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用二十万的鱼竿钓鱼,相亲对象她妈急眼了

得知我用二十万的鱼竿钓鱼,相亲对象她妈急眼了

作者:黑红岚柏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主人公叫孙秀芳闫耀民的小说《得知我用二十万的鱼竿钓鱼,相亲对象她妈急眼了》是著名网文作者黑红岚柏所著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第1章周末相亲,女方把地点定在了郊野水库,说是环境好,还能边钓鱼边聊天。我欣然同意,正好试试我那根刚从日本空运回来的、价值二十万的「伽玛卡兹」限量定制款鱼竿。到了地方,才发现相亲对象闫薇不仅自己来了,...

第1章

周末相亲,女方把地点定在了郊野水库,说是环境好,还能边钓鱼边聊天。

我欣然同意,正好试试我那根刚从日本空运回来的、价值二十万的「伽玛卡兹」限量定制款鱼竿。

到了地方,才发现相亲对象闫薇不仅自己来了,还把她妈也带来了,说是「帮忙掌掌眼」。

我刚熟练地装好线组,抛出第一竿,闫薇她妈就凑了过来。

「哟,小徐,你这套装备挺专业啊。这鱼竿看着精致,得花不少钱吧?一千块?」

我盯着浮漂,随口回答:「阿姨您猜少了,这根竿子二十万。」

「多少?!」闫薇她妈的声音陡然拔高,把旁边钓鱼的人都吓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二十万?你这么年轻,钓个鱼用二十万的鱼竿?!」

「我闺女一个月拼死拼活工资才三千,你这么大手大脚,以后结了婚这日子还怎么过!太败家了!」

她这一通指责,直接把我搞懵了。

「我用二十万的鱼竿怎么了?这是我自己的钱,我还收藏过更贵的。」

「还有,您女儿工资多少,跟我花钱有什么关系?我们才是第一次见面吧?」

怼完她我本想继续钓鱼,没必要跟这种人浪费时间。

可没想到,闫薇她妈气得满脸通红,突然冲上来一把夺过我的鱼竿架。

「不像话!我女儿要找的是勤劳顾家的好男人,不是你这种只知道烧钱的败家子!」

她抓起我那根二十万的鱼竿,狠狠地往地上的石头一磕。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极细的碳纤维竿身应声断成了两截。

「我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什么叫过日子!」她得意洋洋地喊道。

我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鱼竿,忍无可忍,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损毁她人财物,价值二十万元,请立刻出警。」

1

我报警的举动,让闫家母女俩都愣住了。

闫薇她妈,孙秀芳,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那点得意瞬间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报警?你这个小伙子怎么回事?不就一根破鱼竿吗?你还报警,你是想讹人还是想坐地起价?」

她唾沫横飞,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女儿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们家是正经人家,可容不下你这种心思歹毒的男人!」

旁边的闫薇也急了,上来拉我。

「徐泽,别这样,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生气,不就是一根鱼竿吗,我赔你,我赔你还不行吗?咱们别把事情闹大。」

她嘴上说着赔,眼神里却全是责备,仿佛我报警是什么不可理喻的行为。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为了我们好?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就算得上『我们』了?」

「还有,你妈这是故意损毁,不是意外弄坏,性质不一样。」

我看着孙秀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今天,要么赔钱,要么坐牢,自己选。」

「坐牢?哈哈哈哈!」孙秀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为了一根破鱼竿?你当警察是你家开的?小伙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别在这儿跟我玩这套,我见得多了!」

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叉着腰,等着看我笑话。

水库管理员和周围几个钓鱼佬也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哎,多大点事啊,不至于报警吧。」

「就是,大男人家家的,脾气太冲了,以后怎么娶媳妇。」

「秀芳也是,人家小伙子的东西,你说你砸了干嘛。」

议论声中,警车由远及近。

两名警察从车上下来,表情严肃。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我走上前,指着地上的断竿和孙秀芳。

「警察同志,我报的警。她,故意损毁我的私人物品,价值二十万。」

警察看了一眼地上那根细细的鱼竿,又看了看孙秀芳,眉头皱了起来。

孙秀芳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抢着开口。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我是他今天的相亲对象她妈,我看这小伙花钱大手大脚,想替他家长辈教育教育他,别走上歪路!」

「他张口就说这破杆子二十万,这不是讹人是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闫薇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妈就是脾气急了点,我愿意赔偿,我们私下解决就行。」

警察看向我,带着询问的眼神。

「先生,你确定这根鱼竿价值二十万吗?这可不是小数目,报假警是要负责任的。」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几个文件。

「这是这根鱼竿的日本官网限量发售页面,标价一百万日元。」

「这是我的信用卡支付记录和银行流水,折合人民币十九万八千六百元。」

「这是过海关时的申报单和完税证明。」

「所有证据,都有法律效力。现在,我怀疑她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请你们依法处理。」

我每说一句,孙秀芳和闫薇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瞬间变成了惊叹。

「我的天,真二十万啊?」

「这秀芳家是踢到铁板了......」

警察仔细核对了我的证据,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他对搭档使了个眼色,然后转向面如死灰的孙秀芳。

「孙秀芳是吧?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它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你损毁的物品价值已远超立案标准,属于数额巨大。请你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说完,警察拿出了手铐。

「咔哒」一声,冰冷的手铐锁在了孙秀芳的手腕上。

孙秀芳彻底傻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警察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它那么贵啊!」

2

到了派出所,孙秀芳还在不停地狡辩。

「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玩意儿值二十万,我碰都不会碰一下啊!」

「警察同志,这男的就是个骗子!他故意设局坑我!哪有正常人拿二十万的鱼竿去水库钓鱼的?他就是想讹我们家的钱!」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头也不抬,冷冷地打断她。

「不知者无罪在刑法里不适用。你是不是故意砸的?」

孙秀芳噎住了,涨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是......我是想教育他......」

「那就是故意。至于价格,受害人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我们也会委托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估价,如果鉴定价格与受害人提供的证据一致,你的罪名就成立了。」

警察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在孙秀芳的心上。

她浑身一抖,彻底蔫了。

闫薇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她给我又是倒水又是说好话。

「徐泽,徐先生!我妈她就是个老农民,她没见识,她不是有心的!求求你,你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吧!」

「钱我们赔!二十万,我们家砸锅卖铁也给你凑!只要你愿意签一份谅解书,求求你了!」

她姿态放得极低,就差给我跪下了。

可我一想到她之前和她妈一个鼻孔出气,指责我虚弱败家的嘴脸,就觉得一阵恶心。

我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水,看都没看她。

我的沉默让闫薇更加慌张。

她扑到她妈面前,压低了声音,又急又气。

「妈!你快跟人家道个歉啊!你还愣着干什么!你想坐牢吗?」

孙秀芳这才如梦初醒,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对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徐…徐先生,对不住,是阿姨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就是个粗人,我嘴贱,我手也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她说着,还真的抬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啪,啪。

声音不响,但侮辱性极强。

我依然没说话。

不是我心硬,是我很清楚,这种人的道歉,只是出于对牢狱的恐惧,没有半分真心。

一旦危机解除,她们只会变本加厉地怨恨我。

见我无动于衷,闫薇急了,她掏出手机。

「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赶紧送钱过来!」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闫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电话哭诉起来。

「爸!你快来城西派出所!妈她出事了!她把人家男方二十万的鱼竿给砸了,人家报警了,要是不赔钱不原谅,妈就要坐牢了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吼叫声。

「什么?!二十万的鱼竿?那个姓徐的王八羔子他想钱想疯了吧!他这是敲诈!闫薇我告诉你,一分钱都不能给!你妈没错,砸得好!那种败家子就该被教训!」

声音之大,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挑了挑眉,看来,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不到半小时,一个大金链子小光头,再搭配满背纹身的中年男人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派出所。

他就是闫薇的父亲,闫耀民。

闫耀民一进来,看都没看他老婆和女儿,径直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就是那个徐泽?小王八羔子,没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我告诉你,想讹我们家的钱,门儿都没有!」

「一根破鱼竿你要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我看你就是个职业骗子,专门找老实人下手!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被他骗了!得好好查查他,说不定就是个诈骗犯!」

他嗓门奇大,手舞足蹈,唾沫横飞,活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打我。

整个派出所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我被他吵得头疼,还没开口,做笔录的警察就猛地一拍桌子。

「安静!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客厅!再大声喧哗,妨碍公务,连你一块儿拘了!」

闫耀民被警察吼得一缩脖子,但气焰丝毫未减,只是把矛头对准了我,压低了声音,但话语更加恶毒。

「小畜牲,你给我等着!敢动我老婆,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闫薇拉着她爸的胳膊,满脸尴尬。

「爸,你少说两句吧!现在是求人家原谅,不是来吵架的!」

「我呸!求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富二代,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闫耀民狠狠地瞪着我,「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兄弟可是市建委的副主任,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他终于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市建委的副主任?

我心里冷笑一声。

原来这就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底气。

可惜,他找错人了。

3

闫耀民的威胁,并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动摇。

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嚣张而显得格外丑陋的脸,慢悠悠地开了口。

「哦?市建委的副主任?好大的官啊。」

「那你现在就打电话吧,我等着,看他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了闫耀民的意料。

他以为我会害怕,会求饶。

没想到我非但不怕,反而还催他。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你别得意!你以为我不敢吗?」

它说着,真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兄弟啊!你嫂子在城西派出所被人欺负了!对,就是一个小王八犊子,讹我们二十万,还报了警!你快过来一趟,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家不是好欺负的!」

他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

「哥,我在开会呢,多大点事啊?赔点钱不就完了?」

「赔钱?凭什么!明明是他勾搭我闺女闫薇在先,设局陷害在后!弟,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闫耀民哭天抢地,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不悦。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让我的秘书过去一趟。你们别把事情闹大,等我消息。」

说完,就挂了电话。

闫耀民收起手机,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他得意地看着我,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听到了吧?我弟的秘书马上就到!小丫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赶紧签了谅解书,再给我们家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了了。否则,等会儿有你好果子吃!」

孙秀芳和闫薇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孙秀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小伙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态度好点,赔偿的事情都好商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闫薇也换了副嘴脸,不再是之前的苦苦哀求,反而带上了一丝施舍的意味。

「徐泽,我妈说得对,你一个靠家里装逼的富二代,别为了这点事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听我一句劝,算了吧。」

这一家人的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靠在椅背上,环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我说了,要么赔钱,要么坐牢。现在看来,你们是想选第三条路,仗势欺人?」

「是又怎么样?」闫耀民冷笑,「这社会,靠的就是人脉和关系!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拿什么跟我们斗?」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打扮风骚时髦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向闫耀民。

「闫哥,我是闫主任的秘书,我姓徐。」

闫耀民一看到她,立刻像是见到了救星。

「徐秘书!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就是这个男的,他欺负我们!」

徐秘书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傲慢。

「这位先生,我是市建委闫光宗主任的秘书。关于你和闫先生的纠纷,闫主任的意思是,希望你们能以和为贵。」

「孙女士砸坏你的东西,确实不对,我们愿意代表她,赔偿你五千块钱。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看怎么样?」

五千块?

赔偿我二十万的鱼竿?

我差点气笑了。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警察先看不下去了。

「这位同志,你是在开玩笑吗?受害人的财物损失初步估价在二十万左右,你们赔五千就想了事?你们这是在藐视法律!」

徐秘书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警察同志,我只是在传达闫主任的意思。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这位先生年纪轻轻,以后要走的路还长,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不是吗?」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闫耀民更是得意忘形。

「听到了吧!五千块,爱要不要!不要的话,一分钱都没有!还得罪我弟弟,你自己掂量掂量!」

闫家母女俩也满眼嘲讽地看着我,仿佛已经吃定了我。

整个派出所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压抑。

办案的警察脸色铁青,但似乎也有些投鼠忌器。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

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小泽,怎么了?」

我看着对面那一家人得意的嘴脸,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妈,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

「在城西派出所,有个叫孙秀芳的砸了我的东西,她老公叫闫耀民,说他弟弟是市建委的闫光宗,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我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闫光宗?我记下了。」

「小泽,你把手机给那个姓徐的秘书。」

我站起身,走到徐秘书面前,把手机递给她。

徐秘书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地接过电话。

「喂?你是哪位?」

她刚问完,脸色就瞬间变了。

第2章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煞白。

她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停地点头哈腰,对着电话连声说着「是是是」、「我明白了」、「我马上处理」。

短短一分钟的通话,徐秘书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挂掉电话,双手颤抖着把手机还给我,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着哭腔。

「徐…徐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仗人势!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闫耀民一家,脸上的得意笑容僵在嘴角,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惊恐。

「徐......徐秘书,你这是干什么?他…他妈是谁啊?」闫耀民结结巴巴地问。

徐秘书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我是白痴!我才是白痴!闫光宗算个什么东西!他给徐董提鞋都不配!」

她哭丧着脸,几乎要跪下了,「徐先生,闫主任他马上就到!马上就到!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4

闫光宗来得比徐秘书说的还要快。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A6就火急火燎地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车门一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弯着腰的徐秘书和我,脸色惨白,汗水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就是闫耀民口中那个「好大官威」的弟弟,闫光宗。

闫光宗冲过来,二话不说,先是狠狠一脚踹在徐秘书的屁股上。

「你个没长眼的东西!谁让你来的!谁让你在这儿给我惹事的!」

然后,他转身面对闫耀民,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派出所里。

闫耀民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弟......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闫光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你想死别拉上我!」

骂完闫耀民,他又转向孙秀芳和闫薇,一人给了一脚。

「还有你们两个蠢货!一家子没一个脑子清醒的!我今天就要被你们这群白痴给害死了!」

发泄完一通,闫光宗这才转过身,对着我「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这个举动,让整个派出所瞬间鸦雀无声。

「徐先生!是我管教无方!是我哥哥嫂子瞎了狗眼,冲撞了您!我给您磕头了!求您看在徐董的面子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他说着,真的开始「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

这下,闫家三口人就算再蠢,也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

闫耀民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毫无血色,他哆嗦着嘴唇,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妈......是徐董?」

我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闫光宗,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

「不敢不敢!我不敢了!」闫光宗磕头磕得更起劲了,「徐先生,是我错了!我就是个屁,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办案的警察也看傻了眼。

他们大概也猜到了我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会是能让一个市建委副主任下跪求饶的存在。

孙秀芳和闫薇母女俩,腿肚子早就软了,跟着闫光宗一起跪了下来,对着我拼命地磕头。

「徐先生,我们错了!我们有眼无珠!」

「我们不是人!我们赔钱,我们马上赔钱!求您放过我们吧!」

闫耀民也终于反应过来,扑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嫌恶地躲开了。

他只好也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

「徐先生,是我嘴贱!是我狗仗人势!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别跟你妈妈说,放我弟弟一条生路吧!」

整个派出所里,充斥着他们一家人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厌烦地皱了皱眉。

「闭嘴。」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地看着我。

我走到办案警察面前,态度平和。

「警察同志,麻烦你们了。这件事,我坚持走法律程序。」

「她故意损毁我的财物,证据确凿。至于那个闫主任,涉嫌滥用职权,威胁他人,我想纪委的同志应该会对他很感兴趣。」

我的话,就是对他们最终的审判。

闫光宗浑身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闫家三口更是抖如筛糠,闫耀民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警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徐先生,我们明白了。我们一定会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我没再看那群人一眼,转身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司机老陈看到我,立刻下车为我打开了车门。

「先生,董事长让您直接回家。」

我坐进车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一场荒唐的相亲,终于落下了帷幕。

5

回到家,我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丝绸睡袍,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和普通的小老太太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我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和的老人,是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A市商界抖三抖的徐氏集团董事长,徐清曌。

「回来了?」她摘下眼镜,看向我。

「事情都解决了?」

我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

「嗯,解决了。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您费心。」

「再小的小丑,要是蹦跶到你面前,也得把她腿打断。」我妈的语气很平淡,但内容却不容置疑。

「那个闫光宗,我已经让纪委的人去查了。她屁股底下不干净,够她喝一壶的。」

「至于那一家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会插手,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干涉司法公正。」

我嗯了一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妈,谢谢你。」

「臭小子,跟妈客气什么。」她拍了拍我的手,「倒是你,怎么会去跟那种人家相亲?给你介绍人的那个张阿姨,我明天就让管家把她辞了。」

我摇了摇头。

「不关张阿姨的事,是我自己想去的。」

我妈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解释了一遍。

给我介绍相亲的张阿姨,是我们家以前的老邻居,后来拆迁就没联系了。前段时间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热情地非要给我介绍对象。

她说闫薇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闫薇本人也是个温柔上进的好姑娘。

我本来没当回事,但后来无意中查了一下闫薇家的公司,发现她爸妈家那个小小的建筑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很大的问题,欠了不少外债,正在破产的边缘。

而她们公司的最大债主之一,恰好就是我们徐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我当时就觉得,这场相亲,恐怕没那么简单。

所以我抱着看戏的心态,答应了见面。

只是没想到,他们一家的表演,会这么拙劣又这么精彩。

「他们大概是从张阿姨那里知道我们家『有点小钱』,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所以想让你娶了他们女儿,用你的彩礼,或者说,用我们徐家的钱,去填他们家的窟窿。」

我妈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们的目的。

「大概是吧。」我撇了撇嘴,「可惜,算盘打错了。」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穷山恶水出刁民。」我妈冷哼一声,「眼界和格局,决定了他们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说完,话锋一转。

「不过,那根『伽玛卡兹』的鱼竿,我记得是你爸留给你最喜欢的东西之一,就这么断了,不心疼?」

提到我爸,我的心里微微一酸。

我爸生前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他说钓鱼能让人心静。这根鱼竿,是它在我二十岁生日时,特意从日本给我定制的,说是希望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能像钓鱼一样,稳坐钓鱼台,从容不迫。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

「东西是死的,回忆是活的。爸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不是这根鱼竿,而是他教会我的道理。」

「再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头我再去定一根更贵的。」

我妈欣慰地笑了。

「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第二天,我就听说了闫家后续的消息。

闫光宗因为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正式立案调查。他这些年利用职权捞的油水,全都被吐了出来,下半辈子估计都要在牢里度过了。

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闫家的建筑公司第二天就宣告破产清算。

而孙秀芳,因为故意毁坏财物罪,且数额巨大,又没有得到我的谅解,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闫薇和闫耀民卖了房子,东拼西凑,把二十万的赔偿款打到了我的账上。

据说他们现在租住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闫耀民受不了打击,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整天在家里骂骂咧咧。

而那个自作聪明的徐秘书,因为涉嫌协同犯罪,也被单位开除,前途尽毁。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6

一个月后,我约了几个朋友,去了马尔代夫。

我们包下了一座私人小岛,碧海蓝天,椰林树影,水清沙白。

我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冰镇的椰子汁,看着远处的海天一色,心情无比舒畅。

朋友递给我一根崭新的鱼竿。

「喏,你的新宝贝到了。」

这是一根通体漆黑的鱼竿,竿身上用碎钻镶嵌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形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妈动用关系,请意大利国宝级珠宝工匠和日本顶级制竿大师联手打造的,独一无二。

论价值,是之前那根「伽玛卡兹」的十倍不止。

我接过鱼竿,熟练地装上线组,挂上鱼饵,用力一甩,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远远地落入蔚蓝的大海之中。

朋友在我身边坐下,碰了碰我的杯子。

「还在想之前那档子破事?」

我摇了摇头,笑了。

「早忘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是的,不值得。

就像我爸说的,人生就像钓鱼,总会遇到一些小鱼小虾来捣乱,甚至会扯断你的鱼线。

但你的目标,永远是深海里那条真正的大鱼。

你所要做的,就是换一副更结实的鱼线,重新抛竿,然后,静静等待。

浮漂动了。

我眼神一凝,猛地扬竿。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竿梢传来,我能感觉到,水下是一个大家伙。

我深吸一口气,不急不躁,慢慢地收线,遛鱼。

手里的钻石鱼竿韧性十足,将水下那股巨大的力量轻松化解。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今天,又是一个钓鱼的好天气。

至于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早就被我抛进了身后的垃圾桶里,连同那张二十万的赔偿支票一起。

我嫌脏。

7

马尔代夫的假期还没结束,我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很少在白天打扰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泽,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我妈的语气很平静,「闫耀民,就是闫薇的父亲,今天去集团总部大楼闹事,被保安拦下了。人已经送去精神病院,初步诊断是急性应激障碍。」

我握着椰子汁的手顿了顿。

「那闫薇呢?」

「她失踪了。」我妈的声音沉了些许,「警察那边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和消费信息,她似乎在打探你的行程。」

朋友看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放下杯子,站起身,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海风吹起我的头发,咸湿的空气里,我嗅到了一丝熟悉的、腐烂的臭味。

「没什么,」我对着手机那头的我妈说,「妈,帮我准备一下,我该回去了。」

「别回来,」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她碰不到你一根头发。」

「不,」我打断了她,「有些垃圾,必须亲手扔掉,才算干净。」

挂了电话,我立刻让朋友安排返程。

他很不理解:「你疯了?这不就是个亡命之徒吗?你回去不是把自己当靶子?」

我看着他,笑了笑:「你觉得,一条被拔了牙的疯狗,还能咬死人吗?」

三天后,我出现在A市。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城郊的那个水库。

深秋的午后,水库边一个人都没有,水面泛着萧瑟的冷光。

我刚下车,就看到了她。

闫薇。

她就坐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钓位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看到我,并不意外,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

「你还是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我平静地看着她。

她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的东西?徐泽,我妈在坐牢,我爸疯了,我们家的一切都没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她。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怨毒而疯狂。「都是因为你!因为那根破鱼竿!你毁了我们全家!你凭什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她从身后猛地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朝我冲了过来。「我要你偿命!」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刀尖离我不到一米的时候,两道黑影从我身后的车里闪电般窜出,一左一右,像两只铁钳,瞬间就将闫薇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闫薇还在拼命地挣扎,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牲!」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捡起那把刀。

是一把很普通的水果刀,廉价,粗糙。

我看着她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轻轻开口。

「你搞错了一件事。」

「毁掉你们的,不是我的鱼竿,是你们自己喂不饱的贪婪和蠢到骨子里的傲慢。」

我将那把水果刀随手扔进水库,水面泛起一圈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我的车。

身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这个秋天,终于彻底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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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得知我用二十万的鱼竿钓鱼,相亲对象她妈急眼了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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