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未让出末世最后一张粮票,丈夫将我挂在直升机上诱尸

只因未让出末世最后一张粮票,丈夫将我挂在直升机上诱尸

作者:莫圳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精品短篇小说只因未让出末世最后一张粮票,丈夫将我挂在直升机上诱尸的作者是莫圳,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秋砚慕云溪。第1章丧尸爆发,我抢到了安全区最后一张粮票。可临到置换时,老公资助的贫困生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将粮票给她。“沈太太,安全区的粗粮味同嚼蜡,配不上您这么尊贵的身份,您将它给我吧,我真的等着救命!”我被气...

第1章

丧尸爆发,我抢到了安全区最后一张粮票。

可临到置换时,老公资助的贫困生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将粮票给她。

“沈太太,安全区的粗粮味同嚼蜡,配不上您这么尊贵的身份,您将它给我吧,我真的等着救命!”

我被气笑了,当场就拒绝了这个无脑的要求,末世的粮食千金难换,我凭什么给她?

“你在痴人说梦?”

当晚,知道此事的沈秋砚从容淡定,只是默默将本就匮乏的食物多分给了我一些。

抱着感动的心情吃下食物后,我安心睡去。

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吊在直升机上放风筝,底下是汹涌的丧尸群。

沈秋砚抱着贫困生,眼底满是嘲讽:“她一个小女生为病重母亲讨点救命粮有什么错,你要这样侮辱她?”

“你既然不给粮,我就只有把你当粮喂丧尸了,这是你欠她的!”

与此同时,叮一声机械音响起:“恭喜全体宿主绑定打赌系统,最高可获万倍返还!”

沈秋砚率先下注:“我赌她最多坚持一个小时就会跪地求饶!”

其余人纷纷附和,与此同时,我的状态也被直播出去,成为了这末世之下的一抹趣事。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被丧尸撕碎。

只有我不慌不忙抬起头:“还看,再看你就没祖宗磕头了!”

1

话刚说完,一条条弹幕就自动语音播报了出来。

“嘶,这个女人怕不是被吓疯了,真以为自己还是余家千金呢?”

“就是,谁不知道她早被余家抛弃成了弃子才沦落到这个平民安全区来的,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嘴硬!”

“明明她都是靠男人救济才活下来,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歧视贫困生,真是贱!”

“一个小时都多了,我赌她不到半个小时就要痛哭求饶。”

“就这么被丧尸撕碎了多可惜,不如拿给我尝尝鲜,贵妇的滋味我还没尝过呢!”

“来来来,都来下注,只要赢了,咱们安全区就不愁食物了。”

此时正值正午,灼热的阳光烤在我身上,我嘴唇干裂得起壳,空气中混着腐肉的气息,我整个人止不住地呕吐。

这样下去,我还没被丧尸撕掉就会先脱水死掉了。

我的惨状被投射到大屏幕上,沈秋砚毫不动容,甚至还轻轻举杯,和慕云溪做了个庆祝的动作。

这才毫无感情地开口:“我看你嘴硬到几时,要想脱身也很简单,你跪下向云溪认个错,顺便把自己的粮票分一半给她,这事儿就算了了。”

慕云溪一愣,随即故作懂事地推拒:“秋砚哥哥,我真的没事的,你不要这样对知瑶姐姐。”

“没有抢到粮票只能算我运气不好,虽然我母亲昨晚就已经因为饥饿病逝了,可这真的跟知瑶姐姐没有关系的,都怪我自己,是我没用,呜呜~。”

粮票数量虽然不多,可我当时记得很清楚,粮票是还有几张剩余的,她却非要等所有人都抢完了,才跪地上问我讨要。

听到慕云溪母亲已经去世,沈秋砚眼神如刀:

“她当杀人凶手的时候都没考虑到你,你却还要为她求情,这一对比,我让她葬身尸海都是便宜她了!”

“余知瑶,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欺负云溪,她是人微言轻,可不代表她没有靠山!”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抛弃一切都要嫁的男人,我硬生生咽下所有苦涩。

我和沈秋砚门不当户不对,当年我力排众议嫁给他,甚至一个人脱离了家族。

婚后更是将自己的所有资源都倾注到了他的公司,这才帮助他扶摇直上,成为了这榆阳市的首富。

他对我也很好,会半夜去给我买喜欢吃的零食,会每天哄我,给我讲睡前故事,会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

可这一切,都在他资助慕云溪后戛然而止。

工作狂的他会丢下全部工作,只为跑去学校见她一面。

接下全部工作的我苦不堪言,为了让他回归工作,只得暂停了对慕云溪的捐助。

第二天他就以我工作不力为由,扣掉我的全部工资和积蓄,饿急了的我只得伸手向他讨钱买早餐,他却冷脸嘲讽:

“原来你也有手心向上的一天啊!不过就是饿一天而已,云溪都行你肯定也没问题!”

慕云溪毕业后,他更是破例将她招到公司,成了他的贴身秘书。

那之后,只要我对慕云溪说一句重话,我就会莫名其妙地倒霉很久。

莫名其妙地过敏发烧、险些被高空坠物砸到、就连车子的刹车线也会隔三差五被人剪断。

甚至连她伤心难过了,沈秋砚第一反应都会认为是我做的,不由分说就给我一巴掌。

回过神来,我才明白,那些所谓的“意外”,都是沈秋砚在为慕云溪出气。

眼眶里突然掉下什么东西,从脸颊划过,看得真切的沈秋砚一愣,神情有些动容。

“姐姐果然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才这种程度就忍不住哭了,我可是失去了母亲,都没她这般可怜呢!”

慕云溪柔柔弱弱地开口,一双眼无辜地眨了眨。

果然,听到这话的沈秋砚勃然大怒:“因为你云溪的母亲都被饿死了,你有什么好哭的?你只是被吊在了直升机上而已,她可是失去了至亲!”

“来人,给我把直升机再下降十米!”

2

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被下放到了离地仅有两米的高度,有些个子高的丧尸已经能抓到我的脚踝。

为了不让丧尸抓住,我只能紧紧蜷缩起来,全身因为用力在止不住地发抖。

此时的弹幕早就沸腾了,纷纷在押注赌我会立马认错。

“她要还不认错就是傻子,都快没命了,就低个头的事儿,大家也能得到食物,皆大欢喜么不是。”

“她的身体都抖成筛子了,我看还能坚持到几时。”

所有人都是抱着必胜的态度在看戏。

慕云溪也一脸得逞,假惺惺道:“知瑶姐姐,我真心疼你,你要不就道个歉回来吧,咱们姐妹一场,我不会怪你的。”

“你做梦!不是我的错,我死也不会道歉,分明是你自己抢不到票,你道德绑架这招倒是用得高明!”

我咬牙坚持着,努力不让脚掉下去。

闻言,慕云溪眼眶立马蓄出了泪水:“也是,都怪我没用抢不到粮票,我的母亲才会被饿死,一切都是我的错。”

“既然我母亲都死了,我一个人留在世上也是多余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慕云溪就准备从楼上一跃而下,却被沈秋砚心疼地抱在了怀里。

“傻瓜,你死了我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独活?”

他愤怒抬头,眼里是滔天的怒火:“余知瑶,跟我了这么些年,看来是我把你宠坏了,导致你现在无法无天。”

他猛地扔出一袋大米,对系统道:“我要加注,赌她半小时内,必被丧尸撕碎!”

说着他沉脸吩咐手下:“给我把她放到地面上去!”

弹幕瞬间炸锅:“天呐,惹怒了沈总,这女人死定了!底下那么多丧尸,放下去不出十秒,就只剩骨架了。”

也有人幸灾乐祸:“活该,本来就是道个歉的事儿,她非得嘴硬,还惹到了沈总心尖上的人,死有余辜。”

猝不及防的我被直升机直直投下,摔落在水泥地上,我的全身都被擦得血肉模糊,流出来的血甚至浸湿了地面。

配上干到开裂的嘴唇和惨白的脸,我跟丧尸并无区别。

看到这一幕,胆小的人甚至捂住脸尖叫了起来。

“啊啊啊!虽然末世见了不少活吃人的现场,可直播丧尸吃人还是头一次。”

来不及处理身上的伤,一旁虎视眈眈的丧尸就向我扑过来。

原来沈秋砚并没有赶尽杀绝,在抛下我的那一刻,用无人机引走了大部分丧尸,此时的广场里仅有两只丧尸。

曾当过我贴身保镖的男人见状有些担忧地问道:“沈总,余小姐是女子,对付两只丧尸还是有些勉强了,您就不怕她真......”

沈秋砚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保镖的话:“我当然知道她是女子,才会只留两只丧尸给她,不然就是一群了!”

沈秋砚不屑地轻嗤:“本来只想教训教训她,给她个警告,谁知道她这么冥顽不灵。”

“要是她真的敌不过,我允许你下去救她,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再说了,末世这么久了,连区区两只丧尸都对付不了的话,她也难以长久地生存下来,物竞天择罢了。”

他说得简单,好像他亲手对付过丧尸一样,还不是只会躲在保镖的身后。

两只丧尸攻势很猛,为了不被他们抓伤,我抄起一根趁手的铁棍将他们一一爆了头。

纵使如此,我的手还是被铁棍上的倒刺所伤,正在涓涓冒血。

看到这里,沈秋砚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正要动作,慕云溪便怯生生开口:

“秋砚哥哥,我本意是想只要知瑶姐姐道个歉就好,可她越战越勇,赌注也越下越大,倘若我们松口了,那岂不是很多人就要失去粮食饿死了。”

“再说,我看知瑶姐姐本就没有道歉的意思,她是天生尊贵的千金,看不起我们穷人也实属正常。”

慕云溪的话术很高级,短短两句就将我和押注的穷人拉到了对立面。

这句话也像戳到了沈秋砚的痛点,他的话语冷若冰霜:“余知瑶,我知道你一直狗眼看人底,你要是还不道歉,我今天不介意丧偶!”

3

他的眼眸没有温度,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我顿时心如刀割。

结婚七年,为了嫁给沈秋砚,我不惜与家族决断,陪着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一城首富。

那时的沈秋砚,连我晚上做了个噩梦,都会心疼不已,整夜睡不着觉地细声安慰我。

为了帮他拉业务,我常常陪着甲方喝酒弄坏了胃,他也不忘每天给我炖上一盅养胃的汤。

那时的我们是双向奔赴。

可就在资助慕云溪后不久,他就变了。

他讨厌我的武断和特立独行,说我大小姐作风看不起人。

此后更是为了哄慕云溪开心,多次将我置于险地。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再没了所有期待。

直播没停,弹幕还在不停翻滚:

“余大小姐,求你快点道歉吧,英年早逝死在丧尸口里不是可惜吗?”

“我可押上了全部的食物,你一道歉,皆大欢喜,大家都能得到成倍的食物,求求你做个人吧!”

慕云溪轻咬唇瓣,为难道:“知瑶姐姐,要不你就道个歉吧,只是下个跪而已。”

“要是让这么多人输掉食物,那会饿死好大一片人的,都是活生生的命啊!”

慕云溪操纵着舆论给我施压,可她的话音刚落,盘上就突然多出了三千斤大米的赌注。

赌我能够安然离开!

全场人盯着盘上多出来的三千斤大米,眼都舍不得眨。

不一会儿,就有人提出质疑:“是假的吧?这末世年头,谁这么阔绰一出手就有三千斤大米,就为了打个赌?”

“难道系统出BUG了?”

系统的机械音及时响起:“严正声明,系统一切正常,请放心下注!”

慕云溪也亮出自己的下注记录,急忙向大家解释:“别担心,我也押的知瑶姐姐一定会道歉。”

“毕竟这盘上押着全部人的口粮,她要是不道歉,不就是故意杀人么?”

可即便如此,看着我轻松爆头两只丧尸,质疑的声音还是越来越多。

慕云溪也有些慌了,毕竟刚刚为了抚慰大家,她也是再次加注,押上了全部的口粮。

“再说了,她再厉害终究只有一个人,难道还能以一敌万?”

她的嘴角得意地勾起,话里带着暗示。

果然,沈秋砚怒得拍案而起:“余知瑶,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勾引了野男人?居然为你豪掷千斤!”

我嘲弄地看向他:“你猜?你不是丧偶了吗?关你什么事!”

“好好好,要这么玩是吧,我让你玩个够!”

他沉脸吩咐手下:“她不是身手敏捷吗?给我把准备好的东西倒进去。”

“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的嘴是不是还这么硬!”

所有人都屏紧了呼吸,等着我跪地求饶。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如果这一次有幸存活,沈秋砚我再也不要了!

4

慕云溪楚楚可怜道:“我只要一个道歉而已,就这么困难吗?”

沈秋砚急忙转身抚慰佳人,随即开口:“她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给我倒虫!”

闻言,我顿时脸色煞白,沈秋砚明明知道我最怕虫!

他命人在我身上倒了引诱液,无数的虫子往我身上爬来,将我包成了一个人俑。

沈秋砚只是淡淡一笑:“这都是些吃菜的益虫而已,没有毒,看把你吓得,要是真害怕,你就认个错又怎地?”

“就是,我们乡下小孩天天跟虫子玩,都没啥事。”慕云溪急忙附和,眼中却闪过一丝狠毒。

被虫堆包裹的我痛不欲生,我这才意识到,这哪里是吃素的益虫,分明都是吃肉吸血的毒虫!

我下意识想逃离,可身上被倒了引诱液,我的这番举动只能引来更多虫子啃食。

身上的伤口被毒虫钻开,它们贪婪地吸食着我的血液,个个吃得体大饱满。

终于我受不住倒在了地上,头砸在地上炸出一片虫浆,我被虫咬的地方也愈加青紫,整个人也越来越惨白。

沈秋砚随行的医生大惊:“沈总,夫人这是中毒了啊!”

沈秋砚敷衍摆了摆手:“这都是无毒的虫子,怎么可能中毒!”

慕云溪也连声附和:“就是,姐姐一向喜欢骗人,说不定这正是她在演戏呢!”

可随着血液的流失,我整张脸变得惨白,虫子疯狂吸血的动作也让沈秋砚心惊。

他慌了神,大声吼道:“快停下,让医生去看看。”

却被慕云溪死死拉住:“你疯了,姐姐还没道歉,你要让下注的人都饿死吗?”

沈秋砚脸色黑的出奇,走到我身边谆谆诱导:“瑶瑶,都这个时候了,你就认个错不行吗?”

“你知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只要低个头就没事了。”

心底涌上来的厌恶感,让我拼尽全力推开沈秋砚:“滚!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没有错,绝不会认错!”

在所有人的逼视下,沈秋砚闭了闭眼,吐出一句话:“瑶瑶,这一次由不得你了,你必须得道歉!”

话音刚落,直升机就对准我喷下了高浓度盐水,每一处伤口都被盐水渗透,蚀骨的痛在身体蔓延,我硬生生扛住没有喊一句。

慕云溪装作喷香水的样子,将一瓶高浓度防狼喷雾喷在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鼻涕横流,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伤口的痛意蔓延到我逐渐麻木。

“啊呀,真不好意思,我以为是香水来着。”

“身在末世不得已有一些防身的东西,知瑶姐姐不会介意吧?”

“姐姐你要是快点认错,就不会受这些罪了,我真替秋砚哥哥心疼你!”

我的喉咙有如火烧,呼吸变得灼热和痛苦。

见我脸色越来越发紫,沈秋砚再也坐不住了:“医生,马上给她医治!”

可下一秒,慕云溪就娇呼一声栽倒在地上。

医生大惊:“沈总,云溪姑娘也中毒了,看样子和余小姐中的是一种毒,可是,解毒药只有一颗啊!”

慕云溪见机行事,虚弱开口:“秋砚哥哥,我真的没事,你快救知瑶姐姐,我就这样去陪母亲也好。”

沈秋砚权衡片刻将药喂给慕云溪,对着我狠心开口:“余知瑶,你立马道歉还有抢救的机会,不然就真要死在这里了。没人会为你惋惜!”

所有人都等着我服软道歉,突然从天上传来响亮的声音。

“谁说没人?”

第2章

5

几架直升机盘旋在广场上空,不一会就下来了一排西装革履,看着就非富即贵的人。

为首那人走到我的跟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瞬间就驱退了我身上的所有虫子,并将我打横抱起来。

恢复些许力气的我,甩了面前人重重一耳光。

“狗东西,自己说看了多久的戏?”

弹幕顿时滚动疯了:“我没看错的话,这人是来救她的吧?那她还打人家耳光?”

“被吓疯了呗,本来就是一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女人,只需要道个歉的事儿,非要差点把自己命搭上。”

“这女人恩将仇报啊,好想看那个男人会怎么收拾她,会不会把她直接丢去喂丧尸啊,好期待!”

反观沈秋砚,气得脸红脖子粗,嫉妒得面容扭曲:“余知瑶,你居然拿我的钱养男人,还给他买了直升飞机?你简直该死!”

说着沈秋砚就摩拳擦掌准备扇我耳光,却被余兆川一手捏住了手骨。

听着那咯吱声,我生怕沈秋砚的手骨就这样被余兆川捏断。

许久,余兆川才放开已经痛得一脸猪肝色的沈秋砚,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余家祖宗?”

说完余兆川就嬉皮笑脸地将脸凑过来:“祖宗,您只打一边不对称,要不辛苦您给我这边也来上一下?”

这一幕投射到屏幕上,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弹幕疯狂滚动:

“什么情况?这神秘西装男什么身份?居然喊余知瑶祖宗?”

“谁知道啊,反转来的忒快了些,这余知瑶要是不道歉,那我不就输光了?”

“管他西装男是谁,余知瑶必须下跪道歉!”

“道歉、道歉!......”

系统音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弹出:“识别到民意高涨,请问各位宿主是否需要加注?”

被拂了脸面的沈秋砚一脸阴沉,甩出压箱底的一百斤进口牛肉,“我要加注,就赌我老婆绝对会下跪道歉!”

说完他脸色难看地朝我伸手:“瑶瑶,别闹了,赶紧跪下道个歉,我们粮也有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我不屑地拍掉他的手,一脸鄙夷:“滚开!谁是你老婆?你不是早就丧偶了。拜托你别来沾边!”

慕云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秋砚哥,你都赌上自己的全部物资了,姐姐还不知趣道歉,难道她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慕云溪这话将我架上了道德制高点,瞬间全场笼罩着疯狂的杀机。

沈秋砚下不来台,只得梗着脖子道:“这位先生如果是想做好事,我心领了,她惹了众怒,作为她的丈夫,我有权利处置她。”

余兆川挑了挑眉,摸着下巴连声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大手一挥,赌盘上顿时又多出了五千斤羊肉。

“我赌我姑奶奶今天绝不会给你们任何一个人道歉,你要接吗?”

全城一片哗然,弹幕更是疯了一般滚动:

“天啊,这人究竟谁啊!动不动就是几千斤物资,居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你们说沈秋砚敢接招吗?”

“那不一定,沈秋砚作为一城首富,底蕴远不止这点,等着看戏吧!”

可只有我知道,沈秋砚的钱早就用在慕云溪身上,为她买私人飞机,买海岛,买别墅,甚至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还去国外赌场豪玩了一把,名下资产已经所剩无几了。

何况这场丧尸危机来得突然,他的很多资产也并没有时间换成物资,他已经黔驴技穷了。

6

沈秋砚愣在了原地,半天才鼻子冒着粗气道:“加,我用五十斤黄金加注,跟你打赌到底!”

所有人都愣了,不过片刻,就哄堂大笑。

弹幕更是极尽刻薄:“开什么玩笑,这是末世你用黄金?给狗都不要好不好?”

沈秋砚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咬牙道:“余知瑶,你真的够了!我给你台阶你不下,就不要怪我了。”

慕云溪欲言又止:“姐姐不给我道歉其实没关系的,可是赌注已下,这关乎着这么多人的口粮......”

沈秋砚脸色狰狞得可怖,再也不顾面子,企图强行将我按头跪下,却被余兆川识破诡计一手推到了地上。

大开大合的动作,有眼尖的网友认出了他身上的纹身。

“天呐,居然是余兆川,这是余家来人了!”

弹幕彻底沸腾:

“余家不早就跟余知瑶断绝关系了吗?再说了,余家不过就一普通的商业世家,有什么可怕的?”

“楼上的你不知道,上层圈中有一个传承百年的隐世家族,听说就姓余,如果这两家是一家那......”

“天呐,沈秋砚算是踢到钢板了!你看到那些穿西装的保镖没,都是军队在役人员,余家的实力深不可测。”

下注的人面如死灰:“那我们不就输定了?”

一时间,有人哀悼有人喜。

余兆川见势,噗通一声给我跪下作揖:“祖宗,先礼后莫怪啊!有些话我非要说。”

他指着沈秋砚痛骂:“当年你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我姑奶奶就力排众议非要下嫁与你,甚至还一手扶持了你的公司。”

“可你是怎么对她的?用资助贫困生的噱头跟人苟合,还多次陷害我姑奶奶。”

“你就这么肯定你身旁的贫困生是一朵纯洁的小白花吗?你撒泡尿照照吧!”

余兆川将一摞厚厚的资料砸在沈秋砚头上,“希望你知道了真相,你俩还能恩爱如初,永远锁死。”

“你这里庙小,供不下大佛,我余家的祖宗,我请回去了。”

沈秋砚面色如土,颤抖着翻开那摞资料,里面写满了她和慕云溪对我的种种恶行。

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投射到了大屏幕上,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天呐,我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慕云溪的母亲居然是她后妈,她是故意将后妈饿死然后栽赃给余知瑶的,简直刷新三观下限。”

“那沈秋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靠老婆起家,发达后转头就玩上了女大学生,甚至还想害死余知瑶,恶心的男人。”

“我是发粮票的售票员,余女士抢粮票的时候,慕云溪就坐那儿看着,等票没了才过来跪下的,不纯纯绿茶吗?”

“她还将虫子特意换成剧毒的,她这是故意杀人,这种人不配留在安全区,给我轰出去!”

......

我和余兆川正准备踏上飞机,却被一脸悔意的沈秋砚扯住了裤腿:

“老婆,我错了,我也是被慕云溪骗了,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知道你就是余家的大小姐,更不知道这么多年一直是你在帮助我,要是知道的话我绝不会资助什么贫困生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相信你也很舍不得,余生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余兆川一脚将他踢开,将我抱上了飞机。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姑奶奶。”

见我如此绝情,他也在群众面前彻底失了势,他狠戾道:“你今天走不了!你没道歉,赌注未完,这么多人的性命都捏在你手里呢!”

7

他企图用这众多人的性命逼我就范。

可余兆川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再次大手一挥加注了三千斤粮食,向沈秋砚挑眉:“怎么着,你还接吗?我还可以加!”

沈秋砚的脸彻底耷拉下来:“你们这是非要逼死这么多穷苦百姓吗?”

哪知余兆川根本不上他的当,直接请出了系统。

“请问系统,是否可以判我赢了?”

下了注的人个个都哭丧着脸,一旦被判定输,他们的物资将被全部收走,要知道先前在沈秋砚那番信誓旦旦的调动下,许多人都是压上了自己的全部物资。

无情的机械音响起:“赌局已分胜负,此番打赌余家余兆川胜!”

这话一出,现场响起一片哀嚎,弹幕也翻滚个不停。

“这可怎么办啊,我家里的粮输光了,只能饿着等死了,都怪这个嘴硬的女人,就承认个错又怎么了?”

“对,都怪她故意让我们输,她就是杀人凶手怎么能一走了之,天理难容!”

慕云溪见舆论被挑起,得逞地笑了:“知瑶姐姐,你余家是权势滔天,可你也不能弃这么多人的性命不顾啊,他们只是打个赌而已,有什么错要摊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兆川打断。

“系统,用我赢来的粮食平均分给打赌的所有人吧,除了他们。”他用手指了指沈秋砚和慕云溪。

舆论顿时翻转:“天呐,这就是有钱人的格局吗?”

“余家不愧是世家,出手这么阔绰!”

由于系统的翻倍奖励,所有人都拿到了比自己下注前还要多出几倍的食物,大家感激得流泪。

“余大小姐真是人美心善,活菩萨啊。”

“沈秋砚这个凤凰男攀上高枝还不自知,真是恶心无下限,给我滚粗。”

眼见舆论的风向改变,沈秋砚和慕云溪都有些措手不及。

我最后瞥了一眼沈秋砚,头也不回地踏上了直升机。

沈秋砚恼羞成怒,吩咐手下:“她余知瑶生是我的人,死是我沈家的鬼!给我追上去,不准他们走。”

却被脸色骇然的飞机员告知飞机出了故障,已经起飞不了了。

与此同时,余兆川也解除了拦网,远处的丧尸正在龇牙咧嘴地朝这边飞奔。

“你以为余家靠什么起家的?控制一辆自家出产的飞机,比呼吸还简单!”

余兆川不屑地嗤笑:“沈总也体会一下对付丧尸的感觉呗,不多,就五只!”

直播还在继续,只不过被围困的人变成了被千夫所指的沈秋砚和慕云溪。

眼看丧尸就要飞奔到跟前,慕云溪将沈秋砚当成人形盾牌挡在身前:“秋砚哥哥,你说过愿意为了我去死,现在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哪知沈秋砚一手揪着她头发抓到了面前,狰狞道:“都怪你,你故意害我老婆让她对我死心,不然她绝对不会不管我的,该死的是你。”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杀死自己后妈,还引领舆论企图杀死我老婆,你真的太可怕了,你给我去死吧!”

沈秋砚将她猛地推到了丧尸面前,不过几分钟时间慕云溪就被五只丧尸啃食殆尽,只剩下一副光骨架。

8

画面直播出去,所有人都看到了沈秋砚亲手将自己的情人推向丧尸。

他再也不管不顾,破口大骂:“都怪这个女人,被丧尸啃光了吧,活该,要不是她,我现在还是榆城首富,怎么可能沦落到要跟丧尸面对面的地步!”

“余知瑶,我是你结发的丈夫,你就这么狠心将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吗?”

我没想到,分明是他们的错,沈秋砚都不忘倒打我一钉耙,这个男人,真的烂透了。

不等我说话,弹幕就滚动疯了:

“你以为自己就没错吗?自己的结发妻子不信,偏要去信一个贫困生,为了帮她出气,还故意害自己的老婆,你是死有余辜。”

“为了一个三都能让自己老婆徒手对付丧尸,你一个大男人也可以的,五只而已,我们看好你。”

“对了,全国人民都看到了你亲手害死三姐的画面,你逃不掉的,现在就去赎你的罪吧!”

沈秋砚四肢无力彻底瘫软在了地上,他的贴身保镖替他解决了冲过来的五只丧尸,然后将沈秋砚拖死狗一般拖回了安全区。

这场闹剧彻底结束。

一个月后,这场丧尸危机也被军队剿灭。

沈秋砚也因为故意杀人,被抓进了监狱。

我将所有证据提交上去,准备诉讼离婚,却发现我和沈秋砚根本就没有扯结婚证。

之前的结婚证都是假的,这么多年,我居然一直都活在他给我刻画的美好生活里,这个饼美好到我现在才醒悟。

却没想到,一开始他就存了欺骗我的心思。

记忆仿佛回到了七年前,我和他领结婚证的那个夏天。

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白衬衣,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笑得腼腆,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

“瑶瑶,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今后几十年都与我同行,我爱你。”

如今的他,只会歇斯底里地怪我故意害他。

年少时的那些光景,突然就变成了过眼云烟,而我,再也不会回头看。

七年后,重回余家的我,早就回归了余家掌权人的位置。

本以为这辈子都跟沈秋砚不会再有交集,却没想到,在一场慈善晚宴上见到了他。

畏畏缩缩的沈秋砚见到我,浑浊的眼珠一下子亮了,慌忙拦住我:“瑶瑶,我真的找了你好久,你还不知道吧,我早就出来了。”

“法官判定我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只判了五年刑。”他有些哽咽,“我真的好想你!”

“在监狱的几年,我重新复盘了我的行为,才发现我伤你极深,不过没关系的,老天都眷顾我,没有让我牢底坐穿,所以我来了。”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离不开你,我以前被鬼迷了心窍,余生我只会看着你一人,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看着面前形同枯槁的消瘦男人,我的内心毫无一丝波澜,冷冷开口:

“自知之明这个优良品德你好像没有?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对我做过什么?”

“为了替慕云溪出气,你故意在我吃的东西里掺花生酱,故意高空坠物砸我,甚至还多次剪断我的刹车线,还好我命大,不然如今就是冤魂来向你索命了!”

“慕云溪一装可怜,你就把我挂在直升机上放风筝,还想拿我喂丧尸。”

“用我最害怕的毒虫攻溃我的心防,为了你那可怜的面子,逼着奄奄一息的我磕头认错,还将最后一颗解毒药喂给了并没有中毒的慕云溪。”

“其实,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你只是不甘心曾经骄傲的自己跌入泥里罢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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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拂衣袖,准备离去。

身后的沈秋砚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瑶瑶,不是这样的,经过这次事件,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爱很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我有些好笑地开口:“这话,你对慕云溪也说过吧?最后还不是推她喂了丧尸。”

沈秋砚脸色一白,露出痛苦的神色:“瑶瑶,这次是真的!我可以向你证明!”

说完他就狂扇自己耳光,声音清脆得震耳:“那些我为慕云溪扇过你的巴掌,现在我还给你了。”

还不够,他接着往自己身上倒了无数液体,拿出身旁箱子里的东西就倒在身上。

瞬间,无数的蠕虫爬满他全身,宴会上的其他人也顿时惊声尖叫了起来。

这一幕,何其熟悉,他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偿还,可我早就释怀了。不爱了,所以也不介意了。

我平静开口:“沈秋砚,你这样真像一个小丑。”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带着疯狂:“瑶瑶,你真的要信我,不然我就只有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了。”

他那副疯狂的样子,我真的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应激的事。

好在下一秒,赶过来的保安就将他拖了下去。

他仍不死心地大喊:“瑶瑶,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赢回你的心。”

加强身边的安保后,我也选择了闭门不出,就怕再遇到那个让人糟心的人。

清静了几日,没想到沈秋砚居然在网上开起了直播。

安全区那场打赌直播,至今还历历在目,他一开播就自带流量,直播间瞬间就涌入了上百万人。

他在直播平台公开示爱:“余知瑶,我爱你,我一定要把你再追回来,永远把你锁在我身边。”

正在度假的我,看到这条消息,忍不住全身恶寒。

互联网没有记忆,竟有人带头磕起了cp。

“沈总这是浪子回头啊,难得,余家那位,要不你就顺了人家吧?”

只要有人开了这么个头,底下全是清一色的:“在一起,在一起!”

“如今这么深情的男人不多了。”

社会总是对男人多一丝宽容度。

这场直播甚至挂上了热搜,多个词条都是催促我们在一起的。

不过热搜没挂多久,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下架。

随之而来的,是沈秋砚在安全区的那些言论视频。

他从云层跌落,瞬间成了人人喊打的渣男。

“干出这么恶心的事,还妄想人家原谅你,屎吃多了吧?”

“人家是余家掌权人,你连给人提鞋子都不配。”

气呼呼立在一旁的余兆川,手指不停翻飞:“tmd沙雕,哪里配得上我姑奶奶。”

“我余家小仙女,自有我等孙子守护,关他雕事啊。”

这场直播,最后变成了沈秋砚的罪行揭发现场。

他做过的所有恶行,都被披露在了网上。

当天我也发了一则声明,彻底斩断了他的所有幻想。

一个月后,我去国外出差时,飞机上播报了一则新闻。

“#一个反社会人格在闹市发起袭击,刺伤多人,现已被警方击毙。”

从那枚反光的戒指上,我知道了这个人是沈秋砚,他的手上还戴着我们结婚时的钻戒。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余兆川一脸谄媚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祖宗,喝点咖啡润润喉?”

飞机正在冲破云层,我知道属于我的明天会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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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只因未让出末世最后一张粮票,丈夫将我挂在直升机上诱尸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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