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逼妈妈披上宠物皮给全家人当狗后,爸爸终于回来了

弟弟逼妈妈披上宠物皮给全家人当狗后,爸爸终于回来了

作者:四方山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经典精品短篇小说弟弟逼妈妈披上宠物皮给全家人当狗后,爸爸终于回来了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四方山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白明珠霍铭。第1章身为霍家掌门人的爸爸意外去世后。爷爷奶奶逼小叔兼祧两房给爸爸留后。妈妈不愿意,他们就给妈妈下了药,扔上了小叔的床。那天以后,妈妈怀上了我同母异父的弟弟。可弟弟出生后,却不愿认妈妈,反而把小叔带回...

第1章

身为霍家掌门人的爸爸意外去世后。

爷爷奶奶逼小叔兼祧两房给爸爸留后。

妈妈不愿意,他们就给妈妈下了药,扔上了小叔的床。

那天以后,妈妈怀上了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可弟弟出生后,却不愿认妈妈,反而把小叔带回家的白月光当成了最亲的人。

弟弟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叫来管家扔给我和我妈一人一套保姆服。

“今天是我的成人礼,爸爸会向所有来宾和媒体官宣明珠姨成为霍家夫人,你们两个就扮成女仆在一旁老实待着。”

“要是你们敢曝光自己的身份,这霍家你们也不必待下去了。”

为了讨好白明珠,弟弟逼妈妈当众下跪当人肉坐骑。

见白明珠依旧不满,他谄媚又残忍的把爸爸送给妈妈唯一的宠物小狗生生扒皮。

在妈妈痛苦的眼泪中,弟弟把宠物狗的皮毛披在妈妈身上,用我威胁妈妈在所有来宾面前表演宠物狗会的一切技能。

白明珠被逗得哈哈大笑。

妈妈濒临崩溃,她却开口询问弟弟:“听说狗改不了吃屎,那,你这一只呢?”

全场的欢呼和沸腾里,弟弟主动按住妈妈,表情凶狠邪恶。

可就在妈妈被弟弟亲手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时。

一道伟岸的身影缓缓走进宴会厅。

来人,竟是我妈妈那“死”了十八年的丈夫——小叔的大哥,我的亲生父亲,霍家真正的主人,霍铭!

1.

弟弟让宾客们从妈妈做成的人椅上起身时,妈妈的肋骨已经被压断了三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弟弟得意地望向人群中央的小叔和白明珠,讨要夸奖。

白明珠却神色不悦,抿着嘴没说话。

她眉头紧皱,嫌恶的目光透过人群望向壁炉中的狗笼里,试图扒开铁门的我。

我泪流满面,伸出被滚烫铁笼烫伤的手,想要靠近妈妈。

刚探出一个指节,弟弟就愤怒地走了过来。

他一把拽开狗笼门,拖着铁棍砸向我。

“和狗关在一个笼子里还没学会怎么当狗?谁允许你说人话的?”

“你和你妈都是一个贱样,都是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我流着泪,咬牙切齿:

“闭嘴,不准你侮辱妈妈,你这个认贼做母的畜生!”

“当初妈妈就不该让你出生!”

弟弟的脸阴沉下来。

他凑近我,咬牙切齿:

“要不是你妈这个赔钱货克死了你爸,还不知廉耻地爬上了我爸的床,去勾引她丈夫的亲弟弟。”

“我也不会被迫出生在你妈肚子里,我本来就该是明珠姨和爸爸的孩子!”

他越说越愤怒,砸向我的铁棍也越来越重。

上身的痛意和下身被炭火灼烧的痛意糅杂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痛苦挣扎间,我将目光挪向宴会厅一角旁观的爷爷奶奶。

可他们却淡淡挪开眼,无视了我的呼救声。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

直到现在,我居然仍然对爷爷奶奶抱有希望,奢望他们对我和妈妈有一丝怜悯和悔意。

如果当年不是他们逼着妈妈和小叔在一起,为爸爸留后。

我和妈妈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2.

当年,身为霍家掌门人的爸爸在旅游时,不幸意外去世。

只剩下我和妈妈幸存。

爷爷奶奶得知消息后,一意孤行逼小叔兼祧两房给爸爸留后。

可妈妈的心里只爱着爸爸一个人,毅然决然地拒绝了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勃然大怒,在爸爸的葬礼上,他们趁机给妈妈下了药,扔上了小叔的床。

那天以后,妈妈怀上了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怀上弟弟后,妈妈一度崩溃,她想过流产,想过自杀。

最后,都为了我忍了下来。

她不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在霍家受苦,也不愿把大人之间的仇恨转移到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可弟弟出生后,却不愿认妈妈,反而把小叔带回家的白月光-白明珠当成了最亲的人。

甚至一度认为,只有白明珠才配做他的妈妈。

为了讨好白明珠和小叔,他学着小叔和白明珠的样子,欺负我们。

四岁那年,怀孕的白明珠被小叔接入霍家后,意外流产。

白明珠泪流满面,诬陷是妈妈故意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害她流产。

为了给白明珠报仇,弟弟拿着水果刀,捅伤了妈妈的子宫。

最终,妈妈被迫切掉了子宫,再也无法生育。

随着越来越严重的欺凌,妈妈也逐渐对霍家心灰意冷。

十三岁那年,她整理好了爸爸的遗物,准备带着我彻底离开霍家。

却在机场,被爷爷奶奶带人拦住。

他们凶神恶煞,捆着我们回了霍家:

“你们母女两害人精,克死了霍铭还想一走了之?”

“凭什么霍铭死了,你们还活着?你们就该留在霍家为霍铭赎罪一辈子!”

我们被收走了身份证、银行卡等所有证件,困在了霍家。

小叔和弟弟都不相信我们的解释,执拗地认为我们留在霍家,是为了抢夺白明珠霍夫人的位置。

对我们的折磨越发残忍。

至于白明珠,更是将我和妈妈看作眼中钉,肉中刺。

弟弟十八岁生日这天,她冷冷吩咐弟弟。

让弟弟将我和妈妈打扮成保姆佣人。

弟弟替她厉声威胁:

“今天是我的成人礼,爸爸会向所有来宾和媒体官宣明珠姨成为霍家夫人,你们两个就扮成女仆在一旁老实待着。”

“要是你们敢曝光自己的身份,这霍家你们也不必待下去了。”

可我和妈妈自从弟弟出生后,就只是想离开霍家。

带着对爸爸的思念,平安地活下去而已。

3.

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我的意识也随之昏昏沉沉。

就在我即将彻底陷入昏迷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微弱的狗叫。

紧随其后,是弟弟的惨叫和怒骂。

睁开眼,和我关在了同一个狗笼里的小狗福福,死死地咬住了弟弟的小腿。

弟弟吃痛,一脚将他甩开。

福福艰难撑着皮包骨的身体,继续护在我身前,呲牙咧嘴地朝向弟弟狂吠。

眼泪顺着眼角留下。

福福和我一样,是爸爸留给妈妈的遗物。

爸爸妈妈婚礼时,福福带着婚戒一起成为了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

爸爸死后,福福也变得更加乖巧懂事,它像是读懂了我们的悲伤,时刻粘着我和妈妈,保护我们。

尽管现在它已经年老体弱,可见到我受伤,却仍旧冲出来保护我。

就像宴会开始时,它保护妈妈不被弟弟做成人椅时一样。

可这份保护落在弟弟眼里,就成了挑衅。

当初福福只是朝他吼叫了几声,就被它打断了后腿,和我一起关进了狭小的狗笼,被炉火烘烤。

而现在,福福居然为了我咬伤了弟弟。

暴戾的弟弟一定不会放过它。

我浑身一震,拼尽力气起身,想将福福护在怀里。

但弟弟抢先一步,抓住了福福:

“和你的主人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畜生!”

一直沉默不悦的白明珠在这刻突然出声:

“畜生不懂事就杀了,换一只懂事,听得懂人话的。”

她伸出食指,点向我和妈妈:

“剥了狗皮披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当狗。”

“哪有比人装成的狗还通人性的,听话的狗呢?”

小叔点了点头,一脸宠溺:

“现在你是霍家女主人,你说什么都对,想做什么都没问题。”

“明洲,乖乖按照霍夫人说的去做。”

得到了小叔的命令,弟弟脸上的笑容越发残忍。

“你是自己爬出来动手剥这畜生的皮,还是要我抓你出来?”

我抖着手,对上福福的蓄满眼泪的眼睛,心痛到止不住抽搐。

弟弟见我犹豫,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

他抓住我的手,强硬着逼着我握住刀把,戳进福福的身体里。

福福温热的血溅到了我的脸上。

一直紧绷的神经这一刻悄然绷断。

我声嘶力竭地尖叫、大吼。

就在弟弟抓着我的手即将戳向福福第二刀时,刀尖悬在了半空中。

妈妈跌跌撞撞爬了过来,攥住了刀尖。

她神色悲泣,哽咽哀求:

“我来做你们的狗,求你们,放过莎莎。”

4.

福福死的时候,一声不吭。

它眨着眼睛,伸出湿热的小舌头舔妈妈的手心,无声的安慰妈妈。

妈妈一愣,眼角的泪花变得越来越多。

从前爸爸还在时,从不舍得让妈妈伤心。

曾经有一个佣人见妈妈性格温柔想要欺负妈妈,爸爸当天就把她打断腿丢了出去。

就连死前,他都不舍得让妈妈落泪。

在轮船爆炸的前一刻,爸爸竭尽全力将我和妈妈送上了逃生艇。

小小的逃生艇只够装下我和妈妈,爸爸毫不思索地将生的机会让给了我和妈妈。

分别前一刻,他温柔地吻上妈妈的鬓角:

“我爱你,求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爸爸,我和妈妈都在努力活着。

可你走了之后,所有人都在欺负我们。

现在就连你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件遗物,也被他们残忍地杀死在了我们的面前。

妈妈双眼涣散,不敢直视自己的手心。

她那双被爸爸精心呵护的掌心里全是多年来被凌辱折磨留下的痕迹。

弟弟哈哈大笑。

他拿起被剥下的狗皮,罩在了妈妈的头上。

“跪下,学两声狗叫听听。”

妈妈被折弯的腰椎再次缓缓伏了下去,张开嘴,发出了狗叫。

弟弟笑弯了眼角。

他找来一根狗绳,系在妈妈的脖子上,扯着妈妈走到白明珠身前。

逼迫妈妈学着宠物狗的样子,在地上翻滚,鞠躬摆尾。

白明珠被逗得哈哈大笑。

参加宴会的宾客们也纷纷附和,称赞弟弟为白明珠找到了一条好狗。

白明珠的笑意染上眉梢。

她提起裙摆,抬脚踩上妈妈的脸。

随后,从一旁的餐盘里插起一份肉块。

“乖狗过来,主人赏你吃点好东西。”

妈妈浑浑噩噩地抬起眼珠。

在和白明珠手中的肉块对视上时,她的眼睛不受自觉地收缩。

我也瞪大了眼,嚎叫着想要冲出狗笼。

白明珠手里拿着的,是福福的头。

福福还睁着眼,漆黑的眼珠盯着妈妈,却再也没有从前的活力。

弟弟粗暴地抓住妈妈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掰开她的嘴巴。

将福福的肉塞进了妈妈的喉咙。

妈妈剧烈挣扎起来。

她竭尽全力地反抗,挣脱了弟弟的掌控。

她趴到一旁,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妈妈的举动惹怒了弟弟。

弟弟站起身,神色阴沉,他蛮横地揪着妈妈的脖子起身。

他另一只手举着刀尖,指向我:

“不愿意吃生狗肉,是想吃你女儿身上的熟肉?”

壁炉的温度已经升到了最高,和狗笼相连的肌肤被炙热的高温烘烤得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焦香。

我不顾危险,尖叫着扑向笼口:

“疯子!你们这群变态!”

“不要再欺负我妈妈了!如果我爸爸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

弟弟和白明珠都哈哈大笑起来。

弟弟乜斜着眼,不屑一顾:

“你爸不会放过我们?可惜啊,你爸早就成了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死鬼了!”

“有本事你让他现在就跳出来打死我啊!”

“你们一家人都是废物,你爸你妈是大废物,你是小废物,就算你爸现在还活着,也得跟你们一样给我和明珠阿姨当狗!”

弟弟越说越猖狂,逗得叔叔和白明珠乐不可支。

忽然,弟弟脸色一沉。

“别急,等我们玩够了就送你们去见你爸,到下面去让他好好护着你们。”

“但现在不行,我们还没玩够。”

他大步朝我走来。

锋利的刀刃刺穿我的大腿,来回切割。

弟弟舔了舔嘴角,朝妈妈催促道:

“二选一,你选哪一个?”

妈妈的眼神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绝望的盯着我的方向看了很久,最后缓缓低头。

双手捧着被自己吐出来的肉块,不顾形象地塞进嘴里。

屈辱的泪水从我和妈妈眼角滑落。

5.

福福的尸体全被弟弟和小叔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趴伏在地上,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白明珠却仍旧不满足。

她高挑眼,嫌弃道:

“主人赏了你吃的,你这母狗居然还敢丧着脸给主人脸色看。”

“果然畜生就是畜生,狗就是狗。”

她挽了挽发丝,斜眼询问弟弟:

“听说狗改不了吃屎,那,你这一只呢?”

弟弟立刻接话。

他谄媚地低头,凑到白明珠眼前连连点头:

“只要是明珠阿姨说的话,这只狗都能做到。”

他低低地笑起来:

“明珠阿姨想让谁和这只狗一起完成表演?”

白明珠打量的目光从全场扫过,停留在我身上。

她惬意地眯起眼,伸手点我:

“就她吧。”

弟弟狞笑着走了过来,把我狗笼里拽了出来。

他高高在上地命令道:

“把裤子脱了,蹲下身,对准你妈的嘴。”

脑中轰鸣一声,我咬紧唇齿,死死拽住裤腿,不敢置信地看向弟弟。

“你们都是疯子!”

我用力地推了弟弟一把,怒吼:

“滚!”

“爸爸,我爸爸一定会回来的!等他回来,绝对饶了你们!”

宴会厅顿时哄堂大笑。

小叔怜悯地打量着我,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昔日威风凛凛的霍家掌门人的宝贝女儿这么轻易就疯了呢?”

“而且,就算你爸还活着又怎么样?没有人能从爆炸里完整地出来,就算活着,他也会变成残疾,傻子,废物,和你们一样,只能被我们玩弄!”

小叔眼里闪着兴奋的光:“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让人玩弄你们吗?”

“就是怕你那个疯子爹没死透,万一他看到你们母女俩过得不好,回来肯定发疯。”

“可我派人找了他十多年,连他的骨头渣都没找到!”

“还不明白吗?你那个疯子爹早就死了,死的透透的,尸体都不剩!”

弟弟皱着眉,不满地啧了一声。

“爸,跟个精神病废话什么。”

“玩个新游戏。”

弟弟笑得肆意,指尖钩住我的肩带边。

“所有人都上来,想怎么对她都可以,一直折磨她到她那个贱人妈愿意主动给我们表演狗改不了吃屎为止!”

就在他说完的瞬间。

宴会厅里的男人们成群结伴地冲到了我的身前。

有人拿着烙铁按上我的皮肤。

还有油腻肥硕的双手不断撕扯我的衣服。

他们讥笑嘲讽着:

“当年只不过在酒局上调侃了霍铭他老婆两句,他就打烂了我所有的牙。现在就算我把他女儿全身上下都摸个遍,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哈哈哈哈。”

“这就是报应呗!他从前那么羞辱我们,看不起我们。”

“结果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被我们当狗玩哈哈哈哈哈,活该!”

鲜血流了我满身,强烈的痛感几乎要让我昏厥。

周遭传来热烈的欢呼和鼓掌声。

我被裹挟其中,脑海中,除了绝望,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绪。

但我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朝妈妈摇头。

“妈妈...不要。”

“妈妈...快逃。”

妈妈哭成了一个泪人。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的,跌跌撞撞朝我奔来。

“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弟弟死死按住妈妈,把扩口器牢牢地固定在了妈妈的嘴上后。

他拽着妈妈脖子上的项圈,一步步朝我拖来。

表情凶狠邪恶。

“叫啊,继续叫啊,快喊我那个死鬼废物大伯来救你们啊!”

我呜咽着着看向头上的天花板,听着身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彻底心如死灰。

绝望地闭上眼。

意料中的粗暴对待没有到来。

落在身上的,是一张温暖干燥的毛毯。

我吃惊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声音崩溃颤抖。

“对不起,老婆、女儿,我回来晚了。”

第2章

6.

妈妈也被一起搂进了怀里。

她眼角的泪怎么也止不住,颤抖着抓着我的手,颤声道:

“莎莎,别怕,我们不用再害怕了,爸爸回来了。”

爸爸?

我抖着身子,仰头看向头顶的男人。

他微笑着点头,轻声哄道:

“别怕,爸爸回来了,爸爸会为你们撑腰的。”

说完,爸爸起身,和人群中央的小叔和白明珠直视。

“我,霍铭,霍家真正的掌门人,在今天回来了。”

“霍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了,你们这些鸠占鹊巢的人也该让位了。”

被爸爸一把推开的弟弟从地上爬起。

他阴沉着脸,不屑讥讽:

“别装了,霍铭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霍家现在有且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我爸爸霍湛!”

“像你这样假冒身份,冒名顶替的人我见多了。”

“保镖,把这个骗子给我赶出去!”

保镖一拥而上。

可不过五分钟,他们就纷纷倒在了地上。

爸爸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缠绕在自己的手背上,握拳朝弟弟挥去。

“霍湛居然养出了你这么丢脸的儿子,真是丢我们霍家的脸。”

“他不管教你,我来管。”

说完,爸爸一拳打上弟弟的脸,弟弟从原地飞了出去。

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时,他的鼻子已经断了,歪歪地挂在脸上,滑稽又可笑。

弟弟怒火中烧,狂怒着冲过来:

“你算是什么东西!我爸爸都没这么打过我!”

爸爸冷笑一声,挥拳打断了弟弟的手臂:

“打得就是你!”

“这一拳是为了我的老婆沈晴。”

又是一拳砸中弟弟的眼窝:

“这一拳是为了我的女儿莎莎。”

弟弟的眼球被打得突出,似乎快要爆出。

他还没来得及捂着眼睛喊疼,爸爸已经拿着铁棍敲断了他的双腿。

爸爸揪着弟弟的头发,将他拖到了我和妈妈面前。

冷声道:

“直到她们原谅你之前,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起身。”

弟弟愤恨不平,不肯低头。

他扭头朝小叔求救:

“爸爸!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小叔站在正中,面色凝重。

身体紧绷成了一条直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爸爸也看向了小叔,他面露讥笑:

“霍湛,当年设计杀我的时候,没想到我还能活着回来吧。”

7.

小叔的脸色骤然难看。

宾客们也同样震惊。

爸爸随手扯来一张椅子坐下。

门外早已等待的总助已经上前,带着人证物证停在了爸爸身后。

原来,当年的海难并不是意外,而是小叔霍湛的有意为之。

他故意在出海的轮船上懂了手脚,想要害死我们一家三口,夺得霍家掌权人的位置。

爸爸察觉到意外后,拼尽全力托举我和妈妈,让我们获救。

爸爸在海上漂流了一天一夜,最后被海边的渔民救了上来。

爆炸的冲击让爸爸意外失忆,他花了足足一年才回想起所有记忆,但这时,霍家已经宣布了他死亡的消息,由霍湛掌权。

为了能一击必胜,彻底扳倒霍湛。

爸爸没有急着回霍家,而是一直在暗中筹备,搜集当年的证据,暗中联络好友壮大势力。

直到现在,他终于搜集到了全部的证据。

铁证如山,人证物证摆在了霍湛眼前。

爷爷奶奶被巨大的真相打击,连站也站不稳。

奶奶冲上来,挥舞拳头砸向霍湛:

“不孝子!你这个禽兽!霍铭是你亲哥哥啊!”

霍湛不耐烦地攥住奶奶的手,质问:

“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偏凭什么指责我!呵呵,当初我做这件事不也是你们默许的吗?”

“你们在我杀了霍铭之后也没想着揭发我,不也是帮我瞒了下来让我继承了霍家,还把他老婆也塞给了我!就是为了让霍家有继承人,你们眼里只有公司,哪在乎儿子的死活。”

“现在被发现了装起好父母,想甩锅了?休想!”

奶奶愣在了原地,瞳孔猥琐,为自己辩解:

“我们没有...”

“我们是你父母,你居然污蔑我们?太让我伤心了!”

爷爷则是冲上去,和霍湛厮打在了一起。

等到警方来人将霍湛以涉嫌谋杀的罪名将霍湛带走时,这场混战才勉强结束。

爷爷奶奶枯坐在台阶上,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三十岁。

爸爸没有去安慰他们。

而是蹲下身,抱着疲倦的妈妈和我转进休息室。

他哽咽着,心疼地为妈妈一点点擦干她身上的污渍,包扎伤口,换上明亮艳丽的礼服。

换衣时,妈妈泣不成声。

将十八年里我和妈妈在霍家的遭遇全部告诉了爸爸。

爸爸红了眼眶,握着妈妈的手一直道歉。

他咬牙切齿:

“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

伤口处理完后,爸爸带着我们回到了宴会厅。

在所有人炙热的目光中,他宣布道:

“霍家将中止和在座的所有企业合作,再不往来!”

场下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全是不解。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因。

爸爸牵起妈妈的手,示意道:

“从今天开始,沈晴就是我霍家的女主人,我的女儿霍莎,就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

“在场所有欺辱过她们的人,霍家一个都不会放过。”

爸爸侧身,在妈妈耳边温声询问:

“老婆,你想先从谁收拾起?”

宴会厅里的空气寂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吭声。

我扫视着他们惊恐的脸,冷笑出声。

活该。

8.

面对妈妈的挑选审视。

宾客们吓得四散而逃,只剩下无处可去的白明珠,和断了双腿的弟弟留在宴会厅。

妈妈的视线,最终停在了白明珠身上。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白明珠被捆住了双手,关进狗笼里。

被保镖推向壁炉的狗笼时,白明珠一向清冷端庄的仪态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扑腾,抓着滚烫的笼门不松手。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沈晴,我和你一样,都是被霍湛骗了啊。”

“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是被迫的,他一直口口声声说是你勾引的他!我一直被他骗了,才会来恨你。”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没有出声。

只是冷冷地看着白明珠。

被妈妈毅然决然地拒绝,白明珠的脸色变得更加灰白。

狗笼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离近了几乎能听到皮肉的焦香味。

白明珠反抗得也越来越激烈,激动。

她的喊声越来越大。

飞快地用自己的额头撞击地面,砰砰砰地在地上磕头。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按住她的保镖。

她冲到了妈妈的身前。

白明珠浑身颤抖,恐惧和绝望的情绪不断糅杂。

扭曲出一张惊恐至极的脸。

她颤抖着摸上自己的小腹。

“我错了,我当年不该诬陷是你害我流产,可我只是想让你离开霍家,我没想让你终生不孕。”

“是霍湛说他恶心你,一想到你就想到你勾引他的那天晚上,是他不想让你有孩子!所以才切掉了你的子宫。”

白明珠哀切地看向妈妈: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是故意的。”

“罪魁祸首都是霍湛,你一定能理解,原谅我的,对吗?”

我忍不住被白明珠的胡言乱语气笑了。

伤害就是伤害,哪里还要分什么故意和无意?

而且她说她是无意的,谁信?

妈妈也冷笑着摇头。

她一改往日温柔的形象,抬手,狠狠扇向白明珠。

“做梦。”

白明珠惨叫着被抬进了狗笼。

直到她身上的皮肤被高温烘烤脱落,再也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时。

爸爸才把她放了出来。

白明珠那张美丽艳丽的脸被彻底毁容。

只剩下斑驳重叠的伤口。

她倒在地上,怕眼泪感染伤口,连哭也不敢哭。

爸爸大步越过白明珠,视线落在弟弟身上。

他打了个响指,愉悦道:

“该你了。”

9.

弟弟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眼泪混着汗水从下巴滚滚而落。

先前嚣张跋扈的弟弟终于学乖。

他拖着断掉的腿,爬向爸爸,抱住爸爸的大腿求饶:

“爸爸!我错了!”

“我是妈妈生下来的孩子,我是妈妈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啊!”

他泪流满面,扯妈妈的裙摆,让妈妈为他说话:

“妈妈,你说话啊,我是你的儿子啊!”

多可笑。

从前的十八年里,无论妈妈怎么对他好,哀求他,奢望他叫自己一声妈妈。

他都不愿意。

反而整天跟着白明珠学舌,叫妈妈“贱人”“婊子”。

小小的他冷着脸,义正言辞:

“我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妈妈!”

“除非我要死了,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叫你妈妈!”

回忆起从前,我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我走上前,用力踹翻了求饶的弟弟。

妈妈没有阻拦。

她把自己的裙子从弟弟的手里扯了回来。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如果可以,当初怀上你的时候,我就会立刻把你打掉,不给你出生的机会。”

得到妈妈准确的答复后,爸爸点了点头。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把弟弟拖出宴会厅。

“霍湛违法乱纪,让霍家蒙羞。我以霍家主人的身份,宣布和他彻底断绝关系。”

“你既然是霍湛的儿子,那从此以后,霍家也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保镖们架着弟弟离开时。

爷爷奶奶却突然出现。

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将弟弟死死护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处置霍湛我不在乎!但你不能动明洲!”

“沈晴已经不能生了!明洲就是我们霍家唯一的孙子!是我们霍家的继承人!”

爸爸拍上我的肩膀,加重了语气:

“我已经决定好了,让霍莎做霍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奶奶微微瞪大了眼睛:

“女人怎么能继承家业?”

她不管不顾地哭闹起来:

“今天不管说什么,你都休想赶走明洲!”

爷爷附和道:

“想要和明洲断绝关系,就先和我们断绝亲子关系!”

爷爷呵呵地笑起来:

“和我们断绝关系,就是和霍家断绝关系,你还想要霍家公司,就必须听我们的话!”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爸爸却并不慌。

他不紧不慢地点头,侧身询问我:

“莎莎,今天是你作为继承人要经历的第一个考验。”

“如果你是爸爸,你会怎么做?”

我略加思索后,伏在爸爸耳边说出了我的答案。

爸爸哈哈大笑,点头道:

“不愧是我的女儿,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10.

爸爸最终没有和爷爷奶奶断绝关系,也没有让弟弟滚出霍家。

他把爷爷奶奶和弟弟,一起送回了霍家老宅。

在送回老宅前,爸爸提前将老宅内所有佣人遣散,断了老宅的供电和供水。

顺带,冻结了爷爷奶奶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银行卡。

经过爸爸的一番操作,原本富贵奢华的老宅,现在则变成了比深山农村还偏远的农村。

衣食住行,处处不便。

进去容易,出来难。

爷爷奶奶和弟弟对此无知无觉。

他们还在窃喜,认为是他们拿捏了爸爸,逼爸爸不得不低头。

可等他们带着弟弟回到老宅后。

他们的表情立刻变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没水没电怎么住人?”

爷爷咬牙切齿:

“我们都被霍铭骗了!”

“他把我们骗回来,是想把我们关起来!”

说着,他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质问爸爸。

但老宅的信号,也被爸爸提前屏蔽了。

爷爷拿着手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信号。

他气急败坏,居然把手机扔在地上,砸碎了。

发现被骗后的爷爷奶奶立刻决定想办法回到霍家。

但他们没车没钱。

又有弟弟这个断腿的残废拖累。

无可奈何之下,他们选择留在老宅里,等弟弟的腿伤养好了再想办法回霍家。

送他们回老宅之前,爸爸就特意嘱咐过给弟弟看病的医生。

不用对弟弟的腿伤太上心,医生言听计从。

甚至连固定伤腿的石膏都没为弟弟准备。

在老宅,没有手术治疗,也没有药物辅助。

弟弟的断腿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恢复如初。

就算侥幸接骨成功。

他也只能变成一个一瘸一拐的瘸子。

从那天之后,爷爷奶奶就带着弟弟在老宅住了下来。

但要自小养尊处优的三个城里人,回到山村里过自食其力的农村生活。

谈何容易。

爷爷带着锄头,开始学习挖地种菜,被繁重的体力活折磨得浑身病痛。

奶奶连最基本的水煮青菜都能做成一锅浆糊,浪费了不少食物,时常因为家务事被爷爷和弟弟指责。

弟弟更不用说。

他的断腿彻底长歪,一双腿扭曲成奇异的麻花状,连下地走路都困难。

彻底沦为了爷爷奶奶的拖累。

他的性情也越来越阴沉。

他们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开始只是口头抱怨,话越说越难听,到最后,演变成了大打出手。

弟弟虽然变成了残废,但终究是个健壮的男人。

他拿着菜刀癫狂地朝爷爷奶奶劈去。

撑着上半身,爬出了老宅。

临走前,他还在癫狂大笑: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谁也别想把我困在这里!”

“我自由了!我要回霍家!”

“我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我要回霍家继承家产!”

等到我们发现时。

爷爷奶奶已经死了。

他们倒在老宅的楼梯上,形如干尸,死不瞑目。

在杂草遍布的老宅外。

我们找到了弟弟。

他眼里满是恶毒怨恨,举着菜刀嘶吼着朝我扭曲爬行过来:

“还给我!霍家是我的!”

“你去死!”

我抬了抬手。

身后的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夺过了弟弟手里的刀,将他紧紧控制在了地上。

“小霍总,怎么处置他?”

我闭了闭眼:

“他疯了,送他去精神病院。”

弟弟被捆成了粽子,塞进铁笼,狼狈拖走。

我垂了垂眼,低头整理好衣装,往路边走去。

路边,爸爸妈妈坐在车里,笑意盈盈地等着我。

见到我,妈妈立刻招手:

“莎莎,快来。”

“今天是你继承霍家集团的发布会,千万不能迟到。”

我笑着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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