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取消众筹,改将善款捐给贫困山区后,谎称富家女的资助生范文慧急疯了。
她大声质问我:“贱女人,你不是说了要众筹给我爸治病吗?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让一个满怀期待的人希望落空。
我平静看她发疯,从鼻尖嗤出一声冷笑。
“钱是我的,我想捐给谁就捐给谁,你管得着吗?”
上一世,她突然跪倒在我脚边向我求助,说她爸病重进了lcu,需要大笔钱救治,自己家炸锅卖铁也拿不出这个钱来。
我二话不说就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和影响力为她爸众筹。
可谁知,就在善款到手后,我却惊奇的发现原本该待在医院看护他爸的范文慧此刻却正带着妈妈、爷爷奶奶还有男朋友各地旅游打卡。
事后通过查实,一个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也被揭露,她爸爸其实早在筹款前就死了。
所谓给他爸筹钱治病不过是一场惊天骗局,她利用我的善心一夜暴富才是预谋。
我找上门去让她退还善款,结果却在毫无防备下被范文慧的高龄爷爷杀人灭口。
还被她爷爷以精神病为由逃脱罪责。
再睁眼,耳边又响起范文慧求助的声音。
“林姐姐,我爸爸重病住院了,危在旦夕,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不得已所以才来求你的。”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爸去死啊!”
1
面前之人哭的梨花带雨。
听到熟悉的哭声身子猛然一怔,我才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我被她一片孝心深深打动,刚想开口答应,思绪却像电影放映一样被拉回上一世。
上一世,她也这样眼泪鼻涕横飞跪在我面前。
说她的爸爸突发恶疾肝脏衰竭进了lcu。
我被她一片孝心感化,答应给她筹款。
可就在高达百万的善款到她账后,我却惊奇的发现,这笔钱并没有被用在她需要救急的爸爸身上。
而是打从这天起,范文慧就宣传购买彩票天降横财自己成了有钱人,带着她的家人和男友到处旅游打卡。
并且还在头像个性签名处写着“感谢老天让我暴富,信女往后愿以学业作为代价,此生再不回学校就读。”
猛然得知这个消息,让我如临当头一棒,大吃一惊。
给她钱明明是让她救她爸的,结果现在倒反天罡,人家成了暴发户后连书都不读了。
我不明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明明前些天她还跪在我的脚边痛哭流涕。
今天怎么就换了一副嘴脸?
我实在不愿意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无端去揣测一个人。
拿不定主意后,我决心亲自去看一看。
我提上果篮去她去她爸救助的医院走访。
可在经过走访查实后,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她爸爸早就在一个星期前走了,并且尸体早已拉回去土葬。
她根本没什么苦衷,她给爸爸筹钱救治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而利用我的善心为她爸筹集善款也是早有预谋。
知道全部事情真相后,我气到浑身发抖。
在打听好她下一站要前往哪里旅游后,我找上门去让她归还善款。
结果他家人害怕丑事张扬他们家遭受网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派出她高龄的爷爷将我杀人灭口。
事后,为了逃脱罪责,又让医院开具一份精神证明为他爷爷洗清罪名。
我就这样含恨而死。
想到此处,恨意在心里不停翻搅。
我攥紧拳头暗自发誓,这一世,我定要范文慧和她家人付出代价。
2
对上她哭的花了妆的小脸,我回应。
“好啊!”
还没等我说完,她已经欢呼雀跃蹦起来。
“谢谢林姐姐,谢谢林姐姐,以后你就是我们家大恩人,再生父母,等我以后有成就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我?吸干我血没有利用价值后然后将我杀害吗?
我望着眼前这个看似单纯却城府极深的小姑娘。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迷惑。
我压下心底想要扇她一巴掌的冲动,接上她上一句话。
“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么大笔钱不是小数目,我得亲自前往你爸的医院求证一下才行,带路吧!”
她顿时慌了神,眼神躲闪道。
“林姐姐这是不信我么?有谁会拿自己家人的性命诅咒。”
别人是不会,但她我十分确定。
如果不是经历了一世,只怕这一世我又要被她这么能说会道的嘴欺骗过去了。
她声泪俱下,假装很艰难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照片。
“爸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我们就算去了也不让进的,我这里拍了一些爸爸过往的照片,姐姐要不要看一下?”
我扫了一眼,她果然是有备而来。
照片上他爸爸四肢扭曲,表情极其痛苦躺在救护车上。
可我也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的妈妈和爷爷奶奶脸上好像并不是那么担心,妈妈还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
我提出疑惑。
“照片是半个月前拍的吧!时间都暴露了。”
她赶紧撤回手机,脸涨得通红。
“姐姐就非要看近期的照片吗?爸爸都躺重症监护室里了,他每日遭受非人折磨。”
“爸爸都那个样子了,谁看了不说一声心疼,姐姐还让我把照片拍下来,这不是再次勾起我的伤心事吗?”
她说的她爸的病好像是我造成一样。
不过尽管如此,这次我也没打算放过她。
我继续要求。
“不给探视算了,钱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林雪,”得知自己失误暴露情绪,她赶紧捂住嘴巴,又慌忙向我解释。
“林姐姐,我刚才太心急了。”
“家人生死攸关谁能不急啊,姐姐你就非得要急死我,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什么见死不救?
一个死人哪里还需要我救。
不过我并未拆穿她,而是陪着她一起继续演戏。
“我说了求证完就救,你一直拦着,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一时答不上话来。
随后她捏住手里的手机。
“我去打个电话,回来就答复姐姐。”
我知道她是去跟她的家人商量去了。
我没有阻止,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范文慧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她去打电话联系家人的时候,我也联系了记者朋友。
“云云,有兴趣过来挖个大料吗?有人想要骗捐,妄想依靠骗捐一夜暴富。”
信息一经发出,那边很快回应。
“地址发来,立马就到。”
我侧身看向还在谋划的范文慧,这一次就让我们看看谁的手段能更甚一筹。
3
手机收好的那一刻,范文慧也笑嘻嘻过来了。
她欣喜的告诉我。
“林姐姐,我妈说了,可以去探视了。”
“不过”,她提前给我打好预防针,“我爸已经被转到小型医院了,因为没钱付住院费的原因,所以暂时只能在小医院里吊着命。”
我冷笑应道。
“好。”
范文慧我倒要看看你和你妈还能玩什么花招。
范文慧走在前面,我被带去了一家私人医院,这里设备相比大医院要简陋的多。
医疗器材也不如大医院先进,的确符合范文慧说的她家付不起住院费的条件。
这里甚至简陋的连个电梯都没有。
范文慧带着我爬人工楼梯爬到了三楼。
到通道最后一间病房后她停了下来。
“姐姐到了,不过医生交代过,探视的人只能门窗望一眼里面,不能打扰病人休息。”
我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话里听不出情绪。
“好。”
我扫了一眼里面浑身插完管子,带着氧气罩的病人,演的还挺真。
说实话,隔着门窗这么远的距离,我连屋里人性别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所以是否是范文慧随便找了个卧病在床的人冒充她爸也很难判断。
生怕我看出端倪,范文慧含着眼泪催促。
“姐姐,确定好了吗?”
我不慌不忙。
“再等会。”
原本我想等记者朋友来了再谈,可她一刻也等不及。
“等什么。”她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你要是不愿意救我爸就直说。”
我嗤笑一声。
“好,如你所愿,我不救了。”
我要走,她家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紧紧抓住我。
她妈妈重重给了我一巴掌,大骂道。
“贱人,不捐款还敢耍我们。”
看着面前这些前世把我害死的仇人,我恨从心起。
我也挣脱束缚,抬手还她妈一巴掌。
“大婶,我没有义务救你老公。”
“你要是真这么心疼自己老公,何不自己想办法把自己卖了救人,我看你也风韵犹存嘛。”
“畜生,你说的什么话,欺人太甚。”
见媳妇受了欺负,两个老登也扑上来要打我。
我铆足劲一把就将他们两个推开。
这时与我约定好的记者朋友来了,他们正好拿相机拍下这一幕。
朋友云云担心的问我。
“阿雪,发生什么事了,你没受伤吧?”
我摇了摇头。
“没事,他们强制让我捐款,我想搞清楚屋里那个人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需要救助,所以他们才打我的。”
“太目中无人了,真当国家没有律法了吗?”
朋友气愤难平。
话音刚落,两个老登又扑上来。
她们一把冲到我的前面,眼神发狠。
“贱人,你还请记者。”
这个警告的眼神跟上辈子要动手谋害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拉着朋友走到了一边。
“小心着点,这两个老登都已年满70岁,有一个还有精神病。”
老登得意的扬起笑脸。
“算你识相,还知道精神病不能得罪,那给我儿子捐款这事怎么说?”
她语气中颇带着威胁的意味。
4
我假装害怕,战战兢兢接下她的话。
“你让我看看屋里那个人,确定好了我就给你们捐。”
“有什么好看的,那么大个人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儿,你踏马瞎啊!”
他们一再阻止,分明是心虚。
由于争吵声过大,还引来了医院的值班护士,遭到了她的批评。
“大家请稍安勿躁,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要吵出去吵。”
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我拉着朋友转身出去。
范文慧一家人以为我要跑,一家人怒气冲冲拦住我们几人的去路。
“今天不给个交代,谁也别想走。”
老太太和老头首当其中像个王八一样横在中间。
气得朋友青筋暴起。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范文慧的妈冷哼一声。
“哼,王法?人都快没了还讲究什么王法。”
“不帮我们为什么又要给我们希望,她一个208,又不缺这两百万,给我们捐赠几百万救救孩子她爸怎么了?”
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
上辈子我就是看在他们家家庭条件不好,所以才资助范文慧上大学的。
没想到人家胃口这么大,竟然还想编造一个重症住院,病人需要肝脏移植的病情来诓骗我。
想到这儿,我怒怼道。
“大婶,我又不欠你们家的,凭什么非得给你们家捐款,就算我职业特殊,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你们只眼红,看到了我拿到高额报酬,那你们又知不知道,在市场的竞争下其实我也已经半年没开工了。”
“市场更新迭代那么快,我被人换角,试戏骑马摔断腿,吊威亚钢丝断落,差点从空中摔下来摔死的经历你们又知道吗?”
她们根本没有半点同情心,也自私到简直不像人。
我说了那么多,她们依然只记得为自己谋利。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今天你不救我家男人,我就不放你们走。”
“要是你们硬闯碰到两个老人,出了什么问题,我更加不会放过你们。”
朋友再也克制不住脾气,她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她怒斥道。
“你们再这样我们报警了。”
可是几人毫不畏惧,把我们的话当耳边风一样。
范文慧还威胁我道。
“林贱人,你不是明星吗?明星不是最注重名声吗?你这么闹,不怕今天事情传出去,我们反咬你一口,让你事业尽毁。”
她确实拿捏到我的要害了。
我开始纠结起来。
朋友看出我犹豫,开解道。
“阿雪,你真的要受他们摆布吗?”
我附在云云耳边,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我让云云把相机架好,然后假装妥协道。
“好,我捐,不过眼下我资金周转不开,手上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钱来,我去给你们众筹,麻烦你们给我三天时间。”
几人看我终于松口,暗自得意。
“好,我们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一到,你要是不守信用,到时候我们就闹到全网,让你被公司雪藏。”
她们想的太美了。
我之所以妥协是因为不想继续纠缠。
我说捐,也没说善款就是捐给她家啊!
三天后,我集齐两百万善款给她们打电话让她们过来见证。
还召集所有记者朋友前来报道。
就在她们满怀期待以为这个钱是给她们家的时候。
我当场高调宣布把这笔钱捐给贫困山区。
范文慧一家人气红了眼。
范文慧更是脸色铁青大声质问我道。
“贱女人,你不是说了要众筹给我爸治病吗?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让一个满怀期待的人希望落空。
我平静看她发疯,从鼻尖嗤出一声冷笑。
“钱是我的,我想捐给谁就捐给谁,你管得着吗?”
“你又有什么权利左右,凭你想拿到这笔钱然后宣布自己中了彩票天降横财成了富家女吗?”
第2章
5
话落,范文慧整个人身子僵住了,她表情震惊。
“你怎么知道?”
许久,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掩饰自己的操作失误。
红着脸辩解道。
“你根本是在胡说,我拿这笔捐款就是要救我爸的。”
“真的吗?”
我眼神凌厉看向她,拿出早已让人收集好的她爸的住院记录。
“可这上面明明显示了,你爸一周前就已经拉回家了。”
“而且还是医生宣布死亡后才拉回家的,现在就埋在你家后院的山坡上。”
所以请你告诉我,你诓骗我捐赠到底是要救谁?”
她脸色煞白,吓得连连后退。
“你说谎,我爸明明还在医院,就是你不想救他,所以才污蔑我。”
我轻声调笑。
“好,那你现在带着我们所有人去医院看望你爸,敢不敢?”
“够了,”眼看范文慧被逼的没了办法,她妈妈站了出来。
“你这么逼迫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你不想捐就直接说不想捐吧,为难一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说罢,她家两个老登也像是戏精上身。
一个捂着胸口躺在地上。
一个呼吸急促蹲在地上。
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大家一时再也想不起他们家想骗捐的事。
“快打急救救人啊!”
有些媒体被吓到,连忙大声呼救。
范文慧和她妈妈却想借题发挥讹诈我。
哦,我懂了,原来她们家是想好了第二方案。
难怪刚才范文慧妈妈一直在给眼神暗示,时不时眼睛斜看一眼两个老登那边。
范文慧妈妈骂骂咧咧用手指着我。
“都怪你这个贱人,无中生有,如果文慧爷爷奶奶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又向全场记者求助。
“各位记者朋友,请帮忙曝光这个恶毒的贱人。”
“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吗?是她不守信用在先,又污蔑我们骗捐所以两个老人才被气倒的。”
“你们大家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让她把两个老人送去医院。”
话落,众人纷纷抬眼看向我这边,等待着我的答复。
6
我一口答应下来。
“好,我送两个老人去医院,不过,要送去大医院。”
“我可先说好了,如果今天他俩真有病,我可以出医药费,要是没病,我要求你们全家向我道歉并且报警处理。”
明明这么公平的事,范文慧和她妈妈又不干了。
范文慧不知道在心虚什么,拔高音量。
“不行,你这不是占着自己有人脉有影响力为难人嘛,我还是要求把我爷爷和奶奶送去我爸住院的那家医院。”
“顺便让你们看看是谁在说谎。”
范文慧妈妈也附和道。
“对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母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快我们一行人跟着救护车去了她们母女俩指定的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检查,没想到真检查出两个老登得了重病。
范文慧母女气势汹汹来到我面前,将检查单子扔到我眼前。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公婆就是被你气病的,赔钱。”
我拿过这张诊断结果全是手写的单子。
“稍安勿躁,我打个电话让我的请的律师和给你单子的那位医生沟通一下。”
云云焦急问我。
“这单子有什么问题吗?”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范文慧母女也没想到我那么难缠,猛然听到我这样说,脸都吓绿了。
“真是小题大做,请什么律师,你不想付医药费就算了。”
“我们各退一步,我不追究了怎么样?”
听起来好像很划算,还显得范文慧母女很大度。
可是我知道这事当然没那么简单。
只怕是我前脚接受和解,后脚他们就会变本加厉把事情给捅到网上去。
与其被动受人牵制,不如主动出击。
这次我自己联系律师把这件事和范文慧爸爸那件事一并处理。
把她们逼近死胡同里,我倒要看看她们怎么办。
见我根本不接话,范文慧母女彻底急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都说了我们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啊!林贱人,见好就收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全然不在意她们母女俩说了什么,只专注于要解决的事。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别急,还有五分钟,再过五分钟,等我的律师来了,你们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谈。”
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心慌了。
范文慧吓得声音尖锐,大声吼道。
“你就非得把我们一家人逼进绝路吗?”
“起先说要给我爸爸捐款的人是你,现在把我爷爷奶奶气倒了,我们也没怪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用最温柔的字眼说出最令人崩溃的事。
“不怎么样?只想求一个真相,还我清白。”
7
没料到我如此较真,范文慧母女吓得双腿发软。
她们已经想落荒而逃了。
“抱歉,失陪一下,我们先去看下病人。”
说完,她们俩直接钻进病房,拉起屋里还在装病的老人。
“爸妈,快起来,事情搞砸了,那个贱人要请律师来跟我们谈话。”
“律师一来,性质就不一样了,我们肯定会穿帮的,说不定还会坐牢。”
“走,赶紧走。”
我们在她们俩刚才走时,早已跟了过来。
眼下她们要走,我们直接堵在门口。
“事情败露了想逃啊?你隔壁病房的老公不要了?”
“听不懂你说什么,让开,贱人,否则今天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范文慧妈妈向她公公使个眼色。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估计是想故技重施,复制上一世的套路。
可是这辈子我不会那么掉以轻心,任由老登把我嘎了。
在他们眼中冒出杀气的时候,我直接退到门外,躲到众人身后。
我就不相信这样他们还敢轻举妄动。
果不其然,他们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便没了动静。
直到律师过来,她们又故意制造出动静想趁乱逃走。
我直接抓住他们的核心人物,将范文慧拖了过来。
“不是说好的,证实了病房里面的人是你爸,我就给你家捐款两百万。”
“现在你去找医生把你爸的病例单子拿过来吗?”
她心虚到眼神直躲。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这么拼命折磨一个危在旦夕的病人,你还有良心,你还是个人吗?”
说着说着,她眼中又掉起大颗泪珠。
我瞬间又明白过来了。
他们家这是霸王硬上弓不成又改成演苦情戏了。
那继续如此,作为专业演员的我就来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也哭道。
“你怎么又随便骂人啊!再怎么说我也资助你上大学上了三年啊,你就没有一点感动之心吗?”
一句话彻底把她弄不会了。
看我不按套路出牌,她家其他三位长辈又轮到上岗。
范文慧妈妈跳过来抓我脸,被我躲开了。
她可真够毒的,明知道演员靠脸吃饭,她这样不是存心毁我吗?
我彻底发怒了,脱下高跟鞋与她打的难分难舍。
两个老登过来一起帮着打我,范文慧也过来抱着我腰不让我动弹,我差点失去胜算。
好在关键时刻律师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四个人殴打一个,是想进去吃牢饭吗?”
看到当事人被群殴,律师公正的站到我这边。
在律师的呵斥下,几人才不情愿退到一边。
她们恶人先告状。
“是她先动手打我闺女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我找来云云为我作证。
“云云,你说,刚才你们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说说看是谁先动的手。”
范文慧一家人不服道。
“她是朋友当然会帮着你说话了。”
我抬头看向走廊处的摄像头。
“好,那就查看监控。”
8
听说要查看监控,范文慧直接牵着她的妈妈跑了,把腿脚不利索的爷爷奶奶丢在现场。
两个老人气得直跺脚。
“畜生,大难临头各自飞,想当初早点叫我儿子跟这个女人离婚就好了。”
见几人已有了心里隔阂,我趁机走上前去再添一把火。
“现在你们两位老人还要维护她们母女俩吗?”
“我看她们母女俩就是利用你们两位老人的剩余价值,故意教唆你们出来碰瓷,骗取高额善款这在法律上是有很严重的后果的。”
“你们真的还不说吗?”
两个老登犹豫了一下,最终为了自保把范文慧母女供了出来。
“好,我们说,这起骗捐事件确实是她们母女俩策划的,我们只是受她们俩威胁才不得不这样做。”
“因为她们母女俩说要是我们不听她的,等将来我们老了就不会管我们。”
“我们已经失去了儿子,肯定不想再失去孙女啊!媳妇要走我们都放她自由。”
说完,两个老人哭的泪眼婆娑。
律师和记者趁机追问。
“那这么说,你儿子其实早就死了。”
老人一边抹眼泪一边回应。
“是,早就已经入土为安了。”
“是她们母女俩看林小姐心善,想在大学毕业,林小姐结束资助前再大捞一笔,好让自己的后半生衣食无忧。”
“太可恶了。”
众多记者听后开始打抱不平。
“她们母女俩这是把人家当成摇钱树了。”
“难怪人家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她们这么做对得起林雪三年来的资助吗?”
云云接过话道。
“她们要是有良心,就不会设下圈套让林雪继续给她已经死去的爸爸的捐赠了。”
话落,众人一阵唏嘘。
律师问我。
“林小姐,现在真相大白,你打算怎么做?”
我淡然答道。
“起诉她们母女俩吧!”
这时两个老人又来阻拦。
“不不,不能起诉。”
我一把推开他们。
“起不起诉,你们俩说了不算,当事人才算,你们讹诈我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吗?”
“我们......我们只是想着反正你来钱容易,少个一两百万也对你造不成什么影响啊!”
事到如今,她们一家人仍然不觉得有错。
那既然如此,就一起送他们去监狱里踩缝纫机好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记者。
“刚才她们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麻烦帮我大肆报道,不能让无耻的人寒了捐赠者的心。”
大家纷纷回应。
“放心吧!林小姐,这次一定还你一个公平。”
云云激动的抓着我的手。
“阿雪,这次你总算化险为夷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两个刚才还一副要杀了范文慧母女,如今又一脸追悔莫及的老人。
“这事还没完呢?”
我刚说完,两个老人就向我跪了下来。
“求求你了,你是大明星大人有大量,你放过我孙女吧!”
“如果你非要起诉你就起诉孩子她妈,一切都是她谋划的。”
虎毒不食子在这一刻具体形象化了。
他们自己都同样面临风险的时候还没忘了保护那个小的,只是把孩子她妈推出来这个做法太绝了。
果然只有儿媳妇才是外人。
他们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只是我又怎么会独独放过一个。
我故作疑惑。
“可你们刚才不还说这事是她们母女俩一起谋划的吗?”
两个老人打哈哈。
“记错了,我们记错了,就是孩子她妈一个人干的。”
这是想推翻供词,保小不保大啊!
我轻笑着。
“好,我知道了。”
转头我就态度坚决的看向律师。
“都一起起诉吧!”
9
两个老人闻言立即神情狠厉起来。
“贱人,你这是要让我范家绝后啊!”
“既然你一个都不给我范家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老头猛的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
他以为这一世他还能逃脱罪责。
这一世,现场这么多人证在,我就不信他还跑得了。
我拼命挤开他的手,给自己留一丝间隙。
云云和众记者都上来帮忙了。
大家最终联手一起将他制服。
老头被捕心里丝毫不慌,他狂笑。
“我有精神证明,就算你们把我抓住又能怎样?”
律师看了一眼我。
“那自然是让你待在该待的地方,请吧!”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老头子。”
老太婆扑上来拼命捶打我们的手臂,试图带着老头挟罪潜逃。
我一眼看出她的意图,一把反钳制住她的手腕。
“既然你们这么分不开,那你们两个就一起吧!”
这时候老太婆又慌了,她高声呼喊。
“不,我没病,我不要去精神病院。”
起先医院里面的人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医院太过吵闹他们再也无法坐视不管了。
头先那个为他们俩诊断的医生站了出来。
“我来证明,他俩没病。”
我含笑打量。
“是么?莫不是医生贵人多忘事,今天他俩还在你所在的门诊室检查出有病的。”
“就连那个已经入土的儿子也被诊断出现如今还躺在重症病房,莫不是你们把他尸体挖出来了。”
医生被怼的哑口无言,脸上一片绯红。
我又继续调笑道。
“哦,我懂了,可能是他们没病,是你有病,是你们这家医院有病。”
害怕牵连广泛,医院主动认栽了。
“不关医院的事,此事是我所为,我确实是误诊了。”
“是误诊还是刻意为之?”
我步步紧逼,压迫感十足。
就在事情逐渐白热化的时候,院长怕医院惹上麻烦,当即宣布开除这个医生。
称所有事情皆他一人所为,与本院无关。
而在后来了解中,我们也才知道,这个医生原来是老太婆的弟弟。
难怪一家人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我愤怒至极。
“那既然与医院无关,那就连这个医生一起起诉吧!”
事后,他们三人一人送往精神病院,二人被送到警察局。
待律师与警察交谈过后,我们出了警局,准备前往范文慧家跟她们母女俩谈话。
到了门口,无意间竟又让我们听到一个惊天大消息。
10
周围的邻居都在议论范文慧爸爸的死因,说范文慧爸爸其实是范文慧妈妈间接害死的。
本来她爸不至于死,只是误食蘑菇中了毒,可范文慧的妈妈非自作主张,不让范文慧通知她爷爷奶奶将他爸送去医院。
而是自己乱用药加配酒一起饮用,所以这才导致了她爸爸直接死亡。
原来从这么早的时候她们母女俩就开始筹划着怎么等我捐款了啊!
为此不惜搭上一条人命,不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们曾梦到过冤魂索命吗?
用力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这时邻居告诉我们,她们母女俩已经躲到她姥姥家去了。
无奈我只能用凶杀案、诈骗案报了警。
恳求警察派法医来开棺验尸。
听到风声的两母女马不停蹄赶回来了。
她们一来就拼命阻止法医。
“谁让你们开棺验尸的,死了都让人不得安宁吗?”
“不许验,你们都滚开。”
说完站在坟头,又将凌厉的目光看向我。
“你这个贱人,祸害遗千年,是不是你叫人来开棺验尸的。”
“就是你想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是吗?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笑着大方回应。
“有人举报你们母女俩害死范先生,法医验尸这是正常流程,你们这么拼命拦着,是做贼心虚吗?”
“你放屁。”
母女俩都情绪激动,但站在坟包上未丝毫挪动半分。
最终警察以妨碍公务把她们俩给带到车上了。
坟墓被挖开,棺材盖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袭来,熏得人只想作呕。
尸体后来被法医打包带去了法医鉴定中心。
而范文慧母女,警察怕她们畏罪潜逃,把她们禁足在家,等待随时传唤。
我看到范文慧母女俩脸上显出一片死色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预知到了她们的命运。
一个星期后,法医鉴定结果出来,范文慧母女被正式逮捕。
她们走的那天还在咒骂我。
“贱人,遇到你就是我们家最大的劫难。”
范文慧妈妈斥责我。
“丧尽天良的贱人,为这么点小事就把我们家人全部送进去,你以为我们进去了你就能心安了吗?”
“我告诉你,我在监狱里日日都会诅咒你,直到你死。”
不管她们如何抨击。
可我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
唯一错的地方就是泛了同情心,不分好赖,识人不清,还资助了范文慧。
以至于他们母女俩人心不足蛇吞象,才酿制这一场悲剧。
未来也许我还会帮助其他人。
但是在帮之前我一定会做一个背调,不会再这样稀里糊涂让人消耗我的善心了。
这件事过后,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好在这件事并未给我带来负面影响,反而让我的事业重新回春。
大家都对我被白眼狼反扑的事情产生同情心。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我,他们在评论底下留言,鼓励我,安慰我。
账号因祸得福一夜涨粉百万。
事业也因此误打误撞更上一层楼,本来已经半年未开工的我。
现如今访谈,综艺,影视剧,电影,广告接到手软。
在有失有得的过渡中我终于对往事释然,慢慢从被伤害的阴影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