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和江泽盛在一起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突然出现。
为了追求真爱,江泽盛掐着我的脖子怒骂:
「她回来了,你就该心甘情愿给她腾位置。」
我掰开他的手指,笑着答应:「对对对,我现在就走。」
因为,一场车祸,让我能听见他白月光的心声。
【再养久一点,就可以好好享用他的骨头了。】
他的白月光呀,根本不是人。
1
奶茶店里,我刚点完一杯全糖奶茶。
转过头,身后的江泽盛却不见了。
玻璃门外,他一路小跑,追着前面的女人。
而那人身体轻盈,就算扭着腰,走得也是极快。
江泽盛拼尽全力加快脚步,像是铁了心要追上她。
就连身旁疾驰而过的汽车也全然不顾。
眼看他就要被汽车撞上时,我迅速将他推开。
直到一声巨响,那女人转过身,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江泽盛念念不忘的前女友——夏飞飞。
我想和她打个招呼,毕竟第一次见面,至少要体面一些。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车撞到瘫在地上爬不起身。
我下意识望向江泽盛,希望他能扶我一把。
可他却撇开眼神,趁机牢牢拽住夏飞飞的手。
对我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五指,深陷进那白嫩柔软的皮肉之中。
「飞飞,别再走了,别再离开我,好吗?」
江泽盛带着哭腔的喑哑声线满是深情。
夏飞飞眉头轻蹙,眼神来回扫视。
接着紧紧钻进江泽盛的怀里,娇嗔道:「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可下一秒,那声音又异常冰冷。
【真是送上门的美味,再养久一点,就可以好好享用他的骨头了。】
我惊恐到浑身颤抖,不自觉紧盯着她。
可她的嘴,正被江泽盛含在口中。
喘息间,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
【肩膀这么宽,也不知道脆不脆。】
我下意识拽了拽江泽盛的衣角。
他转过头,一边将嘴角的唾液舔进口腔,一边无奈道:
「若涵,我们分手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又搂住夏飞飞的腰,对我挑眉瘪嘴:「她就是飞飞,她回来了,你懂的。」
我下意识瞥了夏飞飞一眼,恰巧撞上她眼神转换的瞬间。
那眼波中的温柔已全然消失,只剩下丝丝阴冷寒意。
一瞬间,强烈的寒气逼仄,想说的话被堵在喉头,我发不出半点声音。
2
等回过神,他们已经走远。
可夏飞飞冰冷的声音还徘徊在耳边。
我摸出手机,给林道长发去消息:【老头,长得像人,却吃人骨头的是什么玩意儿?】
那头正在输入时,江泽盛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冷漠至极:「对了,你放在我家的东西,尽早拿走,飞飞回来了,总得给她腾位置。」
不等我回答,他就挂了电话。
这是通知,是命令,容不得我接不接受。
怒火从心中燃起,我握着手机想摔出去。
抬手的瞬间,又来了消息。
是林道长:【骨尸无疑。】
我逐渐冷静,心生一计。
第2章 2
3
咖啡厅内,江泽盛如约而至。
「找我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夏飞飞不是人,而是骨尸。」
话音刚落,江泽盛突然被咖啡呛到,咳嗽不止。
等他缓过来时,满脸不屑与嘲笑。
「杜若涵,你脑子是被车撞傻了吗?为了挽留我,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仍旧一本正经:「我已经问过二叔了,你知道的,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林道长。」
江泽盛忽然沉默。
我继续说:「你曾经说过,夏飞飞因为得绝症活不成了,所以才和你分开。
「可现在她却突然出现,还一副身体健康的样子,你不觉得蹊跷吗?」
我摩挲着咖啡杯壁,望见江泽盛的眼珠来回转动,皱眉不语。
又趁热打铁道:「骨尸在每年的月圆之夜便要食人骨头,吸人骨髓。
「你要不想死,就尽快和她分开。」
江泽盛的指尖在桌面上快速敲击,很是纠结。
我握住他的手,满眼真诚:「泽盛,我们在一起三年了,难道我会害你吗?」
江泽盛抬眼望向我,眼神不再冰冷,仿佛有所动容。
却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那头的声线温柔至极:「阿盛,你去哪儿了?我的病才刚好,受不了再失去你的痛苦了......」
说着,夏飞飞好像要哭了。
一瞬间,江泽盛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愧疚:「飞飞,对不起,我现在就回去。」
临走,他落下一句:「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我不想飞飞误会。」
我攥紧拳头,继续说:「骨尸没有血肉,只有骨头和皮,它们会在骨头和皮之间注水,所以它们的皮肤又软又冰,不信你去摸摸夏飞飞。」
刚说完,一只大掌扼上我的口鼻。
江泽盛怒目圆睁:「你再敢挑拨我和飞飞,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他眼神里的阴狠告诉我,那不是开玩笑,他真的会这么做。
就像从前一脚踢开蹭他小腿的流浪猫一样,不需要犹豫半秒。
我挣扎着掰开他的手指,他却又加了几分力道。
因为缺氧,我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江泽盛。
他忽然松开手掌,将我甩到一边。
仔细擦了擦手上沾染的粉底液,不屑道:「你不过是我失去飞飞时的感情慰藉罢了,再纠缠我,就真的越界了。」
我大口喘着粗气,不禁冷笑。
江泽盛想死,那就让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