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一世,绑匪让京北大佬陆琛夜二选一的时候,他为了家族利益放弃了小青梅,选择着了我。
可小青梅林晓雪自绑架案后,便名声尽毁,得了抑郁症后跳楼自杀。
陆琛夜冷静地跟我完婚,可却让我受尽冷落,直到五年后,他拿到公司掌握权,将我残忍杀害。
死前,我还听到陆琛夜咆哮道:“我们都是罪人!都要给晓雪赔命!”
再次睁眼时,我回到了绑匪让陆琛夜二选一的那天。
当陆琛夜毫不犹豫选择林晓雪时,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最后当两人匆匆离去后,绑匪取下口罩,问我:“死心了吗?答应跟我结婚吗?”
我望向五年后港城财富榜榜首的傅宣寒,坚定地点头回应:“我答应。”
1
和前世一样,绑匪是我的竹马傅宣寒。
可那时,陆琛夜选择了救我,而傅宣寒便主动放弃了这段感情。
但他一生未娶,只在被采访时,提了一嘴:“我爱的人已经嫁人了。”
我才得知,他这辈子都在等着我。
所以,这一世,我不能再选错人。
傅宣寒听到我的回答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再一次问道:“什么?”
我重复自己刚刚的话:“我答应。”
“答应嫁给你。”
于是我给父亲打去电话:“爸,你能来一趟京北吗,我想跟陆琛夜退婚。”
那头的父亲犹豫了,回答:“好,我手头有个生意要处理,等我三天。”
随后傅宣寒将我送回了别墅。
父亲当初为了让我和陆琛夜培养感情,特意在他附近买一栋别墅。
刚到家不久,林晓雪便领着陆琛夜上门认错,她一把牵住我的手,热泪盈眶道:“姐姐,你没事实在太好了,琛夜不是故意不选你的。”
话落后,我抬眼看向眼里对我藏不住狠意的陆琛夜。
我微微勾唇,摇头道:“没关系。”
这时,林晓雪转头朝着陆琛夜轻声道:“琛夜,我想跟姐姐单独聊聊。”
等陆琛夜离开后。
林晓雪便立马换了一副嘴角,大摇大摆走进了我家。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唇道:“半夏姐,你家果然很有钱。”
“可是再有钱,也没有办法改变我在陆琛夜心中的地位。”
我看着面前嚣张的她,冷哼一句:“他心里有没有我,我不在乎,你还是管好你自已,藏好自己的真面目吧。”
林晓雪却蹲下身,抚摸着我养了三年的小猫,阴测测道:“什么真面目?是这个吗?”
下一秒,她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吊在了阳台边。
我瞬间被吓得浑身冰冷,心跳几乎在这一刻停止。
看着嗷嗷悲啼的猫猫痛苦地挣扎着,视线再落到林晓雪那张恶毒的嘴脸上,顿时,我感到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了出来。
结果,林晓雪勾唇一笑,松开手,将猫猫从二楼的阳台直接丢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无法保持清醒,冲上去扑倒她,狠狠压在她身上,甩了无数个巴掌在她脸上。
可林晓雪眼里丝毫没有对我的怨恨,反而是得逞后的畅快。
果然,当她听到大门的动静后,立马惨叫起来。
陆琛夜冲上来将我一把推开,看到林晓雪那张红肿的脸,瞬间,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狠戾道:“我发过誓,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林晓雪。”
我被掐地满脸通红,痛苦至极却听到林晓雪为我求饶的话语:“不要!琛夜!是我不小心吓到了半夏姐的小猫,小猫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一只破猫而已!不值得你为她求情!”
陆琛夜为了惩罚我,收紧了力度,让我更加痛苦不堪,可我还是不肯低头,见此情景,他将我一把甩了出去。
额头精准得撞到了桌角,温热得液体缓缓流下......
而陆琛夜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将林晓雪横抱起来,离开了这里。
我捂着伤口,看向陆琛夜默默离去的身影。
陆琛夜,这一世我们不要再有任何交集了。
2
我喊了搬家公司,准备搬回港城,将陆琛夜送给我的礼物全部收拾好扔到垃圾桶里。
随后接到了闺蜜李淑仪的电话:“半夏,我舍不得你走啊,我喊了同学给你办欢送会,你明天来玩玩嘛?”
闺蜜一直对我很好,上一世我被陆琛夜冷落,在京北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我身边。
于是我第二天去了金瀚ktv。
但不巧的是,一进门就看到了陆琛夜搂着许半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李淑仪在一旁为难将我拉到一旁:“半夏,我没喊林晓雪,我不知道她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跟着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随后有人提出要看特别表演。
于是金瀚ktv的服务员推开了一个关着一头成年发狂的皮特犬的笼子。
那恶狗正朝着我们狂吠,样子十分可怖。
林晓雪却眼前一亮,朝着那条恶犬走去:“哇!这狗好威风!”
当恶犬对着林晓雪狂吠不止时,陆琛夜有些担心,跟着她上前。
可结果皮特犬猛地扑向笼子,巨大的动静声让众人的心都狠狠一颤。
此时,我的脑海里猛地想起上一世在金瀚KTV被抬出去一具被咬得浑身是洞的女人尸体。
想到这里,我的背后就阵阵发凉。
结果下一秒,笼子门的螺丝掉了,皮特犬猛地冲破了铁笼,朝着人群冲来。
瞬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而我清楚地看到陆琛夜快速拉过林晓雪将他死死抱住,第一时间将她压在身下。
而此刻距离只有我两米的皮特犬正凶神恶煞地盯着我。
所有人都不敢呼吸。
我被吓得全身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恶犬猛地扑向我,一口獠牙死死咬住了我的肩膀。
那一刻,我几乎要疼得晕了过去。
利齿挂着恶心的唾液,死死咬住我的肩膀,不肯松口。
“滋滋滋~”
直到一旁的陆琛夜迅速夺过服务员手里的电棒,冲到恶犬前,拿起电棒死死抵在它的脖子上。
最后,恶犬松开口,瞬间晕倒在地上。
而再看到陆琛夜时,他正握着电棒,脸色凝重,眼圈泛红。
最后我再也没有撑过去,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再睁眼时,肩膀那处的伤口扯得生疼。
扭头便看到一脸憔悴的陆琛夜,对视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结果是他率先开口:“半夏,是我不好,没能保护你,可是晓雪她......”
话音未落之际,我打断他的话:“陆琛夜,我们退婚吧。”
他的目光略显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克制下来,陆琛夜伸手攥紧我的手腕,声音发紧道:“不行,这场联姻,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我知道,陆琛夜娶我是为了让我的父亲帮衬他的公司。
可我没想到,在面对白月光复活后,他还是会毅然决然选择这场错误的联姻。
3
陆琛夜叮嘱医生给我上最好的药,很快我的伤口便愈合了很多。
他也出奇经常来医院照顾我,可我依旧将他送的饭菜砸到地上,又将他买的水果丢出去。
陆琛夜怒了,质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冷言一句:“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我的小猫,包括我被恶犬咬,都是拜林晓雪所赐,除非你跟她断了。”
他紧紧蹙眉,声音再一次发紧:“都是意外!不是她的错!”
结果,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直到第二天,他向我提出陪他参加一场慈善宴会的邀请。
正要拒绝,陆琛夜声线冷硬,低声道:“参加完,我就去退婚。”
于是,我跟着陆琛夜参加了宴会,进场前,我给傅宣寒发去信息:“一个小时后来接我。”
宴会上,陆琛夜在我身边寸步不离,逢人便介绍我的身份:“这是我的未婚妻......”
我虽有不满,可为了大局着想,我忍了下来。
直到当陆琛夜敬酒时,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林晓雪发来的消息:“半夏姐,如果跟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结婚,日子会好过吗?”
当然不会。
上一世,我便经历过。
我没有回复,可林晓雪却再一次发来消息:“等着,琛夜送了一个惊喜给你。”
正当隐隐不安时,台上黑屏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照片上,是我被绑在椅子上,衣服被脱掉了一大半,险些曝光。
我呼吸一滞,捏紧了手里的包。
顿时,全场哗然。
有人眼尖,凑在一起讨论:“这不是陆琛夜的未婚妻吗?”
“怎么被绑架了?难道已经不干净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许多恶毒肮脏的言论纷纷落到我的耳中。
却在这时,手机又发来一条消息:“半夏姐,琛夜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我心中一颤,前所未有的酸楚与愤怒缠绕了我的心头。
而陆琛夜立马低吼道:“关掉!”
随后小跑到我身边,一脸担心地问我:“你还好吗?这些都是假的,我知道,我不会相信的!”
“半夏,我不在乎这个,我只想我们好好的,我还是会明媒正娶将你娶进门的。”
我觉得胸口堵得慌,眼前的水气氤氲上来了,胸间室闷得几乎连嗓音都变得嘶哑:“娶我?然后等你五年后拿到掌控权,再杀我一次吗?”
“为了得到我爸的支持,你不惜p图,来诋毁我的清白,然后在我面前演一场情深似海的戏?”
“陆琛夜,你让我恶心!”
我恨恨地瞪着他,咬得嘴唇都出了血。
在我转身离开时,陆琛夜这才回过神,死死拉住我,挽留道:“不是的!半夏!你听我解释!”
这时,宴会大门被人推开,一道柔和而有厚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陆先生,请您离我的未婚妻远一些,我这人,容易吃醋。”
傅宣寒上前,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抢了过去。
面前的陆琛夜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不远处的人,眼神里满是审视,随后视线落在我的身上,问我:“那么请问许小姐,他说得是真的吗?”
我看着他那危险的眼神,毫不示弱定睛望了回去。
下一秒,我转头,闭眼,覆上了傅宣寒的唇。
几秒后。
我再一次回答:“是真的,我是傅宣寒的未婚妻。”
而一旁的陆琛夜气疯了。
4
傅宣寒搂着我的腰,将我带出了现场。
随后,他将我塞进豪车副驾驶,朝着飞机场疾驶而去。
我看着这方向,扭头看他:“我行李还在别墅里。”
于是傅宣寒犹豫片刻后,掉头去别墅区。
傅宣寒跟着我一起去了别墅,就在我提着行李准备离开时,却看到了再门口等着我的林晓雪。
她的脖子上十分眼熟。
当我定睛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是外婆生前最后的一条丝巾。
我顿时怒火涌上心头,冲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拽住她脖子上的丝巾。
“林晓雪,你翻我东西?”我咬牙切齿道。
林晓雪看着我挑眉,又瞥了一眼我身后的傅宣寒,讥讽一句:“许半夏,你动作够快的,又找到了一个靠山。”
下一秒。
“啪”得一声脆响。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林晓雪捂着红肿的脸,头微微歪在一旁,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而我,只是冷静地将丝巾一把从她的鼻子上扯下。
又在她愣神的一瞬间,第二道巴掌就甩了上去。
林晓雪彻底傻眼了。
随后,爆鸣声响彻了整个别墅。
她那满眼都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许半夏!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林晓雪紧紧攥住拳头,下一秒,在她准备冲上来将我撕碎之际,一旁的傅宣寒走上前,挡在我的面前:“你敢动她一根手指,你试试?”
她顺便被傅宣寒强大的气场逼退。
可林晓雪眼里却漏出一丝不甘心,碍于陆琛夜不在身边,她不敢上前,只是想先走一步。
却被我一把拽住:“站住,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林晓雪眼里出现一丝惊恐,哪怕转瞬即逝,可还是被我精准地捕捉到。
“什么东西......我拿你什么东西了,你不要胡说......”
于是,我冲上去将林晓雪耳垂上的耳钉一把拽了下来。
耳钉将她的耳垂撕裂开,伤口瞬间冒血,疼得林晓雪哀嚎不止。
“偷拿我首饰盒里的首饰戴?不好意思,你没有资格。”
林晓雪哭得梨花带雨,捂着受伤的耳垂,朝着傅宣寒投去可怜的目光。
可傅宣寒没有任何反应,将我的行李箱拖了出去,和林晓雪擦肩过时,却被她猛地拽住衣角:“哥哥,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样对我,可是,我真的没有拿她的耳钉,这是我的耳钉呀。”
“姐姐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一番绿茶样,惹得我直作呕。
想卖惨,来吸引傅宣寒的模样,想让傅宣寒怜香惜玉?
我冷笑一声。
但凡他傅宣寒能怜香惜玉那么一点,我也不至于来到京北读大学,遇到陆琛夜这个混蛋。
果然,傅宣寒厌恶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林晓雪,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温怒:“这对耳钉,是我买的。”
第2章
下一秒,林晓雪浑身僵在原地。
而傅宣寒一把甩开她,蹙眉恶心道:“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当傅宣寒离去后,林晓雪收回了那柔弱小白花的模样,随后她咬了咬牙,半低着头,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
而我却被这一幕逗笑,哼笑一句:“你那装可怜的样子,只对陆琛夜管用。”
“特别是傅宣寒,他看不上你。”
随后,我踩着高跟鞋离开,留林晓雪一人还摔在原地。
而离开京北之前,为我澄清了谣言,那张ps的照片被技术人员揭破,谣言不攻自破,为我洗了清白。
5
我将京北的别墅交给中介后,和傅宣寒一起回到了港城。
父亲一向不喜欢过多管束我,见我突然改变主意,只是问我:“你考虑好了吗?我们家的家规,你知道的。”
我握着傅宣寒的手,对着父亲坚定地点头。
“我考虑好了,我要跟傅宣寒结婚。”
家规第一条:许家子孙,不得离婚。
于是当天,我就和傅宣寒去了民政局领证,在排队等候之际,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你为什么突然要嫁给我。”
“你喜欢的不是陆琛夜吗?”
我看着他那疑惑的眼神,微微勾唇,问道:“我之前将林晓雪的耳垂弄伤,你不觉得我恶毒吗?”
他郑重其事地摇头:“不觉得,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这样的惩罚轻了些。”
我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真正爱人,从来都是坚定的相信对方,只怕爱人受到一丝委屈。
可只有傅宣寒是这样。
当钢印盖上红本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突然落下了地,眼圈有些泛红......
在车上时,我抬眸看向傅宣寒,拿着红本笑着说:“傅宣寒,我们结婚了。”
而傅宣寒笑了,勾住了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我想,这一世大概是选对的人。
后来,父亲将我让我接手了公司。
凭借着上辈子的记忆,我投资了将会成为爆款的电影,所有在未来能赚钱的行业,都被我一一拉近的项目。
果然,这一举动让在京北的陆琛夜引起了怀疑。
夜班下班后,我关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
在电梯口等着,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男人阴着脸,上前将我一把抱住,我踉跄几步,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调,让我确信了刚才看到的不是眼花。
陆琛夜他面色阴沉得可怕,眸底有错杂的情绪翻涌,低沉的嗓音响起:“许半夏,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所以这一世,你不愿意嫁给我了。”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衣角,故作轻松道:“重生?陆琛夜你小说看多了?”
他微微蹙眉,再一次质问我:“你真的没有重生吗?”
我害怕被他盯出破绽,于是猛地将他推开,厉声说道:“滚开,你发什么疯!”
“我现在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麻烦你现在离我远一些。”
或许是陆琛夜信了,他知道上一辈子的我爱他如命。
于是,软下声,低下头道:“老公?你老公不就是我嘛。”
“半夏,我错了,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这一刻,我才发现陆琛夜如此油腻恶心。
于是,我挣脱他的束缚,推开一步,忍着胃里的翻滚,故作镇定道:“陆先生,请你自重,我真的结婚了。”
我抬起右手,亮出来无名指上的钻戒。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震惊,诧异,甚至愤怒。
陆琛夜眉头挑起,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森冷,薄唇轻启:“许半夏,你耍我呢?”
“上一秒爱我爱得要死不活,现在就跟别人订婚了?”
他步步紧逼,眼里透出恨意。
可论恨,我应该更恨一些才对。
于是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低吼道:“你呢?为了夺走我们家公司,忍着恶心答应娶我,可你却跟林晓雪不清不楚,我为什么要强迫跟一个不爱我的人结婚!”
他却笑了,眼里止不住地开心道:“你在吃醋是吗?我知道,你还爱我,这个戒指是假的,结婚也是假的,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陆琛夜突然猛地抱住发狂的我,安慰到:“半夏!我也是爱你的!是爱的你!我愿意娶你!”
“只是我希望你的父亲能帮我渡过公司的难关,许半夏,你能理解我的,林晓雪只是我一个朋友而已。”
我任凭他抱住,站在原地,在他耳边冷言一句:“你弄错了,现在公司归我管。”
陆琛夜瞬间惊喜起来,眼里闪着光:“那你一定会帮助我的,对不对!”
“半夏,我答应你,只要你让我渡过难关,我一定娶你。”
“行吗?”
他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我,多么希望我点点头,再立马给他打去一笔巨款。
可事与愿违。
在他那如此期待着的眼神下,我轻轻掀起眼皮,漠然地扫视了一眼他,缓缓道:“你想得真美。”
6
趁陆琛夜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门再次打开,傅宣寒站在那,阴沉沉地盯着陆琛夜。
我也朝着傅宣寒走去,陆琛夜这才完全看清楚了局势。
他瞥了一眼傅宣寒无名指上和我的同款钻戒,愣了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怨恨的视线落到了傅宣寒的身上,上前一步。
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于是我挽上了傅宣寒的胳膊,当着他的面离开了这里。
当天晚上,我便收到了陆琛夜无数条的短信电话轰炸。
“半夏,你别跟我赌气了。我们好好谈谈?”
“许半夏,你别太得意了。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
我微眯起双眼,心中泛起一片恶心。
陆琛夜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何德何能让我求你?
隔日我来到公司却在发现员工们微微围观在实时娱乐频道面前,我饶有趣味地瞥了一眼,意外得知了陆琛夜单方面宣布与林晓雪的消息。
我勾唇一笑,摇了摇头。
没过多久,偶然我下班的一天。
陆琛夜一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公司楼下到咖啡厅中,他一脸讨好地望向我,讪讪地笑道:
“半夏,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今天的新闻就是我给你的投名状!这还不能表明我的心意吗?”
我鄙夷地看着他,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什么心意?”
陆琛夜蹲在我的面前,一手捂住我的手心道:“我爱你啊!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
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大力将他的手甩开,蹙眉打量着他,冷哼了两声。
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之际,陆琛夜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双眼含泪地解释道:“半夏,我错了。从前是我有眼无珠,没有好好珍惜你。好在我现在醒悟得还不晚,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一步步攀爬到我的脚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我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挑眉笑道:“陆琛夜,你继续说。我看你今天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陆琛夜低垂着头,声音带着颤抖道:“我重生回来,投资了一款游戏,只要我成功了我就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一辈子,但是出了点小插曲,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笑道:“就这些啊?真没意思。”
可此后的半个月中,陆琛夜每天出现在我的公司楼下,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甜点和礼物。
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可这一天,公司的门口围满了无数的群众,我定眼一看,林晓雪瘫坐在地上,手中举着我的照片,大骂我是破坏她感情的小三。
她的余光瞥到我,猛然站起身朝着我的方向跑了过来,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哭喊道:“许半夏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给我下地狱!”
我正准备反手还击之际,傅宣寒却出现了。
他一手扯住了林晓雪的头发,扬起手帐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语气愠怒道:“林小姐这不是第一次了。”
林晓雪捂着脸颊准备碰瓷之际。
周围的人见到傅宣寒却纷纷面色讪讪地离开了。
我活动了两下脖子,缓缓走到林晓雪的面前,一手拧住她的下巴,轻蔑地笑道:“人影都没有一个,我看你这台戏演给谁看。”
她瞪着双眼看着我。
傅宣寒的保镖上前捆绑了她的手脚,将林晓雪丢到了车的后备箱中。
她被傅宣寒锁在了别墅的地下室中。
林晓雪却斜睨着我,大声吆喝道:“你给我等着!等陆琛夜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拿你是问!”
我掩嘴笑道:“这么有自信?”
一侧的傅宣寒被她吵的烦躁不已,拿起地上的鞭子砸在了林晓雪的背上,一鞭接着一鞭,她的背上早已变得血肉模。
林晓雪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晕厥了过去。
我将一盆冷水泼在了她的脸上,阴阳怪气地说道:“睡了可就等不到你的陆琛夜了呢。”
她紧咬着下唇。
傅宣寒将林晓雪丢在了陆家别墅门口,恰巧遇到了陆琛夜。
林晓雪猛然起身,哭得梨花带雨地扑倒了陆琛夜的怀中。
傅宣寒勾唇笑道:“陆总管好你的人,别一天到晚和一条疯狗似的,见人就咬。”
林晓雪洋装可怜地哭喊道:“琛夜,他们欺负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陆琛夜瞥了我一眼,转而一脸狠戾地将林晓雪推倒在地上,语气冷冽地说道:“他们欺负你去找警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话语一落,林晓雪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缓缓站起身,喉间发出低吼声道:“陆琛夜你把我当什么!”
陆琛夜双手交叉环着胸前,漫不经心地说道:“无聊的消遣?你明知道我有了半夏也要凑上来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有今天。”
林晓雪冷哼了两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哭喊道:“陆琛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过河拆桥!”
行为明显触怒了陆琛夜,他一手扯住林晓雪的头发,将她摔倒在地上,一脚踢在了她的下腹处。
林晓雪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在地上翻滚不停。
我和傅宣寒坐在车上看得津津有味。
7
港城举行了一年一度的大型拍卖会,我和傅宣寒同时受邀参加了此次活动,坐在台下的第一排欣赏着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
拍卖会进到了高潮部分,全场的灯光熄灭,一条钻石项链放置在舞台的中央,发出了熠熠光芒。
我的目光不禁被吸引。
而陆琛夜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侧,他一手攥住我的手腕,开口道:“半夏,你在我的心里就和这项链一样珍贵。”
我嫌恶地将他的手甩开,冷冷地扫视着他,说道:“别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陆琛夜却丝毫没有怒意,信誓旦旦地承诺道:“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为你拿下。”
我侧头瞥了一眼傅宣寒,两人相视一笑。
“编号714,起拍价五十万元!”
主持人的声音一落,台下的人纷纷抓着手中的号码牌跃跃欲试,而陆琛夜率先举起了手,自负地喊道:“八十万。”
他的话语一落,全场寂静无声。
主持人兴奋地瞧着他,我的嘴角实在憋不住,侧头看向了傅宣寒,他举起了号码牌,喊道:“一百万。”
陆琛夜紧捏着号码牌,咬着腮帮子道:“一百五十万。”
两人争来争去,价格高达五百万。
而此时陆琛夜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我,正准备开口我打断道:“陆琛夜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喜欢打嘴炮,一点都没改啊。”
我佯装无奈地看着他。
话语似乎达到了某种效果,他紧闭着双眼,再一次举起了号码牌,底气不足地喊道:“五百五十万!”
喊完后他立马瞥向傅宣寒。
而傅宣寒却不以为意地看着台上的项链。
我不禁被他地行为逗笑。
我看清了他额头上的汗珠,陆琛夜站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他大步走到了舞台中央,亲手将项链拿到了我的面前。
“半夏,只有你才能配上这条项链。”
他恳求地望向我,而台下的众人纷纷捂着嘴巴表示震惊。
我接过他手中的项链,一把扯断丢在地上,挑眉笑道:“陆琛夜你的东西我嫌脏。”
陆琛夜的脸色愣了几秒,额头上青筋冒起,勃然大怒道:“许半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偏要让我在这么多人的面上下不了台吗?”
我笑了笑:“我逼你把项链送给我了吗?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而已,面子是自己挣的。”
话语一落,他猛然攥紧了我的手腕。
傅宣寒冲上前,大手扣住他的肩膀,将陆琛夜推到在地丧,斜睨着他冷冽地说道:“陆琛夜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凑齐这五百五万吧。”
随后,傅宣寒牵着我的手离开了现场。
8
我派人关注着陆琛夜的现状,他为了补上拍卖会的巨额缺口将公司和别墅变卖套现。
我心血来潮去到陆家的别墅,却发现了陆琛夜和林晓雪两人在别墅门口争执的场景,我轻手轻脚地躲在角落里。
陆琛夜一手掐住了林晓雪的肩膀,眼神狠戾地上下打量着她,勾唇笑道:“晓雪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一定不忍心看我落魄。”
林晓雪连连点头,
不料,陆琛夜紧紧将她搂入怀抱,激动地说道:“王氏集团的总裁好几次和我说想和你认识,你就去陪他一个晚上,只要我拿到了钱东山再起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的心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在林晓雪不算蠢,她推开了陆琛夜,扬起手掌,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怒吼道:“陆琛夜你说的是人话吗?”
林晓雪的眼框红了,她捂着脸颊径直跑开,而我们却意外地对视了。
她猛然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入了手掌心,浑身散发着戾气。
林晓雪跑到车内,拿着小刀朝着我的方向快步跑来,厉声吆喝道:“许半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的脸色微微一怔,
不等我反应,一道高壮的身影扑到我的面前,将我死死地护在身上,匕首刺进了陆琛夜的腰身,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
林晓雪眼神空寂,匕首颓然垂落在地上。
她身体一软,瘫坐载地上,崩溃大哭了起来。
我连忙打通了急救电话,陆琛夜奄奄一息地握住了我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抖道:“半夏......你能不能原谅我?”
林晓雪艰涩地爬到陆琛夜的身边,将他一把抱在怀中,呢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等到救护车来来之际,林晓雪也被警察制住了双手带离了现场。
9
我坐在手术室门口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等到陆琛夜脱离了生命危险推入病房,他睁开了双眼,一手攥住了我的手腕,眼底泛起了红晕问道:“半夏,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我冷冷地凝视着他,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将林晓雪告上了法庭,亲耳听见了她死刑的判决。
可当我走出法庭的那一刻,陆琛夜颤颤巍巍地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紧紧将我搂入怀中。
“半夏,我们之间所有的问题豆处理干净了。林晓雪再也不会伤害你,我们从头开始,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他哭咽着问道。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蹲下身子,一手拧住他的下巴,端详了片刻,疑问道:“陆琛夜,你现在和街上乞讨的人有什么区别?”
陆琛夜却猛然跪在我的面前,扯着我的裤脚哀嚎道:“n许半夏我求你,我求你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缓缓站起身子,拼命地拍打着自己的头,疯疯癫癫地开口道:“系统呢?系统一定可以重来,我要重生!”
我鄙夷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冷冽地开口道:“陆琛夜别在这里丢人显眼了。”
他呆滞地看着我,欣喜若狂地抓着我的手,笑道:“半夏,我们都重生好不好?我们忘记现在都一切,重心开始,我娶你,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我冷哼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侧身在他的耳畔边说道:“陆琛夜,其实我也重生了。游戏的策划人是傅宣寒。”
这消息宛若一个晴天霹雳,陆琛夜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捂着胸口崩溃大哭了起来。
他摇晃着头,嘴里不断呢喃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准备离开之际,他猛然站起身,嘴唇颤抖地厉害。
只见下一霎那,陆琛夜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到了医院检查,陆琛夜被活生生气死了。
回到家后,傅宣寒用玫瑰花瓣铺成了一条蜿蜒的小路,两旁点缀着闪烁的星星灯,像夜空中坠落的繁星。
尽头是一个用白色气球搭成的拱门,拱门上缠绕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他转过身,轻轻握住我的双手,声音微微颤抖道:
“我没有正式向你求婚,但是别人有,我们半夏一个都不能少。”
我哭咽着点了点头。
下一瞬,空中飘洒着烟花碎片和彩带,空中弥漫着甜蜜的香氛,将这一刻酿成了永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