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救风尘的丈夫在离婚后却悔疯了

热衷救风尘的丈夫在离婚后却悔疯了

作者:似洛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主人公叫谢淮州顾柔的小说热衷救风尘的丈夫在离婚后却悔疯了是由似洛所著。第1章 1丈夫热衷于救风尘,和我结婚七年,他救下999个失足少女。最后带回家的,是一对从黑市救回来的双胞胎姐妹花。为讨她们欢心,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赶去城西的别墅:“绾绾你别多想,我对她们没兴趣。”...

第1章 1

丈夫热衷于救风尘,和我结婚七年,他救下999个失足少女。

最后带回家的,是一对从黑市救回来的双胞胎姐妹花。

为讨她们欢心,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赶去城西的别墅:

“绾绾你别多想,我对她们没兴趣。”

“纯粹是看她们可怜,想给她们一个家。”

我表示理解,没哭也没闹,默默收拾行李离开。

他的好兄弟们在群里开设赌盘,赌我几天会像狗一样爬回来。

丈夫随手投入五千万,“我赌三天。”

赌盘的赔率已经达到恐怖的1:100。

我却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现金,全都投入最后一个无人选择的选项。

“我赌......”

“永远不会。”

1

我提起行李箱,走出卧室。

看到顾雪如同女主人一般,正在指挥佣人扔东西。

而顾柔窝在谢淮州的怀里,指尖轻滑过他的胸膛。

嘟起红唇,正要索吻。

见到我,她连忙起身。

“姐姐,你别误会,是谢总的衬衫乱了,我才帮他整理一下,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谢淮州揽过她的纤腰,将她抱在了腿上。

“啊~”

顾柔小声叫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隐在裙摆下的大手,不知碰到了哪里,她的眼中顿时浮现水色,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她看了我一眼。

“谢总,姐姐还在呢,怎么能当着她的面......”

谢淮州头也没抬。

“不用管她。”

顾柔双腿轻颤着,咬住手指。

一边喘息,一边对我道歉。

“姐姐,对不起,是谢总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见我没有应声。

顾柔委屈的泪水顿时盈满眼睫。

谢淮州对我不满轻啧。

“绾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礼貌了,没听到柔柔在同你说话吗?”

顾柔咬住下唇,假惺惺道。

“算了谢总,我知道姐姐一直看不起我,从我来到这个家开始,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现在更是连话都不愿同我说了......”

她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好像做出了天大的让步。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只要不影响你和姐姐之间的感情就好了。”

“阮绾。”

谢淮州的声音染上冷怒。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柔柔就算了,现在当着我的面就敢给她脸色看!”

“还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这样肆无忌惮!”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因为顾柔装模做样的几句话,谢淮州便不分青红皂白地将错误推到我的头上。

即使我早就看清了他的偏袒,心还是不由得抽痛了一瞬。

“你想,让我说什么?”

我艰难扯开唇。

被顾柔一碗汤药灌哑的嗓子,吐出一个字,就宛如吞下刀片般剧痛。

听到我粗哑的声音,谢淮州似乎才意识到什么。

眼中闪过抹愧疚。

“绾绾,我忘了你之前为了配合柔柔练习配药技术,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

顾柔却在此时惊呼一声。

“可是姐姐,当初为了怕弄伤你的身体,我都是特意挑的毒性小的药材,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药早就代谢干净了。”

“你现在这样,该不会是为了引起谢总的注意,故意装的吧?”

听到这句话,谢淮州眼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被我“欺骗”的失望。

他偏过头,不愿再多看我一眼,语气冷漠。

“城西的别墅我已经让人添置好了家具,这段时间你好好磨磨性子,不要再回来了。”

我扯起唇,道了声好。

转身便想离开。

没有看到谢淮州骤然变暗的神色

“等一下。”

却是顾柔阻止了我。

“谢总不是让姐姐去修身养性吗,那她怎么能偷拿家里的东西?!”

她拉过我的行李箱,眸中闪过恶意。

“这行李箱里该不会都是你偷的名贵珠宝吧?”

争抢间。

行李箱摔在地上。

里面零星几件衣服全部散落在地。

顾柔慌乱向后退,脚下却用力碾,在上面留下肮脏脚印。

忽然,她一顿。

眼尖地从衣服下面抓起一个珠宝盒。

打开,里面却只是一个朴素的银素圈。

顾柔无趣地撇嘴。

“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就这种破烂,放在二手货市场都没人要。”

她随手从窗户扔下,我却连抢都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戒指从高空坠落。

2

“顾柔,谁给你的胆子乱扔我东西?”

听到我的质问,顾柔瞬间便红了眼眶。

她躲在谢淮州的身后,期期艾艾地解释。

“对不起姐姐,我以为那是垃圾,就扔掉了。”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谢淮州却冷声打断了我。

“够了阮绾,就一个破戒指,也值得你小题大做故意找柔柔麻烦。”

我猛然抬起向谢淮州。

却只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冷漠。

我忽然一阵无力。

他果然忘了,那枚戒指是他高中毕业后,花光所有积蓄为我买下的生日礼物。

也是我之间的定情信物。

我们曾约定好要好好保存,一直带到坟墓中去。

可谢淮州早就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承诺,只剩下我一人留在原地,止步不前。

见我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

谢淮州轻叹了口气。

他将顾柔哄走,揉了揉我的头发,对我缓声道。

“绾绾,我知道你是因为在意我,才会故意针对顾柔她们姐妹俩。”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她们只是逢场作戏,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等我玩腻了,我就回归家庭,从今往后只守着你好不好?”

谢淮州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被他三言两语哄好。

我却只是自嘲地牵起唇角。

从他带回家第一个女人开始就向我保证,他只是图个新鲜,等玩够了,以后就只守着我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这种话我听了九百九十九次。

早就听腻了。

我麻木地对他说。

“谢淮州,我们就这样吧。”

他没有听清,问了句什么。

下一瞬,就被卧室里的顾柔分了心神。

“谢总,这个床好软啊......”

“你要不要也来试一试?”

我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急切,漠然道。

“去吧,顾柔在叫你。”

谢淮州愣了一瞬,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

施舍般对我说:

“这么晚了很难打车,明天再走吧。”

我盯着他,平静反问。

“别墅里堆满了顾柔姐妹俩的东西,主卧也让给了她们,你让我住哪里?”

谢淮州下意识道。

“杂物间不还是空着吗?”

我原以为我的心脏早就变得麻木。

听到这句话,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瞬。

在顾柔急切的呼唤下,他快速地为我做下了决定。

“待会我会让人收拾出来,正好明天你早点起床,柔柔很喜欢你亲手做的海鲜粥,记住多炖一会,她喜欢软烂的口感。”

谢淮州对顾柔的喜好一清二楚。

却唯独忘记了我对海鲜严重过敏。

我和他刚在一起,吃饭时只是不小心碰到虾皮,就呼吸困难,被紧急送到了医院抢救。

再次醒来,谢怀州跪在我床边,双目猩红。

用力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向我保证,只要他在我身边,就永远不会让我接触到海鲜制品。

而如今,他为了他的小情人,又一次将我置身在危险之下。

别墅大门已然上锁。

即使我想离开,也不会有佣人为我开门。

只能等到明天。

客厅里的结婚照被摔碎了,我的脸被恶意涂抹上脏污。

扔在垃圾桶里的,是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我送给谢淮州的布偶娃娃。

我缩在肮脏潮湿的杂物间中。

隔壁的那对姐妹花,像是在比赛一样,一个比一个叫得大声。

我抖着手,从瓶子里倒出一把药,倒在嘴里,

混着苦涩味道,艰难吞咽下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

杂物间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谢淮州满面阴沉地站在我身前。

还没等我开口,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脸上!

3

我愣住了。

听到了男人满怀戾气的怒吼。

“阮绾!是我太给你脸了吗?让你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他朝我丢出什么东西。

直到眼前我才发现,那是一把粗粗的针头!

那些针全部扎在了我的身上,我痛得尖叫,却被愤怒的谢淮州用力捏住下颌!

“你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背地里偷偷欺负柔柔她们两姐妹就算了,居然还敢在被子里藏针!”

“你明知道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居然还下这么狠的毒手!”

“阮绾,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迎着谢淮州冰冷的目光,我本能地为自己辩解。

“不是我做的,我没有!”

他笑容讽刺。

“那你的意思是柔柔和雪儿在自己脸上,身上留下那么多的伤疤,就是为了诬陷你?”

我的身体猛然僵住。

他认定了是我做的,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甚至忘记了那间卧室是他为了迎接顾家两姐妹亲手收拾的。

而我被他三令五申不准进入,根本就没有机会做手脚。

他死死圈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到客厅中。

顾柔和顾雪两姐妹正坐在沙发上小声低泣。

见到我,全部一脸惊恐地躲到谢淮州的身后。

顾柔更是害怕地抓住男人的衣袖,瑟瑟发抖。

举着自己轻微破皮的手指,哽咽道。

“淮州,你看我的伤口这么深,以后肯定会留疤的!”

顾雪恨恨地盯着我。

“都怪这个女人,嫉妒心发作,非要毁了我们!”

她看向谢淮州,高傲地扬起头。

“谢总,这次您若是不给我们姐妹俩一个交代,我们还不如回会所算了。”

“最起码我们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日日夜夜受折磨!”

顾雪拽住顾柔,作势要走。

谢淮州急了,生怕她们会离开,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阮绾,快点跟柔柔和雪儿道歉!”

“道歉?!”

顾雪声音尖利。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弥补我和姐姐受过的伤害吗?”

谢淮州无奈又宠溺。

“那你想怎么办,我的小祖宗,我让你加倍还回来好不好?”

佣人取出数百个粗针头,摆放在顾雪和顾柔面前,任她们挑选。

顾雪抓起一大把,眼尾轻佻。

“谢总真舍得?”

谢淮州痴迷地盯着面前面容相似,却不同风情的两个女人。

毫不犹豫道:

“只要你和柔柔开心。”

顾雪满意了。

她握紧那一把针,快速扎在我的后背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却更加用力地里面疯狂搅弄!

拔出来,再插进去!

重复数十次,直到粗硕的针身全部嵌入我的皮肉中,她才嫌弃地松开手。

顾柔捂住耳朵,刚说了一句好吵。

谢淮州便立刻让佣人,用抹布堵住了我的嘴巴!

鲜血染透了我整个脊背,我痛得浑身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谢淮州盯着满地的血迹,愣了一瞬。

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扶起我。

却被顾柔嘲讽的话语打断,

“淮州,姐姐好能装啊!”

“我妹妹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用力,她却提前准备了这么多血包在身上,故意让你心疼!”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担心的谢淮州,表情瞬间转变成了厌恶。

“阮绾,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手段下作,只会在旁门左道上花心思。”

他用力踢了我一脚,皮鞋上沾了些血迹。

被他嫌恶地,用我的身体擦干净。

“你不是喜欢装吗,那我就让你装个够!”

4

一整盆的辣椒水浇在了我的背上。

我痛得像虾米一样勾起身子,不住地在地上翻滚!

意识模糊间,我看到谢淮州一脸心疼地帮顾柔包扎手指上,快要愈合的伤口。

急急忙忙地要带她去医院。

空荡的别墅中,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想要离开这里。

却只向前爬了几步,就因为伤势过重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上鲜血早已干涸,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痛。

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刚要拨打120,手腕就被一只鞋底用力碾住!

我抬起头,看到了谢淮州阴沉的面孔。

“阮绾!”

“柔柔和雪儿已经被你害去了医院,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她们!”

“什么......?”

我声音干涩,茫然反问。

谢淮州眸中冷意更甚。

“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非要我全部说清才肯认罪吗?”

他脚下用力,我的腕骨传来破碎的声音,他在我的惨叫中,冷声道,

“你趁我去公司处理事务,买通绑匪,在医院里绑走了柔柔她们两姐妹,还给我发来她们饱受折磨的照片!”

“阮绾,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三番五次对两个无辜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毒手!”

我红着眼眶,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我阮绾不会做,也根本不屑做这种事!”

“她们丢了你就去报警,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谢淮州拧紧眉,语气充满冷意。

“可除了你,我根本找不到第二个会做这种事的人!”

我勾起一抹惨笑。

“谢淮州。”

“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谢淮州的神情有一瞬的愣怔。

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下一瞬便被刺耳的铃声打断。

是绑匪的电话。

他们要和谢淮州做个交易。

用我一个人来换顾柔两姐妹的安全。

谢淮州冷笑一声,将手机摔到了我的脸上!

“阮绾,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认定了是我和绑匪提前通气,才打来的这通电话。

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塞到了车里,一路疾驰前往和绑匪约定好的废弃工厂。

我后背的伤在一路颠簸下再次裂开!

流出的血浸透了整件衣服。

可谢淮州满心满眼都是那两姐妹。

刚一停车,便拽住我的头发,将我从车上拖了下来。

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到了穷凶极恶的绑匪身边。

他对我身上的伤口视而不见,却对着顾柔和顾雪脸上拙劣的受伤妆容嘘寒问暖。

我被绑匪死死压在地上,灰尘呛得我不住咳嗽!

两姐妹如同花蝴蝶一样,被他一左一右拥在怀里。

绑匪转了转眼睛,开口道。

“谢总,你若是能拿得出五千万赎金,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放了您夫人。”

“不必。”

谢淮州冷声拒绝。

“人既然送给了你们,就算把她玩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说完,他便揽住两姐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工厂。

我盯着他的背影,早就麻木的心再次浮现出清晰的痛意。

谢淮州。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死生不复相见吧。

谢淮州开着车,急速带着顾柔两姐妹前往医院。

眼前却不知为何总是浮现出我苍白的面孔。

他不经意地瞥向后视窗。

却看到身后的那间工厂,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他的脸色瞬间如纸般苍白!

第2章 2

极度惊慌之下,车子偏离了方向,谢淮州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

失控的车子冲破了围栏,直直撞在了树上!

好在车体本身质量过关,他和顾柔两姐妹都没有受伤。

谢淮州看到不远处的烟雾,心里乱到了极致。

连身体都在不自觉地发抖。

绑匪和我不是一伙的吗,工厂为什么还会爆炸?

这么短的时间里,若是我没有及时跑出去......

谢淮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恨不得直接冲到我面前,确定我的安危。

可他刚将破损的车子掉个头,顾柔就哭叫出声。

“淮州,妹妹撞到头昏过去了!快开车去医院!”

“可是绾绾......”

顾柔尖声打断了他的话。

“妹妹生死不知,你居然还在惦记那个恶毒的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的嫉妒心,我和妹妹怎么可能被绑匪折磨十几个小时,现在更是因为她这个害人精,出了车祸!”

见谢淮州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身后的工厂,根本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顾柔眸中闪过嫉恨,再次开口。

“谢淮州!”

“你好好想一想,工厂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地发生爆炸,这分明就是阮绾为了争吵,和绑匪设计的一出戏码!”

“同为女人,我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她的心思?她就是故意让你担心,你要是真去找她的,你就输了,这辈子都要低他一头!”

听到顾柔说我是在故意做戏欺骗他,谢淮州并没有多么气愤,心中反倒安心许多。

他知道我一向爱吃醋。

这七年里,他带回来数不清的女人,我哭过,闹过,乞求过。

为了挽回他的心,做出了数不清的傻事,

却从来没有说过离开。

他知道我舍不得。

所以仗着我的爱,越发肆无忌惮。

但他的心从未变过,哪怕过去了近十年,他仍然记得在樱花树下初见我的场景。

我穿着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裙,站在树枝下轻嗅着花蕊。

那一刻,如精灵般纯真可爱的我,便闯入了他心底。

谢淮州对我一见钟情。

直到现在想起当时的场景,心还会止不住地怦怦跳。

他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也只不过是贪新鲜,随大流。

但他心中爱的,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

直到这一次差点失去我,他才意识到我在心中有多么重要。

他下定决心,等我回来和他低头认错,他就和顾柔顾雪断绝关系,给她们一笔钱,将她们送到国外。

以后都只守着我一个人。

他会将这些年亏欠我的,全部加倍补偿回去。

6

群里的公子哥知道了我“失踪”的消息。

同样认定了我是为了吸引谢淮州的注意,自导自演地一出戏码。

他们嘲笑我戏精附体,嫉妒心发作的女人真是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

“阮绾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谁不知道谢哥现在疯狂迷恋那对姐妹花,居然还有脸和她们比!”

“谁说不是!也亏得谢哥能忍得了她,要是我,早就和她离婚了!”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阮绾的脸还一如既往地能打,不愧是当初的A大校花!谢哥什么时候腻了,知会咱一声,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淮州盯着群里的消息。

无外乎全都是对我的嘲笑和讽刺。

偶尔掺杂几个对我外貌和身材的点评。

他死死拧紧了眉头。

这些年他对我的忽视,就连他这些兄弟们,都可以肆意侮辱我!

可他们这些话,却不敢对顾柔和顾雪开口!

因为他对这对金丝雀的宠爱有目共睹,哪怕她们身份卑微,更是在黑市从事皮肉交易,他们却不敢指责她们一言半句!

而我这个A大硕士学位的高材生,享誉整个江城的才女,却因为他的漠视,日日忍受着他们的嘲笑挖苦。

谢淮州很难想象我之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在群里打字。

也是第一次为我出头。

“阮绾就算再不堪,也是我的妻子!”

“你们侮辱她,就是侮辱我,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这样的话,兄弟就没得做了!”

群里一瞬间鸦雀无声。

大概是知晓了谢淮州的态度,他们纷纷撤回了之前的消息。

过了好一会,才欲盖弥彰地开启了别的话题。

谢淮州放下手机,开始等我回来。

一天,三天,七天......

半个月过去了,却一直没有见到我的踪影。

他给我发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未有我这个人存在过一样。

谢淮州终于慌了。

别墅大门却在此时被人推开。

谢淮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连声音都激动地发抖。

“绾绾,你终于......”

回来了......

7

可他看到的却是,早就被他打发走的顾柔。

顾柔哭得梨花带雨,凝着眼泪泫然欲泣地盯着他。

“淮州,我和妹妹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以往这样的招数屡试不爽,只要她稍微哭两声,谢淮州就会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

顾柔胸有成竹地等待谢淮州放下身段哄她。

可等来的确是男人不耐烦的呵斥。

“和你说过无数遍了,你们姐妹俩不过是我消遣的玩具,若是再认不清楚身份,我不介意将你们重新送回会所中去!”

顾柔愣住了。

她抓住谢淮州的手臂,声音尖利刺耳。

“是不是阮绾那个女人又对你说了什么?”

“淮州,你不要信了她的鬼话!她都是骗你的!她就是看不得我和妹妹好,想方设法地污蔑我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了顾柔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顾柔扇到在地。

谢淮州眸光狠厉。

冷声警告她,

“阮绾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认定了,要守护一生一世的爱人!”

“你若是再敢骂她一句贱人,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望着浑身散发着杀意的男人。

顾柔害怕了。

她捂住红肿的脸颊,喉咙像是哽住了,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谢淮州冷冷瞥了她一眼,吩咐保镖将她扔了出去。

别墅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属于我的东西被人从垃圾站找回,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谢淮州再也等不下去,想要亲自将我找回来。

却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让他去医院接受我的死亡证明。

谢淮州僵住了。

“死亡证明?”

他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阮绾死了?”

“她前几天还有精力找顾柔两姐妹的麻烦,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

“是不是你和她串通了好了,故意来骗我?”

秘书跟了谢淮州这么多年,亲眼见到了谢淮州带回家一个又一个女人,又是怎么为了那些女人伤害我的。

甚至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都因为谢淮州的态度捧高踩低。

每一次宴会我都是众人嘲笑的对象。

他早就为我鸣不平了。

听到谢淮州质问,他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问,

“谢总,不是您亲手将夫人送到劫匪手上的吗?”

“那帮劫匪穷凶极恶,手里有十几条人命,早就被警方通缉了,悬赏都是以千万为计......夫人落到他们手中,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工厂被绑匪提前埋了炸药,您却连五千万的赎金都不愿意给,任凭夫人被活活炸死!”

秘书语气嘲讽。

“您随手给顾柔买的项链,就价值五个亿,甚至还给顾雪买了十几亿的邮轮,为了她们数次在拍卖场上点天灯,随手一挥就是大几个亿的谢氏总裁,却连几千万的赎金都不愿意为妻子出,传出去不会有人信吧?”

谢淮州的脸色寸寸惨白下去。

“什么通缉,什么炸药,那些人不是阮绾叫过来特意做戏的吗?”

秘书有一瞬间的无语。

“谢总,这些消息您随便在网上查一下,就能查得到,可您偏要听信顾家两姐妹的话,认定了夫人是在做戏。”

“可您和夫人认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了解她吗。您扪心自问,她会做出这种事吗?!”

8

谢淮州瞳孔颤抖着。

手机又收到了无数条视频。

全部都是秘书发来的。

里面清晰地记录着顾柔和顾雪这段时间来,所有针对我的谋划。

她们找来毒性强的药草,毒哑了我的嗓子。

在被子上放针,却说是我故意想要弄伤她们。

每一次,谢淮州都对她们的谎言深信不疑,不仅放纵她们伤害我,甚至还会亲手给我一个教训!

他看到视频中的,目光从失望慢慢转变成了绝望。

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空洞,似乎再也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谢淮州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大块,泛起尖锐的钝痛。

他看到我倒在地上,后背被顾雪折磨得惨不忍睹,就连身下都凝了一滩鲜红的血。

刚从昏迷中苏醒,就又被他生生碾碎了手骨。

谢淮州抖着手关闭了视频。

而秘书摆明了不想让他好过。

紧接着又发来了顾柔和暗网上的绑匪聊天记录。

他以为我的自导自演其实是顾柔两姐妹的漏洞百出的布局。

绑匪是她们花重金雇佣的,就连那场爆炸都是顾柔提议的!

她们恨毒了我,不仅想让我死,还想让我尸骨无存!

“谢总,我只是一个秘书,没什么权也没什么势力,可这些证据只要我想查,依然可以轻松查出来,。”

听出来秘书的言外之意。

谢淮州嘴唇颤抖着,却吐不出来半个字。

他跪倒在地。

内心被无尽的懊悔所充斥。

深夜里,周围一片死寂。

别墅中却传来了男人泣血般的悲鸣。

而此时的我,正在A国的一家私人医院接受治疗,对他的悲伤和痛苦全都一无所知。

我并没有死。

是裴越救了我的性命。

他提前知晓了顾家两姐妹的计划,在谢淮州将我带到工厂之前,就已经暗地里将绑匪换成他的人。

之所以配合那两姐妹继续演戏,也不过是为了想让我认清楚顾淮州的真面目,对他彻底死心。

而那场爆炸也是他顺水推舟,为了彻底抹除我的身份,将我带到国外治疗。

我的假死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只为了我能脱离过去,重新开始。

我没有想到裴越会为我做这么多。

甚至就连我在A国接受治疗的这段日子里,他也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京圈有名的世家太子爷,推下分分钟几千万的工作,陪在我的床边,像是佣人一样替我端茶倒水。

我不是傻子。

我清楚他的用意。

但是,已然伤痕累累的心,根本没办法开始下一段感情。

所以我不止一次地暗示他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裴越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低着头,一如往常地为我切水果。

我深吸一口气,刚想说得更明白一些。

他却将一块芒果塞到我的嘴里,堵住我未说出口的话。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撞入了一双隐忍着深情的漆黑眼眸。

他说,

“阮绾,那年的樱花树下,对你一不钟情的,不止谢淮州一个人。”

我愣住。

他却温柔地替我擦拭唇角。

“十年我都等过来了,还会差这几天吗?”

我眸光闪躲着,避开他的视线。

往后的日子里,也没有再说过让他离开的话。

9

那些公子哥们设下的赌局,很快便到了截止日期。

所有人都赌输了。

唯独我成了最后的赢家。

所有的钱款都打入了我的私人账号,盯着那一长串几乎数不清的0,我默默推出了群聊。

顺便注销了这个小号。

而此时我的身体已然大好,可以出院了。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A国港口城市独有的海风带着些许咸涩的味道。

此时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我获得了自由。

我的人生再经历过低谷之后,终于开启了崭新的阶段。

......

我用账户里的那笔钱,在靠近海湾的位置买下了一家花店。

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和谢淮州在一起十年,我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我很喜欢大海,想和他一起去海底潜泳,一起躺在沙滩上数贝壳,看星星。

他却从未放在心上。

我说的次数多了,便以工作忙来推脱。

可是顾柔随口一句想看极光,他便抛下集团集团价值百亿的并购案,连夜乘坐私人飞机带她去了芬兰。

说到底,还是不在乎。

所以才会一直忽视我的愿望。

冰冷的海水忽然溅到了我的脸上。

让我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我看到裴越抓着一只不知从哪里逃出来的大螃蟹,站在我面前,给我展示桶里面一层一层,数不清的漂亮贝壳。

还有藏在海螺中的寄居蟹。

“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没有我再去捡。”

我忽然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却忽然流下了眼泪。

原来我想要的,也一直在我身边。

傍晚时,海边放起了烟花。

月亮在夜空中若隐若现。

我和裴越越走越近。

最后,两只手牵到了一起。

我们一起回到了小镇的花店,却没有想到在门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谢淮州。

他找过来了。

10

男人面容憔悴,身形似乎瘦了一大圈,原本合身的西装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看清他的脸时,我的心跳漏了半拍,转瞬又平静下来。

“裴越,你先上楼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裴越应了声好。

附身,从我的口袋里勾出了钥匙。

如此亲密的举动即使什么也没说,也同样彰显了某些事实。

我看到谢淮州死死捏紧了拳头,眼中泛起了猩红的血丝。

“绾绾,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这几个月以来食不下咽,到处搜寻你的消息,看到一张和你肖似的照片就天南地北地赶过去,确定是不是你......连续好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伪装自己的死亡讯息,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阮绾,你把我们之间七年的感情当成了什么,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听到谢淮州的指责,我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语气漠然,

“谢淮州,是你先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别把你自己说的好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你为顾柔顾雪两姐妹对我做了什么,就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了吧?”

谢淮州脸色一白,再也不复刚才的傲气。

他低下头,向我道歉。

“这件事是我错了,是我识人不清,才给她们伤害你的机会。”

“可我已经报复回去了,我将她们卖给了通缉犯,她们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出现在你我面前......”

“所以绾绾,我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和那个男人断了,我以后再也不拈花惹草,从今往后只爱你一人......”

他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嫌恶地甩开。

“别碰我,我嫌脏!”

谢淮州的眸光瞬间破碎了。

颤着声叫了一声绾绾。

“谢淮州,和你站在这里,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犯恶心。”

“如果你还有点良知,以后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淮州愣愣地站在原地。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对他如此绝情。

但他知道,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谢淮州一直在我的门前,站了三天三夜。

直到国内的公司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他才被谢家人强按住,压回了国。

后来我听说,谢氏破产。

被谢淮州卖掉的姐妹花找了回来,讹走了谢家最后一笔钱款,还没等到她们花上一分钱,就被寻来的买家绑走了。

而谢淮州也不知所踪。

一年后,我已走出过往的阴霾,和裴越举办了婚礼。

宴会上,我看到了一个流浪汉。

他衣衫破旧,痴痴地望着我。

我毫无波澜地移开了目光。

向着红毯上的裴越走过去,迈向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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