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酒养装穷女友,我首富少爷的身份瞒不住了

卖酒养装穷女友,我首富少爷的身份瞒不住了

作者:花花的贝贝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21
男女主人公是周子辰谢可言的精品故事小说《卖酒养装穷女友,我首富少爷的身份瞒不住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花花的贝贝十分给力。第一章在夜店卖酒养女友的第四年,她因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还说如果还不上钱,她会被要债的一根一根砍下手指。为了给她还债,我拿出所有积蓄。就连妈妈临终前给我留下的玉牌,也被我拿去给她。却在当天晚上...

第一章

在夜店卖酒养女友的第四年,她因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还说如果还不上钱,她会被要债的一根一根砍下手指。

为了给她还债,我拿出所有积蓄。

就连妈妈临终前给我留下的玉牌,也被我拿去给她。

却在当天晚上,我在夜店打工时,无意间听到包间里的对话。

“谢总,要不是子辰出主意,让哥几个假装要债,陪你演戏。”

“你那小男友肯定不会把压箱底的玉牌,拿出来给你顶债。”

谢可言得意的笑起来,把杯中酒喝下。

“一只破玉牌,子辰喜欢,我就给他了。”

“你们还是帮我想想,还能怎么考验温淮吧。”

原来,四年对她付出一切的爱,不过是一场考验。

原来,她所谓的高利贷,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骗局。

转身离开夜店,给赌气多年的首富姐姐打去电话。

“姐,我输了,我答应和你安排的相亲对象结婚。”

1

我刚挂断和姐姐的电话,便看见周子辰从车中下来。

他的手腕上,正明晃晃的戴着那只玉牌。

谢可言从夜店的后门出来,在看到周子辰后,

大摇大摆的给他一个拥抱。

在松开时,对上我苦涩又夹杂着怨恨的目光。

她稍显无措,连忙走到我面前。

“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理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周子辰的胸前,那里正带着我母亲留下来的玉牌。

看出我很在意,谢可言面不改色的搂着我的胳膊。

“阿淮,要不是子辰很喜欢这只玉牌,也不会出高价买下来。”

“你还不赶紧谢谢子辰。”

好一句让我谢谢子辰。

明明是谢可言从我手中骗走,他白白得到,竟还想让我谢谢他。

多么可笑的谎言,多么逼真的演技。

我被她整整骗了四年。

到如今,我看清了谢可言的嘴脸。

我也如释重负一般,不想再装了。

“不好意思,玉牌我不卖了。”

“麻烦你还给我。”

话还没说完,周子辰就笑出了声。

他上下打量着我,尤其在看到我夜店卖酒的工牌后,

毫不遮掩的露出鄙夷目光。

“还给你?那买玉牌的钱呢?这玉牌我可出了一千万。”

“你要卖多少酒,才能还得起?”

一千万,亏他说得出口。

可我只想拿回我母亲留给我的玉牌,大不了,我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

我刚想开口,谢可言也附和着周子辰,责怪说道:

“卖玉牌的钱,我都拿去抵债了,你现在要拿回去。”

“你一个卖酒的,要还到什么时候。”

说到底,她根本看不起我。

和别人一样说我是臭卖酒的时候,她应该早就忘了。

和她在一起的这四年,她一直花着我卖酒赚来的钱。

我苦涩的笑了笑。

“我说了我会把钱给他,最晚明天,我可以写欠条。”

“可以把玉牌还给我了吗?”

听我这么说,他们都笑了。

尤其是周子辰,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要贴在谢可言的身上。

“这么想拿回玉牌,该不会是知道我们周家是做珠宝生意的,怕被我发现什么。”

“你这个玉牌不会是假的吧?”

他嫌弃的把玉牌摘下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

我刚想去拿,他却后退一步,躲开我的手。

做珠宝生意的周家,不就是姐姐为我选的结婚对象那家么。

我怎么不知道,周家有这么一号人物。

瞬间的晃神。

却看见周子辰突然把玉牌扔给我。

“一个假玉牌,你想要回去,我就还给你好了。”

“记得打欠条,一千万哦。”

我眼睁睁看见周子辰露出得逞的笑容,眼睁睁看着玉牌加速落下。

哪怕我立刻做出反应去补救,可清脆的碎裂声还是在我耳边响起。

我跪在地上,膝盖被玉牌的碎片割伤。

鲜血瞬间流下来。

这玉牌,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定情信物。

妈妈一直视如珍宝,直到去世前,才摘下来送给我。

可现在却毁在我手上。

我是真的该死啊。

2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把头深深的埋下。

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可言一把从地上拉起我。

“一只假玉牌而已,你至于吗?”

“大不了再给你买个假的,也没多少钱。”

“你有哭的时间,还不如多卖几瓶酒,把钱还给子辰。”

钱钱钱,就知道钱。

她明明那么有钱,却还要用这种荒唐的手段,把我逼向绝路。

我甩开她的手,蹲在地上,把玉牌碎片小心翼翼捡起来。

直到最后一片捡起后,我这才红着眼睛看向她。

“谢可言,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没玩够吗?”

“我们分手吧。”

我看到周子辰的眼睛一亮,立刻露出得逞后的欣喜。

怪不得他会给谢可言出主意耍我,骗我。

原来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同一时间,谢可言一怔,没料到我会提出分手。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我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为她还钱才对。

毕竟我那么爱她。

我可以为她去做卖酒陪客,养了她四年。

还有什么是我不能为她做的呢。

“温淮,你要和我分手?”

“果然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离开我。”

“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一直都在嫌弃我。”

说完,她气冲冲的拉着周子辰。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明白她在用这种方式,逼我妥协。

那是因为我曾经说过。

我绝不会因为她没有钱,而抛弃她,

更不会在她面临困难的时候,离她而去。

擦干眼泪,我转身再次回到夜店。

我是为了养谢可言,才在夜店卖酒。

现在我已经和她分手了,夜店的工作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了。

反正,我也要回归温家了。

听到我要辞职的消息后,领班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小淮,你通过老板的考验了?”

“也是苦了你了,老板找来这么多富婆对你动手动脚,还让富婆用钱引诱你。”

“你能经得住考验,也是难得。”

我皱起眉。

信息量太多,我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找来富婆对我动手动脚,还用钱引诱我。

还有,老板的考验又是什么意思?

“领班,你说的老板......”

见我一脸莫名,领班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老板就是谢总啊,当初就是谢总安排让你卖酒陪客的。”

“不过你也算苦尽甘来,以后谢总肯定不会亏待你。”

3

我这才后知后觉。

四年前,就是她介绍我来夜店卖酒。

那阵我拒绝姐姐安排的相亲,赌气一个人从温家跑出来。

也正是这次离家出走,我认识了谢可言。

她以为我是被家里压榨,逃婚出来的乡下人。

我以为她是一无所成,运气不好却一心搞事业的女强人。

我们决定一起努力,一起成功。

她介绍我去夜店卖酒,每天低四下四的去讨好客人,

还要忍受客人对我的动手动脚。

可她呢,却以跑业务为由,日日纸醉金迷。

“谢总这么做,对你来说是有点过分。”

“那些和谢总一起玩的富婆们,有时还会扮演成客人,对你毛手毛脚。”

“都是谢总怕你经不起诱惑。”

“你能通过考验,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通过考验。

不幸中的万幸。

多么讽刺。

让我陷入四年不幸的人,是谢可言。

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动手动脚的人,是谢可言

让朋友假扮客人拿我取乐,给我制造不幸的人,还是谢可言。

她清楚的知道我为了赚钱,甚至会被客人灌酒,喝得胃出血。

可她还是坐在夜店的专属包间,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

看我被她们耍得团团转。

想到这,我几乎笑出了眼泪。

我转身离开时,领班还在身后喊着我。

而我,也只是掏出手机,再次给姐姐打了电话。

“姐,我现在就想回家,你来接我吧?”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姐姐正在国外出差。

“别着急,你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我刚把定位发给姐姐,就听到一个嘲笑的男人声音。

“这不是臭卖酒的温淮吗?你不好好去卖酒,在这傻站着做什么。”

是周子辰。

他抱着插着裤子口袋,趾高气昂的站在我面前。

又是带有轻蔑眼神的上下打量,他扬起嘴角,继续道:

“正好我们的包间需要酒,你多拿几瓶好酒过去。”

“至于能不能卖出去,就看你的运气了。”

我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知道他们肯定会以买酒为由,故意刁难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看他们的脸色了。

只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已经辞职了,想买酒还是另找他人吧。”

我刚想离开,却被身后的一股力道拉住。

抓着我的谢可言,一脸愤怒的看着我。

“温淮,你辞职了?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你欠子辰的钱,难道想赖账吗?”

我欠周子辰的钱?

亏她说得出口。

4

越是看清谢可言的为人。

我越觉得,这四年的朝夕相处,我到底是有多瞎。

跟在她身后的人,开始对我戏谑的指指点点。

“欠了别人的钱,这是想辞职跑路啊。”

“可言,你这男朋友也太下作了。”

“这种窝囊废男人,根本配不上我们可言,万幸没有公开身......”

她的朋友差点说漏嘴。

谢可言连忙打断。

她还想继续演戏,毕竟那笔钱,我还没有替她‘还’上。

“说什么呢,阿淮只是怕还不起而已。”

“阿淮你别闹了,你现在辞职,就是我想帮你还钱,也帮不上了。”

一口一个帮我还钱,一口一个我欠别人的钱。

我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荒诞的笑容。

刚想开口,周子辰竟然拉住我,故作大方的做起了和事老。

“一点小钱而已,我也不缺那点钱,温先生你慢慢还就好。”

“我和可言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我出国四年,没准我们已经结婚了。”

“既然是可言的男朋友,大不了我多买点你的酒,也算是照顾可言了。”

他说话时,语气酸溜溜。

怪不得我们明明无冤无仇,他会对我有这么大敌意。

周子辰说完,叫人把夜店里最贵的酒都拿过来。

我想走,可一直被他死死拽着,根本挣脱不开。

“我说了,我已经辞职了,而且我已经和谢可言分手了。”

“到底是谁欠了你的钱,还是欠钱的事根本不存在。”

“你们心里最清楚。”

我的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了一些。

谢可言心虚的看向我,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只是在找借口不还钱。

她这才想通了什么般,脸上也多出一丝讽刺的神情。

这时,几瓶好酒已经被拿过来。

我看了看,果然是夜店里的镇店之宝,每一瓶都几十万。

周子辰自动忽略我说的话,指了指其中一瓶。

“这样吧,温先生,你喝光一瓶,我买一瓶。”

“如果喝不光整瓶,我可不会付款哦。”

我甚至来不及阻止,已经有人砰的一声开了酒瓶。

手一直被周子辰抓着,更有几个谢可言的朋友,跑过来按住我。

“阿淮,你还是把酒喝了吧,喝了就能拿到提成。”

“子辰身为周家大少爷,虽然不差这点钱,可你也不能一直赖着不还。”

“等还了钱,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努力。”

谢可言说出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

简直把不要脸,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早已不寄希望,她能为我说句话。

毕竟这四年给我带来痛苦的人,就是她。

“谢可言,你还在演戏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家夜店是你的吗?”

“你以为只有你会隐瞒身份吗,别忘了,我姓温。”

“你难道不知道温氏集团......”

还不等我说完,周子辰已经拿着酒瓶,把瓶口塞进我的嘴里。

辛辣灼烧的感觉顿时呛得我咳嗽起来。

他抓着我的头发,依然没有停手,恶狠狠的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你是温氏集团的大少爷。”

“那可是我姐暗恋多年的人,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就凭你,也敢冒充温家大少爷。”

和周子辰嚣张的动作不同,谢可言此刻的脸色有些惨白。

因为她看见一个飒爽笔挺的女人身影,正气势汹汹的朝他们走来。

她认识这个人。

不止是她,周子辰更是熟悉。

“住手——”

第二章

5

随着一道强势又着急的女人声音响起。

抓着我头发的手,瞬间松开了。

周子辰惊恐的向后退了两步,似是很怕眼前的女人。

就连谢可言也露出慌张的神色。

“周,周小姐。”

我看向女人。

印象中有些熟悉,又十分陌生的脸。

在我小时候,会送给我小汽车玩具,再把我最爱的玩具藏起来捉弄我。

更是在某个不知名的一天,突然从我的世界消失的那个人。

“姐,我......”

周子辰惊恐的情绪,已经传达到他的双手。

沾满酒水的手,不自觉在他的裤子上抹了抹。

像是在抹去他欺凌我的证据。

女人快步走来,询问这我有没有事,又温柔的把我扶起来。

我看着她小巧的涂着唇膏的嘴唇,诱人又性感。

这才可以确定,真的是存在我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人。

周轻允,那个比我大三岁的周家小姐姐。

在儿时曾经拉着我的手,说长大一定会嫁我的小姐姐。

这么多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来不及相认,周轻允把我拉到她的身后。

阴沉的脸色,犀利的目光,仿佛要把人杀死。

“你们在对我的未婚夫做什么?”

未婚夫?

我吗?

不止我惊讶,连对面的谢可言和周子辰,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难道,姐姐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竟是周轻允。

“未婚夫?周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温淮是我男朋友。”

“怎么可能......”

她还想再说什么,周轻允瞥向她。

那凛冽的目光就像是一通死亡警告,吓得谢可言再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又咳嗽了两声,把呛进气管里的酒都咳出来。

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谢可言,你是聋了还是失忆了,我已经和你分手了。”

“麻烦你不要在我未婚妻面前胡说。”

这时,被吓傻的周子辰回过神来。

已经被周轻允亲口承认的未婚妻,那我刚刚和她说的温家大少爷的身份。

应该也不会有假。

事实已经摆在她面前,可他还是不愿相信。

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卑微的卖酒郎,靠着出卖色相讨好客人为生。

怎么可以摇身一变,变成可以把他踩在脚下的首富大少爷。

“不可能,怎么可能,姐,你怎么可能嫁给一个臭卖酒......”

周子辰想上前拉住周轻允的胳膊。

却不想,他的手还没碰到,就已经被周轻允挡开了。

“我说过,我不是你姐,我们周家也从来没承认过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留存在记忆中的一些事。

大约就是周轻允突然消失的那段时间,我曾听父母和姐姐提起过。

好像是周伯父有了新欢,抛弃了周伯母。

周轻允这才跟着母亲出国发展。

我看向已经被打击到的周子辰。

怪不得,我从未听说周家有他这个人。

应该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情妇,生下的私生子吧。

6

我那傻姐姐,是真让我无语到家了。

如果她一开始就说,和我相亲的人是周家小姐姐。

我也不至于离家出走,走了四年的弯路。

曾经爱上一个不值得去爱的人,我没有后悔。

被当成猴子耍得团团转了四年,我也没有后悔。

年少轻狂,总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买单。

我受了四年苦,也算是得到了教训。

但唯独没有听姐姐说完,我的相亲对象是谁这件事。

我真的后悔了。

此时,被双重打击到的谢可言,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

一方面是没想到,我说分手后,立刻就有了未婚妻。

另一方面是因为周子辰。

她真的以为周子辰,是周家唯一的大少爷。

可谁知,这周家大少爷的身份,被周家掌权人一口否定了。

“温淮,你真的是首富温家的大少爷吗?”

“那你为什么要装穷骗我呢?”

她的质问,让我瞬间无语。

装穷?

到底谁在装穷。

我离家出走,姐姐为了逼我回去,停了我所有的银行卡。

当时的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我算什么装穷。

我是真的穷途末路。

可谢可言呢,她明明开着夜店,家境也十分殷实。

却偏偏装穷卖惨,心安理得的花着我辛苦赚来的钱。

还要和她所谓的好朋友,以及装成是周家大少爷的周子辰。

一起坑骗我这四年的所有积蓄,和我母亲留给我的玉牌。

想到玉牌,我的心又沉了几分。

颤抖的双手,把用纸巾包好的玉牌拿出来。

“装穷?谢可言,我们到底谁在装穷,又是谁骗光了我的钱?”

“连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玉牌,你都不放过。”

“你还算是个人吗?”

玉牌两个字一出口,原本还理直气壮质问我的谢可言,瞬间心虚起来。

她躲闪着目光不敢看我,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反驳。

却在看到周轻允的目光后,硬生生把嘴闭上了。

可偏偏,周子辰却不知死活的说了一句。

“温家大少爷居然还拿个假玉牌来招摇撞骗,还真是可笑。”

“怪不得温家会把你赶出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一拳打在他脸上。

周子辰还敢说风凉话。

就是他故意把玉牌摔碎,让我连母亲的最后一点念想,都没能留下。

被打了一巴掌,周子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

“你竟然敢打我,姐,你快帮我......”

他刚想和周轻允告状,又想起了什么一般,最终没有说下去。

周轻允并没有理他,只看着我心疼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盒子。

她打开盒子,拿到我面前。

盒子的里面,竟然有一支一模一样的玉牌。

“小淮,你的玉牌在这,没有碎,碎掉的那各是我替换的赝品。”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玉牌,又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真的和妈妈留给我的玉牌一模一样。

“怎么会......”

周轻允笑了笑。

“这件事回去的时候,我会和你解释。”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要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7

不管是谢可言,还是自称是周家大少爷的周子辰。

都被周轻允用同样的方式,灌下去两大瓶酒。

“谢可言,你欺负了我未婚夫四年,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提前说出的话,怕的就是说晚了,谢可言记不住。

因为两大瓶酒灌下去,那两个人早已不省人事了。

所有欺负过我的人,结局都很惨,甚至包括了帮助谢可言演戏的那些烂人。

回到温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

电话里说还在国外的姐姐,此时正坐在客厅等我。

四年不见,我那一向没心没肺的姐姐,倒是成熟了不少。

她总是这样,喜欢在我面前摆出老谋深算的样子,却又算不明白。

我以为她会跟我说很多话,却不想和她见面的第一句话,是说:

“后悔了吧。”

然后就得到我的一招望月平衡。

“小茵,你们姐弟俩的相处方式,还真让我意外。”

是的,姐姐从小特别疼我,却又不想承认她是个扶弟魔。

明明是为我好的事,总是不会好好说。

这才让我这四年受了这么多苦。

被我打了一拳,又不敢朝我发火,怕又再跑了。

也只能把气洒在周轻允的身上。

“叫什么小茵,叫姐,没大没小的。”

这事,还真怪不了谁。

周轻允比姐姐还大一岁,等我娶了她,的确是要喊姐姐叫姐。

一时间,我们三个人,还有些尴尬。

尤其是我,一想到这四年做得荒唐事,我的脸就没地方搁。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温小茵,我房间,你没占为己有吧?”

姐姐白了我一眼。

“废话,跟猪窝一样,白给我都不要。”

话是这么说,可当我走进四年没住过的房间时,还是被整洁干净的样子刺痛了眼睛。

我现在才明白,不管在哪,都不如家里温暖。

也只有家人,才会真心对我。

而不是像谢可言那样,骗我,欺负我。

我睡了这四年来最安稳的一觉,醒来也有专门的厨师早就做好了早餐。

姐姐会问我五千万的包好看,还是三千万的包好看。

我也会像以前一样,苦恼是穿高定靠跑车,还是穿全球仅一双的绝版球鞋去打球。

更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收到周轻允的限定款手表。

一切都回到了过去。

一个月的时间,我甚至忘了那不堪回首的四年。

直到我和周轻允的婚礼那天。

我穿着一件高定西装,这是周轻允花费重金,从国外空运来的。

灯光下,我轻轻抚摸西装上那精致的袖扣,突然开始期待待会儿的婚礼。

门外突然传来骚动,婚礼现场的雕花门被猛地推开。

谢可言的领口都是她滴下的汗水,一瘸一拐的,好像是跑的太急,崴了脚。

“阿淮!”

她踉跄着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这一个月我用尽了方法想再见你一面,没想到再见到你,只能是你的婚礼上。”

8

只是一个月不见,再见谢可言,我心里竟然没了多少起伏。

我抽回自己的手,面色平静。

“你来干什么?”

谢可言满脸焦急:

“阿淮,你不能娶别人!你爱的人不是我吗?阿淮,你不爱我了吗?”

我冷笑一声。

“是的,不爱了。”

从我知道她骗我的那一刻。

从我知道她处心积虑坑骗我所有钱的时候。

她的每一次玩笑,每一次考验,都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这样的人,我还怎么去爱。

如今我已经有了更爱我的人,我也回归到我原本的生活。

至于谢可言,她那点被她藏着掖着,处处提防我的小钱。

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回到温家之后,

周轻允和哥哥联手,在一个月之内,把所有欺负过我的人,全都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做生意的破产,搞事业的失业。

谢可言的夜店在我回去的第二天,就已经被搞得关门大吉了。

至于周子辰,他和谢可言的事还上了热搜。

冒充周家大少爷,坑骗别人钱财,现在已经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比起你对我做的龌龊事,我算哪门子绝情。”

“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被我姐和我妻子见到,你就走不了了。”

我的话是真把她吓到了。

她今天过来只是想求我原谅,可看到我穿着高定礼服的样子,又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她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又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她浪费了四年的时间。

更是为了一点小钱,彻底斩断了爬上首富温家的这个大树。

“阿淮,你能不能别再让你姐姐......”

我耸耸肩。

“那你去求我姐呗。”

结束婚礼的流程,我和周轻允回到新房已经是晚上。

她喝了些酒,此刻正抱着枕头眯着眼看我。

这幅样子倒和平时的她大相径庭。

“怎,怎么了?”

我被她盯得有些紧张,尤其今晚还是洞房花烛夜。

周轻允突然嗤嗤地笑起来,她松开枕头,反手抱住我。

“小淮,你这么快答应和我结婚,是不是还记得我?”

我点点头。

在我看到她鼻梁旁的小痣时,就已经认出了她。

其实在她回国之后,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她一直默默为我付出的。

我会无缘无故卖掉一瓶昂贵的酒,也会在被人动手动脚时,有人为我出头。

她不会自己去做,而是让她的助理叫来不同的人帮我。

不想打扰我,却又忍不住对我好。

就连我母亲的玉牌,也是她得知周子辰找公司的人鉴定时,她叫人把玉牌扣下。

并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玉牌,上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

“你是我的周姐姐,是会保护我,爱我的周姐姐。”

“周轻允,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膏药,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了。”

我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是印记,更是幸福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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