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阻止小白花用感染水源,男友将我扔进丧尸群

因为阻止小白花用感染水源,男友将我扔进丧尸群

作者:雁九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经典热门小说《因为阻止小白花用感染水源,男友将我扔进丧尸群》是大神级网文作者雁九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姜念遥肖辞远。第1章末世降临,我好心收留了一群逃难者。当储备物资即将耗尽时,姜念遥提议用被污染的地下室积水。“加点消毒剂,水就能喝了。”男友肖辞远笑着同意,其他逃难者也纷纷附和。我坚决反对,污染水会引来丧尸。我不忍...

第1章

末世降临,我好心收留了一群逃难者。

当储备物资即将耗尽时,姜念遥提议用被污染的地下室积水。

“加点消毒剂,水就能喝了。”

男友肖辞远笑着同意,其他逃难者也纷纷附和。

我坚决反对,污染水会引来丧尸。

我不忍心看大家渴死,独自杀出重围去寻找救援。

历经一天一夜的血战,我终于带回了救援队。

返回途中,姜念遥指责我故意羞辱她,赌气跑出门外,结果被丧尸咬断双手。

她哭喊着说是我害了她,肖辞远暴怒之下将我推入丧尸群。

我被丧尸撕咬,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再睁眼,我回到姜念遥提议用污染水的那天。

我淡淡一笑:“用吧,说不定还能杀菌。”

01

“净水片能过滤污染,我们喝处理过的脏水肯定没问题。”

姜念遥的声音甜得发腻。

我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真实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竟然重生了?

姜念遥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未晞姐,你就别固执了。”

“这个方法能救大家的命。”

男友肖辞远和其他几个逃难者齐刷刷地盯着我。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

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他们就会像前世那样群起而攻之。

我弯起嘴角:“念遥真机智,这主意不错。”

“就用污染水吧,说不定还能增强免疫力。”

肖辞远露出满意的神色,难得对我点了点头。

“总算懂事了。”

我没空理会他们的反应,大脑飞速运转着逃生计划。

这个安全屋里有十二个人,原本我和肖辞远负责看守东侧出口。

但自从姜念遥来了之后,肖辞远就整天围着她转,把我排挤到最危险的巡逻岗。

前世我冒险穿越尸群寻找补给,带回的物资救了所有人。

可最后换来的,却是被推入丧尸群的结局。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当他们的救世主。

根据前世的记忆,往北三公里就有一个军方临时哨站。

我背包里的装备足够支撑这段路程。

更何况我从小就接受军事训练,穿越这片丧尸区完全不是问题。

我在心里规划好路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为确保万无一失,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条银质项链。

凌烬川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前世,他在我尸骨旁找到这条项链时,这个铁血军人当场跪地痛哭。

他疯了一样捶打地面,恨自己没早告诉我项链里藏着军方最新的生物定位芯片。

我的指尖轻轻抚过项链上隐秘的凹槽,毫不犹豫地激活了信号发射器。

这一次,希望他能及时赶来。

姜念遥的目光突然黏在我的项链上,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她甜腻的声音突然响起。

“未晞姐。”

“你储物柜里不是存着几瓶纯净水吗?拿出来分给大家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是想用我最后的干净水源去稀释那些被污染的水?

02

“你柜子里明明存着五瓶,怎么不拿出来?”

我冷冷反问。

姜念遥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未晞姐,现在可是末世,水资源比黄金还珍贵。你怎么能一个人独占呢?”

我几乎要笑出声。

就在半小时前,我还看见她用纯净水洗她那头做作的卷发。

肖辞远突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交出来。”

那命令式的语气让我生起一股无名火。

“那些水是我冒生命危险收罗来的。”

姜念遥尖声打断我,脸上挂着虚伪的正义。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

“现在要同舟共济,要是都像你这么自私,我们怎么在末世生存?”

她话音刚落,其他逃难者立即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几瓶水而已,拿出来大家分一分怎么了?”

“林未晞,别给脸不要脸!”

“都末世了,你还当自己财阀千金啊?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

要不是我的帮助,你们这群人早就死在第一波丧尸潮里了。

哪还能在安全区里作威作福,甚至每个月领着我发放的救济粮?

生死关头,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总会暴露无遗。

见我不作声,他们直接撬开我的储物柜。

我想阻拦,却被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按在墙上。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最后的纯净水倒进污染水过滤器。

没有干净水源,我穿越丧尸区的计划彻底泡汤。

“还给我......”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

姜念遥突然抓起一把墙角的石灰粉,狠狠塞进我嘴里。

“吵死了!再叫就把整袋都喂你吃下去!”

石灰粉灼烧着我的喉咙,我剧烈咳嗽着。

眼泪混合着粉末在脸上留下道道白痕,跪在地上干呕不止。

周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快看啊,林大小姐在给我们磕头呢!”

“什么大小姐,现在就是条丧家犬!”

怒火直冲头顶,我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扇向姜念遥那张恶毒的脸。

手腕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姜念遥趁机狠狠甩了我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密闭空间格外刺耳。

肖辞远明显怔住了,钳制我的手劲微微一松。

我踉跄着跌坐在墙角,左脸顿时肿起,火辣辣的疼。

姜念遥立刻躲到肖辞远身后,装出受惊的样子。

“未晞姐,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

肖辞远皱着眉对我伸出手:“别在这发疯。”

我狠狠抹去嘴角的血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肖辞远,我们结束了。”

“念遥只是条件反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他立刻把姜念遥护得更紧,仿佛我要吃人似的。

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卷全身。

小题大做?

从我们确定关系那天起,只要我稍有不同意见,就是“小题大做”。

没和他一起加入巡逻队,是我小题大做。

选择独自值夜班,是我小题大做。

姜念遥一掉眼泪,就是我小题大做。

“肖辞远,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为我挡过丧尸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姜念遥对我动手。

末世的残酷不仅改变了世界,更腐蚀了人心。

十六岁那年,我在贫民窟分发救济物资时,遇见了正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肖辞远。

他瘦骨嶙峋的手紧紧攥着半块发霉的面包,眼睛却渴望地望着我书包里露出的课本一角。

03

我心一软,说服父亲资助他上学。

肖辞远很争气,以优异成绩考入军校,和我就读的医学院只有一墙之隔。

丧尸病毒爆发那天,他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单枪匹马杀进实验室救我。

当时他的防护服被撕破,手臂鲜血淋漓,却还紧紧抱着我。

“别怕,我带你杀出去。”

后来,我们自然走到了一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姜念遥。

那个和我们一起逃出来的逃难者。

同样出身贫寒的姜念遥,总能激起他强烈的保护欲。

我挣扎着站起身,趁乱夺回储物柜钥匙,迅速启动应急通道的电子锁。

当安全门缓缓开启的瞬间,我长舒一口气。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了。

就在安全门即将完全开启的刹那,肖辞远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用身体卡住了门缝。

我额头重重磕在门上,眼前一阵发黑。

肖辞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声音放软。

“别任性,外面全是丧尸,你一个人出去就是送死。”

姜念遥立刻贴上来挽住他的手臂,对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未晞姐,别耍大小姐脾气了。”

“你的装备最齐全,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

其他幸存者立刻附和。

“就是啊,现在要团结一致才行。”

“把她包里的物资拿出来分了!”

“军方特供的防护服可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

我冷笑:“这是我的私人装备,凭什么给你们?”

事实上,整个安全屋的储备物资都是我家的。

一个男生愤怒地拍桌:“都世界末日了还分你的我的?”

我讥讽地挑眉:“那你们谁把床位让给我?我记昨晚有人占了我的床铺。”

众人顿时噤声。

姜念遥突然眼睛一亮,故作天真地说。

“未晞姐不是最喜欢在天台看星星吗?不如就在天台搭个帐篷吧,既浪漫又安全。”

这话立刻引来一片赞同:

“天台视野好,最适合放哨了!”

“我们有多余的睡袋,可以借你一个。”

“林大小姐不是总说自己胆大吗?这点挑战算什么?”

肖辞远沉默片刻。

这种无异于让我去送死的行为,我以为他会反对。

谁知他竟然点点头:

“你之前接受过军事训练,确实比他们更擅长应对危险,在天台将就一晚吧。”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我猛地按下紧急启动键,安全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姜念遥尖叫道:“她要逃跑!拦住她!”

十几个幸存者像饿狼般扑来,硬生生把我从控制台前拖开。

我拼命挣扎,手肘狠狠撞在一个男生腹部。

“啊!”

姜念遥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腹部跪倒在地。

“未晞姐......你为什么要撞我......”

肖辞远立刻冲过来,粗暴地把我推开。

我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我根本没碰到她!”我咬牙道。

姜念遥蜷缩在肖辞远怀里,泪眼婆娑。

“是我不好......不该拦着未晞姐......”

“可她下手也太重了......”

肖辞远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其他幸存者立刻七嘴八舌地声讨我。

“我们都看见你动手了!”

“念遥这么柔弱,经得起你打吗?”

“有钱人就了不起啊?必须道歉!”

04

姜念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

“我的伤口......怎么那么疼......”

她颤巍巍地抬起手臂,露出那道几乎要消失的浅痕。

肖辞远立刻怒视着我:“林未晞!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扯了扯嘴角:“再晚点说,这伤口就看不见了吧?”

姜念遥强撑起一个惨淡的笑容。

“未晞姐,我不要你道歉了......”

“能把你的防护外套借我吗?伤口需要保持清洁......”

这件外套是凌烬川特制的军用级防护服,不仅能防丧尸撕咬,还具备恒温功能。

我冷冷回绝:“我对化学制剂过敏,不能借。”

姜念遥立刻痛苦地蜷缩起来。

“没关系的......我这种穷人的命......怎么能跟林大小姐的皮肤比......”

肖辞远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什么过敏,你就是自私!”

“三秒钟,把外套脱下来!”

“一、二......”

他粗暴地扯开我的防护服。

冷空气瞬间侵入单薄的衬衣。

安全屋里的化学制剂气味让我立刻开始过敏,皮肤泛起大片红疹。

肖辞远却温柔地为姜念遥披上外套,还细心地帮她拉好拉链。

这一幕让我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我转身就要离开,肖辞远却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一件外套而已,你发什么疯!”

“发疯”两个字像火星溅进油桶,瞬间点燃我压抑已久的怒火。

我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全屋内回荡。

“我从不发疯——”

我盯着他迅速红肿的脸,“我只动手。”

姜念遥发出刺耳的尖叫:“你竟敢打辞远哥!”

肖辞远眼神阴鸷得可怕:“林未晞,看来你是真的需要教训。”

话音未落,两个壮汉就架住了我的胳膊。

肖辞远慢条斯理地扯着绳索。

“既然不想睡天台......”

“那就去隔离间反省吧。”

我瞳孔骤缩:“你疯了?!那是给感染者用的牢房!”

他们充耳不闻,粗暴地将我双手反绑,绳索另一端固定在生锈的铁门上。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肖辞远说完,启动了隔离间的自动锁。

机械运转声响起,我被猛地拽向铁门。

随着速度加快,我踉跄着摔倒,被拖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衣服被绞破,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

“停下!求你们停下!”

隔离间外传来嬉笑声,夹杂着姜念遥做作的安慰。

“辞远哥别生气,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机器突然加快速度,我的额头重重撞在金属门框上。

温热的血液流进眼睛,视线一片猩红。

死亡的恐惧终于击垮了我的尊严:“我错了......求求你们停下......”

但机械运转声没有丝毫减缓。

在逐渐模糊的意识里,我绝望地意识到——

他们是真的想让我死。

我即将认命,耳边却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

透过染血的视线,我看到一架武装直升机破空而来,凌烬川的身影在舱门处若隐若现。

“住手!”

与此同时,安全屋的供水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姜念遥他们净化的污染水源开始从破裂的管道外泄,浓重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糟了!水管爆裂了!”一个逃难者尖叫着指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暗红色的污水正从各个出水口喷涌而出。

那是足以吸引整个城区丧尸的致命信号。

第2章

05

直升机还未完全降落,舱门就被暴力踹开。

凌烬川纵身跃下,军靴踏碎满地玻璃残渣。

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战术匕首寒光一闪,束缚我的铁链应声而断。

“小晞,我来迟了。”

他颤抖的手臂将我紧紧箍在怀中,我听见他心跳快得像暴雨中的战鼓。

“烬川......”

刚开口,滚烫的泪水就模糊了视线。

血腥味涌上喉头,呛得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用手掌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污,声音嘶哑。

“这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我扯动嘴角想给他一个微笑,却牵动了额头的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凌烬川!放开我女朋友!”

肖辞远从控制室冲出来,看到我被凌烬川抱在怀里,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凌烬川小心翼翼地将我安置在墙角,转身时眼神已然暴戾。

他一记重拳砸在肖辞远脸上,骨骼碰撞的声音令人牙酸。

“这一拳,是为她受的伤!”

第二拳直接打断肖辞远的鼻梁。

“这一拳,是为你的背叛!”

当第三拳落下时,姜念遥才如梦初醒。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拉开他们啊!”

几个逃难者手忙脚乱地扑上来,却被凌烬川的部下用枪逼退。

肖辞远吐出一口血沫,面目狰狞。

“凌烬川!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凌烬川掐着他的喉咙将人提起,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

“我是疯子?你差点害死她的时候,算什么?”

肖辞远这才注意到我浑身是血的样子,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凌烬川暴怒地将人掼在地上。

“你不知道?”

“把她绑在隔离间被机器拖拽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肖辞远这才看清我浑身是血的惨状,脸色瞬间惨白。

“我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没想到会......”

“教训?”

凌烬川的声音危险地压低,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把她拖行在感染区,这叫教训?”

肖辞远慌乱地辩解:“隔离间的地面都消过毒!而且绳索长度计算过......”

“闭嘴!”

凌烬川一脚踹翻旁边的医疗推车。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在监控盲区?!”

“凌上将不过是林家养子,有什么资格插手家事?”

凌烬川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他转向我时,目光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我呼吸一滞,这句话像子弹击中心脏。

凌烬川是父亲战友的遗孤,十岁那年因实验室事故失去双亲,被父亲收养。

记得他刚来时,总跟在我身后默默守护,直到高中突然疏远。

我和肖辞远确定关系那天,他直接申请调往最危险的前线。

他单膝跪地为我处理伤口,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这双手本该握着军功章,现在却为我包扎渗血的绷带。

“伤口需要专业清创,直升机上有医疗舱。”

“我会马上带你去避难所。”

我虚弱地点点头。

姜念遥突然尖声叫道:“这么小的直升机,怎么装得下我们所有人?”

她眼睛滴溜溜转着,已经在盘算要抢哪个座位最舒服。

凌烬川连眼皮都懒得抬:“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姜念遥气急败坏,突然转向我,露出她最擅长的楚楚可怜表情。

“未晞姐,你不会真的忍心抛下我们吧?”

我靠在舱门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你不是说净化后的污染水很安全吗?我相信你能带大家活下去。”

这时安全屋的警报器突然尖啸起来。

监控屏幕显示外围防御已被尸潮突破。

幸存者们顿时乱作一团。

“姜念遥!你不是说净水片万无一失吗?”

“现在整个供水系统都污染了,你说怎么办!”

“那些丧尸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姜念遥脸色扭曲,歇斯底里地尖叫。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化学专业的!你们这些理科生不是更懂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当初是你打包票说没问题的!”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姜念遥躲到肖辞远身后,突然指着直升机大喊。

“抢下来!他们有现成的逃生工具!”

06

“抢飞机?我们怎么可能抢得过这些军人?”

“就算抢到手了,谁来开?谁会开?”

姜念遥眼中闪过狠毒的光。

“把他打趴下,不就得乖乖听我们的了?”

她指向正在检查我伤口的凌烬川。

凌烬川头也不抬,反手抽出军刀,刀尖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想试试看?”

“正好我的刀很久没见血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没人敢上前。

“废物。”

凌烬川冷笑一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直升机。

肖辞远突然冲上前:“未晞!你不能——”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裹挟着沙尘,呛得他睁不开眼。

等尘埃落定,直升机早已升空,只留下安全屋内绝望的众人。

“现在怎么办?!丧尸马上就冲进来了!”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

“姜念遥!都怪你的馊主意!”

姜念遥也生气了:“林未晞也同意了!你们怎么不去找她算账?!”

“她人都不在这了!”

一个男生哭喊着,“现在只有你能负责!”

肖辞远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够了!当务之急是守住安全屋!”

“说得轻巧!”

有人崩溃大喊,“我们连武器都没有,拿什么守?”

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小声说:

"如果......如果当初听未晞姐安排,她那么有经验,肯定有办法带我们出去的。“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众人脸上纷纷浮现出悔恨的神色。

监控屏幕上,丧尸已经撞破了第一道防线,而他们连最后的逃生机会都亲手断送了。

“都怪姜念遥这个贱人!要不是她非要动那些污染水,怎么会引来丧尸!”

“要不是她处处针对未晞姐,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在直升机上了!”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众人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不知是谁先推了姜念遥一把,积蓄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

十几双手同时伸向姜念遥,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辞远哥!救救我!”

姜念遥凄厉的尖叫划破安全屋。

肖辞远冲进人群想护住她,却被暴怒的众人一起围攻。

拳头、鞋尖、随手抓起的工具,全都往他身上招呼。

等众人打累了散开,肖辞远瘫倒在血泊中,肋骨断了好几根。

姜念遥蜷缩在角落,漂亮的脸蛋肿得像猪头。

嘴里不停念叨:“我错了......别打了......”

夜幕降临,安全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无数指甲在刮擦金属。

幸存者们抱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该......该不会是丧尸进来了吧?”

“怕什么!我们有防御系统......”

五十步外的走廊尽头,几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腐烂的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伴随着血肉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真的是丧尸!跑啊!”

尖叫声中,尸潮如决堤的洪水般涌来。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幸存者们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没人理会倒在地上的肖辞远。

肖辞远强撑着支起身体,断裂的肋骨刺得肺部生疼。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往前跑。

“辞远哥......救命啊!”

姜念遥的呼救声从身后传来。

肖辞远回头,看见她被三只丧尸逼到了墙角。

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肖辞远抓起地上的铁管,踉跄着冲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抓住姜念遥手臂的瞬间。

“对不起了,辞远哥。”

姜念遥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用尽全力将他推向丧尸群!

肖辞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自己用命保护的女人,竟会亲手将他送入地狱。

丧尸腐烂的手指已经掐住了肖辞远的脖子,腥臭的涎水滴在他脸上。

“啊——!”

07

凌烬川将我送到避难所治疗中心时,主治医师看到我的伤势当场变了脸色。

“多处骨折伴严重感染,需要立即进行清创手术。”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我终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凌烬川趴在病床边,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我轻轻碰了碰他紧蹙的眉头。

他立刻惊醒,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住我。

“还疼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摇摇头,他立刻倾身将我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在发抖。

“小晞......”

“要是我再晚到一分钟......”

我感受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那是后怕的战栗。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你倒在血泊里,丧尸在撕咬你的身体。”

“我想冲过去,却被透明屏障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描述让我浑身发冷。

那根本不是梦,是我前世的真实结局。

我抬手环住他精瘦的腰身,指尖触到他背后狰狞的伤疤。

“只是噩梦而已。”我轻声安慰。

凌烬川突然捧起我的脸,军人的锐利与柔情在他眼中交织。

“去他的军规,去他的世俗眼光。”

“从今往后,我凌烬川永远都会保护你。”

我呼吸一滞,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年少时,我总不明白为何那个处处护着我的烬川哥哥,会在高中时突然疏远我。

直到我和肖辞远在一起那天,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我才恍然大悟。

父亲收养他时,为保护他免受流言蜚语,直接让他入了林家族谱。

外界都以为我们是亲兄妹,这份禁忌的感情注定见不得光。

“我已经向军部提交了身份澄清文件。”

凌烬川握住我缠着绷带的手。

“我也早就改回了凌姓,你不要担心。”

我心头一震:“那林家的一切......”

他轻描淡写地摇头,指腹摩挲着我虎口的枪茧。

“不要了。”

“我在南美有个安保公司,足够我们重新开始。”

我知道他说的是“暗刃”。

那个短短三年就跻身世界前十的私人军事公司。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明明有翻云覆雨的能力,却甘愿在我身后默默守护。

“但是......”

他突然俯身,带着薄茧的食指抵在我唇上

“嘘......你只需要回答我,往后余生,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我垂眸凝视着病床边的输液管,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落下。

其实,我一直在肖辞远身上寻找凌烬川的影子。

他们都曾是深陷泥沼的人。

凌烬川失去双亲后,被军方当作实验品辗转各个研究所。

当父亲将他带回家时,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死死攥着父母留下的军牌。

后来他渐渐展露锋芒,成为最年轻的少将。

但那些年留下的创伤从未痊愈。

他至今会在雷雨天惊醒。

会不自觉地数着餐盘里的米粒。

会在睡梦中咬紧牙关直到牙龈出血。

当我在贫民窟遇见捡垃圾吃的肖辞远时,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凌烬川。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给他足够的爱,就能避免那些伤痕。

选择肖辞远,本来就是因为凌烬川......

“我愿意。”

这一次,我要亲手抓住自己的光。

凌烬川的呼吸骤然急促。

当他的唇覆上来时,我尝到了血与泪的咸涩。

“报告!”

门外突然传来士兵的声音。

“找到一伙幸存者,正在送往医疗中心。"

08

再次见到肖辞远一行人时,我几乎认不出他们的模样。

每个幸存者身上都布满狰狞的伤口。

有些是被丧尸撕咬的齿痕,有些则是互相殴打留下的淤青。

医护人员给他们打了血清,防止被丧尸感染。

清理伤口时,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医疗舱。

肖辞远的情况最为惨烈。

他的右腿自膝盖以下空空荡荡,裸露的骨茬上还挂着碎肉。

曾经俊朗的脸如今布满青紫,空洞的眼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姜念遥倒是四肢完好。

只是那张精致的脸蛋肿得像发酵的馒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沾满血污。

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孔雀。

“林未晞!你这个贱人!”

她突然尖叫着扑过来,却被凌烬川一把掐住手腕甩开。

“用污染水源是你自己的主意。”

凌烬川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

姜念遥歇斯底里地指着我的鼻子。

“那她也同意了!”

“要是她坚决反对,我们怎么会用!”

我忍不住笑出声:“要不你叫我声妈?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管着你了。”

“你——”

姜念遥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她突然转向其他幸存者,煽动道。

“要不是他们见死不救,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林家必须赔偿!”

那些半死不活的伤患突然来了精神:

“对!至少要赔一千万!”

“我可是机械工程系第一名,我的手废了你们负责吗?”

“等我们在避难所当上高级军官,这点钱算什么?”

我冷笑一声。

这些人还以为自己可以在避难所混的风生水起?

凌烬川早就把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报告给了上级。

除了出于人道主义救下他们,这些人已经被整个避难所拉近黑名单了。

我正要揭穿他们的痴心妄想,凌烬川却突然揽住我的腰。

“不必理会这些小蝼蚁。”

“放开我未婚妻!”

肖辞远不知何时清醒过来。

他看到凌烬川搂着我的手,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凌烬川嗤笑一声:“诈尸前先看看自己的腿还在不在吧,前、未、婚、夫。”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肖辞远的脸瞬间惨白。

他挣扎着想下床,却摔在地上。

“我们没有分手!”

“未晞只是生气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

我冷眼看着他。

“从你为了姜念遥把我锁进隔离间那刻起,我们就结束了。”

肖辞远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打断他。

“只是又一次选择站在姜念遥那边?”

“我早该明白。”

我的声音很轻。

“从你第一次为她指责我开始,这段感情就变质了。”

“只是我还不想放手,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那样。”

“但,不会了。在你心里,姜念遥早就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林未晞,当不了温柔的解语花,你还是找姜念遥吧。”

“我们结束了,肖辞远。”

姜念遥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

“辞远哥,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捧在手心的大小姐!"”

肖辞远猛地转头瞪向她,眼中酝酿着滔天怒火。

09

姜念遥眼神闪烁,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衣服。

“辞远哥,我当时太害怕了......不是故意的......”

她突然指着我尖叫:"都怪她!要是她没独自逃跑,我们根本不会遇到丧尸!"

“这可是技术最好的避难所。”

“他们一定会给你装最先进的义肢,跟真腿一样......”

肖辞远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中翻涌着杀意。

“闭嘴!你这个毒妇!”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军方的医疗资源,绝不会借给外人。”

肖辞远松开姜念遥,手指深深掐进残缺的腿根。

“未晞......对不起......”

“从头到尾,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

这是两世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他的道歉。

曾经都是我追在他身后解释,想尽办法讨他欢心。

“不必了。”我摇摇头。

“都过去了。”

不是原谅,只是释然。

恨意太沉重,而他们,不值得。

几个月后后,在废弃城市最高的观景台上,我和凌烬川举行了婚礼。

这一年我们经历了太多。

军方的阻挠、世俗的非议......

但最终,我们还是修成正果了。

婚礼进行到一半,轮椅碾过红毯的声音格外刺耳。

肖辞远独自操纵着电动轮椅,残缺的右腿被熨烫笔挺的西装裤包裹着。

“未晞,你今天很美。”他仰头望我。

我礼貌性地点头致意,却听见他说:

“我总梦见......你找来救援队,自己却被丧尸包围,我明明可以救你的......”

“那不是梦。”

我冷冷打断。

“你确实把我推进了尸群。”

凌烬川的手臂立刻环住我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我镇定下来。

“肖辞远,上一世你为了姜念遥亲手杀了我。”

“姜念遥!又是她!”

肖辞远突然暴怒地捶打轮椅扶手,眼中翻涌着疯狂。

“未晞,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我们早就结束了。”我转身面向凌烬川。

“从今往后,我的丈夫只会是他。”

这一年,肖辞远虽然失去了一条腿,却始终没有放弃纠缠。

他加入与军方敌对的雇佣兵团,处处与凌烬川作对,甚至多次试图绑架我。

听完我的回答,他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后眼中浮现出病态的狂热。

他的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我知道你恨姜念遥。”

“她现在每天都在生不如死......我可以让她更痛苦......”

“肖辞远!你疯了!”

我厉声喝止。

自从避难所事件后,他就把姜念遥囚禁在私人地下室。

据凌烬川的情报显示,那个曾经娇滴滴的女生现在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姜念遥确实可恨。”

“但你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纵容偏袒,她怎么敢变本加厉?”

“请你永远,从我眼前消失。”

肖辞远突然撑着轮椅站起来,机械义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踉跄着向前两步,眼中噙着疯狂的泪水。

“未晞,我们都付出代价了不是吗?”

“那些幸存者现在都成了最低等的劳工......”

“姜念遥每天都在地狱里挣扎......”

“我的腿......”

他颤抖着抚摸义肢,“这些......还不够吗?”

“够了。过去的恩怨就此了结。”

他痴迷地盯着我的婚戒。

“可你不肯回到我身边......”

“那就是还不够......”

婚礼结束后,凌烬川派士兵强行将他送离。

当晚,避难所突然播报紧急新闻。

#地下囚室发现极端虐杀断头案#

#前雇佣兵首领坠楼身亡#

监控画面最后定格在肖辞远扭曲的笑脸上。

他对着镜头喃喃自语。

“未晞......这次......够了吗......”

凌烬川关掉显示屏,将我搂进怀里。

窗外,新生的朝阳正穿透辐射云,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都结束了。我们会有全新的生活。”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前世的噩梦,终于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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