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考上国防大学当天,被婆婆关进狗笼

女儿考上国防大学当天,被婆婆关进狗笼

作者:白云飘飘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1
主人公叫乔远钢轩轩的小说《女儿考上国防大学当天,被婆婆关进狗笼》是著名网文作者白云飘飘所著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 1女儿升学宴这天,我提前结束手头的项目,匆忙赶回了老家。推开门,却发现女儿被婆婆关在狗笼里,被迫和一只藏獒搏斗,浑身被撕咬得鲜血淋漓。这仅仅因为女儿考上了国防大学,抢了那个只考上大专的侄子的风...

第1章 1

女儿升学宴这天,我提前结束手头的项目,匆忙赶回了老家。

推开门,却发现女儿被婆婆关在狗笼里,

被迫和一只藏獒搏斗,浑身被撕咬得鲜血淋漓。

这仅仅因为女儿考上了国防大学,抢了那个只考上大专的侄子的风头。

要知道,这个家这些年全都是靠我开的服装厂维持生计。

这群吃饭砸锅,端碗骂娘的人,当真是好日子过够了。

1

宴席上一片欢声笑语,甚至有人开起了赌局,下注猜测女儿还能撑多久。

“你看她的腿都快被咬断了,我赌一千块,最多再撑十分钟。”

“人家可是考上国防大学的,身体素质怎么会这么差,我看再待半个小时都没问题。”

“半个小时怕是骨头都要被吞了,这丫头也是倔,认个错就能出来,她偏不。”

这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咬紧牙关,给厂里的保镖队长发了个求救短信后,猛地推开面前的人群。

当看到女儿浑身血污的模样时,我气得浑身发抖。

女儿看到是我,立刻带着哭腔喊道:“妈妈,救我......”

这一声呼喊让我心如刀绞。

我环顾四周,没看到老公乔远钢的身影,只看到婆婆正拿着赌资。

我一步步逼近,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她:“赶紧把我女儿放出来!”

可婆婆却毫不在意,一口口水吐在我脸上:

“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婆婆一向重男轻女,女儿小时候吃块肉都会被罚跪。

后来我拼命在城里立足,把女儿带在身边。

这些年她怎么说我,我都忍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宝贝女儿。

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碎片抵住她的脖子:

“把钥匙拿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所有宾客都惊讶地看着这边,没人想到一向孝顺的我会和婆婆翻脸。

婆婆颤着声音朝外面喊:“远钢,快来救我,你媳妇要你亲妈命了!”

下一秒,乔远钢跑了过来将我狠狠踹倒在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天是轩轩和韵知的升学宴,大喜的日子,你发什么疯?”

我指着铁笼里快撑不住的女儿:

“到底是谁在发疯,笼子里的是你亲女儿,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这时,和乔远钢一起回来的嫂子气势汹汹地说:

“你女儿嘲讽我儿子只考上大专,还差点毁了我儿子的命根子!只把她关进狗笼都是轻的,要是闹到派出所,她这国防大学都别想上了!”

2

我看向侄子轩轩,他身上有几处缠着纱布,显然刚从卫生所处理过。

可平时乖巧懂事的女儿怎么会平白无故对他动手?

又一声惨叫传来,我来不及多想,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堂屋拿起斧头就朝锁链劈去。

乔远钢拉住我,皱着眉头说:

“这好好的升学宴,你非要毁了才开心吗?”

“嫂子对韵知已经够宽容了,她犯了这么大的错,只是让她认错道歉,是她自己犟,不肯认错,嫂子把她关进去也是教她学规矩。”

自从大伯哥去世后,乔远钢就特别照顾他们母子,甚至情人节都丢下我,去陪侄子过生日。

我指着女儿血肉模糊的腿控诉:“你这不是让她学规矩,是想毁了她!”

他却不当回事:“不过就是断了一条腿,之后找医生接上就好了。”

这句话像冰锥一样插进我的心里。

我不愿再和他多说,举起斧头继续劈锁链。

笼中的藏獒被激怒,眼看就要扑向女儿。

我立刻调转方向,从笼缝里朝藏獒劈去,正中它的脑袋。

侄子轩轩突然过来用力推我:“你还敢对大黄动手,活该你生个赔钱货,你怎么不去死!”

嫂子也委屈地看向乔远钢:

“远钢,那条藏獒是你哥在世时买给轩轩的,现在我们孤儿寡母就连条狗都护不住。”

席上的人也纷纷指责:“要不是轩轩他爸辍学供远钢读书,你们能开上工厂?”

“这两母女都是白眼狼。”

我立刻反驳:“这个工厂和乔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乔远钢上前想拿斧头,我立刻挥斧警告:“谁敢拦我,下场就和那只藏獒一样。”

只听啪的一声,锁链落地,我终于把满身鲜血的女儿从笼中抱出来,轻轻拍着她发抖的身体:

“韵知,别怕,那条畜生已经死了。告诉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儿眼里含着泪,却毫不怯弱,紧紧盯着侄子,一字一句地说:

“是他,说我抢了他的风头,还说要让我怀孕,不能去学校报到......”

3

听到女儿的话,我气得指尖发抖,难以想象她当时有多无助害怕,还要被冤枉、被关进狗笼折磨,我心疼得不行。

婆婆破口大骂:“你这个赔钱货,不仅打了你堂哥,现在还败坏他名声是吧?”

女儿直视着她,坚定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婆婆气得不行:“看来规矩确实还没学好,满嘴谎话。现在就跪下给你堂哥道歉!”

她对那些叔伯使了眼色,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我当即掏出手机报警:“110吗,我要报警......”

话没说完,乔远钢就抢走了我的手机:“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才肯罢休吗?”

嫂子立刻故作委屈地说:“远钢,事情经过你都看到了,为了韵知的前途,我好心没报警,没想到却被反咬一口。”

乔远钢看向我们母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去给你堂哥认错道歉,不然这学你也别上了。”

我冷笑一声:“乔远钢,你宁愿相信你侄子,也不相信你亲女儿是吗?”

“既然这样,那今天这警我是非报不可了。”

“我女儿说的事是百分之一百要查的,但嫂子非法拘禁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我一定要让她们母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乔远钢的脸色霎时变得阴沉无比。

“嫂子独自一人拉扯孩子本就不容易,你为何非要这么逼她呢,丧不丧良心啊?”

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与疼惜,刺痛了我的双眼。

见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紧接着,他走到嫂子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你别担心,我绝不会让她伤害到你们母子。”

直到这时,我才留意到,他们两只紧握的手上,都戴着情侣戒指。

那是今年的限量款式,我之前想买却没买到的。

此时此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怪不得这些年来,乔远钢总是频繁地往老家跑,原来他是在兼顾两头啊。

紧接着,乔远钢走到人群中间,大声宣布:

“今日在场的所有乡亲,往后都能到乔家的服装厂上班。已经是厂里员工的,每月工资都增加一千元。”

“你们只需要告诉警察,是我女儿打了狗,这才被狗咬伤的,根本就没有把她关进笼子这回事。”

在场的亲戚和邻居,大多数都在服装厂工作。

乔远钢一发出号召,众人纷纷响应。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连他自己都忘了。

他只不过是服装厂的副厂长,真正的厂长其实是我!

当初乔远钢在洪水里不顾自身安危救了我,我没要一分彩礼就嫁给了他。

这家厂子是当初我娘家扶持我开办的,所有的股份都在我的名下。

只是平日里我主要负责谈生意,并不参与管理,所以他们都不知道真正做主的人是我。

4

我搀扶着女儿慢慢站了起来。

“这家服装厂,是登记在我名下的产业,其他人没有资格在这里做主。”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这是乔家的厂子,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乔家的媳妇,这厂子就是你的了吧?”

“母女俩都是撒谎精,难不成考上国防大学也是骗人的?”

角落里的婆婆立刻接过话茬。

“我家轩轩都没考上,她一个女娃怎么可能考得上。”

“就算考上了,读完书出来还不是要嫁人,将来就是别人家的人,又不是我老乔家的血脉。这厂子以后肯定是要留给轩轩继承的。”

我不想再和他们浪费时间,背起女儿就打算去医院,等女儿伤好了之后再回来收拾他们。

可一群人直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嫂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弟妹,你女儿还欠轩轩一个道歉。”

“只要她磕头认错,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乔远钢也把我拉到一边。

“轩轩是乔家的长孙,不能丢了面子。”

“再说了,要不是韵知非要炫耀,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你赶紧让她给轩轩认错道歉,不然就滚出乔家。”

宴席上的人见他态度如此,纷纷上前想要把女儿拽下来。

我立刻甩开乔远钢的手,上前护住女儿,大声喊道:

“谁敢动我女儿,以后我就让他在这一带混不下去。”

我指着其中一个光头说:“没记错的话,你是质检部门的主管,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还有你,是发货组的,之前你老公重病,我还为你组织过捐款,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恩将仇报。”

“还有你们夫妻,是残疾人,找工作四处碰壁,是我给了你们工作的机会。”

农村的人大多没有学历,他们基本靠着我的服装厂维持生计。

我斩钉截铁地宣布:“今日拦我的人,都将被服装厂辞退。”

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哄堂大笑。

“你一个女人家,说的话能有什么分量,乔家当家的男人在这里,哪里轮得到你做主?”

“说不定就是她指使自己的女儿勾引堂兄,现在事情败露了才恼羞成怒。”

就在这时,老家门口开来了十几辆黑色的商务车。

有人立刻挤眉弄眼地嘲笑起来。

“工厂的保镖都到了,现在你们母女俩不想认错都不行了。”

“说不定真的要让这个恶婆娘滚出乔家了。”

第2章 2

嫂子脸上满是挑衅的笑容,侄子轩轩更是一脸得意。

周围的人也都显得十分傲慢。

5

只有被围在人群中间的乔远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质问道:

“人是你叫来的?”

“不过就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打闹,你有必要闹得这么大吗?“

我抬起头,冷笑着说:

“他们把我女儿伤成这样,这也能算是打闹吗?”

在我进门看到女儿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我就给助理发了消息。

今天这件事,不是他们不放过我,而是我不会放过他们。

那对残疾人夫妻上前,语重心长地劝我:

“韵知妈,你就别和你家男人赌气了。轩轩是乔家唯一的男丁,又是他哥哥留下的孩子,他肯定会护着。”

“你现在给你嫂子和侄子道个歉,说不定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不然到时候真的被赶出乔家,你们母女俩能去哪里讨生活呢?”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会被赶出乔家。

而是我不会再要他们乔家了。

从今往后,他们别想再从工厂拿到一分钱。

嫂子使了个眼色,侄子轩轩直接冲上来想要控制我。

随后,嫂子一把将女儿拽了过去。

她穿着高跟鞋,直接踹在女儿受伤的腿上,强迫她对着侄子跪下。

女儿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把轩轩打伤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这时,商务车上下来的保镖已经走到了宴席上。

乔家的亲戚和邻居们,纷纷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他们都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就在嫂子按着女儿的头,准备往地上撞的时候,赶来的保镖直接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

在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时候,押着我侄子的保镖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然后把他丢在了死去的大黄尸体上。

再次抬头时,侄子满脸都是鲜血。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把侄子扶起来。

她愤怒地喊道:“你们疯了吗?在我乔家的厂子里做事,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宝贝孙子!”

那些原本在嘲讽我的人,此刻都不敢作声了。

一切都和他们预想得不一样。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保镖是来针对我的,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我走到嫂子面前,直接吩咐道:

“这娘俩,一个非法拘禁,一个强奸未遂,把她们都给我送派出所。”

“必须请顶尖律师,我要让她们判最重的刑。”

乔远钢立刻挡在嫂子身前,朝保镖怒吼:“我看你们谁敢?你们的薪水都是我发的,想不想干了?”

刚才不敢作声的乔家亲戚和邻居,目光在我和乔远钢之间打转,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远钢,刚才这些保镖是不是弄错了,以为你要帮自己的媳妇?”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拉着保镖解释:“兄弟,你们搞错了,乔厂家让你们来是教训自己媳妇和女儿的。”

“她们母女得罪了乔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乔家是要替侄子出气。”

嫂子也从地上爬起来,拽着乔远钢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

“远钢,你是厂长,一定要为我们娘俩做主,狠狠惩罚她们。”

6

一群蠢货,都没脑子。

到现在还没认清形势,还以为人是乔远钢叫来的。

嫂子看向我的眼神,既愤恨又得意。

这时,助理带着医生过来了。

我赶紧把女儿交给医生,叮嘱道:

“医生,麻烦您一定好好给我女儿检查,她考上了国防大学,当军人是她从小的梦想,她的腿一定不能有事。”

女儿也鼓起勇气说:“今早我差点被堂哥侵犯,麻烦您做必要检查,保存证据。”

我轻轻抱了抱女儿:“你放心,妈妈一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得到医生的答复后,我才放开手,专心处理眼前的事。

首先,不能让女儿有这么个糊涂爸爸,以后只会是拖累。

我对助理说:“现在去打印一份离婚协议,我要和乔远钢离婚。”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震惊了。乔远钢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发什么疯?”

我冷笑一声:“你不是让我滚出乔家吗,我成全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以厂长的身份开除你,乔副厂长。”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什么,我没听错吧?”

“远钢不是厂长吗,怎么成副厂长了?”

“这些人不是远钢叫来的吗,怎么都听他媳妇一个家庭主妇的?”

他们没见过我也正常,厂长办公室在单独的楼里,平时用来接待外宾和客户。

我基本在里面,或者去外地谈生意,所以很多人以为我只是个靠男人的家庭主妇。

嫂子明显有些慌张,她小声问乔远钢:

“这些人不是你叫来帮轩轩的吗,怎么现在都向着她?”

乔远钢没理她,反而凑过来,紧盯着我,压低声音:

“你非要把事闹这么大吗?韵知伤了人,差点让乔家绝后,只是让她受了点委屈,你就要这么大张旗鼓地羞辱嫂子和我?”

“给你一分钟,让他们都撤回去,让韵知好好给轩轩道歉,不然我真的要和你离婚。”

我攥紧手指,讥讽道:“你听好了,我没开玩笑。今天我一定要离婚,不然怎么成全你和嫂子?”

众人一听,都吃了一惊:“这是小叔子和寡嫂搞在一起了?真是有违人伦啊!”

乔远钢立刻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你胡说什么,我和嫂子清清白白。”

嫂子躲在他身后,也一副要哭的样子:

“当初我男人在世时,多照顾远钢,大家都看在眼里,没想到他现在死了,作为弟弟多照顾我和侄子,竟然还要被这么冤枉。”

听了她的话,我嗤笑一声:

“大伯哥是照顾远钢,可他十几年前去世时,你带着轩轩来我家要走了十万,说还这些年他对远钢的恩情。”

“我们砸锅卖铁给了你,后来有了服装厂,他乔远钢也没亏待过你们。”

“至于你们俩的清白,你们无名指上的情侣对戒怕是不会骗人。”

7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两人的手,那白金设计款的戒指还闪着光。

嫂子本想把手缩回去,愣了一下后又硬气起来:“这种设计款的戒指满大街都是,能证明什么?”

随后又委屈地说:“我替乔家养育后代,费心费力这么多年,没想到现在还要受这种侮辱。算了,韵知打轩轩的事就算了,省得被人嚼舌根。”

她刚说完,婆婆就冲了过来:“这事怎么能算了?”

她指着坐在地上的侄子,“你看她们母女把轩轩伤成什么样了,今天必须给轩轩认错道歉。”

我看着地上的侄子,勾唇冷笑:

“是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的韵知从小在我身边娇养,我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受一点伤,结果她爸爸把她带回老家还不到一天,就被人弄得遍体鳞伤,这事怎么能算了?”

我神情严肃地抬手,对所有保镖说:“把他们母子带去派出所。”

保镖拦住激动的婆婆,直接把侄子押走。

乔远钢依旧挡在嫂子身前:“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今天韵知还在,你也不想让她看到她有个这么残暴的妈妈吧?”

随即,他又命令道:“快让这些保镖离开,有什么话回家说,别再无理取闹。”

这时,助理刚好递给我医生的检查报告:“厂长,医生用仪器检测到,小小姐身上确实有残留的毛发皮屑,甚至还有体液。”

我顿时怒火中烧,上前直接甩了乔远钢一巴掌:“你还好意思提韵知,你根本不配当她爸爸。”

我朝保镖使眼色,让他们扣住乔远钢和嫂子带走。

之后,我又转身面对所有人。

随后,我转过身面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我一定会追究到底,寻求一个明确的结果。”

“我才是服装厂名副其实的厂长,同时也是最大的股东。整个服装厂并非归乔家所有,而是登记在我的名下。”

“除了这对残疾的夫妇,今天所有参加宴席的人,明天都不用再来上班了。”

就算明天服装厂无法正常运转,我也要为女儿讨回公道,发泄心中的愤怒。

这些蠢而不自知的亲戚,原本就是靠着乔远钢的关系才进入厂里工作的。

也正因如此,他们在厂里干活最少,态度最为懈怠。

如今也算是为厂里清除了不良分子。

没等他们做出反应,我直接从助理手中接过离婚协议,用力砸在乔远钢的脸上,说道:

“从今天起,我和你彻底断绝关系,今后不会再给乔家任何钱财。”

乔远钢侧过头,眼中满是尴尬和难堪。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上车后,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追在车后哭着哀求:“厂长,我们确实不知道真实的情况,都是被蒙蔽了。”

“求求您不要开除我,我家里有十口人等着我养活,没了这份工作,我们全家都要挨饿了。”

“我们帮您去作证,一定让警察严惩伤害您女儿的人。”

8

我没有理会他们,让司机赶紧开车离开。

医生说,女儿的腿必须尽快送往大医院治疗,并且要精心养护才能完全康复。

至于嫂子和侄子,我直接把他们送进了警察局。

人证就是那对残疾夫妇。

我聘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要让他们受到严厉的判决。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医院全心全意地照顾女儿。

期间,警察来询问过情况。

女儿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重新讲述了一遍。

我注意到她盖在被子下的手有轻微的颤抖,但她依然坚强冷静地说完了。等警察离开后,我把她抱在怀里,说:

“韵知,你是世界上最坚强勇敢的女孩子。”

在腿伤恢复期间,我同时请心理医生为她进行心理疏导。

心理医生告诉我,她没有因为别人的侵犯而变得颓废,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对方的错。

她说,她要好好地活下去,要去国防大学读书,以后当一名军人,帮助更多的人。

她还在论坛上写下自己的经历,希望能帮助更多有相同遭遇的女孩子,和她们一起走向阳光,好好生活。

女儿出院前夕,我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厂长,乔远钢以您丈夫的名义,给您嫂子和侄子签署了谅解书。”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连夜赶回老宅。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我立刻打开手机进行视频录制。

门内传来嫂子的喘息声:“远钢,你轻点,我受不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不重点怎么能满足你?”

“我现在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我找人问过了,是个男孩,你再不加克制,就要伤到宝宝了。”

话音刚落,男人立刻接话,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你是说,我乔远钢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终于不用断后了!”

听到这些话,我全身感到一阵寒意。

原来他从未真心喜欢过女儿。

我直接一脚踹开门:“那真是恭喜了。”

两人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被我的手机全程录下。

乔远钢连忙捡起地上掉落的衣服,试图遮住女人的身体。

我忍不住嘲讽地笑了笑,他还真是体贴。

他眼中的慌乱彻底消失了,索性不再伪装,高傲地看着我:“你也听到了,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个带把的,可不像你,一点都不争气。”

“以后等孩子出生,我会让孩子寄养在你名下,成为继承人。如果你懂事一点,好好照顾他,以后他也会给你养老。”

我忍不住笑出声:“是你糊涂了,还是我糊涂了?让我为一个小三养孩子?”

“还有,他算哪门子的继承人,继承你的一无所有吗?”

9

听我说完,乔远钢的脸色立刻变了:“从前你不要彩礼就愿意嫁进我乔家,不就是因为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吗?”

“这些年,你拼命赚钱养家,无论我妈怎么欺负你,你都不离开,我知道你根本舍不得离开我。”

“只要你把工厂让给嫂子肚子里的孩子继承,我可以当作你闹离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好过日子!”

没等他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了他:“呸,我从前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没用的人。”

“工厂的事情,你就别想了。现在我有了你出轨的证据,我会让你净身出户,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还有,虽然你签了谅解书,但我不会就此放过伤害我女儿的凶手。我会尽快让法院走程序和你离婚,然后再次对他们母子提起诉讼。这一次,你别想再保住他们!”

乔远钢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语气不悦地说:“你闹够了没有?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带着个拖油瓶,我离婚了,谁还会要你?”

“况且韵知不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吗,你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皮外伤?

我冷笑一声,把医院的检测结果调出来给他看:

“你女儿差点就遭到你侄子的侵犯,然后又被关进笼子里,身上有多处被咬的伤口。你轻飘飘地一句话,就想掩盖他们的罪过,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乔远钢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明明轩轩说是她动手打他......”

10

没等他说完,我就直接高喊:“简直是畜生啊,你怎么能和嫂子做出这种事!”

“大哥从前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丑事!”

乔远钢不是说不让把事情闹大吗,我偏要闹大。

我故意对着门外哭喊,周围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起来。

我就是要让他做的丑事众人皆知。

乔远钢一边穿衣服一边骂:“你疯了,把这件事捅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别人只会骂你是个守不住丈夫的女人!”

没等他说完,隔壁的钱寡妇就冲了进来:“作孽啊,小叔子和嫂子搞在一起了!”

随着她的呼喊,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进来,两人狼狈不堪、苟且偷欢的样子被周围的邻居看得一清二楚,大家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

“呸,怎么这么不要脸,勾引自己的小叔子。”

“依我看啊,这两人没一个是善茬,之前在升学宴上那么维护他们母子,保不齐早就暗通款曲了。”

自从那些人丢了服装厂的差事,便不再对乔远钢阿谀奉承。

他们向来擅长见风使舵,眼见着我在场,便纷纷跟着骂将起来,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乔远钢恼羞成怒,径直朝我吼道:“你让我丢尽了脸,你别忘了,我好歹是韵知的父亲。我们离婚了她一个单亲家庭的黄毛丫头怎么嫁得出去?”

嫂子也从他身后爬出来,双眼泛红地瞪着我:

“我这也是为乔家后代考虑,你这肚子实在不争气,这么多年就生了个赔钱货,等她嫁出去,工厂岂不是无人继承?”

“我肚子里可是个男孩,以后你还得靠他打理工厂,劝你别太嚣张。”

我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

这工厂是我的,不是乔家的产业,我马上就会启动离婚程序,以后跟他再无瓜葛。”

“再者,我女儿绝对不是什么赔钱货,你身为女人,却百般刁难同为女性的我们,你才是那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女儿是我的心头肉,我会竭尽全力培养她。”

“现在早就不是男尊女卑的封建年代,女人一样能成就一番事业。就算将来我女儿不继承这工厂,也绝对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只可能是她志不在此。”

说完,我见嫂子呆立半晌,哑口无言。

随即她竟跪下身,狠狠扇起自己的巴掌:

“你说得对,千错万错都是嫂子的错,求求你放过你侄子吧,他还只是个孩子,不过是一时贪玩犯了错。”

“孩子?他可不是小孩子了,年满十八,是个有独立意识的成年人了,做错事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听我如此说,她放声大哭起来:“求求你放过他,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呀。”

乔远钢也愤恨地盯着我:

“就算他做错了事,可韵知现在不也安然无恙吗?明天我带轩轩亲自去给她赔罪道歉不就好了,你为什么非要把他们母子逼上绝路?”

这世道,有时还真是谁哭得凶谁就占理。

这番操作下来,果然有人动了恻隐之心:“终究是一家人,何必做得太绝,真把轩轩送进牢里,岂不是断了乔家的香火?”

“虽说大人有错,但孩子是无辜的,不过是玩闹而已,道个歉就算了,没必要闹到警局,伤了和气。”

我冷眼旁观,深知陈旧的思想并不会轻易改变。

但我没有把女儿的鉴定报告公之于众的意思,那样只会给他们伤害女儿的机会。

他们并非判官,自有法律给我公道。

我冷声说道:“此事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犯错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说完,我转身离去,任由身后的指责声此起彼伏。

回到家中,我立刻嘱咐律师整理证据,启动离婚诉讼程序。

收到法院传票那日,我接到了乔远钢的电话:

“胆子肥了!你竟然真要和我离婚?”

“你要知道就算离了婚,我也能分走一半家产。更何况这些年我替你管理工厂,各个部门都由我把控,我完全可以将人手全部带走,自立门户。”

这番话真是可笑。

要是没有业务支撑,工厂怎么维持运作,难道全靠他的管理?

更何况他任人唯亲,从前看在邻居亲戚的情分上,我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犯大错便未开除,如今他带走反倒更好。

我笑道:“你知不知道我请的是业内知名的金牌离婚律师?你犯下的那些过错,在我掌握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轻轻松松让你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显慌乱起来:“净身出户?绝对可能!你要想离婚,必须分我一半家产!”

我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理会。

随后让人事部门把辞退通知发送到他手机。

还有老家的那处宅子,原本因为侄子想买个昂贵的模型,被婆婆卖掉,后来我又把它买回来,所以现在产权在我名下。

我直接派人将房子收回。

那天,手机响了十几次,我一个都没接。

和他们对女儿造成的伤害相比,无家可归简直微不足道。

律师办事效率极高,因乔远钢是过错方,就算他没有出庭,法院仍判决他净身出户。

解除婚姻关系后,我随即把嫂子和侄子告上法庭。

这次没人再给他们签署谅解书,二人都被判重判。

婆婆得知消息后,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离世。

女儿身体康复后,前往国防大学报到。

我的工厂开始面向遭受家暴和困境的女子招工,还免费为她们提供法律援助,并定向为山区女孩捐款,资助她们求学。

我只希望她们能挣脱命运的枷锁,找到自身价值,不再成为伤害女性的利刃。

一年后,我再次见到乔远钢,他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由于年纪大还没学历,他只能在工地搬砖。

后来再次听说他的消息,竟然是他的死讯。

因为偷懒提前离开工地,他被掉落的巨型广告牌砸中身亡。

善恶终有报,此言不虚。

做错事的人,最终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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