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跪舔留洋军官,我军阀大将反手送她和奸夫上路

妻子跪舔留洋军官,我军阀大将反手送她和奸夫上路

作者:雁九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热门网文大神雁九的新书妻子跪舔留洋军官,我军阀大将反手送她和奸夫上路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楚云阔世襄。第1章我是华南军阀的边防司令,掌管二十万边防军,常年在边关镇守。上级牵线,我迎娶了大帅心腹总参议的女儿。立了大功后我被召回总部。庆功宴上,留洋归来的军官楚云阔在众将领面前夸赞他在国外的军事见闻。明里暗...

第1章

我是华南军阀的边防司令,掌管二十万边防军,常年在边关镇守。

上级牵线,我迎娶了大帅心腹总参议的女儿。

立了大功后我被召回总部。

庆功宴上,留洋归来的军官楚云阔在众将领面前夸赞他在国外的军事见闻。

明里暗里嘲讽我不懂兵法,矮人一截。

在他胸前,竟然佩戴着我父亲的遗物——一枚我父亲用性命在战场上换来的军功章。

而我的妻子柳红绡,正一脸迷恋地望着他。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走到楚云阔面前,指尖轻敲他胸前的青天白日勋章。

“楚少校,真有意思。上个月我院里失窃的‘特等忠勇勋章’——大帅亲赐的那枚,怎么别在你身上了?”

“你说,要是我报告给大帅,告你一个私窃军工、意图兵变......”

“是该枪毙你一个,还是......连你从德国带回来的那帮参谋,一起清算?”

说完,我转身看向一脸惨白的柳红绡,微微一笑。

“夫人,你觉得呢?”

01

一片寂静中,我的岳父总参议站了起来,为两个人辩解。

“世襄啊,云阔是我的徒弟,一直很崇拜你的父亲。”

“是红绡不知道分寸,将这个勋章借给他观摩,也想沾沾裴将军的英气,你千万别多想。”

他刚说完,柳红绡就一下子站起来,端着一杯茶水朝我鞠躬。

她身子发抖,隐隐带上了哭腔。

“世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给你敬茶,你消消气。”

“我只是听说楚少校在西洋学习了很多兵法,想让他跟你交流一下,才自作主张把爸爸的勋章借给他,想拉进你们之间的关系......”

“是我错了,世襄,你别怪我好不好,我下次不敢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表现得就像我平时苛待她,她很惧怕我这个丈夫一样。

周围的人看到柳红绡这个反应,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鄙夷,厌恶,嘲讽......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的说柳红绡和楚云阔的关系看起来不对劲。

有的说我肯定每天都关起门来打老婆,柳红绡才会这么怕我。

坐在最中心的大帅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着打圆场。

“原来是这么回事,误会一场,说开了就好了。”

“今天是我们裴司令凯旋的大好日子,不要因为这些小误会破坏了气氛。”

我冷着脸从楚云阔胸前扯下父亲的勋章,转身回到座位。

这枚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勋章就这么被他污染。

我扯出一张帕子,仔仔细细地将勋章从头到尾擦拭了一遍,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

宴会还在继续,所有人都恢复如常。

就像刚才那个小插曲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我清楚,我裴世襄,不但今天在这里面子全无,马上还会成为整个华南地区的笑话。

回院子的车上,我和柳红绡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一进入内院,我直接就锁了门。

砰地一下,柳红绡朝我跪下了,眼泪立刻劈里啪啦地往下掉。

“世襄,我真的错了。”

我看着她,神色复杂。

我和她的婚事是大帅和总参议一手撮合的,我拒绝不了。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安分的妻子,让我在外镇守的时候能管理好司令公馆,让我不用操心。

她虽然觉得我是个常年待在鬼地方,只会打仗杀人的粗人,但也算是安分守己。

几天前我发现勋章不见后,找遍了整个公馆都没有下落,只以为是家里进了贼。

没想到,这个贼竟是我的妻子。

我冷冷看她一眼,转身将勋章小心放回锦盒里。

她并不起身,膝行过来继续求我。

“世襄你相信我,我和楚少校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羡慕他在西洋待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新奇的玩意,想让他将学到的教给你,这都是为你着想啊......”

我冷嗤一声,眯起眼睛盯着她。

“为我着想?”

我的语气淡淡,她却吓得一哆嗦。

她一脸惨白,但还是强撑着为自己辩解。

“我不知道那个勋章意义这么重大,就是觉得它是个好东西......”

她梗咽着,十分委屈的样子。

“世襄,你经常待在边境那荒凉的地方,除了打仗就是打仗。”

“而楚少校刚留洋回来,见识过的东西太多了。”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跟他学学,能洋气一点,难道有错吗?”

我被她气笑了。

洋气,那算什么。

原来在她心里,我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包子。

她跟别的男人授受不亲,还敢说是为了我好。

我蹲在她面前,细细打量她,然后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

她此刻梨花带雨,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害怕。

可我分明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心思被看穿的怨恨和不甘。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

她恐怕还在心里,骂我这个粗人毁了她和别的男人花前月下的好事。

“柳红绡,你给我记住。”

“我裴世襄,为国家为我军镇守边关数十载,击退过三十万华北军,不需要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教我做事。”

“我的荣誉,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

我的话深深刺进了她的心里。

她不在为自己说话,只是一直发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藏不住。

我一把甩开她,任由她狼狈地瘫坐在地上。

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一点点降下去,最后一剩下一片冰冷。

我面无表情,声音一点情绪也没有。

“从今天开始,你最好乖乖的,别给我惹事。”

“做好你的司令夫人。”

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低头不看我,只轻轻应了一声。

她整理了一下弄皱的衣裳,朝我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一道黑影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对我行了个军礼。

这是我的秘密特务,代号夜莺。

“司令,夫人在一个月内,已经把租界里两栋洋房、银行三十万大洋的汇票,全转到了楚少校的私人户头。”

02

第二天有军区会议。

我刚走进会议室,便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楚云阔带回来的那些参谋一个个都露出奇怪的笑容。

“报告大帅,我有事要禀告!”

“陆军总司令裴世襄,连年征战,耗费军饷数千万,这是拥兵自重,意图对抗我军!”

“为节省军费开支,我提议裁撤边防军三个师,并请大帅收回总司令兵权,”

“若裴司令当真忠心我军,自当主动交出兵权,以表心迹。”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参谋就一个个开始表示赞同。

“总司令连年兴兵,军费开支拖垮三省财政!”

“二十万边防军坐拥枪械粮饷,已成我军心腹大患!”

“恳请大帅即刻削其兵权,以定我军军心!”

我看着他们,满腔怒火。

这些只知道纸上谈兵的蠢货,居然敢这样污蔑我!

“大帅!”

我向前一步,声音洪亮。

“我在边关镇守数十载,击退了无数的敌人,怎么会对不起我军对不起大帅!”

“各位同僚。”我丝毫不惧,面对那些人,“华南华北的竞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若没有边防军,我们拿什么抵抗?”

楚云阔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轻轻一笑。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大帅,谁说我没有对策?”

“这是我花了数日功夫,写出的抵御华北军的计策!”

我看着那份熟悉的文件,整个人都顿住了。

那份文件,明明是我耗费三年,在边关经历大大小小战事,与华北军数次交战后整理出的军事计策!

从吴淞口到江阴要塞的每一处暗堡。

从徐州撤退的每一条备用路线。

就连敌军可能总攻的具体时间。

都他娘的标的一丝不差!

这种机要作战图,怎么会落到这个小子手里!

大帅接过文件翻阅,连连点头。

“楚少校竟然有这样好的计策,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一直沉默的总参议这时候站了出来。

“大帅,我认为这件事情还需要再商议一下。

我松了口气,以为岳父要站在我这边。

谁知下一秒,他却说:

“云阔的计策虽然好,但世襄作战多年,经验更足。”

“要我看,不如先撤三万边防军,让世襄和云阔一起商议边防事宜。”

“这样既节省了军费,又能充分发挥两人的优势,不是更好吗?”

他根本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楚云阔!

他看似在替我说话,实际上是以退为进,让大帅更容易答应削我兵权!

果然,楚云阔马上应和。

“总参议说的很有道理,我愿意和裴司令联手,一起守护我军!”

大帅点头:“总参议的提议确实不错。”

“传令下去,裁撤边防军三万!”

“任命楚云阔为参谋长,参与军务!”

那些参谋们一个个都面露喜色,我的追随者都一脸灰败。

散会后,我走在回司令馆的路上。

却听见茶馆的讲报人正说着与我相关的话。

“那个裴司令,在外头威风八面,回家对老婆却动辄鞭子皮带......”

“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哪里知道疼女人......”

“柳小姐知书达理,嫁了这么个活阎王,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底下听报的人一个个都叫嚷着为柳红绡打抱不平。

“不仅如此,那裴司令回去之后,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要跟柳小姐离婚,真的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了......”

我静静听了一会就离开了。

这个人显然是有人安排他这么说的。

而且不止他一个。

在回去的路上,茶馆讲报人、评话先生、快板艺人,无一不在说着同样的谣言。

这是有组织地想要败坏我的名声。

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乍一听还真分辨不出真假。

是了解我的、在我身边的人才做的出来的。

司令馆,绝对有内应。

回到司令馆,我直接走进书房。

我的所有军事手稿都存放在抽屉里的一个小锦盒内。

我将锦盒取出来,细细察看。

锁扣还是好的,但锁芯周围有着不易察觉的划痕。

我眯起眼睛,起身扫视整个书房。

作战图的边角皱了。

德文兵书插进了线装书堆里。

角落的花瓶转了个方向。

我的书房被人翻过了。

手脚倒是挺勤快。

看来是常客。

03

“明日是母亲忌日,我要去城外祠堂上香。”

柳红绡脸色煞白,气若游丝。

“世襄,我头疼的毛病又犯了,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她眼神飘忽,始终不敢看我。

她这副病西施的模样,如今只让我作呕。

我面无表情整了整军装手套,转身出门。

车子刚开出城区,夜莺就追了上来,从窗户递给我一张电报。

我打开一看,只有八个字。

西郊洋楼,红杏出墙。

我一把捏碎电报纸,对司机厉喝:

“换路,去西郊!”

司机被我吓了一跳,连忙调转方向盘往西郊开去。

我转头对夜莺道:“你去把总参议喊来。”

夜莺点头,一下子消失了。

西郊的洋楼早就荒废了很久。

它曾经是母亲养病的地方。

车子在洋楼前停下,我下车,轻声走到门口。

里面传来柳红绡的声音。

“云阔,这几天我给你带的东西都有用吗?有用的话下次我再多带点。”

“这些都是裴世襄书房里小心保存的东西,你可要仔细多看看......”

柳红绡夹着嗓子卖乖,听我的几乎呕吐。

这种语调,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里面的楚云阔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满都是得意。

“红绡,你真是我的福星。”

“等我彻底把裴世襄踩在脚底下,踩着他往上爬,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到时候你就是整个华南军区的女主人!”

我被气的眼前发黑,再也忍受不住,一脚踹开大门,发出巨响。

屋内,柳红绡将一叠厚厚的文件交给楚云阔。

那些熟悉的纸张样式,还有上面盖着的将军章让我愤怒之极。

那是我父亲给我留下的机密文件!

两人没想到我会出现,此刻都吓得蹲在原地,面色惨白。

柳红绡赶紧想把文件藏起来。

她和楚云阔黏在一起,两人都只剩下里衣还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世襄,你怎么来了......”

柳红绡一脸的惊恐,不可置信。

楚云阔要镇定得多,他居然穿上衣服,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

“司令,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是吗?”我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气笑了。

“那你告诉我事实是怎样的?”

“是你们在我母亲忌日这天幽会,还是你们偷了我的机密文件?”

柳红绡连忙对着我跪下,眼泪说来就来。

“世襄,你真的误会了。”

“我只是看云阔刚回来,对我军还不太了解,所以才从你书房拿了这些想让他多熟悉一下!”

“我只是看在他将来要辅助你的份上才这么做的,并不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啊!”

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起来无辜极了。

我一点点朝她靠近,整个人冷得跟寒冰一样。

“你在我母亲忌日这天,装病不去上香,却偷我的文件出来给你的情夫?”

“柳红绡,你好,你好得很啊!”

她眼泪流得更凶,不住地摇头。

“世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也真的不知道这些文件这么重要!”

“我只是想让楚参谋多了解我军,能更好地帮到你!”

楚云阔也跪在她身边,一脸歉疚。

“司令,红绡确实是好心办了坏事,不能怪她。”

“都是我想要跟您多学习,才拜托她向您借来这些东西......”

“借?”

我冷冷一笑,夺过他们手中的文件狠狠砸在两人脸上。

就在我要动手的时候,总参议带着一群下属赶来了。

他看见屋里的景象,脸色铁青。

“逆女!”

总参议对着柳红绡和楚云阔就是一顿打。

“楚云阔,你身为我的学生,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一点脸都不要了!”

柳红绡和楚云阔被打了个半死。

等到总参议打累了,才给我交代。

“世襄啊,他们两个能做出这样的事都是我没教好,我现在就把他们带走,一定会给你个说法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离开,站了许久,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文件。

文件有些已经脏了破了,就像他们施加给我的侮辱一样。

回到司令馆,一个小兵就急冲冲禀告。

“司令,加急电报!”

我接过一看,眼前一黑。

我军运送粮草的精兵在黑石峡被华北军阀截杀!

七百精兵全被杀死!粮草也被他们抢走了!

我双目猩红。

黑石峡,那时我亲手划定的三条秘密补给线里,最隐秘的一条。

知道这条路的,除了我,就只有......

我踹开书房门,一把掀开墙上的《长江房防务图》。

藏在后面的保险箱被人打开了,里面那份标着红线的运输计划——

没了。

04

军区紧急会议。

总参议一派和那些参谋对我集体发难。

“裴世襄治军无方,运粮队在黑市峡全军覆没,七百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这种废物也配带兵?”

“请大帅收回他的配枪,革除军职!”

会议厅里唾沫横飞。

我站在军官队列众,任凭那些话像子弹一般向我射来。

连平时见到我都要敬礼的小参谋们,此刻都敢斜着眼睛看我。

“听说裴世襄连自家后院都管不住?”

“他老婆天天往参谋长那里跑,全城谁不知道?”

“带兵打仗?先管好自家一亩三分地吧!”

大帅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裴世襄,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低头不语。

“现在马上,革除军职,削去兵权!”

大帅指令一下,那些人个个眉飞色舞。

总参议端着茶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楚云阔站在参谋团最前排,对我扬起得意的笑。

我跟个木头人死的,任凭卫兵摘掉我的配枪。

走出会议厅时,背后飘来嗤笑:

“军职都没了,裴司令这下他是真玩完了。”

“该!让他平时鼻孔朝天!”

“还裴司令呢,现在该叫裴老哥了吧哈哈哈哈。”

柳红绡和楚云阔两个人再没有半点顾忌,时常黏在一起,参加了许多租界举办的留洋聚会。

霞飞路洋楼里,留洋同窗会热闹非凡。

楚云阔站在留声机旁,西装革履,举着香槟。

“女生们先生们,我刚想起了一首德文诗《折翼之鹰》,请大家品鉴。”

他刻意用德文朗诵起来,又换成中文解释。

“昔日的雄鹰啊,如今羽毛凋零......”

“只能在泥潭里,看着野雀嘲笑......”

满厅响起矜持的掌声,几个穿洋装的女子捂嘴轻笑。

“楚参谋这是在说某位土包子司令吧?”

“真是贴切呢。”

柳红绡痴痴地望着楚云阔。

“云阔的德语,比柏林人还地道。”

我坐在对面的咖啡馆里,面前的咖啡我喝不惯,已经凉了。

楚云阔忽然提高音量,目光直刺过来。

“我再为大家朗诵一首《新生》。”

“讲述的是一位淑女,如何挣脱野蛮婚姻......”

洋楼里爆发出会意的笑声。

柳红绡摇晃着酒杯,冲我举杯示意。

眼神里都是得意和嘲讽。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蹩脚的中文:

“看啊,落水狗自己走了。”

回到公馆,我开始变卖家当。

那套定制的将校军装,那支比利时手枪,连大帅亲赐的鎏金怀表,都被我一件件扔进了法租界的典当行。

“这枪,三百大洋。”

“怀表,五百。”

犹太老板推着鼻夹眼睛,嘴角挂着怜悯的笑:

“裴司令......不,裴先生手头紧?”

我一拳砸在柜台玻璃上:“叫你他妈别喊我司令!”

老管家颤颤巍巍地拽我袖子。

“少东家,这可是老太爷传下来的!”

“传什么传,老子现在连祖宗的脸都丢光了。”

第二天,书房多出了封辞呈。

老管家只留下一句话。

少东家,裴家气数尽了。

亲卫队走得更干脆。

“报告长官,不......裴同志,我们就先走了。”

“兄弟们得吃饭,您别怪我们。”

司令馆安静极了。

我开始天天酗酒,从早喝到晚。

街头的闲话说的越来越难听。

“听说了吗?裴世襄现在整天泡在酒缸里,跟烂泥一样。”

“柳小姐天天跟楚参谋出双入对,那才叫郎才女貌。”

“他活该,废物一个,哪配得上人家柳小姐。”

柳红绡偶尔回公馆取自己的东西,看见我醉醺醺的样子,嘴角直往下撇。

“裴世襄,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接着灌酒,根本不理她。

等过了三更,我撂下酒坛。

眼神陡然变得锋利。

推开书房暗门,第七师警卫连长比挺地朝我敬礼。

“报告司令!弟兄们都准备好了!”

我摩挲着父亲的那枚青天白日勋章,声音冰冷:

“给大帅发电报——”

“猎物已经咬钩,该见血了。“

第2章

05

就在总参议一党春风得意的时候之际。

一纸密报直接拍在了大帅的办公桌上。

军需处长,贪污军饷三十万大洋。

附有花旗银行的转账记录,和他秘密购置的洋楼地契。

大帅“震怒”,派宪兵队连夜搜查。

不仅在地下室缴获整箱美钞,更“偶然”发现一本帐簿。

上面清楚记着,军需处长和周处长,三年内吃掉的步枪回扣和克扣的子弹数目。

消息传开,整个参谋部都炸开了锅。

总参议坐在公馆里,一脸惨白。

他最得力的两条臂膀,一夜之间全折了。

这绝不是意外。

他被做局了。

总参议咬牙写下了手令:请大帅从严治军。

亲手将两个心腹送上了军事法庭。

没有人知道那封密报是谁发的。

楚云阔和总参议心里不安,决定斩草除根。

会议上,楚云阔霍然起身。

“报告大帅,裴世襄贻误战机,致使黑市峡七百弟兄全军覆没。”

“这个人现在还在醉生梦死,实在是军人之耻!”

总参议慢悠悠放下茶盏。

“依我看,该送他取军法处醒醒酒了。”

参谋们立即附和:

“枪毙都不为过!”

“难道那七百个弟兄就白死了吗?”

“请大帅明断!”

大帅猛地一拍茶几:“来人,将裴世襄押送军法处!”

楚云阔又递上文件。

“司令馆地处要冲,改成中外交流所最合适。”

“既能彰显大帅治军风范,又能相互学习。”

大帅朱笔一挥。

“准了,三日后由总参议主持交接。”

当夜,一群参谋在百乐门包场庆祝。

第二天一大早,柳红绡踩着高跟鞋走进司令馆,后面跟着两个法国设计师。

“这里要改成舞厅,铺上大理石地砖。”

指着院内的练武场:“这边可以改成小型高尔夫场。”

楚云阔翻阅着英文设计图,补充道:

“再加一间雪茄室,大帅说要促进文化交流。”

他们的传话声飘进正厅,我跪在父亲的灵位前。

“爹,儿子把祖宅弄丢了。”

“改天......给您换个清净的地方。”

“哐哐哐。”

宪兵队的枪托砸着大门。

“裴世襄,大帅手令,立刻滚出来!”

我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

“爹,是孩儿不孝。”

门外的宪兵队声音越来越大。

砰地一下撞开大门,十几个宪兵冲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看见我抱着父亲的灵位,缩成一团痛苦。

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清。

门外,楚云阔和柳红绡并排站着,满脸得意。

06

司令馆交接的当天,热闹非凡。

楚云轩特意换上了一身西装,在参谋们的簇拥下大步跨进大门。

柳红绡喜气洋洋地跟在后面,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他们刚一踏进院子里,却发现整个司令馆一片寂静,空荡荡一片。

众人熙熙攘攘到了练武场,却看见我这个明明革除军职的人穿着一身比挺的军装,插着配枪,静静地站在练武场中央。

楚云阔先是愣了一下,但想到只有我一个人,他扑哧一声笑了。

“裴司令,你不是应该在军法处吗,怎么跑这来了。”

“还敢穿着这身衣服,你还是军人吗?”

“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我马上就报告大帅,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我淡淡地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

“都到齐了。”

下一秒,司令馆的大门轰地一下关得严严实实。

话音刚落,公关四周忽然响起缉枪上膛的声音。

围墙上的沙袋后瞬间冒出数十挺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院中众人。

总参议猛地拔出手枪。

“裴世襄,你竟敢私调第七师,你好大的胆子!”

“他不是私调。”

大帅披着呢绒大氅从阴影走出来。

“是老子请诸位来看戏的!”

柳红绡的高跟鞋咔地折断。

楚云阔强作镇定地推推眼镜:“大帅明鉴,这一定是有人栽赃......”

“闭嘴!”

大帅一仗打飞了他手里的公文包。

“你们一个个联合起来蒙骗我,真当我不知道?”

我拍拍手,那些被“遣散”的警卫连士兵押着个血人走了进来。

正是华北军的副官。

我用枪管抬起他的下巴。

“说说看,是谁给你的黑石峡布防图?”

那副官哆哆嗦嗦地指向楚云阔:“是他。”

楚云阔暴跳如雷:“血口喷人!”

我冷哼一声,踢开脚边的皮箱。

里面滚出成捆的美钞、德制密码机。

还有楚云阔亲笔签名的军火提案,收货方赫然印着华北军的番号!

“这就是证据!”

“举报军需处的密报是我写的!”

“让你们狗咬狗的计划是我想的!”

“也是我,让你们心甘情愿地来这场鸿门宴!”

总参议瘫软在地。

柳红绡更是一脸惨白,看着我狠狠道:“裴世襄,你一直在做戏欺骗我!”

“欺骗你?”

“柳红绡,你跟楚云阔厮混的时候不算欺骗吗?”

“你在我书房偷文件的时候不算欺骗吗?”

“你让七百个弟兄在黑石峡被炸成碎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在欺骗我!”

柳红绡面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07

大帅一声令下。

“总参议柳明远,勾结外敌,贪污军饷,罪证确凿。”

“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押送军法处!”

“至于柳红绡......先关在公馆,查清后发落。”

宪兵们像拖死狗一样把总参议一党拖走的时候,副官忽然报告。

楚云阔不见了。

我带兵去追,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巷子里扑过来。

“世襄,世襄!”

柳红绡一身狼狈。

“那个畜生骗我,他根本不是人!”

我冷声道:“说清楚!”

“他说......他说我爹书房藏着大帅的免死手令。”

“只要拿到手令就能救我爹,还能弄死你!”

我眯起眼睛:“然后呢?”

“我带他进了密室,可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手令!”

“只有......只有大帅这些年签发的绝密作战计划!”

“他抢走了所有文件,用花瓶砸晕我,临走前还说我这样的女人倒贴他都不要!”

我冷笑一声。

她声音凄厉:“世襄,我知道错了,求你杀了他!”

“我要亲手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凭什么帮一个叛徒?”我就要离开。

她在我身后厉声尖叫:

“那些文件内里有下个月围剿华北军的全盘计划!”

“还有埋在上海租界的十二个暗桩名单!”

我脚步一顿。

柳红绡露出癫狂的笑。

“裴世襄,你可以不管我的死活。”

“但你要眼睁睁看着底下人再去送死吗?!”

我把手枪咔嗒上膛。

“第七师全体所有!”

“楚云阔盗取绝密军情,见者就地枪决!”

“是!”

柳红绡看着我们飞身而去的背影,又哭又笑。

“司令,找到楚云阔了!”

我举起望远镜,看见一个朝着北边逃亡的身影。

“全军听令!”

“即可绞杀!”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楚云阔包围。

我快步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胸口。

“楚云阔,你完了。”

他被我踹翻在地,吐出一口血沫,挑衅地笑了。

“裴世襄,你以为你能杀掉我吗?”

他拿出一块玉牌。

“我可是华北军总司令的独生子谢灵轩!”

“杀了我,明天华北五十万大军就会踏平你们的防线!”

“放聪明点,我爹愿意用津浦铁路的控制权换我!”

士兵们哗然。

“谢军阀的太子爷?”

“他埋伏的好深啊!”

我慢慢蹲下身,从包里抽出一份电报拍在他脸上。

“巧了,大帅刚跟北边谈好。”

“不但要津浦铁路,我们还要外加青岛港两成码头。”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电报。

“不可能!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他脸色煞白,之前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真当总参议老糊涂了,看不出你那些小动作?”

“你真以为柳红绡能打击到我?”

“真是天真。”

“总参议早就知道你的身份,留着你这颗棋子,是想趁机除掉我,从中牟利!”

“而我,将计就计罢了。”

楚云阔,不,谢灵轩开始颤抖。

他忽然想起,那些偶然放在他桌上的机密文件。

那些总参议醉酒后无意间透露的军情。

“至于柳红绡,她倒是真的爱你。”

“可惜啊,从她偷我作战图的那天起,就注定是颗弃子。”

谢灵轩忽然剧烈挣扎起来:“黑石峡那七百个兵......”

我猛地掐住他的喉咙。

“那是老子的失误,没想到你们动作会这么急!”

“七百条人命,得用你们谢家祖坟来埋!”

谢灵轩彻底绝望了。

“怎么会这样,我精心策划了那么多年......”

我冷哼一声。

“你在西洋没学到什么东西,把我们自己的兵法都忘了。”

“螳螂捕蝉的道理都不记得了吗?”

“不过你连螳螂都算不上,就是只秋后的蚂蚱。”

09

华北军答应了交换的要求。

我押送谢灵轩,一直到两军交界处。

谢灵轩正一步步朝华北军走去,一个声音喊住了他。

“楚云阔!”

柳红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大部队来了这里,她灰头土脸,痴痴地看着谢灵轩。

“你带我走吧,看在我们曾经相爱的份上。”

谢灵轩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嗤笑一声。

“相爱?你只是一个被我利用的蠢货罢了,还配跟我提相爱?”

华北军哄堂大笑。

华南军看着柳红绡,也一脸不屑。

谢灵轩一步步靠近柳红绡,语气轻佻。

“从一开始,我就在利用你罢了,你是我精心挑选的棋子。”

“你给我偷机密文件,为我付出真心,都在我的计划内。”

“你以为自己真的魅力很大能让我倾心?真是可笑。”

柳红绡疯狂摇头。

“不可能,你明明说了会娶我的!”

谢灵轩仰天大笑。

“这种鬼话也就你会信。”

“还有......”

他凑近柳红绡耳边。

“每次跟你亲热,我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利用你搞死裴世襄。”

“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

“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会失败吗?因为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蒙在鼓里,还在幻想爱情的,只有你!”

柳红绡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谢灵轩,神色癫狂。

“好啊,你们一个个真是好啊!”

谢灵轩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瞬间,柳红绡忽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

“楚云阔!谢灵轩!”

她冲上前去,一把抱住谢灵轩。

华北军想上前保护谢灵轩,却看见柳红绡的腰间绑了一圈炸药,引线已经点燃了。

没有然再敢上前。

“你说过要带我去柏林的,我们现在就一起上路吧!”

她的指甲深深嵌进谢灵轩的身体里,流下血迹。

谢灵轩拼命挣扎,对她拳打脚踢。

柳红绡的手臂就想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她疯狂大笑。

“谢灵轩,你利用我的感情,糟蹋我的真心,我要带你下地狱!”

砰地一声巨响,两人炸成了血沫。

华北军脸色铁青,说这笔账不会这么算了。

“请便。”

我不会理会他们,转身回去了。

当夜,大帅府灯火通明。

大帅亲自将配枪给我。

“第七师扩编为镇北军,你任总指挥。”

“谢家死了独苗,这场仗避不开了。”

我接过配枪,看着上面新刻的番号。

“是!”

“总参议昨晚在禁闭室吞枪自尽,死前一直喊他闺女的小名。”

大帅拍拍我的肩膀。

“这次都多亏了你,才能铲除这么多我军毒瘤。”

我摇摇头;“我只是做了份内的事。”

大帅叹了口气。

“柳红绡虽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最后倒是为我们华南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我垂下眼睛,没有会话。

这个女人的生死,跟我没有关系,我并不在乎。

与大帅商谈完事宜,我走出了大帅府。

朝阳的光辉照在我的身上,为我披上一层金光。

有军官在小声交谈。

“总参议这下是彻底玩完了,整个参谋部都要大换血吧?”

“我军一下子除了这么多毒瘤,可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这都是裴司令的功劳,果然是个人物,其他人斗不过他的。”

听着这些夸赞的话,我只是淡淡一笑。

过去的事情已经是过往云烟,新的挑战即将要面对。

我裴世襄,一心只为我军,一心只为我国。

我穿上作战服,带领镇北军,向着北边的敌军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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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妻子跪舔留洋军官,我军阀大将反手送她和奸夫上路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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