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变成灵堂后,我直接退婚

婚房变成灵堂后,我直接退婚

作者:寒霜降露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1
主角叫陈林然沈蕊初的小说《婚房变成灵堂后,我直接退婚》是由网文作者寒霜降露所著。第一章只因小青梅的爷爷去世没时间买墓地,未婚夫便将逝去爸妈留给我的婚房爆改成灵堂:“蕊初孤身一人在世上不容易,你身为嫂子自然得多帮帮她。”“而且现在流行骨灰房,她爷爷住进来也能在婚礼前给我们冲喜。”为...

第一章

只因小青梅的爷爷去世没时间买墓地,未婚夫便将逝去爸妈留给我的婚房爆改成灵堂:

“蕊初孤身一人在世上不容易,你身为嫂子自然得多帮帮她。”

“而且现在流行骨灰房,她爷爷住进来也能在婚礼前给我们冲喜。”

为了房子的名声,我一再忍让,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在结婚之前下葬。

他满口答应,可结婚前夜,试穿婚纱的我却偷听到他和青梅的谈话:

“她那么笨的脑子,肯定猜不到我们的计划是得到她这套房子。一想到她会被爷爷的遗照吓一跳,我就高兴。”

“放心吧蕊初,等把房子从她手里骗出来,哥哥马上就娶你为妻。”

我冷笑出声,他们不知道,这套婚房的隔壁住着精神病的杀人犯。

1.

偷听到两人谈话的当晚,我联系上法学院的学长,让他帮我拟了一份卖房协议。

婚礼当天,结束一切流程后,我打开婚房的大门,准备迎接两人给我的惊喜。

开门的瞬间,我便从缝隙里瞧见桌上的死人黑白照。

在陈林然和沈蕊初期待的目光里,我佯装害怕被吓得跌倒在地。

来往的宾客见状纷纷往里看去,顿时传出不少闲言碎语:

“这是死人的遗照和骨灰盒啊!大喜的日子碰见这些真是晦气!”

“好端端的婚房怎么变成骨灰房了?这不是胡闹么,喜事和丧事相撞可是不祥之兆啊!”

“周清婵,我们可是冲着接喜才来你婚礼的,遇到这档子晦气事,你可得给我们个说法!”

听见宾客的质问,我将目光落在未婚夫陈林然身上,故作委屈又愤怒:

“你不是答应我婚礼前会将他下葬么?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们的婚房!这骨灰盒毁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

此话一出,他眉头紧皱,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斥着嫌恶,朝我伸手的动作也相继一顿。

没等他开口,躲在他身后的沈蕊初却笑脸相迎的走上前:

“姐姐,爷爷托梦告诉我喜欢这里的风水,你可怜可怜我,就把房子转让给他老人家吧。”

我刚想开口拒绝,却看见陈林然从怀里拿出一份合同。

他将人护在身后,转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沉声开口:

“这套婚房我想让给蕊初,转房协议上需要你签字,你要是不同意,这婚也不用结了。”

听见这话,我简直被气笑了,看向沈蕊初冷声道:

“这都是你的主意吧?我理解你!好心将婚房借给你!你却想抢走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话音未落,陈林然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原本妆容精致的脸颊霎时红肿。

可他只是淡定的甩甩手,朝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和蕊初青梅竹马,是自幼的情分,你身为嫂子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她!”

“甚至污蔑她觊觎你的房子,马上给她道歉!否则婚礼也不必进行了!”

而一旁的沈蕊初见状,惊呼出声:

“林然哥哥!别为了我和姐姐吵架,既然姐姐不想给我,我不要这房子就是了呜呜呜。”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在我身上。

我看着他的眼睛,自嘲一笑:

“陈林然,你为了她逼我交出婚房,连我们九年的感情都能随随便便放弃么?”

可他只是充耳不闻的越过我,牵起她的手冷声道:

“你就不能学着大度一点么,斤斤计较的样子连蕊初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看这婚也不用结了,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活该父母早亡一辈子孤苦伶仃!”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我的胸膛,即便是清楚两人的预谋,可我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没等我说话,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咒骂:

“哪个小兔崽子在我家门口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过了!”

2.

循声望去,肥头大耳的男人出现在家门口。

他眼神阴鸷,在人群里扫视一圈后,将目光落在陈林然身上:

“给我安静点!”

我只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眼熟,可没等我细想,陈林然便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临走前,两人还不忘回头威胁我:

“周清婵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内你不把房子给蕊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你!”

婚礼不欢而散,我没有亲人,来参加婚礼的基本上都是陈林然和沈蕊初的亲朋好友。

见两人离开,他们也识趣的跟在身后,却依旧有不少和稀泥的在吹耳旁风:

“清婵啊,不是我说你,两口子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谦让。”

“林然不就是想要你一套房么?你们结婚都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给他了以后日子也好过。”

“就是啊,现在闹得这么不愉快,婚礼也没办下去,你没爸没妈的,到头来苦的还是你啊。”

......

我无视掉他们的闲言碎语,径直离开了婚房。

毕竟从婚礼一开始,他们便将我这个新娘冷落在一旁。

不仅迎宾敬酒的事情全权由沈蕊初代劳,甚至上台发言唯一的机会,陈林然也给了她。

若不是知道两人的计划,那时的我还认为是他在体恤我。

眼下看来,我名义上的婚礼,只不过是给他们牵桥搭线!

我回到和陈林然的出租屋,不少东西已经被我收拾好,就等着婚后搬进婚房。

那时候男人抱着我,幻想着以后:

“清婵,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带你过上好日子的!”

可现在,想起婚礼上的闹剧,我只觉得可笑。

陈林然临近傍晚才到家,他喝的酩酊大醉,却恋恋不舍的依靠在沈蕊初身上。

对上我阴沉的脸,她急忙将人送到我怀里,随后尴尬一笑:

“对不起清婵姐,我不知道你在,林然哥就交给你照顾了。”

“今天的事情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在乎我了,你不要生气。”

我随意将人丢到沙发上,扭头看向她冷笑道:

“既然我未婚夫这么在乎你,倒不如你和他结婚算了。”

像是被我戳中小心思,沈蕊初轻咳两声,羞愤逃走。

我叹了口气,恰好看见手机里弹出最近精神病杀人的新闻。

等看清照片上的脸后,我才惊觉原来婚房隔壁住的是杀人犯。

没等我想清楚,躺在沙发上的陈林然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他浑身酒气,看向我的眼神里抑制不住的失望:

“周清婵,我原以为是你一个明事理的女生,这才不顾家人反对娶你的。”

“现在看来,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一头扎进洗漱间,留下满是吻痕的衬衫。

而上面的颜色,是沈蕊初口红的同色号。

3.

骨灰房的事情被闹大,我挂在中介所的房子也因此被冲下架。

我带着中介想去婚房把骨灰搬走,打开房门的瞬间便看到满屋的白绫。

整个房间被沈蕊初装扮成灵堂的模样,而她正蜷缩在陈林然怀里。

一旁的中介被吓懵,而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可她却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啊清婵姐,爷爷没办葬礼所以把你的婚房改成灵堂了,你不会生气吧。”

我还没说话,陈林然先一步走上前搂住她的腰宽慰道:

“她生什么气,这房子本身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更何况改成灵堂算什么,让爷爷的骨灰住在这里也是她的荣幸。”

我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而中介小哥却从我身后站了出来:

“房产证上的名字只有周小姐一个人,属于婚前财产。”

“私自占据他人房屋,有期徒刑五年起步,麻烦你们把骨灰搬走,别影响我们二次销售。”

此话一出,沈蕊初顿时哭出了声:

“清婵姐,就算你再不想爷爷在你的婚房里,你也不能现在就卖房吧,是觉得我爷爷晦气么!”

我被她理直气壮的话术气笑,刚想开口反驳,就被陈林然打断。

他走到沈蕊初身边,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凶狠开口:

“你明明知道蕊初的爷爷需要那套房子,却想背着我们把房子卖掉!你真的太恶毒了!”

我对上他的视线:

“这是我的房子,我卖不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轮不到你们在这里道德绑架我!”

话音未落,男人的眼神阴鸷:

“就算婚礼没有进行下去,我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这套婚房现在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被他不要脸的架势惊呆:

“陈林然,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

可他只是瞥了我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选择出售这套房子,说明这套房对你来说的意义不大。”

“你又何苦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不就是不想蕊初平白无故的占了你的房子么?”

见状,一旁的沈蕊初哭的声音更加委屈:

“姐姐,我现在没钱给你,但是我答应你,我有钱了我一定会把这套房买下来的!”

“他老人家操劳了一辈子,死后就想住在这套房里,我求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4.

见我一直不说话,陈林然再一次拿出合同丢到我面前:

“只要你把这套房让给蕊初,婚礼我会补给你,婚房我也会想办法。”

“你要是明事理,就应该顾全大局,把这转让合同签了,就当是为叔叔阿姨行善积德。”

我简单扫过他丢来的合同,顺势看向沈蕊初勾唇笑道:

“你当真想要这套婚房?就算日后打工还债也要买下来?”

沈蕊初还以为我终于要松口,忙不迭的点头:

“只要姐姐愿意帮我这个忙,爷爷住的舒服,我这个做孙女的苦一点也没关系。”

我挑眉,眼神戏谑的看向未婚夫:

“你也是这么想的?”

他被我看的一愣,却依旧眉头紧皱十分不悦道:

“只要你肯帮蕊初,欠你的我都会给你,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听到这话,中介从口袋里拿出学长给我拟好的卖房协议。

我好声好气的放在沈蕊初面前,勾唇笑着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签下这十万的卖房协议吧,只要妹妹能还完这钱,时间多久都没关系。”

“可别说是我这个做嫂子的要你钱,毕竟父母留给我的婚房价值百万,我找你要十万也不多。”

一旁的中介见状急忙开口阻拦:

“十万?周小姐你再考虑考虑呢,就算是骨灰房这套房子地理位置极佳,也能卖个高价啊。”

价值百万的房子,十万确实不多,沈蕊初显然心动了,急忙推搡身旁的男人:

“林然哥,这可是大便宜,赶紧答应吧!”

听见她的催促,陈林然的脸色依旧不悦:

“蕊初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一套房子而已,你怎么能向你妹妹要钱呢?”

“我看你就是见钱眼开,巴不得蕊初爷爷无家可归!”

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这套房子将近百万,就连过户都需要五十万,花十万直接免去过户所需,你觉得是我想挣她的钱?”

说完,我假意将合同塞回中介手里。

“既然如此,我不卖了!”

沈蕊初见状,也顾不上他的阻拦,直接夺过合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姐姐,我一定会按时还完这十万的,改天的乔迁大喜我请客吃席,你可一定要来啊。”

陈林然牵起她的手,有些局促的说道:

“蕊初爷爷刚死不久,我身为哥哥理应守孝三年,补办婚礼的事情往后延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带着她离开。

我看着两人的背影,冷笑出声:

“陈林然,这婚我不结了。”

他离开的动作一顿,终究没有回头。

一旁的中介却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周小姐,这套房子再怎么样也不会低于十万啊,你太亏了。”

“更何况你和陈先生没有扯证,就算是他想起诉你打官司,法律上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的。”

而我只是淡定的摇摇头:

“合同上的十万只是购房定金,后面的补充条约是整套房的九十万,分期十年付款。”

而且,我怎么会错过这场好戏。

毕竟隔壁可是精神病,最讨厌酒席时吵闹的鞭炮声。

第二章

5.

收到十万转账的当天,沈蕊初大张旗鼓的连办五十几桌酒席,甚至高调的穿上婚纱。

而陈林然十分合时宜的换上西装,不知道的以为这里办了场婚礼。

一见到我,沈蕊初便提溜着婚纱走上前恭迎:

“姐姐来啦,快入座吧,酒席一会开始了,今天不醉不归啊。”

我点点头,径直想往座位上走去,却被陈林然一把拦住:

“蕊初的乔迁之喜,你连份子钱都不打算给么?”

我挑眉看向他,眼神冷漠:

“我白送她一套房子,还要交份子钱?陈林然这不合适吧?”

男人吃瘪,拦下我的手一顿,尴尬收回:

“我知道你还在为婚礼的事情跟我生气,我答应你三年一过,我马上就娶你。”

听见这话,我冷笑出声:

“不必了。”

酒席进行到一半,沈蕊初点燃鞭炮,十几声炸响过后隔壁肥头大耳的男人出现在烟雾里。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冲上前一脚将她踹向刚下过雨的泥坑里,嘴里还怒骂道:

“下贱胚子,大清晨的放什么鞭炮,吵到老子睡觉了知道么?!”

她摔了个狗啃泥,整个人泡在水坑里,租来的婚纱也沾染上泥水。

眼看着男人还想动手,陈林然见状急忙冲上前将人扶起:

“这位先生,法治社会你怎么能当众打人呢!”

“现在已经早上十点了,我们办酒席合法合规,你胡搅蛮缠的,我可以报警抓你!”

听见报警两个字,男人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随后嗤笑出声:

“你以为老子怕你报警?我说这娘们怎么这么眼熟呢,敢情是你老婆啊。”

“之前就在楼道里吵吵闹闹的,我是不告诉过你一次安静点?还敢闹到我面前找死么!”

说完,他一脚踹向他的小腿,男人猛的跪倒在地。

而他阴鸷的目光,转而落在一旁的沈蕊初身上。

她被吓懵在原地,顾不上自己的狼狈,颤抖着声音开口:

“先生,咱们有话好好说啊,今天是我乔迁之喜,你不喜欢吵闹,我们不办就是了。”

见她服软,男人这才松懈,朝地上的陈林然吐了一口恶痰怒骂道:

“管你搬家还是乔迁的,老子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吵,最好是给我安静点!”

两人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只能连连点头送走这尊大佛。

耳边却传来其他人的议论声:

“这不是新闻上的杀人犯郎庆伟么?他怎么在蕊初家隔壁住着啊。”

“这怎么得了!隔壁住了个杀人犯,蕊初的人身安全可怎么办啊。”

“天啊太恐怖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他杀了,我得赶紧走,省的惹上一身麻烦。”

人群散去,乔迁之喜被毁,沈蕊初彻底没了酒席刚开始的神气。

听着人群的议论声,她转头看向自己身上肮脏的婚纱,顿时哭出声来:

“我不就是低价买了姐姐的房子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隔壁住的是杀人犯啊呜呜呜。”

6.

陈林然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狠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周清婵,你给我滚过来!”

我充耳不闻,打算跟着人群离开,男人却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将我拦下:

“周清婵,我跟你说话呢!你耳聋了还是哑巴了?!”

见我没反应,他抬手就想再打我一巴掌,却被我单手拦下:

“陈林然你打我打爽了?还是忘记我是跆拳道黑带了?”

听见这话,男人颤颤巍巍的收回自己的手,却强忍着害怕不依不饶道:

“你明知道隔壁住着杀人犯,却还是把房子卖给蕊初,你安的什么心?”

听见他的质问,我抬眸和他对视上眼神,冷声开口:

“陈林然,你搞清楚,是你妹非要强占我父母留给我的婚房,我没办法只能选择二次出售。”

“谁知道她蠢得要死,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上赶着买走,我有什么办法?”

见我如此,男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想朝我发脾气,却又顾忌自己能不能打过我:

“你怎么变得如此蛮横不讲理?你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欺负蕊初,我还怎么敢娶你?”

而一旁狼狈的沈蕊初走上前拉住我的手,哭的梨花带雨:

“清婵姐,就算你不想把房子卖给我,也不能隐瞒这个事情,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杀了我!”

我抽回自己的手,无所谓的耸耸肩调侃道:

“房子是你买的,合同是你签的,我只是卖个房,有义务告诉你隔壁住的是不是杀人犯么?”

“更何况陈林然,我已经明确告知过你,我和你退婚了,不是你不娶我,是我不嫁你了!”

两人被我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可她却依旧拦着我不让我走:

“我不管!今天的事情都是你的问题,婚纱是我租的,现在坏成这样子了,必须你赔!”

听见这话,我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后冷笑出声:

“婚纱也是你自己租的,人也是冲你来的,还想让我赔你婚纱?你做梦呢?”

说完我一把将人甩开,她踉跄的后退两步,随即哭出了声:

“林然哥哥,这么贵的婚纱我怎么赔得起啊呜呜呜。”

见此情形,陈林然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着疑惑: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一件婚纱而已你又不是赔不起。”

见他还想道德绑架我,我索性也直接摊牌:

“她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帮她赔?再说了她还倒欠我九十万呢。”

此话一出,沈蕊初呆愣在原地,随即尖叫出声:

“你不就是觉得林然哥哥不娶你了,觉得自己委屈么!装什么清高啊,狗才欠你钱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里弹出九十万贷款十年的短信。

7.

等到看清上面的字眼,沈蕊初惊呼出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贷款九十万!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一定是从中作梗!”

说着,她就想冲上来打我,却被我一个过肩摔摔回泥坑里。

她指着我,颤抖着嗓音恶狠狠开口: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欠银行九十万!你告诉我!”

见她如此,我翻出手机里的电子合同,朝她沉声道:

“当然是某些人不长眼,签下了十万定金九十万贷款购房的合同。”

听见这话,沈蕊初愣在原地,而一旁的陈林然眉头紧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确认。

而我只是勾唇冷笑出声:

“怎么样,确认了么?一套骨灰房十万定金,九十万的贷款十年内必须还清。”

直到看清楚合同上的字眼,陈林然才眉头紧皱,十分不悦的说道:

“你怎么能骗蕊初签下不平等的合同!你明明知道她没那么多钱!”

我扭头和他对视上眼神,无语开口:

“什么叫骗,是她自己没有看清楚合同就签字的,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叫骗呢?”

“再说了她爷爷不是想要这套房么?她身为孙女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此话一出,沈蕊初急忙跪在地上,她拉住我的手哭诉道:

“清婵姐我错了,我还不起九十万!我马上把爷爷的骨灰搬走,我求求你放过我。”

而我只是甩开她的手,无语道:

“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应的,银行已经处理好贷款的手续了,哪有这么容易解除?”

“更何况这套房已经变成骨灰房了,除了这老人家的亲孙女,还有谁更合适买这套房呢?”

见我如此,沈蕊初再也顾不得自身形象,她颤抖着嗓音惊声尖叫:

“周清婵!我杀了你!是你狂骗我的!你想害死我我就拉着你一起死!”

话音未落,伴随着郎庆伟的怒吼,一块砖头当众砸向她的后脑勺:

“下贱胚子你他妈的要死啊,在这叫你妈呢?想死老子送你一程!”

砖头不偏不倚的砸在她脑袋上,红色的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滴落。

沈蕊初被吓破了胆,当即跪在地上朝他磕头:

“大哥我错了大哥,我不该大呼小叫的。”

说完,她将矛头对准我:

“都是这女人,她想逼死我,你要打你就打她,把她打死!”

正当我想着如何自卫时,郎庆伟抬起砖头狠狠砸向她的脑袋。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沈蕊初当场晕死在泥坑里。

直到120和110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沈蕊初被送往医院,而我和陈林然被带去警察局做笔录。

警察判定这一切都是沈蕊初咎由自取,而郎庆伟有精神病没办法判刑。

离开警察局时,陈林然却将我拦下:

“刚刚医院给我打电话,蕊初已经变成半身瘫痪的废人了。”

“这件事情怎么算都有你的责任,医药费你必须出!”

而我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警察都说我无责,既然如此你就去告我吧,告赢了我就出医药费。”

没等他开口,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8.

收到银行打款的九十万时,我约了法学院的学长吃饭,打算好好感谢他。

和萧乘风吃饭吃到一半时,陈林然的一通电话却打到了我手机里,说是房子有问题。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学长:

“抱歉学长我得先失陪了,听着话估计是又想找我的麻烦了,我得过去一趟。”

而学长也不含糊,当即牵上我的手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去吧,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也能帮帮你。”

我答应下来,和学长一起赶到骨灰房。

一开门,陈林然就指着被破坏的墙壁怒骂:

“这就是你卖的房子,破破烂烂的怎么敢卖九十万的!”

看着满屋子的白绫,我索性也不再隐忍,直接回怼:

“这套房我都有预留拍照,卖给你们之前是什么样子照片里一清二楚。”

“至于这些破破烂烂的地方,怕不是你们挂白绫的时候弄坏的,还想栽赃给我?”

许是没预料到我会留底,男人吃瘪后急忙拉住我的手恳求道:

“清婵,我跟你开玩笑呢,这样我不守孝了,我们明天就补办婚礼好不好?”

而我毫不客气想甩开他的手,嫌恶地皱眉:

“谁要和这种人你结婚?”

说着我抬起紧握学长的那只手补充道: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希望你别再来打扰我们,记得按时还清贷款。”

说完我拉着学长的手就打算离开,可他却冲到门口,跪在我面前哭诉:

“清婵我知道错了,我还不起九十万的贷款,也给不起蕊初的治疗费。”

听见这话,我没好气的说道:

“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肯抛弃她,是想让我夸你一往情深么?”

见状,他也不再隐忍,拉着我的手委屈巴巴的开口:

“我也不想,可是前段时间我已经和她领证了,我没办法,银行催债已经打到我手机上了。”

“清婵我求求你,看在我们相爱一场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没办法了。”

听到两人早已结婚领证,我无奈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冷淡:

“我早就该看清楚你们两人的嘴脸,要不是偷听到你们的谈话,我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陈林然,我不欠你的,也不欠她的,你们想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都应该付出代价。”

说完,我不顾他的阻拦,头也不回离开骨灰房。

坐上学长的车,一路上我闷闷不乐。

萧乘风显然是能理解我的心情,一路上都在逗我笑。

直到一个红绿灯路口,他从口袋里拿出钻戒,放在我手里,有些害羞的开口:

“周清婵,我知道你刚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想照顾你。”

我看着手里的钻戒,权衡利弊后,笑着同意了他的表白。

扯证当天,我收到了警察打来的电话。

9.

等我马不停蹄的赶到警察局时,周围的气氛愈发沉重。

有不少陈林然的亲戚站在警察局里面,他的爸妈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为首的警官走到我身边,沉声开口:

“你就是陈林然的未婚妻吧?”

我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摇摇头:

“我和他已经退婚了,而我也已经有丈夫了。”

话音未落,陈林然他爸当即蹿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怒骂道:

“就是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害死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啊!”

我眉头紧皱,却依旧懵圈,直到警察带我看到了陈林然的尸体。

他全身上下都是被殴打过的痕迹,尤其是额头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死状尤其惨烈。

“他在你父母留给你的婚房里被人殴打致死,警方目前还在调查,需要你配合。”

听见这话,我勾唇冷笑:

“抱歉警官,这套婚房我已经卖出,具有充分的合同证明,现在跟我本人毫无关系。”

听见这话,陈林然他妈也站出来朝我怒骂:

“什么叫跟你没关系?我儿子和你谈恋爱到现在,死在了你房子里!你跟我说没关系。”

了解了事情的起因,我也不打算再隐忍,扭头朝她没好气的骂道:

“你儿子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害死的,警方还在调查,你在这狗叫什么?”

她被我骂的喘不上气,指着我的鼻子哭诉:

“我命不好啊呜呜呜,唯一的儿子被这贱女人害死了,我也不活了啊。”

见她还在无理取闹,我看向身旁的警官轻坦出声:

“楼道里有监控,应该能调查出是谁害死了他。”

警察点点头,让我稍安勿躁,一定会给我一个清白。

等待的时间,我不停忍受他父母的谩骂,直到警察进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清婵,你走吧,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

听见这话,他爸妈还是得理不饶人的追着我骂:

“就算不是你害死的,也肯定跟你这贱女人脱不了干系!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突然理解陈林然的脾气都是跟谁学的,理都不理破防的两人,直接驱车离开。

隔天新闻头条便发出,25岁青年被精神病害死。

而身在医院的沈蕊初显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当即在微信上对我展开一系列的怒骂。

最开始我还有意和她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看看她的反应。

到后面她仍旧不依不饶我索性也不再搭理,直接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而萧乘风也十分懂事,开始着手准备我俩的婚礼。

不仅在选择上询问我的意见,更是给足了我想要的尊重。

那天满天烟花伴随着全场的掌声,我如愿嫁给了爱我所爱之人。

而那套骨灰房因长期没人还款,被银行拿去拍卖。

而那里面的骨灰,也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垃圾桶里。

再次见到沈蕊初时,她双腿残缺正跪在地上乞讨。

一看到我,她便急忙用破烂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脸。

我径直从她身边路过,不再多管闲事,毕竟以后的生活还在继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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