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爆发,我放任全家带着那条丧尸狗

末日爆发,我放任全家带着那条丧尸狗

作者:一叶秋秋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热门网文大神一叶秋秋的新书末日爆发,我放任全家带着那条丧尸狗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林晚顾景延。第1章丧尸病毒爆发,妻子的养弟说执意要带着狗转移。上一世,我向救援组的队长举报,才阻止他把已经感染病毒的宠物狗藏在行李箱带上大巴。全家人平安到达幸存者基地。可是第二天,妻子和岳父就联合基地的极端动物保...

第1章

丧尸病毒爆发,妻子的养弟说执意要带着狗转移。

上一世,我向救援组的队长举报,才阻止他把已经感染病毒的宠物狗藏在行李箱带上大巴。

全家人平安到达幸存者基地。

可是第二天,妻子和岳父就联合基地的极端动物保护成员将我绑了起来。

“因为你,一个无辜的小狗死在了外面,你就是在嫉妒景延!”

“现在他为了小狗跳楼了,你要为他们的死偿命!”

他们割开我的皮肤,用直升机把我吊在空中去喂丧尸。

再睁眼,我回到转移这天,看着顾景延把浑身抽搐的小狗塞进行李箱。

我转身拿起武器:

“你们先走,我和武装部的同志留下来保护!”

这一世你们这些圣母想死,我绝不阻止。

......

1

我重生了。

回到了丧尸病毒爆发,全家准备转移的这一天。

顾景延正抱着那只白色的小狗,哭得梨花带雨。

小狗在他怀里,身体正在不正常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就是这只狗,上一世在路上彻底变异,引发了惨剧。

“老公,景延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妻子林晚走过来,护在顾景延身前。

她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

“你就是嫉妒景延!”

一模一样的话。

像一把生锈的刀,再次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五年,发誓要生死相依的女人。

我们曾许诺,无论末世多艰难,都会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可现在,她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为了他怀里那只明显已经感染的狗,对我怒目而视。

多么可笑的誓言。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最后变成死灰。

“小陈,你怎么回事?”

岳父走了过来,板着脸,用长辈的身份对我施压。

“景延是你的家人,他的狗也是,一家人马上要走了,你在这里闹什么脾气?”

“难道为了你自己,就不顾亲情了吗?太自私了!”

家人?

亲情?

我看着他们三个。

一个是我曾深爱的妻子。

一个是我曾尊敬的岳父。

一个是我当亲弟弟看待的妻子的养弟。

他们站在一起,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排斥在外。

上一世的惨死,眼前这虚伪的嘴脸,在我脑中交织。

我突然不想再争辩了。

对一群一心求死的圣母,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挤出一个僵硬的表情。

“爸,我知道了。”

“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林晚和岳父的脸色缓和下来。

顾景延也止住了哭泣,偷偷向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向角落里堆放装备的地方。

那里有一支95式战术步枪,是武装部队配发给我的。

我拿起步枪,熟练地检查弹匣。

然后我转身,对着正在门口指挥的救援队队长喊道。

“报告王队长!”

“我自愿申请加入断后小队!”

声音洪亮,决绝。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王队长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赞许的目光。

林晚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她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陈默!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去?”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质问。

“断后小队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你想临阵脱逃?你想抛弃我们?”

抛弃你们?

我心里冷笑。

到底是谁,要抛弃谁?

我看着她抓着我的手,只觉得一阵烦躁。

2

我用力甩开林晚的手。

她的力气不大,被我甩得一个趔趄。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陌生人。

“你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危险。”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温度。

“你!”

林晚的脸上浮现出怒气。

“陈默,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保护景延和他的狗,就想着用这种方法逃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我们就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心痛。

只觉得厌烦。

“够了!”

岳父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地呵斥了一声。

但他不是在呵斥林晚。

“像什么样子!大家都在看着!”

他转向我,眼神严厉。

“小陈,我知道你有情绪,但不能拿大家的安全开玩笑。”

他说着,伸手就来解我背上的战术背包。

“为了大家的安全,所有武器弹药必须统一管理,交上来吧。”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攥紧了背包带子。

那里面,有我特意准备的特种弹药,对付变异丧尸有奇效。

“怎么?你不愿意?”

岳父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私藏弹药,威胁大家吗?”

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幸存者听到。

几道不善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

我感到一阵屈辱,愤怒在胸口燃烧。

在他们眼里,我竟然成了威胁。

“姐夫,你就交给爸吧,大家都是一家人。”

顾景延也假惺惺地走过来劝说。

最终,岳父还是强行从我背上卸下了背包。

他熟练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拿走了我所有的特种弹药,然后把空包扔还给我。

“你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

岳父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

他和顾景延一左一右,将我推进了旁边的一个储物间。

林晚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

“咔哒”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冷静一下”,说得真好听。

这根本就是囚禁。

他们怕我去找王队长,举报那只狗的事情。

无力感和悲愤一同涌上心头。

我狠狠一拳砸在门上。

“滋滋......陈默,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你到哪儿了?”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战友张伟焦急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刚要拿起对讲机。

门外,林晚发现了我的动作。

她猛地推开门闯了进来,一把抢过我对讲机。

“你要干什么!”

我怒吼着要去抢回来。

林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恶毒。

她高高举起对讲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地上!

“砰!”

对讲机四分五裂,彻底报废。

我整个人愣在那里,震惊,然后是滔天的暴怒。

那是我们小队唯一的联络工具!

“你毁了它!”

我冲她咆哮。

“是你!是你勾结外人!”

林晚毫无悔意,反倒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想私藏物资是不是?你想撇下我们自己跑是不是?陈默,我真是看错你了!”

心寒,无语。

我已经找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吼——”

远处,尸潮的嘶吼声陡然变大,越来越近。

顾景延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林晚身后。

“别怕,景延。”

林晚立刻转身,抱住顾景延,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安抚他。

“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安抚完顾景延,回头看向我时,眼神又变得冰冷刺骨。

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一个仇人。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砰砰!”

岳父在门外狠狠地敲了两下门。

“陈默,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待着!”

他的声音阴险狠毒,再也没有了长辈的伪装。

“你要是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他们,终于彻底撕破了脸皮。

3

房门再次被锁上。

外面传来了岳父的声音,他在对其他幸存者说话。

“各位,真是对不住大家。”

他的声音带着痛心疾首的腔调。

“我这个女婿,他、他刚刚想偷走大家的救命药物!”

我浑身一震。

这个老东西,在说什么?

“他觉得我们是累赘,想自己一个人逃走,被我们发现后,就把自己锁在里面,还要毁掉药品!”

岳父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外面的幸存者们立刻骚动起来。

“什么?太不是东西了吧!”

“这种人就该把他扔出去喂丧尸!”

“快把门打开,把药拿出来!”

我被这无耻的诬陷惊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林晚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哭腔,如泣如诉。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太纵容他了。”

“他一直不喜欢我们家收养景延,总觉得景延分走了我的爱,现在到了末世,他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恰到好处的停顿,让所有人脑补出了一场因嫉妒而引发的恶行。

她配合着岳父,一唱一和,将我彻底推向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我成了孤立无援的恶人。

“胡说!”

我隔着门嘶吼。

“那条狗被丧尸咬了!带上它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这是我最后的警告。

“大家别信他!”

林晚立刻向众人解释。

“他就是太恨狗了,才会撒这种谎!他想害死景延的狗!”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的备用装备包,我放在门口,里面有绳索和一些工具。

林晚,她踢倒了旁边的水桶,把我的装备全都浸湿了。

好狠毒的心。

“啊!”

林晚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她像是被人从门后猛推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

“陈默!你......你为了阻止我们,竟然对我动手!”

她哭喊着,声音凄厉,听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多么虚伪的表演。

我明明被反锁在屋里,怎么可能推她。

但愤怒的幸存者们不会思考这些。

“畜生!连自己老婆都打!”

“开门!快把门撞开!”

岳父和顾景延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们带着几个被煽动得最厉害的男人,狠狠撞开了房门。

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们死死按在地上。

绝望。

冰冷彻骨的绝望。

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我的手脚死死捆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绳子勒进我的骨头里。

一块脏布被塞进我的嘴里,堵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剧痛和屈辱感,让我几乎昏厥。

我看着林晚。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得逞后的快意。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他们开始拖拽我,像拖一条死狗。

准备将我这个“麻烦”,彻底抛弃在这里。

我奋力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我扭动着身体,让嘴里的布松动了一丝缝隙。

然后,我用尽最后的气力,喊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警告。

“那只狗——已经开始变异了!”

4

顾景延听到“变异”两个字,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小狗。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是在诅咒我们!”

林晚立刻尖声反驳,同时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在安抚顾景延,又像是在警告我。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快意。

继续装。

我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林晚丢下这句冰冷的话,仿佛是最后的审判。

她带着岳父和顾景延,随着大部队离开了这栋建筑,走向不远处等待出发的幸存者大巴。

沉重的铁门在我面前关上,将我彻底遗弃。

绝望?

不,当心死之后,便再也没有了绝望。

只剩下无尽的平静和冷漠。

“砰!砰砰!”

外面的丧尸,被刚才的动静吸引,开始疯狂撞击这栋建筑的铁门。

我扭动身体,让藏在军靴里的那枚薄薄的刀片滑入手中。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我低着头,奋力地,一下一下地割着手腕上的绳索。

时间在流逝。

撞门声越来越响,铁门已经开始变形。

紧张感让我手心冒汗。

绳索终于被割断了一股。

我用力一挣,剩下的部分应声而断。

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迅速割开脚上的绳子,吐掉嘴里的破布,活动着麻木的四肢。

“轰隆!”

就在我站起来的瞬间,铁门被轰然撞开!

数只丧尸嘶吼着冲了进来。

千钧一发。

“哒哒哒哒哒!”

猛烈的枪声突然从我身后响起!

炽热的弹链组成一道火网,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丧尸撕成了碎片。

我的战友,张伟,带着两个士兵出现在后门口。

“默哥!你他妈跑哪儿去了!”

张伟端着机枪,一边扫射,一边冲我大吼。

“我就知道不对劲!你小子从来不迟到!”

他执意要回来找我。

一股暖流,在我早已冰封的心里划过。

这是真正的兄弟。

我们迅速清理掉冲进来的丧尸,从建筑后方安全撤离。

一辆迷彩涂装的装甲车正停在后巷。

登上装甲车,厚重的钢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嘶吼。

我终于安全了。

车子启动,绕出小巷,汇入主路。

在车上,我透过防弹玻璃,清楚地看到了那辆正在加速驶离的幸存者大巴。

在巴士的后窗,顾景延看到了我们的装甲车。

他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挥了挥手,脸上满是得意。

我冷漠地看着,不屑于给他任何回应。

然而下一秒。

大巴车内,突然爆发出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紧接着,一道压抑而疯狂的野兽嘶吼,从巴士的行李舱里炸响!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第2章

5

大巴车像是喝醉了酒,猛然失控,在路上疯狂地画着S形。

玻璃破碎的声音,人们惊恐的尖叫,混杂在一起。

“轰——!”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大巴车一头撞进了路边的建筑里。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将巴士吞噬。

报应。

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我看着那团燃烧的火焰,心中没有怜悯,只有极致的爽快,和一丝对未知的好奇。

装甲车在燃烧的巴士残骸旁停了下来。

刺鼻的焦糊味混杂着血腥气,钻进车里。

队长和张伟的脸色都很难看。

“下车,搜救幸存者!”

队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士兵们迅速打开车门,建立起临时防线,救援组则冲向了那堆扭曲的钢铁。

我没有动。

我只是坐在车里,隔着防弹玻璃,沉默地看着那片火海。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他们选择的结局。

救援队的动作很快。

他们从废墟里拖出了几个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然后,是几个还有呼吸的重伤员。

我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几张被浓烟和鲜血熏黑的脸,我认得。

我的妻子,林晚。

我的岳父。

还有妻子的养弟,顾景延。

他们还活着。

真是命大。

救援兵将他们抬到我们车旁的空地上。

我看到,他们身上除了撞击造成的开放性创伤,还有着明显的,深刻的抓痕和咬伤。

那伤口的形状,绝不是人类能造成的。

一名救援兵在巴士的行李舱附近,发现了一具烧焦的狗的尸体。

那尸体已经扭曲变形,下颚不自然地张开,几根黑色的骨刺刺穿了烧焦的皮肉。

初步变异的形态。

我的一切警告,都在这里得到了证实。

基地到了。

我们这批幸存者被安排在临时安置区。

那几个重伤员,包括林晚他们,被紧急送往了基地的医疗处。

许多从其他车辆安全抵达的幸存者围了上来,焦急地询问着巴士出事的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

“我老婆孩子还在那辆车上!”

悲痛和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队长正要解释情况,我也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林晚,那个刚刚还奄奄一息,仿佛随时会断气的女人,突然挣扎了起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只被烧伤的手,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子。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是他!”

林晚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尖叫。

“是他害了我们!”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满脸血污,却依旧不忘反咬一口的女人,感到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

她怎么敢?

“他嫉妒景延,嫉妒我们一家人好!”

林晚开始放声痛哭,声音凄厉,字字泣血。

“是他在巴士上安放了炸弹!是他!是他想炸死我们所有人!”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将一个弥天大谎,说得像是不容置疑的真相。

轰!

人群炸开了。

那些刚刚失去亲人的幸存者,眼睛瞬间就红了。

“原来是你这个畜生!”

“我杀了你!你还我女儿的命来!”

愤怒的咆哮,恶毒的咒骂,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他们将所有的悲痛和怒火,都归结到了我这个“凶手”身上。

“咳咳......”

躺在另一个担架上的岳父,虚弱地咳嗽起来。

他没有说话。

但他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痛苦地看着众人,又怨恨地瞥向我,最后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他在用生命,附和着林晚的谎言。

他在向所有人控诉我的“罪行”。

颠倒黑白。

他们一家人,真是默契。

我陷入了百口莫辩的危机之中。

6

林晚的谎言,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

人群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杀人凶手!”

一个失去了妻儿的男人双眼通红,像疯牛一样向我冲了过来。

他一动,所有被悲痛冲昏头脑的人都动了。

他们挥舞着拳头,朝我蜂拥而至。

我被冲在最前面的男人狠狠一拳打在脸上,嘴角瞬间破裂,满是血腥味。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我没有还手。

“都他妈住手!”

张伟的怒吼像炸雷一样响起。

他和队长像两座山,瞬间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们拔出配枪,对准天空。

“砰!”

一声枪响,暂时镇住了疯狂的人群。

“谁敢再动一下!”

张伟的枪口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眼神凶狠。

“咳......咳咳......”

担架上的岳父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我,对着周围的人群哽咽道。

“造孽啊......我们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东西......”

“他不满我们收留景延,心里一直有恨......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教好......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死去的各位......”

他一边说,一边流下浑浊的眼泪,将一个因嫉妒而报复社会的恶魔形象,死死地钉在了我身上。

人群的仇恨,再次被他煽动到了顶点。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即将再次失控的时候。

一名救援兵神色慌张地从医疗处的方向跑了过来。

“报告王队长!”

士兵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刚才一名进入巴士搜救的兄弟,被......被不明生物咬伤了,伤口快速发黑,人已经昏迷,被紧急隔离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心里一沉。

是那只变异的狗,它在死前,还伤了人。

林晚的眼睛猛地一亮。

她抓住了这个新的,可以置我于死地的机会。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担架上撑起半个身子。

她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嘶吼。

“也是你!是你害了一位英雄!”

“那辆车里有你做的机关!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这顶帽子,扣得又快又狠。

把救援英雄的死,也算在了我的头上。

这一下,连挡在我身前的王队长,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眼神。

我的罪名,在所有人心中,再次升级。

我被愤怒的人群和质疑的目光死死包围。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境地。

这一刻,我不是拯救了所有人的吹哨人。

我是害死所有人的罪魁祸首。

在人群的缝隙中,我清楚地看到。

林晚和她的父亲,交换了一个隐秘的,充满得意的眼神。

他们以为,他们已经赢了。

他们以为,已经将我彻底踩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

“把他......暂时收押起来。”

队长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他终究是动摇了。

“等待调查。”

两名我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走了上来。

他们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黑洞洞的枪口,第一次对准了我的胸口。

心,一瞬间凉透了。

我没有反抗。

我被他们用枪指着,押向临时的禁闭室。

背后,是人群压抑不住的咒骂,和林晚一家人无声的冷笑。

7

临时的审讯室里,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上是新戴上的手铐,金属的边缘硌着我的骨头。

对面,林晚和岳父并排坐着,扮演着悲痛欲绝的“受害者”。

王队长和另外两名基地的领导,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

张伟站在墙角,像一尊雕塑,但他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的内心。

这里是审判庭,而我,是唯一的罪人。

“队长,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晚的哭声再次响起,她仿佛已经流干了眼泪,只剩下沙哑的抽泣。

“陈默他......他一直都这样,自从我爸收养了景延,他就觉得景延分走了我的爱,分走了我们家的一切。”

她开始编造细节,将谎言编织得无比真实。

“我记得,有一次小雪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他的水杯,他就......他就把小雪关在阳台上一整天,不给吃喝!我当时还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现在想来,他从那个时候起,心里就已经扭曲了!”

她说的是我为了训练小狗不在室内大小便,才有的惩戒。

到了她嘴里,却成了我虐待动物的铁证。

“还有!我们准备转移物资的时候,我亲耳听到他跟景延说,‘你这种累赘,就不该活在末世里’!”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他恨景延,他恨我们一家人!他就是想让我们死!”

一名我不认识的基地领导,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厌恶。

王队长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能看到张伟的身体晃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

“陈默。”

王队长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公事公办的疲惫。

“对于林晚同志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这是程序,也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还没开口,林晚就抢先发起了攻击,她要彻底堵死我的路。

“辩解?他能怎么辩解?”

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你说你无辜,证据呢?你倒是拿出来啊!”

她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哦,我忘了,我们小队唯一的对讲机,不是早就被你亲手砸碎,毁灭证据了吗?你还想联系谁?你想跟谁里应外合?”

她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向了我无法自证的困境。

我没有证据。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被当场戳穿,无力反驳的罪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岳父,开始了。

他那张老脸上,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仿佛一个被良心谴责,不得不说出真相的可怜老人。

“别......别再逼他了。”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伪。

“是我不好......是我这个当长辈的,没有及时开导他,才让他走上了这条绝路......”

他看向王队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沾了毒的刀,狠狠扎在我身上。

“其实......其实在准备上大巴前,我找他谈过心。”

他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回忆。

“他......他亲口对我承认,他受不了景延了,他要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说,这个末世,我们家有他就没景延,有景延就没他!”

轰。

整个审讯室,死一样的寂静。

这句谎言,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将之前所有的“动机”和“行为”完美地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闭环。

我看到,张伟那挺得笔直的身体,猛地向后靠在了墙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最后的一丝信任,也彻底崩塌了。

那里面,有震惊,有失望,有被欺骗的愤怒,最后,化为一片死寂的黯淡。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

被我曾经最爱的人,最尊敬的人,最信任的兄弟,联手推进了深渊。

我的心,在这一刻,也彻底死了。

“好,我明白了。”

王队长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准备下达最后的命令。

“来人!将犯罪嫌疑人陈默,正式......”

就在他要说出“收监”两个字时。

我抬起了头。

一直以来压抑的,冰冷的,滔天的情绪,在这一刻没有爆发,而是化为了绝对的,彻骨的冷静。

我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用袖子擦掉了嘴角的血迹。

我看着他们,看着林晚和岳父那即将胜利的,无比丑恶的嘴脸。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这间屋子的沉闷。

“报告队长。”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林晚和岳父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王队长也皱起了眉,看着我。

我迎着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冷静而清晰地说道。

“我确实有证据。”

“请您立刻调取,我们撤离时乘坐的,Z-07号装甲车的行车记录仪。”

8

王队长愣住了。

林晚和岳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一丝慌乱。

“行车记录仪?”一名领导下意识地反问。

“是的,军用级行车记录仪,全向高清摄录,高保真音频采集,不间断运行。”

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对面那两颗肮脏的心脏。

他们只想着毁掉我对外的联络工具,却忘了军用载具上无处不在的监控。

王队长没有丝毫犹豫,他是个军人,只相信证据。

“接过来!”他立刻下令。

技术兵很快将线路接好,审讯室的白墙上,高清的影像被投射了出来。

画面起初有些晃动,是我和张伟他们冲出建筑,登上Z-07号装甲车的场景。

然后是车内,记录仪清晰地记录了我当时的状态,疲惫,但眼神清明。

“默哥,那辆大巴到底怎么回事?”张伟焦急的声音响起。

画面中的我,看着大巴的方向,清晰地回答。

“狗,那只狗感染了,我警告过他们,他们不信。”

“我说它会变异,林晚说我是在诅咒他们。”

审讯室里,张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羞愧。

王队长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装甲车驶上主路,镜头对准了前方那辆正在疯狂扭动,如同垂死巨兽的巴士。

最关键的部分来了。

记录仪的高灵敏度麦克风,在巨大的引擎声和混乱中,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从那辆巴士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狗!小雪在咬人!”

是林晚的声音,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姐!它咬我!它的牙......啊——!”

是顾景延的哭喊,那声音,痛苦而绝望,最后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惨嚎。

“快杀了它!开枪!快开枪杀了它!”

是岳父惊恐万状的咆哮,声音因为恐惧而完全变了调。

“砰!砰!”

两声枪响之后,是一片死寂,随即是车辆失控的剧烈撞击声。

真相大白。

铁证如山。

谎言,在绝对的真相面前,被撕得粉碎,连一丝遮羞布都没剩下。

审讯室里,落针可闻。

林晚和岳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那是死人一样的灰败。

他们浑身剧烈地发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末日降临般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一刻。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名年轻的医护人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脖子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鲜血淋漓。

“警报!紧急警报!”

他声嘶力竭地尖叫,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隔离区的......顾景延......他尸变了!就在刚才!他挣脱了束缚带,咬死了两名医护人员!我们......我们拦不住他!”

报应。

最终的,也是最公正的报应,以最惨烈的方式,来了。

9

岳父听到这个噩耗,像是被彻底抽走了灵魂。

他呆滞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害了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他嘶吼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扑向旁边一名卫兵,用尽全身力气,抢过了他腰间的配枪!

他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但有人比他更快。

“砰!”

张伟的枪响了。

子弹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愧疚,精准地穿透了岳父的眉心。

他的脸上还凝固着疯狂和怨毒,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地上溅起一片肮脏的血花。

因果报应,当场结清。

审讯室里乱作一团。

林晚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父亲,又听到自己最宝贝的弟弟尸变的消息,精神彻底崩溃了。

她没有哭,反而开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

她笑着,眼泪却像决了堤的洪水,不断地流下来。

“都死了......都死了好......下一个就是我......我们一家人,就要在下面团聚了......”

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上来,试图制服已经疯癫的林晚。

在拉扯中,她用来包扎伤口手臂的布料滑落了。

在她的手臂内侧,一个被布料紧紧掩盖的,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牙印,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甚至有黑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她也被咬了。

她笑着,被一群士兵惊恐地拖拽着,拖向了隔离区的最深处。

“陈默!我在地狱等你!我诅咒你!永生永世——!”

疯狂的咒骂和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王队长走到我面前,亲手用钥匙,打开了我手腕上的手铐。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碎裂了。

“陈默同志。”

他对着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脸上满是歉意和敬佩。

“我代表基地指挥部,为我们之前的误判,向你道歉。你的冷静和专业,拯救了更多的人。”

所有误会我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尘埃落定。

我看着他,平静地点了点头,抬手,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队长。”

“鉴于你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出的冷静判断力和超越常人的卓越心理素养,经指挥部研究决定。”

王队长看着我,眼中满是欣赏。

“破格提拔你,正式加入基地‘利刃’精英武装小队,即刻生效!”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欢迎归队,战士。”

张伟咧着嘴走了过来,眼眶通红,他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力道却很轻。

“好样的,默哥!”

我看着他,看着队长,看着这间见证了人性丑恶与最终正义的房间。

我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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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末日爆发,我放任全家带着那条丧尸狗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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