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刚给总裁老公拿完检查报告,忽然收到了他的微信。
“赞助的贫困生毕业了,我安排她进了公司实习。”
“她刚大学毕业,找房困难,湖边庄园我借给她住了,她年纪小很多东西不懂,我最近留在庄园照应教导她,暂时不回家了。”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霸总虽迟但到!顶级公司核心岗位+湖边庄园独栋别墅,这开局配置,我们妹宝太有福气了!霸总狠狠宠!”
“被恶毒女配强制占有,霸总也是身不由己啊,幸好有纯洁的小白花救赎他,过两天小白花就要发现怀宝宝了,霸总肯定必然更宠她,恶毒原配就等着被踹吧!”
“恶毒原配如果知道真相肯定要气疯了哈哈哈,活该!后期看她家破产跳楼,简直全书最爽剧情点!”
弹幕疯狂辱骂,我低头看了眼检查报告,不怒反笑。
一个靠我家活命,没有生育能力的软饭男,也敢拿我的钱养金丝雀小白花?
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1.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我拨出了林伯的号码。
“大小姐。”
电话瞬间被接通,林伯的声音沉稳恭敬,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年轻女孩肆无忌惮的娇笑声。
“林伯。”我的声音平静。
“替我接通湖庄园的实时监控到主宅,所有角度,都要清晰可见。”
“好的,不过大小姐,”林伯欲言又止,“下午姜先生带林小姐来过主宅,取走了您母亲留下的一些珠宝和几瓶酒,说借去用用。”
“那位林小姐,她打碎了玄关那只光绪百蝶瓶,还穿着鞋在夫人最珍爱的那张波斯地毯上蹦跳。”
“我们想拦,但遭到了姜先生训斥,他还说......都是死物,无关紧要。”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知道了,监控。”
“马上为您切换。”
手机屏幕一闪,分割成数个清晰的监控画面。
湖边别墅灯火通明,露天临水平台上,一场格格不入的盛宴正在上演。
画面中央。
林潇雨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香奈儿套装,脸上涂着过于浓艳的妆容,正举着高脚杯,里面晃荡着琥珀色的液体。
她对着姜愈哲方向嘟着嘴,声音透过监控麦克风清晰地传来。
“哲哥哥,这酒好甜哦,比我们老家赶集时打的散酒好喝一万倍!”
姜愈哲揉了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
“这是罗曼尼康帝,喜欢就多喝点,庄园酒窖里还有。”
林潇雨咯咯笑起来,猛喝了一大口,随后脚步虚浮地转了个圈。
“哲哥哥,这湖好大!比我们村头那个水塘大一百倍!我可以在里面游泳吗?”
她说着,忽然开始笨拙地拉扯身上套裙的拉链。
“潇雨,”姜愈哲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无奈的紧张,伸手去拦,
“别闹,水凉。”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林潇雨扭着身子撒娇,声音拔高。
“哲哥哥不是说现在现在就是我的家吗?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那个老女人又不在,你不要阻止我嘛。”
她口中的“老女人”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响亮。
监控画面里,姜哲的俊脸似乎微僵了一下,却温声哄着。
“傻丫头,这里当然是你的家,你想游泳随时都可以,但今天太晚了,你容易着凉。”
“尝尝这个,刚空运到的法国生蚝,你们山里肯定没吃过这么鲜的。”
林潇雨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凑到他的手边闻了闻生蚝,随即捏着鼻子夸张地叫起来。
“哇!好腥!臭臭的,像放坏了的咸鱼,哲哥哥我不要吃这个。”
她孩子气地扭过头,拿起旁边一盘堆得满满的、浇着浓稠酱汁的龙虾肉,
“我要吃这个,甜甜的!”
“好,都依你。”
弹幕又飘了出来,失真的陶醉:
“妹宝好纯真,连罗曼尼康帝都觉得只是甜水水!”
“霸总好宠,只给吃最嫩的龙虾肉!这里就是你的家,这句更是苏炸了!名分给了!妹宝安全感爆棚吧!”
“恶毒原配听见老女人这几个字,怕是要气吐血了哈哈哈!”
我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监控屏幕,
林潇雨吞下那块裹满酱汁的龙虾肉后,既然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
“呕......”
姜愈哲立刻紧张地扶住她:“潇雨,你哪里不舒服?”
林潇雨缓了几口气,脸上飞起两朵不自然的红晕。
“哲哥哥,我听说怀了宝宝的人很容易反胃想吐,我不会是怀了哥哥的宝宝吧?”
姜愈哲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结婚多年,我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这几乎成了他的心病。
他出身农村,骨子里“传宗接代”的观念根深蒂固。
林潇雨这句话,击中了他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狂喜出声,“潇雨,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孕吐,是孕吐!妹宝怀上了!”
“呜呜呜霸总那个惊喜的眼神,他好爱她!”
“恶毒原配的检查报告还在手里吧?赶紧看看自己多废物!坐等老女人知道后发疯!”
我冷眼看着监控里急促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划过那张无法生育的报告单。
果然,和弹幕预言的一样,林潇雨怀孕了。
姜愈哲很惊喜么,可惜,注定要变成他此生最大的噩梦了。
翌日,我回了苏氏集团总部。
姜愈哲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张崭新的粉白色小办公桌。
而林潇雨正坐在桌子前,对着小镜子精心描画着她的眼线,
身上还穿着不合身的,属于我的香奈儿套装,桌上更是摆满了化妆品和零食,哪有一丝一毫助理的样子,
她看清是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只斗鸡一样站了起来,轻蔑的看着我。
“原来是你啊,你来干什么?”
“占着总裁夫人的位置,结果连孩子都要不上,我要是你这种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绝对连滚带爬的滚了,我也劝你,早点退位,省的自己难堪。”
我扫了她一眼,不愿跟胸大无脑的蠢货多说,叫人进来。
“把多余的办公桌,以及所有多余的东西,立刻清理干净。”
“是!”
行政主管毫不犹豫地应声,挥手示意两个保安进来。
“你们谁敢!这是总裁让放的!”
林潇雨尖叫一声,张开双臂拦在桌子前。
“哲哥哥马上就回来了,你们不想混了吗!”
保安没理会,动作麻利上手搬桌子。
林潇雨气急败坏,却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紧接着,她夸张地“哎呀!”一声,整个人柔弱无骨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
我冷眼旁观,这时身后蓦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潇雨!”
姜愈哲从门口冲进来,心疼地扶起林潇雨,随后怒目看我。
“苏清岚,潇雨最近身体不好,你怎么能随便推人?她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对她?”
老套的英雄救美剧情在眼前上演,如果不是我当主角,我兴许会鼓鼓掌。
我坐在沙发上,看向他。
“姜愈哲,骂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赞助的贫困生,野鸡大学出来的学生,为什么刚毕业就能当我们集团的核心总裁助理?”
“难道说,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非得放在我眼皮底下做才觉得刺激?”
“你!”仿佛被戳中了最肮脏的心事,姜愈哲瞬间勃然大怒。
“苏清岚,我是心疼潇雨的过往,把她当成亲生妹妹一样照顾!你怎么能用这么龌龊的心思来揣测我们?”
“亲生妹妹?”
我唇角微勾,眸色冷冽,“哪家的亲妹妹会指着嫂子的鼻子,要求给她退位让贤?”
姜愈哲脸色一僵,看向林潇雨,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是她先欺负我的......”
他心软了,没再跟我争论下去,压低声音警告我。
“苏清岚,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成了苏氏集团真正的总裁,整个集团现在上下都听我的,”
“今天你欺负潇雨,我不跟你计较,但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耍横了,赶紧回家养鱼剪花去吧。”
“哦?”我微微挑眉,“集团现在是你的了?”
姜愈哲眼神冰冷,
“你离开集团核心太久,怕是不知道天早就变了吧?公司现在所有人都为我是从,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只要你安分守己,乖乖扮演好你总裁夫人的角色,我会给你留点体面,如果你非要闹,那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昔日为了娶我付出所有了的男人,如今为了别的女人一再威胁我,终于忍不住笑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闭嘴就是了。”
姜愈哲见我“服软”,终于满意,也没跟我冷言冷语,搂着还在假哭的林潇雨,离开了办公室。
我却没走。
很快,助理就将过去两年集团所有核心部门的人事变动报告、重大决策记录以及财务流水摘要,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看完。
这两年,姜愈哲利用我放权的信任,不动声色地将集团里除了几个元老级董事把持的核心部门外,其余所有重要岗位的管理层,几乎都换了个遍!
塞进来的不是他老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就是林潇雨那个村子的亲戚,能力很差,有些连基本专业素养都没有。
整个集团的中层,几乎成了他的“姜家军”和“林家铺子”。
难怪他如此自信满满,以为整个集团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可是,他怎么会以为豪门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是个废物恋爱脑呢?
真是,蠢得可笑。
晚上,我回到苏家老宅。
姜愈哲和林潇雨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副主人的姿态。
林潇雨甚至换上了我买的昂贵真丝睡袍,得意地晃着腿。
姜愈哲见我回来,语气平淡,
“你回来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你嫁给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按老家的规矩,我早该跟你离婚了,”
“但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不会把事做绝。”
他说着,搂住旁边的林潇雨。
“潇雨怀了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肉,也是苏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只要你好好照顾她,让她顺利生下孩子,再好好养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赏你一口饭吃,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赏我一口饭吃?我先谢过你的施舍了。”
弹幕在疯狂滚动庆贺,我当看不见,
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们,随后招呼等候已久的管家和保镖。
“林伯,把这两个人,连同他们所有的东西,立刻、马上扔出去,一件不留,全面消毒。”
管家立即道:“是,大小姐!”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林潇雨尖叫着挣扎。
“这些都是哲哥哥买的东西,是哲哥哥的房子,我更是怀着他的孩子,你们也敢动我?”
姜愈哲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嚣张,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
“苏清岚,现在集团内部都是我的人!你敢跟我叫板,难道不怕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我不给你钱,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能让我喝西北风,也算你有能耐,”我走到他面前,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了姜愈哲的脸上。
“签了它,滚出我的视线。”
“哦对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你名下的所有东西,包括你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我的婚前财产,所以,”
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麻烦姜总跟你的小三签完字后,把身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先脱下来再滚。”
林潇雨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愈哲。
“这怎么回事?这房子,这些东西,怎么都不是你的?”
姜愈哲不敢看林潇雨质问的眼神,也无法回答。
只能咬牙切齿地跟我放狠话。
“还你就还你,这些东西算什么,有了苏氏集团,我迟早能千百倍的赚回来!”
“是你先提离婚的,我没逼你,以后日子不好过了,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回头!”
签完离婚协议后,保镖将两人扒光了赶出去。
“司机,开车送我们回湖庄园!”姜愈哲护着林潇雨的肚子,愤怒地大喊。
司机面无表情:“抱歉,苏家的司机,只听从苏家人的吩咐。”
“而且湖庄园也是苏家产业,小姐下午已经安排人将你们的东西丢出去了,也换了门锁,你们如果敢强闯,我们只能当劫匪处置了。”
姜愈哲气得脸色发青,最终只能偷偷摸摸回了林潇雨以前住的城中村,
林潇雨穿回自己的衣服,气鼓鼓地抱怨。
“哥哥,你对那个老女人太好了,她这么多年生不出孩子,这叫婚姻过错,凭什么离婚还能要回豪车、豪宅?”
“哥哥,以后你不能再这样心软了,你的钱以后只给我和宝宝花,好不好?”
他嫌恶的打量着发霉的出租屋,却温柔地摸了摸林潇雨的肚子。
“我答应你,你放心,我现在才是苏氏集团实际控股人,苏清岚根本伤不了我,今天她拿走的一切,我明天就连本带利的夺回来!”
姜愈哲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要弹劾我董事长的位置。
召开当天,我参加了。
会议室内,坐着十几位股东。
林潇雨特意穿了一件紧身裙,挽着姜愈哲的手臂,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骄傲的孔雀。
姜愈哲则开始了慷慨激昂的“弹劾”演讲。
数落我“长期脱离集团管理”、“独断专行”、“损害股东利益”,并暗示我因婚姻失败而情绪不稳,不再适合担任集团董事长。
他的几个心腹管理层,也纷纷附和。
林潇雨更是按捺不住。
“她仗着是总裁前妻的身份,在公司里作威作福,还滥用职权打压我们!靠男人上位的无能女人,根本没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大家快投票把她赶下去!”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嘲笑声。
几位元老股东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我也淡淡的笑了,
“林小姐,你好像搞错了吃软饭的对象,”
我示意助理打开投影仪,一份清晰的股权结构图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
“我苏清岚,是苏氏集团创始人苏正宏的独女,集团最大的股东,持有公司80.3% 的股权。”
“根据公司章程,在重大事项上,我拥有一票决定权,”
“现在我决定,罢免姜愈哲总经理的职位,此后——永不录用!”
说完,我的手指点向屏幕上那微不足道的数字,温婉一笑。
“说句实话,姜先生的手里只有0.48% 的股权,也敢弹劾我吗?”
第2章 2
2
姜愈哲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我怎么才0.48的股份?!”
“苏清岚,你当初明明说把公司交给我管理的,股份也会分我的,你骗我!”
“骗你?我不是给你0.48的股份了吗?难道你以为我给你的是全部股份?”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姜愈哲,我是有钱,不是傻子,让你当总经理,就是把你当高级打工仔,替我看着摊子,省的我劳心费力,没想到你把自己当主人了,真好笑。”
紧接着,我又抽出了一份报告。
“除了罢免你,我这里还有一份小礼物要送给你。”
报告单十分简单。
“姓名:姜愈哲”
“检查项目:精液分析”
“诊断结果:精子活性极低,无活跃精子,临床判定为无生育能力。”
“不!不可能!这报告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姜愈哲猛地转头,双眼死死盯住林潇雨的肚子。
“这不可能!潇雨她明明......”
他声音嘶哑,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潇雨也吓傻了,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姜愈哲吃人般的目光。
刚才还趾高气扬、准备弹劾董事长的“姜家军”和林家亲戚们,此刻全都脸色煞白,大气不敢出。
所有股东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报告和林潇雨的肚子。
充满了鄙夷和看戏的玩味。
弹幕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卧槽惊天大反转!霸总居然是软饭男?还是无生育能力的软饭男?那小白花的孩子是谁的?!”
“完了完了,我以为是原配无能狂怒,没想到是霸总无能狂怒啊!”
“霸总跟小白花的人设早就崩了好不好,人家原配做错了什么,给霸总资源,给霸总爱情,给霸总一个家,没想到霸总倒打一耙,还出轨,他活该!”
林潇雨被姜愈哲那吃人般的目光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开口解释。
“你,你胡说!哲哥哥你别信她!她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
“这报告肯定是她伪造的!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就是你的!”
姜愈哲听到林潇雨的哭喊,又想到那份离婚协议和如今撕破脸的局面。
心中对我的恨意瞬间压过了那一丝疑虑。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
那岂不是坐实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更加宁愿相信是我在垂死挣扎地泼脏水!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带着讥讽和恶意的笑容,对着我大声道。
“苏清岚!你自己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就嫉妒潇雨怀了我的孩子,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这种假报告,我随随便便就能做一百份!骗得了谁?潇雨肚子里的,就是我的种!千真万确!”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底气似乎也足了些。
“我知道你嫉妒得发疯!但这就是命!”
“现在,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把苏氏集团乖乖地让给我,看在往日夫妻情分上,我还能给你留最后一点脸面,让你体面地滚蛋!否则......”
“呵。”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可笑模样,直接笑出了声。
懒得与他多费一句口舌,我直接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手腕轻轻一扬。
“哗啦!”
一沓冲击力十足的照片像天女散花般被狠狠甩在了会议桌面上。
“哦?是吗?”
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玩味,目光扫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姜大总裁,你怎么就敢那么确定,这孩子真的是你的?”
照片的内容清晰得刺眼。
每一张的主角,都是那个刚刚还楚楚可怜,喊着“哲哥哥”的林潇雨。
林潇雨在酒吧角落,和一个黄毛的男人激吻。
林潇雨在酒店的旋转门前,依偎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怀里,姿态亲昵。
林潇雨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豪车后座上......
还有更多,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男人,拥抱、亲吻、抚摸......
尺度之大,令人咋舌。
“你的小白花,”
我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
“背地里玩的可比你想象的花多了。”
“看来,她实习期间,不仅在你这里实习了总裁助理,还在很多地方实习了别的业务呢。”
“轰!”
姜愈哲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放荡,动作大胆,和他认识的那个“清纯”、“懵懂”、“需要照顾”的林潇雨判若两人!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旁边脸色惨白的林潇雨。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潇!雨!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
林潇雨被吓得想要扑过去抓那些照片撕毁,却被旁边的保安一把拦住。
“不!哲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狡辩。
“是P的!这些照片都是她P的!”
“是苏清岚那个老女人故意陷害我!她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信我啊!我天天都和你在一起,我哪有时间去......做那些事!我对你是真心的!”
她的哭喊声嘶力竭,但在铁证如山的照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姜愈哲内心深处其实已经信了八九分,但那份男性的自尊让他没有办法直接开口承认。
自己不行。
就在这时,我云淡风轻地开口。
“天天在一起?呵。姜愈哲,你之前不是不放心,背着我偷偷找你那个开私立医院的好兄弟也做了检查吗?算算时间......报告结果,应该早就出来了吧?”
我微微倾身,嘲讽的开口。
“怎么,你的好兄弟,总不会也站在我这边,帮着我这个恶毒前妻一起骗你吧?不如,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
“行!问就问!”
“我倒是要让你知道究竟是谁不行!”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翻找通讯录,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传来:“喂?愈哲?”
“强子!”
姜愈哲的声音紧张。
“我上次在你那儿做的那个检查!报告出来没有?结果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终于电话那头的人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些尴尬和同情。
“唉,兄弟,报告昨天就出来了。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跟你详谈的......”
“既然你问了我就直接说了,你的精子活性几乎为0,临床诊断是无精症。这种情况这辈子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
“兄弟,想开点。”
强子后面安慰的话,姜愈哲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无精症!
很难有自己的孩子!
他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在林潇雨那隆起的肚子上。
“啊!贱人!!”
他彻底疯了!
他猛地扑向林潇雨,双手铁钳般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野种到底是谁的?!是谁的?!你他妈敢骗老子!!!”
林潇雨被掐得眼珠暴突,脸色瞬间涨紫,双腿胡乱蹬踹。
死亡的恐惧和事情彻底败露的绝望让她也豁出去了!
她用尽最后力气,猛地掰开一点缝隙,尖利地嘶喊出来。
“我怎么知道是谁的?!那么多男人......谁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的种?!”
她脸上露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笑容。
“反正不是你的,因为你不中用!”
“再说了,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你自己是个不能下蛋的公鸡,老娘......老娘好心帮你生个孩子,你还不乐意了?!”
她咳喘着,眼神盯着姜愈哲崩溃的脸。
“呵,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什么苏氏集团,呼,呼......的总裁呢!原来就是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窝囊废!!”
她用尽力气,发出最后的嘲笑:
“你骗我,我骗你,我们扯平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会议室!
姜愈哲所有的愤怒、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潇雨的脸上!
林潇雨被打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摔倒在地,嘴角瞬间破裂出血,脸颊高高肿起,精心描画的妆容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弹幕彻底沸腾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无精症实锤!小白花自爆公交车!年度撕逼大戏!”
“野种,姜总喜提青青草原,恶毒女配的手段是真狠毒啊,可是,为毛居然给我看爽了,恶毒女配真的恶毒吗?”
“她只是做了一个被伤害后的原配,应该做的事情吧,最坏的难道不是霸总吗?”
我冷眼看着地上扭打撕扯、丑态百出的两人,如同看小丑一般。
我抬手,对早已严阵以待的保安队长示意。
“保安。把这两个人,连同他们安插进来的所有人,不管什么经理、主管还是员工,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立刻开除!扔出去!”
“从今往后,苏氏集团以及旗下所有产业,永久禁止他们踏入半步!”
“是!董事长!”
保安队长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一群训练有素的保安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还在撕打的姜愈哲和林潇雨强行拖拽分开,像拖两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同时,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更多的保安涌入。
走向那些早已面如土色的“心腹”和“亲戚”们。
“你们被解雇了!请立刻离开!”
“不!董事长!我们是被蒙蔽的!”
“姜总!姜总你说句话啊!”
“潇雨!潇雨你帮帮三舅啊!”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瞬间充斥了整个会议室。
但很快这群闹事的人,就被集团的保安全部赶走了。
即使是这样,姜愈哲依旧天真地以为,曾经当总裁的经历,让他依然能调动资源,哪怕暂时住出租屋,也能很快东山再起。
他准备再次进入苏氏集团。
“姜先生,请留步。”
集团的前台直接开口。
“根据董事长的最新指令,您已被集团永久禁止进入。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通知安保人员。”
姜愈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是总裁!我昨天还是总裁!我要见苏清岚!让她出来见我!”
“姜先生,您已经不是了。”
前台小姐的声音冰冷。
“现在,请您离开。”
3
他试图硬闯,立刻被几个虎视眈眈的保安围了上来。
姜愈哲被推搡着,踉跄地跌出了苏氏集团大门。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联系那些他曾经用苏氏总裁身份结交的朋友、那些他以为忠心耿耿的下属。
电话要么被直接挂断,要么接通后是尴尬的推诿,甚至有人毫不客气地讥讽。
“姜愈哲?哦,那个被苏董扫地出门的软饭男?找我干嘛?借钱?没有!”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他习惯性地查看银行卡余额,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常去的会所买醉消愁时,屏幕上刺眼的数字让他浑身冰凉。
余额:12.47元。
怎么可能?!
他疯狂地翻找着手机银行流水。
那些动辄数万、十几万的消费记录,清晰地记录着他这两年为维持“霸总”人设的挥霍无度......
他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存下来。
弹幕适时地飘过,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
“哈哈哈哈!余额12块!笑不活了!霸总秒变乞丐!”
“让你装逼!让你挥霍!软饭吃到最后一无所有!”
“喜闻乐见!这就是吃软饭不攒钱的下场!”
“潇雨妹妹还等着他养呢,这下有好戏看了!”
无处可去的姜愈哲,最终只能回到了林潇雨那个散发着霉味、只有二十平米的城中村出租屋。
林潇雨正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啃着干巴巴的面包,一边对着小镜子涂着劣质口红。
看到姜愈哲回来,她立刻把面包一扔,脸上堆起委屈和不满。
“哲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要饿死了!这破地方连个空调都没有,热死了!”
“虽然我肚子里不是你亲生的孩子,但是你可以把他当成亲生的呀!你吃软饭不可能一分钱都不攒吧!你那么多钱呢?快带我去住大别墅啊!我们什么时候搬走?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姜愈哲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他觉得清纯的脸,此刻只觉得面目可憎。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老子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都被苏清岚那个贱人拿走了!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你还有脸提他?”
林潇雨被吼得一愣,随即也炸了毛。
“你吼我?姜愈哲!你算什么东西?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连个窝都没有的废物!你还敢吼我?”
“要不是你骗我说你是真总裁,我能跟你?我肚子里就算是野种,也比你强!你连个野种都生不出来!你就是个没用的太监!”
“贱人!你敢骂我!”
姜愈哲被彻底戳中了痛处,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林潇雨尖叫着躲闪。
“打啊!你打啊!你个窝囊废!软饭男!活该被苏清岚扫地出门!你除了会打女人你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出租屋里每天都充斥着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哭嚎。
姜愈哲脑袋里不受控制的反复播放过去在苏家的日子,
巨大的落差和悔恨让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后悔。
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求苏清岚原谅!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他等在苏氏集团大楼下,当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入口时。
姜愈哲不顾危险地拦在了车前。
“清岚!清岚!”
姜愈哲扑到车窗边。
“是我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都是林潇雨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骗了我!她肚子里的野种根本不是我的!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清岚,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复婚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对你!我一定好好帮你管理公司!苏氏集团需要我!清岚,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你看在我曾经对你那么好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弹幕疯狂刷屏:
“呕!渣男语录+1!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
“复婚?帮你管理公司?脸呢?脸皮比城墙还厚!”
“姐姐快跑!别被垃圾黏上!”
“无能狂怒之后是无耻求饶,渣男套路永不过时!”
我终于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涕泪横流、写满算计的脸上。
我笑了。
“帮我管理公司?”
“姜愈哲,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既然我才是真正的霸总,手握苏氏80%的股权,掌控着千亿商业帝国,”
“那我为什么要养一个,”
我的目光轻蔑的扫过他的下半身。
“不中用、没能力、还管不住下半身的,”
“软、饭、男、啊?”
“噗嗤!”
连旁边的保镖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姜愈哲整个人僵在原地。
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示意一旁的保安。
保安立刻会意,带着两个彪形大汉上前,直接毫不留情地将他拖离了车道,扔在了路边人行道上。
“滚远点!别脏了我们董事长的眼!”
保安厌恶地啐了一口。
姜愈哲落魄的样子,比路边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还要凄惨。
可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后来,再次看到他的消息是在法治新闻上。
“本市快讯”:昨日深夜,城中村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男子姜某因情感及经济纠纷,酒后对同居女友林某实施暴力殴打,过程中猛踹林某腹部致其流产并引发大出血,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
犯罪嫌疑人姜某已被警方当场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我的目光在这条标题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平静的关上了新闻的页面。
起身,走向了青年企业家的演讲会的舞台上。
台下掌声雷动。
我微笑着走上演讲台,声音清晰有力的讲述着苏氏集团创新方向与未来蓝图。
毕竟我的人生和梦想,才刚刚启程。
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残渣,在此刻连让我扫兴的资格都没有。
弹幕在这一刻,终于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赞叹:
“姐姐杀疯了!!!这才是真霸总!”
“从恶毒原配到千亿财阀掌舵人,这逆袭太爽了!”
“格局打开!渣男贱女的死活根本不配入姐姐的眼!”
“专注搞事业的女人最美!姐姐独美!”
“前方星辰大海!姐姐冲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