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我是乖乖女,却为了男友裴洲改造成了性感热辣社会姐。
三年来我们遍尝禁果。
最情动的时候,我提出结婚。
他却轻蔑嗤笑:“替身还想上位?沈瑶,你不该这么天真。”
我瞬间心如死灰,接受联姻。
与未婚夫见面那晚,却又被裴洲掳走。
裴洲单膝跪地向我求婚,发誓一生一世爱我。
我冷淡至极:“裴洲,我不可能嫁给一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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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门走,别和苒苒撞上。”男人冷漠地去阳台抽烟。
我动作一滞,竟觉得内衣莫名其妙缩了水,勒得我肋骨疼。
眼窝酸的很,我用力眨了眨眼,故作轻松:“怎么,还有第二场?”
裴洲的嗤笑被夜风撕扯得更加凌厉:“苒苒跟你不一样,她太乖太干净,我习惯了横冲直撞,会吓到她的。苒苒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沈瑶,管好你的嘴。”
后门的青石板坏了,我一脚踩空,双腿酸胀险些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手机里有32通未接来电。
我回拨过去,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同意和陆昭联姻,周一晚上10点上飞机,记得安排人接我。”
“太好了,妈妈把你培养得那么优秀,就是为了让你有个好归宿。对了,你之前提过的裴家也想和我们联姻,不过他们家底子不太干净,妈妈觉得......”
“拒了吧。”
我直接挂断。
一个漂亮地像仙女一样的女孩跳下黑色轿车,直接扑到了男人怀里。
裴洲满目柔情,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
他真的很在意苏苒苒,联姻应该是他母亲一厢情愿。
我垂眸看向手臂上的刺青,自嘲地想:这也是我的一厢情愿。
今天是周六,纹身店的生意特别好。
老板谄媚极了:“这是裴总亲自设计的花纹,沈小姐想纹在哪儿?”
妖娆的花蔓包围着两个特别设计过的字母——SY。
正好是我名字的缩写。
“先把这个洗掉。”我伸出手臂。
出身市井的沈瑶可以有纹身,高贵优雅的沈家大小姐不可以。
屏风后机器滋滋响,苏苒苒突然冲进店里,愤怒地大叫着要纹身,裴洲急忙将她搂住,柔声安抚:“纹身和猪肉盖戳差不多,我喜欢你干干净净的。”
“那你还给别的女人设计花纹?”
“张秘书设计的,我根本不会画画。”裴洲宠溺地搂着女孩离去。
一句陌生而遥远的声音出现在我脑海里,是裴洲对我说过的情话:“花纹是我的名字缩写?真漂亮,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洗纹身好疼。
细长的针一根根往下扎,将我刺的鲜血淋漓。
心脏也跟着淌血。
结束后,老板要接着纹。
我随口扯谎:“下周再来。”
谁料暗处蹿出来几个彪形大汉,用狠厉的眼神无声地恐吓我。
老板收起谄媚,态度180度大反转:“沈小姐惹了苏小姐不高兴,裴总说今天必须纹上。”
我这才发现,花纹的样式变了。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起身离开。
大厅角落里,苏苒苒的闺蜜古怪地盯着我,我假装没看见,出门便黑了她的手机。
【她出来了,算算时间,应该纹上了你换的图案。
那图案代表她饥不择食,只要露出来,就一定会有人扑过去跟她做野鸳鸯。
不过苒苒,你就不怕裴洲怀疑你别有用心?】
【你以为裴洲真不知道图案的意思?因为不在意,所以无所谓。
那贱人在裴洲眼里,不过是个随意摆弄的等身娃娃而已!】
我遍体生寒,颤抖着给裴洲发了条消息。
【你知道这个纹身代表什么?】
附带了一张照片。
等待的过程中,我莫名想起来刚遇见裴洲那会儿,有个纨绔扯我的头发,结果裴洲逼着他一根根拔掉了自己所有的毛。
叮咚!
裴洲回复了。
【知道。】
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重重砸下,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第2章 我决定回家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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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被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
保姆说,裴洲送了一架钢琴来。
特别漂亮!
我用过的所有钢琴加起来,还不到它的零头。
三年没有碰过琴,手指按下琴键的一瞬间,脑子里想到的不再是妈妈的耳提面命、老师的苛刻教导,而是用灵魂去感受音乐的美妙。
鬼使神差的,我竟坐下忘我地弹了一曲。
可一曲后,却是无限的怅惘。
我终究要回到用优雅高贵包装的囚笼里了。
裴洲不知何时站在楼下大厅里,他难得眉目慈和,像一位儒雅的绅士,安静倾听。
苏苒苒就站在他身边,笑得天真纯善:“沈姐姐也会弹琴?”
“不可能是她。”裴洲毫不掩饰他的嫌恶。
我忍下心里的痛,平静答:“我刚刚放了音响,网上下载的钢琴独奏,品位还可以吧?”
没有人接我的话,它就这么掉在了地上,砸出无声的嘲讽。
裴洲带着苏苒苒去了琴房。
无论苏苒苒弹错多少个音,都能得到裴洲由衷的赞美。
钢琴是送给苏苒苒的。
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件淡紫色的镶钻礼服,裴洲哄着苏苒苒换上,柔情蜜意地夸赞她是精灵公主、梦中女神。
我也有一条类似的裙子。
“沈瑶,你今天搬出去。”裴洲终于舍得来跟我说话了,见我无动于衷,他补充道,“苒苒喜欢这里,我给你重新安排了住处,离公司很近。”
“好。”
裴洲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再说点什么,可苏苒苒突然叫了一声,他毫不迟疑地冲过去,心疼地抱起了被茶壶砸伤小腿的女孩。
琴房上了锁,像是要防贼。
想起遗失在钢琴脚踏下的手机挂件,无奈叹息。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周一,我带着资料,准备把组里所有的工作交给业务能力最好的小吴。
却被告知,部门空降了领导——苏苒苒。
我带着同事们前前后后做了半年的项目,眼看着就要有成果了,却一夜间归了苏苒苒。
组里七嘴八舌地替我鸣不平,手机里突然跳出裴洲的消息。
【今晚去我哪儿。】
裴洲精力旺盛,舍不得碰苏苒苒,倒是舍得招呼我。
我没有回复。
午休前,裴洲把我叫去办公室。
桌面上放着我的辞呈。
“你一向懂事,现在闹什么?”裴洲很不高兴。
“我要回家结婚。”
裴洲的厌烦达到了顶点,锋利的眼眸里是见过血的狠辣:“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他以为我以退为进,试图逼婚。
我忽然笑了笑:“算了。”
违约金,沈家赔得起。
裴洲直接将辞呈丢进了碎纸机,松了一口气般放缓了语气:“今晚的酒局只要拿下刘总,我让你去子公司当总经理。”
“苏苒苒接了我的位置,酒局该她去。”
“她不会喝酒。”
是不会喝酒,还是怕好色的刘总欺负了他心尖尖上的女孩?
我忽然想改签下午2点的机票。
“你新家的钥匙。”裴洲伸出手。
西装袖口里,一条蜿蜒的疤若隐若现。
三年前,他为了把我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差点被斧头砍掉右手。
我闭了闭眼告诉自己:那就有始有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