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让我替养妹进太平间,我祝福他们锁死

男友让我替养妹进太平间,我祝福他们锁死

作者:乘以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男女主人公叫沈知越清芷的热门新书男友让我替养妹进太平间,我祝福他们锁死是由著名网文作者乘以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第一章和沈知越恋爱五年,他甩了我五十次。每一次,都是因为那个比他小三岁的养妹。他叫她宝宝,喂她吃饭,帮她买内衣。看电影的时候永远让她坐在我们中间。下雨天会先去接她,让我一个人淋成落汤鸡。但凡我有质疑,...

第一章

和沈知越恋爱五年,他甩了我五十次。

每一次,都是因为那个比他小三岁的养妹。

他叫她宝宝,喂她吃饭,帮她买内衣。

看电影的时候永远让她坐在我们中间。

下雨天会先去接她,让我一个人淋成落汤鸡。

但凡我有质疑,他只会冷漠地告诉我:

「我对自己的妹妹好,是天经地义。」

我一次次心碎离开,又一次次求他和好。

第五十次挽回他,他要我签下一份保证书。

答应他从此不会思想龌龊,没事找事,恶意挑拨。

为了不会再次被甩,我统统忍下来。

养妹穿着单薄睡裙坐他膝头撒娇,我装作没看见。

五周年纪念日,他抛下我去找养妹,我宽和一笑,自己吃完了烛光晚餐。

直到养妹把亡母留给我的花店拆了给一群流浪狗盖别墅。

我没忍住,情绪激动。

他照例将她护在身后,淡淡开口:

「你越界了。」

那一刻,我突然累了。

沈知越,我祝你们兄妹情深似海,连绵不绝。

1.

沈知越走进客厅的时候,我刚编辑好辞职信。

他喝过酒,面颊薄红。

白衬衫上泛着几处褶皱,肩头的位置挂着一个亮闪闪的耳钉。

树叶的形状,是染星的最爱。

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提着个袋子走到我面前:

「那家店的特色是醉仙鲥鱼,特意打包一份回来让你尝尝。」

一周前染星在我们家洗澡,地漏堵了水流进卧室。

我一进门就摔了一跤。

现在腿上还有外伤,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忌吃海鲜。

他当时就站在旁边,不是没听见。

我没抬头:

「先放这儿吧。」

许是察觉到我态度冷淡。

他微微蹙起了眉:

「你怎么还在别扭?星儿又不知道花店是阿姨留下给你的,只觉得那里地段安静,想给狗狗建个安置的地方而已。」

「她联系工程队的时候我在开会,等我赶过去已经迟了。」

「你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了她一顿,甚至动了手,还不够吗?」

动手的是染星。

我脸上的巴掌印对着光依旧清晰可见。

但他选择歪曲事实,我也就随意地点点头:

「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他这才脸色缓和几分,摸摸我的头发,抬脚走进厨房。

三秒后一脸愕然地出来。

每次他有酒局,我一定会提前备好解酒汤和蜂蜜柚子茶。

但他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我装作不知站起身:

「今天太累了,先睡了。」

没走几步,我想起电脑还在桌上。

急忙回头,沈知越已经站在屏幕前,眉宇间多了几丝狐疑:

「辞职信?你要辞职?」

「啪」地一声合上电脑屏幕,我耸耸肩:

「新来的实习生,干不到一个月就撑不住了,我帮她写的。」

他释然地笑了下:

「人家都知道往高处走,就你日复一日地窝在那个老掉牙的出版社里,能有什么出息?」

比这难听的话我都听得太多,早已免疫。

抱起电脑回到卧室,我坐在镜子前,取出化妆棉倒上卸妆水。

缓慢揉搓眼睛——「啊!」

一股钻心的灼烧感和刺痛感瞬间袭来。

我条件反射捂住眼睛,蜷缩在地上。

卸妆水被换了!

那天染星坐在梳妆台前捣鼓的画面猛地闪过脑海。

万分惊恐和无助中,沈知越大步走进来:

「星儿说她家进小偷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

「我的车在公司,快把你车钥匙给我!」

我痛到说不出话,眼泪糊了一脸。

他却视而不见般粗暴地推开我:

「在这磨叽什么呢!费劲!」

他取了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挣扎着自己打车去了医院,处理了一夜。

早上才回家。

一进门,餐桌旁坐着两个人。

染星的屁股下面压着我亲手织给沈知越的毛衣,正在喝粥。

看到我,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孟清芷,你这是什么造型啊?」

沈知越抬起头,勺子瞬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清芷,你怎么了?」

2.

纱布下的右眼还在隐隐作痛,我无力地扯扯嘴角:

「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炎。」

折腾了一晚上,我只想睡觉。

他却疾步走来抓住我的手,语气紧张:

「到底怎么回事?清芷,你别吓我。」

我还没说话,染星已经喊起来:

「孟清芷,你怎么心机这么重啊?还故意演这种苦情戏码,不就是想让我哥心疼你吗?」

她叉着腰,满脸愤怒与不屑。

仿佛对我的眼睛为什么会伤到真的一无所知一样。

转过头,她又对沈知越振振有词开口:

「我在诊所的朋友前面给我发信息,说有个女的鬼鬼祟祟找上门去,求医生给她眼睛随便上点药包个纱布,我刚还奇怪是谁呢,原来就是她啊哥哥!」

沈知越愣了愣,立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无条件相信了她:

「孟清芷,你多大了,无不无聊?」

看着他眸中翻涌的担忧,瞬间被愠色取代。

我忽然不想解释。

他的手即将大力掀开纱布之前,染星及时叫住他:

「哥,快来帮忙。」

等到沈知越帮她扣好内衣肩带,我已经走进卧室。

原本的双人床不见了,只有个薄薄的瑜伽垫。

被子枕头乱糟糟地扔在地上。

沈知越走进来,沉声说:

「星儿住的房子有小偷进去过,不安全,最近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客房的床太小,我把我们的床给她换过去了。」

他顿了顿又道:

「星儿怕黑,这段时间我和她一起睡。」

「那个......你放心,我也打地铺。」

我实在太困,躺在垫子上就要入睡。

外面却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DJ曲,伴随着染星尖利的笑声。

我无奈起身走出去。

染星抱着话筒唱得正高兴,看见我翻个白眼:

「我哥怎么会找你这种大白天睡觉的懒婆娘!」

从没给我削过一个苹果的沈知越正细致地给她剥了满满两盘去核荔枝肉。

语气淡漠:

「星儿说得对,你就是太懒了,这样吧,你也别闲着,做顿大餐好好招待她。」

他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怎么还贴着纱布?舍不得取下来吗?」

我面无表情径直向外走。

把他那句有点惊慌的「你干嘛去」关在门里。

世界清静。

在酒店住了两天,沈知越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但染星的朋友圈却每隔几小时便含沙射影地点我一次:

「妹妹住在哥哥家天经地义,某些人想抗议,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嘻嘻,没有讨厌的人在,哥哥也有心思给我做一桌好菜了,我都这么大了,哥哥还把我当小孩宠,亲手剥虾给我吃,好幸福哦!」

每一条朋友圈下面,都有沈知越的一个赞。

周一,拆了纱布,被卸甲水灼伤的右眼还是微微有些红肿。

我给领导递交上去辞呈,她有些可惜,但还是笑着鼓励我:

「凭你的才华,一年前华星挖你就该去的,到时候大展宏图,可别忘了我这个老领导哦!」

我热泪盈眶地点点头。

剩下的工作交接完,就可以离开。

也就意味着,在这个城市,待不了几天了。

我顺着街道,缓缓走进夜色。

一眼看见西装笔挺的沈知越,正背着染星,另一只手稳稳地提着她的高跟鞋。

眼底笑意盎然:

「穿高跟鞋累是正常的,不过下次哥哥不在你身边,可就没人背你啦!」

那一刻,我想起半年前。

3.

我陪他去参加一场商务晚宴。

他指派助理随便买得高跟鞋异常磨脚,没穿一会脚后跟就被磨得破皮流血。

再加上那天我在生理期,堪堪站不住,冷汗直冒,脸色惨白。

我虚弱地问他,能不能让人先送我回去。

他的神情冰冷又疏离:

「这都克服不了?以后不会再带你出来了。」

而现在,他对染星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温柔体贴的那一面。

明明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次。

我却非要执迷不悟,一遍遍卑微求和。

真是蠢到家了。

我自嘲地笑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几天后的机票。

转身离开。

新来的编辑小月负责接手我对接的几名老作者和已经进行到出版流程的书。

她聪明稳妥,我交待的注意事项都一一记下。

没几天就相当熟练了。

晚上忙完,她提出请我吃饭答谢我这个前辈。

我笑着同意。

刚走出公司,就看见沈知越的车。

想要绕道走,却已经来不及。

男人几步走到我面前,主动牵住我:

「清芷,我来接你回家。」

小月一脸坏笑:

「姐,听说你和男朋友都谈了好几年了,他还这么体贴,羡慕死我了!」

不知为何,他心情大好,难得地对生人露出笑容:

「多谢,不过对自己的女朋友好是应当的。」

「哎?那以后你俩岂不是要异地恋了?」

我及时拽住沈知越的衣袖上了车:

「小月,明天再一起吃饭。」

他转过头一脸疑惑地问我:

「小姑娘说得什么意思?什么异地恋?」

我不留痕迹躲开他的手自己绑好安全带,闭上眼吐了口气:

「没什么,她记错人了。」

沈知越呼吸一滞,沉默半晌才说:

「星儿也22岁了,跟着我们一起住总归不太方便,我下午已经把她安置到城郊那套房子里,不会打扰我们。」

我点点头:

「好。」

住在哪里,都跟我没关系了。

他却以为我高兴,一只手温柔地覆上我的手背。

我想了想,忍着没有抽回。

车子行驶到一半,他接了个电话突然掉头。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急忙解释:

「哦,星儿和几个朋友在郊区那边烧烤露营,叫我们一起,人多热闹嘛。」

我心中冷笑,却没有吭声。

打定主意到了地方就自己打车离开。

却没想到,一下车就被染星热情地拉到人群中间:

「姐姐,我们在玩勇敢者挑战的游戏,我刚才输了,他们故意整我,非要让我去前面那个停尸间里待一晚上,你平时最疼我了,也知道我胆子最小了,快帮帮我好不好?」

停尸间?

我抬眼望向染星那张总是伪装出单纯无辜模样的脸。

再看看周围那些目光揶揄的少男少女。

顿时明白,这是冲我来的。

「你输了,我怎么帮你?」

「我建议你,赶紧给他们磕头求饶,说不定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想理睬染星瞬间不忿的面色。

我转身要走,却被一个染着头发的男生迎面拦住:

「哎,刚才做游戏之前可说好了,愿赌服输,可别想赖账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又没参与你们的什么破游戏。」

「啧,刚才染星说了,只要找到愿意替她完成任务的同性挑战者,我们就会放她一马,你要是不去,我们可就把她强制关进停尸间了昂。」

站在一旁的沈知越盯着那片被夜色浸染的草坪。

沉默,一秒,两秒。

「清芷,你去吧。」

4.

短短五个字。

砸得我眼前一黑。

染星立刻甜甜一笑,柔声撒娇:

「谢谢哥哥。」

沈知越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星儿胆小,看见只虫子都会吓得晚上做噩梦,你......十六岁就处理过叔叔阿姨的葬礼,不怕那些,而且......那个男生是顾家的公子,公司最近正和顾家谈合作,于情于理都不能得罪。」

「清芷,就当帮帮我。」

我感觉浑身血液像是冻住一般,手脚冰凉。

直到被众人七嘴八舌地推进二十米开外的那间城郊医院的独立停尸房。

我才回过神来。

拼命拍门,却只能听见一阵嘲谑的哄笑声。

然后脚步声远去,无声无息。

我抱住双臂,颤抖着转过身。

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些躺在铁架床上,被白单裹住的尸体。

飞速跑到角落蹲了下来。

死寂,黑暗,冰冷。

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顺着鼻腔直直刺入大脑。

一滴泪,突然砸在手背。

然后越来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地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一条短信出现在屏幕上:

「清芷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

我捏紧了双拳,睁着眼,一动未动。

直到清早有工作人员打开停尸间的门,我才悄悄走了出去。

外面暴雨如注,四周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我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

在雨里走了很久很久,才打到一辆出租车。

回到酒店,沈知越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了进来。

我直接关机,迅速冲了个热水澡。

赶往出版社将最后一点工作交接清楚。

小月刚好见完作者回来,兴冲冲走到我面前:

「姐,走哇,请你吃饭,昨天放你和男朋友甜蜜去了,今天说什么也要补上。」

我看了看时间,离飞机起飞还有几个小时。

倒是也来得及,便没有推辞。

来到离出版社不远的中餐厅,刚点完菜,小月忽然抓住我的手笑得一脸神秘:

「姐,你今天怎么没有化妆啊?」

我漫不经心喝口水,随口回答了一句。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了,可接下来的小月一会问我有没有带化妆品。

一会说要陪我去找个靠谱的妆造老师,给我设计一个完美的造型。

我有些好笑地摇摇头:

「你今天怎么了?」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我。

接着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一拍桌子道:

「姐,本来这是你男朋友提前给你安排的惊喜,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不想你以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今天素面朝天没有打扮会很遗憾。」

「所以,这个坏人就我来当吧。」

她急切地拿出手机放在我面前:

「这是我刚才回出版社的路上看见的。」

视频里,高高低低的香槟玫瑰铺满了整个透明的玻璃长廊。

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沈知越就站在这片鲜红的花海中,西装笔挺,身姿挺拔。

时不时低头摩挲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他的身后,还有身穿正装,严阵以待的乐队人员,手持乐器一字排开。

我的喉咙一阵阵发紧,他这是要......

「姐,我听工作人员说,你男朋友提前三个月就包场了这里,更是从凌晨开始就亲自过来带人布置,只为给自己的爱人一个最浪漫的求婚仪式......你说,这不得好好打扮打扮,免得等会措手不及嘛!」

「不过姐,你可别出卖我哦,还要装作很惊喜的样子好不好?我是真的不想给你留遗憾......」

我抬头看向满眼艳羡的小月,平静开口:

「菜来了,吃饭。」

一餐结束,我告别小月。

出门直奔飞机场。

将手机扔进垃圾桶,连同过往的所有回忆。

而另一边的沈知越,因为始终联系不上我,焦灼得在原地来回踱步。

正如小月所说,他提前三个月就已经开始计划这次求婚。

相恋五年,我对他始终如一。

所以他也觉得,到了让这段关系更进一步的时候了。

昨晚又让我受了委屈,所以他将原定三天后的求婚仪式提前在了今天。

想要好好补偿一下我。

也许我在出版社正忙,一时没有看手机吧。

他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一边又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钻戒看了看。

脸上渐渐露出幸福的笑容。

眼前开始出现一幅画面......

匆匆赶来的我,走进这里的那一刻。

灯光突然聚焦。

他缓缓走近,单膝跪地,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坚定许诺:

「嫁给我,清芷,我会给你幸福。」

而我一定会捂住嘴,激动到泪流满面。

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用连连点头来表达有多么愿意......

「沈哥!」

一声急促的呼唤扯断了他的思绪。

好友阿奇疾步冲了进来,面色慌乱:

「刚收到消息,嫂子......不见了!」

第二章

5.

下飞机的时候已是深夜。

华星派了人来接我。

斯文高大的男子笑着和我握手:

「孟小姐,欢迎你加入华星。」

我盈盈一笑:

「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安排的住处在一个风景优美,宁静雅致的小区。

一应物品齐全。

我礼貌颔首:

「多谢。」

名叫叶泽的男人略带羞涩地笑道:

「您入职后是副总编辑,基本等于我的直属领导了。」

「可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

我被他逗笑,提出请他吃夜宵。

他欣然同意,但提出,必须是他请客。

三杯酒下肚,叶泽好奇地问我:

「我听社长说一年前就高薪邀请您进入,但您之前一直不同意,怎么这次......果断来了江市?」

觉察到我面色一沉,叶泽急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我自罚一杯!」

我按住他酒杯,不置可否地笑笑:

「也没什么,人总有糊涂的时候。」

只要想明白,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说白了,人生不过两种姿态而已。

拿起,放下。

第二天叶泽说我三天后才正式入职,而他刚好也在休假。

不如带着我四处玩玩,欣赏一下江市的风土人情。

我接受了这个提议。

什么都没想,心无旁骛地玩了两天。

第三天在家好好休整一番,翌日一早我顺利报道入职。

登录新手机号注册的微信。

小月的验证信息映入眼帘。

我微笑着同意。

这个手机号是之前就托华星的人办好的。

在扔掉手机之前,我没忘记告诉小月和几个熟悉的朋友。

但叮嘱他们,替我保密。

「清芷姐,实在抱歉,我竟然还以为那个沈知越有多深情有多浪漫呢,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所有的事我都听别人讲过了,他这几年真的太过分了,怪不得你要辞职去江市呢!姐,我支持你摆脱烂人!」

我还没得及回复,她的新消息又发了过来:

「对了姐,那天沈知越从白天等到天黑,也没见你来,倒是等来了那个绿茶婊,抓着他哥就往外走,还哭得眼泪汪汪,说什么......不想让哥哥娶那个女人。」

「他好像当时就大发雷霆了吧,结果那个贱女人不依不饶,当着那么多人面跟他吵架,还说了好多骂你的难听话,大家都看不过眼,正准备围攻她的时候,你前男友特别装逼地说了一句话,我给你学一下姐。」

后面一句是一个60秒的语音条。

我轻轻点开,小月故作深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6.

「染星,你只是我的妹妹而已,有什么资格管我要娶谁?又有什么资格侮辱我的未婚妻?」

「姐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几年来多少次对你弃之不顾,满心满眼都是他那个妹妹,这时候又装出一副维护你的样子有毛用啊?我真是被这种渣男气笑了。」

「还有,他前两天应该是到处找不到你,还跑到出版社来,结果知道你已经辞职了,那张脸白得跟死人一样,我看了就解气......不过姐,我们没一个人透露你的去处哈,大家都挺反感他的......」

我缓缓打字: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谢谢小月,改天有时间来江市,我带你好好玩一圈。」

「好嘞,爱你!」

喝了杯曾经沈知越从不让我喝的速溶咖啡,我很快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

周五快下班的时候,总编郑姐笑着拍拍手,对大家说:

「清芷也已经正式入职一周了,那刚好趁着周末,咱们去温泉山庄好好玩两天,就当咱们举办欢迎仪式了!」

顿时响起一片鼓掌呐喊声。

叶泽突然走过来,轻咳一声道:

「我先送你回去收拾行李吧,出去玩两天,总要带些东西的。」

有人打趣道:

「你小子,平时从来不见你和女同事多说一句话,怎么到清芷这儿连司机都愿意当?」

看着这个平时负责出版社的市场推广和宣传,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怯场的营销总监红了脸。

我忍不住替他解围:

「没事,我刚好还有些工作内容要和叶总监对接。」

坐进叶泽的车,我才发现原本冷硬的真皮座椅上全都放了布料软和的坐垫。

还多了个装满汽水零食的小冰箱。

冷气也早已开到最适宜的温度。

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叶泽低头绑着安全带:

「那个......你回家收拾完行李,还坐我的车一起去山庄吧?」

看着他不敢抬头的模样,我有些好笑:

「行啊。」

回家收拾了些衣物洗漱用品。

刚回到车上,小月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

「清芷姐!你骂我吧!我闯祸了!那个沈知越他以为你还在海城,只是躲着不见他,所以每天堵着我询问你到底住在哪儿,我被他问烦了,脱口而出你早都去了江市......」

小姑娘哭丧着脸:

「还有......他真的太卑鄙了!竟然趁我上卫生间偷看我的手机,我回来才发现屏幕上是你的电话号码......」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小月的哭诉。

我看着那串熟悉又陌生的数字,重重按下了拒接键。

正想直接拉黑,听明白事情原委的叶泽突然停车偏过头对我说:

「他不就想死个明白吗?成全他,省得以后再来骚扰。」

我突然觉得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于是在第二个电话接踵而来的时候迅速接起:

「什么事?」

7.

「孟清芷!你到底想干嘛?莫名其妙消失这么多天,还一声不响跑去江市......」

我冷声打断他:

「沈知越,这是成年人之间最体面的分手方式,你应当明白。」

那边明显踢翻了什么东西,传来一声巨响。

接着是沈知越喘着粗气的质问:

「分手?我做错什么了你要和我分手?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向你策划求婚,我都把你安排在我未来的计划里了,你凭什么和我分手?」

「是啊,还有人在向自己的女友求婚前一天,把她关在停尸房里整整一个晚上,多么不可思议。」

听出我语带嘲讽,沈知越沉默两秒,又换了一副祈求的腔调:

「清芷,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

我看着车窗外的暮色,缓缓道:

「沈知越,如果你觉得我不辞而别是不尊重你,那我可以正式再通知你一下,我们分手。」

「我,不爱你了。」

挂了电话,我对叶泽勾唇一笑:

「这下他应该能明白。」

但我到底是想多了。

沈知越不仅没明白,相反勃然大怒。

脑子里不停重复着我刚才说得最后几个字:

「我不爱你了。」

孟清芷不爱他了?

这怎么可能?

他身边所有人,他要好的兄弟,他的客户,他的合作伙伴,无一不对他说。

你是个有福气的,女朋友这么爱你,把你放在心尖尖上。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他也会油然而生一种骄傲感。

可......我刚才竟然说,不爱了?

想起那天在求婚现场,自己的无措和尴尬。

他「腾」地站起身,目光中流露出几丝凶狠。

放狠话是吧?

苦肉计是吧?

想让他主动求和是吧?

他偏不。

以前我又不是没有这样闹过脾气,最后还不是要来求他!

别看我现在这么决绝,不知道自己心里得有多疼。

他就等着看,到时候我要怎么灰头土脸地回到他身旁。

哭到浑身虚脱,抓着他的手苦苦哀求:

「知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也不该任性地跑掉,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想到这些,他努力压制住自己过去这段时间。

看到空荡荡的家里,没有我不管多晚都会守着他回家的身影的那种不适和落寞。

他停止了所有寻找我的动作。

一心一意等着我自己回去。

但没想到,一个月的时间飞速而过。

我还是没有出现。

直到沈知越生日当天,也没有动静。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从白天到黑夜。

染星已经给他打了无数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直到夜色渐浓,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期待我回来吗?

眼前忽然出现一幅画面。

我站在厨房里,系着可爱的小熊围裙,照着教学视频认认真真亲手给他做一个生日蛋糕。

满脸都是奶油和糖霜,却顾不上擦。

眼睛紧紧盯着烤箱里渐渐膨胀的蛋糕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想着想着,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心中一喜,下意识跑去开门,走到门口却又放缓了脚步。

不自觉开始思考见到我之后要说什么。

「知道回来了?」

「以后还敢不敢了?」

还是,这次就算了,不要太苛责......

想象着我低眉顺眼的模样,他装作不耐烦地打开了门。

8.

「哥!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我在餐厅订好了位置,等着和你一起过生日呢!」

看到染星灿烂的笑脸。

沈知越却不如往日般心中一暖。

而是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失望地长出一口气:

「怎么是你?」

染星的笑意僵在脸上:

「哥!你什么意思啊?」

他烦恼地捏了捏眉心: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你先回去吧。」

「哥!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哎!」

他没搭腔,重重地关上了门。

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

刺骨的冷。

又耐着性子等了两天。

私家侦探将我在江市的近况一一汇总,整理成一份详细报告递到了他手中。

看着照片上,我不管是在工作还是聚会,都神采奕奕的模样。

尤其是在温泉山庄,我穿着以前从来不穿的性感泳衣。

站在一大帮人中间乐不可支的笑颜。

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也一无所觉。

离开他的这段时间,我明明应该是忧心忡忡的!

怎么会......如此快乐?

就好像完全没有想起他似的!

他忍不了了,决定当即去江市一趟。

他要当面问问我,我到底想干嘛!

开车去往机场的路上,突然接到一位朋友的电话:

「知越,我刚才给我老婆送饭,无意间看到你女朋友的病历,她眼睛现在没事吧?」

他猛地踩住刹车:

「眼睛?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不对吧?我老婆虽然不认识清芷,但这名字和年龄都对得上哎......哦哦,我老婆说她那天是半夜来的,当时整只右眼又红又肿,一直在流泪,根本睁不开,差一点点就伤到角膜了。」

「后来我老婆送去做检测,发现她眼睛里残留的液体是浓度很高的卸甲水,这东西搞不好是要失明的,还好有惊无险!」

后面的话,沈知越忽然听不清了。

那天接到染星电话冲进卧室的一幕闪电般浮现在眼前。

我蹲在地上,死死捂着眼睛......

第二天的纱布......

他曾无意间瞥见染星下单了很多瓶卸甲水,当时还疑惑为什么要买这么这么多......

他一脚踩下油门,调头开往自己位于城郊的那套房子。

来到门口,他径直掏出钥匙打开门。

快步走上二楼,就听见染星阴狠的笑声:

「放心吧,那个婊子已经不在海城了,要不了多久我哥就会主动接我回去住的,我还不了解他吗......」

他脚步不由得一顿。

9.

「三年了,我想了无数种办法对付她,我哥还不是每一次都会因为她敢和我叫板就跟她分手吗?要不是我哥心软每次给她机会,怎么可能在一起这么久?」

「这次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一走了之,也算她识相......对了,替我谢谢顾明轩他们几个,帮我把她在太平间里关了一夜啊,哈哈,晦气死了......」

沈知越站在门口,已经震惊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疼爱到大,在他心目中一向乖巧天真的那个妹妹。

居然会歹毒到这个地步。

他再也控制不住胸腔内的怒火,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扬起手给了她重重一个耳光!

空气凝固一瞬,染星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泪花四溅:

「哥!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沈知越咬着牙目眦尽裂:

「你刚才说得我都听见了!染星,我爸妈当初看你一个小女孩在福利院,觉得可怜才带你回家,对你视如己出百般疼爱,我也一直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处处纵容你让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

「清芷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染星捂着红肿的脸猛然站起身:

「沈知越!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什么哥哥妹妹的都是放屁!再说了,明明是你说过会照顾保护我一生一世,凭什么那个孟清芷要横插一脚分走你的爱?」

沈知越震惊地后退一步: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兄妹关系啊,什么横插一脚......」

染星冷笑道:

「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哥哥和妹妹都这么大了还共喝一杯果汁,会穿情侣装用情侣头像,会互相抱着一起看恐怖片?会为了自己的妹妹一次次为难女朋友?沈知越,你醒醒吧,我每一次试探,你每一次都不拒绝甚至还很情愿,不就是对我早已超过了一般兄妹的感情吗?」

那一刻,沈知越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是吗?会吗?这么多年,他和这个所谓的妹妹之间早已超越了正常兄妹的界限?

那个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喊着「多多」,「多多」的小尾巴。

早已过了可以坐在他大腿,钻进他怀里撒娇的年龄?

老天,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他突然想起那次心血来潮,把阳台上那些碍事的花盆搬开。

染星笑着来帮忙,他却赶忙阻止转头喊我:

「清芷,你来搬!星儿力气太小了容易受伤!」

我一声不吭搬起花盆向外走,结果花盆太重没拿住,砸到脚趾。

疼得我当场跪在地上说不出话。

染星就在旁边洋洋得意地笑,而我的目光明明是那么悲伤隐忍。

他却跟着染星一起嘲笑她,说她笨手笨脚......

还有那次,染星说想吃那家老字号的蟹黄羹。

他当时在忙着处理公事。

索性叫醒在卧室睡觉的我,语气冷淡地让我现在马上出门去买。

我那天受了凉发烧到39度,可他却说那只是我推诿的借口而已。

对我烧到通红的脸和嘶哑的嗓音视而不见......

还有很多很多。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原来,这么多年,他不仅和染星过分亲密到超出界限。

而且永远在无条件无底线地维护她,纵容她。

却把我一直放在被质疑,被要求和被牺牲的位置......

顾不得面前哀哀看着他的染星,他下意识转过身冲出了门。

10.

一阵雷声轰鸣,紧接着下起了暴雨。

男人瞬间被淋得湿透,奔跑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泪水也在脸上肆意流淌。

他终于知道我到底积攒了多少失望,才会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

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会修正自己的错误。

要竭尽全力弥补我。

回到车上,他连闯了六个红灯,又差点和一辆水泥车相撞。

满身狼藉气喘吁吁赶到机场,买了最后一班赶往江市的飞机。

到达江市时已经第二天中午。

他抱着一大捧火红的玫瑰,兴冲冲地走进华星出版社。

平时最在乎面子和声誉的他丝毫不顾忌地,饱含深情大声喊出我的名字:

「清芷!对不起!」

他等着我看到他,从诧异到万分感动,不顾一切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笑着流出眼泪。

然后和他旁若无人地深情拥吻,所有不快烟消云散。

却没想到的是,换了新发型和换衣风格的我。

在所有人看他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站起身冷冷扯动嘴角:

「哪来的疯子?」

他的视线和我冷漠的目光相撞。

先是被我狠狠地惊艳到,看到保安围了过来又瞬间慌了神。

大喊道:

「清芷!你别装作不认识我!我......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听我说!以前我只是觉得染星小时候吃过苦,理应对她好,所以......给自己培养了一种无意识纵容她的习惯,以致于忽略了你的感受,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些都是错的,大错特错!」

「你才是那个我想共度一生的人,染星......她并不重要!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刚才我那道仿佛看垃圾般冰冷嫌弃的目光。

让他来之前的雄心壮志忽然统统消失。

悔恨,后怕,惶恐......一瞬间汹涌而至。

他的泪也不由自主滚落,猩红的眼眶似是要滴出血来:

「清芷......我求你......」

我面向保安大哥,轻轻吐出几个字:

「拉他出去,再敢进来,就报警。」

从头到尾,我都没靠近他,更没和他说一句话。

沈知越大吼大叫着拼命挣扎,还是被拉了出去。

想到他刚才说的话,我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以前每一次都是我卑微求和。

他也就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肆无忌惮。

也会让他觉得,只要他故作深情来求我原谅。

我就还会站在原地等他。

真是可笑。

下午,去和几家知名mcn公司谈宣传合作的叶泽回来听说了沈知越的事。

急忙来找我:

「清芷,你没事吧?」

看着他眼眸里满满的关心和慌乱,我心中微微一动。

这段时间,他对我的特别和关爱,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但我现在只想努力工作和随心所欲地快乐生活。

并不想再让自己随便迈入一段感情生活。

所以,除了工作交集之外几乎从不和他多说话。

但此刻面对他快要溢出来的真切,我还是忍不住安慰他:

「放心吧,我没事。」

他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却只是冲我温柔地笑了笑,留下一碗我爱吃的冰豆花,转身离开。

我以为沈知越被我这样当众打脸,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却没料到,仅仅只是三天后。

我就又看见了他。

11.

公司安排的小区就在附近。

我向来步行回家,不超过十五分钟。

没走多远,我就发现沈知越的车在身后缓缓地跟着我。

因为速度太慢,堵了整条路。

一时间喇叭狂响。

直接造成了交通堵塞。

我气得发抖,却又不想停下跟他纠缠。

只能加快脚步走进地铁站。

余光中看到他直接弃车来追。

我暗骂几声,躲进卫生间。

几秒后手机突然震动。

我诧异地发现,我的银行卡竟然收到一笔一百万的转账。

还附言什么「打车费」!

靠!

沈知越是觉得我离了他过得很贫穷,打不起车才步行吗?

所以想用钱来挽回我的心?

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动作迅速原路退回转账,然后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清芷?你在哪里?我们谈谈好吗?」

他的声音是慌乱焦灼的,还隐隐带了哭腔。

可我却更加厌烦:

「沈知越,我打这个电话只为告诉你,你如果再敢骚扰我,我就把染星故意换我卸妆水之类的事情统统告诉警察,我都保留了证据!」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就凭他平时视染星为命根子一般的心思,我相信他会偃旗息鼓的。

果然,整整两周。

沈知越没再出现过。

刚好最近出版社公派我和叶泽去拜访华中地区的区域客户。

沟通新书营销计划。

忙得一团乱。

我很快忘记了这档子事。

回到江市当天,我刚走出机场,眼前忽然一暗。

「清芷!」

我蜷起微颤的手指:

「沈知越,你没完了是吧?」

「不是!清芷!你听我说!」

他苍白憔悴,布满胡茬的脸上尽显忧伤。

整个人仿佛瘦了几十斤,像一块风干的豆腐。

「上次多亏你提醒了我,我才想起染星还没有为她做得恶事付出代价呢!你放心!我已经向警局主动检举了她,她现在因为涉嫌故意谋害等,已经被警方批捕,那个......你是受害者,我已经托朋友打了招呼,不需要你过去做笔录什么的......」

他越说,我越震惊。

那个曾经把染星看得比天都重要的沈知越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眼圈又红了:

「你可以跟我回海城亲自去看看,清芷,我没有骗你......」

「行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着急起来:

「清芷,我已经在努力弥补错误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我深吸口气:

「沈知越,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爱你了,更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瓜葛,咱们就此别过好吗?」

他流着泪还想说话。

叶泽不知从哪冒出来,看都不看一眼沈知越。

将我轻轻扯开,顺势牵住我的手腕:

「清芷,我们走。」

话音未落,沈知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重重挥去一拳:

「清芷是我女朋友!你算什么东西敢碰她!」

看到叶泽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我脑子「嗡」地一声。

径直走上前去给了沈知越一个狠狠的耳光。

直视他错愕震惊的目光,我冷笑道:

「沈知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早和你没关系了!」

他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清芷......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外人?」

我抱着双臂,鄙夷地笑道:

「听清楚,你才是那个外人。」

拉着叶泽走出几米,他又在身后大喊:

「清芷!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听着他破碎凄楚的呜咽声。

我转过身,一字一顿:

「对。」

「而且我非常讨厌你,永生永世都不想看见你。」

他的脸霎时惨白如纸。

眼里仅剩的两簇因为见到我而燃起的小火苗。

彻底熄灭了。

而我和叶泽,却在走了很远后同时停住脚步,相视一笑。

我柔声问他:

「疼吗?」

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要不是为了在你面前保持形象,我早就揍他了!」

那一刻,心里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

时间也仿佛凝固了。

最后一次见到沈知越。

是半年后。

那晚回到家已是深夜,才发现停电了。

我从小就怕黑,正准备摸索着给物业打电话的时候。

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

我犹豫着打开门。

借着应急灯的光亮,我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站在门口。

恐怖电影里的场景竟如此真切地在我眼前上演。

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他却忽然开口:

「蜡烛,还有打火机,你怕黑,先凑合用。」

我愣愣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放在我脚边。

而后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安全通道。

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道嘶哑的声音是......沈知越?

早就听说他解散了公司,从此不知所踪。

所以他一直在江市......没有离开吗?

「清芷,你在干嘛?」

「我刚才看到电力公司的通知,说这边几个小区都要停电,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你。」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我转头看向从另一侧走来的叶泽,微微一笑:

「没什么。」

管他是谁。

从此以后,我只珍惜我拥有的碧海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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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男友让我替养妹进太平间,我祝福他们锁死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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