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房产证上没我的名字后,我和妻子离婚了

发现房产证上没我的名字后,我和妻子离婚了

作者:雁九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发现房产证上没我的名字后,我和妻子离婚了的主角是文雪欣王谦,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雁九。第1章发现新房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而有老婆男同事的名字后,我的指节咔地响了一声。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餐桌上。妻子回头瞥见协议书,嗤笑一声对女儿说:“快看你爸爸多较真,不就一个名字吗,居然要抛下我们去...

第1章

发现新房房产证上没有我的名字,而有老婆男同事的名字后,我的指节咔地响了一声。

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餐桌上。

妻子回头瞥见协议书,嗤笑一声对女儿说:“快看你爸爸多较真,不就一个名字吗,居然要抛下我们去国外?”

她以为我只是一时赌气,却没看见我行李箱里的出国机票。

八年前,我从市教研组长位置上退下来那天,她抱着我说,“等我评上高级职称,咱们就换大房子”

如今房子换了,可房产证上,却没有我的名字。

此刻,想起王谦和她们母女同款的灰色珊瑚绒睡衣,哄女儿睡觉的画面。

我突然觉得,这八年的付出像场醒不来的梦。

现在,梦该醒了。

这个家,从此刻起,我不再奉陪了。

1

“双教师买教职公寓,政府有购房补贴,家里现在只有我挣钱,这不是为家里省钱才这么做的。”

她不耐烦的给我解释。

今天新房的乔迁宴,原本我想在外面订饭店,但岳母却指责我,“家里刚买了新房子,订饭店的钱也贵,你们家又没啥亲戚,到时候份子钱都收不回来,就在家里办吧。”

“对了,你让亲家母他们这次就别劳累过来了,家里人多也坐不下。”

我攥着手心陈默,但还是把菜买回来,做了一桌子菜。

上午的时候,老婆的亲戚,同事,还有她的那个男发小王谦都来了。

文雪欣作为女主人,正满面春风地招呼着她所有人,王谦则是陪着她敬酒。

岳母抱着女儿乐乐,穿梭在亲朋之间,享受着女儿出息带来的荣光。

只有我像个隐形人,在厨房和餐厅间默默穿梭,端茶倒水,收拾残局,扮演着八年如一日的贤内助角色。

宴席终于散了,杯盘狼藉。

我回到书房,想收拾一下被随意丢在书桌上的杂物。

一个红色的本子映入眼帘,是房产证。

大概是文雪欣觉得,家里的一切都理所当然是她的,所以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随意摆在桌子是。

我本想顺手收进抽屉,但却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它。

目光扫过房主姓名栏,我呼吸猛地一窒,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只有文雪欣和王谦,没有我的名字。

我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手指摸过那清晰的打印字体,反复确认。

我付出这么多年,和老婆奋斗买下的新房,房主竟然是妻子和她的男发小?

难怪文雪欣不让我陪她敬酒,而是让王谦代替我,原来她早就认定这个家的男主人是王谦了。

我突然感到无比心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离婚吧。”

2

王谦是妻子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也是她的青梅竹马。

他没搬来之前,我听说过他,但那个时候文雪欣经常向我吐槽。

“男人不结婚果然就是邋遢,你知道我今天上班的时候,他衣服好几天没换了。”

“我这个发小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大着嗓门讲课,那嗓子又干又哑。”

那时候,在文雪欣的嘴里,彷佛王谦是一个邋遢又不顾形象的单身男教师。

后来我开车接送她上班的时候,她会主动要求我去接王谦,说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还这么有缘还在一个高中教书,我觉得正常,就没多想。

直到有次,我带着妻子和兄弟一起吃饭。

我喝了点小酒,就跟文雪欣吐槽她那发小,上班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买个车,老是蹭车。

文雪欣顿时就皱着眉头,不悦的骂了我两句:

“特级教师评的久,他上下关系打点也得花不少钱,谁会像你一样在家开网课挣不了几个钱,你凭什么吐槽他!”

兄弟想都没想就替我还了一嘴。

“嫂子,不是我说,当初是你说生下孩子后,想立马回归教书,但是你们家没一个人能有时间带孩子,如果不是为了带乐乐,我哥早就在学校当上年纪主任了!”

文雪欣听完,冷哼着嘴,气得直接走了回去。

听到妻子这么维护她的发小,我意识到她的心不在我这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不明白,有些心神恍惚地站在家门口。

我下意识开门地走向女儿乐乐的房间,孩子总归是自己一手带大的,看到女儿纯真的笑脸至少能给我一丝可怜的慰藉。

轻轻推开门,里面亮着温馨的小夜灯,但女儿却不在房间。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脚步彻底钉在了原地。

书桌的软木板上,贴满了照片。

游乐园的旋转木马前,文雪欣和王谦一左一右牵着乐乐的手,三人笑容灿烂。

公园的草地上,乐乐被王谦高高举起,文雪欣在一旁鼓掌。

学校门口,王谦背着乐乐的书包,低头听她说话,文雪欣挽着他的手臂......

每一张照片里,乐乐都紧紧依偎着王谦,笑容里是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快乐。

唯独,没有一张和我这个亲生父亲的合影。

此刻我忽然觉得自己从未在这个家庭存在过,彷佛王谦才是乐乐生命里真正的爸爸。

3

就在这时,主卧里传来乐乐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我睡不着......”

文雪欣不耐烦的喊声立刻喊来:“苏哲!听见没?去哄乐乐睡觉!”

我刚要抬脚,却清晰地听到她紧接着对着手机,语气瞬间变得温软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谦哥,乐乐又闹了,非找你不可......唉,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辛苦你过来一趟吧?嗯…好,等你。”

心,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我僵在原地,隐在门外的阴影里。

不过几分钟,王谦就熟门熟路地开门进来了。

他身上穿的,居然是和文雪欣、乐乐同款的灰色珊瑚绒睡衣!

他极其自然地走进乐乐房间,俯身将抽泣的女儿抱起来,熟练地轻拍着后背。

文雪欣也跟了进来,很自然地靠坐在王谦身边。

屋里的暖光灯下,王谦低沉地哼起了摇篮曲,文雪欣也轻声附和着。

乐乐低声说:“我喜欢王叔叔,王叔叔比爸爸温柔,爸爸对我好严格......”

接着她逐渐安静下来,小脑袋依偎在王谦身旁。

三个人,穿着同款睡衣,构成一幅无比温馨的全家福画面。

我默默的关上门,王谦匆忙起身,穿着我的拖鞋走了出来。

“苏哲,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解释一下,乐乐说要牵着我们才能睡着,我这才过来陪她的......”

“没事,乐乐睡得好就行,倒是你们这睡衣,看起来真像一家人。”

我冷哼一笑,之前文雪欣买这套睡衣的时候,是亲子装,但却没有我的那件。

她说是因为男款卖断货了,现在王谦身上穿的不就是这一套的?

王谦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可他一个大男人用非常卑微的态度,急着跟我说:

“苏哲,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见这套睡衣质量很好就买了,没想到跟跟乐乐她们的是家庭亲自款,要是你想要,我给送给你。”

文雪欣听到外面的对话,特别是听到王谦这么委屈的道歉。

她也出来,把我拽到阳台,扇了我一巴掌。

“王谦不仅是我的同事,更是我的发小,你这么说他,我上班跟他同一个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让我怎么做?”

我脸上被她那一巴掌扇得火辣辣的疼,最后一丝幻想被彻底碾碎。

“文雪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4

我爱文雪欣,爱到这八年里,他说东我绝不往西。

她太明白这份爱有多沉,也太会用它来缚住我。

每次我跟她提,让岳母来带孩子一下孩子,我自己网课有时候照顾不过来,她总会皱着眉叹口气。

“妈年纪也大了,咱们很少孝敬她,她老人家现在本就是享福的时候,你要是跟妈提这事,家里绝对要吵起来,你想让乐乐在这样的家里长大吗?”

我立刻就噤声了。

这些年,我辞掉自己的工作在家带娃,把她的衣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连她妹妹结婚要的十万块彩礼,都是我找兄弟借的。

文雪欣有时候半夜起来吃我熬夜做给乐乐的辅食,觉得难吃就倒了喂狗,我知道后没有多说什么。

甚至还心疼她白天上课辛苦,晚上才会这么饿。

更别说我要离开家,离开乐乐。

可是现在,我心里不止一次的冒出想要离婚的想法。

“好了阿哲,我知道今晚的事情让你觉得难受,但乐乐想要谦哥来哄着睡觉,我也没办法,他住在这个小区,我就先去他下楼了,我们回来再好好聊聊。”

说完,她就和王谦相视一笑,穿着睡衣出了门。

刚走七八分钟,文雪欣就给我发消息。

“我刚刚下楼的时候差点摔了,还好谦哥眼尖拉住了我,但他却重心不稳扭到手了,我现在要送他去一趟医院,老公你别误会,我回来再和你好好解释。”

接着,她又发了一张看起来像是被蚊子咬肿的图片发给了我。

我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乐乐,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买了七天后的机票。

在我走之前,我要把离婚证办了。

我把家里关于我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仅仅装了两个行李箱。

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原来我在这个家拥有的那么少。

结婚后,我和文雪欣没有什么共同财产。

车子是我买的,但她说我在家带网课不需要出门,她却要在家和学校来回。

看着她委屈的脸庞,我心疼就把车子记了她的名字。

原本以为这套房子是,没想到她竟然把我的名字换成了王谦。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拖着行李箱在小区门口打车。

王谦刚好提了两笼小笼包和茶叶蛋回来,文雪欣最爱吃这两样早餐。

他低着头打着电话,嘴角似乎笑得很开心。

“你怎么不在家里了,我一睁眼都看不到你,难受......”

“别难受,老公回来就......”

王谦开着免提打电话,他还没说完,就看见前面的我,脸色顿时僵愣。

我听出了文雪欣的声音。

5

我和文雪欣是师范大学的同学,在一起后我们约定考研出来当学校的年纪主任。

她每天早起复习不爱吃早餐,我就每天给她带她最爱吃的小笼包和茶叶蛋。

文雪欣那时是一个很细心的女生,她会把早餐钱攒下,给我买一块最新款电子表。

会在我为准备教案烦心时,陪我一起改。

我们会互相为对方准备节日礼物,贵重的,不贵重的都送。

就像,她现在这么细心的对王谦一样。

王谦看见我尴尬,但还是假装我没听见,跟我打了招呼。

我看着他只是点了个头,便继续等车。

没过一会儿,文雪欣打来电话。

“老公,你在哪?我刚回来没见着你......”

我听着她这几年为数不多对我温柔的声音,心里无尽悲凉。

看着清晨升起的太阳,我收拾好情绪开口。

“培训机构那边需要我录播课,得出差几天。”

听我没有提王谦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

“好的老公,昨天打你那巴掌是我的不对,我和乐乐在家等你回来,给你做蛋糕吃。”

“嗯,那你照顾好乐乐,我车来了。”

“再见......”

我挂了电话,心里似乎彻底放下了,我不再回头。

其实,文雪欣很容易就能看出家里关于我的东西不见了,就能发现我彻底离开了这个家。

但或许我的东西太少了,少到她也以为没有,根本发现不出来。

“她当评优的名额,当初还是你熬夜帮她改竞聘稿抢来的!现在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连乐乐都被教成这样!”

“再说了,她不是很嫌弃那个男的吗?这就跟人滚到一张床上了,这事绝对不能算了,兄弟啊,你这纯爱战士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

我的好兄弟一边替我打抱不平,一边疯狂骂文雪欣。

“没事,我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离开,总得给他们留下什么。”

6

我离开后,王谦几乎是立刻住进了主卧。

岳母对此得意洋洋,还夸王谦懂事靠得住,比我比那个没用的强百倍。

“小谦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人好还懂事就算了,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学校的年纪主任,比苏哲那个没有前途的男人好太多了。”

乐乐在妈妈和外婆的影响下,也开心的很。

“我喜欢王叔叔当我爸爸,原来的爸爸总是管我,我才不要他当我爸爸!”

接着很顺口的叫王谦一声“爸爸”。

王谦紧紧抱着怀里的文雪欣。

“从小我就喜欢你,我一直等,虽然现在只能这样和你在一起,但我也觉得非常满足。”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文雪欣和岳母都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都暗自笑了笑。

平时连带乐乐时间都没有的岳母,这次居然学着给他们做了好几天的饭菜。

每天的饭菜不同样,各种新鲜花样。

自从我辞职在家照顾家庭后,岳母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做好饭菜给她送过去。

哪怕我一边带网课一边照顾乐乐,她也会催我赶紧做。

到了晚上,一向不带孩子的岳母,破天荒的把乐乐带了出去。

我看着监控里,妻子娇媚享受的模样,可笑极了。

每当我想提出要跟她回温一下感情时,她总说自己上课已经很累,没有精力,让我自己解决。

甚至她还跟岳母抱怨这事。

岳母当天就一通电话,劈头盖脸的骂过来。

“乐乐才多大啊,你一个孩子都带不明白,怎么还想再要一个?”

仔细想想,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两年没有过过二人世界了。

原来不是没精力,而是对我没有精力。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会改变,只是对我不会改变。

这四天,文雪欣都没有发现我的东西搬空了。

家里现在的男士用品都是王谦的。

第五天早上,文雪欣第一次给我主动发信息。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啊,到时候我和乐乐一起去接你呀。”

刚发完,她忽然意识到,自从我那天离开后就再没给她发过信息。

她心里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女儿倒是走过来问她。

“妈妈,我的书包在哪呢?”

文雪欣愣了一下,想起之前女儿上学的东西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然后再送她们出门。

7

她把家里都找了一遍,衣柜,桌子,沙发。

这时,文雪欣忽然反应过来,家里好像没有我的东西,只有王谦的。

她刚准备给我打电话,王谦就找来女儿的书包。

“雪欣,书包找到了,咱们快走,今天市公开课选拨,可不能迟到了。”

文雪欣看了一眼我的电话号码,没有拨通,开车送走女儿,她和王谦踩点到了学校大礼堂。

大礼堂座无虚席,教育局领导、学科专家、各校骨干教师济济一堂。

文雪欣妆容精致,走上讲台前,她的右眼皮一直再跳。

但她还是自信满满上台了,只要这次公开课成功入选,今年副主任的职位,她就稳了。

文雪欣前半段进展顺利,她赢得阵阵掌声。

文雪欣松了口气,以为这次能顺利结束时。

当她按照教案展示自己精心设计的理论和推导过程。

台下,一位资深教育专家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他举手示意,毫不客气地当场指出她教案中的逻辑问题。

文雪欣瞬间懵了,她记得这一段明明没有过。

她试着解释,但越是解释,暴露出的逻辑问题越多,她的论证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台下开始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她。

文雪欣心态有些慌乱,她想调出电脑里的原始教案证明,结果发现原始文件竟然打不开。

突然大礼堂的投影幕布上,突然毫无预兆地切换了画面!

一段视频赫然出现。

那是文雪欣和王谦在我家时,王谦许下的承诺。

“雪欣,只要你过了这次公选课,我就有办法让你年底前评上副主任。”

“嗯嗯,谦哥,只有你能帮我......”

说完,王谦和她热吻起来。

第2章

8

虽然王谦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脸,但是文雪欣和王谦的声音,学校里的老师都认得出来。

大礼堂嘘声一片,有些见不惯他俩的同事,赶忙拍照发信息。

王谦瞪大瞳孔,怔在座位上。

倒是文雪欣咬着唇,开始辩解道。

“徐阳,我知道你也想入选这次公开课,却被我比了下去,但你不至于用一个合成的视频,让我站在这下不了台吧,你等着我现在就报警。”

王谦也立马站起来指控,“是啊,徐阳,你这次造谣,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声誉。”

徐阳确实负责这次公选课的多媒体管理,但他该这么被污蔑?

他怒斥反驳道,“你报警啊,难道我管这个多媒体就要替你背黑锅吗,你怎么不说是你U

盘中毒了!”

文雪欣脑子转的飞快。

“U盘是学校专用的,前面几位老师都是正常讲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的就出问题,不是你还有谁?”

她这话一说完,倒是有人开始相信起文雪欣了。

徐阳被气得脸色涨红,“不是我,我没有造谣,是她造谣我。”

文雪欣继续补充道,“再说了,这可是我家的卧室,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难不成你在故意造假?”

我看着这戏剧性的场面,站起身来。

“别为难徐老师了,视频监控是真是假,我作为你对丈夫难道还不清楚吗?”

见我突然出现在学校,王谦此刻非常心慌无比。

刚刚还在据理力争的文雪欣,急忙下来拉住我的手,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老公,我求你帮我,有事我们回去好好商量。”

我看着文雪欣的脸,又看向王谦。

“王老师,如果徐老师造谣你,为什么他会知道你腰间的那颗痣,合成的视频里和你痣的位置一模一样。”

徐阳感激的向我看了一眼。

王谦彷佛被雷劈中一样,欣紧皱眉头,呼吸急促的质问我。

“苏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要发疯回去发疯!”

“你这么诋毁我,你想过雪欣吗?”

王谦还想继续质问我,但他周围的同事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嘛,为什么今年的大赛选拔总评不上,原来是王主任给情人开小道了。”

“是啊,文老师长得这么清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花,怪不得人家能评上呢。”

王谦彻底失去反驳的力气,站在原地。

文雪欣听着周围对她的议论,直接疯了。

“苏哲!你早就知道我和王谦的事了对不对?那天你说去出差,就是为了在公开课上给我下套!”

“你毁了我的职称,毁了我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考虑过孩子吗?!”

“我告诉你,想离婚?没门,”她猛地将桌上的教案扫到地上。

“你不是想走吗?我偏不让你如意!我要拖着你,拖到你工作没了,朋友散了,让你一辈子都耗在这个烂摊子里,跟我一起完蛋!”

我冷哼,还没完。

大屏上滚动播放出文雪欣微信聊天的记录截图。

她利用骨干教师的身份,暗示家长,要求家长将孩子的课外辅导送到王谦私下开设的补习班,并收取高额费用。

我们很快被保安带出,整个公开课彻底沦为一场灾难性的闹剧。

教育局领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9

公选课结束后,教育局和学校震怒,迅速成立调查组。

调查结果毫无悬念。

文雪欣辛苦积累的市级优秀教师等荣誉被全部取消,王谦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

两人在重要教学活动中造成重大不良影响,被学校双双开除。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

文雪欣见状就想撕。

“当初你把房产证的名字写上王谦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我可以选择净身出户,钱和房子都留给你和孩子,但如果你想闹得更难看,房子车子孩子都有办法追回,毕竟婚内出轨的人是你。”

文雪欣被我说清醒了,她想了很久,红着眼看向我。

最终,文雪欣还是跟我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乐乐,你真的不管了吗?”

“如果你没有这么做,我们并不会离婚,我只是想让王谦帮我升职。”

文雪欣说了很多关于我们的曾经,几度哭到跌坐在地上。

她的声音哽咽着,那些细节像老电影的碎片,一帧帧在眼前晃。

以前,每次她提起这些,我都会红眼眶。

可现在,心里的裂痕终究无法缝合。

文雪欣还在哭,说我们曾经多好,说她只是一时糊涂,说只要我回头,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不过短短一周。

我曾经攒了八年低到尘埃里的爱,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收得干干净净。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们别去好不好?”

“乐乐还在家里,她在等自己的爸爸妈妈回来。”

每次,她都爱拿孩子来搪塞我,我照顾了几年的女儿对自己满满的恶意,又是谁造成的呢。

“乐乐,你以后好好照顾。”

文雪欣见我连孩子都无动于衷,她顿在原地。

“苏哲,你就是最失败的男人,女儿已经开始上学了,你挣不到多少钱,如果没有我去拼,孩子以后要跟你一样吃苦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爱情不是只靠爱才能长久,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

看着她对我吼着的模样。

我无法理解,对爱情忠贞的是我,对婚姻妥协的也是我。

我的付出就是理所当然不被看见。

为孩子拼一个未来自然没问题,可拼能跟别的男人拼到床上?

是世界变了?还是我没跟上时代?

离婚证已经领到手,文雪欣开始说起她和王谦的事情。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他没有你那么平庸,他很有能力,能和我想要的职称,待在他身边我才没有家庭的压力。”

“苏哲,你就是输给他了,你对女儿这么多管教,连孩子都不喜欢你。”

“我每次回来见到你,吃你做的东西,生活上的压力铺面袭来,直犯恶心。”

“所以,我和女儿都想远离你。”

我听完她说的,内心只觉得好笑。

事情已经发生,再没有什么好说的。

10

离婚证拿到后,我立马打车去了机场。

人不能活在过去,新的节奏生活让我没有时间关注国内的事情。

三年时光荏苒。

我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隐忍的家庭主夫。

凭借扎实的专业功底,我在国际教育领域崭露头角,已成为一名能力出众的教育专家。

这次被国内一家教育培训机构的邀请,作为特聘首席顾问回国指导高端课程研发和教师培训。

回国后,好兄弟亲自接我去他家。

晚上,我们喝了点小酒,他为我能现在的成就非常高兴。

也为当年的事情感到不平。

“你出国没半年,文雪欣就和她发小领证了。”

“结果好笑的是,两口子找不到工作,各种掐架互殴。”

“我听说他们离婚的时候,房子卖了,她那发小还分到一半的钱。”

“得亏那男人拿了钱跑得快,不然文雪欣都想动手弄死他了......”

兄弟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其实对于他们这种情况,我也能猜到。

当初和文雪欣买那套房时,房产加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

结婚时或许他们是真心相爱,毕竟走之前,文雪欣就说过非常讨厌自己。

但他们闹成这样,王谦丢了工作又找不到新的工作,自然拿着钱就跑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批需要面试的教师培训对象里,有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

三年过去了,她原本清纯精致的脸庞有不少皱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疲态,衰老了不少。

回去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好兄弟。

酒醒了之后,见我提起文雪欣,他又说了不少。

原来我和她离婚后,岳母就被气晕了过去。

她自然不是因为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而气晕,而是因为女儿光荣的职业被我给毁了。

岳母醒来后,医院吊水还没打完,作势恨不得立马追到国外把我大卸八块。

王谦的朋友给他们一份网络教培的工作,两人在家就可以上班赚钱。

岳母自然把王谦捧在手心,非常肯定自己这么多年的眼光。

“雪欣啊,找男人还得是找小谦这样的才行。”

后来她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我的女儿乐乐为此特意当他们婚礼上的小花童。

11

但好景不长,我那岳母开始不满了起来。

“小谦啊,以前苏哲在的时候都是他负责我的伙食,你和雪欣在一起,总不可能还让我这个老人家照顾你们吧。”

“雪欣那么忙,你让她挣钱就好了,你多付出一些,我才有空帮你们带孩子,不让孩子不影响你们,对不对?”

王谦刚想拒绝,文雪欣握着他的手劝说。

“以前都是苏哲做这些,他也能一边带网课一边给我妈做法,有时候还能照顾孩子呢。”

“老公,你比他厉害了不止一倍,他能做到,你肯定也能做到。”

王谦一听,男人那点莫名的胜负欲被点燃。

但没过几天,就和我那岳母吵起来了。

“妈,你实在不行请保姆,我真没那功夫。”

岳母哪见过有人跟她顶嘴的,当即就把王谦骂了个遍。

他们还在为请不请保姆的事情上吵得不可开交时,文雪欣惨白着脸说道,“网课带不了了。”

因为当初文雪欣和王谦事情闹到教育局那边,他们的教育资格证今天被彻底注销。

同时,女儿乐乐带着低分卷子回来。

我走之后,没有人愿意管孩子。

所有人放纵她玩,可小孩哪有自制力,成绩退步自然明显。

一家子互相责怪起来,女儿乐乐只好躲在房间默默垂泣。

在这个虚假表面的家庭中,一旦有一方平衡不了,家庭破碎是迟早的事。

刚开始,文雪欣还能劝说两人。

可吵的次数多了,她也不想继续管这些。

自从她和王谦工作丢了之后,文雪欣每天都在怀念有我的家。

家里没有争吵,关系和睦,孩子懂事不用操心。

文雪欣才明白当初的我在这个家里付出了那么多。

没过多久,她和王谦就离婚了,没人知道王谦跑哪去了。

岳母得知王谦拿到一半房产,直接气出心梗送进ICU。

12

这天我正在培训,下午结束后,同事告诉我说有人找我。

我刚出公司,就看见一身朴素的文雪欣,她戴着一顶白帽子,看起来气色惨白。

她提了一杯冰美式递给我,“好久不见,给你,这是大学考研那会,你最爱喝的。”

文雪欣脸上本就没有多少气血,笑起来还有点可怕。

彷佛她下一秒就要死去。

“乐乐,我没有照顾好,对不起,你......”

“我最近查出肺癌晚期了......”

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因为她而有任何情绪变动。

但手指还是莫名的攥紧。

如果是三年前,我绝对不会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可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能肯定她是真的得肺癌了。

“妈年纪大了,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我把她送养老院了,乐乐也很久没见你了,你能见她一面吗?”

我点头,“我是孩子的爸爸,见一面是应该的。”

当初那么美丽要强的一个人,三年过后居然会成这样。

“对医院有点信心,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文雪欣自嘲着摇头,“来不及了。”

“肺癌晚期,我没有多少时间了,这可能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

“我这次只求你一件事,乐乐交给你照顾,我才能放心。”

我看着眼前的文雪欣,当初的恨意早已消散。

没有犹豫,我十分平静而清晰地回答:“文雪欣,你不需要求我。乐乐是我的女儿,我会照顾好她。”

之后我们分开了。

分开的那一刻,我好像听到了她的一句对不起。

接回女儿后,我每天都会带她去医院看文雪欣,想要女儿能再多陪陪她。

又一年后,医院打来电话通知我,文雪欣彻底走了。

肺癌晚期患者离世后,都会被建议火化,文雪欣早早就签了那份火化书。

等我和女儿赶过去时,我们甚至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第二年的清明,我带乐乐去给文雪欣扫墓。

小小的墓碑前,乐乐放下了一束白色雏菊。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肩膀微微耸动。

我站在她身后,没有打扰。

但我没想到的是王谦也捧着一束白色雏菊来了。

“好久不见。”

再次见到他时,我的心情非常平静。

文雪欣已经走了,那段过往也早就结束了。

我平淡的和他互相点头,准备带着女儿离开。

王谦自顾自的喃喃。

“当年想要的东西太多了,真正得到后,才发现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事业爱情双丰收。”

“只是我没想到,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夫,还能闯出那么一条路。”

我没再回应他。

人生只有一次,无论怎么样,都得靠自己,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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