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青梅一句头疼,他让我在狗笼里咳到吐血

老公青梅一句头疼,他让我在狗笼里咳到吐血

作者:清泞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2
强推热门精品短篇小说老公青梅一句头疼,他让我在狗笼里咳到吐血,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顾时衍林薇薇,作者是清泞。1去顾时衍公司送文件时,林薇薇正对着我喷百合香水。我捂着鼻子开窗户:“别喷了,我闻着会犯哮喘。”她立刻红了眼,拦着不让开:“我对香水不过敏,但对冷风过敏啊!开窗我会鼻塞头痛的!”我没理她,径直把窗户推...

1

去顾时衍公司送文件时,林薇薇正对着我喷百合香水。

我捂着鼻子开窗户:“别喷了,我闻着会犯哮喘。”

她立刻红了眼,拦着不让开:“我对香水不过敏,但对冷风过敏啊!开窗我会鼻塞头痛的!”

我没理她,径直把窗户推到底。

傍晚顾时衍回来,进门就摔文件:“你知不知道?林薇薇被你开的冷风激得偏头痛,现在在医院挂止痛针,医生说可能落下病根!”

“她喷香水在先,我开窗户是保命。”我气笑了,“顾时衍,你知道我对粉尘和刺激气味过敏。”

顾时衍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扯出个笑:“是我急糊涂了,你说得对。”

当晚他照样给我热牛奶、讲故事,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第二天我睁眼时,发现自己被锁在废旧仓库的狗笼里,粉尘像雾一样飘在眼前。顾时衍站在铁门外,搂着林薇薇的腰,声音隔着栏杆传来,带着冰冷的笑意:“你不是怕刺激、要新鲜空气吗?好好在里面‘呼吸呼吸’!”

我咳得五脏六腑都像在翻搅,手下意识护住小腹,我还没来得及告诉顾时衍,我怀了他的孩子。

我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按下了按键:爸,救救我。

1

听到我的求救后,顾时衍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爸?”顾时衍笑着攥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重重按在笼子上,“温凝晚,你连你爸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在这演什么呢?”

他身旁的朋友跟着也哄笑起来:“我怎么记得嫂子她爸五年前说出国工作后就失踪了呢?指不定已经被骗去缅北被割腰子了。”

林薇薇依偎在顾时衍怀里,皱眉娇嗔道:“衍哥哥,你别这么说嫂子,万一......万一叔叔真的回来了呢?”

顾时衍搂紧林薇薇,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满不在乎开口道:“就算回来又如何,我调教自己的老婆,难道还需要他允许?”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在一个仓库内,看似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地上的灰尘厚厚的一层,距离我不远的地方,还躺着一只死老鼠,腐臭的味道一下一下刺激着我的喉咙。

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光着脚,连鞋子也没有。

我抓住铁栏杆,对着顾时衍开口:“顾时衍,我怀了你的孩子,六周零三天。”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稳胎,我不能接触粉尘和刺激的气味,否则会有流产的风险,你告诉我,我开窗有什么错!”

顾时衍顿时僵住,搂住林薇薇的手逐渐松开,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晚晚,你有了孩子?是真的?”

林薇薇立刻踮脚勾住他的脖子,疑惑地开口。

“衍哥哥,人家本来不该多嘴的,可是你和嫂子结婚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突然说有宝宝了......她不会是想骗衍哥哥放你出来吧?”

顾时衍听到,像是想到什么。

他愤怒地踢开旁边的铁桶,潮湿的木屑散落一地。

“温凝晚,你不是一直在吃药避孕吗?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擅自停药,没想到你如此任性,现在还骗我!”

铁桶滚动砸到铁笼,扬起的粉尘往我的脸上直扑。

我蜷缩在铁笼角落,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玻璃渣。

我开始感到呼吸困难起来,窒息像潮水涌来。

我只好用手死死扣住喉咙,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也不知觉,却也撕扯不开那层窒息枷锁。

每次呼吸,我都能感觉到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我咳得弯下腰,差点站不住。

结婚三年,我确实一直在服用避孕药,刚成婚时,顾时衍他温存时咬着我的耳朵。“晚晚,我好喜欢和你在一起,就让我们二人世界的时间更长一点。”

我答应了,但我一直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偷偷停了药,想给顾时衍一个家。

很快,我如愿地怀上了孩子。

拿到结果单的那天,我开心极了,决定在五天后,顾时衍的生日上给他一个惊喜。

可好像,他并不希望宝宝出来。

顾时衍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点火。”

“让她好好醒醒,看看欺骗我顾时衍要付出什么代价。”

顾时衍带来的朋友嬉笑着掏出打火机,将散落在地上的木屑点燃,更有人将随身携带的小风扇打开,对着我的方向吹。

火苗很快窜了起来,热浪和焦糊味裹着滚烫的灰烬向我扑来。

我把自己蜷缩在铁笼的角落另一边,剧烈的咳嗽震得肋骨生疼,血沫顺着嘴角咳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哮喘快要发作了。

“顾时衍,放我出去,我们的孩子......”

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如同七旬老妪,沙哑,破败。

铁笼外,林薇薇靠在顾时衍肩头,用手掩着口鼻,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2

浓烟笼罩着铁笼,我无处可躲,只好用身上单薄的衣服捂着口鼻,求得一丝喘息。

“衍哥哥你看,嫂子用衣服捂得那么严实,哪像是犯哮喘的样子?分明是装的。”林薇薇的声音隔着烟雾飘过来:“刚才医生还打电话说我偏头痛加重了,要是嫂子肯早点认错,咱们也不用在这种地方受委屈。”

顾时衍听到后心疼抚摸着林薇薇的头,然后厌恶地看了我一眼。

“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你把薇薇害得偏头痛,本想着小小惩罚你一下,就放你出来,你为什么要躲?”

“把她衣服扒了,我倒要看看,她能用什么捂住鼻子。”

他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两个人立刻上前不怀好意地笑。

我死死地抓住我的衣服,那两人恼怒起来,重重朝我打了一巴掌。

趁我恍惚的瞬间,我手被麻绳系在铁笼的上端,外衣和裤子瞬间被脱了下来,身上只剩内衣和内裤。

我听见我颤抖的声音:“顾时衍,你敢!我是温家大小姐!”

那个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竟然让他的朋友把我剥光。

“内衣和内裤也一样可以捂住口鼻,给我脱。”顾时衍不肯放过我。

我下意识去捂住胸口,可手腕被绑住,动弹不得。

我的内衣被粗暴扯断,内裤也被扯了下来。

混乱中我还感受到一双手正摸着我的浑圆。

“衍哥真是好福气,嫂子的奶子这么大,真是性福,可惜偏偏要装清高,早听话不就不用遭这罪了?”

麻绳勒进手腕,远不及此时被剥光示众的羞耻。

我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里,粉尘落在乳房和小腹上,裸露的皮肤被熏得发红,立马长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从锁骨蔓延到小腹,我感到浑身发痒拼命扭动起来。

“嫂子,这是被摸爽了?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来疼疼你。”

几个猥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顾时衍看着我,突然烦躁起来,正要开口。

“衍哥你快看呀。”林薇薇的声音又甜甜地开口,“嫂子脸都红透了,身上也这么烫,是不是太热了呀”

她扬起脸对顾时衍撒娇:“其实我也知道嫂子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性子倔了点,为什么嫂子就不能跟你认个错呀。”

“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头痛,不然嫂子就不用在这里让衍哥哥生气了。”

“热?那就给她一桶冰水降降温。”顾时衍不满足于我此时已被吊着喘喘一息。

他一挥手,让朋友拎来一桶冰水混着干冰,从我的头上浇下。

冰水一激,那些刚冒出来的红疹瞬间肿成连片的疙瘩,痒意和刺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我浑身颤抖着,牙齿开始打颤。

干冰非常冷,我胸前的皮肤开始出现大片被冻伤的白斑。

顾时衍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似是心疼。

“衍哥,你的手怎么在抖啊?”林薇薇的手指与顾时衍的十指紧扣,“是不是看着嫂子这样,心里不舒服了?其实我也觉得有点不忍心呢。”

她忽然往顾时衍怀里缩了缩。

“昨天我被冷风激得偏头痛,在医院里疼得打滚,医生说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嫂子应该也一样痛吧。”

顾时衍听到林薇薇的话,眼神变得冰冷。

“薇薇,她的痛苦又怎及你的万分之一。”

我的皮肤又痒又痛,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身体。

“痒......好痒......”

顾时衍冷眼看着我,弯腰捡起地上的粗砂纸,向我走来。

“既然痒,就该好好磨磨,包括你的性子!平日里娇纵惯了,不知天知地厚!”

“晚晚,你为什么不肯道歉呢?明明就是你的错!”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嘴里糊了一口血腥味。

顾时衍站在我的笼子前,祈求般地看着我,想让我道歉。

片刻,没有得到我的回答后,他突然暴怒起来。

我看着顾时衍拿起砂纸对着我殷红的红疹用力摁下去。

红疹被磨破后,露出肉来,又沾着灰尘和木屑,疼得我浑身痉挛。

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一点点磨掉,鲜血混着冰水和组织液涌出来。

不一会,我看到脚边血水已经聚成一条小溪。

旁边顾时衍的一个朋友看不下去了,搓着手劝道:“衍哥,差不多行了,再磨下去就见骨头了......”

可顾时衍却没有收手的意思,因为我的沉默,他认定我还不肯低头。

我浑身已没有一处好皮肤,皮肤的剧痛和窒息感充斥着。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我好像听到了肚子里孩子微弱的心跳正在渐渐消失。我勉强抬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顾时衍......我真的怀孕了......结果单就在卧室抽屉最里面......你这样对我......是在杀你自己的孩子......你会遭报应的......不得好死......”

他握着砂纸的手猛地顿住,眼神开始慌乱起来。

3

“衍哥你别信她!”林薇薇不知何时挽上了顾时衍的胳膊,“嫂子说已经怀孕六周,可那天我们晚上明明在公司......”

林薇薇像是害羞地低下了头:“嫂子怎么可能怀孕?就算真怀了,那也不是你的呀,说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种,想赖在你头上呢!”

“衍哥你想想,要是让这个野种生下来,你以后怎么抬头做人?别人会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是乌龟!”

“野种?”顾时衍猛地甩开林薇薇,眼睛红得像要淌血。

“温凝晚!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你竟敢用别人的野种来骗我!”

“顾时衍,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

我摇头,我对顾时衍全心全意付出,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宁愿不信我,也要相信林薇薇说的话。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贱人!”他冲旁边的朋友怒吼道,“把那边的辣椒水拿来!给我灌!我看她还怎么编瞎话!”

顾时衍的朋友听到后立刻拿出一瓶辣椒水,刺鼻的气味呛得我直咳嗽,任我如何躲也无济于事。

他命人捏住我的下巴,将一整瓶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我感觉整个食道都在燃烧,剧烈的灼痛从喉咙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呛得我眼泪鼻涕一起流,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咳得撕心裂肺,肺叶像要被咳出来一样。

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皮肤的伤口,疼得我浑身颤抖。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炭,又肿又痛。

我的哮喘让我无法呼吸,只能张大嘴祈求一点氧气。

看着我哮喘的样子,顾时衍仿佛还不够解气。

“去拿铁丝来!既然她这么容易哮喘,肯定是鼻子不通畅!你们今天就帮她通通风!”

“不要!不要!”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用铁丝从鼻子捅到肺里?

尖锐的铁丝刺进鼻孔的瞬间,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

我能感觉到鲜血顺着鼻孔流下来,滴在嘴唇上,咸腥的味道让我想吐。

每进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

我能感觉到它在鼻腔里搅动,深深戳进肉里。

剧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喉咙里涌上浓烈的血腥味,我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溅在顾时衍的脸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

腹部的坠痛瞬间变得无比剧烈,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剥离,带着我的生命一起流逝。

我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我的孩子......救命......救命啊......”

2

4

我的血喷在顾时衍脸上。

顾时衍一哆嗦,眼里顿时不忍:“开门!”

或许是看到我下身的血,他终于开口。

顾时衍的朋友们把吊着我的手松开,我一下子瘫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前方。

林薇薇脸色一白,她突然冲了过来,撞向我的笼子,泪眼婆娑。

“顾时衍,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知道嫂子讨厌我,我这条命根本不值钱......”

林薇薇额头顿时肿胀起来,她哭着看向我,眼神却带着挑衅。

“嫂子,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顾时衍为了我关你一会儿,你就要死要活的,现在他要放你,我死了也没关系,对不对?”

“住手!”顾时衍对着林薇薇怒吼,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疯了吗?谁让你死了?”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相互依偎,而我却站也站不起来,耳朵里传来细微的引擎声,像是一队车队急速朝我而来。

我扯出笑容,想再确定最后一次。

“顾时衍......你救我......还是救她?”

顾时衍猛地回头,眼里竟有了哀求。

“晚晚,你就低个头,跟薇薇道个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怀疑你,再也不。”

“道歉?”我咳着笑,“该道歉的是你,你和她,都欠我和孩子一条命。”

我死死盯着顾时衍,一字一顿:“我爸也绝不会放过你。”

周围的哄笑声瞬间炸响。

“怕不是被烟熏傻了!”

“你爸失踪这么久,坟头草都有我高了吧?”

还有人拿着手机,把我此刻的样子录了下来,戏谑地要发上朋友圈。

可他们没听到,仓库外的引擎声越来越清晰。

突然,轰隆一声,仓库的铁门突然倒下,扬起了漫天的烟尘,一束光照了进来,刺得顾时衍他们睁不开眼。

逆光中,一群穿着迷彩服、戴着钢盔的警卫鱼贯而入,枪口立刻对准了顾时衍和林薇薇他们。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一个男人从逆光中快步进来。

他把身上的外套一脱,盖在我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我看到熟悉的轮廓,那身军装肩膀上的两颗金星,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我爸,温建明,东部战区副司令官。

五年前他突然“失踪”,并不是出国不知所终,而是组织下达了秘密任务。

由于涉及国防安全,且整个军区,只有爸爸精通多国密码学和导弹轨迹测算,没人能替代。

我不得不保密,对外只说是工作。

爸爸临走前一晚,他坐在我窗边,带着歉意对我说:“晚晚,爸要去做件很重要的事,组织离不开我,我也必须要去。”

他把一条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这上面有北斗卫星定位,误差不超过一米。只要你按下项链侧面的按钮,无论爸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会知道你出事了。”

我笑着把项链塞进衣领:“爸,你就是太紧张了,我能出什么事?再说顾时衍会照顾我,我猜一辈子都用不上。”

可没想到造化弄人,我曾经那么相信的男人却让我按下了这个按钮。

回过神来,我呢喃开口。

“爸,救救我......还有我的孩子......”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所有的委屈、恐惧、痛苦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眼角留下一行血泪,抚着小腹说出最后一句话。

在失去意识的瞬间,我听顾时衍不可置信地大叫:“爸!您不是死了吗?!”

林薇薇的哭腔变了调,顾时衍的朋友纷纷噗通跪在地上。

爸爸冰冷地下达命令:“把这些人全部控制住。”

枪声响起,我听到子弹射入血肉的声音。

5

意识像是陷在黏稠的泥沼里,我想睁开眼,却被一场噩梦死死拽住。

梦里还是那个仓库,浓烟裹着灰尘扑满脸,林薇薇依偎在顾时衍肩头,眼神里淬了毒。

“温凝晚,你以为你配生下顾时衍的孩子?就你这病恹恹的样子,生下来也是个带哮喘的病秧子,不如早点流了干净。”

顾时衍也笑着,语气却冰冷至极:“你这种只会用哮喘博同情的女人,根本不配当妈!”

“不要!”

我痛苦哭喊,一睁眼,发现周围已变成消毒水的味道。

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刚想动,却发现浑身缠满绷带,氧气面罩覆在我的脸上。

“你醒了?”父亲坐在床边。

我恍惚间发现,他原本浓密黝黑的头发像是一夜变白,一脸憔悴,像一夜苍老了几十岁。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眼里满是心疼,声音哑得厉害。

“医生说你吸入了过量有毒烟雾,哮喘引发急性心衰,差点......”

他没说下去,眼眶已经通红。

我想起我的孩子,猛地握住爸的手,恳切地问:“那孩子呢?”

父亲别过脸,神情不忍:“没保住。六周大的孩子,经不起那样的折磨。”

“没了也好,那样的畜生不配让我的晚晚给他生孩子!”

我怔怔望着天花板,许久才开口:“顾时衍呢?”

父亲朝着门口抬了抬下巴。很快就有两个警卫架着一个人进来,正是顾时衍。

他脸色惨白如纸,小腿已扭曲,显然已经被打断了。

顾时衍看到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哭着对我说:“晚晚,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你怀孕是真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和林薇薇那个贱人断了!不,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我看着他断腿处渗出的血,突然觉得可笑。

“你从来没信过我。”

“不是的!我信!我后来信了!”他爬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爸爸一脚踹开,“晚晚,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你的哮喘会如此严重......”

“你当然不知道。”父亲冰冷开口。

小时候,我随父亲游玩,却没想到中了一场针对父亲的毒气共计,年幼的我不小心吸入了一口毒气,从此我便患上了神经性哮喘,心理创伤和环境刺激都会诱发。

父亲动用了所有军方医疗资源,也只能做到控制。

为了不让父亲身份暴露,我一直对这件事避而不谈。

“顾时衍,仓库里,我那样求你。”我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流了出来,“求你救救孩子......你为什么不救?顾时衍,你告诉我,为什么?”

顾时衍张着嘴,哆嗦着开口:“是林薇薇,是林薇薇那个贱人挑唆的!”

我闭上眼睛,绝望开口:“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顾时衍,我们结束了。我对你的爱,早在仓库里连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一起化成灰了。”

6

顾时衍被拖出去时,还在疯狂哭喊我的名字。

我却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那年,我在大学当文学老师,他是来旁听的企业家。

顾时衍穿着白衬衫坐在第一排,眼神亮得像星星。

下课后,他堵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本被翻得卷边的诗集:“温老师,你讲的课,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后来他每天都来,风雨无阻。

他会在我讲台抽屉里备上温水和润喉糖,担心我的喉咙;我在教学楼备课到深夜,下楼时总能看到他的车;他会研究我课上的每一个知识点,提前查好相关文献,就为了能在课后跟我聊上几句。

他向我求婚的那晚,在跨年夜的烟火下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的手还在发抖。

“晚晚,家啊给我,我知道你爱文学,我给你建个私人书房,摆满你要的书。”

“你不想生孩子就不生,你想生,我学做营养餐,陪你产检,什么都听你的。我只要你。”

那时候顾时衍,连我皱一下眉都会紧张。

我怎么会想到有那么一天,他会把我关在布满灰尘的狗笼里,看着我被浓烟呛得吐血,还笑着说让我给另一个女人道歉?

一切变化,是从林薇薇回国开始的。

她是顾时衍从小长大的青梅,听闻林薇薇要回来的当晚,顾时衍抛下发烧的我去机场接她。

我当时安慰自己,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重情义,应该的。

后来林薇薇说想找份工作,顾时衍第二天就把她安排进了自己公司当秘书,工位就在他办公室门口。

他笑着对我解释:“薇薇刚回国,我看着放心。”

再后来,顾时衍的工作越来越忙,晚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半夜回来的顾时衍,西装上却沾着陌生的百合香水味。

但我还是相信他,我相信顾时衍会一直爱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直到我被顾时衍锁在废弃仓库铁笼里的那一刻。

“晚晚,在想什么?”抬眸对上眼里全是担忧的爸爸。

我笑了笑:“只是在想以前的傻事。不过都过去了,重要的是及时止损。”

“对不起,爸。”我牵住父亲的手,“我没保护好自己,也没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没事了。”爸拍我的背,“是爸没保护好你。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爸永远在你身边。”

8

父亲背后的组织给我安排了全国最好的外科整皮医生,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我恢复如初。

就这样,我在特级病房接受了一个月的治疗,皮肤连一块疤都没有落下。

出院那天,连续阴雨了一个月的A市终于放晴。

我从父亲嘴里得知了林薇薇的下场。

她被扔进了精神病院,夜里被几个有暴力倾向的男病人拖进杂物间,没过多久就染上了梅毒,身上长起疮疱来,最后连脸都烂了,脓水糊满皮肤,发黑发臭。

听说她临死前嘴里还在喊着“顾时衍救我”,可没人理她。

给她收尸的护工戴上了三层手套,听说她满身蛆虫,连熟练收尸的护工都忍不住呕吐。

真是报应,她这辈子最爱装纯,最后却死的这么不堪。

而顾时衍被打断腿后,听说就失踪了。

一个月后,有人在海边见到一个漂浮的断手和头颅。

这头已经被剥去了皮,脸肉被割成一片一片,断手上五根手指齐齐断了,顾时衍平日最爱戴的那块表在断手上。

而顾时衍叫来的那群朋友,也没能幸免。

第一个是开车坠崖,找到时山下的树枝正好戳进双眼。

第二个是游泳溺亡,被发现时嘴里竟糊满了烧过的木炭尘屑。

第三个死在自家别墅的地下室,消防员破门时,看到的是尸体没入浴缸,而浴缸里却放满了辣椒水。

一个月内,所有在仓库里折磨过我的人全都死了。

警方最终以“压力过大导致精神崩溃自杀”为结论结案。

只有我知道,那是父亲的警告——谁敢动他女儿,就要付出代价。

父亲的组织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了补偿我和父亲,让我直接吞并了顾时衍留下的产业。

公司里的警卫全部换成了退伍警卫兵,我成了商界里不敢得罪的人物。

父亲虽然为了救我,提前结束了秘密任务,但组织非但没有问责,反而在军区高层会议上,对另外几个军区将领说,温建明的女儿,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我辞掉了大学的工作,卖掉了房子,不想再看到曾经和顾时衍一起走过的地方。

有人说我变得冷漠,有人说我忘了过去。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把那颗曾经为顾时衍跳动的心,埋了起来。

我常常会无意识地摸向小腹,曾经有一个小生命,我曾经偷偷对着肚子说“宝宝等妈妈”。

可它只存在了六周零三天,痛的我的心口也泛起钝痛。

这个小生命用最惨烈的方式告诉我。

有些人,不值得信任,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曾以为爱能焐热一切,以为他眼里的光会为我点亮一辈子,以为那个小生命能给我们带来一个温馨的家。

可最终都没了。

我摸索着脖子间的项链,听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定位信号声,突然笑了。

以后的路,我会自己走,走得稳,走得狠,再也不回头。

全部章节

共 老公青梅一句头疼,他让我在狗笼里咳到吐血 章节列表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