么?我爷爷的死就是被这个贱货给咒死的!”

“我好心找她算命,她却说我爷爷今天就死,不是她爷爷怎么可能死?你现在居然说爷爷的死和我有关?疯了吗?信不信我连你一起弄死!”

“晏知州你瞎了眼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师傅勃然大怒。

晏知州愣了一下,仔细看着我师傅,似乎看出了些许轮廓。

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念安大师?!”

师傅念安闻言怒骂。

“既然认识我,还跟疯子一样?你知不知道你破了我为你爷爷准备的续命之法?”

“白瞎了燕山对你的疼爱,是你亲手害死了他!”

晏知州的面色顿时红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在骗我,明明就是这个女人咒死的!”

“她是我弟子,从未学过孩人之法,小时便无比善良,你看看你把她折磨成了什么样?”

“我从未想过燕山的后代居然有你这样心肠歹毒之人。”

“不!你到现在还在骗我!有什么好处?不就是想为你弟子出头?够了!老东西,我告诉你今天我不管谁对谁错,我一定要让我爷爷复生!”

“大师,可能准备动手?”

他扭头看向念慈。

念慈讥讽的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吗?”

“此法就是在道脉中也属禁忌,死人再世,定会带来无边灾祸,而且复活的未必就是你爷爷。”

“怎么可能?大师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晏知州的面色苍白起来。

不断的看着我,又看向两位大师,随后一口鲜血吐出,直接跪倒在我面前。

“大师,您之前说过的,可以为我爷爷续命,我求求你,求您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我看着他癫狂可怜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晚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爷爷必死无疑!”

晏知州闻言,好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和手段,一瞬间瘫倒在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念慈看向我。

“你明明还有续命之法为什么不愿意说?”

此话一出,本来还是失魂落魄的晏知州又眼含希望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瞬间晏知州就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跪着爬过来。

“求求你了,一切都怪我,只要你能让我爷爷活过来,我什么都答应。”

“钱,势,权力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一句话,整个晏家都是您的。”

我嘴角轻轻勾起。

“晚了!”

“鬼谷续命针法死亡三天之内的人都可以救活,但是我的手已经被你废了,是你亲手扼杀了你爷爷最后一丝活着的希望,剩下的两天时间我的手根本不可能恢复。”

“别说我不愿意,就是愿意也不可能帮你。”

我扬起红肿无比的双手,眼中带着一丝恨意。

没人比我更在乎这双手,卜算,针灸全靠我这一双精准无比的手,如今却被人暴力打断手骨。

我恨!

只恨自己不懂邪术,只恨师傅不教我邪术。

不能将整个晏家屠戮殆尽。

晏知州眼中的光消失了。

疯了一样的大吼大叫。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晏家众人也都面面相觑傻眼了。

虽然他们看的有些没头没尾,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多少也反应过来,应该是因为小少爷导致老家主死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爸!我来晚了!”

一对中年夫妇从外面赶忙回来。

正是晏知州的父母,他们常年在外管理家族的庞大基业。

得到父亲死讯时,便迅速安排事情,随后才赶了回来。

结果一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供台,血,公鸡,一副封建迷信的场面。

尤其是自己儿子,居然跟疯了一样大喊大叫。

他人傻了。

“发生了什么?“

他抓住一人的衣领大声咆哮。

那人不敢怠慢,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尤其是其中涉及到自己儿子间接害死了自己父亲。

顿时,中年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一把抓过晏知州,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腻子!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难道不知道念安大师和爷爷是多少年的好友?你居然将她的弟子折磨成这样,还间接断送了你爷爷所有的生路。”

面对接连不断的巴掌,晏知州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于脸上露出痴傻的笑容,哪怕是整张脸都被打肿了也没有任何变化。

晏龙城见此一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儿子显然也是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刺激。

他继续下去,难保不会说儿子真的疯掉。

只恨自己常年在外,没有管教好儿子让他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

不然今日的事情完全不必发生。

我们几人被其恭敬送离。

他们要操办后事,可是我师傅和念慈二人却是气氛剑拔弩张。

“是不是你教唆的晏知州,去阻拦思月,间接害死燕山?!”

我师傅语气无比笃定。

看向念慈的眼神无比血红。

念慈轻笑一声。

“姐,你看看你这不是想多了吗?我可没有教唆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准备施展禁忌法门复活死人,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要害死思月?你是我妹妹,她是我弟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师傅大声咆哮,将我揽在怀里。

念慈笑了笑。

“姐,我根本没打算复活燕山,只是希望你能记住天师血是能剥离的,你不要我要!我迟早有一日要弄清楚天师血脉的秘密,让自己更进一步。”

“而不是像你一样一事无成,当个废物!”

此话一出,我瞬间明白了前后始末,可心中更是发凉。

原来是惦记着我的血脉。

可是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这天师血脉。

从小就需要学习各种各样的东西,一直到现在我甚至连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

即使我掌握着种种非人的能力,可如果可以我更愿意做一个普通人。

师傅瞬间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我奉劝你死了这条心,只要我还在一日,你就别想着伤害思月。”

我被师傅带回山上。

她虽然医术没有我精通,但是依旧将我养的很好。

即使是我断掉的骨头,也被她轻而易举的接上。

没过多长时间,我便已经全部恢复。

我本以为从此以后,我的日子可以平静无比。

毕竟刚刚遭逢大难,按照气运之说,我此后应该享福。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对于自身所学在短短的一年内更加精进。

可就在这一日,山门下来了一个疯子。

我这一日下山采购生活必需品。

毕竟社会发展日新月异,很多东西不是山里能有,必须要下山却采购。

结果才刚刚下山,就被这个疯子发现。

他蓬头垢面,呜呜呜的向我冲了过来。

眼神中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人的理智。

我吓得飞速后退。

可一个不小心还是被他扑到在地。

一股臭味,瞬间涌入鼻腔。

我这才认出眼前这人居然就是晏知州。

他不是晏家的少爷?

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心中疑惑,但是没等我多想。

他就用绳子将我捆起,背着我向着另外一边跑去。

那边的路我肯定比他熟悉。

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我却根本想不出来,晏知州到底要做什么。

而且看他现在的样子跟一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我心中有些不安,剧烈挣扎。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我专门找师傅学习修身。

如今的我,便是等闲三五个男人都靠不了我的身。

只是,我莫名其妙的就被疯子抓住。

如今反应过来,自然不可能安分。

我本以为我可以轻而易举挣脱开身上的麻绳。

就这东西,稍微强壮一点有巴子力气的男人都可以试试。

我自然也不例外。

可当我挣脱的时候,我才发现端倪。

这绳子被泡了黑狗血,坚韧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到了现在,我哪里还不明白我一定是又被念慈盯上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非盯着我不放?

难不成就为了所谓的天师血脉?

我挣扎无果。

很快就被晏知州背着带到一处茅草屋。

这房间已经破烂不堪。

记忆中这里曾经是一个老农住过,后来那人死了,这里也就荒废。

没想到进来,这里居然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又见面了。”

念慈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讥笑,似乎是觉得我的挣扎不自量力。

“师叔,您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我?我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吧?”

我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笑了笑,随后开口。

“我说过,我想看看天师血脉的秘密。”

说着,她点燃一种特殊的熏香。

我便陷入了昏迷状态。

等到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这手术台极其简陋。

就是农村的土炕,旁边放着一盏油灯。

随后就是用绳子将我死死的固定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去。

她此刻神情严肃的拿着一把刀,在火上不断炙烤。

看见我醒了,露出一个极其迷人的微笑。

“我还以为你要再睡一会,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不过没关系,我马上就要挖开你的心脏看看,天师血脉是不是跟它有关系。”

我看着病态的师叔,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剧烈的挣扎起来。

天师血脉再神奇,也不过就那样,这要是被刀子挖开心脏,我必死无疑。

我虽然懂得东西很多,但是说到底我也才不过是二十三岁的少女。

我还不想死!

可是经过黑狗血浸泡的麻绳,之前我无法挣脱,现在依旧。

而且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此刻的晏知州就站在旁边双目无神。

之前我没注意这一点,现在却发现了他的异常。

这摆明了就是人僵才有的特点。

换句话说,他已经死了,被师叔活活练成人僵。

我想不通师叔为什么要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虽然这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为我报仇了。

可是报仇未经过我手,又算是什么报仇?

而且这种手段更是让我心底发寒。

我要是被掏出心脏,尸体还不知道要被师叔如何处理。

可眼下我没有任何挣扎之力。

眼看着刀子将要落到我的胸口。

我脑海中忽然想起一道口诀。

那是人僵的操控之法。

一般来说,人僵练成之后之听从师叔的。

但我是天师,在这方面拥有极其特殊的能力。

更何况我严重怀疑,这具尸体的炼制其中可能用到了我的鲜血。

阴书上记载,用天师血炼制出来的人僵力大无穷。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当时,他扑过来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我连忙闭眼念动咒诀。

很快,我就感受到我与晏知州之间多了一丝冥冥之中的联系。

我心中一喜,连忙催动他拿起旁边的烛台砸向念慈。

此刻念慈全神贯注的盯着我,似乎在思考哪个地方下刀更好。

可以更快,更准的将心脏挖出。

可就在这个时候。

嘭的一声响起。

晏知州拿着烛台狠狠砸在她头上。

她愣住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晏知州。

随后便慌忙从口袋中掏出铃铛开始摇晃。

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平日里可以操控的办法此刻却完全失灵了。

她慌了。

而我却操控着晏知州对她进行追击。

她见情况不妙,跑了出去。

我这才操控晏知州帮我松绑。

从炕上下来,我找到衣服穿好。

慌忙向着山上跑去,打算将这件事告诉师尊。

师叔我没有把握对付,我如今道行还浅,就算是有天师血脉加成也做不到对抗。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晏知州这具尸体在我没有操控的情况下,居然跟在我后面上山了。

直到我进入观里,我才发现瞬间面色大变。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发狂。

只是如同恢复了意识一样,盯着我看了许久。

随后不太熟练的挤出几个字。

“救救我爷爷。”

我闻言顿时明白,为什么念慈能够找到机会将他炼制成为人僵。

原来是因为这个执念。

我长叹一声没说话。

而是进入房间,打算找到师傅将所有的情况全部说明。

可师傅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好像并未在房间内。

我叫了几声之后,随后直接推开了房间。

只见此刻的房间内空无一人,而且地面上落满了灰,好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扫。

我愣了一下,师傅出远门了?

不可能吧!最近一段时间我可是和师傅经常在一起。

一直都在山上,怎么会不住自己的房间?

我心中有些疑惑,正打算离开,忽然余光中瞥见了一张人皮。

瞬间毛骨悚然。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瞬间面色骇然。

这人皮的脸居然跟我师傅一摸一样。

而且看上面的干燥状况至少有一段时间了。

那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谁?

我瞬间头皮发麻,立刻就意识到师傅应该已经死了。

而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人应该是念慈。

这次让我下山本就是蓄谋已久。

我心中悲痛万分。

将师尊的人皮叠好。

随后走入藏经阁中。

这里摆放着很多特殊的手段。

一直以来,师傅都不让我踏入进来,害怕我走了邪路。

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主要是因为曾经的师叔念慈就是因为无意间学习了这些东西,才一步步变成了这样。

可是如今,我不得不学。

我要为师尊报仇。

我在里面待了三个月。

期间晏知州一直守在外面。

等我再次走出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很多阴邪法门。

“你终于出来了。”

念慈站在门口,神色平静。

在她的身后排满了尸骨。

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感觉心脏一抽。

曾经日日见到的诸多姐妹,此刻都已经死去,甚至尸体已经发臭腐烂。

而我因为被仇恨蒙蔽,利用特殊的手段辟谷满心眼想的都是学习。

结果却没有注意,在这段时间里,整个家内的人几乎被屠杀一空。

“师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红着眼迅速动手。

手臂如同精铁一般坚硬,向她砸了过去。

她轻笑一声。

“我早就劝过她,和我一起研究天师血脉的秘密,她不听,简直迂腐。”

“难道不知道神秘就应该用科学揭开吗?她死有余辜!”

“至于这些人?一辈子服务天师,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她的话语让我心疼的厉害。

没想到,在她眼中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我不再抱有侥幸,与其展开厮杀。

可我终究是低估了师叔的能力。

她在邪术方面的造诣,远远不是我三个月就能比上的。

可就在关键时刻,一直作为门神一样站着不动的晏知州,居然好像恢复了神智。

对师叔念慈出手。

师叔没有防备,受到重伤。

我趁此机会将其拿下。

可我心中没有任何获胜的喜悦,看着这满门的血只感觉这天师血脉就是一种诅咒。

自我之后,就应该让它绝于世间。

我将满门安葬。

每个人人都立了独立的墓碑。

随后将这山门一把大火点燃。

我离开了这处山。

天师世家从此不存于世间。

而我身边则是跟着一只人僵。

时而有灵,时而如同死物。

我知道是他的灵智在对抗,一旦成功便会恢复正常。

可是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死了。

就算是活过来,也不过是一个不死的怪物。

我找了一处山,将晏知州焚烧殆尽。

非人的怪物不应该存在世间,即使它陪了我很久。

晏知州死后,世间好像就只剩下我一人。

我入了人间。

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一年后,我遇到一个傻子。

他说要娶我。

我没答应。

第二年,这个傻子手上捧着戒指。

我依旧没答应。

第三年的秋天。

他又一次来了,身后带来了他的父母。

这一次我同意了。

婚后的生活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傻子却在一年后开始出轨。

我接受不了。

时隔多年,再一次动用了邪术。

将他变成一个太监后,我隐入尘埃。

一晃三十年过去,我已经五十多岁了。

这一天,我登上了曾经被我亲手埋葬的山门。

忽然看见了一名青年。

这青年和晏知州长的很像,却没有他的盛气凌人。

见到我的一瞬间,居然笑着问道。

“奶奶,你还不记得这里曾经有一座天师府,住着天师世家。”

“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梦里梦到过,我做错了事,前来补偿顺带着见一见那位天师。”

我瞬间愣在原地。

看着这青年,心中竟觉得有些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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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算出豪门老爷死期后,拒绝我续命的孙子悔疯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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