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航班,客舱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一个女孩羊水破了,我作为机上唯一的护士,本能冲上前。
我徒手接生,拼尽全力拯救了两条生命。
可几个月后,我却全身红疹,确诊梅毒。
医生告诉我,已是晚期,无药可医。
临死前我才发现,空姐和孕妇是两姐妹。
而且姐妹俩共侍一夫。
那个男人,是我的未婚夫。
她们明知有病,故意传染给我。
我死在溃烂和痛苦中。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接生那一天。
这一次,我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1
“有医护人员吗?这里有人要生了!”
乘务长的广播惊醒了我。我居然重生了。
回到了ZH9527航班,我噩梦开始的地方。
“你好女士?请问您是医护人员吗?”空姐林菲菲明知故问地拍着我的肩膀。
她那张伪善的脸,上辈子和我的未婚夫,一直骗我到死。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想掐死这个狐媚子的冲动。
“是的,我是护士。”
我站起身,从商务舱走向骚乱的经济舱后排。
此时,一个年轻的女孩正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嚎,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是林菲菲的妹妹,林晓晴。
她的羊水破了。
上辈子,我毫不犹豫冲上去,紧急接生。
飞机上条件简陋,没有足够的手套和防护设备。
为了保住孩子,我徒手操作,沾染了林晓晴的血液和体液。
我以为我救了两条命。
却不知道,我亲手接过了死神递来的镰刀。
林晓晴因为交了个黑皮男友,很早就有了梅毒,还是晚期。
她和林菲菲,还有我的未婚夫陆泽,他们都知道。
这场高空分娩,是他们联手为我设下的死局。
我因为职业暴露感染,短短半年,病情恶化到三期。
神经受损,皮肤溃烂,最后在陆泽的嘲笑声中凄惨死去。
“苏晴,你不是最爱救人吗?现在怎么救不了自己了?”
死前,陆泽抱着林菲菲和林晓晴依偎在他身边,笑得花枝乱颤。
现在,我重生了。
前世的记忆成为了我的底牌。
我走到林晓晴面前,她脸色惨白。
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虚弱地哀求。
我蹲下身,声音冰冷。
“别急,我会救你的。”
林菲菲递来急救箱。
“护士小姐,求求你一定要救她,她是我的妹妹,她从小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
是喜欢跟黑皮鬼混,疾病缠身吧。
我打开急救箱,动作放得很慢。
上辈子我急于救人,只戴了一层手套。
中途还被林菲菲故意操作失误用器械划破了。
重生后,我怎么可能还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这一次,我戴了五层手套。
林晓晴疼得尖叫,林菲菲在一旁催促。
“求求你了,女士!她很痛苦!”
我冷静地检查宫口。
“条件有限,我需要专心,请保持安静。”
检查的过程很长。
林晓晴的体力在流失,她开始害怕。
她怕的不是死,是怕我没有感染。
“护士,你手套带这么多是不是不方便操作啊?要不别戴了。”林菲菲试图干扰我。
我冷冷看她一眼。
“你是专业人士,还是我是?”
林菲菲噎住。
我一直拖着时间,等林晓晴疼得快休克的时候。
我把婴儿的头順出来了。
我看着林晓晴身下的污血,那些致命的螺旋体。
“用力!”我一边喊,一边用力扇她脸。
林晓晴被我打懵了,竭尽全力大喊一声后,一个黑皮婴儿终于呱呱坠地。
我迅速处理好脐带,将孩子包裹好。
周围响起稀疏的掌声。
林菲菲假惺惺地道谢,林晓晴则虚弱地躺在那里,眼神却死死盯着我。
我在清理现场时,故意将一小块带血的纱布滑落在林晓晴的手边。
然后,我摘下手套,露出完好无损的手。
林晓晴姐妹俩的眼神瞬间灰暗下去。
她们计划的失败了。
飞机落地,林晓晴被送上救护车。
我作为施救者,也需要去医院做例行检查和记录。
在医院走廊,我遇到了我的未婚夫,陆泽。
他风尘仆仆赶来,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反应很快。
“晴晴,你怎么在这里!”
上辈子,我下飞机后,就回家了。
而他出现在医院,是跟林家姐妹对接计划是否成功的。
他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飞机上帮人接生了。”我平静地说。
陆泽眼神立刻变了,他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接生?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接触到血液?”
我抽出手。
“陆泽,你很奇怪。你关心的重点不是很对啊?”
陆泽表情一僵。
“我这是关心你!职业暴露很危险的!”
“哦,那个产妇,是林菲菲的妹妹。”我盯着他的眼睛。
陆泽的瞳孔猛地一缩,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林菲菲?是不是我那个当空姐的朋友?这么巧?”他故作镇定。
“是啊,太巧了。”
我转身走向检查室。
陆泽,林菲菲,林晓晴。
游戏开始了。
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该换换了。
2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一切正常。
HIV,乙肝,梅毒,全是阴性。
我拿着报告单走出检查室,陆泽立刻迎上来。
他接过报告单,反复看了好几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可能......”他低声喃喃。
“什么怎么可能?”我故意问。
陆泽猛地回神,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没什么。太好了,苏晴,你没事就好。”
没事吗?
不,是你们摊上事了。
林菲菲这时从林晓晴的病房出来了。
她看到陆泽,立刻露出娇羞的表情。
但碍于我在场,又马上收敛,装作不熟。
“是阿泽吗,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菲菲,你妹妹怎么样?”陆泽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上辈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林菲菲叹了口气。
“婉婉她早产,身体很虚弱。医生说她有些感染,需要隔离治疗。”
感染?说得真委婉。
“是这位护士姐姐,谢谢你在飞机上救了我妹妹。”林菲菲转向我,伸出手。
我没有握,只是冷淡地点头。
“职责所在。”
林菲菲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她咬了咬唇,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陆泽立刻皱眉:“苏晴,都是熟人,握个手吧。”
我看着他。
“陆泽,你这么喜欢握手那你帮我握吧。”
“你......”陆泽被我噎住。
我懒得看他们演戏,转身离开。
回到家,我开始回忆上一辈子的细节。
他们最大的劣势,就是他们都身患病毒,并且极力隐瞒。
陆泽是陆氏医疗集团的继承人,他绝不能让董事会知道他这个医学世家染了这种脏病,否则他将失去继承权。
林家姐妹依附陆泽生存,她们的目標是无声无息地把我搞垮,取而代之。
上辈子,她们成功了。
她们用我的命,换来了短暂的风光。
这辈子,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溃烂。
3、
第二天,我去医院上班。
作为市一院心外科的护士长,我平时工作很忙。
刚到护士站,就接到了林晓晴转到我科室的通知。
理由是产后心肌炎。
我冷笑。
她们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把我放在眼皮底下,是想监视我,还是想继续找机会害我?
林晓晴住进了VIP病房。
我走进病房时,她正靠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神里满是算计。
“苏护士长,好巧啊,以后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会重点照顾你的。”我语带双关。
我开始例行检查。
林晓晴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了几个不明显的红疹。
这是梅毒一期的症状。
看来她们为了算计我,连自己的病都顾不上好好治疗了。
“苏护士长,我伤口好疼,你给我用的药是不是有问题?”林晓晴开始找茬。
“林小姐,你的药都是医生开的,经过严格核对。”
“我不信!我感觉浑身发痒!肯定是你公报私仇!”她大声嚷嚷。
我看着她表演:“发痒?哪里痒?我看看。”
我伸手要去脱她的裤子。
林晓晴立刻惊慌地捂住裤子:“你干什么!”
她怕我发现她下身的皮疹。
“检查身体,确认过敏源。你不是说痒吗?”我步步紧逼。
“不用了!我不要你管!我要投诉你!”
林晓晴的叫声引来了在医院巡查的陆泽。
他推门而入,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吼道。
“苏晴!你又在干什么!晓晴刚生完孩子,你怎么就针对上了?”
我冷眼看着他:“我在工作。她无理取闹,影响治疗。”
“你工作?我看你就是因为他们姐妹俩没好好感谢你的报复!”陆泽口不择言。
“陆泽,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
“这是我的医院,我有责任保护我们医院的病人!”陆泽指着床上瑟瑟发抖的林晓晴。
林晓晴适时地哭了起来。
“陆大哥,我好怕,苏护士长好凶,她是不是还在怪我飞机上没好好感谢她的事。”
“别怕,有我在。”陆泽温柔地安慰她,转身对我怒目而视。
“苏晴,我命令你,给晓晴道歉!”
道歉?
我笑了。
“陆泽,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董事会?还是我未婚夫?”
“这重要吗?你必须道歉!”
我走到林晓晴床边,拿起她的病历卡,翻到传染病那一页。
“林小姐,你的主治医生要求你尽快进行传染病筛查复检。你好像一直拒绝?”
林晓晴的脸色瞬间煞白。
陆泽也愣住了。
我晃了晃病历卡。
“作为你的责任护士,我有义务督促你。如果你继续拒绝,我只能上报医院,采取强制措施。”
“你敢!”陆泽一把夺过病历卡,“苏晴,你别得寸进尺!”
“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还是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害怕检查?”我直视他的眼睛。
陆泽眼底闪过慌乱,他把我拽到楼梯间,狠狠地甩在墙上。
“苏晴,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你是我未婚妻我就不敢动你!”
我虽然后背撞得生疼,但心里却很平静。
“你做贼心虚了?”
陆泽的脸色瞬间铁青,抬手就要打我。
我抓住他的手腕,冷笑道。
“陆泽,你猜,如果董事会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两只生化母体,你这继承人的位置,还坐得稳吗?”
陆泽的手停在半空,他咬牙切齿地。
“苏晴,你敢威胁我!这么离谱的事,说出去谁信?”
“你不怕要不我说出来试试?”我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护士服。
“看看董事会是信你,还是信我。”
我转身离开,留下陆泽在楼梯间,脸色阴晴不定。
出乎我意料的是,陆泽的反击来得很快。
当天下午,我就被护理部主任叫去谈话。
“苏晴,VIP病房的林晓晴投诉你泄露病人隐私,态度恶劣。陆总也亲自给院长打了电话,对此事表示严重关切。”主任敲了敲桌子。
“你现在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暂时调离临床一线,去档案室帮忙吧。”
档案室是医院里最冷清的地方,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个活人经过。
陆泽为了保护他的小情人,不惜动用权力将我调离。
也好。
我平静地接受了安排。
他们以为把我发配边疆,我就无计可施了。
可他们错了。
因为愚蠢的陆泽直接把弹药库塞我手里了。
4、
档案室的工作枯燥乏味,每天就是整理成堆的旧病历和文件。
但这里,却藏着整个医院的秘密。
我坐在堆积如山的档案架之间,一个疑问在我脑中盘旋不去。
上辈子,林菲菲作为一名国际航班的空姐。
是如何带着晚期梅毒,通过每年一次极其严格的航空体检的?
航空公司对机组人员的健康要求近乎苛刻,尤其是传染病,一旦发现,会立刻停飞。
可她却一直安然无恙,直到最后才暴露。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她。
我利用档案室管理员的权限,悄悄登录了医院的内部系统。
我输入了林菲菲的身份证号。
果然,系统里有她近五年的体检记录。
每一份报告都显示健康,传染病筛查一栏,永远是阴性。
简直完美得像一张假证明。
我点开了每一份报告的电子签名,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
王志明,体检中心的主任。
他是医院里最敬业的老医生,在医院工作数十年来,对于每一个体检的人都一丝不苟,绝不徇私。
可这样一个对自己名声看的比命还重的老医生。
怎么会为一个空姐伪造体检报告?
我继续深挖,在医院的财务往来记录里,我发现了一条线索。
王医生的妻子,在三年前被诊断出患有罕见的血液病。
需要一种国外进口的靶向药维持生命,每个月的药费高达十几万。
对于一个快60岁接近退休的主任医生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王医生的妻子患病后不久,一个注册在海外的“陆健康公益基金”,开始定期向王志明妻子的账户进行慈善捐助。
这个基金会的理事长,正是陆泽。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了。
陆泽用钱收买了王志明,让他为林菲菲的健康状况一路开绿灯。
他们构建了一个完美的保护伞,将三人的定时炸弹隐藏得天衣无缝。
另外我还查到,王医生近几年一直都在写一种进口的抗病毒药物的处方。
这种处方药在国内极难买到,而且哪怕你找到也一定要有三甲医院的医生证明,别人才会卖给你。
而这种处方药唯一的作用是抑制梅毒螺旋体的活性,延缓发病,让症状不那么明显。
这些处方记录应该也是陆泽和王医生交易的一部分。
我将所有证据全部复制了下来后,松了口气。
陆泽,我原本还头疼怎么弄死你。
没想到你倒是把自己推上绝路。
我需要一个契机,把这一切挑明了就可以了。
几天后,医院组织了一次大型义诊活动,陆氏医疗集团是主要赞助商。
陆泽作为代表,要出席并讲话。
林菲菲也以志愿者身份参加。
这是他们向外界展示热心公益形象的绝佳机会。
而我的机会,也来了。
5、
义诊当天,现场人山人海。
陆泽西装革履,站在台上,风度翩翩。
林菲菲穿着志愿者马甲,笑容甜美,忙前忙后。
我则被安排在最角落的物资发放处。
陆泽在台上侃侃而谈。
“陆氏医疗集团一直致力于公益事业,关心民众健康......”
我听着他虚伪的发言,心中冷笑。
一个自身携带致命传染病,还恶意传播的人,有什么资格谈健康?
林菲菲端着一杯水,走向陆泽。
“陆总,您辛苦了,喝口水。”
陆泽温柔地接过水杯,两人相视一笑,引来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他们极力营造着健康、阳光的假象。
我走到后台,找到了林菲菲的包。
从里面拿出了她的化妆盒。
上辈子我死后,灵魂飘荡在他们身边,听到了很多秘密。
林菲菲为了遮盖身上的红疹,用了一种特制的粉底液。
这种粉底液里,含有微量的激素。
我打开粉底液,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倒了进去,然后摇匀。
那是我从药剂科拿来的,一种强力过敏催化剂。
单独使用无害,但如果和激素混合,会引发严重的皮肤反应。
义诊快结束时,林菲菲去卫生间补妆。
她要以最完美的状态,陪陆泽接受媒体采访。
几分钟后,卫生间传来一声尖叫。
我闻声赶去。
林菲菲捂着脸,从卫生间冲出来。
她的脸上,脖子上,迅速泛起大片红肿,甚至开始出现水泡。
“我的脸!我的脸好痒!好疼!”她尖叫着,疯狂地抓挠。
陆泽吓坏了,冲过去抱住她:“菲菲!你怎么了?”
“痒!好痒!”林菲菲的指甲划破了水泡,流出脓液。
周围的民众都吓得后退。
媒体的镜头立刻对准了她。
“这是怎么回事?过敏了吗?”
“看起来不像过敏,好像是皮肤病?”
陆泽慌了,他试图用身体挡住镜头。
“别拍了!快叫医生!”
我走上前,故作惊讶。
“林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菲菲恶狠狠地瞪着我。
“是你!一定是你害我!”
我摊开手。
“我一直在发放物资,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害你?”
这时,一位皮肤科的老专家被请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林菲菲的症状,脸色微变。
“这看起来有点像二期梅毒疹。”
第2章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陆泽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你胡说!菲菲只是过敏!”他怒吼道。
老专家皱眉。
“我只是初步判断。建议立刻抽血化验。”
“不用!我们不去医院!”陆泽抱起林菲菲就要走。
媒体和民众立刻围了上来。
“陆总,您不检查一下吗?万一真是传染病怎么办?”
“是啊,你们刚刚还接触了这么多人!”
陆泽寸步难行。
林菲菲在他怀里,痒得快要疯了,她开始口不择言。
“不是我!是苏晴!是她有病!她那天在飞机接生的时候就感染了!”
她试图把祸水引到我身上。
我早有准备。
我拿出手机,亮出我最近的体检报告。
“林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一切正常。”
我看向陆泽。
“倒是你,陆总,你和林小姐这么亲密,是不是也该检查一下?”
陆泽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今天这场面,他躲不过去了。
如果强行离开,只会坐实了他心虚的传言。
陆氏医疗集团的股价,经不起这样的动荡。
“好,查!我们都查!”他咬牙切齿地。
“苏晴,如果结果证明我们是清白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微笑着:“我拭目以待。”
6、
医院启动了应急预案。
陆泽、林菲菲,以及和他们有过密切接触的人,都被带去隔离检查。
林晓晴在病房里得知消息,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她疯狂地给陆泽打电话,但是陆泽的手机已经被没收了。
我换上防护服,走进林晓晴的病房。
“苏晴!你这个贱人!你对菲菲姐做了什么!”林晓晴尖叫道。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的病发作了。”
“不可能!我们一直用药控制得很好!”林晓晴脱口而出。
我笑了:“是吗?那看来是药效不够了。”
林晓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惊恐地捂住嘴巴。
“你不用紧张。你的检查报告也快出来了。”我淡淡地说。
林晓晴的身体开始颤抖:“你......你别想吓唬我。陆大哥会保我的。”
“陆泽?他现在自身难保。”
我走到床边,拿出注射器。
“你情绪太激动,不利于心脏恢复,打点注射剂吧。”
“你别过来!救命!杀人了!”林晓晴尖叫。
我动作迅速地给她注射了镇定剂。
她慢慢安静下来,但眼神依然充满恐惧和怨恨。
几个小时后,化验结果出来了。
林菲菲,梅毒抗体阳性,RPR滴度1:64。
陆泽,梅毒抗体阳性,RPR滴度1:32。
林晓晴,梅毒抗体阳性,RPR滴度1:128。
整个医院都炸了。
陆氏医疗集团的继承人,不但在外面包养了两个情人,还得了这种脏病。
而且滴度这么高,说明已经有很强的传染性。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媒体蜂拥而至。
陆氏医疗集团的股票应声下跌。
陆泽的父亲,陆氏医疗集团的董事长,被气得当场脑溢血,送进了ICU。
陆泽完了。
林家姐妹也完了。
他们被转移到了传染病医院,接受隔离治疗。
我以为,复仇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我低估了陆泽的狠毒。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想拉我下水。
7、
几天后,我被警察带走了。
“苏晴,有人举报你故意传播传染病。”
我坐在审讯室里,觉得荒谬。
“我?传播?我的体检报告是阴性。”
“举报人说,你明知自己感染,利用职务之便,将病毒样本注入了他们的药物中。”
举报人是陆泽。
他宁愿承认自己有病,也要诬告我投毒。
因为投毒是犯罪,而他得病,顶多是道德问题。
他想把我变成罪犯,以此来转移公众视线,减轻他的罪责。
“证据呢?”我问。
警察拿出几张照片,是我在后勤处和药剂科出入的监控截图。
“你被调到后勤处后,多次违规进入药剂科。你做了什么?”
“我在清点物资。”
“我们需要调查。”
我被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陆泽使了手段,舆论开始转向。
“天啊,如果是护士投毒,那也太恶毒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她还是陆总的未婚妻,这是因爱生恨吧。”
“难怪她自己没事,原来是早有预谋。”
我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
我走出警察局,被一群记者围住。
“苏小姐,你为什么要投毒?”
“你是不是嫉妒陆总和林家姐妹?”
我一言不发。
陆泽,真是好手段。
上辈子害我染病,这辈子害我身败名裂。
我回到家,发现门锁被撬了,家里一片狼藉。
陆泽派人来过,想找我投毒的证据。
我坐在沙发上,点开手机。
陆泽发来一条信息。
“苏晴,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你赢了?只要我一天没死,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握紧手机,心中一片冰凉。
果然永远比病毒更可怕的,是人心。
陆泽和林家姐妹虽然被隔离治疗,但他们有钱,可以用最好的药,住最好的病房。
而我,却成了陆泽遮羞的工具。
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不甘心。
我必须找到反击的方法。
我想起了林晓晴的那个孩子。
那个在飞机上出生的孩子。
8、
我联系了妇产科的朋友。
“帮我查一下,林晓晴的那个孩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朋友很快回复。
“孩子早就转去重症隔离病房了。先天性梅毒,多器官衰竭,在新生儿ICU,估计撑不了多久。而且如果不转移被别人知道这个毒孩子曾经跟别的孩子趟一块,赶不及医院都要倒闭。”
我心中一动。
朋友这一句抱怨提醒了我。
是啊,这么重大的医疗事故,万一传出去了,有多少同一批新生儿的家属要来闹啊!
我决定去一趟医院重症隔离病房。
第二天我伪装成护士,混进了医院。
在重症隔离病房外,我看到了林晓晴。
她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正隔着玻璃看着保温箱里的黑皮孩子。
孩子身上插满了管子,瘦小得像只猫。
林晓晴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有绝望和痛苦。
我装作护士长走过去,用低沉的声音说:“孩子真可怜。”
林晓晴猛地回头,她以为我是陆泽安排的自己人,然后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
“都怪那个贱人!是她害了我的孩子!”她愤怒地说。
“谁?”
“苏晴!陆大哥的未婚妻!是她投毒害了我们!”
我冷笑:“她为什么要害你们?”
“因为她嫉妒!嫉妒陆大哥爱我们姐妹!”
林晓晴还在继续咒骂。
“陆大哥说了,只要苏晴肯定要坐牢的,等风口过去后,他就会想办法治好我们,带我们出国。我们还有机会康复的。”
“那祝你们早日康复吧。”
我转身离开。
让我坐牢?
我要让他们彻底绝望。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9、
我找到了陆泽的病房。
他和林菲菲住在一个豪华套间里。
即使得了脏病,他们依然在享受。
我推着清洁车,在门外就听见不锈钢床前后摇晃的摩擦声。
陆泽正坐在忘情地跟林菲菲享受着快乐的时光。
他们看到清洁工进来,头都没抬。
我默默地打扫卫生,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陆大哥,我好丑啊,怎么办?”林菲菲带着哭腔。
“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他们有最新的特效药,你的脸一定能变回以前那么漂亮。”陆泽安慰道。
“可是我们现在被隔离了,出不去。”
“我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会有人制造混乱,我们趁机离开。”
他们果然在计划逃跑。
我必须阻止他们。
我看向床头柜上的药瓶。
那是陆泽费尽心思弄来的特效药。
我走到床边,假装清理垃圾桶。
趁他们不注意,我迅速将那瓶药收进了口袋。
然后,我从清洁车里拿出一瓶一模一样的药瓶,放回原处。
那是我特地准备的特效药。
里面装的,不是救命的药,而是加速他们死亡的催化剂。
我利用渠道,搞到一种能与梅毒螺旋体发生剧烈反应的药物。
它不会立刻致命,但会让他们在极度痛苦中,加速走向死亡。
我做完这一切,推着清洁车离开了病房。
陆泽和林菲菲,丝毫没有察觉。
他们还在做着逃出生天的美梦。
10、
离开医院后,我找了个公共电话,匿名向警方举报了陆泽的逃跑计划。
这件事闹得很大,所以警方很重视,加强了对医院的监控。
陆泽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他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我开始反击舆论。
我将林晓晴在医院亲口承认孩子是陆泽的录音,以及他们在医院病床上发生关系的视频,都发到了网上。
网上瞬间炸了锅。
“原来陆泽早就出轨了!”
“这对姐妹真是不要脸,共侍一夫,还得了这种病。”
“他未婚妻好惨,被这渣男和绿茶姐妹联手陷害。”
“什么投毒,我看是他们血口喷人!”
警方也很快查清了真相。
我在药剂科的行动轨迹,与陆泽他们发病的时间线对不上。
而且,陆泽他们体内的病毒滴度,远远高于正常感染的速度,更像是长期患病。
我的嫌疑被洗清了。
我回到了医院,官复原职。
同事们都向我道歉,院长也亲自慰问了我。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陆泽和林家姐妹,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们还在医院里,享受着最好的治疗。
虽然特效药被我换了,但他们的病情恶化还需要时间。
我等不及了。
我要让他们立刻尝到我上辈子尝过的痛苦。
11、
我联系了陆氏医疗集团的其中一个股东。
陆泽的堂哥陆淮。
陆淮一直觊觎陆氏医疗集团的继承权,但一直被陆泽压制。
我将陆泽患病、转移资产、企图逃跑的证据都交给了他。
陆淮如获至宝,立刻在董事会上发难。
陆泽被罢免了继承人的身份,他的所有资产被冻结。
陆父在ICU里得知这个消息,病情加重,没几天就去世了。
原来陆夫也干了。
陆泽从云端跌落泥潭。
他没有钱了,再也用不起昂贵的进口药,住不起豪华病房。
他和林家姐妹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这时候,我换掉的特效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们的病情急剧恶化。
梅毒螺旋体开始攻击他们的神经和骨骼。
他们全身溃烂,疼痛难忍。
林菲菲的脸彻底毁了,她的鼻子开始塌陷,眼睛也模糊不清。
她每天都在尖叫,咒骂,求医生给她止痛药。
林晓晴的情况更糟。
她的孩子因为先天梅毒,抢救无效死亡。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精神失常了,每天抱着枕头,又哭又笑。
陆泽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健康,失去了未来。
他每天都在病房里,忍受着蚀骨的疼痛。
他给我打电话,语气从最初的威胁,变成了哀求。
“苏晴,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痛苦。”
我冷冷地听着:“救你?下下辈子吧?”
“我被她们蛊惑了!我是爱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陆泽,你真让我恶心。”
我挂断电话。
我要让他们活着,清醒地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在绝望和痛苦中等待死亡。
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12、
陆泽他们被特效药折磨得不成人形。
医院对他们的治疗也越来越消极。
毕竟,陆泽已经被董事会除名了,而且还没有钱支付高昂的医药费。
我偶尔会去传染病医院探望他们。
我穿着厚厚的防护服,站在病房外,看着他们痛苦挣扎。
林菲菲已经彻底失明了。
她的耳朵也开始听不清声音。
她像一具活着的尸体,躺在床上,散发着恶臭。
“苏晴......是你吗?”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枯槁的手。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我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想活着吗?你不是想取代我吗?现在我成全你。”
林菲菲发出绝望的嘶吼。
林晓晴则在隔壁病房,痴痴傻傻地唱着儿歌。
她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陆泽的病房里,充斥着浓烈的药味和腐臭味。
他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眼神涣散。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变成了乞求。
“苏晴......给我药......药!”
我走近他,低声说。
“药?什么药?你不是说,世界上没有治不好的病吗?”
陆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肯定是你这个畜生害的我!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我不得好死?我悄悄告诉你吧,我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看着陆泽惊讶的目光,满意地转身离开。
陆泽在身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13、
几个月后,我陆续收到了他们死亡的消息。
林菲菲死于多器官衰竭。
林晓晴死于精神病院的一场意外。
陆泽死得最惨。
他的神经系统被完全摧毁,最后是在极度痛苦中,咬舌自尽的。
他们的骨灰,被随便撒在了荒野,无人问津。
陆氏医疗集团被陆淮接手,他给了我一大笔钱作为感谢。
我用这笔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因为职业暴露而感染的医护人员。
我的人生,重新开始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里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正义。”
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善恶终有报。
我望向窗外,阳光洒在我的手上。
这双手,曾经沾染过最肮脏的病毒,也曾经迎接过最纯净的新生。
现在,它干净而有力。
我将继续用这双手,守护生命,守护我来之不易的第二次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