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老婆爱上金丝雀后,把我父母绑上跳楼机

不孕老婆爱上金丝雀后,把我父母绑上跳楼机

作者:茶颜墨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1
主人公叫傅韩媛叶海文的火爆新书不孕老婆爱上金丝雀后,把我父母绑上跳楼机是由网络作者茶颜墨所编写的精品故事小说。第1章无法怀孕的妻子,跟多子男大学生睡过一次后怀孕了,她喜不自胜,原想瞒到孩子出生,却在医院被我抓的正着。我失控质问,为什么要背叛连续为她拿下百亿订单的我。她冷漠递来离婚协议:“我不易怀孕,你又有无精...

第1章

无法怀孕的妻子,跟多子男大学生睡过一次后怀孕了,

她喜不自胜,原想瞒到孩子出生,

却在医院被我抓的正着。

我失控质问,为什么要背叛连续为她拿下百亿订单的我。

她冷漠递来离婚协议:

“我不易怀孕,你又有无精症,给不了我孩子,而海文年轻气盛又爱吃醋,我打算嫁给他,跟他有个家。”

“签字吧,只有跟我好聚好散,公司才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拒绝,她的报复接踵而至,

将我送进监狱,封我全部家产,

最后竟将我患有心脏病的父母,绑上跳楼机。

“离婚,我就放了他们;不离婚,那就看他们死在上面。”

我哭着跪地签字,求她放过我们一家。

可下一秒,爸妈还是从跳楼机上飞了出去。

我亲眼看着他们在空中解体,碎骨混着血肉砸在我脸上,

“不要!!!”

再醒来,我回到了傅韩媛让我签离婚协议的当天。

这次,我将离婚协议和辞职信一起拍在她面前,

“如你所愿。”

1

话音落下,我的妻子傅韩媛嗤笑一声:

“温栾,我跟你提离婚,你跟我说辞职,你以为用辞职威胁我,我就会心软,就会受你威胁?”

她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随后甩到我面前。

“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识抬举,既然你要闹,那就别怪我做得绝。”

签完离婚协议后,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望着她绝情的背影,忽然想起五年前,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

谈合作说项目的酒局上,是我一次次替酒精过敏的她挡酒,喝到胃出血住院。

是我,身为丈夫,三年来没有偷懒半分,拼命给出最好的业绩,将公司送上市,

上市庆功宴那天,她抱着我痛哭,

“栾哥,我是不孕体质,这辈子不能给你一个孩子,你依旧娶我,跟我一起奋斗,同甘共苦,”

“往后余生,我傅韩媛如果负你半分,一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前世,我被这句承诺困住了半生,

我坚信我对她这么好,又跟她共过患难,一定能走到白头,

哪怕发现她出轨,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我还在痴心妄想她会回头。

直到她为了那个男大学生,将我送进监狱,害死我父母,

我才彻底清醒——

原来年少情深,也可以走到相看两厌。

真心,是会变的。

我轻轻抚过辞职信上的折痕,眼眸无波无澜,

这辈子,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她若无情,我便休。

我给爸妈打去电话,

“爸妈,我在德国扩展了新的业务,你们先出国帮我把把关好吗,半个月后,等我处理好事情,我就去跟你们会合。”

爸妈没有多问,挂断电话后,我将离婚协议交给了律师。

然后回公司,准备收拾好自己所有的东西。

可我推开门时,却看见一个长相清秀,姿态傲慢的年轻男人,坐在我的位置上。

“温总监,”秘书小林红着眼眶跟进来,声音压得极低,

“傅总今早突然下的命令,让这位叶先生接替您的位置,可他连大学都没毕业!而且......”

我的声音很轻,“而且什么?”

小林死死攥着我的衣袖,“而且叶先生说,您这个季度的三百万业绩奖金,全都划到他名下。”

“还要将团队里的32个老员工,全都调去后勤部扫厕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唇角紧抿。

32个老员工,都是从创业初期,打拼到现在的。

王哥,三年前为了赶项目进度,连续72小时没合眼,最后晕倒在会议室。

现在还在化疗期,依旧第一个到公司,就为了多完成一些工作。

小张,为了拿下海外客户,曾在机场守了三天三夜,终于拿诚意打动客户,签下合同。

她刚买了婚房,婚假都没休,为了项目进度一直加班加点。

还有小李......

32个人拿下过多少大单,给公司创收无数,始终没有居功自傲,没有离职,至今无怨无悔为公司拼命工作,

现在,竟因一个黄毛小子的任性,被发配去扫厕所。

简直是个笑话。

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群穿着潮牌的大学生嬉笑着涌了进来,

他们一屁股坐在王哥、小张的工位上。

“哇,这办公环境也太棒了吧!”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把王哥桌上的相框随手扫到地上。

“海哥的未婚妻可真好,不仅给我们开了几万块的高薪,还不限制我们的上班时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闻言,我脸色煞白。

之前团队为了拿下百亿订单,我们连轴转了三个月。

前几天的庆功宴上,我鼓起勇气向傅韩媛提出给每个人加薪五千,

她当即阴沉脸色,摔了酒杯:

“公司是拿到了大单,但资金紧张,你们要懂得体谅,怎么张口就敢要五千的涨薪,拿下一百亿就很厉害吗,不用考虑用人成本吗?”

我信了她口中说的资金紧张,给不出涨薪的额度,

可现在,这群连报表都不会看的大学生,

傅韩媛居然开出几万月薪,这就是她说的,资金紧张吗?

对我薄情无义就算了,对给她挣出一片天的老员工也这么无情,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王哥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捡起被扔掉的相框,那是她女儿的照片,

“喂,老头,”一个男生踢了踢王哥的椅子,“赶紧把你的破烂收拾走,别耽误我们打游戏!”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拨通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时,声音冷得像冰:

“碧语女士,您上次邀请我去德国任总裁的事我接受了,但有两个条件——”

我盯着那群正在撕毁项目资料的大学生,一字一顿地说:

“第一:我要带我的团队过去,32人,一个都不能少。”

“第二,每个人的薪资,需要高于目前工资的五千。”

电话那端的人惊喜又娇俏的笑了,

“温,我给你的团队每人涨五万,欢迎加入我的团队!”

我拉住脸色难看的王哥,带她找到了所有被发配去扫厕所的人员。

商量过后,我跟几个骨干,去了人事部提交离职,

“李总监,我们32个人,集体辞职。”

“这,是我们的辞职申请。”

2

人事总监李姐蓦然站起身,脸色煞白的看着我。

“温总,您怎么能辞职,还有王哥张哥......你们都是公司的重点骨干啊,公司80%的业绩都靠你们部门!”

“你们辞职,我没有权限批准的,我得请示傅总。”

李姐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我没阻止,

“不用请示了,”这时,总监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叶海文插着裤兜走了出来。

他得意地晃着手机,

“韩媛说了,销售部全权交给我负责,包括你们的去留,你们都要辞职是吧,行,把公司这些年发的奖金都吐出来,我就同意你们离职。”

我猛地攥紧拳头。

傅韩媛,你竟然纵容他这样羞辱我们?

那些奖金,是我们多少个通宵加班换来的?

“叶先生,”我冷冷看着她,“奖金是合法劳动所得,你没有权力要求我们归还。”

“我不管,要么退钱,要么你们继续在这干活!”他得意地看着我,

”韩媛说了,我是她的贵人,现在公司我说了算,你最好乖乖听我的,不然我一定会卡你们的离职流程。”

我忍了忍,掏出手机,拨通了傅韩媛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傅韩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又怎么了?”

我刚要开口,叶海文突然一把抢过手机,声音立刻带上了委屈,

“韩媛,温哥说要离职,不听我的管教,还要给我下马威,”

“我知道他妒忌你有了我的孩子,可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好害怕啊。”

“把电话给他!”傅韩媛的声音陡然拔高。

叶海文得意地把手机递还给我,

他拙劣的声线,夸张的抹黑,看的我一阵恶心。

我拿回手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开口解释,

“傅韩媛,我对你和他的事不关心,我只想解决团队离......”

“温栾!”傅韩媛气急败坏,质问声隔着手机屏幕砸了过来,

“你就这么容不下海文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你明知道,这辈子我也许只会有这一个孩子,是不是偏要跟我过不去?”

我抿唇,“我没兴趣刁难你的出轨对象,你听清楚,我在办离职,不仅是我,还有我手里带的......”

叶海文忽然凑到我旁边,

“韩媛,算了,别跟温哥生气了,我有点想吃城郊那家小龙虾了,让温哥去买吧,就当是将功赎罪?”

“听到了吗?”傅韩媛冷冷道,“我未婚夫想吃小龙虾了,你现在就去买。”

城郊离公司太远,来回折腾至少四小时,

我直接拒绝,傅韩媛嗤笑,“行啊,你不去买,你带出来的团队,我就让他们无路可活!”

“要不要服从我,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的喉咙像被刀割般疼痛,心中千疮百孔,不疼,只是发麻。

我知道,傅韩媛不是单纯的宠叶海文,更重要的,是因为他能让她怀孕,是她孩子的爸爸。

可是,我们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那时公司正值关键期,我们每天工作到凌晨,有天她突然晕倒在饭局,查出来怀孕八周,

可她因为贪杯喝多了酒,孩子没保住,从此再也不能怀孕,

我怕她难过,没敢告诉她真相,只说是胃病,独自承受着丧子之痛。

还宽慰她说我查出来了无精症,以后她不必负担过重,我们两个人好好过。

如今种种,

终究,是我错付了。

叶海文骄傲的看向我,

“老哥,女人都喜欢小奶狗,不喜欢上年纪的男人,韩媛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她现在事事听我的,只要你答应给我买小龙虾,我马上就让你们离职。”

“走正常的流程,至少都得一个月,你们应该不想再扫一个月厕所了吧?”

我接受了他的挑衅,“好,我答应你。”

我身边的骨干瞬间红了眼眶。

王哥一把拉住我:“温总,别去!他们分明在羞辱你!”

“就是!”小张拍桌而起,“这么折腾我们就算了,傅总怎么能这么对您,太过分了,您别屈膝,大不了就扫一个月厕所!”

我摇头,

“没事,就当,最后一次为公司跑腿。”

四小时后,我冒着大雨,提着从城郊买来的小龙虾,浑身狼狈的回了别墅。

大厅里,叶海文摸着傅韩媛的腿,

瞧见我,他故意扬声道:“韩媛,你看温哥真的去买小龙虾了呢!”

傅韩媛见我回来,紧绷的俏脸有所缓和,伸手接过打包盒,

“算你识相,既然买回来了,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我没有理会,径直往楼上走。

身后立即传来傅韩媛不悦的声音:“温栾,我在跟你说话!”

我推开卧室的门,屋内却焕然一新,没有一丝我的东西。

王妈局促地站在角落,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先生,叶先生说今天要住主卧,让我们把您的东西,都搬到库房去了。”

她颤巍巍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已经碎裂的电子表,

“叶先生将您好多珍藏的东西,全部用力摔在了地上,扔在了垃圾桶。”

“我知道您在意这块表,所以偷偷从垃圾桶里捡回来了。”

我看过去,眼眸发红。

这块表,是我和傅韩媛创业赚到第一桶金时,

她冒着大雪跑遍全城,给我买的礼物。

那天,她浑身被雪打湿,膝盖都摔破了,

依旧笑着跟我说:“栾哥,以后每年我都给你买更好的,我永远爱你。”

后来公司太忙,她没有给我买更好的,

但,我却始终珍藏当年心意。

“谢谢王妈。”我拿过手表,转身下楼。

傅韩媛看到我,脸色瞬间阴沉:“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来辞别的,”我将碎裂的手表放在她面前,

“这块表,我还给你,过去的所有,都还给你。”

“温栾,”她看见那块碎裂的表,气得一把拽住我的手,咬牙切齿。

“你辞什么别,你忘了这块表我当年摔了多少次,才送到你手里的?”

“就算是我对不住你,你凭什么摔碎它?”

我看向她身后的叶海文,

“这东西,是你的金丝雀摔坏的。”

叶海文立刻红了眼眶,十分委屈,

“温哥,我知道你气我抢走了韩媛,可你们都离婚了,能不能放过我,别诬陷我。”

“诬陷?”我眼神冰冷,“要不要叫王妈来对质?”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脸颊火辣辣地疼。

“温栾,”傅韩媛眼眸猩红的盯着我,“立刻给海文道歉,表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叶海文躲在傅韩媛身后,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闭了闭眼睛,暗骂自己明明已经看清她的所有嘴脸,竟然还下意识的维护自己清白。

我的清白,她怎么可能在意。

我忍住了脸颊上的痛感,深呼吸一口气。

“傅韩媛,我的律师说离婚证下来了,你的表也还你了,”

“从今往后,我跟你再无瓜葛。”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夜。

身后传来椅子砸地的声音,像是有人踹翻,大发雷霆。

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第二天,我跟人事总监要离职证明。

李姐疯狂挽留着我,还跟傅韩媛最后打次电话求证,

傅韩媛却忙着跟叶海文一起去做产检,连话都没听完便厉声呵斥,

“销售部全员的工作,海文不是安排好了吗,海文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现在是老板,听他的!”

“公章在保险柜,有事自己盖合同,别再烦我!”

电话挂断,人事急得直跺脚,最后只能在一份份离职申请上盖章。

叶海文招进来的同学听到了,隔着一道门,故意大声的编排我,

“工作能力强有什么用?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孩子也不会生,就等于废物!”

“就是,还是我们海哥厉害,一次就让老板娘怀上了,某些人结婚这么多年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废物!”

团队骨干气得拳头紧握,走前想干一场,

我抬手拦住他们:

“不用理他们,我们走。”

下午三点整,我带着三十二名团队成员,踏上了飞往德国的航班。

与此同时,傅韩媛在医院做产检。

她的手机响了一下午,终于走向角落,心烦意乱的接起。

“到底什么事,打了那么多电话?”

“傅总,出事了,”秘书的声音透着惊慌,“好几家合作方说,我们的项目书根本没法看!”

傅韩媛眉头紧锁,“怎么回事,温栾在干什么,项目书不是他一直亲手过的吗?”

“温总监已经离职了。”

傅韩媛震惊不已,“谁批他离职的?!”

“而且就算没有他,销售部的其她人呢?a组、b组呢,32个人能力个个出彩,难道几个项目书都盯不住?”

秘书的声音极度恐惧,

“傅总,叶先生之前将整个销售部的人都调去了后勤,去扫厕所,这事您不知道吗?”

“而且昨天,销售部的所有员工集体辞职,叶先生要求温总买小龙虾,他就批了大家离职,今早大家的离职证明已经盖完了章,现在,所有人都跟着温总出国了——”

第2章

“什么?”

傅韩媛猛地想起这两天的人事电话,脸色瞬间惨白。

“韩媛!”叶海文从诊室探出头,“产检报告出来了,医生让你过来看看!你快来看看宝宝好不好。”

傅韩媛却已经顾不上回应,因为手机又响了。

财务总监惊慌的声音传来:

“傅总!十家核心客户同时提出解约,说我们的项目做的跟屎一样,负责人全是没毕业的大学生,不会做项目,还在项目书上画画!”

“他们无法跟我们继续合作,违约金初步估算,一千两百亿!”

3

傅韩媛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机械地转头看向叶海文,

他还一脸天真地问:“怎么了韩媛?”

“我有点饿了,等会看完检查报告,我们去吃小龙虾好不好?”

“滚!”傅韩媛突然暴怒,“都是你干的好事!”

她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冲回公司,只见会议室里一片狼藉。

客户留下的文件散落一地,项目预算表上画满了幼稚的涂鸦,

技术方案里竟然还夹杂着网络段子。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递上银行通知:

“傅总,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傅韩媛踉跄着后退两步,脑海中闪过我临走时决绝的背影。

她这才明白,自己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她慌张的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傅韩媛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我的电话,

可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时叶海文顶着笑脸,走了进来,

“韩媛,”他温柔的叫出了声,看到满地狼藉时又夸张地捂住嘴,“发生什么事了呀?”

傅韩媛猛地抬头,眼神阴鸷得可怕:“谁让你把销售部派去扫厕所的?谁允许你招那群废物进来的?”

叶海文被吓得后退两步,他从未见过傅韩媛这副模样:

“不是,不是你说销售部归我管了吗?我那些同学都很厉害的,我还特意以你的名义给他们发了高薪呢!”

高薪?傅韩媛突然想起三个月前,

我在庆功宴上小心翼翼提出要给团队加薪时,

她是怎么当众摔了酒杯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看看你同学干的好事!”

她将那些被涂鸦的项目书狠狠摔在叶海文面前。

叶海文手忙脚乱地翻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秘书带着那群大学生走了进来。

“海哥的未婚妻也在呀!”为首的黄毛男生大咧咧地搭上傅韩媛的肩膀,

“不用太感谢我们,项目书我们都重新‘创意’过了!”

叶海文拼命使眼色让他们闭嘴,

可另一个女生还在滔滔不绝:“傅姐姐,你前夫带的团队太垃圾了,做的方案根本看不懂!还好海哥英明,把他们全开除了!”

傅韩媛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缓缓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是吗?”

那群大学生丝毫没有察觉危险,还在喋喋不休地自吹自擂:

“那当然!我们海哥找我们来销售部就是找对人了!”

“就是就是,我们随便改改方案都比原来强百倍!”

“傅姐姐你不知道,原来那个温总监带的销售部简直就是一堆烂泥!”

叶海文越来越意识到不对劲,拼命拦住他们,

可这群人还在兴高采烈地诋毁着我和我的团队。

傅韩媛的眼神越来越冷,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面,

发出令人心悸的“嗒、嗒”声。

“说够了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那群大学生这才发现,傅韩媛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死物。

“保安。”傅韩媛按下内线电话,“把这些人全部扔出去。从今以后,禁止他们踏入傅氏大楼半步。”

“韩媛!”叶海文尖叫着想要阻拦,“他们是我朋友!你就算赶他们走也得给他们结工资吧!”

傅韩媛一把甩开他的手,“工资?我还没找他们要赔偿。”

她指着那些被涂鸦的项目书:“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所谓‘很厉害’的朋友?你知道这些项目值多少钱吗?你知道他们搞砸了什么吗?”

“韩媛!”

叶海文还想做无谓的挣扎,可被傅韩媛刀一样的眼神给吓住了。

“也包括你。”傅韩媛冷冷地看向叶海文,“带着你的东西,滚。”

等办公室终于清静下来,傅韩媛颓然坐回椅子上。

她颤抖着手再次拨打我的电话,却依然无人接听。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疯了一样冲出门去。

机场。

傅韩媛气喘吁吁地跑到值机柜台:“查一下今天飞德国的航班!温栾在不在乘客名单上?”

工作人员疑惑地看着这个神色焦急的女人:“小姐,瀚成集团包机已经在半小时前起飞了。”

傅韩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

那个曾经为她挡酒到胃出血、

为她拿下一个个大单、

在她最困难时不离不弃的温栾,再也不会回来了。

而此时,三万英尺的高空上,

我望着窗外洁白的云层,轻轻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

4

傅韩媛推开家门时,整栋别墅死一般寂静。

她脱了带跟的鞋子,西装外套上还带着寒意。

公司账上最后三千万流动资金刚被银行划走,

现在连保洁阿姨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叶海文?”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二楼卧室突然传来叶海文刻意压低的声音:“她傅韩媛算什么东西!真以为我喜欢她?”

“居然还敢赶你们走!看我怎么给她好看!”

傅韩媛的脚步顿在楼梯中央。

“孩子?呵,她怎么可能有孩子。”

叶海文的笑声像淬了毒,“医生说她一辈子都生不了,田不肥,种什么都没用!她现在有怀孕的症状,是因为有肿瘤,今天才出的报告,我看的清清楚楚。”

实木扶手在傅韩媛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等她彻底破产,我立马就走。这种烂人!”

叶海文的声音突然卡住,卧室门被猛地踹开,

傅韩媛站在门口,眼底翻涌着血色。

“韩、韩媛。”

叶海文手忙脚乱挂断电话,“你听我解释!”

傅韩媛一步步走近,鞋子碾过地上的孕妇保健手册。

她弯腰捡起叶海文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叶海文突然抓起花瓶砸过来:“去死吧!要不是看你有钱!我才不会跟你虚与委蛇!”

傅韩媛偏头躲开,玻璃碎片在墙上炸开一朵惨白的花。

她拿过棒球棍,朝叶海文的脑袋砸了过去,一把将他砸到在地。

“医生说我一辈子都生不了,”她在他耳边温柔地问,“我今天做的检查,检查出来的不是孩子,而是肿瘤?”

叶海文的瞳孔剧烈收缩:“也许,也许是误诊,你不是有孕吐的感觉吗,肚子也大了一点。”

傅韩媛突然笑出声,重重的甩了叶海文一巴掌。

而后她松开手,看他像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你还敢骗我!”

叶海文见状,猛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吐沫,“你这个垃圾,要不是看你有钱,我干嘛上赶着倒贴你!”

“你本来就是不能下蛋的废物,还妄想有孩子?”

“听说你以前是真怀过,可惜你自己贪杯,野心太重,生生流掉了,而你前夫怕你伤心,故意说自己无精症,他对你这么好,可你怎么对他的?”

多可笑啊,她为了这个假孩子,弄丢了真正爱她的人。

傅韩媛浑身一震,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叶海文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古董花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闭嘴!”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哈哈哈,”叶海文癫狂地大笑,嘴角还挂着血丝,

“你前夫怕你没了孩子伤心,为了你的野心,天天加班到凌晨三点!一直熬到上市都不敢停歇,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傅韩媛的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翻出三年前的就诊记录,

“患者妊娠8周,先兆流产”几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又查我的报告单,显示“身体健康,精子活力好”,

“他明明说,是他不能生......是他完全要不了孩子......”她机械地重复着,突然想起我欲言又止的眼神,

想起我悄悄藏起的化验单,想起他后来再也没提过的“想要个孩子”。

可这一切明明她翻一下手机就能查到,

她却一直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直到这个恶毒的男人向她提起。

叶海文趁机爬起来,拎着早就收拾好的翡翠达手表冷笑着:“活该!你这种蠢狗活该!”

“滚。”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叶海文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跑到门口时,他又不甘心地回头:“傅韩媛!你以为温栾还会要你吗?他早就看透你是个什么东西了!”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傅韩媛一个人。

她机械地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最贵的红酒。

酒液入喉,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恍惚间,她想起五年前公司刚起步时,

她和温栾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分喝一瓶廉价啤酒都能笑得那么开心。

可她却亲手弄丢了她最该爱的人。

手机突然震动,是银行发来的最后通牒。

傅韩媛看都没看就直接关机,转而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查一下温栾在德国的地址。”她对私家侦探说,“立刻。”

挂断电话,她望着窗外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偏执而疯狂。

“栾哥。”她轻声呢喃,“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5

手机突然震动,私家侦探发来最新消息:

“温先生明日出席开业典礼,附件是他的新住址。”

傅韩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慕尼黑的地址,指节捏得发白。

悔恨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亲手推开的珍宝,现在要怎样才能重新捧回掌心?

远在德国的我突然惊醒,莫名心悸。

我望着无名指上淡淡的戒痕,轻轻按了按胸口。

“温总?”保姆贴心地上前,“需要安神茶吗?”

“不用了。”我坐起身,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是,做了个噩梦。”

却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过傅韩媛那双偏执的眼睛。

我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已经消失的戒痕,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慕尼黑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时,

我的团队已经在瀚成集团总部忙得热火朝天。

“温总,剪彩仪式还有两小时。”小张捧着平板快步走来,

“德国商会主席确认出席。”

我抚平西装上最后一道褶皱,镜中的男人眉眼如刀。

曾经那个为爱卑微的温栾,已经死在上辈子的雨夜里。

瀚成集团门前铺着百米红毯,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主席台。

当我和德国高管共同剪断彩带时,台下突然爆发一阵骚动。

“栾哥!”

这个声音像淬毒的箭扎进我耳膜。

傅韩媛狼狈地挤过人群,长裙皱得像抹布,眼底布满血丝。

保安立刻架住她,她却疯了一样挣扎:“让我过去!那是我老公!”

全场哗然。

我示意保安退下,傅韩媛踉跄着扑到台前。

她仰头望来的眼神像个濒死的信徒,颤抖的手抓住台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团队成员瞬间炸锅。

王哥第一个冲上来拽她:“傅总,当初是您亲口说温总不识抬举!你现在摆出这个姿态来干什么!”

小张直接掰开她手指:“温哥胃出血住院时,您在陪叶海文逛街,你还骂温哥说他自作自受,可明明他是为了你才会胃出血的!”

傅韩媛的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竟当众跪了下来,泪水混着裙上的红酒渍往下淌:“对不起,对不起栾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还有让销售部去扫厕所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我突然笑出声,弯腰与她平视,“这很重要吗傅韩媛?”

她瞳孔骤然紧缩。

“你破产是我一手策划的。”我凑近她耳边轻语,

“从你让叶海文接管销售部那天起,我就知道那群废物会毁了一切。”

傅韩媛脸上血色尽褪。

她忽然抓住我手腕,却在触及皮肤时被冰得一颤,

我的体温原来这么凉吗?她竟从未注意过。

“你知道吗我活了两辈子。”我抽回手,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上一世,你为了逼我签字离婚,把我父母绑上跳楼机,害我全家死绝。”

她猛地抬头,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在空中解体时,碎骨混着血肉砸在我脸上。”

我抚过无名指,“现在你说你错了?”

媒体闪光灯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看见瀚成集团新任总裁俯身对跪着的男人说了什么,

而后那个曾经叱咤商界的傅总竟像孩子般蜷缩起来。

“不可能。”傅韩媛魔怔般摇头,“我怎么会!”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欢呼的人群,背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喊声:“栾哥!求你你看看我!”

脚步未停。

瀚成集团的香槟塔映亮整个慕尼黑夜空时,秘书匆匆赶来:“傅先生在车库割腕了!”

高脚杯在我掌心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像极了前世父母坠楼时溅在我脸上的温度。

“叫救护车。”我扯下丝巾缠住伤口,“别让她死在这里。”

玻璃幕墙倒映出我冷静到可怕的表情。

原来彻底不爱一个人时,连恨都是多余的。

6

三年后,金融峰会上,我作为瀚成集团全球CEO发表演讲。

台下掌声雷动,镁光灯闪烁,无数镜头对准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那早已不是傅韩媛送的电子手表,而是我亲手拍下的古董珍藏。

会后,助理递来一份国内财经新闻。

头条赫然是《昔日商业大佬傅韩媛落魄街头,靠救济金度日》。

照片里的女人佝偻着背,头发花白,手里攥着半瓶廉价白酒,

眼神浑浊地盯着街对面瀚成集团的巨幅广告牌。

更讽刺的是,她竟跪在我的广告片前,像个虔诚的赎罪者。

“听说她回国后,一直住在老城区的地下室。”

助理低声道,“前几年还试图东山再起,结果被人骗光了积蓄。”

我淡淡扫了一眼,便将平板递回去:“叶海文呢?”

“之前被傅韩媛诈骗罪告进去了,上个月刚出狱,又勾搭了个富婆,结果被原配当街泼硫酸,半边脸毁了。”

助理语气平静,仿佛在汇报一份普通财报,“现在在夜场陪酒,专接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

我无声的望向落地窗,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窗外,慕尼黑的夕阳洒在阿尔卑斯山顶,映出一片金色。

手机震动,是妻子发来的消息。

“今晚想吃什么?我下厨。”

配图是她刚钓上来的鳟鱼,身后是我们位于瑞士湖畔的别墅。

我回了个“好”,起身离开会场。

身后,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瀚成集团的最新财报,

数字一路飘红,到处都是对我的喝彩,而我再未回头。

至于傅韩媛?

她早已如蝼蚁般,被时代的洪流彻底淹没。

而我,在阿尔卑斯山的雪光里,在妻子亲手烹制的晚餐香气中,

在每一个平凡却安稳的清晨和夜晚。

真正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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