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恢复高考后,我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童养夫。
十年间,我们全家采煤供养他,给他寄了无数封信和钱。
直到煤矿坍塌,爸爸意外断了腿。
我和妈妈背着爸爸走了三天三夜来到县城医院。
才知道,我的童养夫成了医院的主治医生,还跟院长女儿谈了恋爱。
他害怕我们坏他的恋情,花钱让人阻止我们靠近医院,绑走我和妈妈。
爸爸被抛下,他伤口感染,一个人孤独的死在医院旁边的巷子里。
我和妈妈则被院长女儿卖给山区老汉,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最终难产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爸爸断腿那天。
这次我选择走进大山深处,跪在巫婆婆面前,让她给爸爸和童养夫种下健康交换蛊。
1
从巫婆婆那里出来后,我把母蛊种在爸爸身上。
把家里唯一两只老母鸡给堂哥,请堂哥用他家马车一起带爸爸去医院。
没用一天一夜,就赶到了王书禾所在的医院。
“书禾哥哥,爸爸在煤洞里遇到坍塌,断了腿,你快救救他呀。”
王书禾正在医生办公室和赵小君眉来眼去,被我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
“乡下人就是没素质,进门不懂敲门吗?”赵小君一如既往的毒舌看不起人。
王书禾第一时间安慰赵小君,温声道:“你和她计较什么,忍一忍美容养颜。”
见赵小君心情好了,王书禾对我冷声,“以后请叫我医生,不然会让人误会的。”
我刚刚就是故意喊的,看到他悠闲坐在那里,一股无名火就从心底涌起来。
爸爸为了让他读书工作后能回来娶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去挖煤,任劳任怨了大半辈子,没有享过一天福。
他享受着我们家的托举,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上一世为了自己一己私利害死爸爸。
还伙同赵小君把我和妈妈卖给老汉,让我们成为了生育机器。
而他却成功娶了院长女儿,过上儿女双全的美满生活。
一想到这恨意在胸腔翻涌,我就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但我还是忍住了,眼底划过一丝算计。
我拔高声音说:“为什么,你是我童养夫,喊你一声哥哥不应该吗?”
就在这时,堂哥背着爸爸进来,妈妈看到王书禾后。
眼里闪过一丝希望,高兴的说:“还真是书禾啊。”
看到父母,王书禾拒人千里之外的脸色突然变慌了。
赵小君猛然站起来呵斥“什么童养夫,你要不要脸啊?”
王书禾怕我继续说下去,第一时间安慰她,“君君,我先看病,你先回自己办公室去吧。”
说完他又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赵小君嫌弃看了看我们,挑着下巴离开了。
走之前还警告我:“你给我安分点。”
我突然朝她身上一指,往后退三步,尖叫:“有蜘蛛啊,好大一只蜘蛛啊。”
“啊,在哪里在哪里,书禾哥救救我啊。”
赵小君手足舞蹈拍打身上的白大褂,可她不知道的是王书禾最怕的就是大蜘蛛了。
看到赵小君肩膀上的黑色大蜘蛛,他躲得比我还远。
最终,还是护士过来帮忙拍飞,闹剧才算结束。
而赵小君哭戚戚捂着脸跑回去,喊着要洗澡。
看着跑远的赵小君,我心里隐隐期待起来。
就在刚刚趁着混乱,我在她身上种下会衰老的蛊。
给巫婆婆拜师离开后,她给了我这个蛊:“这个名为衰老蛊,它只有五年寿命,在世时它会不断吸食蛊主的生机,让其衰老,等它死了之后,蛊主才变回原本容貌。”
一个女人最青春的五年患上不能根治的衰老病,不用想都知道她会有多崩溃。
很快我小跑上去,一把抱住王书禾,带着腔调说。
“书禾哥哥,我好想你呀,你这么多年都不回来一趟,你是不是把..我..们..给..抛..弃了?”
男人身体一愣,我快速把子蛊送进他耳朵里,让它自行爬进去。
感受到王书禾要推开我之时,我从他身上离开,笑嘻嘻的望着他。
而他尴尬的保持推搡的动作,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脸说:“你说什么呢,养育之恩我一直谨记在心。”
2
就在这时,堂哥突然催促,“你俩先别浪费时间了,先看叔的腿吧。”
王书禾让堂哥把爸爸放到床上,他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王书禾工作后,只有过年寄信和钱回来,信里只写让我们注意身体的关心话,从不透露他工作在哪里,住在什么地方。
每次寄回来的地址都不同,父母又没什么文化,那时我也很是信任他,自然不会多问。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道:“当然是村里的王富贵,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呀?”
“哐当。”
王书禾手上的器械猛然掉落在地,不安的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慌张,说。
“他怎么回...他还和你们说什么吗?”
“你说呢?”
王书禾脸上刷的一下就白了起来,因为王富贵早就被他毒死了,死人又怎么会开口说话。
上一世在濒死时,才知道其实王书禾早就想让我全家去死了。
为了不影响他攀龙附凤,他本打算回村先将我全家灭口,不料却被王富贵撞破。
只能将王富贵杀了灭口后,慌忙先行回了医院。
我看到王书禾手里握紧刀柄,眼神阴恻恻地看着我们几个人,想怎么整的时候。
我又说:“书禾哥哥,你紧张啥呀,富贵哥就说你在这家医院,就咽气了,还好他说哦,不然的话爹的腿可咋整。”
王书禾松了一口气,给爸爸检查了腿,“感染严重,建议截肢,今晚我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等忙完这两天手术,我就给叔叔手术截肢。”
爸爸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没了腿,我可怎么干活啊。”
妈妈两眼泛红,泪水又在眼眶打转:“当家的残疾了,这个家可咋整?”
爸爸的腿只是断了,还没到要截肢的地步,看来王书禾确实不想让我们待在这里太久。
我打了一个响指,抱紧王书禾的手臂,“爸妈你们不用太过难过了,书禾哥现在可是大夫,一个月工资50块钱呢,都够养活我们一家好几个月了。”
我抬头望着王书禾,说:“你说是吗?书禾哥,爸爸供你十年读书,你不会手术费都不愿意出吧。”
四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王书禾咽了咽口水,“是..是啊,我攒了点钱,想着到时候衣锦还乡,给你们一个惊喜呢,叔你放心,到时候我和小梅结婚,一起养着你们。”
我伸出手心,声音甜甜的,“那..先给点钱花花。”
这么多年,王书禾那些工资全都攒起来,全都是为了娶赵小君做准备,怎么可能给我们花。
一看他每年才寄回来几块钱,就知道他有多抠搜,现在不炸一点钱,我心里就越不爽。
当他看到我伸出的手心,脸色难看起来,“钱都放在家里,等我下班了再给你们。”
我刚要说话,门口传来一道声音:“王医生,这个月工资都放在信封里了。”
我一个闪身,抢过那人手上的信封,笑着说:“谢谢你呀,给我就行啦,他是我童养夫,钱以后都交由我这个未来媳妇代管了。”
那人愣住道:“啊?你开玩笑吧,王医生可是我们院长....”
王书禾打断他的话,说:“小赵我这边还很忙,钱给她就行了。”
见状,男人视线在我们身上都转悠一圈,转身离开了。
3
王书禾语气不好的对我说:“小梅,以后别总在别人面前喊我童养夫童养夫的,我是个大夫,你这让人听去,病人能对我产生信任吗?”
我笑嘻嘻的应下,把里面五十块钱掏出来塞进自己口袋,信封扔给他。
“行,老公说了算。”
王书禾黑着脸,低吼:“赵小梅,我们还没领证。”
我扁着嘴说:“很快就是啦”
见我这副油嘴滑舌,父母和堂哥在一旁笑起来,王书禾不好说什么。
他立马安排我们住在离医院非常远的接待室,我知道他这是要花钱找人了。
上一世,他也是故意把我们骗去医院外,然后花钱找人打劫我和妈妈,让人看住我们不能离开半步。
最终导致爸爸伤口感染越发严重,不治身亡。
巫婆婆说爸爸和王书禾只能交换健康,并不能交换外伤。
趁着上厕所间隙,我跑到医院外面找那些无所事事的小伙子。
“给你一块钱,帮我送个信给赵小君。”
他们干个廉价活,累死累活一天都拿不到一块钱。
如今有这么好赚的钱,非常主动的,“保准给您送到对方手上。”
晚上,我把从王书禾那里拿来的钱,让堂哥和爸妈去东区的烤鸭店吃饭。
顺利将他们支开后赵小君坐着小汽车后脚就到了。
她换上了一套碎花连衣裙,头上戴个好看的帽子。
上来就先声夺人质问我:“你给我老实回答,你和书禾哥什么关系。”
我反问她:“你先告诉我,你和书禾哥什么关系。”
“你你你你,谁允许你喊他哥哥了,他是我的男人。”
“啊,可是他是我童养夫也。”
赵小君脸都黑成锅底了,磨牙齿声我都能听到了。
很快,我注意到周围出现一些鬼鬼祟祟的人,王书禾找的人来了...
随后,我指着赵小君,警告道:“反正我今天就是想要告诉你,书禾哥哥是我的,你不许和我抢,我还要和他生猴子。”
说完转头就要回接待所,赵小君气急败坏的追上来。
拿东西各种砸我,我都敏捷的躲开了。
“书禾哥都和我解释了,那是你一厢情愿,你给我滚回乡下去,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我才不要。”
我直接对着干,扑她身上扯掉她的帽子,耳饰。
用地灰抹在她的脸上脖子头发上,没一会儿。
她从刚刚精致的大小姐,变成了和我一样灰头土脸的乡下人。
赵小君何时受到这等委屈,打不过我,泪水跟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怒骂声除了贱人就是低等人。
我直接怼回去:“别喊了,你的口气好臭啊,我都要被熏晕了。”
赵小君一愣,立马闭上嘴巴,双眼冒出腾腾大火,因为太过生气,额头上都是暴起的青筋。
“嘭。”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几个男人冲进来朝我们吼道。
“打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我见状,立马跳起来躲得远远的,送上身上仅有的五块钱。
“别打我别打我啊,我身上就五块钱,都给你们了。”
从我手上拿钱,对方不太为难我。
赵小君口袋里漏出纸币的一角。
带头男人指了指:“嗯,你口袋里的钱,交出来。”
赵小君暴脾气刚刚被我打,现在还遇到打劫的。
怒气冲冲往地上吐上一口唾沫,道:“敢抢劫我的钱,给巴掌要不要。”
我知道王书禾找的可都是地痞流氓啊,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继续起哄,劝赵小君说:“你还是给他们钱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大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小君瞪了我一眼,然后骂道:“就你这样的,还想惦记我男人,他们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他们活不过明天。”
“我爸爸可是红十医院的院长,你们敢动动试试。”
我立马跟着说:“对呀,她爸是院长哦,你们别为难我们了。”
带头的却仰头大笑,指着赵小君嘲笑道:“我爹皇帝,我还是是皇子呢,你当我宠妃要不要。”
赵小君气得又拿起东西扔对方头上,把男人额头砸出来血。
眼白爬上红血丝:“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砸我的脸。”
说完立马一把赵小君扑倒在地,当众撕烂衣服,脱下裤子行凶起来。
“啊啊啊,禽兽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们。”
诶哟,太精彩了,太解气了。
我趁着那些男人看戏,我直接跳窗逃了出去。
大喊:“救命啊,帮忙报官啊,院长女儿被好几个男人欺负了。”
像我们这种平民被欺负,自然不会有人理会,但院长的女儿被欺负,那这个瓜得肯定吃呀。
赵小君躺在地上衣服被撕烂扔在远处的模样,就直接展现在了大家面前。
院长看到自己女儿被人欺负成这样,立马动用关系,“查,给我查是谁让他们这么干的,我要把他们给千刀万剐。”
重刑威压下,那群男人全都招了。
第2章
4
“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穿的棕色长款风衣,他只给了我们两百块钱,让我们监视住在那个房间的人。”
统一口径,看着也不像假的,但找出是谁,如同大海捞针。
院长把那几个流氓送进监狱,他又花钱求人帮忙找线索。
作为第一个现场目击证人,我当然被院长亲自接待了。
“我女儿为什么会去你那里找你,她在你那里被人侵犯,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把嘴巴给我闭上,离开这里,我不会再找你麻烦。”
我抱胸站立,“凭什么,她抢了我的童养夫,自己过来让我远离童养夫,还打我,嘴长在我身上,你管我怎么说,有本事杀了我。”
杀人,他不太敢。
院长阴沉着脸,说:“你童养夫是谁?”
“王书禾。”我插着腰回答。
院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转而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那你怎么样才能把这个秘密瞒下去,还有我的女儿已经变成这样了,只有王医生能救她,我女儿喜欢了王医生很多年,把王医生让给我的女儿,你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
院长爱女如命,而赵小君经历了这些以后,更加是离不开王书禾。
我勾了勾唇,说:“我爸爸的腿王医生说救不了,需要截肢,但我还是想让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重新诊断治疗,保住那条腿。我爸爸挖煤十年赚来的钱,都是拿来供给王书禾读书了,你们起码得给我两万。”
我的要求对院长并不难。
他不仅现场拿钱给我,还给爸爸安排了一位老医生诊断。
“这腿还能接回去,这王医生怎么诊断了,想给人做截肢手术。”
此话一出,整个医院的人都喧哗了起来。
“这王医生该不会把心思都投在赵医生身上,医术倒退了吧,能做出这种错误诊断,一看就不专业啊”
“每年都能评审最优医生,现在看来有点水分。”
越来越多不利言语攻击起王书禾,让他从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变成靠关系上位的小人。
王书禾把我拉到无人地方,上来就劈头盖脸说我。
“小梅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越过我让其他医生给叔叔看病,你知道这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啪。”
我用力摔了他一巴掌,冷笑道:
“王书禾,你以为我傻啊,你父母从小意外去世,我爸看你可怜,把你抱回来。”
“你刚来的时候见瘦得跟个竹竿似的,父母怕你死了,把家里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给你煲汤喝,才让你长了点体重。”
“小时候,你害怕我们抛弃你,我就让你当我童养夫,以后也是一家人,还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你。”
“我爸爸风雨无阻一遍又一遍去到地底下挖煤,赚钱给你读书,你呢?”
“你上岸第一件事就是砍断来时的桥,还瞒着我们和别的女人谈恋爱。”
“还想截肢我爸爸的腿,我不杀你已经仁慈了。”
王书禾皱眉,没有把我刚刚说的话听进去。
“那天晚上,你也不该喊小君去你那里,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受到危险,如今她情绪非常不稳定,还有自杀的倾向,你跟我去给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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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能说出这么自负的话,我觉得刚刚的话就是浪费口水。
就在此时,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跑过来,撞进王书禾的怀里。
害怕的说:“我的脸,我的脸,书禾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赵小君一抬头,一张如同八十多岁的老人脸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啊。”王书禾吓得立马推开了赵小君:“你...你是小君?”
我挑了挑眉梢。
这衰老蛊还真厉害啊,能让人老得这么快。
王书禾并不能接受赵小君如今的样子,她被那么多流氓玷污,还突然一夜之间变老。
他需要的是漂亮又能给她资源的赵小君,而不是已经变成老太婆的她。
面对赵小君死缠烂打,终于王书禾严肃的说了一句:“别闹了,不嫌丢人吗?先回病房。”
“书禾,你凶我,以前你从不凶我的。”
赵小君大喊大叫,王书禾害怕被人看到,他捂住对方的嘴巴,抱着回到了医院顶城的病房。
望着两人的背影。
暗道:等着吧,好戏还在后面呢。
爸爸的接骨手术也顺利结束,被院长安排在了独立病房。
当院长看到自己的女儿还患上了罕见的衰老症,让很多医生过来看。
可他们都说赵小君身体各方面没问题,找不出原因。
最终得到一个结论:或许是被刺激到了,情绪波动大导致衰老,要是结婚俩人甜蜜生活一段时间后,或许容颜就回来了。
这种结论一听就很是离谱,但大家目前也只能信这个了。
院长已经给了我钱,所以我直接对王书禾说:“我女儿和你从读书就在一起,如今她变成这样,不能再受到刺激,你们的婚期就在下个星期举办吧。”
王书禾很是不愿意,把我拿出来当挡箭牌:“我和青梅有了婚姻,可能...”
院长脸色一黑,一脚直接踹到王书禾肚子上,骂道:
“你别给我找借口,你青梅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替你给了她两万块,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选择,要么成为我的女婿,好好和小君在一起,要么你从这里滚蛋。”
院长冷哼一声,甩手背在后背气愤离开。
王书禾不放弃,还买了花束来找我:“小梅,我们结婚吧。”
直接被我堂哥打得鼻青脸肿。
“你这种阿猫阿狗,有什么资格还来和小梅求婚,滥情忘恩负义的小人。”
王书禾被打倒又站起来,跪着爬到我面前。
“小梅,不是的,我和赵小君只是师兄妹,一直把她当妹妹,你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前程,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呢?”
说实话,短短接触这几天,我真被王书禾这个白眼狼的人给无语到了。
想到以前我一直等待的居然是这种人,心里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揶揄的说:“前几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见我无动于衷,王书禾把视线看向爸妈
爸爸沙哑道:“离开这里,别让我太过寒心。”
妈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但并未说什么。
堂哥把王书禾给扔出去,院长知道后,找人把王书禾绑了回去。
赵小君婚礼那天,她戴上厚厚的头纱挡住自己的容颜。
我躲在暗处,看着我安排的人故意靠近赵小君,对她说了一句话。
只见她满眼不敢相信望向王书禾的,随后转化成不解,最后冒出一丝怨恨。
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冲动,而是强忍着走完了流程。
我让人在赵小君结婚当天,告诉她害她被欺辱的人就是王书禾。
一想到婚后俩人心里藏着八百个心眼,我心情大好起来。
6
爸爸接骨需要住院一个月,我拿钱就去附近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
为了防止再有上次的事情发生,我请求堂哥保护我们,他爽快的答应了。
爸爸越来越有精神,连他自己都不由惊叹。
“我感觉最近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许多,难道是医院的伙食太好了。”
妈妈笑笑道:“那应该是你没有劳累干活,身体恢复快。”
我说:“爸爸,从今以后你和妈妈好好在家休息养老就好啦。”
我偷偷告诉父母院长给我两万的事情,他们因为这事开心好几天。
原本还对王书禾白眼狼行为,心里有心结,不过一听到两万块。
他们也就放下了一些,好好待在医院养伤,妈妈脸上的愁容也舒展开了不少。
...
但王书禾就没有那么好了。
在健康交换蛊作用下。
他就变得无精打采,因此还被人调侃道。
“王医生这才新婚不到几天,你怎么从一个有活力的小伙子怎么变得那么虚了,你们两个还是得节制些啊。”
一想到赵小君如老年人般的脸,他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别吵我。”
被骂的人被吓了一跳,不满的说:“什么嘛,不就开一个玩笑而已,以前随便开,他们还恨不得在我们面前撒狗粮,婚前婚后态度也太不一样了吧。”
王书禾因为诊断爸爸的事被降级,如今又和同事关系变化微妙起来。
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赵小君连续很多天没有来医院上班,所有人都开始猜忌起来,不断去询问王书禾发什么了什么。
这导致王书禾脾气异常暴躁,面对患者不是吼,就是动作非常大声。
连做手术的时候,频频出事,还差点闹出了人命。
被人举报到院长处。
王书禾被停职一段时间,只能回家陪老婆咯。
爸爸出院后,我们回到了村里。
此后,我回到巫婆婆那里闭关一年学习巫术,才得以出来。
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家里变化很大。
听爸爸说,村里走出去的年轻人,赚到钱给家里挖水井,盖起平房,泥路铺上碎石子。
这让我想到了王书禾那个白眼狼,心里就嫌弃。
有些人根本不懂良心是什么。
后来,巫婆婆年纪大了,她有很多顾客需要售后,这些就由我来跟进。
我又回到了市里,不过这回,我是坐着小轿车去的。
接待我的是饭店,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回头土脸模样,而是穿上了干净得体的衣服。
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
我只会下普通的蛊,这次来其实是替巫婆婆查看种蛊之人的情况。
有些人身患绝症,为了活命用各种好药能续命,但过程痛苦万分,对止痛药已经免疫了。
这就得用上巫婆婆止痛蛊帮忙麻痹神经,减少痛苦。
我也是闭关学习那一年才得知,通路那一年,巫婆婆的巫术走出外面。
蛊主体内的蛊虫已经到了寿命将近的状态,我只需要等这几天它死了。
再放新的蛊虫进去,就可以了。
所以还会在市里住一段时间。
不过,我也没想到会碰到王书禾,他拦住准备上车的我。
“小梅,没想到真是你,刚刚还以为看错了。”
我转头一看,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他一双黑眼圈旱在脸上,肤色暗黄显得整个人老了十岁,头发都稀疏了起来。
我挑了挑眉,疏离说:“我们不熟,你让开。”
7
王书禾急忙的说:“小梅,你先给我几分钟,我...我最近时常做噩梦,我觉得自己愧对你们,我想回村里看一看,等你回去能不能带上我?”
堂哥回去后,就把王书禾的行为宣传了出去,过年期间边嗑瓜子边和回来过年的同龄人吐槽。
这让村里年轻人非常愤怒,回来上班后,看不顺眼的不断给王书禾找不痛快。
原本他还只是停职,后面直接被辞退不给干了。
毕竟院长也不想为了一个医生,毁掉整个医院啊。
如今,他就是一个没收入只能在家里陪赵小君的软饭男。
天天对着一张老脸,他此刻想摆脱对方了。
这不,看见我从那么好的小汽车下来,又能进消费高的饭店吃饭,小心思又开始转起来了。
我爽快的说:“好啊,到时候你就跟我回去,家里乡亲们等着一起揍你呢,只要你能扛过,那么有可能你就能灭了大伙的怒火。”
这时,站在一旁的村里人冷嘲热讽对王书禾说。
“对啊,每次回去你爸都老在我耳边骂你不得好死,见到你一定得打死你,可以回去的,命硬就来。”
听到这些,王书禾怕得找了借口,落荒而逃了。
这几年,村里的年轻人在五湖四海定居扎根,个个都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村里的人也不用再去挖煤,在家开启了养老休闲时光。
家家户户欢声笑语不断,没事就打打牌。
我也因为大家相互口口相传懂巫术,也四处飞了起来。
由于巫术特殊,接触的不是权贵就是富豪,当然也有平民。
见识广了,我也变得自信落落大方了起来。
根本看不出自己是个没读过书的女人。
后来,我跟着村里年轻人买了城里两套房,多年后没想到居然升值了。
而我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他努力上进,有一份体面工作。
在外是个做事严谨的工作者,回到家就想贴贴老婆的丈夫。
如今,父母身体健康,我的生活幸福美满。
上一世的恩恩怨怨随着这些,慢慢淡化。
但还有一事,那就是王富贵的死还没算了。
不过,也快了。
赵小君手里有王书禾杀人的证据,而王书禾越来越受不了和她同床共枕。
结婚这么多年,都没一儿半女,可想而知她们一直是分床状态。
那么,就静待两人狗咬狗的场面吧。
...
8
整整两年,王书禾拒绝和赵小君同睡一张床。
她知道对方嫌弃自己被人碰过,更是因为自己这张老脸,让他从不正面看自己一眼。
她心里别提多委屈。
而她花了整整两年,终于找到了证据,当年指使那群流氓的人就是王书禾。
她花钱让人把王书禾曾经住过的地方,翻了底朝天。
发现埋在地下的那件风衣,监狱那群人一见风衣,立马就说:“就是这件,我们死都不会忘记的。”
她由爱生恨,每天都恨不得把王书禾千刀万剐。
当王书禾提出要离婚的时候,赵小君嗤笑一声。
“离婚?王书禾你把我给毁了,还想美美脱离?我告诉你,想得美。”
王书禾皱眉不满道:“你真的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样子,不合适就分开,为什么要强行在一起。”
她把自己衰老的一切原因都归根给王书禾。
“你敢和我离婚,我就把你杀了同村和花钱找人凌辱我的事情曝光出去,你杀了人,你也活不了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王书禾一愣,脸色阴沉下来,死死盯住赵小君。
心里已经起了杀意。
很快,他转移了话题,笑着说:“我就是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王书禾又当做没事人一样,煮饭做家务,哄赵小君开心。
之前说离婚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王书禾忍气吞声,在家陪着赵小君当了家庭煮夫。
不过他从来没有忘记要杀了赵小君这事儿。
每天都在香薰和菜里里放微量毒素,让赵小君中毒。
但是转而一想,万一岳父做尸检,那不就发现赵小君体内有毒的事情。
所以停止了投毒行为,他又转头忽悠赵小君,想要带她出去旅游。
赵小君因为容貌问题,常年窝在家,根本不敢去人多的地方。
王书禾提出去爬山的时候,她同意了。
人少,同时她也在试探他。
如今赵小君已经不能完全相信王书禾了。
她太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的人了。
果然,爬到山上后,王书禾趁着赵小君站在悬崖边,想一把推赵小君下悬崖。
却没想到对方一个闪身,王书禾扑空惯性下。
紧急刹车跪在原地,不然下去的就是他。
赵小君尖着嗓子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不安好心,王书禾你真敢杀我,你完了。”
王书禾阴沉这脸,一不做二不休,他说:“呵呵,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更不能活了。”
他要扑上去时,腿上就传来了一阵刺痛感。
王书禾突然开始眩晕,然后径直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过来时,面前只出现赵院长的愤怒的脸。
“把这个畜生给我绑起来。”
而赵小君也不再纠结王书禾了,能狠下心杀自己的人,就是个定时炸弹。
这回变成她要离婚,但王书禾却求着不要。
院长还是让俩人离了婚,没有送官,而是把王书禾关在地下室每日折磨。
因为他嫌弃赵小君脏,院长就找患病的女人强行和他发生关系。
嫌弃赵小君样貌丑陋,院长把王书禾的脸给烫伤。
他想要杀死赵小君,院长就一点一点刮开他的皮肉,让血肉自己愈合。
旧的愈合,又刮新的出来。
反正都是开医院的,吊死一个人的命轻而易举。
防止他咬舌自尽,还硬生生拔掉了牙齿,让其成了哑巴。
后来,王书禾被折磨痛苦中死去。
赵小君也受够了自己衰老的模样,吃了老鼠药死在家中。
院长看着赵小君死后,容貌变回来后,悲伤捂住胸口直直倒地痛哭。
...
很多年后,我成为很厉害的巫师,手里的钱财和产业更是数不胜数。
村里的大家都变得富裕起来。
家家盖起小别墅,路上都铺满了沥青路。
还因为藏在深山里的世外桃源,成了旅游胜地。
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而我也开始不允许随意使用蛊术。
之后,我全身心投入家庭中。
因为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卡里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回到村里,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完这一世也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