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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为我暗恋十年未婚夫的完美妻子,我放弃进修哈佛,进了主妇培养班。
可当我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后,他却厌恶地预约了打胎手术。
“顾瑶你别太过分,傅家少夫人的位置给你也就罢了。”
“你这么笨,怎么配生下我的孩子?”
我哭着和他解除婚约,可他转头就娶了小学退学的孟雨欣。
五年后,我带着儿子参加世界最强大脑比赛。
可儿子刚下后台,傅沉就自来熟地凑了过来。
“没想到你竟然爱我这么深,把我的孩子生了下来。”
“这些年雨欣始终没能诞下优秀的继承人。”
“看在孩子这么聪明的份上,我就把他认回来吧。”
我皱眉看他,暗自嗤笑。
笑话,聪聪这么聪明,是随了我和他的亲爹。
和他这个基因低劣的男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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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表现得也太棒了!”
“在妈妈眼里,你就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比赛刚一结束,我就将儿子聪聪接回后台。
可还没来得及流汗的他递上毛巾,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蹲下身给聪聪擦汗的手突然一僵。
那个熟悉的声音,即便过了五年,依然能让我心头刺痛。
“傅总和夫人真是天作之合啊!”
“听说傅夫人最近又投资了新项目?真是才貌双全!”
此起彼伏的恭维声中,我看见沉揽着孟雨欣走进后台。
孟雨欣穿着高定礼服,娇笑着摆手:“大家别这样,我只是陪阿沉来工作而已。”
她亲昵地靠在傅沉肩上,“对吧,亲爱的?”
傅沉西装笔挺,神色淡漠地点头。
他目光扫过人群时,我慌忙别过脸。
“妈妈?”聪聪拽了拽我的衣角,“你怎么在发抖?”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不受控制地轻颤,五年前的回忆涌入脑海。
那时,我得到哈佛的offer,可傅沉却说美国太远让我放弃,还给我报名了主妇培训班。
我为了他努力学着当好一个妻子,可到头来,他却又嫌弃我没念过大学。
而孟雨欣就站在他身后,笑得得意。
“傅总,陈书记答应参加晚宴了。”
助理小声提醒,“东西我们已经打点好了。”
傅沉点点头,“这次傅家的生意能否获批,都看这次会面如何了。”
我看着他们发愣,衣角被儿子轻轻地扯了扯。
“妈妈,他们说的陈书记,是不是就是爸爸?”
他嘟起嘴,清澈的眼睛里染上几分不满。
“爸爸明明说今天要来看我比赛的......”
聪聪的声音清脆稚嫩,在略显嘈杂的后台并不算太引人注目。
“哈!”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突然尖笑出声,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们面前。
“小骗子,陈书记是你爸爸?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我立刻把聪聪护在身后,那女人却不依不饶:“现在的单亲妈妈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竟然教孩子乱认爸爸?”
“让开!”傅沉冷厉的声音骤然响起,围观的人群立刻像潮水般分开。
我抬头,正对上傅沉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睛。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聪聪身上,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是......我的孩子?”他喃喃自语,随即脸色一沉,猛地一脚踹向刚才嘲讽聪聪的女人。
“啊!”那女人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傅沉眼神阴鸷地环视四周:“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傅沉的儿子?”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我下意识想护住聪聪,却见傅沉已经大步走来,脸上的狠厉瞬间化为温柔。
“别怕,爸爸在这里。”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抱聪聪。
聪聪却被他的变脸吓得“哇”地大哭起来,拼命往我怀里钻。
我心疼地抱着聪聪,对男人怒目而视。
“你发什么疯,聪聪不是你的孩子!”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满是嘲讽。
“顾瑶,你还在嘴硬什么?聪聪能参加最强大脑比赛,这么高的智商,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
他得意地整了整袖口,“你得多亏我优良的基因挽救了你那蠢笨的基因。”
孟雨欣眼底闪过一抹嫉恨,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
“阿沉,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呀?”
“五年前你不是亲自给顾小姐预约的流产手术了吗?”
聪聪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开口。
“我爸爸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他才不是这个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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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闻言脸色骤变,他一把抓住聪聪的小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朋友不能撒谎,你看看我们......”
他掏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强行将聪聪的小脸和自己凑在一起。
“看清楚了吗?这鼻子、这眼睛,不是父子能有这么像?”
我差点被他的自恋气笑。
聪聪的五官确实精致,但那分明是继承了我的欧式大眼,和陈墨的高挺鼻梁。
至于傅沉那双三白眼和塌鼻梁......
和聪聪有半毛钱的关系?!
围观的人为了讨好傅沉,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天啊,这孩子的眉眼和傅总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就说嘛,这么聪明肯定是遗传了傅总的基因!”
“傅总年轻时就拿过奥数金牌,这孩子肯定是随了父亲......”
傅沉瞬间更加得意,可孟雨欣的脸却暗了下去。
她缠上男人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阿沉~就算这孩子真是你的,顾瑶当年偷偷生下他,分明就是处心积虑啊!”
她踮起脚尖凑到傅沉耳边,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谁知道她是不是想用孩子要挟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聪聪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小脸埋在我肩头。
傅沉的眼神果然阴沉下来,他审视地打量着我:“顾瑶,你为什么当年要骗我打了孩子?”
孟雨欣见状立刻火上浇油,她挽住傅沉的手臂轻轻摇晃。
“阿沉,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呀~”
她脸颊泛起红晕,“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
“你生得出来吗?”我冷笑打断她的话。
全场瞬间寂静。
孟雨欣脸色刷白,她最忌讳的就是结婚五年,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顾瑶!”傅沉厉声呵斥,“注意你的言辞!”
我抱起聪聪,直视傅沉的眼睛:“傅总,需要我提醒你吗?五年前是你说我的基因不配生下傅家的孩子。”
我故意看了眼孟雨欣平坦的小腹,“现在看来,不是我的问题?”
孟雨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什么意思!阿沉,她侮辱我!”
傅沉脸色铁青,却突然伸手想抢聪聪:“无论如何,这孩子必须回傅家!”
我立刻将聪聪拉了回来。
可在争抢间,他胸口的参赛证掉了出来。
那上面清晰印着“陈子聪”三个字。
“陈?”他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得可怕:“顾瑶,你竟然让我的儿子跟别人姓?”
“什么别人!”
我瞪了他一眼,“那是我老公的姓!我儿子随我老公姓,有什么奇怪的?”
傅沉的脸这下黑了个彻底。
他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该死的,你带着我的儿子,嫁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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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的手指像铁钳般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聪聪吓得大哭起来,小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放开妈妈!坏人!”
“傅沉你疯了吗?”我用力挣扎,“这里是电视台后台,到处都是摄像头!”
孟雨欣阴阳怪气地插嘴:“阿沉,她这是威胁你呢~”
傅沉冷笑一声,“顾瑶,你忘了吗?这家电视台最大的股东是谁?”
我心头猛地一颤,这才想起傅氏集团确实是这家电视台的控股方。
“妈妈!”聪聪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
傅沉突然松开我,转而一把抱起聪聪:“跟我回傅家,这种女人不配当你的母亲!”
他死死盯着聪聪泪汪汪的小脸,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执念:“我的孩子必须认祖归宗。”
他转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少爷带上车。”
两个黑衣壮汉立刻朝我们逼近。我抱着聪聪连连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傅沉!”我声音发颤,“你敢动我儿子一下,我老公不会放过你!”
“呵。”傅沉轻蔑地扯了扯领带,“你那个姓陈的老公?”
他俯身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在江城,还没有我傅沉动不了的人。”
我死死抱住聪聪,掏出手机对准傅沉:“你再靠近一步,我立刻报警!”
傅沉脸色骤然阴沉,他一把打掉我的手机,屏幕在地上摔得粉碎。
“顾瑶,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既然你这么想和儿子在一起,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来傅家当保姆,贴身照顾我儿子。”
“你做梦!”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老公马上就来接我们了!”
“等他来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傅沉冷笑一声,对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她一起带上车。”
两个保镖立刻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和聪聪拖向后台出口。
“放开我!救命啊!”
我拼命挣扎,可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都低着头,没人敢上前阻拦。
我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黑色迈巴赫,聪聪被傅沉抱在怀里坐在前排。
“开车。”傅沉冷声命令。
“傅沉,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咬牙切齿地说。
他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眼神阴鸷:“顾瑶,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在江城,我就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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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江城最奢华的别墅区,停在一栋别墅前。
傅沉抱着已经哭累睡着的聪聪下车。
他大步走进别墅,我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他将聪聪交给一个女佣:“带少爷去儿童房休息,找最好的儿科医生来检查。”
我急忙上前:“我要和我儿子在一起!”
傅沉冷笑一声,抬手拦住我的去路。
“想见儿子?可以。”他眼神阴鸷,“先把这栋别墅的地板擦干净。”
我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这么想当保姆,那就从最基本的做起。”
孟雨欣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捂嘴轻笑:“阿沉,这不太好吧?顾小姐好歹也是你前未婚妻呢~”
“前未婚妻?”傅沉冷笑,“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女人,也配?”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好,我擦。”
很快,一桶脏水和一块抹布被扔到我脚边。
水花溅到我裙摆上,冰凉刺骨。
“开始吧。”傅沉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让我看看你为了儿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跪在地上,手指浸入刺骨的脏水中。
冰冷的水温让我打了个寒颤,但想到聪聪害怕时颤抖的小手,我咬牙开始擦拭。
三个小时后,我的膝盖已经疼得失去知觉。
汗水浸透了后背,指尖的伤口被脏水泡得发白。
“我擦完了。”我虚弱地扶着墙站起来,“现在可以见聪聪了吗?”
男人嗤笑一声,“才做了这么点活,就敢提要求?”
我强撑着直起身子,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傅沉,你言而无信!明明说好擦完就让我见聪聪......”
“啪!”
下一秒,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
“妈妈!”一声稚嫩的尖叫从楼上传来。
我艰难地抬头,看见聪聪光着脚站在楼梯口,小脸惨白。
“聪聪......”我想站起来,却因为头晕又跌坐在地上。
聪聪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下楼梯:“不许打妈妈!你这个大坏蛋!”
他扑到傅沉身上,用小小的拳头捶打他的腿。
傅沉低头看着聪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他一把拎起聪聪的后衣领,将他提起来。
“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看来你妈妈没把你教育好。”
“放开他!”我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踉跄着站起来去抢聪聪。
聪聪在半空中挣扎,突然低头狠狠咬在傅沉的手腕上。
“啊!”傅沉吃痛,下意识松了手。我赶紧接住聪聪,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傅沉看着手腕上渗血的牙印,脸色阴沉得可怕:“小畜生,跟你妈一个德行。”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眼神阴狠。
“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育你。”
就在他扬起手的瞬间,门外却驶来一群白底红牌的红旗轿车。
身着夹克的男人从身上下来,冷冷地看向傅沉。
“傅总这是要替我管教儿子?”
就在他扬起手的瞬间,门外却驶来一群白底红牌的红旗轿车。
身着夹克的男人从身上下来,冷冷地看向傅沉。
“傅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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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轿车门开处,陈墨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位身着制服的警务人员。
他今天没穿惯常的西装,而是套了件深色夹克,整个人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爸爸!”聪聪从我怀里挣脱,像只小燕子般扑进陈墨怀中。
傅沉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陈......陈书记?”
陈墨单手抱起聪聪,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红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抱歉瑶瑶,我来晚了。”
我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下来。
“陈书记,”傅沉强作镇定地整了整领带,“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顾瑶是您的......”
“我太太。”陈墨冷声打断,“五年前我们就领证了。”
孟雨欣突然尖叫起来:“不可能!顾瑶这种没学历的女人怎么可能......”
“孟小姐。”陈墨一个眼神扫过去,孟雨欣立刻噤若寒蝉,“诽谤国家公职人员家属,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傅沉额角渗出冷汗:“陈书记,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就能绑架我妻儿?”陈墨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温度骤降。
他转向身后的警务人员:“张队,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该怎么处理?”
为首的警官正色道:“按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傅沉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陈书记!我愿意赔偿,多少钱都行!”
陈墨轻蔑地笑了:“傅总觉得,我缺钱?”
他走到傅沉面前,睨了他一眼,“听说傅氏最近在申请科技园区项目?”
傅沉脸色惨白。
那个项目是傅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战略投资。
“明天我会让审计组进驻傅氏。”陈墨淡淡道,“好好查查你们的账目。”
“不!陈书记!”傅沉彻底慌了,“求您高抬贵手......”
傅沉彻底慌了神,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全然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目光。
“瑶瑶,是我错了!”他伸手想抓我的裙角,却被陈墨一个眼神制止,“看在咱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帮我求求陈书记......”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男人,心中只有厌恶。
“过去的情分?”我轻笑一声,“傅总不是说我的基因不配生下你的孩子吗?”
傅沉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我那是一时糊涂!瑶瑶,你......”
“够了!”孟雨欣突然冲过来,一把拽起傅沉,“阿沉你干什么?不就是一个破书记吗?我们傅家......”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叫嚣。
傅沉这一巴掌用了全力,孟雨欣直接被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蠢货!”傅沉面目狰狞,“你知不知道陈书记是谁?他一句话就能让傅氏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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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雨欣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沉:“你......你打我?”
傅沉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而对我露出讨好的笑容:“瑶瑶,这女人一直挑拨我们的关系,我早就想收拾她了!”
陈墨冷眼旁观这场闹剧,轻轻捏了捏聪聪的小手:“儿子,爸爸教你一个道理。”
聪聪眨着大眼睛:“什么呀爸爸?”
“做人要有骨气。”陈墨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傅沉,“像这种欺软怕硬的软骨头,最让人瞧不起。”
傅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王助理的声音惊慌失措:“傅总!不好了!刚刚银行突然冻结了我们所有流动资金,说接到举报我们涉嫌洗钱!税务局的人也来了,正在查近五年的账目!”
傅沉脸色骤变:“什么?!”
王助理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还有......科技园区项目被紧急叫停,国土资源局刚刚发函,说我们涉嫌违规操作,要重新审查!”
傅沉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谁干的?!”
王助理战战兢兢:“听、听说是省里直接下的命令......”
傅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陈墨。
而陈墨则眼神冰冷:“傅总,违法乱纪的事做多了,总会翻车的。”
傅沉猛地冲上前,却被警务人员一把拦住。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陈墨!你滥用职权!我要举报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陈墨轻笑一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份文件,随手丢在傅沉面前。
“这是你五年来行贿受贿、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递交给纪委了。”
他缓下语调,“傅沉,你不是说傅家手眼通天吗?”
傅沉颤抖着手捡起文件,翻了两页,脸色瞬间惨白。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他每一笔黑账,甚至连他和孟雨欣联手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都一清二楚!
“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猛地看向孟雨欣,“是你?!是你出卖我?!”
孟雨欣惊慌摇头:“我没有!阿沉,我怎么可能......”
傅沉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目眦欲裂:“贱人!是不是你偷偷备份了资料?!”
孟雨欣被掐得脸色发紫,拼命挣扎。
警务人员立刻上前拉开傅沉,给他铐上手铐:“傅先生,你涉嫌多项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傅沉被押着往外走,仍不甘心地回头怒吼:“陈墨!你等着!我傅家不会倒!我一定会......”
陈墨淡淡打断:“忘了告诉你,你父亲半小时前已经被带走了。”
傅沉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陈墨转身搂住我和聪聪:“回家吧。”
在傅沉被带上警车时,他突然开口:“对了,傅总不是好奇聪聪为什么这么聪明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15岁保送清华,20岁哈佛博士毕业。聪聪的智商测试158,随我。”
看着傅沉面如死灰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上车后,陈墨仔细检查我脸上的伤:“去医院。”
“不用了。”我摇摇头,“我想回家。”
聪聪趴在我怀里,小手轻轻摸我的脸:“妈妈疼不疼?我给妈妈吹吹。”
陈墨目光柔和下来,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今天比赛累不累?”
“不累!”聪聪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把所有题目都做对啦!那个坏叔叔还说我是随他才这么聪明,哼!”
陈墨轻笑出声:“聪聪当然随爸爸。”
我靠在陈墨肩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傅家别墅,心中无比平静。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过客。
7
决赛前一周,节目组突然打来电话。
“顾女士,很抱歉通知您,由于赞助商变更,比赛规则有所调整......”
我握着手机,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新赞助商要求增加亲子互动环节,需要父母双方都到场......”
聪聪正趴在茶几上做奥数题,闻言立刻抬起头,小脸垮了下来:“妈妈,爸爸那么忙,是不是不能来看我比赛了?”
我心疼地摸摸他的小脑袋:“爸爸一定会想办法的。”
当晚,陈墨回家时已是深夜。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聪聪的房门,在儿子额头落下一个吻。
“爸爸!”聪聪其实还没睡,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陈墨揉了揉他的小卷毛:“当然。”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新赞助商是傅家以前的合作对象,故意刁难。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新赞助商,他们会接手这档节目。”
我翻开文件,是一份的收购协议。
“这......”
“放心,不会影响比赛公平性。”他默默我的头,语调温柔。
决赛当天,演播厅焕然一新。
原先的赞助商logo全部撤下,换上了新赞助商的标识。
聪聪穿着小西装,紧张地攥着我的手指:“妈妈,我手出汗了......”
陈墨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目光沉稳而坚定。
他冲聪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声音低沉而有力:“记住,输赢不重要,爸爸为你骄傲。”
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第一轮是“蜂巢迷宫”。
聪聪站在迷宫入口,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眼观众席。陈墨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信任。
三分钟后,当其他孩子还在迷宫中打转时,聪聪已经举起了终点的旗帜。
“天啊!”主持人惊呼,“陈子聪选手打破了这项挑战的纪录!”
第二轮“数字华容道”,聪聪只用了一半规定时间就完成了挑战。观众席爆发出热烈掌声。
最后一轮是新增的亲子环节。
“请父母中的一位上台,与孩子共同完成挑战!”
我站起身,正要上台,陈墨却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低声道:“你去陪他,我在台下看着。”
我点点头,走上舞台。
在他的鼓励下,我成功和聪聪完成了挑战。
“妈妈,我们好厉害!”
他兴奋地扑进我怀里,我紧紧抱住他,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台下的陈墨。
他唇角微扬,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
比赛结束后,媒体记者蜂拥而至,闪光灯不断闪烁。
“陈子聪小朋友,你是怎么做到心算这么快的?”
“你的数学天赋是遗传自父母吗?”
聪聪有些害羞地往我身后躲了躲。
陈墨适时地走上前,挡在我们面前:“抱歉,孩子需要休息。”
然而,记者们并不放弃,镜头对准了聪聪和陈墨。
“这位先生,您是陈子聪的父亲吗?”
“请问您对儿子的表现有什么评价?”
陈墨神色沉稳,只简短地回应:“他很优秀,我们为他骄傲。”
当晚,新闻迅速发酵。
【天才儿童陈子聪打破最强大脑纪录!】
【独家揭秘:陈子聪背后的高智商家族!】
评论区炸开了锅: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基因太强了!”
“他爸爸是谁啊?气场好强!”
而此刻,我们一家三口已经回到了家。
聪聪抱着奖杯,兴奋地在沙发上蹦跳:“爸爸!我赢了!”
陈墨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嗯,你很棒。”
我靠在陈墨肩头,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是暖意。
8
很快我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要求作为证人配合调查傅氏集团的案件。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虽然知道傅沉罪有应得,但想到要再次面对他,胃里还是泛起一阵恶心。
“怎么了?”
陈墨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文件。
我勉强笑了笑:“警方让我明天去做笔录。”
他立刻放下文件,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我冰凉的手指:“我陪你去。”
“可是你明天不是要参加会议吗?”我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陈墨眉头微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老张,明天的会议我请假......对,家里有事。”
我急忙按住他的手:“别!这么重要的会议......”
“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他语气坚定,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说,聪聪也不放心妈妈一个人去,是不是?”
正在搭积木的聪聪立刻抬起头,小脸严肃:“嗯!爸爸要保护妈妈!”
第二天,陈墨亲自开车送我到市公安局。
下车前,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询问室。
负责询问的是位女警官,态度很和善:“顾女士,请放松,我们只是核实一些细节。”
询问进行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
傅沉戴着手铐被带了进来,脸色憔悴,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顾瑶,你满意了?”
女警官立刻制止:“傅沉,注意你的态度!”
傅沉冷笑一声,转向女警官:“警官同志,我要举报!陈墨滥用职权打击报复!”
女警官面无表情:“有证据吗?”
傅沉激动地指着我说:“她是我前未婚妻!陈墨为了抢走她,故意整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傅沉!明明是你非法拘禁我和聪聪!”
“呵,装什么受害者?”傅沉狞笑,“当年要不是我甩了你,你能攀上陈墨?”
女警官重重拍桌:“傅沉!再扰乱询问秩序,就取消你的会面权!”
傅沉这才悻悻闭嘴,但眼神依旧阴狠地盯着我。
询问室里,傅沉阴冷的目光像毒蛇般缠绕着我。
女警官继续问道:“顾女士,关于傅沉非法拘禁您和孩子一事,能否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况?”
我刚要开口,傅沉就嗤笑一声打断:“装什么可怜?那天明明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傅沉!”女警官严厉警告,“再干扰询问,就请你出去!”
傅沉耸耸肩,却仍用口型对我比了句“贱人”。
我强忍怒意,继续陈述:“当时他强行将我和孩子带上车,还打了我一耳光......”
“放屁!”傅沉猛地拍桌而起,“明明是你先咬我的!警官你看......”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牙印,“这就是证据!”
女警官皱眉:“这是孩子的牙印吧?”
傅沉一时语塞,我趁机补充:“是他先动手打我的,聪聪是为了保护我才咬他。”
“呵,教唆孩子伤人,你也配当妈?”傅沉阴阳怪气地插嘴。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孟雨欣戴着手铐被带了进来,看到傅沉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孟女士愿意提供新证据。”押送她的警官解释道。
傅沉脸色骤变:“你来干什么?!”
孟雨欣看都不看他,直接对女警官说:“我要举报傅沉!这些年他做的违法事我都知道!”
她语速飞快地掏出一个U盘:“这里有他行贿、洗钱的所有证据!”
傅沉暴怒:“贱人!你竟敢......”
“还有非法拘禁顾瑶的事!”孟雨欣尖声打断,“都是傅沉的主意!他说要抢回孩子威胁陈书记!”
我震惊地看着这对昔日恩爱夫妻狗咬狗。
傅沉额角青筋暴起:“孟雨欣!要不是你一直生不出孩子,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孟雨欣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傅沉,你真以为问题出在我身上?”
9
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手术疤痕。
“我早就做了全面检查,医生说我完全正常!”
她眼神怨毒地盯着傅沉,“倒是你......”
傅沉脸色骤变:“闭嘴!”
孟雨欣却像疯了般继续道:“你那个精子分析报告我早就看到了!活性低得可怜,畸形率高达90%!”
她讥讽地上下打量傅沉,“就你这种劣质基因,还妄想生出高智商继承人?”
整个询问室瞬间鸦雀无声。
傅沉面如死灰,突然暴起扑向孟雨欣:“我杀了你这个贱人!”
警员们迅速将他按倒在地。
孟雨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这种废物!”
她转向我,眼神复杂:“顾瑶,当年是我鬼迷心窍跟你抢这个男人。”
“现在我才知道,你这是把垃圾扔给我捡啊!”
傅沉被按在地上,咆哮开口,“孟雨欣!是你当年勾引的我!”
“够了!”
女警官厉声喝止,“把他们都带下去!”
警员将两人分别带离后,女警官歉意地对我说:“抱歉让您看到这场闹剧。”
我摇摇头,起身时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走出询问室,陈墨立刻迎上来,温暖的大手稳稳扶住我颤抖的肩膀:“没事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终于找回一丝安全感。
“他们......”我嗓子发干,“在互相揭发。”
陈墨冷笑一声:“利益结合的婚姻,终究会败给利益。”
这场闹剧最终以两人双双获刑收场。
由于证据确凿,傅沉因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行贿受贿、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而孟雨欣作为从犯,也因协助转移资产、伪造账目等罪名获刑七年。
庭审那天,我和陈墨没有到场,只是在新闻上看到了他们被押送进监狱的画面。
傅沉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如今灰败如土,在镜头前歇斯底里地咆哮:“陈墨!你等着!等我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可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傅家,彻底垮了。
再无翻身的希望。
而孟雨欣则披头散发,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
由于曾经嚣张跋扈的性格,她在女监里备受排挤,甚至经常被其他犯人欺负。
不到半年,就彻底疯了。
一年后,聪聪在国际儿童智力竞赛中再次夺冠。
领奖台上,他举着奖杯,奶声奶气却自信满满地说道:“我最感谢我的爸爸妈妈,是他们让我感受到了无穷的爱,我才会茁壮成长。”
台下,陈墨握着我的手,唇角微扬。
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不断闪烁。
“陈书记,您儿子真的太优秀了!请问您平时是怎么教育他的?”
陈墨淡淡一笑:“尊重他的兴趣,给他足够的爱和自由。”
记者又转向我:“顾女士,作为天才儿童的妈妈,您有什么心得可以分享吗?”
我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陈墨,轻声道:“给孩子找一个好爸爸,比什么都重要。”
陈墨低笑,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
聪聪拿着奖杯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扑进我们的怀中。
抱着他们的那一刻,我由衷地感谢他们,也感谢自己。
当年做了无比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