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青梅竹马的老公为了讨白月光欢心。
在斗狗场害死我的母亲,还要我一起去死。
他挂掉我的求救电话,我在钱清清的哄笑中被撕咬的鲜血淋漓。
本想安静的退出,可狗男女当我面扬了我妈的骨灰喂狗。
爱的本能变成利刃穿透身心,所有人都不应该有好下场。
把伤害我的人踩在脚下,他们却转眼成了我的亲人。
亲人的链条成了枷锁。
我不甘心,既然我在地狱,那所有人都应该来陪我。
可在地狱却看见了照亮我的星光。
赵远继为了博钱清清欢心,要我妈和他养的斗狗搏斗。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们。
「你母亲的贱命能博清清一笑是她的福气,哭什么哭!晦气东西!」
赵远继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睁不开眼。
他不顾我的哭喊,把我和我妈留给了钱清清。
「不过就是玩玩,这么激动干什么?」
地上被我磕出大片的血迹,她还是没喊停。
「我们陈家祖辈是赵家的仆人,你能嫁给少爷是你的福气,我们陈家人就是死也不能对不起赵家。」
母亲的话言犹在耳,她的尸体被撕咬的不成样子。
「真是不中用,这还没尽兴就结束了,尸体拖到后面炉子里直接烧掉。」
我死死瞪着钱清清,要不是被人控制,我一定会杀了她。
「你们结婚了又怎么样?他爱的还是我,你在她眼里连狗都不如,不信我们试试。」
她扔给我一个电话。
「远继救我!我妈死了,钱清清现在要把我也关进去,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你这恶毒女人又在说清清坏话,她那么善良,不过是玩玩,哪有那么严重?」
他挂断了电话,是我太天真了。
每一次在我和钱清清之间,他都不会选我。
就像那年一样,我为了救他和十几个绑匪纠缠,他却带着钱清清跑了。
他带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绑匪废掉了右手。
没人救我,只有自救,这四条恶狗都是见过人血的。
经过长时间战斗,母亲死前也重伤了它们,也给了我生还机会。
就在我手中的短刀要抹掉狗脖子的时候,我晕了过去。
醒来已经在医院,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医生看我没人交钱只是给我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明显感觉自己多处已经骨折,右手几乎没有痛觉,
因为身无分文,想活着保命,只好给赵远继那个混蛋打电话。
「赵远继,我在医院需要钱看病。你借我一万块钱,我求求你了,我会还给你的。」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传来怒骂。
「看病!你现在戏越来越真了,你们母女伤了我的宝贝,居然拿看病当借口逃避责任。还想借钱,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我的宝贝。」
「我妈死了,赵远继!你的宝贝们咬死了我妈,现在如果没钱,我也快死了。」
这就是我爱了快一辈子的男人,我和我妈的命还不如他的狗。
「没钱!赶快自己爬回来,不然你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他就这样又一次挂断了我的救命电话,我摸了摸肚子。
「婆婆,您提过的离婚,我答应了,我要1000万,再给我一张机票。」
赵远继我们就这样再见吧。
2
我没有住院,我要回去拿到妈妈的尸体。
不然我怕那对狗男女再做出什么事来。
推开门,看到满屋狼藉的衣服,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楼上传来男女的梦浪之声,赵远继以前是不会把钱清清带回来的。
「静怡,我是真心实意要娶你的,未来我的妻子也只会是你一个人。」
虽然知道是赵家奶奶逼他娶我的,但还是很高兴。
我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两人居然有些慌乱。
「滚出去!陈静怡你是个人物,这都能看。」
谁想看那对狗男女,我是来拿我陈家祖传的东西的。
出去的时候我还帮他们关好门。
赵远继的暴怒和钱清清的低吟,他们大概觉得我是落荒而逃。
我去狗场找妈妈的尸体,管家告诉我妈妈的骨灰被钱清清带走了。
「人死如灯灭,少爷已经走火入魔了。静怡你走吧,陈姐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管家伯伯看我没事很高兴,只是眼神里充满哀伤。
拜别他,我又去找了钱清清。
妈妈一生困于誓言,死后应该获得自由。
「你不是很能打吗?看来也不行呀!」
很明显他早就防着我,因为本来就有伤,很快我就被她手下制服。
「想要呀,我偏不给你!」
那个贱人把我妈的骨灰坛摔在地上,一阵风刮过,什么都没有了。
我发疯似得冲上去想要把这个贱人撕碎,可是太痛了,浑身上下都好痛。
「陈静怡,你又发什么疯!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找不痛快。」
赵远继匆匆赶来,只看到张牙舞爪的我和假装惶恐害怕的钱清清。
「我妈的骨灰没了,我妈的骨灰没了!我倒是欠了你什么呀,赵远继?」
狗男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钱清清。
「清清肯定不是故意的,人都死了,骨灰撒哪不是撒。上次你不是朝我要钱吗?这些钱就当补偿你们母女了。赶快回家去,不要再这里哭的丢人现眼。」
赵远继扔给我一张支票,因为用力还划伤了我的侧脸。
他带着他心爱的女人走了,留我一人在雨中守着妈妈骨灰消散的地方。
为什么不放过我?
我又一次在医院醒来。
医生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竟然有一丝庆幸。
「孩子!孩子是谁的?」
没想到赵远继和钱清清这对狗男女居然在这。
「当年医生明明说你很难有孩子,你有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狗男人居然有脸质问我,他自己老婆怀孕了他不知道难道是我的问题吗?
「当然是因为怀的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不敢说啦。」
那个贱人在放什么狗屁!
「说话要讲证据,不要你自己是什么人,也这么想别人。要我说出来吗?」
钱清清明显慌了,做贼心虚的肯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